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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堕落
一 上海迷醉
1堕落
叶思语和叶小小坐了一天一夜的 火车终于到了上海。
“就算死在上海我 也不 回去 ！”
还记得这是 小小来到 上海说 的 第一 句话。她说 的 时候语气坚定，态度坚决。眼中却有着一股隐藏不 住的无助。
思语抬头看着那耸立的高楼，一股压迫感扑面而来。
没俩天上海的 高消费就让她们 快弹尽粮绝了。
那天她们烫了 一 份最低价的麻辣烫。
一碗热乎乎香滋滋的 重庆麻辣烫让他们一人一口把汤都喝了个精光。辣得他们是一把鼻涕一 把汗的。
叶小小呆呆的看着空了的 碗，久久不动。似乎还应该再吃点什么或再喝点 汤。
叶思语拉过小小的手，紧紧的握住心疼的说：“小小，真的决定了 吗？村里的 人 要 是 知道了 该怎么办？”
“我不在乎，我也没有什么好 在乎的了。”叶小小回过神，木呐的表情变得伤心。
这时有 液体顺着小小那细嫩的脸颊流下，滴落在思语的 手上，很烫 ，很 烫。
就这样叶小 小在 夜总会做了 个 不 出台的 小姐，思语做了 小妹。不知道是自我放纵还是百般无奈。
在夜总会里，小 小每天每天的都会喝很多酒，不 知道是 客人灌的，还 是她自己灌的。然后，回去会整晚整晚的吐。吐了就 不 停不停的 哭，直到睡着。思语不说话，一直陪着她照顾她。白天，她们就懒懒的睡，直到快上班才起来。
这种浑浑噩噩的 日子过了快三个月。他出现了，生活得以改变。思语和小小的关系也从此改变。
这天，小小待客的包房里一票人喝得都有点高了。
突然一个发福的男人从一 票人中蹿了出来，他兴致勃勃的嘟囔到：“小妞们，你们 谁站到 前面去*服！脱了我 给1000。”
顿时，全场安静了下来。仿佛画面定格，只有劲爆 的音乐在房间里流窜。
在确定不 是酒精幻觉后，酒友们一个一个开始帮腔起哄。
俩个小姐坚持不 一会就骚首弄姿的走到桌前开始脱掉她们身上所穿不 多的 衣服。
小小似乎没有听见，继续喝酒。她快喝醉了。
发福男人心血来潮的起身关掉了彩灯，打开了日光灯。他指着还没有脱的小姐高声说到：“还有没有要 脱的？老子我有的 是钱。今天老子玩得开心，再给你们加1000！谁还脱？”
听了这句话。快醉了的小小倒了满满一 杯酒。端着酒杯站起来，看 了看在那撕牙咧嘴的发福男人，然后把酒一饮而尽，也走到桌前脱起了衣服。
小小19岁，长得很标致，身材比例也很好。平常在小姐们中她不会打扮，倒也不 出众。这一刻一 脱，倒把身旁的 一群庸脂俗粉都比了下去。农村出来的小小，身材紧致，皮肤光滑，曲线动 人身旁的小姐身材变形的变形，肌肤松弛的松弛。平常在彩灯下倒是妖娆妩媚，在日光灯下，一个个都 现了原形。
客人 们纷纷起身去细看*真人秀。
只有他，还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的观看着一群衣衫不整的男人调戏着小小。他外表俊朗，大概二十七八。奢华的 衣着下心似乎是虚无缥缈的，让人看了，觉得很落寞。
一整晚小姐们都裸着陪客，而这种情形却还可以欢声笑语的风花雪月。
夜，悄悄加深。一群人慢慢散了。就还剩下华衣俊男还在包房，他只留下了小小陪坐。他很绅士，也很温柔：“你不用裸着陪我，可以穿上衣服。”
“没有关系，都裸了一整晚上了，现在穿上 就该不 知道怎么陪你了。”轻柔的语气中夹杂着懒惰的气息。小小似乎是在念台词一般，如此自然。
“你们做小姐的似乎都会有不得以的苦衷吧。”他应该是生意场上能叱诧风云的人，说话很有气势。这句问句里，更多的是肯定的。
“没有理由，有的只是借口。”小小似乎在说身外事一般，那么轻描淡写。她也不想为自己开脱什么。
“做我情人吧，不用在这里工作了。”说话真的很有霸气，话语里更多的是命令。
这晚就成了小小在夜总会的最后一晚。
不归路
回到窄小的房间，她们就一直坐着，怎么都睡不着，漫无目的想着一些无关痛痒的事。这个夜晚好像很长很长，长到让她们觉得时间停止了，黑夜会长久不去。
明天他们就要分开。思语不希望小小放弃自己的人生。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去制止。
小小蜷缩着身子，像个孩子一般躺在思语的怀里。
思语顺这小小的 长发。头发很柔，很滑。她看着小小空洞的眼神：“小小，现在有他给你的3万块和我们存的2万块，钱就够了，你就可以回去了。”
“不回去，回不去了，我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小小了。”话和泪同时落下，湿了衣服，伤了心。
以前是一汪清莹莹的水，现在去成了沼泽。大上海这个绚丽的大染缸，不知改变了多少人。
“不回去，你妈怎么办？你就这么把自己放弃了吗？”
“放弃了，早就放弃了，我无力去争取什么。有了钱给爸还了赌债，妈就会没事。我要是这样回去会更伤妈的心。你呢？你回去吗？”
“现在倒也没什么不好。那个家本就不是我的家。”往事浮现，顿觉缺氧，心里很是沉重。
思语和小小一直没有睡，整晚都在聊着往事。时而伤，时而喜。以后像这样属于她们俩个人的时间的可能不多了。
不知过了多久，天终亮了。晨曦洒进屋子，她们不再说话。
小小起身站在窗前，让自己的身体尽情的沐浴阳光。
如缎的长发和柔软的长裙被风吹得飘逸起来，犹如一个曼妙的天使被温暖光明的阳光围绕着。
“迎接黑暗的是光明吗？新的一天有新的开始，新的开始是新的希望吗？为什么温暖的阳光下，我的心却还是觉得这么冷呢？”小小仰望太阳呆呆的问。
“小小，这样做你只是从一个黑暗的漩涡爬出来又进到另一个黑暗里去，所以你回去好不好？”思语明白小小的痛，可是她真的不忍心看小小继续自我摧残下去了。
“回去？！回去就不是黑暗？与其说回去让亲人伤害，不如在外面被别人伤害感觉要好些。至少，这个是我自愿的，在家却是被迫。”说到这些，小小突然爆怒，面部也狰狞起来。
“小小～～～～”思语无措，她害怕小小提起往事，小小痛她也会一起痛。
“我还深深的记得那晚！！”小小无力的跌坐在地板，手抓胸口，似乎痛到快要窒息了。
思语哭着跑过去抱紧小小：“不要想！不要想这个！说好了要把这个忘掉的，你怎么又提了！”
“思语。好痛！我好痛，我真的忘不 掉。在夜总会我一看到小姐和客人亲热我就会一幕幕的回想起。很痛苦，所以我就不停的喝酒，喝醉了，才可以让脑子暂时的忘掉。”小小失声痛哭，天知道她的心已经千疮百孔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都知道。”思语哄孩子一般轻拍小小的背：“那不回去，我们留在上海。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如果你哪天累了，不想过这种生活了，我会陪着你，永远陪着你。”
“家人都不珍惜我，我又何必爱惜我自己！”小小的语气中透这强烈的恨。
是的，那件事真的可以让她恨一辈子，也让她一辈子痛着。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往事回首
小小和我友情笃深，不但生为乡里，而且自小同学直到高中。
我是在这个村里出生长大的，而小小是随她母亲改嫁到我们村的。她后爸在我们村是一个出了名的赌鬼酒鬼，平常她和母亲挨了不少打。
而我，俩年前父母意外去世，留下了我和一笔赔偿金给关系不好的伯父看管。
去年我和小小都双双考上了大学，而伯父却说赔偿金用完了，已经没有钱给我读书了。而小小，她能读完高中已是不易。
这些还不是痛苦的根源，真正导致让我们背井离乡还是那件事。那件事毁了小小的一生，也间接的改变了我的一生。
小小是我们这里的村 花，很多人都对她有意思，包括那些不怀好意的。
还记得那天晚上我和小小坐在房前的树下聊天看星星，小小的后爸就来叫走了小小。
“小啊～，爸把东西掉玉米地了，你随爸去找找吧。”
“哦，思语那我先走了，明儿我再来找你。”
“恩，去吧。”我真后悔，在那一刻我没有拉住小小叫她不要去。要是在那一刻我意识到了并且阻止了。小小就还是那个和我一起*捉蝴蝶玩水的纯真少女。可是事情终究发生了，发生在我眼皮底下。
“爸，你掉什么了？”
“掉～掉钱包了～”
“钱包？你下地还带钱包吗？”
“你他妈吵吵什么！叫你帮老子找点东西，你罗嗦什么！快点去。”
他们走了很远，远到已经看不到村庄了。
“啊昌，人我给你带来了。”突然玉米的里钻出俩个人来。
“爸啊昌和南蛇怎么会在这？”小小很意外。她有不好的预感。
“小啊，不要怪爸！爸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我欠了他们太多钱，只有拿你来还了。要是不把你带来，爸会死的。”
“啊～～～你们干什么？！爸，不要这样对我，我出去挣钱，挣的所有钱都给你！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我害怕！”小小想逃已经来不及，她已经被啊昌和南蛇抓住。
小小的爸爸没有理会，转身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小小挣扎着，哭喊着被他们拖进玉米地里。不管小小怎么求。，怎么哭喊，他们还是像禽兽一般交替着侵略小小稚嫩的身体。满天的繁星就像是一颗颗的眼泪，在不停的闪烁。似乎要掉下来，会把邪恶的啊昌和南蛇砸死。
小小被侮辱回来，第一个找的就是我。
当我打开房间门，看到衣衫不整，头发缭乱狼狈不堪的站在我面前。我很是意外，忙把她拉进房间。
小小见到我顿觉委屈，抱着我就是不停的哭。
得知事情的经过，我惊愕住。人性竟有这么可怕的一面，面对这么软弱的女孩子都能残忍的狠下毒手。就连再凶猛的野兽也会有怜悯之心，他们却没有。
面对无助的小小，身为姐妹的我竟想不出任何办法来帮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小小在我面前伤心欲绝。
天快亮了的时候，有人敲开了我的房门。是小小的母亲。
“妈～～～～”看到妈妈，小小更觉得委屈，马上抱着妈妈。
“可怜的孩子，妈妈都知道了。老天啊！我上辈子到达做了什么！让我女儿承受这样的痛苦！”看到自己的女儿被伤害，做母亲的该有多痛。
“妈，我该怎么办？我不想活了！”小小伤心的哭得身体都在发抖。
我看着他们，不知道可以做点什么，只能陪着他们哭。
“孩子，你爸爸的赌债还差五万没有还清。你得离开，不然我真的不知道他还会对你做出什么事！妈妈没有能力保护你，你要自己保护你自己啊。你要离开村子，永远都别再回来！”小小的母亲拍着小小的背自责又心疼的对小小说。
“妈～～～”听到妈妈这么说，小小哭得更伤心了。
“对！你得离开！不离开你在村子也呆不下去了。”这样看来，离开真的是小小最好的选择。
“我害怕。”小小看了看我，哽咽的说到。
“不怕，我和你一起离开，反正我也不想呆在这个家了。”伯父不给钱让我读书，我也没有必要留在这里了。
“思语，是真的吗？真是太谢谢你了！有你和小小一起我就放心多了！你要帮阿姨好好照顾她。”听到我这么说，阿姨很激动，握着我的手久久不肯放。
“放心吧，阿姨我会的，”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随后，小小的母亲拿着随身带来的包袱从里面掏出一点钱：“小啊，家里没有钱，现在是晚上我也不能为你去借点。现在就只有这么点，这是你的衣服，你走吧，让妈看着你被伤害比死还难过。”
“妈～～”小小的声音里有着太多的不舍和悲哀。
就是这样，小小的爸爸的赌债还差5万没有没有还清。真不知道，他到底欠了多少钱。如花似玉的女儿就这么被他摧毁了。
小小的母亲怕自己心爱的女儿再受到伤害，就让女儿离开村子。而我，伯父不给钱我上大学，我也就没有必要留在村子里了。所以我和小小一起离开了家乡，来到了上海。开始了盲目的生活。
久别重逢
小小和我到上海不到3个月就各奔东西了。
她去做了骆总的情人，而我继续在夜总会做小妹。
上班的时候，每当看到有小姐喝醉我就会想起小小。想起她醉酒的模样就很心疼。不知道，她现在到底过得好不好，还会不会一直喝酒。一个人的时候还会胡思乱想吗？
和小小分开的这段时间，我们偶尔也有联系，可是一直没有见面。和我通电话的时候她说话都很平和。她说，她过得还好，有足够的钱花，每个月也会汇些钱回去，但一直没有联系。我说，好久没有见了，我明天休息，见见面吧。她那边安静了一会说好。
远远的，小小走来。时尚了，高贵了，漂亮了，可是水粉下我还是看到了憔悴。她强打的精神让我觉得很心酸。
“小小，怎么瘦了呢？过得不好吗？”我忍住泪水。
“没有～我们有好几个月没有见了吧！难得见面，不说这个好不好？我们去吃好吃的吧！吃火锅好不好？我都已经快忘了和别人一起吃饭的感觉了。”
“好，那我们边吃边聊。”
托小小的福，我第一次到了上档次的饭店。不想，这顿饭却成了我和小小最后的晚餐。如果这次我可以细心一点，在意一点小小的言语，之后的悲剧真的就可能不会发生了。
服务员：“你好小姐，请问吃点什么？”
小小：“我们吃火锅。”
服务员：“那请问，你们是吃自助还是套餐？”
小小：“自助，要麻辣锅底。思语你想吃什么？我们一人说一个好不好？来一份鱿鱼。“
思语：“一份小白菜。”
小小：“一份羊肉。”
思语：“一份金针菇。”
小小：“一份鸭肠。”
思语：“一份豆腐。”
小小：“一份腊肉。”
思语：“一份山药。”
小小：“一份海鲜肉丸子。”
思语：“一份海带，小小很多了，我们该吃不了了。”
小小：“再要一份猪肝和一份香菜。可以了。”
服务员：“好的，请问小姐是要喝酒还是饮料？”
小小：“先上4瓶啤酒。”
服务员：“好的，马上会上菜，请稍等。”
小小：“好，谢谢。”
思语：“我们好像叫太多了。”
小小：“很久没有和你一起吃东西了，也很久没有痛痛快快的吃次饭了。还记得刚来上海的时候，烫了一份最低价的麻辣烫，还是俩个人分着吃，今天一定要吃个够。”
思语：“是啊，不过那碗麻辣烫真的很好吃。之后我也常一个人去吃，却没了以前的味道。”
小小：“物是人非，今时不同往日，味道也就不一样了。失去了的东西不是想找就可以找的回的。”
思语：“跟我说说你和骆总吧。”
服务员：“打扰一下，你们的菜上齐了，请慢用。”
思语：“好的，谢谢。”
小小：“来，我们开烫吧，好饿。”
思语：“先烫山药，我还记得你最喜欢吃山药了。好像你以前都比较喜欢吃些青菜，今天你点的却都是荤的。”
小小：“把海鲜丸子放今去。人总是要变的嘛，以前的东西也会不喜欢了，也不一定喜欢的就会适合自己。有时候改不改变也不是自己说了算。”
几个月也可以改变一个人。现在的小小和我已经有了距离。我已经无法再了解她。她现在好像已经把自己封闭起来，让我无法看清楚她。
思语：“你的话太深，我似乎不明白。”
小小：“你怎么会明白？苹果可以分享，快乐可以传递，痛苦和寂寞是无法分享的，只有自己明白，别人不会懂。”
思语：“小小，怎么了？”
小小：“你知道我是痛的，但你无法体会我痛得有多深。我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就连身体和灵魂都不再是我自己的了。我现在除了痛苦就是寂寞和孤独，我都不明白我为什么活着。我没有方向，没有追求。我现在就像是跌下了悬崖，一直跌～一直跌～着不了低，也上不了天。我就只能让自己往下掉，什么也做不了。”
思语：“那我们离开上海把！好不好？”
小小：“到处都是黑暗，我只要活着，就走不出去。”
思语：“走得出去，我带你出去！”
小小：“出不去了，你我是俩个命运的人，注定了！这是宿命，无法改变，改变了，也不一定是好的。”
思语：“小小，不要这么说，不要轻易的就把自己放弃了。”
小小：“好了，不说了，今天去我那里把，骆总不经常来。他都很忙，一个月来一俩次，这个月他已经来了俩次了应该不会来了。他会很好，对老婆很好，上海男人都很会照顾老婆。他们还没有要孩子。他不喜欢喝酒，喜欢抽烟。不喜欢喝果汁，喜欢喝咖啡。有些应酬的时候会叫上我，但从不单独和我出去。每次来，到下半夜也都要回去。我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不知道他喜不喜欢我。”
思语：“那你喜欢他吗？”
小小：“我没有资格，也没有这个权力喜欢。幸福本就不属于我，挣扎是徒劳的！来干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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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惊吓
来到小小现在居住的房子，很舒适的房子。看来小小现在的生活还可以。
思语：“房子很漂亮，以前都不知道你这么会收拾屋子。看你的房间多精致啊。”
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