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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灭谁还不一定呢。
幽王若是个明白事的人,就该收敛收敛,本来实力就不济了,还穷折腾,何苦呢?
可是幽王天生的使命就是毁掉自己的祖国。
幽王玩火第二步:杀子
这幕大戏逐渐的进入了高潮。
首先,为了讨好女朋友褒姒,就必须要立她所生的儿子伯服为太子。虽然面对大臣们的阻挠无法实施,但是这无法阻挡爱情的力量。为了那黯然*、让人欲罢不能的美人,他决定杀死自己的亲生儿子………太子宜臼!这样就没人能够阻止伯服成为太子了。
多么惊人的决定。在普通人眼里,虎毒还不食子呢。可在帝王之家,这就是家常便饭,更何况眼前这位处在热恋中的大王,爱情让他的大脑萎缩得只能放下一个女人,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呢?
一天,太子宜臼突然接到他父亲的通知,要他到御花园看动物表演。他有些奇怪,心想父亲已经很久没搭理过自己了,怎么今天突然要带自己出去玩???
一个七、八岁的孩子也想不到那么多,事实上也容不得他多想,在宫人的催促下前往亲身父亲为他准备的陷阱之中。
来到御花园,他发现里面并没有人,平时应该鸟语花香的地方竟然如此寂静。隐约的,宜臼感到一种沉默的力量在注视着他。凭他在宫中生活了这么多年的第六感,他仿佛知道情况不妙了。在安静中必然隐藏着某种杀机!
突然间,一阵风迎面吹来,他定睛一看,一只老虎出现在他眼前。慢慢的,那双黄色的眼睛逐步逼近自己。
宜臼虽然年纪不大,但是,也能猜到这是他的父亲想要他的命呀!哪有这样的父亲,既然要杀我,当时何必生我!一种委屈、一种愤怒油然而生,他冲着老虎大声咆哮,仿佛是对这个无情的父亲的控诉,告诉他,既然亲人都抛弃了我,我死不死还有什么意义呢?来吧,我不怕!
他不怕,可老虎害怕了。心说,这孩子有狂犬病吧,算了我还是别吃了,安全第一。
老虎愣住了,呆呆的看着这个发狂的孩子,而不敢动弹。
此时,宜臼收起眼泪,心道,父亲,今日以后你我不再是父子,好自为之吧。
转身,从容的走出了御花园。。。。
同时被吓住的还有幽王,他躲在远处的高楼上,看到了这里发生的一切。心想,这也许是天意吧。。。
宜臼没有死,但是最终还是当不成太子了。
第五节 宫闱惊变
幽王玩火第三步:夺嫡
幽王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神功附体了吗?难道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连野兽都不敢伤害他,或许这孩子命不当绝吧。
心中些许颤抖的父亲放弃了杀死亲生儿子的计划,却拿起了另一把屠刀。这一招更阴险。
既然你宜臼是嫡长子,就非得因为这条立你为太子,那好,我把你妈王后的头衔撤了,你不就不是嫡传了吗?那我再废掉你这个太子也就顺理成章了。想到这里,他很佩服自己的聪明才智,OK,就这么办。
一场夺嫡的阴谋开始了!可以说,这个计划还是很完美的,因为爱情,幽王真的用心了。有志者事竟成,干坏事也是这样。
首先,他任命郑桓公为卿士兼任司徒。
卿士是周王室的执政官,而司徒这个官也很厉害,自三皇五帝那时候就有这么个官,掌管土地、户籍等。到了周朝,从级别上来讲次于三公(三公到西周后期基本上是个虚衔),但从实际权力来讲,管辖的范围就很广了,包括:主管民众、土地、教化、行政事务等。全称地官大司徒。实际相当于后世的宰相。您看看这名字,地官!地上的事他都负责。那您说了,他都管了那大王干吗呀?没关系,大王是上天的儿子,你地官再大也得听老天爷的。
郑桓公名友,是幽王的亲叔叔。周宣王二十二年被封为郑国的国君。(今陕西华县东)
郑桓公是个好领导,关心国家、团结群众,他在为期间的郑国,经济发展的又快又好,人民群众之间都能够和谐相处。可见他的能力还是很强的。
照此看来,幽王这次能够任命贤臣,是良心发现改过自新了?当然不是,这是他夺嫡阴谋的开始!
为什么这么说呢?
第一,这个郑桓公在诸侯之间的威信很高,他同意的事一般很少有人反对;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他是个老好人。郑友这个人,我们后面会说到他,他不是个死较真的人。说得明白点,他虽然是个能臣,但不是一个坚定的忠臣,为了自己的利益不受到侵犯,有时候可能会放弃原则。
周幽王正是看中了这一点,才任命郑友为司徒,掌管朝政。先让他做出点成绩,在官员和百姓中树立威信,然后再利用他的威信,达成自己的目的。
这么看,这个幽王还是很有眼光和谋略的,只可惜没用在正道上。就像个贪玩的小学生,聪明但就是不爱学习,把那点机灵都用在怎么对付老师和家长身上了。所谓,聪明反被聪明误,如斯是也。。。
郑桓公上任后,工作很努力,王畿的官员、百姓都很爱戴拥护他。大家都觉得,我们这位大王学好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们继续支持他把。
大家很高兴,幽王更高兴,他的计划终于可以实施了。
某一天上朝,周幽王狠狠得夸奖了一番这位大司徒,弄得他百感交集,发誓唯王命是从,您让我干嘛我就干嘛,生命不息奋斗不止。
好,要得就是你这句话。
幽王迫不及待得显露出他的真实目的,废黜王后,改立太子!
朝堂上,再次炸锅了。
而我们这位司徒大人这时候却沉默了。刚刚对大王表了忠心,现在又要反对大王的决定,这样会不会让人家摘了官帽呢?
对于自己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郑桓公还是很珍惜的。因为郑国建立的事件很短,国家也不大。要想使自己的国家得到快速的发展,必须借助他在王室的地位才行。
两相权衡,他做出了决定----默许。
所以任群臣慷慨激昂的唾沫星子乱飞,他依旧默不作声。
他知道,大王已经铁了心了,自己只是他手中的棋子,如果不发挥出主人希望的作用,等待他的可能就是死亡。自己死了也就算了,可他的郑国才刚刚建立,又在王畿的附近,弄不好举国之人都会受到连累。
算了吧,既然你不真心对我,我又何必献出真心呢。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你看着办吧。
司徒大人妥协了,百官失去了带头大哥,于是便在虢石父这一班宵小的狐假虎威声中妥协了。。。。
这一年,也就是周幽王八年(公元773年),在一片哀怨的气氛中,后宫变换了主人,申后走了,宜臼走了;褒姒、伯服开心的来了。
不久以后,申后带着宜臼逃离王畿,回到申国避难。此时,幽王当然不会为他们的落魄而心还愧疚,在他心里妻子只有一个,那就是褒姒;儿子也只有一个,就是伯服。其他人,爱怎么着就怎么着,我管不着。
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申后的离去带回来的却是百万雄兵!
一个人可能有这样或那样的缺点,但干什么得吆喝什么。这位周幽王却恰恰相反,作为一国之君,他的政治敏感度几乎就是零,他把所有的聪明才智都用在享乐,和讨好女朋友的上面了。他不明白,自己得到这一切,都是加之于他这份权力之上的,一旦国家有变,您下了台,你还算个屁呀!就冲这一点,说他是个傻子一点都不过分。
但不是所有人都傻,起码郑桓公不是。。。
第六节 烽火戏诸侯
幽王玩火第四步:烽火戏诸侯
司徒郑友对于幽王的欺骗感到很气愤也很无奈。自己被分封在郑国三十多年,对周王一直心存感激,他用勤勉的工作来回报朝廷。尤其是这次来到王畿,自以为受到朝廷的信任,更是憋足了劲回报周王的知遇之恩。
可是没想到,当下这位天子,是这样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主儿。不是智力不够,而是根本不明白,虽然您贵为天子,可干不好,一样得下课!
辅佐这样一个不称职的领导,有什么意义呢?要不是为了我的郑国……
一气之下他甚至想离开王畿回到封国。可是转念一想,不管怎样自己还是幽王的亲叔叔,如果他不管了,这个国家很可能在不远的将来,被这个不知死活的蠢侄子给毁了。覆巢之下岂有完卵,郑国紧邻王畿,天下一旦有变郑国也得跟着倒霉。
还是再等等看吧,也许情况还不是那么糟糕。虽然被利用了,可他还是朝廷的卿士,还掌管这军政大事。
大王的目的达到了也许就不再折腾了,我还是有机会把这个国家治理好的。
多好的叔叔啊,可惜他想错了。不久以后,他这位大侄儿干了件无可挽救的蠢事,让他彻底失望了。。。
话分两头。
这个褒姒虽然美若天仙,可是她也有个毛病,就是不爱笑。不论幽王想尽什么办法,甚至不惜以改立王后来讨好她,但还是不能让她敞开心扉的笑一次。
这个毛病应该属于抑郁症,搁现在得找个心理医生看看,可那时候没人知道这是病。
为此幽王很自责。总觉的是自己怠慢了老婆,于是更加绞尽脑汁,要让他心爱的女人开怀的笑一次。
再次重复一个观点,爱情的力量是很强大的。它可以让不可能变成可能,也可也毁灭一个国家。
一天,这对恩爱的夫妻在一起闲聊。突然,褒姒指着远处山上的烽火台问:那是干吗用的?
幽王回答她:王城有难时报警用的。烽火、狼烟一起,诸侯们就会跑来救驾。
褒姒仿佛若有所思,说道:真的会来吗?那到挺有意思的。
有意思?幽王说,既然有意思咱们就点一个试试吧。
也许是冥冥中自有安排,也许真如伯阳父所言,也许一切都是天意。当狼烟四起,战鼓轰隆,当勤王救驾的诸侯衣冠不整,慌里慌张的出现在王城时,褒姒真的笑了。
自打我知道这个典故以后就一直在想,这他娘的有什么可笑的?想来想去觉得这件事真的很诡异。不知道褒姒真的是因为耍弄了别人而感到快乐?还是她本来就肩负着颠覆周王朝的使命?莫非真如神话所说,她是妖孽的化身?还是褒国的间谍?
尘封的历史或许永远给不出真正的答案,但是却留下了一张令人恐惧的笑脸。
。。。反正她笑了。。。
幽王大喜,于是这个烽火戏诸侯的游戏,成了幽王和褒姒的保留节目。在大臣们惊诧的眼神中,和被忽悠的诸侯的咒骂声中,N次上演。
郑氏东迁
这世界太疯狂了!郑友也彻底失望。这么折腾下去,早晚有一天得玩儿完。他可以不为周天子负责,但是他得为郑国的家眷和百姓负责。
郑国与王畿这么近,一旦王畿有变必然殃及池鱼;一旦自己得罪了周王,灾难也会很快降临到自己的国家。
不行,必须得离这二百五远点儿,把国家迁到别的地方去!可去哪才是最佳的选择呢?
他想到了太史伯阳父。两个人的一段谈话,在中国哲学史上开创了一个著名的学说。
伯阳父被后世称为中国历史上哲学第一人,他提出的“和实生物,同则不继”的朴素唯物主义哲学观点,成为中华民族传统思想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到现在还是我国的治国方针。
";和”是和谐的意思,“和实生物”的中心思想是将世间不同的事物和谐的融合在一起,只有这样万事万物才能生存、发展。这个思想符合*主义哲学中关于“矛盾”推动事物发展的理论。而且更关键的是“矛盾”必须包裹在“和谐”当中,才是“和”。
“同”是指相同事物的叠加,“同则不继”的中心思想是,相同的事物一味叠加,而不能如入与自己不同的事物,不能容忍与自己不同的意见,那么就不能推动事物的发展,最终导致灭亡。
根据这套理论,伯阳父详细的分析了天下大势,他认为周幽王不能听从别人的不同意见,那些负有正义感能够直言进谏的人被去除在朝堂之外;而那些阿谀谄媚的,一味屈从的小人充斥在王室周围。朝堂之上没有忧国忧民的建议,有的只是屈服于大王淫威之下的唯唯诺诺。这样的朝廷是没有出路的。你留在朝堂自然也没有出路。离开时正确的选择。
当今,戎、狄的强大虽毋庸置疑,但这没有什么可怕的。东方都是周王室同姓或是异性亲戚的国家,一旦戎狄入侵天下有变,他们可以联合成一股强大的势力对抗敌人,所以您恳请大王将郑国迁往那里一定可得以保全。
郑友对伯阳父的观点非常赞同,可东方之大诸侯林立,又该去向何方呢?那里的诸侯能容得下自己吗?不如去到长江以南的蛮荒之地,天高皇帝远,中原诸侯瞧不上那种破地方,那多安全呀。
伯阳父笑了笑说:“您去南方,楚国您惹得起吗?”
郑友想了想,也是,那我去西边吧,那里土地肥沃。
伯阳父又笑了:“犬戎您惹得起吗?连周天子都对付不了的人,您犯得着给自己惹这麻烦吗?只有去东方的虢(东虢,今河南荥阳东北)、郐(音快,今河南密县东南)两地才是最好的出路。这两个国家的国君虢叔和郐仲都是见利忘义的无用之辈,以您现在朝廷的身份再送些财宝贿赂他们,然后把你的家眷、财产等寄放到他们那里。一旦天下有变,您可以率领您国家的军队占领虢郐两地,为自己图一块安生立命之地。当然,这事得征得当今天子的首肯。
天子同意应该没有问题,但郑友的族人、部众很多,虢叔和郐仲愿不愿意安置这些人就不好说了,毕竟,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对于这个问题,伯阳父笑了笑说:“虢、郐两地人烟稀少,很多土地都没有得到开发。他们的国君又都是吃喝玩乐的败家子,从来不重视开发土地,发展生产。您用重金租用这些荒地,他们一定能够接受。再说,您现在是司徒,如能得到天子的支持,这两国如果不同意,就可直接率领成周(殷商故地,周成王时在此建立八师之众,故称成周)的部队*他们就行了,直接把他们灭了岂不更省事。
伯阳父的这番话使郑友豁然开朗,就这么办。由此可见,哲学对于安身立命还是具有普遍的指导意义。同学们,以后上哲学课的时候得好好听讲了。
周幽王同意郑国东迁的提议,但是没有放郑友回国。因为他需要这么一个人帮他料理朝政,自己才能专心致志的享受生活。
周幽王九年(公元前773年),经幽王批准,郑友将族人、奴隶、财产等迁到了虢、郐之间。而自己依然留在周。这有点做人质的感觉,但却不失为一种两全其美的解决方案。
此时的朝堂看似平静了,可是仅仅过了一年,幽王又干了一件蠢事。而这件事彻底变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第七节 最后一根稻草
有道是天作孽尤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周幽王就是一步一步由浅入深的把自己作死的,也把这个国家逼入了绝境。。。
前任太子宜臼被废以后,非常害怕被他亲爸爸害死,于是和他妈申后一起逃到了外公家避难。他的外公就是申侯。我们前面介绍过。
申侯非常气愤,心说我这女婿真不是个东西。见过蠢货,可没见过这么蠢的!你是天子,玩玩女人也就罢了,怎么还敢废掉我女儿的王后头衔;再退一步讲,你废后也就罢了,居然把我外孙太子的位置也给废了。你是不是欺负我们家人老实啊!
他真想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争气的女婿。可他却不敢轻易这么做。按照周礼,周天子是天下大宗,任何人对他来说都是小宗,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他虽然是天子的长辈,但他更是天子的下属。后者更甚于前者,小宗必须服从大宗,这就是礼!
虽然他可以不遵守这种制度,但他一旦兴兵,不知道其他诸侯国会有什么反应。弄不好,诸侯联军会以讨逆的名义把申国给灭了。他不能冒这个险,暂且忍下了这口气。但只是暂时的,这个奇耻大辱一定要报!
申侯虽然没有立即去报仇,但是不再朝见幽王,也不给他钱花了。
幽王这边更气愤,他怨恨申侯收留宜臼母子,而且人头税也不交了,想造反啊这是,决不可饶恕!
周幽王十年(公元前772年)幽王借与诸侯在太室山(今河南嵩山)会盟的机会,宣布要*申国,并邀各诸侯国一起出兵。但他的命令没有得到执行。诸侯国对于幽王的种种行径早已深恶痛绝,只是自己是周的臣子,也不能怎么样他。
可是这次是你幽王失信在先,做的太过分了,申侯的反应也在情理之中;再说,申侯虽然有罪,但罪不致此,派个人去申斥一番就行了,干吗劳师动众的去打人家。
各国首脑没人应声,甚至有人提前回家了。这可大出幽王的预料,他始终觉得自己是说一不二的天子,做臣下的应该唯命是从才对。可他不明白,得道多助,失道寡助的道理,可惜孟子那时候还没出生,要不又得好好教育教他了。
你周幽王早已失信于天下,谁还会甘愿为你卖命呢,能过来看看你就不错了。
诸侯的冷落,让幽王感到一丝寒意,虽然自尊心驱使他狠狠的骂了一顿,但也只能接受这个事实。更可怕的是,从此很多诸侯不再来他这串门,当然也就没人来送礼了。周的财政收入一下被砍下了一大块,实力更加捉襟见肘,力不从心。
幽王彻底失去了诸侯的支持。
不久,犬戎利用这个机会入侵周王畿边境,申侯敏锐的感觉到报仇的机会到了。这不是小孩子气,更不是出口恶气这么简单。推翻周幽王的领导地位,把自己的外孙推上天子宝座才是他真正的目的!搞政治的人做的每一件事都不是表面上反应的那么简单,他们的核心利益往往都是见不得人的龌龊事。政治家都是臭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