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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渐深浓,他尚在熟睡,她唤船夫将船靠了岸。
她望着那翩然远船,低低地说:沈亦浓,从此后,我再不欠你!沉沉的黑夜里,她独自走着,拭不尽的腮边泪,以倔强的姿态狠狠地流着,就此将此生所积蓄的泪狠狠流尽。
亦浓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那一日的醉酒让他的脑子昏昏沉沉地迷糊了三、四天,连岭南的行程也耽误了。
他恍惚中记得当日他是邀了他的云杉兄弟上画舫喝酒的。云杉兄弟还给他唱了一出贵妃醉酒的。如何到后来却又变成了云杉的姐姐云霓呢?
脑中混沌一片,握着那方绣着聂云霓名字的锦帕,想不出个前因后果。思前想后,他决定去找云杉,要一个答案。
在街巷的角落,他眼神迥迥地逼问:“那一晚,到底是怎么回事?”
云裳抿了嘴,低了头,笑得苦涩。很久很久,抬头道:“姐姐云霓是个好姑娘,你若负她,我第一个不饶你。”
说罢,便转身而去,月光将她纤瘦的背影投在青石板的路上,那么凉,那么薄,让人从心底的寒。
亦浓去了岭南。
原以为一趟岭南之行,便可忘记所有,可是行在路上,坐在船里,看远山,看碧水,看楼亭楼阁,一草一木,一尘一埃,皆是那一晚,那一张梨花一般落泪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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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绕地游(1)
再见面,已是初秋了,碧云天,黄花地,心头越发地惆怅。
是黄昏,在聂府门前,云裳穿着男装,自当铺回来,远远地便见亦浓乘坐的轿子,后面跟着众多挑着厢笼的仆人。是来送聘礼的。早几日便听得娘说,亦浓从岭南回来,火急火燎地请了媒人上门来说亲。
娶,聂云霓。
云裳躲在角落里望着那顶轿子渐行渐远,心头凄楚一片。她已自掀起的轿帘内清楚地看见,亦浓的手里握着的,便是那一日夜里她送他的那一块绣了姐姐名字的锦帕。
进了门,娘便一脸灿烂地笑着走过来,拂了她的手道:“裳儿,你真是能干,娘没有白疼你!”
云裳不发一言,转头去看窗外的落叶,心底叹出一口气来。心就在那一刻结成了冰锥,僵硬冰冷地横亘在整个胸口,尖锐地寒冷。
婚礼,轰动了个整个玉溪镇。沈家对小公子沈亦浓可谓是宠爱之极,不仅耗费千金,大摆毫宴,宴请全镇父老,还特意从京里请来了忠肃大人主持大婚。
花竹喜炮放红了一地。一下一下,几乎震裂了云裳的心神。她不敢去看,也不敢去听,她甚至希望自己在这一刻能够遁逃得无影无踪。娘也忙得团团转,不停地招呼着一屋子从未见过的亲戚。云裳只是懒懒地倚着柱子,看他人闲聊,直到媒婆上前推了她一下:“傻小子,还愣着做什么?花轿都来了!还不去扶你姐姐上花轿!”
云裳这才恍然大悟,脚步匆匆地进屋去扶云霓。云霓已经穿好了大红的凤冠霞帔,手里拿着龙凤喜帕,望着她微笑,勾魂摄魄的美丽,直晃得人头晕目眩。
云裳走过去搀住姐姐,轻轻地笑道:“姐姐,上轿啦!”云霓莞尔一笑手指着那角落里的一只妆匣子,道:“里头是一些旧首饰,我用不着了,便送你罢,”云裳便凄然一笑,扯住自己身上的男式玄色长衫,道:“你看这身打扮,如何用得着那些玩意儿?”
云霓抿嘴一笑,递过来一杯参茶道:“裳儿,喝了罢!姐知你心里难过,你就别去送亲了。”
云裳便红了眼圈,接过来将那茶一口饮尽,低头看着手指,再不说话。
云霓蒙上龙凤喜帕,一步步迈向大红花轿,道:“好裳儿,这么多年,够委屈你的了!好好的女儿家,总不至于一辈子扮作男子,是不是?”
丝竹管弦,锣鼓震天。
云裳远远地站在人群后面,忽然就被那些扬起的灰尘迷离了双眼。头脑渐渐模糊,身子软软地,就要摔倒。
她恍惚忆起姐姐上轿前给她喝的那一杯子参茶,原来那里头竟是下了蒙汗药的。
是了,一定是娘和姐姐怕自己在婚礼上失了态,出了丑。又或者她们怕自己在最后一刻改变注意,夺了沈亦浓。
她忽然有些后悔,自始至终,她都没有勇气抬头看一眼,那骑在高头大马上,身穿大红喜袍的“故人”沈亦浓。她想,他那么好看,穿着新郎的大红绸缎喜服,一定更加好看。只是,多么可惜,他娶的,竟然不是自己。
仅存的意识里,被人塞进了马车,一路颠簸,去往不明的前方。
伸出手,却是什么也阻止不了。
醒过来,已在一处陌生的床帏之中,身上着了粉色花蝶的女式衣衫。床角上姐姐送的妆匣静静地在那里,在黑暗里闪着诡异的光茫。云裳伸手拿过,轻轻地打开,忽然惊住!那里面装着满满一匣子的金银珠宝,上面,覆盖着一张精美的小小薜涛笺。是,姐姐留给她的亲笔信。
那么强烈地预感到要发生什么事情,原来竟应验了。
云裳颤抖着双手将那薄薄过来,一字一句地念:
裳儿,你现在呆的地方是吴锡鞘道山,这是娘和我预先置办的让你藏身的小屋。
裳儿,不要怪娘和姐姐。这么多年,我们让你假扮男子,其实是在保护你。你知道要剌杀忠肃公,单凭我们三个的微薄之力是根本不可能完成的,因此,我和娘很早之前便加入了一个名为刺心的杀手组织,这么多年,我们东奔西走为组织完成了许多任务,从来没有收过一分报酬,为的,只是有朝一日,能够借组织的力量手刃仇人。我们谋划了很久,预备在婚宴上动手。那些你从未见过的亲戚都是组织里的人,我们没有准备空手而归,也没有想过活着回来。
七 绕地游(2)
裳儿,对不起,骗了你这么多年。爹爹死时,我只有三岁,我几乎不记得他的样子。我知道,我们花如此代价为爹爹报仇,爹爹亦是不能重新活过来的。只是这么多年,报仇已经成为娘活着的,唯一支柱。
裳儿,从今往后,你便可做真真正正的女子。任他们再神通广大也只是遍地撒网去找寻与你同岁的男子。
裳儿,我知道你爱亦浓。若他真心,必会抛却所有繁杂,前来寻你。
……
云裳胸中痛不自持,手一松,匣中的珍珠便滚了一屋子,一颗一颗,硕大晶莹,如人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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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尾声
春去秋来,时光如江水,滚滚流逝。
一座玲珑小院,小轩窗里,菱花镜旁,有女子静静地坐着,手持黛青石笔,细细地画着眉。
院子外头,桃花梨花全都开了,婉转婀娜,香气怡人。
有叩门声起,一个男子,在木栅栏外头朗声问道:“踏春至此,有些口渴,请问有水喝吗?”
她禹禹起身,行至门口。沉重的木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她看见他。尘满面,鬓如霜。
只是骨子的那一丝俊朗飘逸,仍旧,如同初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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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离别歌 一
天色昏暗,乌云密布,闷热的空气似乎停止了流动向胸腔挤压过来,连喘气都感觉费力气。最后一节课下课铃响起来的时候,教室里突然就炸开了锅。诸如“你是打车还是坐公交?”、“不晓得我爸有没有给我送伞”、“要不咱们到对面的KFC吃了东西再走?”等话语充斥在耳朵旁。刘碑经慢慢悠悠的收拾书包,他讨厌这种喧嚣的气氛,这让他很不适应。
“刘碑经,你丫磨蹭什么呢?楼下布告栏贴这次月考排名了,看看这次该谁请客了?”张翔吆喝道。
“你去看不就完事了吗?回头告诉我一声,我跟着去吃就行,肯定不是我请客。”刘碑经不耐烦地回应道,眉头紧锁着。
张翔笑道:“你丫也太没自信了吧。”
只过一会杜旭就跑了上来,走到张翔面前嘻笑道:“张翔同学,恭喜你,你是我们三个人排名最靠前的,倒数第三十二位,所以这次你请客。”
“你排多少?”张翔反问。
“二十七。”杜旭顺手指了指刘碑经,说道:“他丫最强悍,你猜多少,倒数第五。他后面那四位都缺考。”
张翔愣了一愣,走近刘碑经,一屁股坐在课桌上,说道:“你可以去买彩票了,我瞎蒙的都能倒数三十二,我看你平时还挺上进的呀,要不就是你丫智商有问题。”
“我靠,你丫智商才有问题。你哪只眼睛看着我用功了。老子那是看小说。”
“黄色的吧?”
“去你妈的。”
“你们俩别吵了。商量一下晚上去哪解决饮食问题才是关键。”杜旭打断了他们说话,道,“这次还叫上厘厘不?”
“叫上呗,要不刘碑经得跟我急了,说了可以带家属的。”
刘碑经不自然的笑了笑。
三个人走到楼梯口刚好碰到厘厘,张翔起哄说刘碑经要请我们吃饭,你去不去?厘厘看了看刘碑经,只是笑了笑。刘碑经连忙解释道,不是我,是张翔请客来着。
云压得低,雨却下得并不大。厘厘带着伞只能供两个人躲。张翔和杜旭主动跑进雨中,喊道:“你们俩快点啊,学校对面的老地方,路上别磨蹭太久。”
刘碑经举着伞往厘厘的头顶上偏,自己又不敢太靠近。
“你害怕什么?”厘厘嘻嘻的笑,一把搂住了刘碑经的腰。
“谁怕了?我是担心你淋着雨了感冒。”
“哎呦呦,这么知道心疼人啊。我看了排名,好像你是倒数第五。”
刘碑经有些不愿意讨论这个问题,说道:“正好不是让他们请客嘛。”
“我记得你以前成绩没这么差啊。本来我还以为你们搞了这个比排名的比赛后成绩会上去呢!”
“你把我们想得太有上进心了。”刘碑经悻悻道,“我根本就没好好考,为的就是让那两个孙子请客。”
“不就请客吃顿饭吗,不至于呢。”
刘碑经不说话了。
整个吃饭的过程在刘碑经看来紧张而无味。他发现自己越来越讨厌这种吃饭时干净而高档的感觉,讨厌他们的高谈阔论和对品牌,汽车,游戏的津津乐道。刘碑经插不上话。他不停的扒着自己碗里的饭。喝汤的时候竟然感觉汤里有一股消毒水的味道。这让刘碑经难受极了。
少年的离别歌 二
刘碑经穿过一条幽暗的小巷。用枯树干支起来的路灯被顽皮的孩子用石头打碎了,只剩下破旧的灯头在风雨中悬挂。路面坑坑洼洼,不大不小的水泡让刘碑经的裤子湿到了膝盖。刘碑经小声暗骂了一句什么,连他自己也没有听清楚。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母亲赵秀枝坐在昏暗的灯光下,脸色阴沉。
“同学请我吃饭。”刘碑经靠床坐下。十四平米的小屋供三口之家住下,坐着轮椅的父亲还在家开了一个小卖部,已经拥挤得不能再挤了。
“月考的成绩应该下来了吧。”赵秀枝抬了抬头,把声音压在了喉咙里,她不想吵醒自己的丈夫。
“没有。”刘碑经回答得斩钉截铁。
赵秀枝不说话了,将货柜上的东西整理了一遍,把高架上的东西往下挪,以免丈夫够不着货物损失生意。刘碑经将书包扔到桌子底下,有些懊恼得看着母亲。她在数柜台里的钱。
“妈,学校要交资料费。”刘碑经这句话说得很快。
“又要交钱?多少?”
“150。”
赵秀枝摩挲着刚数到一半的钱,极其无奈的从中抽出150块钱来递给刘碑经。刘碑经的手颤抖了一下,但还是接了过去。
“早些睡吧,明天上课不要迟到了。”
“嗯。”刘碑经将椅子移到一边,然后把属于自己的折叠床拉开,铺上被子,这才脱去外套躺进去。
赵秀枝又忙活了一会,听见刘碑经依然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声音。
“怎么了,睡不着么?”
“没,马上就睡着了。”刘碑经随口应付着,他不想跟母亲聊天。他记得自己懂事的时候家里是这个样子,而现在还是这个样子。每天晚上母亲回家的时候总是能闻到她身上沾满的烂菜叶子的味道。母亲就在前面小区的菜市场卖青菜,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摊子,所以生意并不是很好。而父亲坐在轮椅上是他一直的记忆。他没有问过父母关于那双失去的腿的故事,因为那并不是一个很好的话题。白天的时候窗户总是开着的,父亲坐在轮椅上卖东西,有懒得走远的邻居买包烟或者啤酒什么的。日子好像一直都是这样的。
雨已经停了,刘碑经还是没有睡着,他感觉潮湿的空气通过窗户渗透了进来,身体很不舒服。这是北京吗,怎么感觉跟南方一样?刘碑经有些莫名其妙。
少年的离别歌 三
刚上早自习班主任老罗就让班长将资料费统一收齐。刘碑经从口袋里掏出钱,一张100的一张50的。他将100的递给班长,签了名字。等班长走开刘碑经从课桌里又拿出150块钱来,凑在一起一共200块钱。这是刘碑经每次虚报各种杂费攒下来的私房钱。
“刘碑经,你来我办公室一下。”老罗将钱和表格抱在手上,抬头说了一句。
张翔和杜旭对看了一眼,然后又看向刘碑经,神秘的笑了笑。张翔小声道:“刘碑经这次帮老罗搞了个倒数第一,你看老罗脸色难看得……”
刘碑经站起来,朝他们俩吐了吐舌头,故作神气。他跟着老罗出来不停的往路过的教室里看,如果碰到刚好朝教室外看的人四目相对刘碑经会摇晃着身子,像是得胜归来的将军。这种姿态是刘碑经以前看着高年级的坏学生学来的,他们将被老师叫进办公室做为炫耀的资本。后来刘碑经路过厘厘所在的教室,他特意去寻找她的身影,可是厘厘低着头在发短信并没有回看,这样刘碑经有些失落。
“这次月考为什么会考这么差?”老罗坐在办公椅上,手里还拿着钱慢慢的数。
刘碑经低着头,过了好一会才说:“可能是复习没有做好,还有考试那天我发烧了,头疼得厉害。”
老罗冷笑一声道:“但愿你高考那天不要发烧。说实话,这些理由我都听腻了。平时不用功,关键时刻找借口,你这样子怎么对得起老师,对得起你的父母。”
刘碑经不说话,看来他并不擅长做一个坏学生。
老罗将钱点好用信封装起来,又从办公桌上拿过来一张表格,说道:“交大最近搞了一个义务家教的活动,让大学生免费去辅导哪些成绩差家里又请不起家教的同学,他们联系了我们学校,我看你的情况正好合适。这里有一张表格,你拿去填好交上来。”
刘碑经厌恶的瞪着那张表格,顿了顿,说道:“我不要家教,我自己会学好。”
“你自己会学好你就不会考倒数第一了。”老罗有些生气的说道。
“反正我不要家教。”刘碑经转过身去,道,“我下次一定会考好的。”
“那我就等着啰。”
刘碑经回到教室的时候有些闷闷不乐,他坐在课桌上无聊的翻着课本,偶尔会打开课桌看一眼夹在生物课本里的200块钱。这是刘碑经准备下次月考过后请客的钱,他想这一次他一定不会故意不考好了,他要让他们看看他的智商是没有问题的。
窗外的梧桐树已经长满了叶子,像是一张张没有五官却血管分明的脸,丑陋极了。刘碑经握紧拳头,懊恼的抬起头来对着那些叶子说,这一次月考完后我再也不跟你们打赌了。
少年的离别歌 四
已经有好几天没有看到厘厘了,刘碑经没有去找她。他心里迫切的希望这一个月快点过去,这样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请厘厘吃顿饭了。
中午的时候刘碑经在教室里吃饭。张翔,杜旭,厘厘三个人推门进来,围到了刘碑经的身边。
“今天又自己带饭了啊?”张翔随手拿起桌子上的一本书来。
“我就喜欢我妈做的饭,不行啊?”刘碑经嬉笑着回了一句。
杜旭笑道:“你妈也太抠门了吧,过生日都不出去改善一次生活啊!”
“谁过生日?”
“你啊。”张翔用书敲了一下刘碑经的头,说道,“每一年我们都过生日请客吃饭,我也就奇了怪了你跟我们同学几年怎么就从来没有过生日呢。难道你是二月二十九的生日,四年一次?幸好我上次去帮忙整理档案的时候看到了你的生日,要不这次又被你逃过去了。说,为什么每年都不请我们吃饭?”
“今日我生日啊?”刘碑经尴尬的笑了笑,道,“谁还跟个小孩似的要过生日啊,我自己都忘记了。”
“我不相信。”厘厘搭话道,“你肯定是不希望我们打扰你偷偷和你的神秘女友一起过生日。”
“哪有的事,我是真忘了。”刘碑经急忙辩解。
“赶紧说实话,厘厘可吃醋了。”张翔继续开玩笑。
“去你的。”厘厘推开了张翔。
“得,你不记得我们帮你记得,这次你可逃不了了啊。怎么过,你自己说。”杜旭抱着手。
刘碑经继续扒着饭,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很清楚自己攒下的200块钱不能用在这上面。可是他不知道怎么打发眼前的这三个人。
“那个……我爷爷奶奶晚上都去我家要给我过生日,我走不开啊!”
“那我们可不管。”杜旭摆手道,“给你丫两个选择。第一,我们一起去你家,同学这么久了你家住哪我们都不知道,是不把我们当哥们是吧。不过这个你有点冒险,万一你爸妈爷爷奶奶不欢迎我们这帮土匪,你就得听他们念叨。第二呢,晚上一起下馆子,我们早点解决,然后你再回家过生日。”
刘碑经抬头看着杜旭,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张翔趁刘碑经不注意一把抢过他手中饭盒跑开了。
“你干什么?”刘碑经站了起来。
“晚上咱们都吃大餐了还吃这玩意干什么,没劲。”张翔将饭盒举到垃圾篓的上面。
杜旭一把按住刘碑经,笑道:“精彩二选一,赶紧决定。”
“你们干吗呢这是。”刘碑经不耐烦的推开杜旭,要朝张翔走去。杜旭后退一步重新压上去,将刘碑经按在桌子上,厘厘也跑过来帮忙。张翔笑着用勺子把饭菜一点点扒到垃圾篓里。刘碑经急了,猛地站了起来。杜旭连忙松开了手,厘厘没站稳坐到了地上。
张翔看到刘碑经急了走过来将饭盒放下,鄙夷地说道:“这样就生气了啊,你这个人真没劲。”
杜旭把厘厘拉了起来,说道:“今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