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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老志-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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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却和师兄不期而遇。师兄这一片痴心固然可赏,可你在此间引弦独奏,自怨自艾已有七日,云轻素对你更没有只言片语,她的心意可不是昭然若揭吗?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让人徒呼奈何?”



  林相和怔忡半晌,唏嘘道:“云仙子光风霁月,林某怎敢有非份之想。只是情之所钟,难以自已罢了。”



  “师兄此言差矣。”宝铎仙姑冷笑道:“你和云轻素一道在‘接天崖’看守摩崖石刻,朝夕相对,情愫想必于此而生。我想当时你和连师姐双宿双栖,云轻素自不会对你动心,而你想必也没什么机会和她促膝倾谈。”



  林相和默然道:“不错,我也是离开悬空岛之后才发觉对她已经难以自拔。”



  宝铎仙姑见他一副六神无主的样子暗暗鄙夷,脸色却一片和煦,微笑着道:“云轻素貌比天仙,性子又孤高矜冷,你这点存心也不算什么。我当年和她同门学道,往还切磋,或许你对她的了解还不如我呢?”



  林相和眼目一亮,心知她所言不虚,顿时面露渴求之色,恳挚的道:“我对云仙子确实所知甚少。”



  宝铎仙姑轻声一叹,眼睛微微眯起,大生缅怀之意。“天汉三派同气连枝,开派祖师又是兄妹家人,相与之情本是极厚的。当年我在天女门学道,三派弟子经常切磋比试。本门的云轻素、穆清绝,鹊仙宗的檀照邦、照夕兄妹,青牛派的轩辕寄、燕重光都是其中的佼佼者。这几人后来都在仙界闯下偌大名头,师兄想必也有所耳闻。”
第227章 熔金手
  “仙姑指的可是天汉三杰?”



  “不错。”



  宝铎仙姑和林相和四目相对,不由想起飞扬踔厉的少年时代,‘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不知不觉间已经几度沧桑。



  轩辕寄、檀照邦和燕重光昔年并称天汉三杰,这三个人天资极高,年纪轻轻便迈入真人境界,当是时,天汉三派蒸蒸日上,几欲执天河界之牛耳,以明玄天宫和悬空岛的雄强都不欲撄其锋锐,三人和神光教颇有纠葛,圣公直到今日提起三人的名讳都是咬牙切齿。



  三人都是少年英杰,风流俊爽,仙界中芳心暗许的美貌佳人自然不少,而天女门几个年轻弟子,更堪称是绝代佳人,据说三人因为争风吃醋闹至反目成仇,因之天河三派也一蹶不振,这已经是十多年前的事了。



  宝铎仙姑笑道:“据我所知,穆、云等人和天汉三杰过从甚密,师兄自况比之燕重光却又如何?”



  林相和面有惭色,天汉三杰曾经闯过神光教总坛扬言要和圣公一较高下,当时十大长老都和三人交过手,虽然勉强支撑住局面,但对于偌大神光教来说不啻是奇耻大辱。



  “仙姑的意思,莫非云仙子和燕重光有甚瓜葛?”



  宝铎仙姑道:“云轻素目高于顶,平生交结的都是天汉三杰这等气冲斗牛的人物,至于有无男女私情却无关紧要了。师兄这般风流自赏又怎能入得她的法眼呢?”



  “难道我真的错了吗?”林相和脸色阵红阵白,默然无语。



  “师兄也是我教十大长老之一,堪称是不世出的人物,多年不见为何如此消沮?”



  宝铎仙姑甘言蜜语,极尽蛊惑之能事,“想博得云轻素的芳心,难则是难,要说容易倒也容易。像你这样故作文雅,善感多愁,莫说等上七日,就算等个七年八载,还能使顽石点头吗?对付云轻素这样的女人,只有在神通上胜过她,自然能整治得她服服帖帖的。师兄若能听我行事,保你不出三日便可抱得美人归。”



  林相和颇为意动,迟疑道:“修道之人以炼气为根本,倘若行功不慎,走火入魔随时都有性命之忧,仙姑虽是一片好意,这般加害云仙子让我于心何忍。”



  宝铎仙姑冷冷一笑,讥嘲道:“师兄倒是一副怜香惜玉的情怀,奈何云轻素正眼不都瞅你一下,你再解风情又于事何补呢?我熟悉‘天则道经’的心法,诱她走火入魔不过是想废去她的修为使她不能与我教为敌罢了。介时她失了凭借,好似无根之蒲苇,岂不正好任你所为,否则以神通相较,师兄未必能稍占上风,今生今世是休想一亲芳泽了。”



  林相和暗自一叹,心想宝铎仙姑对‘天则道经’极为熟悉,若要扰乱云轻素的行功似乎也不必假手于己,此间相逢不过是出于偶然,惟今只有见机行事,或者还能在缓急之时保全云仙子的性命。



  “仙姑智谋渊深,林某甘愿听从驱策。”



  宝铎仙姑满意的点点头,目光往密林深处一瞄,意有所指道:“这两个小辈将本仙的大计都听了去,断然饶他们不得。”



  明、谭两人微吃一惊,心知宝铎仙姑和林相和的修为稳压一重,只须放出神识,方圆十里之内便是鸟息鱼潜都瞒之不过。



  两人勇于搏杀,此时也是虽惊不乱,连忙凝神戒备,静观其变。双方足有一个境界的差距,若是惊惶逃窜,空门大露,极容易为敌所乘,一举击杀。



  宝铎仙姑拂尘连摆,袍袖无风自动,霎时间暗草惊风,形如鬼魅,倏然侵近五步之外,封住两人的退路。



  “你俩是谁的弟子,可听过本仙的名号?”



  宝铎仙姑反出天女门之时,谭凝紫入门未久,年纪又小,对她并没有多深印象,这些年神光教偃旗息鼓,穆清绝也很少提及陈年旧事,更不知道她已经转投了神光教。



  “你这狼心狗肺的妖女,不念本门授艺之德,反而为虎作伥,卖主求荣,你的诡计我已尽数听知,看你如何能够得逞?”



  “被你知道了又能怎样?”宝铎仙姑冷笑道:“凭你两人能逃得出本仙的手掌心吗?”



  谭凝紫轻呸了一声,横眉冷目的道:“你又有何神通竟敢如此狂妄,我身为掌门弟子,今天正要为师尊清理门户。”



  “原来是穆清绝的弟子。”宝铎仙姑轻哦了一声,微哂道:“我若是让你在我手底走过三合,就算不得你师伯。”



  “看刀。”



  谭凝紫冷斥一声,不再搭话。金错刀‘呛啷’出鞘,声如鸾鸣,脚下展开‘云梭玉步’,瞻之在前,忽焉在后,几个起跃侵近宝铎仙姑身前,刀芒好似乱花迷眼,九虚一实,让人目不暇接。



  “云梭玉步,斩缘刀法,倒也有些门道。”宝铎挥动拂尘随意趋避,她对天女门的家数了若指掌,任凭谭凝紫使劲解数,却沾不到她半点衣袂,“小师侄,且莫要班门弄斧,吃我一记‘落日熔金手’。”说着话声一峻,肉掌上金光暴射,猛然往金错刀上扣去,直如毒蛇噬人一般,又快又准。



  谭凝紫见她如此托大,不怒反笑,使足劲力斩到宝铎仙姑手掌上,誓要给她来个断掌之痛。熟料刀掌相激却发出一阵金铁交鸣之声,谭凝紫顿觉得一股火炙之力从刀刃上传至,掌心一烫,几乎拿捏不住。



  再看宝铎仙姑的肉掌全然化作澄金之色,指甲足有半寸,宛如五根锋利的尖钩。



  “小师侄,再不弃刀认输,可怨不得师伯心狠手辣。”



  宝铎仙姑得理不饶顺势将金错刀钳住,这刀是谭凝紫爱惜之物,即便手掌炙痛难忍,也不肯弃刀闪躲,惟是驱动灵力咬牙苦撑。



  宝铎仙姑略感惊讶,摇头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穆清绝教出来的弟子果然糊涂的很。难道你要给这把刀陪葬,看我这熔金手虚也不虚。”



  ‘落日熔金手’是【天则道经】中的一种神通,炼到精深之处整个手臂烈似熔炉,坚如磬石,可以使局部达到金刚不坏的程度,不论什么神兵利器无不应手熔化,打中人体更是五劳七伤。



  宝铎仙姑虽然没有炼到大成境界,手腕以下已然冷如金铁,灵力集聚之时好像一块烙铁放进熔炉中煅烧,五步以内都感到逼人的灼热。



  两人相持不过数息之功,谭凝紫已经湿透重衣,惟是性格坚忍,不肯稍退。金错刀也是天女门一件神兵,前次谭凝紫出战‘诸天武道会’,穆清绝解佩刀相赠,以壮行色。其中意义自是非凡。



  宝铎仙姑以熔金手相加,纵然谭凝紫这样的天人境顶级修士都有疲累之色,金错刀却是毫发无伤,宝铎仙姑数度催功淬炼都难以奏效,不由烦躁起来,忽然丢开金错刀照着谭凝紫胸口攫去,冷哼道:“和你师傅一样顽固。”
第228章 追逃
  明钦站在一旁将宝铎仙姑的修为看在眼里,谭凝紫虽是吃了功法被窥破的亏,实也是修为不逮。他自忖合两人之力也战她不过,况且还有一个鸣鹤居士虎视眈眈。眼见两人成了胶着之势,心知生死成败已在顷刻之间,早已蓄足灵力。



  宝铎仙姑变招急攻,谭凝紫早已是强弩之末如何能够招架。



  “休得伤我师姐。”



  明钦厉喝一声,急忙鼓起凤翼,斜刺里飞身疾扑,半空中掣了‘瓮金椎’在手,一式‘泰山压顶’,力挟着万钧之势,风声呼啸,石破天惊。



  宝铎仙姑不妨有此,兼且明钦动如脱兔,来势猛恶,若不返身相迎被这一椎砸中决讨不了好去。稍一迟疑,明钦便横身挡到谭凝紫身前,凤翼一摆将她挡开数步,一柄千斤重椎舞动的虎虎生风,宝铎仙姑空有斩金切玉的手段,一时间却奈何不了这笨重的物事。



  仙家祟尚逍遥无为,灵宝也多以轻便为上,所谓飞花摘叶皆可伤人,兵刃似乎是无足轻重。然而事实却并不尽然,有道是‘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世间万物相生相克,一物有一物的作为,往往替代不得。



  若论道法修为明钦和谭凝紫绑在一起也不是宝铎仙姑的对手,但他手里舞着这么一件凶神恶煞的神兵,宝铎仙姑爱惜羽毛不欲力敌,想要徒手制服却不容易。



  “林相和,你还不快来帮我。”



  宝铎仙姑被明钦占了先机,他籍着羽翮之利凌空扑击,金椎又势沉力猛,一阵急攻逼得宝铎仙姑手忙脚乱,缓不过气来,一眼瞅见作壁上观的鸣鹤居士,连忙气急败坏的叫道。



  林相和答应一声正欲上前,明钦心知难敌断然喝道:“老妖婆,快来领死。”瓮金椎抡了几抡脱手飞出,直似一枚炮弹照着宝铎仙姑劈头盖脸的砸下,他自己则就空急旋,横掠数丈,扯住谭凝紫的手臂急道:“师姐,快走。”



  宝铎仙姑飞身连跃躲开‘瓮金椎’的凌空飞砸,金椎砸到地上陷出一个方圆数丈的大坑,坚石为之狂震,尘土飞扬乱草碎石漫天飞舞。宝铎仙姑走近坑边一看,却不见金椎的影迹,沉思道:“看来这金椎也是件灵物。怪不得这般猛恶。”



  “仙姑,你没事吧。”林相和讪讪地迎了上去。



  宝铎仙姑满怀愠怒的盯他一眼,冷哼道:“这两人得知了我的机谋,绝不能让他们逃下山去。”



  林相和忙道:“仙姑放心。我有灵鹤代步,极擅蹑踪之法,料这两人逃不出天去。”说着一声呼啸,白鹤亮翅而飞,林相和掠身骑上鹤背,朝着明钦逃走的方向急追。白鹤是个通灵之物,眼目能明彻万里,比之真人境修士也不遑多让。



  明钦深知宝铎仙姑的厉害,倘若径往山下奔逃,跑不出数里便要被她赶上,因此疾飞了数百步便寻了个林木茂盛的山崖躲藏起来。



  “钦之,这次真多亏你了。”



  两人靠在山壁上喘息方定,谭凝紫信手解下面纱,摩挲着金错刀露出欣慰之色。方才和宝铎的‘熔金手’死命争持,单衣和面纱都已打湿,胶着面部有些呼吸不畅。



  “师姐,你……没伤着吧。”



  明钦见她脸泛红潮,呼息也有些急促,娇美的面容展露在微约的月色中,宛如一朵临风抖颤的莲花。



  “无碍的。”谭凝紫抹了把细汗,黛眉微凝着道:“我得尽快把神光教的诡谋禀告师尊。”



  明钦点头欲言,山崖间蓦然响起一声鹤唳,四目相投,两人心中都升起一丝不妙的感觉。



  “两个小辈,看你们往哪里躲藏。”



  有了灵鹤之助,宝铎仙姑要找到两人的藏身之处便容易太多,他望着山崖间垂下的葛藤恫吓道:“师兄,如若这两人再不出来,咱们就一把火将这片草蔓烧个净尽。”



  “是,是。”林相和干笑道:“全凭仙姑吩咐。”



  “我出去把他们引开。”谭凝紫一紧刀鞘,低声道:“你有羽翮之利,一有空隙就直奔下山,只要能将神光教的诡谋披露出来,我便再无遗憾。”



  “这里离云仙子的住处不远,咱们何不努力向她求救?”



  “不可。”谭凝紫急道:“云师叔近日多半在潜心修行,妖妇巴不得我们前去求援,惹她分心,这样一来岂不正中妖妇的奸计?”



  “可是……”



  两人还要置辩,宝铎仙姑早等的不耐烦了,她和林相和换了一个眼色,冷笑道:“两个小辈还自心存侥幸,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的真实本领。”



  说着拂尘一摆荡在半空,金黄色的手爪凌空虚抓,只听得‘哧哧’劲气破空之声不绝于耳,山崖上的葛藤茂树一阵噼啪乱响,顷刻便根枯叶败,尽形委顿起来,这些葛藤都缠附在崖树之上,郁郁葱葱,一旦精气枯绝,便尽数掩盖下来,散发出薰鼻的恶臭,明钦和谭凝紫躲在其间,随时有被活埋的危险。



  “钦之,拜托你了。”



  谭凝紫回头叮咛了一声,短刀连环疾劈,将滑落下来的枯枝败叶搅为粉碎,一边潜运‘断杼掌’的心法,砰的打在残枝碎叶上面,这路掌法没有什么机巧,全然是莫可沛御之势,堪称是天女门十大神通中的杀手锏,半空的枝叶被她掌风所激,立时贯注了灵力,化作刀芒棘刺,好像一阵箭雨针林向着对面大施威煞的宝铎仙姑铺头盖脸罩下。



  “断杼掌?”



  宝铎仙姑微微愕然,似是没想到谭凝紫竟然修成这门出名难炼的掌法,拂尘连甩将枝叶上的劲气卸去,凌空虚踏,大鸟般的急速侵近,长笑道:“你这丫头却也难得。本仙倒要看看是你的‘断杼掌’厉害,还是我的‘熔金手’了得。”



  这两种功法都是极刚猛拗强的,断杼掌道意绝决,要的是一往无回之气,熔金手更是霸道,将一只肉掌炼的如同熔炉烈焰,所击无不破败。



  起落之间,两人已经缠身斗在一起,谭凝紫见识了熔金手的厉害,再不敢轻撄其锋,她又存了拖延时间的念头,展开云梭玉步,用短刀护住要害,兜转游斗,击其侧翼。



  宝铎仙姑本无意取她性命,要用‘熔金手’的炙烈威压将谭凝紫折服掌下,则非数十合不可。胶着了片刻,宝铎心念转动已察知她的心思,扬声道:“师兄,她的同伴必还藏在附近,你去给我抓过来。”



  “仙姑放心,林某这就去搜寻。”



  谭凝紫眼见林相和朝着山崖逼去,心头大感忧急,可是她应付宝铎一人已觉得吃力,宝铎仙姑心思缜密,早将她周身退路封死,想要挺身拦截林相和也不可能。



  “哪里来的妖魅,竟然毁坏我的林木,该当何罪?”



  一个粗豪的声音突兀响起,三人听的齐齐愕然。只见委顿下来的枯枝败叶蓦然蠕动起来,倏时化作一个数丈高的巨人,以树干为肢体,葛藤作衣甲,一呼一吸好似山风肆虐,举手投足间便山摇地动。
第229章 生机
  林相和骇然变色,惊道:“你是何方妖怪?”



  树怪冷冷一笑,嘿然道:“量你也不识得我,我是这‘迢递崖’的山神,尔等胆敢残敝我的林木,可知死吗?”



  “山神?”林相和将信将疑,回顾着宝铎仙姑道:“仙姑,山神是天庭命官,你不该乱伤他的树木,他今前来问罪,这可如何是好?”



  “什么山神?”宝铎仙姑轻嗤道:“我在迢递崖学道多年,从来没听说过此间有什么山神。我看这厮顶多不过是个山魈木魅,怕他怎地?”



  谭凝紫也感稀奇,睁大了明媚的眼眸在残枝间搜寻,暗暗着急明钦为何还不遁走。



  林相和迟疑道:“三界处处都有山神、土地,仙姑似乎应该持重一些,免得坏了我教和天庭的关系。”



  宝铎仙姑嘴唇微动,终于没有反唇相讥。山神、土地、灶君都是天庭最基层的神职。然而其职能是各不相同的,土地、城隍掌管民政,犹如民间的县令、郡守。灶君则负有监察之职,每年腊月二十三,灶君返回天庭述职,有道是,‘上天言好事,下界降吉祥’。



  山神则向来以气力著称,太古八大主神之一的山神便是鼎鼎大名的夸父,夸父逐日而死,留下一女唤作夸娥,夸娥的二个儿子都是力大无穷,从前有一个愚公,居于王屋、太行两山的后面,出入极为迂远不便,便带领妻子儿孙誓要挖出条道路,天帝知道以后便命令夸娥的两个儿子将两山分别搬开。



  山神居于山林,能让豺狼虎豹俯首帖耳,大多具有勇力,往往也掌管缉盗、刑狱。如今地位最尊的山神要算泰山府君,他是阎罗王的太子,又是佛家二十四诸天之一,尊宠非常。



  宝铎仙姑虽然对‘落日熔金手’颇为自负,却也不愿跟这树怪纠缠不清,免得谭凝紫乘隙脱逃,坏了大事。



  “这林木确实是本仙坏了的,有道是,‘不知者不罪’,还望山神高抬贵手,既往不咎。待来日我教吞灭了天女门,给你建庙供奉如何?”



  树怪冷笑道:“这天女门立派千年,还没见哪个能吞灭了的。你这妖妇好不知耻,空口无凭便想逃之夭夭。岂不闻‘杀人者死,伤人者刑’,你那手掌似乎有些古怪,只将它留下了,我便放你一马。”



  “混账——”宝铎仙姑闻言气的七窍生烟,恚怒道:“我不过看你是天庭的官,给玉帝留几分薄面罢了。你若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本仙还会怕你吗?”



  树怪哈哈笑道:“本神也不要你来怕,只要你留下一条手臂而已。”



  “狂徒受死。”



  宝铎仙姑面孔一黑,急怒间也使出‘云梭玉步’,瞬间侵到树怪近前,肉掌上的金芒直逼手肘,可见她催功之猛,怒气之深。尖锐的指甲泛起腥红之色,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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