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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子珊的意料,同事们没有指责她,反而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就在昨天下午,阎主任向大家解释清楚了,你放心。你能让她动容,不错啦!”姜主任笑眯眯地说。
“这样啊。”
“嗯。我本来想让你恢复原职。华总说缺少一个特别助理,这样你就过去,做他的特助吧!”
“什么?”子珊愣住了,做华逸柏的特别助理不就是要和他朝夕相对了。那,对于曾经迷恋他的自己真是严厉的考验。更何况还有汇聪哥……
“怎么?为难吗?”
“不,哦,嗯嗯。”
“啊?究竟什么意思!”姜主任没弄明白子珊,他也不想明白,“好了,去工作吧!有什么,你跟华总解释吧!”
上到最高层,子珊走出电梯。
“看,升职的人来了。”
“吆,还真神气。看来这几天没有白陪。”
“是啊,老好人咱也得学着做。瞧,人家做了,职也升了。”
“也真是!我们总经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原则的?”
……
这说的是自己?!子珊甚为错愕。
怎么会有这样的流言蜚语?
子珊一路走进总经理办公室,感到无数眼光灼烧着自己。
“你没有准时报到啊,今天的工资怎么办?”华逸柏对着落地窗外,嘴角微微扬起,沉声道。
“我,我不要升职。我想还做策划部的那份工作。”子珊有些紧张。
华逸柏陡然转过身,笑意消失了,皱着眉问:“为什么?给我个理由。”
“我,我……”子珊开始心慌了。
华逸柏凑近了她,低声说:“做我的特助这么难吗?”
子珊低下头,尽量不让他看到自己的眼睛,她怕,他看穿她的小心思。
“你不敢?”
“不是,我,我只是不希望听到那些流言蜚语,为了你的形象,你……”
“这不是问题。”笑容再次出现在华逸柏的脸上,“我从来不介意,没有流言就不精彩了,不是吗?”
“可是,可是,我承担不起,我不希望在别人眼里我的工作是借他人之力。”
华逸柏拉着子珊走出办公室,集中了那个楼层的同事,郑重地宣布道:“这位余子珊小姐以后就是我的特助了。你们有人不服,好,那我给她一个限期,两周内不能犯一个错误,再小都不行。可以吗?你们谁有意见可以直接跟我说,我不希望请大家来传闲言碎语。”
员工们面面相觑。
“余小姐,这可是个艰巨的任务啊,你小心了,Sean可是很挑剔,很龟毛的人啊!”
子珊挣脱开华逸柏的手。
“杨导,你们认识?”子珊终于看到那位未见其面,先闻其声的人。
“呵呵,余小姐你就给他个面子答应了吧!”杨瑞哲道。
子珊也不便再作推辞。
酒吧聊天
这儿,灯红酒绿,芬芳馥郁。
酒吧里都是这样,一群人在释放孤独,宣泄烦恼。殊不知出了酒吧,孤独、烦恼仍在!
暗处,杨瑞哲慢条斯理地摇着杯中的伏特加,讲述着他与余子珊在火车上认识的经过。
“哼,这个女孩很好骗嘛!”华逸柏冷笑。
杨瑞哲放下酒杯,瞪着眼睛直视他。
“干嘛?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
“Sean;你不会想用这个女孩疗伤吧?”
“不要把我想这么卑鄙,好吗?我们好歹十几年的交情咧!哎,不过,如果我真这样做与你无关吧?”
他的眼神迷离,让杨瑞哲不敢确定这话的真假。
杨瑞哲不含糊道:“是,是与我无关。可是……”
“好啦,Tony。我不会啦!”华逸柏把右臂搭在杨瑞哲肩上,“你跟我们公司的许若梨进展得怎样?”
杨瑞哲幽幽地喝了口酒,耸着肩道:“能怎样?没有开始怎么会有进展呢?”
“她眼光真高,连你这样有才气的导演都不搭。嘿,你小子,主动点嘛!”华逸柏嬉笑道。
“Sean;别装开心了。你忘不了余姬儿吧?”杨瑞哲拍拍华逸柏的手,“这种女人不值得,尽早把她从你的记忆中删除,删除。”
“切,都一年多了,忘记一个人还不容易吗?”华逸柏勉强笑笑。
“忘了她,还能那么在乎那条项链?”
“项链?”
“别装了,我都听Tom说了,冲着那项链你还找余小姐的,不是吗?还有这次,把余小姐留在身边,你不要告诉我与项链无关。”
“你也认为我是因为项链才让她做我的特助的吗?”华逸柏呢喃道。
“你是觉得余小姐和余姬儿认识吗?”杨瑞哲没听清他的话,自顾自地发出提问。
“好了,哥们……我会忘了她的!”华逸柏捏着手中的酒杯,透明的液体漾起圈圈涟漪。
“好,为忘了她,Bottoms up!”
为了忘了各自的她,华、杨都多喝了几杯。
“其实,余子珊小姐蛮好的。”
“嗯嗯。”
“那我帮你们牵线……”
“切,开什么玩笑,我们相差五六岁了吧。”
“年龄不是问题。”杨瑞哲不甚酒力,趴在吧台上,声音很高。
“嘘~~”华逸柏也趴下了。
恍惚中,华逸柏看到到五年前那个自己,虽然小有名气,但是圈中好友却不多。他不懂得更不愿意去学如何处理复杂的人际关系,他只想着做好自己,好好做自己喜欢的影视片。在片场休息时,华逸柏会在一旁安安静静地记台词,思索怎样演更好。他的安静让很多不了解他的人错以为是冷漠,耍大牌。华逸柏也不计较,他的一颗心都在演戏上面。
余姬儿,他与她因为一部电影在片场结识。那时,他在闲暇时看着一本历史人物传记,因为志趣相同,她便上去跟他聊聊。她腼腆地告诉他,自己因演技不佳一直没能红。他很有耐心地陪她对台词,好脾气地等她NG;陪她熟悉表情的调控……
她为他煮姜汤,为他擦汗,为他织围巾……
就这样,两个人有了交集。
他是娱乐圈耀眼的明星,所以,她阻止他公开两个人的交往。她知道,公开的话势必会减少他的人气,她坚定地说自己可以接受这样的恋爱。
他身边寥寥的几个知情人都反对,他没有放弃,他告诉自己好好守候这个女孩。
醉酒之后
“Sean,Sean,醒醒,醒醒……”杨瑞哲紧张地推推华逸柏。
同样蜷缩在沙发上的华逸柏睁开朦胧的睡眼,打量着这小小的空间,与杨瑞哲目光相遇,立即翻身坐起。
“我们在哪?”两人异口同声。
听到声响,林然从厨房探出身子,捂着嘴笑。
“咦?Lisa,你怎么在这?”杨瑞哲注意到林然。
“这是我家,为什么我不能在这儿。”林然端着一盘荷包蛋从厨房走出来。
“Excuse me;你们两个认识么?我们两个又怎么会在你家呢?”华逸柏越看越糊涂。
“那得问华总你啊。”子珊端着菜碟子走出来。
“哎,你也在啊。”看到子珊,华逸柏眉头舒展开,笑着走到餐桌前,“哇,好香的米粥哦!我好久都没喝了。”
“卫生间在这边,你们先刷牙洗脸吧!”林然推开卫生间的门,“牙刷、毛巾都准备好了。”
“呵呵,好。”华、杨二人许是太饿,也不多问,钻进卫生间。
折腾了不一会儿,他俩陆续出来,林然请他们入座。
“这小米粥熬得不错哦!”杨瑞哲夸赞道。
“是,很久没有吃到这么粘稠的粥了。”华逸柏附和着。
“嗯,子珊熬的呢!还有,小菜,你们吃。”
“Lisa,我们是怎么过来的啊?”一碗小米粥下肚,杨瑞哲好奇地问。
“是啊?怎么回事?”华逸柏并不停下碗筷。
“是我们把盐放在米店卖了。”子珊答道。
林然抿着嘴笑了。
“什么?这跟盐、米有什么关系?”华逸柏疑惑地看着子珊。
“把盐放在米店里就是多管闲事啊!”林然答道,“怎么样?文盲了吧!”
“我们败了。”华、杨做了个很囧的表情。
“不过,华总,你怎么知道我们子珊以前的名字啊?”林然好奇地问。
“啊?什么意思?”
林然放下碗筷,兴奋地说:“昨晚你打电话给子珊,口口声声要我们子珊不要离开你。把们接回来照顾,你也紧紧抓着子珊,夜里做梦还不停地喊她。”
杨瑞哲皱着眉头看着华逸柏,很不解的样子。
华逸柏的目光投向余子珊,想寻求证实。
在几次拽林然的衣角让她不要说却没被理睬的情况下,子珊脸涨得通红,迅速地拿起包,出门上班去了。
“那余小姐以前的名字是什么呢?”杨瑞哲问。
“余姬儿,后来爸妈离婚,她因为不能原谅爸爸,把她爸取的名字改掉了。不过,敬告你们哦,想和她保持良好的关系,就不要叫她余姬儿。”林然耸耸肩。
“她曾经叫余姬儿,她也有那条项链……”华逸柏呢喃道。
林然看到华逸柏的神情,疑惑地看着杨瑞哲。
“这件事,我希望你和余子珊小姐不要声张出去。”杨瑞哲严肃地说,“Sean之前有一个交往5年的女友,后来那个女孩背弃了他们的感情。”
林然惊愕地长大嘴巴,继而表示理解地点点头,原来如此。
真心话
此刻,一个人待在办公室的子珊脑袋里昏沉沉的,总提不起精神。
也难怪,昨晚她和林然照顾两个醉鬼到一点多,后来睡了也没睡很熟,只听到华逸柏一遍遍地念着“姬儿、姬儿”。
他一定是喝醉了,要不然不会拨错电话。她本不想理他,但在林然的鼓动,当然也有自己担心的驱使下找到了那家酒吧,看到被酒精折腾的华逸柏,便有了把他带回去照顾的冲动。她知道他一遍遍地喊的“姬儿”不是自己,但心里却很是兴奋;她知道他要拉的不是自己的手,虽然会脸红想极力挣脱,但会痴想让他牵久一些。
再想到周汇聪,子珊很内疚,心里很乱,就像狂风骤起,沙石满天飞。
桌上震动的手机着实吓了子珊一跳,她用手摸摸想想华逸柏也会红热的脸,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拿起手机。
“子珊,告诉你哦。华逸柏曾经有女朋友,叫余姬儿。还有,还有,你那条项链似乎也与她有关。”林然小心翼翼地说。
“那,那又怎么样?”子珊早想到彼姬儿非此姬儿,但真正听到了这样的话还是会心痛。就像在沙漠中看到海市蜃楼忽然消失的心情。
“那,他,他们走了么?”子珊不知道怎样回应林然的安慰。
“走了。”声音不是从电话那头传过来,“走,带你去买衣服。”
又是华逸柏,紧紧地钳着她的手。
子珊转过脸,错愕地盯着他,轻声道:“你放开,放开……”
可他哪里听,径直拉着她走出办公室。子珊被拖着踉踉跄跄地穿过同事们的目光,走进电梯。
“可以松开了吧?”子珊怒瞪着华逸柏。
他松开手,笑着说:“你的脸干嘛这么红,我又不会吃了你。”
子珊把手放在脸上,可不滚烫。
“别把手放在脸上,显得脸更大。”他居然用嘲讽的语气跟她说话。
“你,你到底想干嘛?”子珊收起手,理直气壮地问。
“哦,听林然小姐说昨天晚上我把你衣服吐脏了,得陪给你。”
“没必要,我有衣服。”
“不行。我不习惯欠人情。”他一脸的固执。
“华总,现在是上班时间。”
“没事,你是我的特助,我说没事就没事啊。”华逸柏似安慰地说。
子珊忍着内心的火,认真地说:“好,那就让你大吐血咯。”
“行,我好久没吐过血了。吐吐更健康嘛!”华逸柏看穿了子珊的小九九,她以为这样说他就会退步。既然这样,就陪她好好玩玩。
子珊撇过脸,有些失望,有些兴奋。
舒适的宝马内,氤氲着淡淡的烟草味,单曲循环着轻柔舒缓“卡农”,他在她的右边,静静地驾着车,她在他的左边,静静地看着窗外。
“你……”俩人似乎都不想让这种死寂的气氛继续下去,不约而同地开口。
“你先说。”子珊转过脸,看着他放在转盘上修长的手指,羡慕啊。
“呵呵,你先来吧,女士优先。”华逸柏冲她一笑。
“呃……”子珊其实并没想到要说什么,“我们玩真心话吧!”
“真心话?怎么确定是真的?”
“真心话自然是真的咯,你相信我吗?”子珊想不到更好的答案。
华逸柏看看她,点点头:“好,我相信你!你呢?”
“换我心为你心嘛。”子珊使用了一句名句来回答,只是下句“始知相思深”不切合便掐去了。
“你想知道什么?”
子珊试探性地问:“那条项链是跟你的女朋友有关吧?”
“是,但,纠正一下,是前女友,现在已经不是了。”华逸柏并没有抵触。
“那,你们是怎么分手……”
“打断,不要怀了规则啊。我还没问呢,你这都第二条了。老实交代,你有没有男朋友?”
“啊?”子珊尴尬地笑笑,“有。”
“哦。”华逸柏点点头,笑笑,借用了一句比较时髦的话,“这个,可以有,可以有。哎呀,这都什么游戏啊,不好玩,不玩了。”
“哦。”子珊没有多说,靠在椅背上。
车厢里恢复了沉寂。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雨夜
雨夜。
城市的墨空面目狰狞,狂风扯着暴雨的躯体,闪电追逐着天边的闷雷而去。
房间里唯一的光亮来自那台笔记本电脑。
幽蓝的电脑桌面照得周汇聪的脸色有点惨淡。他再一次凑到屏幕前,瞳孔急遽扩张开,让人想到了黑洞,似乎要把眼前那张照片里的女人吸出来,看看她的正脸。
电脑桌面:子珊裸着脚丫儿站在刚被海水舐湿的沙滩上,面朝蔚蓝的大海,展开细瘦的双臂,裙袂飘飘,秀发飞扬,像是踮起脚尖就能跟海面上那三五只海鸥一样去飞翔,那般轻盈、自由、酣畅。在风的作用下,海浪便顾不得矜持,舞出层层洁白的花朵。
那是他俩恋爱满100天的日子,他把她拉上火车,也不告诉她去哪,只一路向北。他记得她说过,她想看看海。所以,当车在海边停下的时候,她给了他一个深深的拥抱,一个让他感受到她的心跳的拥抱。然后是释放天性的时间,她甩掉鞋子,冲向海边,倒不是要去游水。她说,要让脚丫子尝尝海的味道。她说,海水是澄清的,要让它漂去脚上的污垢,乃至心里的。她说……趁着她在与海亲近的时候,他抓拍了几张照片,桌面是其中的一张。看着它们,他内心也会感到久违的宁静。
此刻,桌面上覆着的是一封陌生电邮的网页,唯一的内容也是一张照片:一个男人蹲着身子帮一个女人系鞋带。富于戏剧性的是照片上的男人戴着灰太狼面具,女人只留了个后脑勺。
女人的侧面越看越眼熟。一个可怕的字眼从华逸柏的脑海里浮上来——“背叛”,携酸酸涩涩的滋味。
周汇聪如一滩失去黏性的泥,软软地瘫靠在椅背上。他的血管在扩张,血液细胞也强烈地振动起来。不是,不是这样的,一定是有人恶作剧!他用手指按按太阳穴,视线有些恍惚。是的,是有人在恶作剧,自己怎么能不相信子珊呢?
周汇聪尽量使自己冷静下来,掏出手机,拨了她的号码。
“小余啊,你好吗?”
“额,汇聪哥,我很好啊!倒是你,声音有些沙哑,感冒了吗?”
“呃……是吗?没有,没,我身体好着呢,只是刚才喝水呛着了。”周汇聪才知道自己还是没消除紧张,“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嗯。”
“你,你最近有没有,有没碰到什么奇怪的人啊?”周汇聪还是问了出来。
“奇怪的人。呃……呵呵,小然,我们有碰到奇怪的人吗?没有,汇聪哥,怎么这么问啊?”
“哦,这样啊。”周汇聪懂得适可而止,“没什么,听说现在大灰狼挺多,你一个人走夜路要小心。”
“呵呵,汇聪哥,你真会开玩笑。”
“好了,早点睡,晚安!”
“嗯,晚安。”
周汇聪关掉电脑,钻进被窝。
怎么身上出了一层汗,是感冒了吗?但愿吧!
我,不是她
“你来S城还没好好逛过吧!今天带你逛逛,下车。”华逸柏解开安全带,跳下车。
“怎么了?”他为子珊打开车门,看她没有要下车的意思。
“你都不要乔装一下吗?”
“呃,没什么好装的吧!快下来吧,我都不怕。”
子珊从车里出来,拍拍转过身的华逸柏,他再次转过脸却让子珊止不住地笑了。
三角耳朵,一字眉,两颗露在嘴巴外的狼牙……不错,华逸柏正是戴着受气包样的灰太狼的面具。
“怎么?很好玩吗?你们女孩子不都喜欢灰太狼嘛!”
“嗯嗯。”子珊笑得不能说出再多的字,只冲他竖起大拇指。
跟在他身后,子珊想想他戴着面具的滑稽相和他在荧幕上的正派像,还是会忍不住地笑。华逸柏会瞪她,但转脸他也会笑。
不愧是国际大都市!不愧是顶级商场!琳琅满目的商品,让人有一种喘不过气儿的感觉。中间华贵的实木楼梯,盘旋而上,子珊根本不敢往上看。两边是透明的直流电梯,可以看到各色穿金戴银的人上上下下。
子珊站住,想离开,这商场没法逛。因为,她怕一不小心就被Chanel的香气熏晕。
“你怕吗?一个在传媒界工作,怎么能不去接触名牌?我希望我的员工能助公司走在潮流前线,而不是扯后腿。”华逸柏好像看出她的心思,拉住她。
子珊在事业上是有点野心的,听了华逸柏的话,气不服,转过来,抬抬头说:“谁,谁说我怕的!我只是有点不适应,想调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