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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们的目的。我们的目的只有一个。”
广场上人,面面相觑。
他在面具后的双眼一弯,又笑了:“我们只是想邀请你们,看一场表演。一场前所未有的盛大表演,仅此而已。”
大家还是沉默着,惊疑不定地沉默着。但他再三保证不杀,又提出了如此匪夷所思的要求。就有人大着胆子高声问道:“什么表演?”
“是啊,什么表演?”于是有不少人附和。
“是不是看完表演,就放我们走?”
……
画面中的A,只是微微一笑,不答。
然后他侧转身体,朝身后的幕布一欠身,那动作优雅如同绅士,又带着几分少年般的清朗跳脱。
“下面,请演员们登场。”
他讲完这句话,就退出了画面里。而他身后的幕布,徐徐拉开。竟真的是一个灯火辉煌的舞台,呈现在众人眼前。
“什么?看表演?”
秦文泷坐在一辆指挥车里,听着下属的汇报。他再次被七人团的不按常理出牌,震得脸色古怪又铁青。
“是的。”刑警的脸上也写满了莫名奇妙,“他们劫持人质后,没有主动跟我们联络,也没有对外宣称公布任何谈判条件。他们只要现场的人,看一场表演。并且说他们不会杀人。”
车内的其他人,也都陷入沉寂。
一长溜的警车,飞速奔驰在公路上。秦文泷脸色紧绷,手指在车窗敲了敲,内心也在犯嘀咕。虽说这是一群疯子,但是按照之前的案情、韩沉和苏眠的汇报,这群疯子倒一直说话算话、喜欢遵守游戏规则。难道他们的本意,真的不是要杀人?
沉吟片刻,他又开口:“韩沉还没联络上?”
他身旁的周小篆一直在不断地打电话、打电话。听到他询问,小篆紧握手机,表情都快哭出来了:“还是打不通……”
这时旁边另一名刑警放下手机,但是他的脸色更不妙了,微一迟疑,对秦文泷说道:“老大,不好了!现场的同事已经找到了韩组他们的行踪半岛酒店里有目击者看到,第一次爆炸发生时,他们四个恰好在场,全被埋里头了!现在几个同事正在组织群众挖掘,但是……埋得很深,情况很不乐观!”
车内的人全都悚然一惊,秦文泷眸色猛地一敛,周小篆更是一副呆掉的表情,张了张嘴,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挖!往死里挖!必须给我救出来!”秦文泷暴喝道,“妈~的上当了!那个何亚尧是个什么臭孙子!贪生怕死帮着罪犯坑警察!”
车内一片寂静,负责联络的刑警立马抓起电话,原封不动怒吼着把话传了出去:“挖!往死里挖!必须把人救出来!妈~的!”
这时,一名刑警喊道:“表演开始了!”
话音未落,包括秦文泷在内,大家全都迅速低头,朝电脑屏幕望去。
苏眠醒来时,首先闻到的,是呛人的烟土味儿,还有属于地下的,潮湿土腥的气息。全身各处都很痛,皮肤上到处是刮伤刺痛的感觉。但并没有疼到无法忍受的地步。
她睁开眼,看到黑漆漆的上空,就像个大窟窿。短暂的视盲后,她终于看清,自己躺在一片泥地上,身上压着不少破碎的木板和泡沫板。而周围,看着像是还未修筑完成的一小片地下工地。全是泥地,墙边堆满了杂物,还有个很暗的灯泡,悬在相距不远的上空,难怪她能看见。
她又动了动手和脚,发现还能行动自如。这让她的心稍稍一定,三两下推开压在身上的东西,转头就去找:韩沉!韩沉在哪里?还有徐司白和丁骏。
她的身后,是一片坍塌的废墟。此刻望去,阴暗又杂乱,她算是被埋在最外围最浅的,一时竟看不到半点其他人的身影。
她心中一急,扑到废墟前,埋头就开始挖。可刚挖了几下,就冷静下来:这要挖到什么时候去?一低头,感觉有什么细细的东西轻轻擦过自己的下巴。定睛一看,正是她挂在脖子上的那支哨子。
心念一动,她赶紧将哨子含进嘴里,一边拼命地吹,一边继续翻开压在一起的残垣杂物。
这里,大概已经是地下很深的位置。空空旷旷,还有很重很重的潮湿寒气。而模糊的灯光下,她的身后,似乎还有条长长的通道,通往大片开阔的、光线更亮一些的区域。远远望去,影影绰绰一片,似乎就是已经建成、还未营业的二期地下商场。
清脆的哨声,就这样穿过潮湿的空气,穿过幽暗的视野,一下子就回荡在整个地底。清清翟翟,一下接着一下,焦急又固执。
而砖木掩埋之下,不见光的角落中,又有谁,有几个人,听到这哨声,睁开了原本轻阖的眼睛?
“韩沉、韩沉!徐司白!丁骏!”苏眠喊了几句,又开始吹,越吹越响,搬开的东西也越多。这时就见沙砾木块中,有好几处似乎在动。她心中一阵狂喜,然后就看到离自己最近的一块大木板下,一个人的身体轮廓挣扎着露了出来。他一手就推开了那块木板,首先伸出来的那只手上,熟悉的铂金戒指正套在那修长的无名指上。
苏眠一下子就扑了过去,握住他的手:“韩沉!”
☆、第143章 两个世界(二)
压抑而窒闷的黑暗中,韩沉其实只昏迷了一小会儿。
脑海中最后的画面,是他和苏眠急速下坠,而他将她护在怀中,用后背替她挡住大量的下坠坍塌物。
男人有时候是种奇怪的动物,尤其是韩沉这种心性比较横、心思比较沉的男人。明知此举会有生命危险,可他抱着她时,内心却是平静的。而当两人跌到地面,巨大的冲击力终于令他脱手,松开了她。但看到她应该是安然无恙,他便心思一松,昏了过去。
然后就是哨声。
清脆得像鸟鸣般的哨声,两人往常打打闹闹时他已听过无数遍的哨声,就这么急冲冲地撞进他的耳朵里。地面的爆炸当时就发生在他的身后,他的耳朵里还有嗡嗡嗡的余音,耳膜似乎已经麻木。可那哨声,小小的朦朦胧胧的哨声,却仿佛能唤醒他全身的所有神经。
睁开眼的一瞬间,他望着眼前黑洞洞的一切,辨清哨声就在离自己很近的位置。
他甚至还扯了扯嘴角,笑了笑。然后一把推开身上的堆积物,爬了起来。
苏眠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看着他满身灰黑地站了起来。昏暗的光线中,那张脸却依旧俊朗而轮廓鲜明,他的眼睛黑得像水底的石头,牢牢地锁定了她。
苏眠一下子扑进他怀里。什么都不必说,他紧搂着她的腰,低头在她脖子上轻轻一吻。
两人很快就松开,继续挖掘搬移那些堆积物。
第二个被挖出来的,是徐司白。他被埋在一堆土块下,幸而他也醒了,不知道是否也是听到苏眠的哨声。当他伸手推开一块砖土,就被韩沉看到了,与苏眠合力,将他从土堆中拉了出来。
徐司白的伤势也不重,只是些皮肉伤。不过跟他俩一样,浑身上下也全是灰土。原本蓬松的短发乱得不成样子,白皙的面颊也沾染着污迹血渍。但他性子沉静,倒半点不慌。只是被他们救出来后,道了声“多谢”,就直直地看着苏眠:“你有没有受伤?”
韩沉看了他一眼,目光淡漠。苏眠点头答:“没事,我们俩都没事。”
“帮把手……”有些沙哑的嗓音,在另一侧响起。三人立刻转头,就见丁骏推开身上的砖木,也从地上坐了起来。但他的面容看起来有些扭曲和痛苦,双腿却没拔出来,像是被什么压住了。
韩沉和徐司白同时冲过去,将他身上的东西搬开。苏眠紧随其后,这才看到丁骏的双腿都被压得血肉模糊,尤其是右腿,大概是撞到了什么坚硬物,连皮带肉被剐掉一大块,骨头都能看到了。
“别动!”徐司白脱下外套,身上只留薄毛衣和白衬衫,在丁骏跟前蹲下,动作迅速地替他做简单包扎。韩沉搀住丁骏的胳膊,问:“能走吗?”
丁骏咬牙:“没事,能走!”
很快徐司白就包扎完了,但这于他的伤势,并不会有太大帮助。苏眠几乎都可以想想象出,丁骏会有多疼。但到了这个境况,也只能咬牙坚持。
韩沉扶起丁骏,苏眠站在他身侧,徐司白又守在她身旁。四人抬头,看着周遭这个昏暗又寂静的地下商场。
他们所处的,应当就是一小块未完成的工地。而透过面前的一条走廊,可以清晰看到,前方开阔的空间里,大片光洁的大理石地面,还有洁白如新的墙壁,未点亮的数盏吊顶灯,以及一些商场常见的货架、液晶屏、广告牌等陈设。
这一幕若是在光亮处看,自然是时尚而漂亮的。可此刻是在空无一人的地底,光线浑浑噩噩,一切就显得阴森极了,仿佛一个不真实的世界,透出几分说不出的诡谲。
韩沉又抬头看了看上方,漆黑一片显然已经被封死,周围光秃秃的土墙,也看不出有什么可以明显往上攀登的地方。沉吟片刻,他开口:“往前走。”
其余人没有异议。苏眠心里更是清楚:七人团费尽心力,将他们诱到这里。必然只能往前,才能看到他们的后招,才能与他们展开这最后的周旋,找到生机和出路。
四人都掏出枪,沿着那条狭窄的通道,缓缓前进。周遭依旧是寂静的,没有半点人声和脚步声。以韩沉和苏眠的耳力,可以判断周围没有人。
很快就走出了通道,来到了那片开阔的大厅里。这里依然没有人,只是墙壁下方一长排的应急照明灯都依次亮着,所以光线比他们之前所处的位置,要好很多。
苏眠握住韩沉的手,轻声问:“现在怎么办?继续往前走吗?”
徐司白和丁骏也扫视着周围。韩沉没答,他的目光落在四人对面墙上的那面液晶屏上。
因为液晶屏下方亮着一点红光,那是电源指示灯。意味着它的电源是接通的。
其他三人也注意到了,盯着屏幕,不自觉地屏气凝神。
大概只过了两三秒钟。
“滋滋”的微弱电流声响起,画面陡然一闪,亮了。
一个男人出现了。
戴着小丑面具的男人。
苏眠顿时睁大了眼。
只看了一眼,她就知道,这个人不是A。A有着松软的头发,眼睛是细长细长的,即使穿着黑色风衣,气质也是明朗而张扬的。
这个男人却不同,头发很短,紧贴着鬓角和额头。他穿着西装,没打领带,坐在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酒店房间里,坐姿笔直。即使看不清楚脸,也能感觉出他的气质沉稳。而面具后的那双眼,是漆黑而淡漠的。
他是七人团中的另一个人。
“Hello。”他看着他们,轻声开口,那嗓音明显经过变声器处理,尖细又难听。
然而一开口,他的眼中就闪过狡猾而冷漠的笑意,“我是L。欢迎来到……Thelastshow。”(最后的表演)
☆、第144章 两个世界(三)
地面广场。
若说之前,人群还显得惊疑不定。现在,他们全都紧张地看着大屏幕。
这些令人毛骨悚然的罪犯,到底要给他们看什么表演?
简直难以想像。
白晃晃的阳光下,液晶屏折射出耀眼的光。画面中的幕布,已经完全拉开,舞台上,竟然坐着六个人。
六个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人。
最左侧,是一位五十余岁的老者,穿着质地考究的西装和皮鞋,脸部保养得极好。即使此刻他的脸涨得通红,神色显得很紧张,那相貌也是儒雅而贵气的。一看就是个有着社会地位的人;
他身旁,是一位三十余岁的青年。同样是西装领带,面目俊朗,他也吓得微微发抖,脸色发白;
中间,是一个女人。约莫三十出头年纪,穿着桃红色的长裙,显得十分美艳窈窕。高跟鞋足有十厘米,一看便是那种精致而昂贵的女性。
她的右手边,同样坐着个青年男人,三十二三岁的样子,戴着副眼镜,清俊中显出几分书卷气。全程都低着头,似乎不愿意看屏幕。
再往右,是个四十余岁的男人。比起前面几位,他的气质显得糟糕许多,尽管也衣着华贵,但是大腹便便还有酒糟鼻,一张胖脸又红又紫,一副吓得要死的模样。
最右也是最后,也是名老者,年龄看着比第一位还要大一些。但他看起来,明显跟前面的人格格不入,穿着件厚厚的绿色军大衣,里头也是半旧的衣服和长裤,脚下是一双有些破的跑步鞋。一看就像是那种常年在工厂里呆着的老头。
台下的人看着他们,全都不明所以。这时A的声音在画面外响起:“先自我介绍一下吧。”
也不知道他用什么手段威胁,就见那六个人,挨个抬起了头。
“我是……”第一名富贵老人,慢慢地、有些艰难地开口,“半岛酒店集团董事长,何经纶。”
此言一出,众人全都低声议论纷纷。
然而紧接着几个人的自报身份,更是令“观众们”张口结舌。
“我是半岛酒店集团总经理,何亚尧。”坐在老人身边的金贵年轻男人如是说。
“我是半岛酒店集团公关部经理,陈素琳。”美艳女人颤巍巍地说。
书卷气的青年男人也抬起头:“我叫季子苌,是一名建筑设计师。”顿了顿说:“负责半岛集团所有的建筑设计。”
中年胖子在他之后,哆哆嗦嗦开口:“我叫……我叫张福采,负责半岛集团的一些项目施工。我是、我是包工头。”
最后一名老者面红耳赤地说:“我叫周丰茂,以前住在这里,是’红英纺织厂’的退休厂长。”
这时人群中有人“哦”道。因红英纺织厂以前就坐落在半岛上,不久前搬迁拆除了。
此刻,距离整个劫持事件发生,才过去了几分钟而已。
秦文泷等人坐在奔驰在路上的警车中,看着电脑屏幕传来的画面,也是满腹疑冢。
“他们到底想干什么?”有刑警嘀咕道,这几乎是把半岛酒店集团的核心层和相关方,都给绑架了?
秦文泷脸色阴沉,紧盯着屏幕,没说话。
周小篆脑子转得很快,他突然就想到了之前的另一起七人团案件,想起了T,失声道:“难道这个集团有问题?他们是想像T一样,主持正义、轰轰烈烈地做惩罚者?”
看这架势,真有点像。可话一出口,小篆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之前这几个人,还视人命如草芥。现在怎么可能突然转性,当起道德审判了?
这不可能吧……
可那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众人都目不转睛盯着屏幕,这时秦文泷却开口了:“从画面、A的反应和与市民的互动看,这场表演不是提前录制的,而是实时进行的。立刻调集半岛酒店资料!看哪里有这样的舞台设备!让我们的人小心过去搜!”
众人眼睛一亮,秦文泷却又冷声问:“将全部民众安全疏散撤离需要多久?”
一名刑警为难地答:“头儿,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如果算上拆除通往大桥路上炸弹的时间,再加上调集船只和直升机,把那么多人撤离,至少也需要五六个小时,或者更多……”
秦文泷紧绷着脸,静默不语。这时众人又同时低头,看向电脑画面。因为A开始报幕了。
“第一幕:父子情仇。”A的画外音,再次懒洋洋地响起。
台上的六个人,只剩下三个。其他三人,都战战兢兢地走下了台。
剩下的,是自称集团董事长的何经纶、其子少董何亚尧,以及公关部美女经理陈素琳。
此刻,广场上的人,心情大约是紧张而好奇的;警察的心情,全是紧绷而警惕的。然而相距甚远,广阔的网络上,此刻关注着案件进展、观看着“直播”的、更多的人,也许也感到害怕,但更多是好奇和兴奋。
这一幕是何其的荒诞,可它就是发生了。发生在我们早已平凡而乏味的生活里!
舞台上,有两张沙发,还有些桌椅等家居摆设。少董何亚尧跟陈素琳,走到了沙发边坐下。何亚尧咬了咬下唇,开口:“宝贝儿,你晚上又要去老头子那儿?”
陈素琳“嗯”了一声,似乎迟疑了一下,才靠到他肩膀上:“去……去啊,他可是老当益壮。”
何亚尧把手放在她肩上,又有些结巴地说道:“那你说,在、在床上,是我厉害,还是老头子厉害?谁让你更快活?”
广场上的人群,一片哗然。
平心而论,他们的“表演”是极蹩脚的,一看就是被人威逼的,可他们讲出的内容,却是极具惊爆效果的。此刻只要是看着“表演”的人,心中都涌起个念头想要知道接下来的内容!
然后就听到陈素琳答道:“当、当然是你厉害。”
何亚尧又说:“那你今天去他那边,记得吹点枕边风,让他同意……同意’超级项目’的方案。”
陈素琳:“好。”
然后她就起身,走到了舞台另一侧的父亲何经纶身边,伸手抱住了他。
幕布缓缓拉上。
第一幕完。
而所有“观众”的心中,都想到一件事莫非这些罪犯的目的,真的是要揭露什么惊天内幕?
与此同时,地底。
韩沉和苏眠等人,面对的同样是液晶屏幕,只不过,是自称为L的男人的脸。
打完招呼后,L便敛了笑,那双幽幽沉沉的眼睛,像是隔着屏幕,盯着他们:“长话短说,有6个人,被我们囚禁在地底,跟你们同一空间里。想必说到这里,你们也明白这次的任务是什么了?多么令人兴奋的迷宫之旅啊。囚犯们,先来自我介绍一下吧。”
韩沉等人紧盯着屏幕,没说话。
然后就看到画面一闪,大概已被L操纵切换,出现了六个相同大小的画面,排列在屏幕上。每个画面里,都有一个人。
一个被绑住的人。
苏眠心念一动,举起手机开始录像。
第一个人,坐在一个光秃秃的空间里,背后是白生生的墙,完全看不出是在哪里。他是名五十余岁的老者,衣着华丽,面容紧绷。他抬起头,哑着嗓子说:“我是半岛酒店集团董事长,何经纶。”
第二个人,坐在一个极其阴暗的地方,什么都看不出来。他是个跟老者长得有些相似、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我是半岛酒店集团总经理,何亚尧。”
第三个人,是个女人。
第四个人,坐在一个更暗的空间里,唯独脸被照亮,他的呼吸也很急促,像是有些喘不过气:“我是、我是季子苌,建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