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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妃倾城:九千岁驾到-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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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醉卿还沉浸在震惊当中——

大漠上狼群此起彼伏的狼叫震耳欲聋,轰轰烈烈得如同一曲破阵之音。

方才寂璟敖的那一声能令大地撼动的嚎叫声,一直敲击在施醉卿的心尖上。

他那是狼叫,不是模仿,而是真真实实的从狼的嘴里发出来的嚎叫声——

人类作为高级动物主宰着世间一切,高智商使他们能将世间生灵的声音模仿得惟妙惟肖,但造物主既然创造了百兽,自然有其不可替代的地方,它们各司其事,有自己独一无二的语言和生存方式,人类模仿得再像,始终只是模仿,以假乱真而已。

但寂璟敖的叫声……

不是真正的狼,根本发不出来的叫声,而且,必定还是狼中之王——

她以前未曾注意,直到此刻听他爆发出来,她才知道,自己好像一直错了过了一个关键的线索……

寂璟敖,他是大夏国的五皇子,怎么会……

他那身体里,到底蕴含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施醉卿忽地想起苏直死前写在大牢墙上的那句话——稽牙山苍狼族,敖……

稽牙山苍狼族,赤炎大陆最为神秘和强悍的一个种族,传言其先祖是天狼奎木之后,为天界第一宿,天狼奎木骁勇善战,纵横整个天界,六道神佛魔俱不敢与之抗衡,而其后代自然秉承了这战无不胜的优点,生存在这赤炎大陆之上,是大陆诸方霸主趋之若鹜寻求的不世良将,只苍狼族却从不踏足稽牙山之外的红尘,外人不得其道,任手段百般,也进不得稽牙山,因而稽牙山苍狼族,逐渐沦为一个传说。

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苏直断然不会无缘无故留下这几个字,皇室之中,只有寂璟敖的名字后带有一个敖字,也只有寂璟敖,有这般惊天的本事号令大漠狼军……

传闻苍狼族百年出一位天命王者,有号令天下百兽的异能,施醉卿不由得想到……难道寂璟敖与稽牙山苍狼族,有什么关联?

二十六年前,寂璟敖出生之时,临贺帝带着五十万的兵马浩浩荡荡亲征边境的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国,行径匪夷所思,而不出半月,那小国就被大夏国拿下,临贺帝又带着五十万兵马浩浩荡荡的回程,但回到大都之时,全军竟然只剩下五百残兵护着重伤的皇帝狼狈而归,临贺帝此后闭口不谈此事,也不准史官记入史册,这便一直是一个谜,而当夜宫中,一个美人难产而死,生下的皇子,便是寂璟敖。

这似乎,也太巧合了……

寂璟敖,寂璟敖,大夏国的五皇子,到底有什么不一般的身世奇遇……

施醉卿心思千回百转,穆晋玄只怕,也是要从苏直的口中,探知到什么惊天秘密吧?

狼群乖乖地侧躺着给施醉卿做垫背,寂璟敖不知何时已恢复了正常模样,此刻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一脸深思的施醉卿,几只狼群退开,施醉卿坐了起来,寂璟敖蹲在她的面前,他宽厚的掌心捉住她满是黄沙的足,那脚踝之上被砂砾蹭破了不少皮,留着丝丝的血染红了寂璟敖的掌心……

“嗳,寂璟敖……”

寂璟敖没理她,他撕下华贵衣袍的一角,小心仔细地将她脚上的泥沙擦拭干净,随后将那大氅撕下两截,层层缠住她的脚。

施醉卿抿了抿唇,膝盖轻轻的摇来摇去,“寂璟敖,你是一匹狼。”

一匹最凶恶最残忍的狼——

寂璟敖的手一顿,他似是想起了什么,缓慢地抬起头,施醉卿身下的那匹狼大约也不知是故意还是维持着一个姿势僵硬了,肚子突然抖了抖,一下就将毫无防备的施醉卿抖了下去……

夜风飒飒的吹响了夜晚的笙歌,寂璟敖伸手搂住施醉卿的腰,施醉卿手臂惯性地勾了下去,落入寂璟敖的怀里,强大的冲力直将蹲着的寂璟敖推到了下去,而寂璟敖并未狼狈仰面倒地,因为身后有一匹健壮的黑狼,稳住了他的身子。

寂璟敖背靠黑狼,姿态慵懒而性感,好似此刻身处宫殿最豪华的贵妃榻之上,那般的尊故无匹,而方才他发狂般嚎叫的一幕,又仿若是施醉卿的错觉。

施醉卿从他怀里抬起头,寂璟敖冰冷的眸子唤醒了施醉卿心里的一点忐忑,直到此刻她依然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惹怒了寂璟敖。

她并没有想要逃跑,不是么?

“苍秦王殿下……”,施醉卿扯了扯笑,寂璟敖还是那双冷得出奇的眸子,施醉卿自讨没趣,悻悻然地闭了嘴,挣扎着要站起身,谁知那脚上裹着的狐皮实在太厚重,她又一头倒近了男人的怀里。

男人这次顺势站了起来,将她拦腰抱在怀里,强势的很,“施醉卿,你总是不将孤王的话,放在心上,你说孤王是否要实点非常手段,让你长长记性?”

这话说的,比这雨后的狂风更加肆虐浸骨,施醉卿不服气的很,眸光倔气地甩了寂璟敖一眼,“我可没觉得我做错了什么……”

☆、88。第88章 狼狈为奸

寂璟敖顿住脚,深深的看着施醉卿,“只为了与孤王赌一口气,便弄得自己遍体鳞伤么?”

她高高的扬着脖子,早已散乱的长发狂魔乱舞,使她像蒲公英一般捉摸不透,但偏偏神色却那么清冷,透着几分薄情寡义来,“我施醉卿,不会向命运屈服,也绝不会向任何人认输。”

“在我面前,你也要如此逞能?”,不知不觉间,他便不用想震慑旁人的身份尊称,去压她了。

这是他认定的女人,是能与他比肩的女人,而不是他的战俘和屈从者。

“这不是逞能,这是我的活着的坚持,我不为任何人而活,也没有人能让我为他而活,我的人生,我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没有人管的了。”,她眼尾弧度倨傲,不羁于世。

寂璟敖同样强势的看着她,风沙中他牢牢的锁住她狂傲的眸子,“那我便告诉你,从此你的人生,便只能是我的,只能由我来管。”

施醉卿冷哼,在寂璟敖怀里挣扎了一下,“我是长了翅膀的毒蛇,你小心我咬了你一口,逃之夭夭了。”

“你尽管飞便是,这一生若你的男人不是我,那我宁愿折了你的翅膀,留着你的毒牙,将你绑在身身边,你若想再咬我一口……”,他言尽于此,剩下的话如何,已足够让施醉卿想得到。

只要她在身边,咬他千次万次又如何?

施醉卿不以为意,寂璟敖想得太多了,她这一生,只能是大夏国的九千岁,身边,永远不会再出现男人这种生物——

但寂璟敖这霸道的性子,偏偏又开始让她觉得遇到了对手,有点跃跃欲试,“那咱们就试试,谁斗得过谁?”

“卿卿,别跟我比,我若不给你机会,你狂不起来。”,寂璟敖今日便就是要让她知道一件事:他寂璟敖,是她施醉卿的男人——

一辈子唯一的男人——

她可以任性可以胡闹可以狠毒可以杀人可以害人,他纵容,但绝不能试图想着,从此脱离他——

是她自己来到这大漠,来到这怀里的,她便应当承担,招惹他的下场。

自然,她不来,天涯海角,四海八荒,他也是不会放过她的——

“寂璟敖,没有你,我这些年在大都不也将你大夏国的江山玩弄于鼓掌间?”

寂璟敖抱着她,一脚一脚踩在黄沙里,“我说过,你喜欢玩,我便将天下送与你掌心把玩。”

这般狂妄得不需要任何掩饰的话,也只有这个似狼非狼的男人敢说出来,“寂璟敖……”,施醉卿神色清冷,目光有些飘渺地盯着那此刻逐渐在步入黎明的地平线,许久才将视线转回来,她凑近了寂璟敖几分,“寂璟敖,你是狼,凶残暴戾,最喜血腥,我是狈,阴狠狡诈,满手杀戮,生活过的太无趣,不如你我狼狈为奸,将这表面平静如死水的赤炎大陆,搅个天翻地覆,若是得心应手了,便坐坐那金銮龙椅过过瘾,你说呢?”

“卿卿,你果然……”,他眯着眼,她手肘拐在他的肩窝里,支着下巴等待着他的下一句,男人薄雾吞吐,与她的气息交缠,那般天衣无缝,他道:“……不愧是我寂璟敖的女人,与我想到一处了。”

两人在夜空中对视良久,忽地相视一笑,施醉卿的笑,狂放不羁,回荡在整个辽阔的大漠,而寂璟敖的笑,只是极其细微的勾了勾嘴角。

施醉卿狡黠一笑,手指从寂璟敖的下巴上拂过,似调~戏的意味,“那么苍秦王殿下,祝咱们……狼狈为奸,愉快。”

“狼狈为奸……”,寂璟敖意味深长地重复嚼着这四个字,在他那性感颓靡的嗓音之下,徒生出几分旖旎来,他忽地将施醉卿拦腰抱起,“你我成奸,总是要做一些应景的事的。”

他话中之意让施醉卿脸一红,随即她便勾住寂璟敖的脖子,抛却那扭捏,道:“那是自然,如今你我是勾搭成奸的关系,我是你的,你自然也是我的,做些应景的事,天经地义的很。”

我是你的,你自然也是我的。

这句话寂璟敖听着尤为的悦耳,眼里冰冷的薄雾也渐渐褪散,染上几许温情和柔色。

我们是宿侣,同样的阴狠嗜血,你是我的,我是你的,生来如此,永不相离。

“你为什么对我不一般?”,施醉卿的迷惘的声飘散在寂凉的风中,“寂璟敖,我们以前,未曾见过吧?”

寂璟敖抬起脸,“你不曾见过我,可我的梦中,早已见过你千万次。”

施醉卿一愣,看向寂璟敖,却见他神色认真无比,不曾有开玩笑的成分。

那天边地平线上,黎明已经在试图冲破黑暗,施醉卿的脸埋在寂璟敖的怀里,她能与那些道貌岸然之辈虚与委蛇,却对寂璟敖的情深,无言以对。

***********

渐渐破晓,天际微露鱼肚白,那绽放着光晕的黎明曙光与大漠的黑暗形成了极致的鲜明,黄沙大漠之中如同笼罩着一片月色的菱纱,蔓延着袅袅娜娜的青烟拂在玄武行宫的宫瓦墙上。

瑾烟从宫内走出来,抬眼往那远处看去,心中只道,王爷纵横大漠向来无敌,如今遇上督主这么一个同样目空一切的人儿,两人若是斗起来,还真不知到底何人谁胜谁败呢……

正思索间,瑾烟将目光放低,便见玄武行宫的城墙宫门之外,一抹高挑的身影正在风沙中徘徊着。

那是个年轻男子,一袭镶乌黑金边的象牙白曲裾深衣使得他身姿儒雅俊挑,昂藏七尺,而外罩的薄纱禅衣质地轻盈,惊才风逸,似天外飞仙,他眉目似画,噙齿戴发,温文尔雅,处处透着一股子高贵与不可亵渎的神圣庄严,气宇非凡,只是脸色略显几分苍白,似常年病缠卧榻之人,不免让人有几分惋惜。

“这里是玄武行宫禁地,你是何人,竟鬼鬼祟祟的在宫外?”

那男子正蹙着眉,似在犹豫不决,乍然听到有女子发话,抬起头,只是望见瑾烟,有似有几分失落闪过眼底。

☆、89。第89章 六公子,别来无恙

那男子身子羸弱,不时的咳嗽几声,他咳嗽的时候,右手微微拢成拳头掩住嘴,极有修养,举手投足间,满是高门贵子的尊贵。

见瑾烟发话,他微微沉默了一下,道:“在下只是见这行宫器宇不凡,一时看痴了,打扰姑娘了,在下这便离开。”

他再看了气势宏壮的玄武行宫一眼,随后抬脚离开,远处有随从驾着马车等候他,他回头,又忍不住再看了一眼,再钻进马车里。

那辆马车辘辘行驶,逐渐消失在瑾烟的视野里,瑾烟疑惑地挠了挠头,进了宫中。

而马车之中,男子由于吹了风,咳嗽声又逐渐剧烈起来,一旁伺候的女子忙将貂皮裘衣披在男子的身上,有些责怪道:“这大漠天气古怪多变,爵爷既然已派了三爷前来,又何必再亲自走一趟?”

男子喝了女子递上来的热茶,神色清淡,只摇了摇头,并不曾说话。

女子幽幽道:“爵爷,还是记挂着她么?”

马车壁身上裹了厚厚的貂皮,男子背靠着车身,微微仰着脸,还记挂着么?

应该说,他什么时候忘记过?

女子似被他眼中的哀伤灼痛,几分哀怨道:“爵爷想要做什么,奴婢无从过问,但爵爷不要忘记了,爵爷用了真心,她却不过是利用爵爷了这一番真心罢了。”

“初一,不要再说了。”,男子皱着眉,不喜有人带着这种口吻议论她,“她要利用,也是我心甘情愿给她的。”

“爵爷……”

初一只觉得心里梗着一口气,难受得紧。

男子抬了抬手,打断了她继续说下去。

初一咬了咬唇,男子忽地又剧烈地咳嗽,初一忙拍着男子的胸口,又是心疼又是不满道:“爵爷为她病成了这般,这些年,她可是连问候一句都不曾……”

男子只是苦笑了一声,似是想起了那女子扬着春水般的笑意叫着他六哥时的模样,那苦笑便渐渐的淡了,反而笼罩几分朦胧的满足……

黎明终于刺破黑暗狂啸而出,天边落下了半壁的辉煌,施醉卿在寂璟敖怀里昏昏欲睡,她已经不知道寂璟敖走了多久,只是眼被那金光刺得有些生疼,她便抬手遮了遮,随即睁开眼。

“快到了。”,寂璟敖轻声道,施醉卿轻轻嗯了一声。

一辆马车从身边经过,留下深深的车辙痕迹,从车内传出的那一声幽幽久久的叹息声,似呢喃般响在施醉卿的耳边,她下意识地扭头地去看那辆马车。

这一声叹息,压在施醉卿的心脏上,很是难受。

施醉卿一瞬不瞬地看着那辆马车,寂璟敖神色中已生出了几分冷意来,他倒要看看,那马车之中,到底何人,竟让她这般关注——

一匹黑狼从大漠的远处奔来,獠牙森森,驾着马车的两人一惊,下意识地调转车头想避开和那黑狼正面冲突。

“嘶”,马儿受到惊吓,狂戾地嘶鸣了一声,开始暴躁地在原地转来转去,带动了马车剧烈地摇晃,那黑狼袭击上来,驾车的两人还未来得及出手便被黑狼甩了出去,黑狼有目的地直冲入车内,刹那之间,马车之中响起了女子凄厉的尖叫声,“啊——”

施醉卿眸光一厉,看了寂璟敖一眼,“不得不说,苍秦王殿下不止察人入微,这出手也是一等一的快。”

她不过才露出一丁点微妙的异样,就已经让他有了这般缜密的警惕之心了。

而对面那被黑狼袭击的马车之中,伴随着那声尖叫,马车一声巨响撕裂分散开,白衣儒雅的男子搂着受惊的女子飞身而出,落入一座沙丘之上。

看见那张脸,施醉卿是真的恍惚了一下。

而黑狼则不依不饶,再次从马车的残垣断壁之上朝那对男女扑了过去,男子重病缠身,自然是不敌凶猛的黑狼,施醉卿撑住寂璟敖的肩,迅速从他的怀中挣脱出去,折扇已不知从何处落到了施醉卿的手里,那扇中银白色的利鹰之爪狠狠的击了出去,快如光速,割断了黑狼的脖颈,黑狼的动作定格了一瞬,颓然倒入黄沙里。

初一浑身颤抖地伏在男子的怀里,驾车的侍从忙上前查看男子的状况,“爵爷,可有伤着?”

那男子缓缓摇了摇头,目光看着施醉卿,唇瓣轻启,“小醉儿……”

施醉卿倚在寂璟敖的怀里,最初看见沈惊尘那一刻的震惊早已过去,印象中这个男子,是风流倜傥、笑如春风和煦而过的,何曾这般惆怅苍白?

“六哥……”,她下意识地叫出这个昵称,又似察觉到有些不妥,而身边寂璟敖气场也越来越冷,施醉卿心中叹了一口气,这身体的本尊,可真是……

会惹麻烦的很……

“六公子,许久不见了。”

六公子……

沈惊尘身形微微一颤,彼时那些年里,他还不曾执掌沈家偌大的家业,外人只称他为六公子,只有她,唤他一声:六哥……

才不过四年,却早已物是人非,她待他,已如陌生人一般,想必是早已忘了当初古月护城河小木筏上,她说下的那一声:六哥,我喜欢你。

“是许久不见了……”,沈惊尘轻轻的叹了一声,“督主,别来无恙了。”

施醉卿淡淡一笑,笑容生疏,只那心头有些不是滋味,本尊作孽便算了,还得连累如今的她心里也跟着难受的很,果然这东厂督主,也不是那么好当的,明枪暗箭的对付起来得心应手,这感情债却是有些棘手的很……

沈惊尘掩着嘴,极力的忍住咳嗽,脸色愈加的苍白,初一回过神后,担忧不已,“爵爷,快回客栈吧,你这身子,撑不住啊……”

他抬手拂开了初一,并不想在施醉卿面前露出如此虚弱的一面来,施醉卿见他忍的难受,迟疑了一下,道:“爵爷既然身体不适,还是早日离开这大漠风寒之地为好。”

沈惊尘淡笑道:“只是偶然风寒,算不得大事。”

施醉卿脸色微不可闻地变了变,听沈落微说他时日无多,他却轻描淡写不过是偶感风寒,沈惊尘,你怎地,还是那般……

☆、90。第90章 别欠了情债

“既然如此,爵爷可得小心将养着,别拖出了大毛病,亏损了身子才是。”说完,她已是受不住身后男人冰凉的视线,道:“爵爷多加保重,告辞了。”

“慢着——”,沈惊尘突地出声,施醉卿转身,疑惑地望向他,他却又不知该说什么,半晌才将视线转向那个搂着施醉卿,占有欲十足的男人,“想必这位,便是大夏国的苍秦王殿下了?”

寂璟敖的眼神睥睨,却没有敌视,只有几分警惕,像野兽对觊觎自己伴侣的同类龇牙咧嘴一般。

施醉卿从他的反应便知道,他性子张狂,视世间无物,根本未曾将清源沈家放在眼里,也更不将沈惊尘这个权赫古月的一等世袭侯爵放在眼里。

沈惊尘继续道:“清源沈家,沈惊尘,幸会。”

寂璟敖半天才慢吞吞的启开了薄唇,“的确是幸会。”,就施醉卿对沈惊尘那莫名怪异的感觉,便让他无法忽视沈惊尘这三个字。

“本想亲自去玄武行宫拜会,既然在此遇上了,沈某人有一事,想请教王爷。”,沈惊尘眸光已是冷了几分,“家兄沈惊澜前来大漠迎接敦商高僧戒贤禅师,不知何故得罪了王爷手下悍将伊和将军,竟手段残忍屠杀了家兄与侄儿,还请王爷,给我沈家一个说法。”

施醉卿暗道,清源沈家之所以百年不衰,便是因为家族之人秉承组训,不为当家主位勾心斗角,向来是有威望有领导才能者居之,如此上下一心,共守家业,极其的团结,沈惊澜死在这大漠,沈惊尘自然是不会善罢甘休,只是这到底是大夏的国土,又是寂璟敖的势力范围,沈惊尘一向谨慎,自然不会轻举妄动。

寂璟敖嘴角冷厉地勾了勾,“若你沈家有本事,便自行报仇雪恨,找孤王来讨要说法作甚?”

沈惊尘对他狂傲的态度,不曾生气,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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