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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妃倾城:九千岁驾到-第2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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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也是,咱们这水牢可是多少年没人来过了,要不是慎刑司储大人没了,督主怕慎刑司的人太过愤怒将这贱人折磨死了,也不会将人送到咱们水牢去,咱们可不能让督主失望了,该折腾的全都不能落下……”

“说起来,慎刑司储大人可是用刑的一把好手,督主的左右手,片刻都离不得,就这么死在这贱人的手里,别说慎刑司,咱们东厂上下可都恨得牙痒痒……”

“听说储大人死的时候,咱们督主可都哭了,可见督主也不是个无情无义的……”

温离颜打压东厂,处处与东厂作对,纵容祭司府与东厂争利,在外面四处散播夸大东厂的罪行,搞得他们这段时间跟龟孙子似得,如今祭司府倒了,总要出口恶气。

将温离颜丢下蓄水池后,厂卫打开了闸门放了水出来,可这劲儿的折腾着温离颜。

温离颜生不如死了一夜,第二日一早就被拖上了囚车带去游街。

温离颜那日杀了储慎安从皇宫逃出来的时候,百姓还不知宫中发生了变故,对她依旧礼遇有加,她被拖上囚车的时候,还以为大都城的百姓对自己的爱戴依旧,抱着一丝希望想策动百姓,却不成想,朝廷昭告了她的罪行,百姓深感被欺骗玩|弄,对温离颜可是恨得不行,尤其听说他们捐给祭司庙的香油钱,本来温离颜是信誓旦旦说拿来给百姓修桥造路的,这一年过去了,却没见祭司府修个什么桥造个什么路,那些钱出了一部分的被讹进了国库,剩下的全被温离颜一人给吞了,一下就激起了民愤,而且温离颜如今是半点大祭司的形象都没有,百姓看见了,对大祭司的神圣更加的嗤之以鼻,都拿着臭鸡蛋烂菜叶一个劲儿的朝着温离颜砸去。

这种剧烈的反差,的确如施醉卿所说,让温离颜生不如死。

温离颜咬着牙撑着,心里想着自己要报仇,决不能被打倒,路过国色天香楼的时候,楼里的女人早就在二楼阳台上等着,见温离颜的囚车过来,立马将一桶馊水劈头盖脸的朝温离颜倒了下去。

人群中一阵哗然,温离颜恶狠狠的抬起头,看见了国色天香楼一群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妓子和小倌耀武扬威的站在阳台处。

一个身着红衣的女人不屑的对着温离颜啐了一口,“就你大祭司是全天下最高贵的人,咱们做妓子的就不是人,我呸——”

前不久,温离颜查出国色天香楼是施醉卿的产业,妄图趁着施醉卿不在大都城,端了国色天香楼,还设了一出毒辣的计,将国色天香楼的一干人等拉到大庭广众之下一顿教训,企图以世人的道德准则和世人厌弃的目光打击国色天香楼的。

做妓子的,若非到了被逼无奈的地步,也不可能入这一行,因而她们本身心里就有自卑感,偏偏祭司府却扮演了救世主一样的角色,字字句句间彰显着大祭司府的正义与高贵,却将她们这些做妓子的贬的猪狗不如、对不起祖宗、有伤风化等等,要多过分有多过分,国色天香楼几个受不住的姐妹当时就自杀了。

☆、764。第764章

这件事虽然温离颜没有出面,而且在闹出人命后,温离颜还假惺惺的谴责了祭司府办事的人,送了一些赔偿给死者家里,但谁都知道,这幕后就是温离颜主使的,她装的再高贵,也终究是个手染鲜血的侩子手。

国色天香楼因为这件事打击了士气,的确关了一阵子,但这件事影响的噎并不止是国色天香楼,大都城其它的青|楼听闻了这件事,也感觉到了祭司府对她们这些妓子的侮辱和打压,对大祭司一直怨恨在心,可偏偏她们无权无势,也斗不过人家。

但今儿看见祭司府垮台了,温离颜又被爆出了那么多丑闻来,可以说让她们狠狠的出了一口气。

温离颜原本是想对付施醉卿,却没想到好大喜功用错了方式,反而弄巧成拙,让这么多人对她怀恨在心。

国色天香楼又有人恨道:“今儿这个教训,就是告诉你,没那本事,别学人家去耀武扬威当救世主,丢人现眼——”

软娘看见国色天香楼的公子姑娘们凑在一起发泄,等她们闹够了,才假装出来轰人,“去去去,都接客去,闹什么闹。”

“软娘,大都城的人都出去瞧咱们尊贵高傲的大祭司去了,咱们上哪儿接客去?还能去跟大祭司抢人不是?”,红衣女子捏着绣帕娇笑,那言语间可半点没有对温离颜的尊重,还将温离颜拉到了接客的行列,让温离颜听着了,目光更加的阴狠。

大街的人都看见了国色天香楼为难温离颜的一幕,更看见了那些姑娘们千娇百媚的一幕,当即有人感叹道:“以前还觉得大祭司是咱们大夏国最美丽的女人,他老子的,什么最美的女人,瞧着这国色天香楼哪个不比她强?还端着什么高高在上的架子,我呸,还不是张了腿伺候过男人……”

软娘见姑娘们都聚在阳台处不走,威胁道:“督主和苍秦王可在隔壁等着人伺候呢,你们还敢在这儿放肆——”

姑娘们一听施醉卿与寂璟敖来了,愣了一下,随后是高兴,可片刻就消停下来了,继而打趣起来,“软娘,督主与苍秦王来了,咱们去瞎掺和什么呀?督主是个女人,苍秦王又是督主的男人,人家小两口的……”

施醉卿再好,也是个女人,寂璟敖再好,也是施醉卿的男人,个个都不是她们惹得起,而且听说寂璟敖杀人不眨眼,上过他床的女人,除了施醉卿,就没有活过当夜。

又有姑娘低声道:“不是听说督主是皇室公主么?那与苍秦王岂不是……”

“住嘴,都不想活了?”,软娘厉呵一声,顿时众人都觉得踩到了禁忌,不敢再开口,而红衣女子转身准备离开阳台的瞬间,就看到隔间的窗户打开,窗边站着含笑摇折扇的施醉卿。

施醉卿不管是身为男人还是女人,都总有一股令人移不开眼的气质,红衣女子顿时红了脸,但片刻想到施醉卿定是听到她们的谈话了,那脸色又煞白了起来。

软娘也瞧见了施醉卿,正战战兢兢间,施醉卿却关了窗户。

囚车行到了街尾,大街上一阵骚动,不一会,有厂卫快速跑上了国色天香楼的雅间,“督主,犯人被劫了——”

施醉卿的手微一顿,半晌没有说话,许久才轻描淡写的说了了一句,“劫了就劫了,传令下去,收队。”

屋中,施醉卿软绵绵的倒在寂璟敖的膝盖上,勾唇一笑,“我倒要看看,谁本事这么大,劫个废人还能当成利器。”

“施醉卿,你有没有话对我说?”,寂璟敖森气阴阴的看着施醉卿。

施醉卿心里毛毛的在,知道寂璟敖这是秋后算账了,立马正襟危坐,道:“我有啊。”

寂璟敖于是认真的看着她,施醉卿捧着寂璟敖的脸,也很认真,“阿璟,你又长帅了,帅的人神共愤惊天地泣鬼神黄河泛滥长江……唔……”

寂璟敖直接堵住了施醉卿的嘴,等施醉卿告饶了,才抬起一张冷脸看着她,“施醉卿,你知道我想听什么。”

施醉卿垂头丧气的嘟囔了几句,在寂璟敖杀人般的眼神下,才泄气般的道:“我那不是一时想不通嘛……”

“你想不通,你不会告诉我?”,寂璟敖磨牙。

“……”,施醉卿眸光低垂了一下,“……我错了……”

寂璟敖的巴掌抬起来,像落在施醉卿的屁股上,最终却转了个弯儿,变成了无奈的抚着施醉卿的发,还是那句纵容了施醉卿无数次的话,“以后不许这样……”

施醉卿笑着,很郑重的点头,寂璟敖揽着她的肩膀,将她轻轻的带入怀里,再将她按在桌上,一边褪着她的衣衫一边道:“卿卿,日子我都选好了……”

施醉卿懒洋洋的眯着眼趴在长条矮桌上,嘴里叼着葡萄问:“什么时候?”

“三天后。”

“不行,最少也是也要三个月。”,施醉卿一口否决,“老皇帝才刚死呢,我可不想跟他犯冲……”

寂璟敖怒,轻柔的动作变得极其粗鲁,直接扯了施醉卿的衣裳,用力的蹂躏着雪白的肌肤,“你到底有没有跟我成亲的心思?”

“有啊有啊,我真的有啊……”,施醉卿立刻摇头,“咱们先去孤掌城,把这事儿弄清楚成不?”

寂璟敖没应声,施醉卿正觉得奇怪,就感觉到双腿被寂璟敖捞开,随后寂璟敖就那么用力的撞了进来,像惩罚她似得,疼的她龇牙咧嘴。

“施醉卿,你再找借口试试?”,寂璟敖马力大开,在背后疯狂的律动,施醉卿半口气都给他弄得没气了,死气沉沉的趴着,等寂璟敖弄够了,才低低呜呜的抽哒了几声。

“施醉卿,你挺尸啊?给我摇腰。”,寂璟敖老大不满,他心里清楚着,施醉卿现在就是想着储慎安,没过了储慎安的头七,完全就不跟他提成亲的事。

“你才挺尸……”,施醉卿被一激,扭着头瞪着寂璟敖,腰用力的摇啊摇,倒是将寂璟敖给弄得发疯,“怪,卿卿,宝贝,我错了,别摇了……”

☆、765。第765章

云雨渐歇,寂璟敖喘着气趴在施醉卿的后背上,轻吻着那朵花越来越妖艳的妖花。

施醉卿敏感,骨头不由自主的缩了缩,她恍惚想起从凤凰弦中看到的那一切,这朵妖花,在她从转生台落下凡尘时,被寂璟敖打在她的身上,成了他生生世世寻找她的印记,他即便经历了十世的轮回,什么都忘记了,却能凭着那感觉就找到她,而她却从来没有想过去找他、去爱他,所以这朵花,也只有在她出生之时昙花一现,而要等到再开,除非她与他,真的彼此将对方融入心里……

十世,寂璟敖都没有机会看到这朵花自她的生命力开放出来,如今这一世,他们修成正果,也终于开花结果。

施醉卿趴的累了,往后一倒,倒在了寂璟敖的怀里,寂璟敖也顺势往后一倒,半躺在毡子上,一臂搂着施醉卿,一臂搭在箜篌上。

“阿璟,你去孤掌城走了一着,有没有收获?”

寂璟敖微微眯眼,“楚王鼎,的确在孤掌城……”

“你见到了?”

“没有,只是感觉到了……嗯,差一步就能端了项家的密室,谁知道你怎么不省心……”

两人正细细的说这话,就听见外面软娘提高的声音,“这位公子,你这是做什么?咱们国色天香楼开门迎客,公子若有看好的姑娘,奴才这就让那姑娘出来迎公子,公子前来寻|欢,捏着这么一柄长剑,我国色天香楼还怎么接客……”

约莫是有人闯了进来,寂璟敖听着那声音是朝这间专属于施醉卿的屋子来的,忙从柜子里捞出施醉卿的备用衣裳给她穿上,随后自己也套上了自己,施醉卿刚在勒腰带,项钰就气势汹汹的踹开了们,“施醉卿,你——”

看见施醉卿与寂璟敖衣衫不整,项钰的话锋生生的变了一个调,“白日宣|淫、奸|夫淫|妇——”

“项城主,你有话就好好说,要真说不好误了项城主你的正事,那才叫得不偿失。”

听出施醉卿话里的威胁,项钰才愤慨也得放一边,想着施醉卿差点被火烧死,急的他也丢了孤掌城的一大堆事跑到大都城来,虽然来迟了,但好歹他的心意败在哪儿,谁知道他火急火燎的,人家施醉卿正跟她的奸|夫逍|遥快|活呢……

“寂璟敖,你打我项家密室的主意,是个什么意思?”,项钰闷了老半天,才气愤的指着寂璟敖。

寂璟敖淡淡的瞟了项钰一眼,没搭腔,那不温不火的态度将项钰气个半死。

孤掌城藏宝密室的位置极难找,他拿着自己爹留下来的地图找了一个月都没找到,谁知道寂璟敖一去,就那么一模黑就给找到了,密室内自然是机关重重,寂璟敖却还想带人强攻击进去,要不是施醉卿在大都城出了岔子,孤掌城密室可就毁在寂璟敖的手里了。

“项城主在我大夏国的的地界上目中无人的大喊大叫,又是个什么意思?”,施醉卿笑着将项钰的怒气反呛了回去,项钰嗫嚅了半天,才道:“施醉卿,你不是想让本城主找到圣剑断天?现在本城主已经找到了断天的下落,不过,你这位阉人一向诡计多端出尔反尔,想要圣剑,你先带本城主去钟阙堂。”

施醉卿微微的看了寂璟敖一眼,随即干脆的应了下来,“行……”

项钰一喜,急切道:“事不宜迟,现在就去。”

施醉卿撇了撇嘴,点了点头,“阿璟,你先进宫去吧,我去去就回。”

寂璟敖面无表情的盯了施醉卿一眼,又嗖嗖的看了项钰一眼,才有点不情愿道:“早些回来。”

施醉卿点了点头,随后与项钰离开了国色天香楼,路过杜府门前时,正见到官兵查抄了杜家,杜府上下全站在门前,大哭的大哭,大闹的大闹,都不敢接受一夕之间成为庶民的事实。

杜秉献也仿若一夜间衰老,那双鬓斑白的头发抹去了他的意气风华,连走路的姿势,都变得有些佝偻而蹒跚。

杜秉献看见施醉卿,微微的怔了怔,严格算起来,施醉卿也算是他的外孙女,但这么多年他将施醉卿当成为祸大夏国的奸贼,心里对施醉卿的反感根深蒂固,如今知晓这一切都是自己当年造的孽,他心里除了无奈,还是无奈……

寂孜笙也站在杜秉献的身旁,他被削去爵位,贬为庶民,与杜家一同流放苦寒,这一切的变化来的太快,但寂孜笙却只是面无表情。

按照大夏国的律法,杜家这样的重罪,的该满门抄斩的,施醉卿也没有任何的理由放过杜家,但她终究记得杜太后临死前的话——她想,她还是做不到赶尽杀绝的。

不多一会,施醉卿就带着项钰到了祭司府的大门前,温离颜声名狼藉,不止祭司庙被推,连祭司府也被推了,府中被愤怒的百姓抢劫一空,残垣断壁满目的荒凉。

“施醉卿,你不是要带我去钟阙堂,来祭司府做什么?”,项钰不解的看着施醉卿,“你不会又是糊弄本城主吧?”

施醉卿没说话,只是抬脚踩着那崎岖的砖瓦往府中走去,项钰不知道施醉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想了想,便跟了上去。

大约走了半刻中,行到了祭司府的一座竹林里,那竹林深处虫鸣鸟叫,清幽寂静,与外面的荒寂仿若是两个世界,施醉卿在林子中胡乱的转着,项钰跟着她,脑袋都转得晕了,“施醉卿,你到底转什么?”

施醉卿神情认真而严肃,缄默不语,依旧在竹林里转悠,慢慢的,项钰才发现施醉卿的转法虽然看似毫无章法,但其中却有些门道在里面,奇道:“这竹林里布了阵法?”

话音一落,施醉卿脚步停下,项钰看见竹林之中突兀的出现了一座耸立的门匾,如同海市蜃楼般让人恍然,而那门匾之上,赫然便是“钟阙堂”三个草书大字钟阙堂。

☆、766。第766章

往哪门匾内看去,青砖大道深幽而古典,那深处,有一座巍峨的阁楼不卑不亢立于青色的翠竹之间。

项钰叹为观止,“好精妙的阵法,这是何人所布?”

施醉卿神情得意,“要论行兵布阵的好手,这世上谁能及得过苍秦王?”

项钰的脸一下就拉了下来,一声不吭的跟着施醉卿往里面走了去,这阵法项钰闻所未闻,而且其中蕴藏着博大精深的五行之术与玄学门术,项钰虽然好奇,但并不敢离开了施醉卿胡乱闯,就怕一不小心葬身在其中。

“钟阙堂神秘莫测不为外人所道,世人削尖了脑袋的想挖出钟阙堂,却只怕是真削尖了脑袋,也想不到你竟然是将如此大的目标隐在这祭司府,所谓的大隐隐于市,你可算是深喑其道了。”

施醉卿对项钰的夸奖不置可否,钟阙堂掌控着整个赤炎大陆近百年来的诸多秘闻,它的存在足以在顷刻间撼动一个大国的地位,如何让钟阙堂在虎视眈眈的丛林中生存下去,成为历代钟阙堂堂主省醒的问题。

早前钟阙堂一直有固定的秘密活动地点,但不久以前,钟阙堂在外的一名探子暴露了行踪,而有一支神秘的力量顺藤摸瓜找到了钟阙堂的老巢,差点将钟阙堂一锅端了,由此,施醉卿就不得不给钟阙堂换一个地方。

那时温离颜刚成为大夏国的大祭司,祭司府的修建为施醉卿提供了契机,她便利用了这祭司府得天独厚的五行之地,将钟阙堂新址建在其中,再让寂璟敖布下阵法,以竹林为遮掩,顺顺利利的就将钟阙堂的所有文件移了过来。

而温离颜自以为这祭司府的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却不知自己一直生活在九宫局的眼皮底下,一举一动都在施醉卿的掌控之中。

进入钟阙堂的天机阁,暗暗沉沉的没有灯光,施醉卿带着项钰从书阁间穿穿绕绕了半晌,才在一架圆形的转阁前停了下来。

施醉卿抬手,那转阁快速的旋转了几下,施醉卿眼睛扫过,随后从其中抽出一册竹简来扔给项钰。

项钰拿在手中,迫不及待的展开。

项老城主的资料很简略,略过那些生平简介,项钰直接从记载自己父亲过世前的那段文字开始看起,然而直到看到头了,也毫无所获,在他父亲二十七年前离开孤掌城的那段时间到他双亲过世的时间,几乎都是一笔带过,只简略的以一个死字就将那段过往交代而过。

项钰反复看了几遍,还是没找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怒道:“施醉卿,你耍我啊?”

谁知道面前却没了施醉卿的影子。

“我耍你做什么?”,项钰听着声音像从自己的透顶传来的,便抬起了头,看见施醉卿盘着双腿坐在那转阁之上,垂着眉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随后又扔了一卷竹简给他,“给,这是你|妈|的。”

项钰接过,仔细看了一遍,同样一无所获,按理说,二十七年前九宫局也才刚刚成立不久,却能将前五十年前的事都记载其中,但唯独项家夫妇这一卷,从二十七年前开始,就记载的模模糊糊,许多事情似乎是有意遮掩而不记在其中。

项钰深思的捏着竹简,显然,九宫局是有意忽略了这段历史,而当时九宫局的首脑是苏直,苏直是临贺帝的亲信,这就更说明了项家夫妇的死与大夏国有关,或者说,与临贺帝有直接的关系。

“施醉卿,这到底怎么回事?”

施醉卿从转阁上跳了下来拍拍手掌,“你以为九宫局当真无所不能不成?”

“你明知道我什么都查不到,还带我进来,耍着我好玩啊?”,项钰怒气勃勃的看着施醉卿。

施醉卿轻笑一声,“你项城主要不亲自来确认,九头牛也不能让你回心转意,本督要不让你来,只怕到时候又得带了你的剑士,对着本督一顿声讨,本督可不想好不容易清净下来的耳根子再次遭了秧。”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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