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游剑蛮巫-第19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已经流入陇川,强盗抢劫杀人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只要自己手底下干净些,这个黑锅隆北起义军不背也得背,就算有人心存疑惑,难道有人胆敢质疑官军的品性?更何况带兵的是当今圣最器重的将领、抗击青倭的民族英雄——赤老虢!

    一念及此,易锋寒不禁心急如焚,匆匆向龚飞玄问了问情况,留下龚飞玄手下的士兵押运被俘官兵,自己与龚飞玄换了战马,夹着徐志,三人两骑朝着东面易德所部的方向疾驰而去。

    接连经过了七、八处村落,毫无例外的被屠掠一空,易锋寒心中不由得升起不祥的预感,按照龚飞玄的说法,易德经过适才发生战斗的小镇也就两天时间,他一路要不停放粮赈灾,队伍走不了多快,按照自己的速度,应该很快就能与之相遇,但是经过的村落仍然遭到劫掠,证明后夷官军也紧随而至,竟是肆无忌惮。

    很快的,易锋寒的预感得到了证实。翻过一处小山坡,迎面望去,前方火光冲天、黑烟滚滚,厮杀呐喊声、金铁交击声隐约传来,使得易锋寒浑身如坠冰窟。

    以他的目力,略一凝神,便看明了局势,正在远方平原地带交锋的,赫然正是易德率领的易家军与后夷官军,由于众寡悬殊,战局呈现出一面倒的趋势。

    原来易德奉了易锋寒之命前来赈灾,粮食准备充足,队伍却非大队精兵,而是以赶车的劳力为主。这本是很正常的事情,如今青倭溃败、分明岛覆灭,整个渭州,除了远在隆北、北宸二郡的隆北起义军,其余各地已经没有足以威胁朝廷的军事力量,陇川虽然盗匪丛生,但是他们只是为势所迫、求个活路,只要有了粮食,凭着易锋寒的威望,可以轻易使得这些盗匪不战而降,所以这支队伍的目的重在运粮而非作战,仅有大约三百名将士随行护卫,用以震慑沿途的小贼。可是易锋寒等人千算万算,怎么也没有算到隆北起义军的前线部队会被击溃,并且逃入陇川,更加算不到的是,赤老虢胆大包天,不仅纵兵成匪、洗劫沿途村镇,在看到易德所部粮食充沛、兵力有限的情况下,竟然丧心病狂的发动了攻击。

    龚飞玄目力虽然不如易锋寒,看不清楚战场的人员情况,但是远方正在熊熊燃烧的水云旗图案还是能够看见的,见状不禁大急,怒吼一声,便要冲锋过去。

    谁知龚飞玄双脚刚刚一夹马肚子,易锋寒便伸手拉住他的马缰,凶猛奔驰的马势立时嘎然而止,强大的阻力勒得龚飞玄座下战马人立而起、嘶声长鸣,险些将龚飞玄抛落马背。

    龚飞玄连忙稳定身体,惊疑未定地望着易锋寒:“千户?!”

    易锋寒拉住缰绳的手,不住的微微颤抖,额头青筋暴出,牙关紧咬,一句话也不说,双眼直欲喷火。

    龚飞玄一眼望去,也分不清易锋寒眼中包含的是痛苦、愤怒、暴戾还是压抑,只觉自己仿佛望着一个随时喷发的火山,滚滚岩浆在平静的地壳下面翻腾不休,表面却只散发出几缕若有若无的青烟。

    咯的一声,易锋寒抓起趴在自己马背的徐志,狠狠扭断了他的脖子,然后调转马头:“走!”

    龚飞玄闻言一愣:“千户!”指着远方的战场:“易德将军在那边!”

    易锋寒面带寒霜,冷冷地道:“我知道。”静静地瞥了龚飞玄一眼:“我现在如果过去,只有两个结果,第一,战死当场,第二,拼死突围,等着被皇赐死。”

    龚飞玄愕然道:“为什么?”

    易锋寒以毫无感情的语调说道:“如今青倭、分明岛之患已除,赤老虢又击败了东东儿的精锐,大局已定,对于皇来说,我的存在已经无足轻重。赤老虢才是皇的心腹,如果我与赤老虢有隙,皇一定会趁机铲除我们易家。马跟我回去,今日之事,就当没有见到!”

    龚飞玄犹疑道:“那怎么行?”

    易锋寒目光炯炯地望着龚飞玄:“你要抗命?”

    龚飞玄苦笑一声:“末将遵命!”

    易锋寒也不再说,转身就走。龚飞玄纵有千般不愿,也只得跟了去。

    二人一路无言,沿着原路返回,到了傍晚,方才见到押解着官军俘虏的龚飞玄所部。

    易锋寒也不说话,一马当先冲将去,抛下徐志的尸首,运刀如风,朝着被俘官兵斩杀过去,顿时血花四溅、人头飞舞。就在龚飞玄所部目瞪口呆之间,被俘官兵已经死亡殆尽。

    易锋寒轻轻调转马头,若无其事地道:“跟着我,返回易水郡。”

    经过三天的急行军,易锋寒一行来到了地处陇川边界的濂城,再往西行便是春家的采邑弘法郡。

    濂城城池不大,人口原本也不算多,居民总数也就五万人左右,但是饥荒爆发以来,许多陇川人都蜂拥而至,希望由此进入弘法郡逃难,而春家自顾不暇,拒不接纳灾民进入自己的采邑,导致该城人口激增。

    本就缺乏粮食的濂城根本无法供养剧增十倍有余的人口,生存条件更加恶化,治安随之败坏,而当地官府发现任凭自己如何努力,都无法继续管辖这座混乱的城市之后,自城主以下,官员集体挂冠潜逃,致使城市陷入无政府状态,形势愈加严峻。

    总算弘法郡下笃信宗教,善风长存,即使官方不同意接收这些陇川灾民,民间也自发的组织募捐,硬是从自己的牙缝里抠出少许粮食接济濂城,这才算保住了濂城数十万人的性命,可是这样一来,使得更多的灾民闻风而至,到了最后,濂城城内的街道竟然已经无法容纳更多的灾民入驻,只能任由远道而来的灾民聚集在城墙附近。

    不过等到易锋寒等人来到濂城之时,濂城的情况已经大为好转,盖因易德运粮进入陇川,第一站便是濂城,在此留下了大量的粮食不说,并且在城中征集了不少昔日南征军的旧部,就地整编,任命为濂城的守军,负责分配留下的粮食、维护濂城的治安。

    易锋寒甫一来到濂城东门口,便被这些临时整编的南征军旧部认出,顿时拜倒一地,而那些不认识易锋寒的陇川人听说易锋寒来了,一面呼朋唤,一面随着南征军拜倒,不消片刻,得了消息的濂城人全部拥挤东面城门,将道路堵塞得水泄不通,感激涕零之声不绝于耳。

    易锋寒憋了一肚子火气,心中原是满腔杀意,见到眼前的景象,猛的眼睛一湿,翻身下马,跪倒在众人之前,悲声大哭道:“易锋寒无能!愧对陇川百姓啊!”

    领头的南征军将士连忙前扶起易锋寒,连说幸亏易锋寒调遣及时,才能挽救濂城六十余万百姓性命,对陇川百姓实在恩同再造,虽然陇川饿死不少人,但是此番饥荒实属天命,易锋寒已经尽力,无谓对自己太过苛责。

    易锋寒心中痛楚,却不能对人明言,只能一个劲儿含泪摇头,踉踉跄跄地被人簇拥着来到濂城城主府住下。

    此时的濂城城主府早已人去楼空,在南征军接管濂城之前,被一群结党横行的难民占据,直到易德运粮到了濂城,才将其腾出来作为存放粮食的所在,经过南征军旧部的打整,倒是濂城最为干净的地方。

    易锋寒沿途所见,均是满门灭绝的惨况,到了濂城,看到满眼的人潮涌动,不但不觉拥挤嘈杂,反而触景伤情,生出不惜一切救助他们的念头,甫一坐定,就嘱咐濂城守军的几个头目分派人手,询问城中百姓有无愿意迁移易水郡之人,按照本人意愿分类整编,愿意去易水郡的将由自己带走,选择留在濂城的仍旧归濂城守军管理。

    由于濂城人口众多,易锋寒这道命令一下,整个濂城守军都忙活起来,就连龚飞玄等人也顾不得休息,加入这项任务中去。

    等到众人散去,易锋寒独自对着冷冰冰的墙壁,忍不住怔怔的流下泪来,喃喃说道:“十四弟,别怪十二哥心狠,我若不见死不救,不但没了替你报仇的机会,而且还会连累家族!对不起啊!”说话之间,双拳紧握,仿佛要捏碎自己心中的愤怒和屈辱一般:“嘿,赤老虢,好样的,好样的!”

    正在咬牙切齿之间,易锋寒忽然心头一凛,手按刀柄,沉声喝道:“谁?”

    屋外传来一声咳嗽:“易千户别紧张,我是非敌。”

    易锋寒真气流转,脸遗留的泪水顿时汽化,化作一片雾水蒸腾,接着徐徐转过身来,盯着眼前那个走路一瘸一拐,左臂缠满了绷带的矮小汉子:“你是谁?”

    矮子汉子苦笑道:“在下邓璞。”

    易锋寒双目精芒暴射:“是你?你们刘、邓两部拥兵二十万,固守坚城,犄角相依,怎么会一败涂地,落到如此田地?!”

    邓璞长叹一声,意味深长地瞥了易锋寒一眼:“还不是因为你?”

    易锋寒皱眉道:“我?”

    邓璞道:“易千户忘记了你的机关兽了?嘿,我和刘方算是见识易千户的惊采绝艳了,这种绝世凶器竟然也被你重现人间,当真是锐不可当,非人力所能及!”

    易锋寒身体微微一震,失声道:“怎么可能?赤老虢虽然得到了我的机关兽,但是……”声音一顿,心头念动如飞:“我明明已经卸下了机关兽体内的玄晶,它们失去了动力,如何还能启动?难道商山君购买了玄晶?但是机关兽乃是墨家不传之秘,整个渭州也就我一个人知晓,商山君如何懂得怎么修复机关兽的?”口风一转:“赤老虢动用了多少只机关兽?”

    邓璞道:“三只,迅猬、蝗母和舞天犬。”

    易锋寒心头暗道:“果然……商山君是找到了金晶,不过恐怕也只是找到了最为常见的金晶,如果他拥有青晶、赤晶、黄晶、白晶等玄晶,没有道理不使用血瘟虫、一字长蛇、千弩怪和风雷寒冰蛛这四只机关兽的。”心下泛出一丝了然:“那么现在我要查的,便只是商山君网罗了哪一位机关高手。”

    邓璞见易锋寒沉吟不语,继续开口道:“易千户,如今商山君春风得意,只待平定了隆北、北宸二郡,渭州之内便再无心腹之患,你就不担心鸟尽弓藏么?”

    易锋寒淡淡瞥了邓璞一眼,心道:“看来这小子还不知道赤老虢的所作所为,否则肯定不会用未来未知之事诱我。”避而不答邓璞的问题,岔开话题道:“现在你和刘方,尚有多少兵力?都潜伏在什么地方?”

    邓璞闻言大喜:“易千户这么问,是打算与我们合作了?”



………【第一百二十一章 寒秋】………

。    易锋寒走在萧城郊外的时候,已经是落叶满地、飘红洒金的初秋时分,一路上,辛苦耕耘了一年的农民们满心欢喜的忙着收割稻谷,到处都是繁忙劳碌的景象,将易锋寒心头的愤怒和郁闷冲淡了不少,从外国购置粮食糊口终非善策,倘若今年渭州各地的农产均如自己眼前所见,此番涉及渭州全境的饥荒便可迎刃而解了!

    是不是该学父亲急流勇退、就此扬帆远去呢?心情逐渐缓和下来的易锋寒不由得心灰意冷、萌生去意,后夷的四大千户侯表面上割地封侯、世代荣华表面上风光无限,实际上哪一个不是如履薄冰?后夷朝廷终究是看不得四大千户侯坐大的,这也本是正理,君弱臣强,那是亡国之道,中央削弱地方的确无可厚非,可是落在自己身上,谁又愿意成为牺牲品?更何况如果是采取温和的削权措施也就罢了,商山君为了打击自己,竟然放任赤老虢之流纵兵成匪、掠杀无辜百姓和自己的亲兵,实在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可是难道老百姓刚刚熬过饥荒,便要因为自己再遇兵灾?易锋寒望着远方一群群脸上洋溢着质朴笑意的农夫农fù,心头沉甸甸的提不起一丝逐鹿河山、改天换日的豪情壮志,这些人想必是看到了以后吃饱穿暖的好日子了吧?老百姓的需求也就如此简单,衣食温饱、安居乐业,便没有更多的奢望,难道自己要亲手毁掉他们的希望?刚刚经历了青倭入侵,便马不停蹄的平分明、剿隆北,后夷国力已经严重透支,就此休养生息,才是百姓之福啊!想到这里,易锋寒只觉嘴巴一阵发苦,暗自后悔自己回到渭州,是啊!回来干什么呢?留在神州,没有权势但是却有朋友,忘掉仇恨便是崭新的开始!可是自己偏偏选择了回来,选择挑起守护故乡和族人的重担,选择了积权积富以图后举,嘿,真是年少轻狂啊!读了几年书,自以为学富五车、才华横溢,被别人称赞了几句天才,就当自己可以转动这个世界了么?以为位高权重的皇帝也会按照自己的想法一步一步规划未来么?以为人心可以从单方出发一厢情愿的任意揣测么?以为天下形势会因为自己的期盼而顺利的发展么?自到渭州开始,一步一变,前变未止,后变又生,nòng得自己以前的如意算盘尽数落空,每日里不停的见招拆招,不敢有丝毫懈怠,没有半分掌控全局、运筹帷幄的潇洒自如,到了如今更是进退失踞,怎么做都是错!

    只要隆北起义军被灭,后夷的内患便算是清除完毕,到时候以商山君的xiōng怀抱负,要么全力鼓励耕战,入侵神州,做个开疆辟土、提高后夷发展潜力的一代霸主,要么巩固国内局势,削弱地方势力,做个足以令后世长治久安的明君。WwW。NuoShu2

    随便哪一种选择,对于现存的渭州三大千户来说,都是灭顶之灾。

    攘外必先安内,入侵神州不仅仅是机会,也是挑战,后夷比起虞国,就像鼠兔之于大象,无论资源、人口还是文化,都是天差地别,即便是虞国积弱多年的现在,要想取胜,必须要有一往无前、有死无退的决心,如果心存侥幸,想着胜进败退,想着自己身后还有故乡可以依靠,这场仗不打便已经输了,要想入主神州,除了皇帝必须拥有咬牙死撑、全军覆没也决不后退的觉悟,贵族、大臣和百姓也必须有,而要保证上下一心,要想远征军在任何不利的情况下都能继续前进,国家就只需要也只能有一个声音,否则万一战况艰难甚至失败,必然贵胄切齿、民怨沸腾,以四大千户侯为首的权贵们就会联合起来反对皇帝甚至有可能推翻皇帝,所以商山君要想出兵海外,必然会削弱千户侯的影响力,就算不把三大千户的采邑没收,这兵权、财权是不能给他们留下的,问题是没有了军事力量和经济基础的诸侯,还算诸侯吗?

    至于第二种选择,就更是中央朝廷与地方诸侯近身白刃的血战,完全可以用势不两立、不共戴天来形容,现在后夷的千户侯,可以自行封官、自行制定税率、自行组建金库、自行招募训练sī兵,在自己的采邑内手握人事、财政、军事大权,四大采邑内的人只知有千户而不知皇帝,说白了,他们就是一群土皇帝,中央强大的时候尚可压制他们,一旦中央势弱,比如如今的大饥荒,中央的赈灾能力明显就不如易水郡,那么势力强大的千户侯乘机谋朝篡位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所以要想国家长久的稳定,就不能给地方势力任何发展壮大和趁势崛起的机会,第一就是要剥夺他们的官员任免权,所谓学成文武艺、卖与帝王家,对于大多数人而言,读书学武无非就是为了博取功名,千户侯不能封官就意味着他们没有办法笼络和挽留人才,第二就是剥夺他们调整税率和sī设金库的权力,税率这个东西关系到千家万户,如果地方的税率低于中央,那就能够收买人心,因为老百姓会感念千户侯的恩德,多数人都会如此想,看吧,还是我们的主子照顾我们,你看看中央治下的老百姓好倒霉哦,每年多jiāo那么多钱!如果地方的税率高于中央,就意味着千户侯聚敛财富的速度高于中央,一朝因缘际会,国家发不起军饷的时候,地方势力却能大肆招兵买马,是什么概念?取消地方金库,则是直接断去千户侯发展壮大的经济基础,再富有的个人,也不可能跟政fǔ比富,很难想象一个所谓富可敌国的人手底下养着几万甚至几十万不事生产的人还能笑得出来说自己不差钱的,也很难想象老板发不出工资却有一大帮人死心塌地的跟随,就拿易锋寒与司空照等人的关系来说,如果忍饥挨饿跟着易锋寒,以司空照等人的忠诚,他们是绝无二心的,甚至他们的儿nv都不会有任何怨言,可是他们的孙子呢?重孙呢?双方感情淡了,又没有钱,大家还是各走各路吧,人总是要活下去的,家臣的子孙不愿意陪你一起挨饿,这个已经不是他们有没有道德的问题,而是身为主公的你提这个要求就很不道德。TXT**走了这一步,其实兵权削不削都无所谓了,只要你不是立马造反,隔个十年八年的,你自己都知道遣散军队,因为你自己都吃不起饭了,还能养一大帮子闲人?如果打算佣兵屯田,土地呢?采邑内的土地只有很少部分是千户侯的sī产,其余的都在地主或者自耕农手中,买田置业、留传后人是农耕国家的常识,不到万不得已,谁愿意当卖祖产的败家子?足以使得大军自给自足的大量田地在正常情况是有钱都买不到的,难道去抢?先不说这样做得罪人太多,失去民心,官字本就两张口,一个朝廷重臣真要抢夺些许民产,一般来说上上下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事主告状都找不到衙mén,可是如果涉及政争,栽你一个枉顾皇恩、扰民luàn政、不遵王法的罪名算是轻的,再动点手脚,加上个制造民变的重罪,抄家灭族的时候也别喊冤枉,这根本不是凭什么别人做的你做不得的事儿,犯法的事情不是不能做,但是不是每个人都能不分时间不分场合不分背景跑去做的。再说了,商山君真要再狠点,一步到位连兵权一起剥夺了也不是不可能,说到底,万事总有变数,一个现在没有意义的规定,谁知道以后会不会有一天变得事关重大?制定国策要考虑的是一万,要杜绝的就是万一。

    商山君还没有动手,甚至连动手的迹象都没有显现出来,可是易锋寒却毫不怀疑他在国内安定之后会拿诸位千户侯开刀,问题只在于下手的时间和程度,现在只能将心比心、换了自己在商山君的位置上去揣度,却是越想越心寒。站在易锋寒的角度看,如果商山君是一个无所作为的君主就好了!他们之间的矛盾就不会在短时间内jī化,自己不用面临两难的选择,可惜商山君不是!

    时不我待,如果不尽快设法自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