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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一行人的身子猛烈的前倾。
车胎卷起的水花和着耀眼的光芒全部拍打在她身上,她带着最后的坚持,软软的瘫倒,瘫倒在这冰冷的夜里。
后座正中的那人敛眉,拉开车门,先行下车。
“小姐?小姐!”他将积水中的人儿捞起来,半靠在怀中,轻微的摇晃,等整个人适应了刺眼的光芒,定睛一看。瞬间绷紧了神经。
“优雅?优雅!你醒醒!”他有些歇斯底里。
他将她抱起来,紧紧的揽在怀中,上车。
“冯浩,雨小了点,女主角还在等。这场戏不能耽误的,先送你去拍摄地点,我再带这位小姐去医院……”经纪人吞了吞吐沫,轻声说着他的计划。
“不拍了。”冯浩冷笑着斜他一眼。
“这都好几天了,难得有这样的天气,这天气后期合成也不好做的,更何况女主角和制作商都已经在片场了……”
“我说不拍就不拍了。如果他们还想继续,我会自费来找下一个有雨的地点来拍,如果要发难,那就赔他们好了,反正这戏,我本来也不怎么想接。你知道的。”
“冯浩——”
“不用说没用的了,送我去医院。”
司机默不作声,却是直接将车子掉头,直直朝着医院开去。
他紧紧的抱着单薄的她,拽了挂在面前准备拍戏用的西装外套给她裹上。看到她的膝盖,眼泪在那一刻想要落下。
那里已经血肉模糊,又经过长时间雨水的冲刷,没有一点血色,本来就瘦,这样便生生看到了骨头……
“拿我的手机,拨焦伟的号码。”他是有私心,想自己一个人陪着她,看着她,守着她,可是这个时候,他不能这样做。
助理从包里掏出手机,让他解了锁,翻了号码薄,拨了焦伟的号码,然后捧在他耳边。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一接通,他便歇斯底里的在吼:“焦伟,你到底是怎么做哥哥的?啊?”
焦伟有些无奈,连续几日未眠已经让那双柔和的眸布满了血丝,疲惫的闭了眼睛,问:“怎么了?你也看了报导?”
“优雅在我这里!你想知道她现在是什么样子吗?用我拍一张给你看看吗?用吗?”他遏制不住自己的怒气,尤其是怀里的身子根本没什么温度,怎么暖也暖不热,让他很崩溃。
“你说什么?”焦伟几乎是同时从座椅上起身。
“来威海,速度的来,我在去医院的路上,到了再跟你联系。”
说完他便示意助理断了通话。
车上的人静悄悄的,一言不发,他们从未见过这个红遍全球的顶级大咖生气,更别提像这样的发火。
冯浩也不管别人绷紧的神经和压抑的气氛,只是低头凝着那张苍白纯净的脸庞独自发呆。
车子到了医院,经纪人有些为难的堵在车门,说:“冯浩,你的身份,不太适合出现在这里,尤其还是带着女人……”
冯浩轻笑,看了怀中的人儿一眼,丢了一句话,便大步的进去。
“如果不是为了她,我进这演艺圈又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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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节 血衣
焦伟在第一时间赶到了医院,动用了太阳集团的视察飞机,在下雨的时间,高空飞行。
“优雅怎么样?”
“没什么大问题,只是这腿估计要得养一阵子,医生说她身子太差了,普通人也不至于这样。”冯浩坐在病床边的矮凳上,头也没抬。
“你回去忙吧,外面工作人员站了一排,要不是夜里,记者也会围了这医院。”焦伟脱了外套,熟练的用葡萄糖粉兑水。
“你知不知道,我本来打算见了你先打你一顿的。”冯浩幽幽的说,眸子终于转了方向。
焦伟回头,和暖一笑,淡然的说:“你不是打不过我,也不是不敢动手,只是不想优雅伤心,是吗?”
“你知道就好。”
“和我讲讲具体情况吧。”焦伟也拉一只凳子过来,在冯浩的对面坐下,拿棉签蘸着刚兑好的水,一点点的润湿那张没有什么颜色的唇。
冯浩探手抚了抚她披散在枕边的栗棕色长发,幽幽一叹,便将自己刚才的所有详尽的全部复述了一遍。
焦伟暗暗记下,在出门换液体瓶的时候,吩咐了安肃,让他们去周围查找李一南的住所。
“天马上亮了,吃完你先回去吧。”焦伟端了两份外卖进来,一人一份,随意的垫了垫肚子。
冯浩看一眼窗外刚刚泛起的鱼肚白,到是没反对,理了理衣裤,顺手收走了自己刚换下的湿衣服。
抬手轻轻刮了下那粉嫩的小脸,轻笑着低语:“优雅呵,你不想上头条,所以我得赶紧跑路了。”
焦伟失笑着看他,说:“这还真的不像你了,从小到大,到是没见过你这般柔情。有点接受不了。”
冯浩悻悻一笑,拎着自己的东西,径直出了门。
等他走后,焦伟才放任了自己的情绪。伏在床头,摩挲着她的轮廓,有些哽咽,“优雅,对不起。”为什么每次自己认为完全的守护,到头来都会落的这般场景?这脆弱的孩子为什么还要经受这么多磨难。
天渐渐明了,沉睡中的人儿终于懒懒的有想要醒的感觉,不过却也只是侧了侧身子,又继续安睡。
焦伟拢了窗帘,看护士又再换了吊瓶。这才出门。
“全部进去,守好病房,再不能有任何差错。”他沉声吩咐着一并带来的木头人。
木头人应了,全数进了病房,贴墙一字排开。到是后来吓退了好几个进来量体温的小护士。
安肃查了半宿,终于查到了李一南在海边的空中别墅。
如果不是优雅的吊瓶里镇静的成分,他也不会轻易离开。
只不过现在,他更想见见那个绑走他妹妹的男人,问问他到底要做什么。
空中别墅,封闭的整幢楼,根本没有人烟。一楼空旷的大厅里有几个看房的中年人,不过也只是看看……
“刚才破了电梯的锁。”安肃在前引路。
“走楼梯。”焦伟却是直接拐进了楼梯通道。
等带来的专业选手开了楼梯道,几人一同上楼。
他不是不敢走电梯,只是进入电梯太容易被人操控,作为强者,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三十六层。的确不是矮的高度,不过上到之后,所有人却是脸不红心不跳气不喘,平时有素的训练还是有些效果。
还没推门,就看到迟云离大肆肆的抱着手机侧躺在假山上的一块整石上。活脱脱的像是夜半时分冒出来的祸害人的男鬼。
“李一南呢?”焦伟问。
“出门了,不在。”迟云离懒懒的答,似乎从来就没有能让他紧张的事情,即使对面站着的是焦伟,身后还有整个安家的近身保镖。
“你在这儿,那方怡在哪?”
“送回你的公寓了吖!难道你不知道?还放在你床上……”迟云离桃花眼一眯,嘿嘿的干笑两声,有一种幸灾乐祸的情绪在其中,看起来十分开心。
焦伟不言,对于他的话,也不是不信,只是他今天必须要找到李一南。
那个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打乱他们的计划和生活,更一次次的让优雅受伤,这点,他是绝对不能容忍的,如果能有一种方式让他平静的改变,他也会选择。
“叫李一南出来。”焦伟冷漠的说。
“真不在。”
“他不在,你在这儿干什么?”
“我啊?约了个美女,准备搂着睡觉……”迟云离长长的打了个哈欠,半迷离着,“我好几天没阖眼了,都是为了你的家事,这点,你得体谅我……”
焦伟皱眉,直接忽略了他的话。他不相信李一南会不在这里,既然有人故意要藏着掖着,那只好来硬的了。
只一个眼神,安肃便明白了,指挥着安家精英们在整个三十六层仔细的搜索,查看。
迟云离也不管,依旧懒洋洋的躺着,自顾自的喝着红酒,打着瞌睡。淡淡的酒香萦绕着那张好看的脸,有些妖冶。
“大少。”一名男子快速从正厅出来,低声说:“那边书房里有血。”
焦伟瞧了一眼面前无动于衷的男人,轻笑一声,大步走去。
早在进这层楼的时候,就闻到了消毒水的味道,虽然大面积的通风让那味道已经很淡,但是他从小是守护着一个脆弱的生命长大的,所以他对于这个味道,敏感到至极。
书房里,摆落的很整齐,只有从躺椅下拉出的木箱里凌乱着几件贴身内衣,皆带血,看血液的颜色和干固的程度,应该是几小时内。
“李一南受了枪伤不进医院,真的好么?”焦伟出来,冷笑两声,问。
迟云离耸肩,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摇头道:“这我就不清楚了,如果你真感兴趣,应该问问你那好妹妹,到底发生了什么。”
“呵。”焦伟冷嗤。只冷然的说:“告诉李嘉豪,有些东西他不该碰,有些人他也不该招惹,这世间。有很多他根本掌控不住的事情。”顿了顿,勾唇丢一句。“好自为之。”
看着焦伟漠然的转身,迟云离突然跃起,问:“墓园的监控系统,是你做的麽?”
焦伟只是勾着唇角,连头也没有回,更别说回答,大步流星的离开。
他来找李一南,只是想跟他摊牌,挑明优雅的身份。然后让他想清楚该怎么样面对,不要再这样苦苦纠缠,打乱她的生活。要在一起,他成全,若不在一起。就再不要有瓜葛。
可是当他看到那一袭血衣的时候,想法变了。
那个人,牵扯的太多,他不可能让优雅跟着那个人过那样的生活,再说,优雅从小的养成的性子,也不可能跟他那样过活。
所以。他选择了沉默……
既然别人都守护不了,那还是让她留在他身边的好。
趴在监控上,看着焦伟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离开,迟云离恍然明白了什么。
那日他不甘心李一南就那样认为林灵是李多灵,所以让威娜截取了墓园三天的监控,可是传输回来的监控里全部是雪花。也就是说,有人根本不想让他们知道,到底谁去了那里……
后来,他趁李一南办公时,自己骑摩托车去了墓园。一家家的挨着询问,最终从寿材店找到了头绪。
店主描述的女孩,和韩优雅太像,尤其是那天,韩优雅本来就在台北……
“如果韩优雅是李多灵,那么南哥该怎么办?”
他抓了抓脑袋,有些迷乱的从楼梯下了三十五层,心中稍一计量,决定自己先查清楚,彻底的核实之后,再来告诉李一南,也算对当年弄丢那封离别的信,给俩人一个交代。
“南哥醒了吗?”他将整个楼层加了锁,蹑手蹑脚的走进去,问正在煲汤的阿花。
阿花点头,指了指侧卧,低声说:“大少爷醒了以后就到处找韩小姐,没有找到,又吐了一次血,现在自己呆着呢。”
迟云离揉了揉眼睛,拍了拍阿花胖乎乎的肩膀,转身去了侧卧。
李一南呆滞的站在窗前,有些失神,仿佛整个世界都看淡了一般,一言不发。
“南哥。”迟云离低声的唤他。
李一南不答,静默如初,除去后背贴着的绑带和大腿上的膏药,活脱脱的像个雕像。
“那丫头应该在她哥哥那里,用不用我……”
还不等迟云离说完,李一南便一拳打去了玻璃,高空防弹玻璃虽然没有碎,却还是隐约冒出许多裂纹,而那只拳头的关节上,血肉模糊。
“南哥?!”迟云离一时间怔住了,不明所以。
“从今以后,不要再和我提那个女人。”李一南轻笑着说,伴着自嘲和遏制不住的愤怒,脑海中回想到的是那句‘我爱李多俊,爱,你懂吗?’自嘲的斜了斜嘴角,强调道:“永远不要提她。”
“可是她……”
“我说过,永远不要提她,如果你还是我兄弟的话。”李一南冷毅的回头,那双漆黑的眸里,是失望过后的淡然,是绝望之后的颓废和陌生。
僵硬的回到床上,闭眼,眼前是四年前的秋天,那场雨中她清丽纯然的白净脸庞。
淡叹一声,理了理心境,终于将那个人,永远的埋藏。
韩优雅,你知道吗?我爱你,却也恨你。即使在昨天,这种感觉还像是恨不得想把你丢到楼底,但却又偏偏要在最后一刻奔去接到你一样,这么的矛盾,可是在现在,一切全部结束了……
只因为我的爱在你眼里,成了笑话。
再度睁开眼,空空如也的房间,似乎也不是那么的寂寞。
原本,我就是这样的人吧?该与孤独相伴。
翻开药瓶,大口的吞下止痛药,一切再次回到原点……
ps:
原谅我的起名无力吧……,所以不要跳订啊……,
第143节 突变
韩优雅醒了,直接回了帝都,在第一时间去看望李正新。
李正新躺在西山别墅的二楼,刚撤掉输氧管。
“爸爸,您好点了麽?”她坐在床边,拉着那双有些轻颤的手。
李正新微笑着点头,看着她,用含糊不清的声音说:“优雅受苦了,是多俊不懂事,你不要怪他,是我们没有管教好。”
“怎么会呢,多俊只是调皮了些,再说我也没什么大事。”韩优雅盈盈一笑,看去对面呆滞站着的李多俊,没有丝毫恼怒。
在回来的路上,焦伟已经全部告诉她,去绑票的那些人,的确是李一南的人不假,但是那些人,只不过是在先收拾了李多俊的人之后才出现的,所以说根本没有人怀疑到李一南掳走她。
更何况李多俊本来就存了这个心,还硬生生的全部实践了,只是派出去的人技不如人,所以白白担了这个罪名。
而称呼李正新‘爸爸’这一声,是她自己想要这么做。
小时候,她总是在想自己的爸爸会是什么样,会不会是和舅舅一样博才多学,温文儒雅,仪表堂堂。
以至于有一次,她拽着妈妈的旗袍,悄悄的问:“妈妈,我可以喊舅舅当爸爸吗?”
妈妈当时脸色很不好,扬起了手差点落在她身上,很生气的问她:“为什么会这么想?”
“因为舅舅像爸爸,我不知道爸爸是什么样子,舅舅对我很好,就像宝儿的爸爸对宝儿一样,所以我想叫舅舅当爸爸好不好……”
“不好。”妈妈抱着她坐在秋千上,细声软语的开始解释舅舅和爸爸两个称呼的不同,“舅舅是妈妈的哥哥,爸爸是妈妈的丈夫,现在妈妈是舅舅的妹妹。你就不能叫舅舅当爸爸……”
当时她也不过四岁左右,还有些不能理解,但是只知道不能喊李正新作爸爸,可是在现在。看着这位老人,曾经宠爱自己如亲生女儿一般的老人因为自己一病不起,她想哭。
想喊他一声爸爸,让他安心,也提醒着自己的身份,不能太绝情。
李正新也因为这一声爸爸感动倍至,拉着她的手不放,含糊的吩咐着旁边秘书室的室长:“让优雅先去上班吧,这件事,必须给外界一个答复。至于婚礼,让多俊自己决定。宣传室多做几期优雅的报道。”
秘书室室长一一应下,全部记在随身本上。
闲聊几句,确定了李正新的身体没什么大碍,只是一时间气血攻心。调养几天便会好,焦伟便牵着韩优雅出来。
刚走几步,背后就闪过一人,就算再宽敞的楼梯,也被挤的差点一个趔趄摔倒下去。
“李多俊?你有病?”韩优雅倒吸一口气,用力在那只紧握着自己的大掌里撑起身子,犀利的瞪着堵在面前两步的人说:“难道绑票不成。又想再来一次?不过这好像是你家,出点什么事情,你好交代吗?”
李多俊表情没什么变化,要按平时韩优雅这般说,早也像炸了毛的猫了,可是现在。竟然一本正经的先跟焦伟鞠躬,礼貌的说:“大哥,我想跟优雅单独谈谈。”
“不成。”焦伟反对。
“那就在偏厅谈,你在客厅休息一下。”
焦伟看妹妹一眼,看她不反对。这才允了。
偏厅就在客厅的对面,中间只间隔一道玄关走廊而已,视线很好。
焦伟坐在沙发区,刚好能看到偏厅里坐在落地窗竹藤茶座上的俩人。
李多俊亲自泡茶,端了一杯给坐在对面的人儿,诚挚的说:“优雅,对不起。”
韩优雅低头看一眼纯净的茶汤,微笑着将白瓷小杯推了两下,“我不喝茶的。”她解释。
然后看李多俊变了脸色,呆呆的坐着,像个断了线木偶。
窗外的日光刚好,不燥不冷,暖暖的透过玻璃洒在身边,让人舒服。
“这次你出意外,我有责任。”李多俊似乎组织了很久的语言,才找到了合适的理由开口,“我不喜欢被人逼迫的感觉,其实也只是想让人吓唬吓唬你,可是没想到这么严重,他们没按我说的来做。”
“没关系。”她低头,自己拿白水加黄糖,轻轻地搅拌。其实她很想问问李多俊准备让那些人怎么做,只是在他道歉的那么一刹那,又不想这样做了,觉得有些残忍,对自己残忍。
李多俊拧眉,对于她这么轻易就原谅自己,有些不安,但更多的还是愧疚,停顿许久,他说:“咱们国庆结婚吧?”
“嗯?又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