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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尽红颜女色江湖-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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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小夏看到金霞孕妇卡上写的怀孕时间,推算下来有五个多月,想自己跟他最早发生关系推算下来也不过三个多月,这孩子怎么会是他的?那一夜,他们闹得很凶。
小夏将碗盆摔得哗啦啦响,拍着台子责问:“你说这个孩子究竟是谁的?*!竟然拉了我来垫背!”
金霞哭得如泪人,拍胸顿脚地要寻死作活,她想不到这小夏竟是这样无情无意,想当初在她手下做服务生时,是那样听话,那样善解人意。现在逼得她无路可走。她再三哭泣着请他不要吵闹,顾全她面子,放她一条生路。她怎么知道是谁的孩子?要知道又何苦找他同居。
到后来,金霞也哭得乏力了。脱了两只鞋子,赤脚瘫坐于地。用一块湿毛巾搭在脸上,抽抽噎噎,其状十分可怜。她始终不肯透露自己从前是只“鸡”,这块肉没有主。
小夏不甘心,第二天,找了她的姐妹高彩彩,检讨了过去对她不礼貌行为,还套了一番近乎。最后,又问她金霞以前是做什么的,这高彩彩又能说金霞什么好话,她不但实事求是说了金霞的一切,还添油加醋了一番。
小夏听完直骂自己孱头。原来这是一只做生意的“鸡”,还嫁过两次、逃过两次。这孩子鬼晓得是谁的,自己却摊上了这个烂糊头。
第二天晚上,花澜正在劝金霞,小夏一脸怒容地回来了。他看也不看金霞一眼,就对花澜说:“你不要劝了,这是一只没皮的‘鸡’。”
没皮的鸡就是“肉”,小夏用“肉”来形容金霞确实是太狠了。花澜只能反过来劝小夏:“她走到这一步也是迫不得已。小孩这么大流产又有危险。你让她生下来再说。看在对你一番真心上,你别逼她了。”
金霞哭哭啼啼地说:“阿澜,我跟他什么话都说尽了,只求让我把这孩子生下来,他还是这样对我。我已装小装得一塌糊涂了。家务事一切是我做,吃穿用一切都是我支出,每个星期还给他几百元钱单独零用。谁知道我心中的苦啊!”
小夏见揭他短,一时性起,将一篮子鸡蛋砸在她头上,黑着脸叫:“你居然还有脸说,这都是同居时你承诺过的!”
金霞满头满脸黄汤,一边直声大气嚎着骂:“你这白眼狼!你这黑眼豹!你这杀头的!你这挨千刀的!你这吃枪子的……”一边用盆从缸里盛水往小夏身上浇。
小夏又找了装满鸭蛋的篮子砸,砸完了又挥拳头打。花澜站中间劝,结果前门襟淌满蛋液,后衣背淋透了水。再看手背上还有一块青紫。
金霞被打倒在地后,头上、脸上流下来的蛋汤又灌了一嘴,没法挣扎,也没法怒骂,只伏在地上呜呜地哭。暂时停熄了战火。
但问题并没过去。小夏自从这次吵过后便对金霞十分鄙视。心想:找了一个烂七烂八的妓女。还怀着别人的种,哼!连我的台都塌尽了,亏得我没告诉过别人,影响不大。要不然,哪一天我成了明星,人家知道我同居了一个妓女。真是彻底渣了。
苏玲玲病好后。方全就成了她的同居人。一星期都有好几个晚上留宿在她那儿。
生活中有的男人是女人生命中的主题曲,有的男人只能是插曲。像元辰不管他与她形式上是否离异。但他与她之间曾有过的爱情将贯穿她生命的始终。而方全只不过是她生命中一段可有可无的插曲。
苏玲玲心情好时,便和顺地待他,两个真像一对终生相伴的情侣。心情不好时。她便对他颐指气使,胡乱发脾气,恶毒地骂着像是终生不相往来。
有时候,她看着他端汤给她吃的戴着俗气的大金戒的手指,意外地心惊:自己其实是看不起他的。他需要她的经济和精神资助。一个代理公司的经理为了实现自己的欲望,居然愿意到她身边来洗锅抹盆似男佣。她有时不留情地嘲弄他,他却涎着脸招认:
“我愿做你这美人身边的瘌皮狗。”
她恶意地大叫着:“癞皮狗!癞皮狗!”
他就“汪汪!汪汪!”地叫着应答。
她由此更看不起他。
然而,当她自觉愿意时,她便几乎是有意地卖弄起自身引以为傲的性魅力。或飞媚眼或抛白眼,或抖胸或摇臀,撩得方全心痒难熬。她不但是过来人,而且经过了两个男人,她炉火纯青地掌握了那种成熟女人的性感和狡诈;面对方全,她心中有种高高在上,类似训狗似的邪恶和骂猫似的张狂。方全更是全盘接受了她迷人的妖魅。
因苏玲玲工作很忙,没时间光顾洗脚屋。于是定期保养一双美足的任务就落在方全身上。方全留宿的晚上,总是精心备好一盆洒有沐浴露的温水,帮苏玲玲脱掉丝袜、高跟鞋,捧起双脚放进温水中。其实再美的脚穿了一天皮鞋。总有一股酸臭味。
苏玲玲常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问他:“你为什么不嫌脏?”
方全一边用深层磨砂膏在她脚上磨洗一边说:“你不懂这其中的滋味。古时候有一种人最喜欢闻女人脚上的臭气了,称这种味儿是‘兰麝之芬,可以醒脑提神’,‘轻咬一口胜于口吻。’”
苏玲玲就轻蔑地笑。等方全磨洗完涂上滋润乳,顺着双足的脚背、脚心、脚跟、脚趾*好后,她就把脚趾放在他的嘴边,半真半假地说:“口吻吧!醒脑提神吧!”
方全看了她一眼后,果真将她十个脚趾轻咬一遍,快活得苏玲玲哈哈大笑。
苏玲玲生孩子后,由于坚持母乳喂养,*有些干瘪下垂。后来,她到*店进行了增大、提升、丰满、漂红。为了永远保持挺美,她平时坚持不断地自我*。现在,她把这任务也交给了方全。每次临睡前进行*半小时,后“入戏”。第二天早上醒来还得再*半小时起床。把方全乐得频频激动,秃顶上的三根头发左右摇晃。
苏玲玲深知自己是在半罪恶中享受,是在感官与需要中浮沉。她知道自己心中的爱还勉强保存着,但贞*却在丧失。也因此,她看不起自己。
两人从不谈他们的妻子和孩子,仿佛她们不存在。苏玲玲是在虚拟的快乐中心中有愧不敢提。方全则是怕苏玲玲发脾气不敢提。而事实上方全每个休息天,都会回家做体贴的家长。苏玲玲则是星期天带女儿享受天伦之乐。
如此这般相处了大半年,两个人本来还可以胡混下去。但方全这个人野心开始*。在屡次三番想从公司捞钱无望的情况下,不但开始大肆拖账,而且每次还要不拿钱进货。
苏玲玲听到手下有关人员汇报后开始断了他的货源,自己直接找商家销售。这使方全十分不安。
一开始,他用电话追踪苏玲玲所有的行踪,几乎一日有十次电话。有时,在他不能到苏玲玲住处时,还会半夜打电话给她,将她从睡梦中惊醒:
“玲玲,我熬不住了,想跟你说说话。”
“你有病啊!”
“我听到你身边有个男人的呼吸声。”
“不止一个。两个、三个呢,可惜,你没权利管!”冲到这儿,她又故意涮他。“他们可不像你这‘哈’了的男人,走了油的鸭子,他们啊个个是猛男。”
“玲玲,你不可以这样,你是我的。”
“哈哈哈哈哈”苏玲玲发出一连串狂笑,最后咬牙切齿地骂一句,“滚*蛋!”恨恨地挂断电话。
电话是挂了,但是整个后半夜却再也无法睡觉了。她想象方全不睡觉熬到后半夜避开老婆躲进厕所里给她打电话的神情,感到好笑。她起身,披了睡衣,点上一支烟,在卧室中来回踱步,心里恨得痒痒的。
遭遇几次这样的半夜骚扰后,苏玲玲便在每晚临睡前,关掉手机、拔掉电话线,但她依旧睡不着,她担心女儿若有什么问题,无法跟她联络上,现在元辰可能又经常在金霞那里。
于是又只能开手机、接电话。痛苦的是,她刚搞好,方全的声音就会传过来。有时,她看到显示器上是他的号码,就不接,这电话就坚持响过不停。最后的结果,方全再次出现在她的卧室时,她用鞋砸他,用脚踢他,还用手涮他耳光。可他不在乎,只是笑着张开双臂拥抱她。
在一个他打来电话让她无眠的夜晚,她于凌晨两点打他的手机,她要让他尝尝被人骚扰的滋味。
“喂!”电话中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苏玲玲吓了一跳,她没有想到她老婆接了话。其实应该想到的,夫妻俩睡在一张床上,女人比男人易醒,当然有可能拿手机接话。
苏玲玲慌慌张张地挂断了话。只一会儿,她的手机响起来,她看了下号码,不熟识,她一直不知道方全家的电话号码,她也刚说了声:“喂!”对方同样挂断了电话。
她悟出这可能是方全的老婆在用电话测试这种时候打方全手机的人是男还是女,达到目的后立即挂了机。苏玲玲感觉这是一个厉害而不动声色的女人。
她可悲地意识到自己的“情妇”头衔。她怎么会这样呢?一个崇尚精神、追求完美,甚至不能容忍丈夫不上进的女人,怎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这方全,文化、品位、兴趣跟她一点都不相同,甚至连做情人的一副好身材、一张好面孔都没有,她怎么会与他有那种关系的?她是怎样一步一步地掉入这个漩涡中?!是怎样让本已困苦丛生的人生之旅更添了人生阴霾?!
孤独?!是那无边无际的孤独。她一个人仿佛走在茫茫荒原中,谁在她旁边谁就是她的朋友。精神分析学大师贝克尔认为:人类都是脆弱的生命体,所以希冀通过与另一个人的结合获得安全感,以便反抗孤独、弱小与死亡。方全就是她走在孤独的荒原上旁边靠得最近的人,她无法选择地让他挽起了她的手。
在这无眠的长夜中,苏玲玲第一次依稀思恋起从前的婚姻中。元辰的纯情和挚爱,她和他毕竟有着四年恋爱基础,五年婚姻生活,然后才在无奈中分手。她在记忆中随手捞起的都是他对她的情,以及为了爱她而产生的痛苦。他对她没有一丝像方全对她的玩弄和对她经济的居心叵测。
如今再想这些已没用。哲人道:射出去的箭,说过了的话,度过了的日子,这三样东西是永远不会回来的。金霞、方全……她们离婚后都已曾经沧海。走得越来越远了。
她本来以为自己是渡得过寂寞之海,跨得过风霜之山的;她本来以为,所有的不幸,都会随着婚姻的消失而消失……想不到的是,一波才过又一浪,*复浪浪,波浪绵延情绪更疲惫。然而,又怎能再回头?!回头了也还是那一地鸡毛的生活!难道就这么过着过到老,变成老太婆。最后肉身消散,剩下孤独的灵魂在黑夜里无所依附网处流浪……
苏玲玲现在是烟越抽越凶。夜越过越长了。她的心中充满了关于生存的焦虑。她渴望救赎。可是谁来救赎她?曾经有过的信仰、精神和纯情在现实中是多么苍白无力!
日子一天天过去,金霞已经到了第七个月的身孕,肚皮高高隆起,整天穿着孕妇衫。拖着鞋子,除了买菜很少出门。小夏虽然看不起金霞。但对金钱的需求让他没有离开她。小夏张口要多少钱她都给他。否则同她吵,吵得金霞眼泪汪汪还得给他。他现在黑着心,要把金霞的积蓄全都抠出来用,出出心中的恶气。有一天早晨,他跟金霞要5000元钱,说是给他薪拜的一个唱歌跳舞的老师送礼。
金霞心里一跳说:“5000元?小夏,你也不替我想想,我这里不是银行,哪来这许多钱?我现在不做生意,早断了来路。以往的一点积蓄都给你用光了。我还要支配家里的各种开销,水、电、煤气、电话费、菜、米、油、盐,你一向不问。你天天出门上班赚的工资呢?”
“少讲废话,拿钱来。拜一个老师,人家都送1万元,我只送5000元,你还小气巴巴。你是不是不希望我出人投地?*!我当不了明星,你可是更没好日子过。”
金霞看他一副流氓腔。心阵阵发凉:我现在有钱,他盯着我要。假如哪一天没钱,倒过来还能问他要一分钱?可是万一不给钱他拔腿走路不回家怎么办?
金霞心里异常难过,看这样子又非得给钱他。算算这段时间已经给了他几万元,这个无底洞不知何时填得满?她从橱中拿了5000元说:“小夏,你怎么会用钱这么快?你已从我身边拿了几万元钱,究竟用在哪些方面?”
小夏眼睛一瞪:“我哪次用钱不告诉你原因?现在一时让我怎么想得出来?”
金霞说:“你要明白,我已坐吃山空,手中快没积蓄了。但愿你拿了钱不要乱用,办正经事。”
小夏接过钱放进口袋,头一点就走了。
其实,小夏拿了这5000元哪里是去拜师学艺,他早已没有了上进心。他买了一些毒品吸后,就去嫖女人,金霞怀孕不便,他就在外面寻欢。接着又去赌场输了个精光,只剩下10元打的费了。
金霞知道他混帐,但不知道他有这么混账。若知道他混账如此,这钱不会这样轻易出手。
这一夜。小夏很晚回来后,躺在床上叹着气,一脸悲哀状。
金霞问:“你怎么啦?唉声叹气。是不是病啦?”说着爬上床用手摸他的额头。
小夏睁着有气无力的眼睛看着她说:“我被骗啦!钱被骗啦!”
金霞睁着惊恐的眼睛问:“什么钱?是不是我给你的5000元钱?”
小夏没直接答她的话,只自顾自地讲着:“早上,我带着那5000元钱骑车去上班,在一段人稀少的地方。看到前面一个骑车人掉下一个鼓鼓囊囊的黑包,我连忙下车捡了起来,打开包一看:竟是几沓百元钞票。我喜得赶紧拉好包拉链。
正这时,旁边路上走来一个男人说:‘见者有份’。我看到前面那个人掉下了这只包,里面是什么东西?打开来看看!’我生怕被他分了钱,就说:‘里面是一些文稿材料,没什么用!不过,兄弟你要钱,我身边倒有一些。’于是,我就把你给我的5000元给了他。他说了句:‘我不识字要材料也没用。钱我倒是急着用。谢谢了!’拍了下我的肩膀就走了。等我急急乎乎带了包到单位打开一看,除了上面是一张100元假币外,其它都是冥币。”
金霞听完这件事就昏了过去。她不知道这是他编的,还是真实发生的事。反正她的5000元没有了。
待她醒来,只能是长啼当歌了。小夏没有一点惭愧,反而嫌她哭得烦:
“你这么哭干什么?只怪骗子太狡猾。如果是你遇上这种事还不是一样菜鸟兮兮。你以往不是曾被人骗掉了10万元吗?我本来不想告诉你,只因为我实在需要送这笔钱拜师。”
“现在别说是5000元,就是500元我都拿不出了啊。你这挨刀杀的,你已经拿了我多少钱啊?你以为5000元好赚啊?你一个男人不赚钱给女人用,却用女人钱。要不要脸啊?你不是人,是一只吸血鬼啊!”
小夏现在目的是要钱,不想跟金霞顶,只是摊平心态,放厚脸皮听。他知道,金霞在乎她,他最后还是会拿到这笔钱的。
果不其然,哭着哭着,金霞火力减弱:“鸟的,你装死不作声啊!我可拿你怎么办啊!挨刀杀的啊!”
小夏见情况有了转机,立即用软语调说:“阿霞,我是该挨刀杀。不但该挨刀杀还该挨炮轰。但不管怎样你是爱我的。你肯定是愿意要我成名的。这钱的事你无论如何要再考虑一下。”
金霞真可以说是把心掏出来给小夏了。她希望小夏能够不离开她,所以她总是拯救他于水火。
金霞抹了把眼泪说道:“你这种事我也听人讲过。你是不是真遇上了骗子?”
小夏指天发誓地说:“谁骗你,谁就出门被车撞死!”
金霞立即打断了他的话,说:“我信你就是了,发那么毒的誓干什么!不过,我担心我们现在把钱都用掉,将来靠什么生活?”
“你放心吧!有一天,我出了名当了明星。台上一开口一抬手一跺脚就是几十万上百万。那时候我都可以不用动作轻轻一笑,就是满袋钞票。怎么不能养活你?”
小夏为自己的大话加假话忍不住笑出了声。金霞也跟着他口中描述的美好未来笑了。不用说,这5000元最后又是给了他。
只是这钱给了他,她又心疼,过来跟花澜讲:“阿澜!我现在已经被这个人弄得山穷水尽,没辙了。仅仅三个月,已经为他兑了大部份首饰。算算身边已经没有几件值钱的货了。小夏每次开口都是千元以上,而且理由十足,不得不给。我实在不愿意这样下去了。”
正文 第六十章
60。
花澜劝她跟他散伙算了,找这样的人。还不如一个人过。而且,他是不是会跟她结婚还是个问题。
金霞说:“现在怎么散伙呢?我已为他用了这么多钱?他原先是蛮好的,就是后来跟热辣女郎学坏了。”
“现在又怎么恢复过来?”
“我想到他那个歌厅了解一下情况。看看他究竟整天在忙些什么,为什么花钱那么多?”
“也行。了解了情况再处理事情。”
于是,有一天,她挺了肚皮到了小夏所在的歌舞厅。
经理是一位五十岁左右的男人,听到金霞询问后说:“这个人吸毒和赌博屡教不改,于一星期前被开除了。”
金霞当即脑袋嗡嗡作响。愣了好久才结结巴巴地问:“那他现在在哪儿上班?”
经理摇摇头,说:“不知道,他这样子哪个地方都不敢要他。”
临走时,经理很同情地看着她的大肚子,说;“你是他爱人吧,你要好好教育教育他。”
金霞不知是如何赶回家的。一路上泪流不停,想怪不得他用钱如此之快,就是有万贯家财也花得掉啊?
晚上小夏回家,金霞躺在床上不理他,让他立刻滚。小夏莫名其妙:“你找到其他人啦,不要我冒充小孩的父亲啦?”
金霞一把眼泪一把鼻涕说:“小夏,你还是不是个人啊?我今天到你曾经上班的歌舞厅去了,人家把你的一切都告诉了我。原来,你拿着我的钱在赌吃嫖啊。”
小夏知道自己劣迹*,今后要钱恐怕很难了。那么,他也没有必要再在她身边充这个冤大头。于是,他苦着脸说:“阿霞,都是我不好,我也是被热辣女郎拉下水的啊。现在,我也知道这样下去会吸坏身体,输光钱财。我也想变好,可无力自拔了。别的不说,我已欠下赌债5万元,因还不起,人家到处追着要取我的命。你帮帮我吧。借点钱给我还清赌账,我想重新做人。今后,我也不想当明星了,去重新找份实在的工作赚钱,建设我们的家庭。我也想通了,别人的孩子也无所谓,我真心对他好,他长大了自然会对我亲。再说,有了钱,我们还可以被罚点款再生一个孩子吗!”
金霞把这些话一句句听到了心窝里。但她受的骗实在太多了,哪敢再轻信他。只是哭着说:“小夏,我再也不信你了。你走吧!”
小夏心里发急了,说:“阿霞,你不要不相信我,你帮我还掉这笔赌债,我们立即去领结婚证。”
金霞的心终于动了,因为能在这个城里做一个名正言顺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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