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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光灯,是闪光灯,强烈的白光刺得子珊眼睛生疼。她努力地睁开眼,却发现自己半躺在华逸柏的怀里,他的手有力地搭在她肩上。下面是黑压压的,记者发布会,子珊恍然大悟!她打起精神,准备与华逸柏拉开距离。他,华逸柏,穿着颇为正式,野蛮地抓着她的手,嘴角挂着明媚的笑容。
“你要干嘛?”子珊警惕地轻问。
“Just want to stay with you for good!”华逸柏附在她的耳边。
那气息如吹过耳边的微风,似有*的魅力。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华逸柏深深地鞫了一躬,会场即刻安静下来。
“感谢大家十几年来对我的支持与鼓励。演艺之路不乏坎坷,但是,是你们的陪伴,让我有信心走下去,让我得以实现自身的价值!”说着,他转向子珊,笑着继续道,“跟大家一样,我也在一直在寻找自己的伴侣。绕了一圈,甚至还做了他人的过客。但,现在,发现原来我要寻找的人她就在这里。”华逸柏试图举起子珊的手,“一个不错的女孩,纯净、仁爱、踏实认真……我愿意像你们对我一样做她忠实的粉丝,陪伴在她左右。我请大家见证,也希望得到大家的祝福。”
天呐,是在做梦吗?子珊闭上眼,可是鼎沸的“拍拖、拍拖”“结婚、结婚”震痛了她的耳膜,告诉她是的,真的!原来,华逸柏不由分说地把她带到这里,就是为了宣布这些。
应该答应么?子珊为难地环顾了一下现场,房间后排一张熟悉的面孔,是周汇聪,满脸怒气。子珊像是被谁从头灌了冷水,一下子怔住了,也清醒了。
“对不起,我,我已经有了男朋友了。”子珊的话一出,全场哗然。
周汇聪跑到前台,扳开华逸柏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重重地给了华逸柏一拳,并指着他怒斥道:“有钱有势怎么样?别想老牛吃嫩草,也不看看自己多大了。”说完,揽着子珊的肩想要离开。
华逸柏愣在原地,目光没有离开子珊。他的右脸颊很有效率地红了,嘴角的笑意也因为血迹的点缀而动人。
看到他这样,子珊的泪快不争气地流出来了,她也扎在那儿,没有要走的意思。对于华逸柏,子珊很抱歉,她不想让他在粉丝面前丢面子,可是周汇聪在,子珊想要假意答应都不行。更何况,她不能在还没有结束上一段感情之前就草草地接受华逸柏的心意。在众目睽睽之下没能拉住周汇聪,让华逸柏被打,都不是子珊想要的。她想上前帮他敷敷脸上的淤青,做不到了,经纪人、媒体、粉丝们已经把他围得水泄不通了,隔开了他们。
“快走。”简短的两个字发到子珊的手机上,子珊抬起头,遇到穿过人群的他的目光,些许忧伤,更多的是关切。子珊明白,周汇聪,包括自己惹麻烦了。
周汇聪看到簇拥上来的人群,意识到自己的鲁莽,拉拉子珊的胳膊:“走啊,你还留恋?”
子珊没有说话,只看看他,然后撇开他的手,转身跑出会场。不管怎么说,骂人、打人都不是君子所为,她无法理解。
晚上,子珊盯着电脑屏幕发呆,网上倒是没有华逸柏被打的视频,只一些微博与发布会、被打有关,只言片语,没有太多信息。
“你呀,不要愁眉苦脸的了。”刚回到家的林然放下包,喝了大口水,继续道,“我听杨导说,你走后,华逸柏向在场的所有记者朋友和粉丝道歉,并再三请求他们不要把所发生的事说出去。也许是他的诚心感动了大家吧,没什么新闻的。”
“是吗?”
“是啦,杨导也在会场的,事发后他和华逸柏一起处理,现在才回去的。”
“哦,不知道他好不好?”
“谁?别,不用说了,我知道了。不是周汇聪,亲爱的,你啊……”还没说完,林然话锋一转,“周汇聪呢?”
子珊垂下头:“住在一个朋友那儿。他,他太冲动了。”
“也难怪他这么鲁莽,谁让你背叛他呢?”
“背叛?哪有?我跟华逸柏根本没什么。”
“嘻嘻,知道啦,周汇聪这叫粗俗。这以前啊,没遇到这些好男人没得比较,还以为周汇聪挺好的呢!现在,简直……”
“好男人?”
“Tony,还有你的华逸柏。”
“别胡说。”子珊嗔道。
“小样,今天你答应了不就是了。”林然打趣道。
子珊似乎想起什么,皱着眉道:“周汇聪要在这儿读研的呀,会不会有影响啊?”
“当然,”林然剥了片橘子放进嘴里,满不在乎地说,“他打华逸柏哎,不是小事,那是要吃官司的。”
“啊?那怎么办?”
“就是啊,周汇聪还说人家年纪大。人家是大了点,可人家也比他成熟、稳重、办事周到。华逸柏根本没打算告他。”
“真的么!”
“是啊,好男人!”林然嚼着橘子,口齿不清道,“我们呀,就要找这种好老男人嫁。”
子珊看着她那模样,笑了:“幺蛾子,说这种话不害臊。”
你的心意?
华逸柏刚要把涂着蓝莓果酱的吐司往嘴里塞,就听到了“笃笃”的敲门声。他放下吐司,走到门口,谨慎地看了一眼监控视频,是Tony和林小姐,他放心地打开门。
华逸柏微笑着将二人引进客厅:“早上好!”
“早上好!”林然微笑着,把手上的保温瓶放到餐桌上。
“Sean,还好吧?”杨瑞哲拍拍华逸柏的胳膊。
“有什么不好的吗?呵呵,放心,好着呢!”华逸柏耸耸肩,指着保温瓶问,“林小姐,这是什么?”
“呃,香菇鸡肉粥,子珊熬的,让我送过来。”
“噢,是吗?”华逸柏忽然不自然地搓着手,“她,她还好吗?”
“嗯,还好。你……你趁热喝吧!”林然拧开盖子,替华逸柏盛了一小碗。
“哇!好香啊,待遇不错啊!”杨瑞哲凑上前,开玩笑道。
华逸柏拿起勺,笑笑:“你也来一碗啊。”
“可以吗?”
“嗯嗯,可以的。子珊只要求我看着华总吃,没说不肯给你吃。”
“哦,这敢情好!我好饿。”杨瑞哲摸摸肚子,从橱柜里取出一只碗。
林然接了一个电话,转身对杨瑞哲说:“谢谢你送我过来,我,我有事先回公司了。你二位慢慢吃。”
“嗯嗯,就在我指给你看的那个站台坐车,实在不行就打车。”杨瑞哲停下筷子,叮嘱道。
“嗳,知道了。”
“路上小心点!”
“好。”林然从门外闪进半个身子,答应道。
门刚“嘎嗒”一声锁上,华逸柏就很夸张地笑喷出来。
“好好地喝粥,喷什么?”杨瑞哲对他表示不满。
“不好意思啊!你们,你们让我联想到两口子。”华逸柏揩揩嘴。
“别瞎说。”杨瑞哲白了他一眼,“我和她没有什么的。”
“真的?”
“骗你干嘛!就是比较聊得来罢了。”
“红颜知己?”华逸柏逗趣道。
“可能算是吧!”杨瑞哲自己也笑了。
“这个关系比较复杂,总是有一方会比另一方多付出点,否则没办法维持下去。”华逸柏啧啧嘴,顿了一下,认真地说,“我觉得有更深的发展空间。”
“去你的!”杨瑞哲轻轻地拄了华逸柏一拳,“你还是多担心担心你自己吧!哎,你小子的心意究竟是怎么着?不是说想把事情闹大,以此来让余姬儿现身吗?”
“本来这么想来着。”华逸柏放下碗,抽出一支烟,用熏得微黄的食指和中手指夹住,幽幽地点上,深吸了一口,继续道,“这样做,付出的代价太大了。”
“代价?是余子珊。你真的喜欢她?”似乎这是料想的结果,但变成现实还是让杨瑞哲有些吃惊。
“要不然我召开记者发布会干嘛?”华逸柏直截了当。
“你小子不是说……好啊,醉翁之意不在酒!”
“So what?”
“可是人家有男朋友。”
“公平竞争咯,反正没结婚。”
杨瑞哲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他,他变了,比以前多了几分调皮,或者说年轻了些。
“告诉你一个秘密。”华逸柏神秘地凑到杨瑞哲耳边,“她喜欢我。”
几分钟,杨瑞哲怔在那儿,用来琢磨这位自信哥的话。
事事事
整理好桌面,子珊走出策划部,出了公司大门左拐,不远处就是公交站台。日子开始变得无味,机械,正如人变得木讷。这是自己追求的吗?子珊停下脚步,对着川流不息的车辆发呆,来S城的初衷呢?
“子珊,子珊。”一辆香槟色别克在子珊面前停下,许若梨降下车窗喊道。
“哦,你好,许经理。”子珊勉强笑笑。
“上车,我送你吧!正好聊聊。”
不知为什么,子珊对这位知性美女在心理上有些抵触,但又不好拒绝。
“来啊。”许若梨推开副驾一侧的车门,热情地招呼道。
子珊上车,系上安全带。安全带系上的那一刻,想到了一个人,好久没联系了。
“子珊啊,周汇聪还好吧?这段时间太忙了,他来S城,我都还没跟他聊聊呢!要不,明天我们一起吃个饭吧!子珊,子珊……”
“呃?许经理?”
许若梨爽朗地笑笑:“我们有那么陌生吗?何况现在也不是上班时间,喊我Denise吧!你刚刚在想什么呢?”
“哦,没有,就是有些累,慌神了。”子珊不好意思地解释道。
“吃饭的事?”
“噢,汇聪哥前几天随导师去Y省做项目去了,忙得很。”
“哦,这样啊。”许若梨点点头,“那就等他回来再说咯!”
“哎!”
“唔……子珊,你知道我们华总去哪儿了吗?”
华总,两个字让子珊的心跳慢了半拍,她摇摇头。虽然脸有点红,但是她没有撒谎,她真的不知道。华逸柏已经在自己的视线中消失了两月了,没有任何联系。她有那么点想知道,但是,还是忍住了去拨通那个N次翻到的号码。
“我没别的意思,就是随便问问,Sean就是这样,很随性的一个人。前几天,我听说,Sean向一个有男朋友的女孩表白,你说说,多可笑的传闻。”许若梨说着“咯咯”地笑出声来。
子珊也尴尬地陪笑,还好不久就到了公寓楼下,她飞快地逃离了别克。
辗转睡不着,子珊蹑手蹑脚地起身走到客厅,倚在窗前看着夜空中那轮缺月,不知道他在哪块土地,过得好不好?今年入秋仿佛有点早,九月下旬,气温就凉了下来,子珊搓搓手。
“来,暖暖手。”林然递给子珊一杯奶茶。
“额,你没睡着啊。”
“切,你以为就你一个人有烦心事啊!”
“呵呵。”子珊接过奶茶,“说说看,什么烦心事?关于杨瑞哲?”
“我就纯粹自做多情……谈谈你吧,比较实际。”
“还好周汇聪这阵子有事,不找麻烦了。前阵子,你总躲着他,累吧!不喜欢就说Goodbye啊。”
“小然,我很过分是吧!”子珊拉着林然的手。
“不能这样说啊,感情这回事不可以勉强的。”林然皱皱眉,继续道“不过,太冷了点不像你的性情。”
“小然,我不知道能不能这么说?沈馨薇,跟余若谷有非同寻常的关系。”子珊心里有些挣扎,毕竟这句话未经证实。
“什么?”林然张大了嘴巴,伸手要来摸子珊的额头,“是不是烧坏脑袋了?”
子珊躲开,解释说:“我没有发烧,也没有得妄想症,我知道290=250+38+2。”
林然“咯咯”的笑了:“好好,二百九,讲讲,你有何依据。”
子珊不知道该不该告诉林然,但又不清楚该怎么办,也许自己是局中人,判断失误也不一定。
听了子珊讲了在医院看到的一幕,林然似乎认同了子珊的看法,点着头道:“关系不一般。在没有证实周汇聪跟你爸没关系之前,你还是与他保持距离吧。”
“是啊,我没法面对他。即使他不是余若谷的儿子,但他是……我真的没有办法心平气和和他谈。”子珊蹲下身子,将脸深深地埋进臂腕里。
林然也蹲下来,双臂环住子珊,轻拍着她的背,感叹道:“怎么你身上会发生这么多事呢?”
子珊受辱
华逸柏的家,没有想象中那样奢华。子珊打量着这些颇具设计感家具,爱不释手。有趣的是,正对着客厅的那面墙上排着他收集的各式各样的太阳镜。
华逸柏眉飞色舞地说:“在家里吃比较安全。我的手艺也很不错的。”
“骄傲!”子珊说这话的时候注意到客厅里还坐着两个人,杨瑞哲和许若梨,“你们好。”
“余小姐让我们好等啊!”许若梨站起身,“看来今天的主客不是我们哦,Tony。”
许若梨的笑让子珊想到四个字——笑里藏刀,子珊甚至都在脑子里幻想撕开她的假面。
“是啊,Sean偏要骑摩托车去载你,兜风还是蛮冷的吧?”杨瑞哲倒没什么敌意。
子珊回头看了看华逸柏,礼貌性地笑笑:“还好,不怎么冷。”
“什么样的人配什么档次的车。”许若梨讪笑道。这一句,让气氛变得有些尴尬。杨瑞哲拉他的手,示意让她说错话了。
“怎么了?Denise已经在哪儿喝醉了吗?”华逸柏半开玩笑地说,没待回答,继续道,“快来坐吧!尝尝我做的菜。”
“可不是,Sean亲手为你做的,你喜欢吃的也难得吃到的菜,来,子珊,多吃啊!”许若梨大筷大筷地给子珊夹菜。
看着碗里高高堆起的菜,子珊只得低着头,大口大口的吃。
“大家都是朋友,能特别为谁做啊。来来来,都吃。”华逸柏能体会到许若梨的话外音。
“Sean;别这么说。要不是我跟Tony不请自来……”
“好了,怎么菜都填不上你的嘴。”杨瑞哲听不下去了,他很后悔告诉许若梨,华逸柏请余子珊在家里吃饭,更不懂的是怎么她变得自己不认识了。
许若梨瞪了杨瑞哲一眼。
在冗长的沉寂中结束了晚宴。华逸柏的手艺真的不错,这是子珊之前没猜到的,他还是一个如此懂得生活的人。要不是有口气堵着,子珊还能再吃一点。
清寒的月光带着“飕飕”的冷风一起来轧马路。华逸柏想了想,放弃了骑摩托车,开出那辆保养得很好的保时捷。
“今天晚上的事,你别介意。Denise就是这样一个人,心直口快的。”
“你在维护她?”子珊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问,等意识到已经覆水难收了。
“不!”他脱口而出,“她是Tony在国外留学的同学,那小子喜欢她,我和Tony又是从幼稚园开始的朋友,像兄弟的,所以,我相信他的眼光。”
子珊没有说话。
他皱皱眉,说:“不过,今天好像有点刻薄……”
“你做的菜很好吃!我今天吃得比平时多多了。”子珊岔开话题,她不想因为自己让他和朋友们的关系变得紧张。
“是吗?好啊!那下次再做给你吃……”
下车的时候,华逸柏拉着子珊,打量着她,半天,只说:“这玉石项链真的很配你!”
子珊的颊面上飘上两朵红晕。
华逸柏松开手,笑笑:“早点睡。”
“谢谢你的晚餐,路上小心。”子珊替他关上车门。
“小余,我想你,很想很想。你跟我走,走,我们回N市去。”一个酒气冲天的人一把拽住走到楼道口的子珊。
“汇聪哥,你怎么喝酒了。你从来不喝酒的。”子珊挣扎中认出了是周汇聪。
“喝酒怎么样?就连被究竟麻痹了之后我也不能忘记你。小余,让我们回到过去。我读研了,你也别在华逸柏的手下上班了,以后我养着你。”
“不,汇聪哥 ,你别这样。我们回不到过去了。”子珊使劲想摆脱他的纠缠周汇聪没站稳,一个趔趄坐到地上。
“为什么?为什么?就因为华逸柏?”周汇聪挥舞着手中的酒瓶歇斯底里地吼着。子珊去拉坐在地上的周汇聪,周汇聪却失去理智般地推开她。
“你没事吧?”华逸柏扶住要倒的子珊。
“吆,终于出现了啊!英雄救美啊!”周汇聪摇摇摆摆地站起来,凑到子珊面前,用怒火中烧的凶狠的眼光瞟着她,然后用酒瓶指着她:“我还以为你是一个纯洁圣女,没想到你也是个见钱眼开的女人,穷怕了是吧!余子珊,我告诉你,别以为麻雀飞上高枝就可以做凤凰,做梦。高处那是鹰的天堂,小心,它吃了你。哈哈哈哈……”子珊没有想到昔日温文尔雅、玉树临风的学长会发出如此阴森透骨的笑声,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
“这两拳是替子珊打的。你别忘了,今天是你推开了她,我会负责照顾她,一辈子。”华逸柏忍不住,对着周汇聪的肚子送了两拳,“还有你打我的,我先给你记着。”
“好——”楼上响起一片叫好声和掌声。
子珊回过神来,看到不知何时跑下来的林然朝华逸柏直竖大拇指,楼上有几家也趴在窗口看“风景”,赶忙不由分说地把华逸柏推进车里,求他快点离开。
周汇聪由华逸柏揍了两拳,肚中的酒水逼出来,神智似乎也清醒了许多,悔恨交加,不顾子珊、林然的劝阻,消逝在茫茫夜色中。 。 想看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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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瑟的秋风钻过阳台上关着的门一次次掀起米色的窗帘,似乎要要向外人揭示房间里的秘密。
这是周汇聪在F大学的宿舍。正对着窗的是乳白色的立式衣橱,橱子的门开着,里面不是那么整洁,中间的那扇穿衣镜上多了一条长长的裂纹。向下,靠着衣橱的是一张还算大的单人床,床上的被子胡乱地卷在一起。窗下,是一张颇具设计感的写字台,笼着轻尘的书本整齐地堆放着,三四桶未吃完的泡面,五六个白酒瓶乖张地进行着它们的舞会。
倚在床边的周汇聪被一股子凉意逼得睁开眼睛,再次从昏睡中醒来,不知道是第几次了。他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