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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彎彎照九州-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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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至西阳西沉,红云满布,郭师父一声撮哨,众人停止练武,向郭师父拜别,郭师父正眼连看都不看小猴儿一眼,头也不回的去了。

  小猴儿回到食堂,用膳间黄宁问起练箭,小猴儿逐一禀告,就不说自己胡乱练箭,只说郭师父闷闷不快,大步离去之事。黄氏叹道:“唉……郭师父恐怕是想起他的家人了,这年头兵荒马乱,世道不济,多少人家破人亡,妻离子散,无法团聚。你看看我们庄里,卖菜的吴大娘,杀猪的刘老板……原本都是大家族,现在竟然只剩下一人,说起来也真是怪可怜的……唉……”长叹了一口气,又说道:“不知什么时候有人,能让咱们老百姓过正常的日子?”

  小猴儿问道:“娘,好好的为什么会世道不济?”黄宁叹道:“听说咱们的皇上信了奸人之言,一些有才干的大臣不用,尽用一些不学无术之徒,把朝政弄的乱七八糟。”

  小猴儿奇道:“好好的,为什么皇上要信奸人的话?”黄宁道:“那些奸人,在皇上身边说皇上爱听的好话,皇上一高兴,就什么事都答允了。”小猴儿道:“原来皇上也爱听好话,跟猴儿一样,猴儿最爱听好话,娘,您爱不爱听好话?”

  黄宁道:“娘当然爱听好话,但娘是个妇道人家,可以爱听好话,你将来大了,要作个汉子,可不能爱听好话。”小猴儿道:“为什么?猴儿想听好话,猴儿爱听好话。”黄宁道:“一个人爱听好话,是会出毛病的,人家知道你爱好听的话,就光拣好话说给你听,你就听不到真话啦!”

  小猴儿道:“听真话有什么好,我不要听真话!”他天生反应极快,一番话也并无恶意,只是想到哪里,就说到哪里。

  黄宁面色一寒,怒道:“你这孩子!只会耍嘴皮子,怎么就不听娘的话?”举起手来作势欲打,小猴儿抱头乱窜,说道:“好啦!娘!我听你的,我以后不听好话,只听真话。”黄宁红了双眼,说道:“你聪明又有什么用?一天到晚惹娘生气,又来胡言乱语。”

  小猴儿一见母亲眶全是泪水,只慌了手脚,低着头,走来黄宁身前,拉着她的手,哀道:“娘!对不起!是猴儿不好!猴儿要听娘的话。”黄宁一听这话,蹲下身子,拉住小猴儿的双手,说道:“猴儿!你爹不在……”说到此处,突然泪如涌泉,呜咽了起来:“家里没了大人……,咱俩相依为命……娘好希望你争气些……别让人将来瞧不起咱们……”

  小猴儿哭丧着脸,频频点头,说道:“娘!你别伤心,爹一定很快就回来了……”见黄宁满面是泪,心下有愧,都是自己不好,又让娘哭了,忍俊不禁,也放声大哭了起来:“呜……孩儿……一定好好努力……不让娘……担心。”黄宁把小猴儿搂在怀里,心里难过,又哭了起来,小猴儿跟着抽咽,二人抱在一起,哭作一团。

  小猴儿轻拍母亲的背,心里清楚,每次娘想到爹就会伤心,他好久好久以前,问过几次为何爹都不回来?是不是不要咱们了?总惹得黄氏一把鼻涕一把泪,还有一次风雪之夜,好像是除夕吧,他说出自己心中的感受,却被娘狠狠打了一顿,害他再也不敢在娘的面前提起,即便他想问,但怕母亲担心,连提都不提,只能将这份感伤藏在心里,因为娘会比我难过,我不能让娘伤心。

  黄宁哭声稍歇,用袖子把眼泪拭去,捧着小猴儿的脸庞,轻吻他的额头,连连说道:“小猴乖,不要让娘失望。”,小猴儿把脸藏进严氏的怀里,只是猛点头。

  黄宁问道:“娘刚才说到哪啦?” 小猴儿抬起头道:“娘说到要听真话那里。”黄宁猛一醒悟,微敛衣容,续道:“那些奸人带着皇上镇日游乐,把正事都给荒废了,可是宫里本来也没钱了。”小猴儿问道:“那怎么办?”黄宁道:“那些奸人蒙敝皇上,把官位也卖了,那些当官的人一就任,只想巧立名目,把买官的钱通通赚回来,老百姓一年辛苦的农作,全让这些贪官给抢了……”

  小猴儿不解问道:“抢走了?”黄宁道:“那跟抢有什么不一样?粮米收成一石,县府里就拿走九斗,寻常百姓那里受的了。这几年百姓没饭吃,日子苦的不得了,许多人就跑去作盗贼。”

  小猴儿喃喃道:“原来没饭吃,就可以去当盗贼。”黄宁摇头怒道:“没这回事,不可以去作盗贼,作人要有骨气,咱们宁愿饿死了,也不去抢其他人的东西,只有禽兽才这么作的,咱们是人,咱们不做让其他人难过的事。”小猴儿喃喃问道:“娘,猴儿听不懂,什么事情会让人难过?”

  黄宁道:“这些盗贼虽然本来值得同情,但所到之处,把大伙儿辛辛苦苦攒下来的食物、银两都抢光了,这不是让人难过么?”小猴儿恍然大悟,只频频点头。黄氏道:“这阵子街坊邻居,大家都在传,汉家基业颓顷,乃是天命使然,要改朝换代了。猴儿,不管什么天不天命,咱们吃的是大汉的粮米,娘只知做人不能忘本……”小猴儿道:“娘,咱们汉家基业……”他父亲身为汉吏,虽只是小小的一个地方官,但是以汉臣自许,开口闭口总是说咱们汉家,小猴儿幼时耳濡目染,也跟着这么说。

  黄宁打断他道:“猴儿,你可要记住,咱们一日是汉臣,终身为汉臣。天下这么乱,将来你长大了,一定劳劳记住娘的话……你家历代先祖,个个可都是好汉,你长大了也要跟你爹一样作个铁铮铮的汉子。”一说到这里,眼眶一红,便把话题岔开:“嗯……娘且考考你,咱家祖训是怎么说的……”小猴儿道:“既食汉禄,永保汉祚;保乡卫国,永矢弗爰。”黄氏续问道:“这四句话是什么意思?”

  小猴儿握拳道:“我历代先祖为大汉官员。我生为汉家郎,死为汉家鬼,誓要保乡卫国,这些话时时刻刻放在心中,不敢忘记。”他幼小心目中,哪里懂得了这些,只是知道每次自己一说这话,娘亲长年郁郁不快的脸上总会浮出一丝笑容。

  果不出所料,黄宁哑然失笑道:“不知你是真懂还是假懂?娘只盼你快快长大,换你来担负起这一庄子的责任,娘就心愿足矣。”小猴儿见母亲笑言逐开,心里只说不出的开心“娘笑了……娘可笑了……”见她喜欢自己扮大人样,当即正襟危坐,拱手道:“是,孩儿以后一定多吃一点,快快长大。”黄宁见他显是懂了,极是欢喜,笑颜逐开。

  二人用完膳后,黄宁把小猴叫来膝下,说道:“猴儿乖,娘今日很是开心,今天娘要说的是,我汉家开国重臣张良的故事……”希望他将来能有所成就,黄宁自他五岁起,常常跟他说些历来英雄豪杰的故事,也不管他听不听得懂,只盼他能记多少算多少。

  小猴儿嘻嘻笑道:“脏凉,脏凉,又脏又凉。”他听到什么没学过的词,便先用简单的字东拼西凑,说了这些话出来,自己也觉好玩。黄宁瞪着他,说道:“不是那个脏,也不是那个凉,一般人不会用那两个字当名字,你专心听,不要再乱说了!”小猴儿低下头,细声道:“娘,对不起!”

  黄宁道:“猴儿好好听,这张良是个大大的好汉,这人屡出奇策,帮助我大汉高祖,拿下了天下……猴儿,这个大豪杰,是个长的像个女人的英雄。”

  小猴儿道:“像女人的英雄?这张良有什么好,会什么本事?”黄宁道:“他本事可大了,相传黄石老人授他一本天书……”小猴儿大眼圆睁,抢道:“天书?那是什么?” 黄宁道:“天书是什么?娘也不懂。”

  小猴儿问道:“好好的,黄石老人为什么要教他天书?”黄氏道:“那黄石老人究竟是谁,也没人知道,二人在圯上相遇,那黄石老人见他可教,抚着他的头,跟他笑了笑,也不说话,只在他头上拍了几下。说也奇怪,张良第二日清早,四更天就到圯上等那个黄石老人。”小猴儿嘻嘻笑道:“这黄石老人不说话,定是个哑吧……疑……拍头?”突然想起一事,那事冥冥昧昧,在脑海间游来荡去,一时之间,想不起那是何事,苦思之下,不得其解。黄宁见他眉头微皱,面露苦容,还道这孩子恐怕是累了,带小猴儿回房休息,为他铺盖席被,待他闭上双眼后,才回房休息。

  小猴儿躺在炕上,听见黄宁关门声后,张开双眼,他翻来覆去,千思百索,竟是不能成眠。直至中夜,体力有些不支,迷迷糊糊便待睡去,这时突然脑中灵光一现,大叫一声:“对了!定是先生另有深意。”由炕上跳起,下得床来,抓起草鞋,走出大门,轻轻关上门后,将抓在手的鞋子穿上,发足奔向日间竹林讲堂。

第三章
月光满溢,由天空倾泄而下,照得大地一片银白,夜风吹来,只说不出的舒服。他边跑边寻,过了一条小溪,穿过竹林,不多一时,来到了讲堂前,透过月色,见讲堂内无人,在讲堂门口坐了下来。

  过了约莫一柱香的时间,庄间传来竹梆三响,打更人的声音从远远传来:“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小猴儿左等右等,不见有人来,不觉心中微微失望,喃喃自语道:“难道是我弄错了?”搔搔脑袋,自觉无趣,便想要离开。 

  就在此时,竹林内忽然闪出一人影,那人白发青袍,不是日间的授课老者却是谁?

  小猴儿见到青衫老者,待要出声禀见,老者也见到了小猴儿。老者东看西看,不见有其他人,脸上表情微微失望,喃喃道:“怎么来的是这个?另一个没来吗?真是太可惜了?这少年聪明是聪明,但言行举止不端,轻恌草率,视规矩为无物………王不平那厮不也是聪明绝顶……”

  这青衫老者便是墨教掌门禽南天,几年前他在儒教大会上眼见儒教大会上人才济济,英贤尽出,墨教在自己手上却凋零破碎,心下悲怆,一人独行,离开了洛阳。

  他到附近城镇买了五匹马,换了座骑,白日隐身于各地野店,避人耳目,顺便养伤,夜间则驰马狂奔不休。天下之大,他也不知自己能去哪里,心中只是不住的悔恨;墨教毁在自己手上,一班长老死在王不平的所设的机关,自己最钟爱的徒儿则死在洛阳。

  这时身上所受外伤,渐渐愈合,功力渐渐恢复到原来的五六成,他慢慢回想起一些事,脑袋开始清楚起来。先是动念:“不如去扬州一带,找到‘救人门’长老,他一身医术逸群,响誉武林,这次教中大会,他因病未来,请他替我疗疾,再与他商量复教之事。”但随即惭愧自责起来:“墨教百年基业,尽毁我手。若非我专断独行,诸长老、众弟子怎会无辜丧命?我有什么面目去见昔年属下?”又想:“铁风恐怕是凶多吉少,我教以义气为先,他为我舍命抗贼,我岂能独活?不如养好了伤,光明正大与王不平决一死战,活也罢!死也罢!堂堂正正的墨教教主跟个乌龟一样,躲躲藏藏,算是什么好汉?”随后他又想:“墨教一脉,传到我手上。我若莽莽撞撞,误了大事,从此我教失传于世上,那当真对不起列祖列宗了。”他功力因毒失了一半,自知非王不平的对手,反覆思索,踌躇三日,终于下了决心:“寻找根器上等之徒,传我一身功夫,授我一身学艺,将来让这人除了报仇雪恨,手刃奸匪外,也将我教精神发扬光大。”便往南方而行。

  一路上毒发过几次,他明白身上的“子午追魂散”,乃天下第一之毒,无药可解,换作是寻常人,早就一命呜乎了,但他仗着玄功在身,每夜运功,以内力护住周身大穴,不使毒气攻心,又辅以草药,刚开始竟有了效果,功力渐渐恢复。数月后,他估量当已驱散这恶名天下之毒,心中不由大慰。

  一夜,他来到湘水上一座木桥,走到一半时,一股毒气突地浮上檀中要穴,他慌张失措,竟由马上摔下,这一摔弄的他措手不及,险些掉落百丈下波涛汹涌的湘水中。他这才明白,“子午追魂散”威力之大,超乎自己的估量,身上的毒并非已散去,而是随着血液,布满了全身。

  自那一夜起,禽南天明白了身上的毒,已随着血气运行到全身要穴,随时都有可能发作,那时如果无法逼退这些毒,会有性命之危。他既不知何时此毒会反噬,又无能驱毒,只能活一天算一天,但内心焦急,每一天对他来说,都可能会是他的最后一天,这更坚定了他求徒的心愿。

  为了速速求得一个根骨上上之徒,半年中他走遍大江南北,明考暗选,以“墨家大试”第一试的“威吓*”,前前后后试过不下千人,但这些人一经禽南天逼吓,大多吓得目瞪口呆,好不容易一个江陵的渔夫与颖川的一个书生二人过了这关,但其中一人过了半柱香的时间才嚎啕大哭,另一人更惨,第二日竟成为痴呆。

  那“威赫*”便是在正常的说话中,突然面目语气一变,让受试者心神遭受到巨大的威胁,试的正是一个人处变不惊,临危不乱的个性,为墨家验人的第一试。墨家求徒甚严,即便一般的门人都要求作到箪食瓢屡,刻苦自励,是以墨门在择徒鉴人,往往须费很长的时间。但也因为千挑万捡,设下很多的规定,收到的门徒资质多半很高,再经艰苦的修行,一般的墨徒,确实有以一当百之才,这也是为何墨家能在历经数百年后,仍在众多门派中屹立不摇的原因。

  禽南天知道己教择徒之严厉,又觉来日可数,不由心急如焚;但人海茫茫,一时之间难以找到合适的人选,找不到徒弟和随时会死这两件事,让他无计可施,不由慢慢消沉起来。常常面带愁容,毒气侵入了五脏六腑之间,尤以肺脏受害最深,一开口说话,就咳个不停,脸上的气色越来越糟。

  六个月转眼过去了,禽南天并未找到良徒,又加上命在旦夕,他越来越沮丧,竟然憔悴到一头青丝全部转变成银白色,每日像是行尸走肉,怀忧丧志,牵着一匹马,游走在世间,由北而南,由西向东,又找了几个月,走了几千里,终于来到了徐州。

  一日突然福灵心至,想起赵铁风那夜似乎说过“妻小在常山”等语。禽南天自觉亏欠赵铁风甚多:“当年若不是铁风突围,我怎能活到今日?我看照这样下去,像点样子的徒弟是找不着了,不如我走访他家乡一趟,无论如何寻得他的妻小,用我余生,照料他二人,也算对铁风有所交待。”这念头一定,便往冀州出发。

  怎知事与愿违,到了常山后,他走遍百来大小乡里,明察暗访,却无法得到他母子二人下落,失望之余,慢慢这念头也就淡了。 

  一日,他来到赵家庄附近山腰,恰逢附近一群马贼倾巢而出,打算灭了赵家庄。庄勇虽训练有素,无奈敌人是三倍之多,抵御了二日,终究不支,禽南天眼见村民溃败不敌,心生不忍,出手相助,教导庄民布阵防御之法。

  墨家兵法自战国以来,以防御闻名,禽南天自然也精通此道。他只施“墨微真义”所述小计,群贼被重创击退,抱头鼠窜而去,赵家庄庄主黄宁见禽南天胸罗奇计,乃一高人无误,以致谢为名,硬是将禽南天留了下来。

  禽南天在赵家庄住了数日,自觉还有要事待办,便想离去。这消息一出,黄宁、郭师父带着庄民扶老携幼,:“先生,您老若是走了,那帮余匪,如果再来侵犯,我等众人怎生是好?”

  禽南天既感众人诚意,也觉得众人所言不无道理。他思索再三,自己千辛万苦,觅一良子,无非是希望:“能复己仇,先图一己之私。至于传授所学,发阳光大等,更是不知何年何月可成?”“那寻铁风母子一事,最多也不过嘉惠二人,眼下有千人之命,待我拯救,焉能说走就走,一走了之。我教教义开宗明义,便是以利人为先,报仇复教与寻人二事,看来只好将来再作打算。” 

  这层道理想通了以后,禽南天与黄宁约法三章:“愿意留下以待危急之需,但平日不愿素位尸参,志愿每日聚集庄中小孩,讲圣人之道”。众人知道以后都想:“时逢战乱,我等正愁小儿无处可读书,既有现成的教书先生,那再好不过。”庄人自是满心喜悦应允,对这无名老者崇敬之心,立时又加不少。

  禽南天自那时起此,便在赵家庄中住了下来,每日讲授儒教经学,偷偷灌输墨教思想,旁人也不得而知。

  过得一年,禽南天不禁想起了往事,渐渐烦燥起来:“良材难觅,我随时会死,但一身文采武功、计略兵法,难道从此随我白骨,湮没在此荒山小村中?”日间所授徒的夏侯兰一举一动,却逐渐引起他的注意,收徒一事,他开始又盘算起来。

  禽南天初时先以“威吓*”试了他几次,夏侯兰当时的反应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先生,您可不可以说话说小声一点,兰儿听得见。”禽南天见他如此镇定,知道必是名门之后,武学上必有根基,方才可能不为威吓,只说不出的开心。

  他暗中观察了几个月,对夏侯兰行举都极为满意,他小心翼翼,仍怕有失,又出了几个难题,反覆确认,夏侯兰都通过了墨教中择徒的考验,让禽南天觉得他是这些日子来,所碰见资质最高,悟性最好的人选。

  今晨授课时,夏侯兰敢甘冒大不讳,出言声援同窗小猴儿,那番义气,连大人也难作到,让禽南天更有信心,此童正是自己寻找多时所求的良材,当即下了决心,要引他入墨门,收为关门弟子,便在夏侯兰的玉枕骨上弹了三下。

  这三下看起来平平无奇,其实大有学问,唤作“玉指轻弹”,正是“墨家大试”的最后一关,看的便是一个人的根骨悟性。禽南天弹了这三下,正是要看夏侯兰能不能领悟自己的意思,三更时分来此小室等待。

  玉枕骨乃是人体百脉处最玄奇的一块骨,历来有练内功“弹天鼓”,弹的便是此处。悟性高的人,此处一经拨动,就能若有所悟。是以小猴儿一经禽南天三弹后,便觉有事悬而未解,放在心上;直至听到黄氏所讲张良与黄石老人的故事,给了他启发,中夜三更,到这讲堂等候。

  至于禽南天为何也在小猴儿头上敲了三下,则是临机起意之举,一来小猴儿机灵的反应令他啧啧称奇,二来是自己大喝一声,本想吓他一下,怎知他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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