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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鼠御猫 第三部刀剑如梦-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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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夜。
  “你不怕皇上怪罪?”展昭侧过身问白玉堂。
  五爷闭着眼睛回,“留在开封府保卫包大人,皇只能赞我尽责,怎么还可能怪罪。都告诉你别操那么多心了。”
  “我这不是……”好心没好报!
  “猫儿,还疼么?”手向下滑,但眼睛依然闭着。
  展昭一皱眉伸手抓住白玉堂的腕子,“你干什么!”
  白玉堂睁开眼睛,笑呵喝的看着他。“要是还疼,五爷我替你揉揉。”
  展昭白了他一眼,“不劳五爷大驾!”只怕是越揉越疼!
  “不闹了。明天还要去听审,睡吧。”一想到明天,白玉堂也不知是个什么心情。审问赵爵他与展昭都是证人,必须到场。只是白天大人和公孙先生说的话他不得不留心,他想说的不能说,不想听的却要听。朝廷中事果然很烦。
  宗正寺审问赵爵,例行公事没什么可讲。证据确凿,赵爵也没有隐瞒抵赖的意思。事到如今他做什么努力都是白费。
  白玉堂和展昭等人只是按照自己所知讲了经过。当然,能言则言,有些话他们不能说。就比如盟单最后一页之事,他们不能说,说不得,说也无用。
  皇上的御书房。
  包相爷,八贤王,庞太师,颜御史四人皆在。
  “各位卿家,诸位觉得赵爵之事该如何处置才好?”赵祯心中苦恼。谋逆大罪按律户灭九族,可赵爵是自己的堂叔,他的九族全是皇亲。更何况他自知是祖父欠了人家,真要下毒手他也不忍。况且名声下可不好听,所以这杀与不杀一时拿不准主意。
  包大人和颜查散站在后面不言语。这件事儿他们不能先开口,其实也根本不想插口。只是皇上要问,他们必须得说。但先说的绝对不可能是他们。
  “皇叔,你觉得如何处置那赵爵才算妥当?”见没人回答,赵祯便问八王。
  赵德芳皱着眉思虑了片刻。“皇上,依臣之见,还是将赵爵软禁深宫,永不释放为好。”毕竟那是他的堂弟,根本就是血亲手足。纵然那赵爵一心谋反,也不过是总了其父光美的毒。实则上,若要反,他赵德芳才该反。这赵家江山本就是他父赵匡胤打下的,到最后他没坐成皇帝,这帝位旁落,他也埋怨过。所以或多或少他懂赵爵心中的怨,事该杀,可情不该杀。
  赵祯点头,八王的话正和了他的心意。但他不能只听皇叔一人所言,所以他再问:“庞卿,你以为如何?”
  庞吉今日进宫心中就在暗自盘算。是让赵爵死,还是让赵爵活?若他活着,定会有人想办法将起救出。他不怕赵爵会逃,他是怕赵爵会抖出自己与他相通之事。但要他说让赵爵死,这也开不得口。若皇上一心要让赵爵死,就根本无需再问过他们四人。所以他在等,等其他三人的口风。此时皇上一问,他稍迟了片刻这才回答:“回万岁。臣以为,八王千岁说的是。”只应八王的话,是对是错都与自己无关。
  八王听后心中暗哼一声。这只老狐狸,一句话茬都不落。盟单一事包大人已经对他说过了。原本他就看庞吉不顺,这样一来更是心中发堵。但事不透,没了证据他们也的确奈何他不得。于是只能忍,只能继续去寻,寻能致他死地的证据。
  “包卿,你又觉得如何才算妥当?”赵祯再问。比起其他人,他更想听包拯的意见。当年父亲有寇准,今日他有包拯。也只有这样的人才会真心对君。直言或许不顺耳,但毕竟是实话。
  见皇上问话,包大人连忙回答:“回万岁。若杀,应的是大宋律法。若不杀,顺的是皇家骨肉之情。杀与不杀,全在皇上一念之间。”
  赵祯一皱眉,包拯回的这叫废话。“朕是想听你的意见。”
  包大人再回:“不杀。”
  “为什么?”赵祯问。纵然这是他想听到的答案,但是话出自包拯之口,他还是有些诧异。人称青天的包丞相,向来只求真理,这次是何故让他变了章法?
  “不杀,百姓只会觉得皇上仁心宽厚。若杀血亲也立不得君威,只能成就暴君之名。况且,赵爵不死,那些与他有同样心思的人便不敢枉动。”传闻,当年太宗光义就是杀其兄太祖夺的皇位,百姓中流传甚广。若皇上今日再杀赵爵,那岂不显得赵氏皇家太过冷血了?但包大人也不全然是为了皇家的颜面,赵爵一日不死,庞吉就一日不得安生。他要想绝了后患,就必然有所行动。到那时侯他们才有把柄可抓。如今的赵爵无非是一步棋,走一步,看一步。不杀,自然有不杀的天大道理。
  赵祯点头,再问颜查散。“颜卿,你又觉得如何?”这次的事是他办的,他自然有权利发言。更何况身为监查御使就是严官,参人是他的本职,问他正当。
  颜查散回:“臣也如是认为。八王千岁,包丞相,庞太师所言甚是。”有些话不该说。就如包大人心中所想。不过他只是不能说出什么感想。他想赵爵死,实则上这里的所有人,都不是不想赵爵死,只是个怀心事,只能不言。
  想想这朝廷上下,大小之事。忠臣,奸臣,顺臣,逆臣。又有何不同?勾心斗角尔谀我诈,不是你想他死,就是他想你亡。为社稷百姓也好,为一己私利也罢,皆是心机用尽。天下从来都是靠争斗得青天。青天又是什么?一样是用杀戮换来的一片湛蓝,杀人刀不一定非要见血,就如这几人互看时的眼神,话语中的谨慎。
  事就这样定了下来。
  皇上下旨。赵爵监禁相国寺后寺,终生不得离开半步。相国寺高手甚多,也不需要加派人手,只需用武僧每日看管便可。这也是赵祯所能想到的,最妥善的方法了。
  襄阳王的事就这样看似落下了帷幕,但余事,却远远未了。只不过皇上以为了了,八王以为了了。
  一月有余,开封府内无事发生。
  今天下了汴梁城今冬的第一场雪。
  展昭早早的起了床来到院中。他舞起巨阙,雪花随剑风而动。地上,树枝上的积雪也跟着飘了起来。
  白玉堂靠在门边看着,白雪扬起淡淡凉凉,这边看去像是白雾之中一抹红云。身姿英洒,黑发散动,剑光缭绕,声如急风。待展昭的剑舞毕,他这才笑着走了过去。他抬手擦掉展昭额头上的水珠。那不是汗,那是雪花落在脸上融成的。“好看!”
  展昭也抬手掸掉白玉堂衣上的雪,“什么好看?”
  “这剑舞的好看。”说的衷心,不掺半点假。
  展昭一笑,“不过是活动筋骨罢了。”
  “人更好看。”更是衷心,比上一句更真。
  “你……”本还是正常的对话,徒然就被这白老五给搅成了调笑。
  白玉堂笑着,逗这猫儿一瞪也是天下最大的乐事。“白福从陷空岛带来了大嫂亲手做的年糕。今天回将军府吃饭吧!我看再不回去就要被那些小子们抢光了。”
  展昭点头。然后看了看天说道:“我该去巡街了。”
  “我陪你去。”反正今儿个不该他的班儿,要做什么全由他自己做主。
  巡完街,开封府内今日无人申冤,所以二人换掉官服回了将军府。
  一进门白福就从里面迎了出来。他本是想去开封府找白玉堂的,却正巧他们回来了。“我还正想去开封府找您二位呢。”
  “有事儿?”白玉堂问。
  “白大爷派人送来一封信。”白福回。
  白玉堂带着展昭连忙进了内厅。徐良等人都在开封府里,这将军府中只有白芸生一人在,也是刚刚被仆人叫回来的。
  见老叔进来,芸生连忙把信递了过去。
  白玉堂展信观看,不禁一笑。
  “怎么了?”展昭问。白大哥的信他不能看,纵然他就在玉堂边上,这眼睛也不会偷瞄一下。不是他不想看,而是他不能看。这是家教,自小养成的习惯。
  “大哥让我们回家过年。”五爷把信折好交还芸生,随便他去放在什么地方,总之这小事儿不该他白五爷处理。
  展昭听后先是一愣,然后点了点头。去襄阳之前他就说过要去见白大哥,到如今也没去成。倒是让大哥先来信摧了。
  芸生笑着离开内厅去了书房,帐他还要过目。最近开封府没有大事发生,他就让展翔多去看书。反正这些帐目只需看过,核对过而已。一个月才对那么一次帐,也用不了多少时候。
  “过了年我陪你回家看看娘吧。”见侄子离开,白玉堂便把手搭在展昭的肩上问。
  “我还要去看看干娘。”说要去祭坟也没去上。回来的时候无论如何也要去一趟。若自己什么都不记得倒罢了,如今他想起来了,再不去祭奠,就是他的错了。
  三日之后,皇上准了展昭和白玉堂的探亲假。当然,同准的还有很多人。徐庆和徐良父子,卢大爷和卢珍父子,韩二爷和韩添锦父子。惟独蒋平留在了开封府,他没有家小,到乐得消停。除了大哥之外,其他人都是回的祖籍。他也就没有回陷空岛,况且包大人身边不可无人。所以暂时艾虎和智化住了开封府。
  众人分批上路,各捎问好。
  分别,头一次如此愉快。
  
  甜的有点腻歪人了吧||||||||||||||||||请让我猛QM一次吧。阿门!!!!!
  关于杨宗保……汗……因为剧情需要么……这水仙就水仙吧……不过也最好别当水仙看了……飘动~~
  俗烂的三十八章啊,果然够38啊……
  磕头~~顶锅盖!!!!

  第三十九回

  三十九 '白家港兄嫂接二弟 初相见展翔认干娘'
  一路无话。
  白玉堂,展昭带着白芸生和展翔这一日回到了白家港。
  展昭本以为这是个不大的镇店,却原来不小于一座府县。街头望不见街尾,左右看不到巷边。虽比不得汴梁,却着实是个大地方。
  而到了这个地方,便没有人不认得白芸生了。以至于进了街,因为人多他们三人下了马,走几步便会有人打声招呼。芸生都是笑脸回应。看的出来,这些年间芸生跟着白金堂白大爷在自家这片儿地界上熟惯了了。人若不是随和厚道,百姓自不会如此。
  马车上,展翔掀起帘子,微笑着看着街边的一景一物。一阵北风吹过,展翔咳了两声。他自小身子就弱,所以才一点武艺没有学。到了冬天,经常都会咳上几次。于他来说这和平日吃饭睡觉一样惯了。
  白芸生连忙来到车窗边上,“不舒服?”他是不惯的。看展翔轻咳之时微皱的眉,心中便有些担心。
  展翔一笑,“白大哥多虑了。小弟这文人的身子虽然比不上你们,可是总还不至于太弱。只是吸进了些凉气,故此嗓子有些发痒罢了。”
  展昭也走过来,“你还是把帘子放下吧。自小你就怕冷的很,可别病了。”他的侄子他自是知道的。年后他与玉堂还要回玉结村,翔儿自然也要跟回去。那么自然,这白家港一行他也要来的。
  白玉堂刚想说话,就被一个人给拉住了。
  “姐夫?”声音清脆且很好听。不肖细看,就知道说话的人是位玲珑剔透的小伙子。
  白玉堂一扭头,先是愣住了,后笑着问:“樊平?”其实这也算不得是问,只是开场必须如此而已。
  “真的是你!这都七八年了,你这还是头一次回白家港吧?”樊平笑着拉起白玉堂的袖子晃着。
  “让姐夫好好看看!张高了,也壮了。像个男子汉了!”白玉堂拍了拍樊平的肩头。与他来说,樊平已经不是七年前那个曾经哭着闹着,让自己还他姐姐的十岁孩子了。这容貌没有丝毫变化,只是真的高了壮了,也会对自己笑了。
  “姐夫,听说你在京城当了大官。这可是回来过年的?”樊平看了看跟在白玉堂身后的人和车马,他只认得白芸生,所以他朝芸生笑了笑。
  白玉堂点头,“是啊。回来过年的。爹娘可好?”
  樊平也点头,“白大哥对我们都很照顾。爹娘的身体也都很硬朗。”
  “那就好。过几日我去看望二老。”想到去看岳父岳母,白玉堂的脸就有点尴尬。
  樊平的表情突然由喜转成了悲,“唉!我姐姐命薄,看不到如今姐夫你风光的样子。”
  一句话让白玉堂顶好的心情当即就没了。他嘴角微微一动,眉便皱了起来。再细看下去,樊平张的还真有些似他姐姐的模样。心下便更是发堵。七年,他不回白家港,为的就是躲这伤心。可如今一回来便见到了小舅子,躲也无处可躲。这手不自觉的便朝后一伸,握住了展昭的手。
  展昭一愣,并非因为玉堂抓了自己的手。而是因为他从未感觉过玉堂的手如此冰冷,且和那次中七日霜之冷不同。面前这个漂亮的男孩儿是谁,刚刚这一席对话他也早就明白了。怕是玉堂想起了亡妻才会如此吧?想到这里他的手回握住玉堂,既然他要自己的安慰,那自己便安慰他吧。
  这本是极小的动作,可对白玉堂来说却是化解悲云的暖光。这眉头一瞬就展了开,然后转脸朝展昭一微微笑。
  也是这极小的一个动作,樊平看到了。原来这白府下人间的传闻并非是假的。初听之时他不相信,可现在他不得不信。他本是厌恶的,怨恨的,替姐姐叫屈的。可如今姐夫拉着的这位男子让他叹了,也不得不叹。这个人的身上带着一股子让你不得不想去亲近的气质,平和的,温暖的,坦然的总之那些让人觉得安全,安然的词儿用在他身上皆是合适的。或许像姐夫这样一个傲笑江湖的人,才最需要这种人来陪伴吧?所以他笑着,是朝展昭笑。“这位哥哥便是南侠展昭了吧?”既然传闻非假,那自然这人名也不会有假。
  展昭点头,“正是。”他也不知道如何称呼才好。随着玉堂,他该叫兄弟,可他不确定这么叫是否唐突。
  樊平笑着走到展昭身边,拉过他的衣袖。“天都快晌午了,先到店里填填肚子再回山庄吧。”不管怎么说还有半天的路程,已经到了白家港便不再需要那么赶了。
  展昭和白玉堂顺着樊平的手向右看,街边是一家三层的酒楼。上面的牌匾金漆蘸字“自在楼”。
  白玉堂问:“樊平,这是你开的?”不记得了,七年前这里该没有这么大一家酒楼才是。
  樊平听后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姐夫你还真是老样子。永远都不记得自家的买卖。这白家港里最大的酒楼怎么可能是别人家的。”
  展昭也笑了出来,这笑话他也不是第一次捡了,只是再听之时还是觉得可乐。
  白玉堂尴尬的咳了一声,“你不说还不觉得。果然是饿了。吃些东西也罢。”说完迈步走进楼内。
  车夫扶着展翔下了车,白芸生伸手从车座上取下斗篷,披在展翔的身上。然后对门口的伙计说:“车马照料好,一会儿我们还要赶路。对了,到东街的章记买一副貂皮的护手,记得要是最好的。”
  “少东家放心,小的这就去办。”说完伙计们三三两两的各办各事去了。
  不是饭口,可这自在楼的头两层却是满客的。提鼻子一闻,酒香,饭香,菜香还有茶香混在一起,虽然味道世俗了些,可对赶了半天路的人来说却是好闻的。且越闻就越饿。
  樊平直接领着四人上了三楼,进了雅间儿。房门一开众人顿时觉得暖气扑脸。外面就算再怎么严实也会开窗开门,可这里面就不同了。
  展昭四下看了看,未发现火炉,但这房间确实暖的舒服。坐在玉堂身边,他仔仔细细的看起这房内的摆设。贵气却不俗,算不上雅,可绝对有品位。想来这设计之人花了不少心思,太俗文人不喜,太雅武人厌烦。只有这样才算合适,两看不厌正中买卖家的心思。
  “展叔叔认为布置的如何?”白芸生问。
  展昭点头,“我不懂这些东西,但只觉得舒服。坐着,看着都舒服。”
  这时候樊平从外面也走了进来,“这可都是少东家的心思。”说完他看着白芸生露出老大的笑脸。
  “你不要老是开我玩笑。”白芸生也笑着回了一句。按辈分来说白芸生至少该管着樊平叫声叔叔,可他们也是自小一处张起来的,惯了便没了那些俗称。
  “知道姐夫你爱吃新鲜的金鲤,正巧早上湖边刚上来两条,便叫他们做了。展哥哥,不知道您爱吃些什么?告诉小弟,小弟这就去叫厨子们做去。”樊平看着展昭,打心底里的亲近。
  展昭抬头一笑,冬日里若见这一笑,会看的人心发暖。“劳樊兄弟费心了,展某对吃食没什么挑剔。随便就好。”
  樊平点头,“展哥哥不用叫的这么生疏。怎么说我们也是一家人,你叫我名字就好了。”依然是挂着笑脸。外人分不清这是此行的规矩习性还是他真的在笑。只是这笑让人看着舒服,透亮,实在,顺当。
  门被推开,两个伙计走了进来。一个托着一套崭新的茶具,一个提着一个很大的铁壶。
  展昭一愣,这房中的桌上不是有茶具么?怎么又送来一份?不过他没有问,只是看着。只见樊平朝白玉堂一伸手,“姐夫,拿来吧!”
  白玉堂苦笑一下,“离家七年,我怎么可能还有。你问芸生要吧。”
  白芸生笑着从怀中掏出一个不大的竹盒递给樊平。樊平打开盒盖,顿时一股子淡香飘到展昭的鼻子边上。香,果然是香。而且这味道是茶,一定是绝好的茶。樊平从盒中取出一个黑色的丹丸,看上去黝黑反光更像是耀石。茶壶盖被打开,樊平将那丹丸放到壶中,然后把竹盒又还给了白芸生。伙计连忙给茶壶倒上滚水,只倒一半。另一个伙计将壶身晃了晃然后将里面那水倒到了四个杯中,颜色淡淡的似绿似黄。随后这杯中的“茶”就被倒了,倒进了桌上原有的杯中。滚水再倒,还是半壶。二次茶再一次倒到。三次倒水,才是满壶。伙计将壶盖扣严,将那原来的茶具连同托盘一并拿起,然后便出去了。
  这一连贯的动作并不长,却让展昭愣住了。这泡的是什么茶?竟然要费这么大的力气?
  “我这就去厨房安排酒菜,一会儿再回来陪你们。”说完樊平也离开了房间。
  见展昭有些发愣,白玉堂凑过去笑着看他。“你发什么愣?”
  “没见过泡茶如此费劲的。”若是都这样,时候不都浪费在这上面了么?
  “如此费劲自然有如此费劲的好处。这茶是我白家茶山的自产,名叫白茗,你就算到了皇宫大内都喝不到这么好的茶来。”说完他伸手拿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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