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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棍之歌-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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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乔也可以再选择一个与自己脾气对路的媳妇。我怎么能让高玉萍为了我而消耗青春呢?不能,坚决不能干伤害好人的事。此时,我的头脑清醒冷静了。

  而恰在此时,高玉萍在解开我的衣裳扣子的时候,突然发现了我的贴身藏着的十字架,她像被蝎子蛰了似地,退后好几步,猛然开开门,跑出了粮房。

  我赶忙收拾好毡子,床单,卷起来,放到一个妥当的地方。我追进屋里,见她坐在炕沿上,我拉着她的手,她说:“你原来是基督徒哇,我不能让你犯奸情罪。不能让天主惩罚你。我们这个县城的南头,我姥姥家旁边就是教堂,小的时候我姥姥常带我去望弥撒。木子哥,你就把我当你的妹妹对待吧。现在,炕围子也画好了,我舍不得你离开,可是你还要……办你的事哪。你一定要抽空来看我,有甚缝的洗的擎拿来,咱们就当兄妹走动吧……”她说不下去了,哭得更伤心了。

  我也紧紧地抱住她,亲吻着她的头发,啊,我的妹妹,在一瞬间,你我的心思竟然神奇地不谋而合了。你的真爱撞击着我的卑微的灵魂。十字架啊,你让我没有犯侵害好人的罪过,否则,我虽然占有了她的身子,得到了肉体的快感,而我的灵魂将受到良心的永远谴责。

  难道真有个天主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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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可泣!为什么做情人可以;做老婆却不行?(8)
  8.第一盘炕围子终于画好了。我的心里是多么高兴。生产队的男男女女,都来参观、欣赏,这色彩艳丽、图案清秀、遍道整齐、物象真实的手艺,博得了一片喝彩声。当场有一个妇女邀请我去她娘家,给他兄弟画炕围子,并油漆一对板箱,据说她娘家离这里十四里地,我终于打响了第一炮。给我二姨和二姨夫挣了一口气。

  高玉萍把我真的当哥哥对待了,给我宣传,给我饯行,还送我一个围裙一双套袖。她恋恋不舍地,背地里还哭了。我总算得到了知音,虽然没有与她发生关系,但,我的心里是坦然无愧的,这应该感谢她。

  临别时,我握住她的手,说;“你就是我的亲妹妹,我会常来看你的。希望你保重。”

  “去吧,去吧。”她让我骑着她家的自行车,驮着工具,跟着那个妇女走了,从此便开始了我的画匠生涯。我写了一首诗歌赞颂我的工作和新生活,是河套——我的第二故乡的人们接纳了我,包容了我啊。

  乘春风来到这内蒙河套

  像黄河水流遍田园村庄

  从北京带来五色彩笔

  让家家充满明媚的阳光

  画玻璃画腰墙

  油柜子漆板箱

  把你的家打扮的漂漂亮亮

  去实现我寻觅知音的梦想

  老虎下山狮子称王

  孔雀开屏丹凤朝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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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安门城楼巍峨壮观

  泰山日出灿烂辉煌

  吃的是千家饭

  睡的是万户炕

  油灯旁边团团坐

  搜集素材话家常

  太阳出山又落山

  月亮缺了又变圆

  谁说出门事事难

  事在人为闯难关

  过小桥走陌阡

  胸怀大志脚步健

  世事洞明真学问

  人情练达既文章

  车轮飞转觅知音

  怎奈爱人总不见

  何时才能遂吾愿

  游子把酒问上天

   
八。可悲!看来我在黄河河套找老婆要打持久战了(1)
  1.这样刚刚干了一年半。爸爸就来信了。说小诸葛告到公社:为什么让一个右派子女在外地盲流,扰乱治安?公社立刻责成生产大队追查此事,大队又责问生产队队长,队长无法再遮掩,只好说让我赶紧回去,否则,所交的副业款不给记工分,同时,不给发口粮。可能是我给家里寄了二百元钱,小诸葛眼红了。还说:小诸葛的妹妹确实已经丢了,年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体,场头搅屎棍子已经向公安局报案了,他那外号叫三寸金莲的老婆想孩子都接近半疯了,乡亲们都说:这家人的心又恶又狠,是老天在惩罚他们。

  我见信如闻惊雷,我怎么能够回去呢?我还没有达到目的呢。

  经过和二姨夫商量,他就托王段长给我在管理段附近的一个生产队下了户,我的户口就这样迁过来了,我继续给这个生产队交钱,在外面搞副业。

  我几乎变成了一只鸽子,专拣有大龄女青年的地方或者有离婚的死了男人的女人那里飞。我到了这些村子,首先交朋友,白给人家干营生,一来为了揽活儿;更主要的是托他给介绍对象。但是,只要一介绍,就成不了,具体分析起来,原因如下:1.不知道根底。2.岁数这么大而没结婚,必有问题。3.手艺又好,又能说会道而是个光棍,必有生理缺陷。4.北京那么好的地方不呆,偏偏来这荒野偏僻的地方,或许不是好人。

  此时的这里的河套人,因为旱涝保收,已经养成了固守这片土地的习惯,缺少远见卓识,多有小农意识,况且,目前在中国提倡的是共性,我越表现出有个性,他们对我越无法理解,这真是无可奈何的事。

  我的二姨也不把我当好人看待,事事提心吊胆,处处加以防范,一提我,她就含糊其辞,他的态度使我失去了根基。

  我二姨夫常对她说:“你不要在鸡毛蒜皮上关心她,要帮助他解决婚姻大事,主动给他做保,咱们守家在地,人家不相信他而相信咱们。”

  “你知道个俅老几?他不给惹祸我就烧高香了。都是你给他下了户,让我总提心吊胆的。他能尿几丈尿,我还不知道?”

  综上所述,我觉得要想在黄河河套找个老婆,我必须打持久战了,我必须买房置家,做出扎根的样子,让人们认为我有根基,取得人们的了解和信任,放长线,才能钓大鱼。可悲啊,我不禁感慨地赋诗一首:

  七律无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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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鲁迅先生的原韵而合之

  想交华盖拼命求

  爬起跌倒几碰头

  寂寞孤独居闹市

  无心随波与逐流

  碰壁多少难屈指

  不愿做马与做牛

  拼搏命运反传统

  明知冬去必春秋

  
八。可悲!看来我在黄河河套找老婆要打持久战了(2)
2.我终于花250元买了一片属于我的空间,独门独院,一大间一小间。大间为居室兼客厅,小间为粮房兼储藏室。房前有半亩大的空地,距离我所在的生产队与我二姨的家均有一里左右远近,只是西面有个邻居是一个不管闲事的伍老汉,因为他终年咳嗽,连自己的出入气儿都刨闹不过来。故此,。我可以出入自由,行动保密,是那个时代的绝佳宝地,避免了受人监视的苦恼。也就是说在中国的版图上,在内蒙古广袤的原野上,在黄河河套的辽阔土地上有了属于我的立锥之地。

  房是坷拉垒成抹了泥的旧房,与其他当地人的房没有什么两样。

  然而里面的布置却与他们的截然不同。净面淡绿色墙围子锃光瓦亮,由北京寄过来的蜡花纸糊的顶棚和墙壁,雪白耀眼;东墙壁正中画的是徐悲鸿的奔马图,是水墨画,那四骏抖鬃奋蹄扬天长嘶,代表我的心境与志向;一律紫檀色的立柜、写字台、梳妆台和两把椅子,全部是这里的农户所没见过的;字台上方还是我在故乡时的座右铭:走你的路,让人们去说吧——马克思(其实是但丁)。外表随波逐流,内里独出心裁,这就是我这个家的特点。

  生产队的社员们和管理段的民工干部以及我的二姨和二姨夫看过我这突然冒出来的另类新居都很感到惊讶与新奇。这就是我想要的爆炸性效果。他们觉得新鲜而可笑。

  选择了1974年农历腊月初八这个黄道吉日,我请了生产队的干部、朋友摆了两桌席,均是北京风味,由我掌勺主厨。我二姨没来,只有我二姨夫光临,并致辞,虽然满口客套话,然而情真意切,不仅是长辈的也是朋友加知音的关心和祝福:“各位朋友同志,今天是我外甥在咱们这这成立新家的日子,我代表他感谢诸位光临。我这个外甥是地道的北京人,家里有父母和一个弟弟,因为爱好画画,我就叫他来这里了,一来可以施展他的本事,二来美化咱们的家庭,三来对我这个孩子很小的家庭,尤其是对我这个病秧秧有个照顾。他也看上了咱们这里,就把户口也下下了,成了咱们河套人,感谢生产队的领导们和管理段的领导们,请大家以后对他多多关照,多多批评,尤其请大家给他踅摸个老婆,别看他现在有了这个房子,但是,老言古语说得好,只有有了女人,有了老婆,那才算真正是有了家呢。这孩子我保证没有什么毛病,是个实在厚道的人家的孩子,忠厚传家久嘛。大家吃好喝好,来它个一醉方休。”

  在猜拳行令中宣告了我的家的成立,恰巧来了个要饭的,我给了他10元钱,敬了一杯酒,以表示对他的同情和感谢他对我的承认。

  生产队队长还特意放了鞭炮,以示庆贺。这里毕竟是荒僻之地,一些民俗民风还没有被文化大革命革掉,这也成了我的保护伞,况且,这里的人淳朴憨厚,都不太沾亲带故,就多了个不爱管闲事,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明知不对,少说为佳的自由主义的毛病。

  此时,我在人们的心目中已经不是右派狗崽子了,而是对人们有用的有技术的李师傅了。

  但是,我没有飘飘然,我知道在别的男人来说,找个老婆乃是很轻易的事,不说如探囊取物,也是水到渠成而已,可在我来说,就是望眼欲穿,就是可望而不可及的任重而道远的事了,我怎么能掉以轻心呢?有感,赋打油诗一首,在心里发表:

  女人女人一枝花

  老婆老婆就是家

  白天劳动做家务

  晚上酝酿生娃娃

  我乃雪白一荷花

  出于污泥不染花

  世人只见花飘落

  不见莲子枝头挂

  我本耐寒白菊花

  淡妆素裹不娇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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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你西风狂弄冷

  花开偏不怕霜打

  女人和我都是花

  同性相斥怎成家?

  难道让我变了性

  才把老婆娶回家?

  我怎么觉得这首诗像《红楼梦》里写的命运签言啊!

  
八。可悲!我在黄河河套找老婆要打持久战了(3)
3.1974年的除夕夜我已经去了生产队给各家拜了年,家家吊着自己糊的灯笼,贴着对联,鞭炮声声炸响,好像是在宣告这里古老的风俗尚未被革命革掉。这家喝口酒,那家吃口菜,到我二姨家时我已经晕晕乎乎的了。我进了门,见二姨和二姨夫正在包饺子,是牛肉胡罗卜馅,我便说:“二位老人过年好,我给您拜年啦。”

  “我给你预备下猪肉、羊肉、牛肉和骆驼肉都快放干啦,你都不来拿,还要等我给你送去不成?”二姨说。

  “我已经买了。”

  “哼!有俩钱不知道怎么花了?家里置得金銮殿似的,管屁用?我二十多年的干部家里摆个甚?勤俭朴素,懂吗?不存下钱,怎么找老婆?让我给你贴?没门儿,你盖八床被子梦去吧。”她赶着饺子皮不时还用擀面杖的头儿敲打着案板,以加重训话的份量。

  “我说嗨,这是过年,图个吉庆,娃娃是来咱们家团圆红火来了,他远离父母,不能回家,心里难活哩。你快别火上浇油啦。你这个人多会儿好话也不会好说。”二姨夫说。

  “咋?他是我外甥,投奔我来的,我有这个权利教导他。还有,每天晚上点灯熬油的看书到半夜,你看的甚劲儿呀?晚啦。没用。哪如早睡早起,去村外拣一抱柴禾,就是烧炕,炕还热乎哪。”

  我发现我必须充当一个不要脸,毫无自尊心的窝囊角色了,否则,便连一分钟我也呆不下去了。我真正体会到什么是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了。

  可是,二姨夫对我有恩,我岂能拂袖而去?

  角色说:“我也包饺子。“

  “去,不用你这位师傅,桌子上放着猪头肉豆芽,还有煮好的五香肝肺肠肚,吃。喝酒自己倒,别让我伺候你,你又不是什么高朋贵戚,大不过是个烂松画匠而已。”

  角色便拿起筷子,倒了一杯酒强装笑脸,吃,喝。

  二踢脚如雷,震得我的耳朵根子生疼,我望着那灯芯烧焦的头儿在发着昏暗的光,突然,灯火跳起来,一闪一闪地刺眼。我的心就如同这灯芯一样忽明忽暗。

  “小龙妈,外甥来这这半年多了,干得不错,就是外人不知道他的底里,没找上对象。我看,咱们得出马给他张罗一个,咱这就是他的根。”

  “哼,不花钱行吗?钱从哪里来?你看他把个家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像个老实过日子人的样子吗?”

  “娃娃的心思我知道,他是想让别人看看他有能耐。”

  “出头的椽子先烂,枪打出头鸟,懂吗?这咋会儿你冒尖儿?就先掐你那尖儿。再说,摆设再好,顶吃顶喝?我几十年的干部,不比他腰粗?照样随大溜儿,走中间,那才安稳哪。”

  燕雀焉知鸿鹄之志?

  我坐在椅子上如坐针毡,我抄起酒瓶嘴对着瓶口咕咚咕咚喝了一气儿,将瓶子往桌子上一墩,哈哈大笑,摇摇晃晃地扬长而去。冷风如刀,我的心里反而好洒后多了。

  红灯笼们在急速旋转,树木们如鬼在跳舞。我面对空旷的田野放声大哭。

  不过,我一回到我自己的家里,便恢复了自我意识。

  窗外响起孩子们的欢快的笑声,而我却面对孤灯琢磨我的对联,我没有别人过年的欢乐,没有家人团聚的喜悦,我只能顾影自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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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我这是在向命运挑战,是在向厄运斗争,我艰难地走着,我按照既定目标,一步两个脚印地走着。我相信我会慢慢接近目标的。

  譬如现在,一时一刻的苦乐已经离我而去,我已经超越了它们,向人生的更高境界攀登。虽然最后的成败还是未知数,但是作为一个人,我却是属于是自己的。

  我的心没有生锈,我会用我的灵魂用我对世界的独特的感知和认识与读者的灵魂对话。那便是我追求的文学,也是我的爱情。

  鲁迅说:天津有这么一些无赖,你打他,他跟你要钱;你骂他,他跟你要钱;你损他,挖苦他,他还跟你要钱。我觉得人生也需要这种永不放弃的无赖精神。

  我不要别人所谓的脸。我虽然不断变换着各种角色,但是我并未失去我自己,我仍然是一个有七情六欲的人,有理想,有追求的活生生的人。也许有人说我自负,但是一位什么人说过这么一句话:一种诚挚的自负,却象征着一个美好的心灵。

  子时已到,外面的鞭炮声集中在一起炸响,家家院子里用土坯砌的堆着干柴的‘旺火’已经点燃。火光映红整个村子,白烟在树稍上缭绕

  此时,是一夜连双岁,五更分二年的时刻,是新的一年的开始,我突然来了灵感,我奋笔疾书了一副对联:

  冰封雪舞红梅艳

  山高水险劲松青

  横批是:革命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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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可歌!挣扎在灵与肉的搏斗中(1)
  1.又是一年冬。

  我穿着一身油渍班驳的工作服,拿着一把刷子在给一对板箱上最后一道清漆。板箱呈橘红色,油光水亮,镜子似地映着我的脸。我端详自己的尊容,不由得一阵心酸,我已经渐老了,小平头夹杂着几根白发,眼角上刻着两条鱼尾纹,新刮的胡子茬泛着青光,这,使我记起了我的年龄:35岁了。这些老的标记使得我想隐瞒岁数也不可能了。屋子很暗,那是女主人,一个60岁的老太婆用方格床单苫住了玻璃窗,为的是挡住窗外的沙尘披在油漆好的家具上。这板箱、红躺柜、炕围子都是为了给她的儿子娶媳妇用的。

  往常我会像欣赏好的美术作品一样欣赏我劳动的成果,并沉醉在喜悦之中。而现在我却产生了嫉妒、不平和怨恨。恨不得举起板箱把它摔烂。

  “李师傅,瞧,这这流下一道道漆。”老太婆说。

  “贫啥?你是师傅还是我是师傅?”我高喉咙大嗓门儿地喊叫。

  “别气嘛,我老婆子就要娶儿媳妇了,高兴啊,我早就盼着抱孙子啦。”老婆儿满脸堆笑,眼睛成了月牙儿。

  哼!就她那个貌不惊人,语不压众,像高玉萍的男人小乔一样,只知道死受苦的儿子都能说上了媳妇,而我却空过一春又一秋,啊!我混得真他妈的惨。我把人家的家打扮的漂漂亮亮,而我的家却锁将军看门,任贼偷盗,任娃娃祸害。

  而我却浪迹萍综,东奔西走,为了混个老婆而白给人家干活,求人家给我介绍一个叫做女人的的女人跟我过日子。

  从1969年到现在整整六年了,我向命运发起一次又一次主动攻击,都被那可恶的思维定势击败了。反而陷进现实的种种看法编织的铜网中,而挣扎不脱。我做了两千里的大转移,我改变我的身份,都于事无补;我发誓不再隐瞒岁数及右派子女的身份,但这恰如鬼打墙,总挡住我通向婚姻殿堂。我不愿意违背道德与良知,然而,在人们眼里我不是生理上有缺陷就是有什么问题。人们用简单的思维得出简单的结论,用普遍性代替特殊性。这些人当中就有这个老太婆。甚至还有她的儿子,以及她的邻居。而我还要竞竞业业伺候他们。

  板箱里忽然映出个漂亮人影儿来,粉红的脸庞上嵌着一对酒窝,弯弯的眉毛下一双亮眼睛。一件绿地白菊的棉袄罩衫,挡住两个一起一伏的似有弹性的Ru房,一条咖啡色的确良裤子遮住浑圆的屁股和修长的腿。我被这巧夺天工的秀丽及艺术家笔下的优美曲线迷住了,心骤然怦怦跳到了嗓子眼儿。

  “哟,从来还没见过怎么好的手艺哪,看,平平价,亮亮价,能晃出人影影儿来。”唱歌似的声调扭转了我的头。她的眼光似两把锥子从我头上划到我的脚下,但我却觉得好舒服。

  “看,那牡丹花粉嘟嘟的,那绿叶嫩生生的,真像。”她用修长的白皙的手指捏着一个葵花籽儿放在白白的牙齿之间,我见她用舌头麻利地一转,接着从红润的嘴唇里飞出的两片瓜子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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