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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想调整一下再进去。”
“哦,那走吧。”
子珊压下心里的紧张,从容地走进品牌中去。
路上不乏上来打招呼的,不是因为知道戴着面具的是华逸柏,而是冲着那张楚楚动人的假面。
“嗯,她太恶毒了,让我戴着面具陪她逛街,要不回去就要吃锅底了。”华逸柏拉近子珊。
“呵呵,不错哦,我也要让我老公戴。”一女士这样夸赞,然后华逸柏就能感到陪着她的男人恶狠狠地瞪自己一眼。
子珊只能陪他把戏演下去,这时的华逸柏做着跟他年龄不相符的事,但子珊并没有反感。
“这件不错哦!试试。”在Dior女装,华逸柏拎着一件连衣裙扔给子珊。
“这件衬衫跟你的气质很搭。”
“看看,这件也不错哎!”
华逸柏穿梭在重重衣柜间,殷勤地挑着衣服。再威逼利诱子珊换给他看。
还在大学时,子珊就想等以后有了钱,买下Dior,买下Chanel,买下爱马仕……然后像在自己的橱柜里挑衣服一样,隔几个小时换一套。可现在衣服换上身,觉得还不是跟自己平时穿的衣服一样。
“逛了半天都没买到一件衣服,你怎么这么挑啊!”华逸柏用手作扇子,不停地扇着。
其实,他挑的衣服,无论是款式还是颜色,子珊都挺中意的,但怎么能这么奢侈呢!看着他那狼狈样,子珊暗暗笑了。八年前,哪会想到有一天偶像会陪自己逛街啊?就像林然说的,自己摘着星星了,现在,这颗星正围着自己转呢!
“喜欢哪几件?自己挑挑,今天我心情好,都付了。”
“最贵的那件。”看来他是非得要吐吐血了,子珊高声说。
“好,你狠。”华逸柏指指她,走向售货员,“小姐,麻烦,请把这些全部包起来。”说着,递出一张信用卡。
售货小姐笑眯眯地接过信用卡,恭敬道:“是。请您二位稍等。”
子珊吓了一跳,急忙走过去:“不要,我不会要的。”
“我要啦!”接过装好的三件衣服两双鞋,“走吧!”
子珊跟在他后面,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她要想想怎样拒绝。
“哎,鞋带松了。”不待子珊反应过来,华逸柏放下东西,蹲下身子。
“天呐!你干嘛?”子珊伸手去拉他。
“鞋带松了。”说话间,他已经系好鞋带站起身,神情自若地叮嘱道,“以后上班要穿高跟鞋,免得跟我身高相差这么多,知道吗?”
子珊真的被Chanel的香水熏晕了,有些胡思乱想。不行,她得避免自己想入非非,没等他反应过来,她已快步朝门口走去。
他在后面喊着,她不肯停。
她觉得他就像个黑洞,靠得越近,就会被吸进去的。她没有上他的车,而是准备去打车。
“啊……”只觉得是被什么绊了。
“子珊,小心。”一双有力的手扶住他,“你还好吧?”
也许是太热了吧,面具下两鬓有汗水往下流。是自己看错了吗?那双明眸里,是关切吗?他,是把自己当成他的余姬儿了吗?
子珊站起身,推开他,“我是我,余子珊,不是她!”说完,拦下一辆出租车,绝尘而去。
是啊,她,不是她。自己真的把她当成姬儿了么?华逸柏站在路边,苦笑着。
沁心柚子茶
偌大的办公室,华逸柏坐在靠着落地窗的办公桌旁。子珊的办公桌与他的相隔不远,她始终低头忙碌着。他不知道她在忙些什么,从早上到现在他没有交给她任何任务。还是昨天他的行为惹恼了她?
办公桌上摊着几份文件,但子珊什么都看不进去。她偷偷地瞟了他一眼,他进来之后就没跟自己说过一句话。昨晚听林然分析,自己的的那言简意赅的话可能揭开了他的伤疤,让他很痛苦吧!
还有,周汇聪,他昨晚的那通电话真的让子珊一直不安,要不是林然在身边,恐怕自己会露出马脚了。那个莫名其妙的“大灰狼”着实吓了子珊一跳,因为白天她确实碰到了一只“灰太狼”,难道他看到或听到了什么?当时,子珊只得压抑着内心的忐忑,跟林然打马虎眼,把周汇聪糊弄过去。但放下电话想想,也不算对不起汇聪,毕竟她跟“灰太狼”没什么。
“咳咳……”缭绕的烟把自己给呛着了,华逸柏捂着嘴轻咳起来,也惊着了子珊。
他是个“瘾君子”,子珊很早就知道。她放下手上的笔,没有说什么,走了出去。
她一定很讨厌自己吧!不是说抽烟的男人没有自我克制的能力?还不为她着想,让她跟着抽二手烟。华逸柏这样想着,掐灭烟,转向窗外。
估摸着二十分钟,华逸柏听到高跟鞋“笃笃”敲打地面的声音,不急不重。
“柚子茶,可以清肺败火的。”子珊放下手上的杯子,看到烟灰缸里七八个烟头,心里的感觉是无法描述的疼痛。
听到子珊的声音,华逸柏有点意外,更多的欣慰。他转过摇椅,面无表情地说:“我只喝咖啡的。”
“呵呵……Miss余花了三分钟跑到楼下买的柚子,花了十几分钟亲手炮制的,华总您不要喝吗?”
子珊刚想回复华逸柏,却不及门外的声音传得快。此未见其面,先闻其声的人是谁?子珊带着这样的疑问将视线转到门口。
Prada衬衫,Gucci短裙,璀璨的钻石项链,精致的妆容一定为天生丽质的她赢得更多的回头率吧!来人正是子珊那天在电梯遇到的客户部经理许若梨。
华逸柏的视线迅速地扫描了一眼子珊,她那秀挺的鼻尖上俨然沁着晶莹的汗珠。为什么,为什么对我着样用心?就这几秒。他开始弄不懂自己的内心想着什么。
“闪亮高跟鞋”的逼近,子珊向后退了两步,心里疑惑:她,许若梨怎么这么清楚自己的行踪?
“哦,Denise。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就是路过无意间听到华总呵斥余小姐,进来为她打抱不平。”许若梨意味深长地看了子珊一眼,继续道,“余小姐这浓情厚意您怎么能辜负呢?更何况,这么香的一杯茶,怎么能浪费?”许若梨端起水杯,送到鼻前嗅嗅。
这些话,听起来有些刺耳。子珊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华逸柏一点儿都不生气。他挑挑眉,微笑着说:“如果你喜欢,让余小姐给你也来一杯。”
这段对话尚未宣告结束,华均山夹着几份报纸冲进来,气急败坏地甩到茶几上:“Sean ;你怎么回事。最好给我解释清楚。”
“叔叔,怎么了?”华逸柏迎上去。
“你自己看看。你的形象素来较好,这样的绯闻一出……”华均山没好气地说。
华逸柏接过报纸翻看了几张,笑意在脸上漾开。
华均山接过子珊递上的水喝了一口:“你还笑得出来?网络上已经是满城风雨了。你说,报纸上说的公司的特别女员工是谁? ”
子珊心里一惊,是昨天华逸柏陪自己逛街的事吗?不可能啊,从始至终他都掩饰得挺好,也没路人认出他。
“华经纪,您别太在意,人家还靠绯闻来提高人气呢!”许若梨劝道。
“哎,等等。你干嘛呢?”华经纪注意到华逸柏对子珊使小动作。
“叔叔,我让她出去做事。”华逸柏站在子珊前面,陪笑道。
“等等,昨天跟Sean一起逛街的是你吧?”华均山盯着华逸柏,犀利的目光也灼热了子珊。华均山是HM公司的经理兼华逸柏的经纪人,他老人家的眼睛可是雪亮的。
“叔叔,事实不是这样的,我就是想买件衣服还给余小姐,我把人家衣服吐脏了。”华逸柏又转向许若梨,“Denise;这件事麻烦你帮我处理一下,没问题吧?”
“是,没问题。”许若梨爽快地回答道。
“好,最好是不像报纸上说的。这个绯闻我也会帮你压下去的。你,好自为知。”华经纪放下水杯,走了几步回过头,掷地有声,“下不为例!”
“如果没什么事,我先去处理这件事。”许若梨完美地转身,就像舞者,出了门,一抹狡黠的笑容爬嘴角。
“唔,也不错哦!谢谢!”华逸柏舒了口气,端起柚子茶,小抿了一口,沁入心脾。他微笑着对傻站着的子珊说,“放心吧,他们会处理好的!”
大手拉小手
一个下午,华逸柏都不在办公室。
子珊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自己还要不要继续干下去?如果要,该怎样面对华逸柏?怎样面对周汇聪?纠结,纠结……
下班后,子珊走到公司大门口,愣住了。好多人,好多,把公司的大门围个水泄不通,七八个保安忙的焦头烂额。“辞退特别职员,还我华逸柏”的声浪一波波地冲击着子珊的耳膜。白色的横幅,鲜红鲜红的 “最爱柏哥”“还我柏哥” 字样,像沾着鲜血挥就的。子珊还是第一次亲历这种阵势,心里暗笑:疯狂的粉丝。
“还敢笑,人家就是来声讨你的。”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子珊转过去,是华逸柏。头发乱得很,脸上黑不溜秋的,穿着黄不拉叽的白汗衫,洗得发白的牛仔中裤,不仔细看,很难认出是那个屏幕上衣冠楚楚、品相俱佳的华逸柏。
“啊,华逸柏!”人群中还是有人认出了他。
不待子珊反应过来,华逸柏用他那有力的大手钳住子珊的小手,“跟我走,快。”他们穿过一条幽径,跑出后门,踏上一块隐蔽的绿草地。子珊感觉回到了童年被邻家的哥哥拉着在广袤的田野上奔跑的时光。子珊甚至脱掉高跟鞋,终于,他们把粉丝甩得远远的。
华逸柏累得气喘吁吁,瘫坐在地上,像夏日午后池塘里的鱼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你,你这个丫头,挺能跑的嘛!”
子珊也坐了下来,喘着气儿说:“那当然,我长跑还拿过奖呢!”
“什么奖,奥斯卡?”华逸柏大笑着躺在草地上,以云为被,地为榻。
子珊腼腆地一笑,“哈哈,这都被你猜中啦!”
“哎,知道吗?我刚才想到了一首诗。”看着蓝蓝的天空,绵绵的云朵,嗅着幽幽的花香,华逸柏诗性大发。“听我念给你听。”
子珊采了几株野花,心情也颇好,“你说,我听着。”
“我拉着你的手,爱,你跟着我走;听凭荆棘把我们的脚心刺透,听凭冰雹劈破我们的头,你跟着我走,我拉着你的手,掏出牢笼,恢复我们的自由!怎么样,我写得不错吧!”
“不是的吧!你小心志摩先生出来找你讨版权。”子珊不敢去揣摩其中的深意,也许,这就是他想附庸风雅的表现而已。
“哇!你也喜欢徐志摩么?”华逸柏翻身坐起,开心得像个孩子,“我特崇拜他,他本人以及他的诗文。”
真的,子珊也喜欢徐志摩!只是,周汇聪不喜欢他,说他三心二意,多情到有点滥情。
“你干嘛这么看着我?不相信是吧?”他认真得执意要证明自己,“好,我再念一首:‘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偶尔投影在你的波心……。’”
“好了,好了,你以为我没看过《情深深雨濛濛》啊?”嘴上这么说,子珊心里还是相信他的,没见到他之前就觉得他应该是这样,带着一点文艺范儿。
“不相信?还有,假如我是一朵雪花,翩翩地在半空潇洒……”
真没见过这样的较真劲儿,子珊摆摆手:“好啦!被你打败了,相信。别矫情了啊。送给你,忠实的大蘑菇。”说着,把编好的花环套在华逸柏头上。
华逸柏佯装生气道:“没大没小,不分上下。”
他两眉之间的“川”形皱纹,让子珊想到了些什么,没心没肺地大笑起来。
是不是投身自然也就忘情了呢?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量将子珊拉倒在青草地上,与他比肩而卧,淡淡的烟草味儿混着清香的草的气息流入体内,子珊感到久违的踏实、温暖。
金色的晚风拂过脸颊,子珊醉了。这算海市蜃楼般的爱情?会不会因贪心而有所眷恋?
一会儿,就一会儿,子珊在心里央求着另一个自己。
子珊轻轻地抽出自己的手,站起身,调整好心绪,回头俏笑道:“沙扬娜拉,大蘑菇。”
看着她抱臂的瘦削的背影,华逸柏眼里溢出泪花,他问自己为什么看到她迷离的眼光会失落?为什么会很想得到她的认可?为什么想挽留她? 。 想看书来
你好就好
夜暮笼罩下来,世界开始屏息凝神,它在倾听,某些人的心声。
今晚的夜空,藏起了迷人的微笑。
一楼的储藏室里,华逸柏的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拉得瘦长。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落上尘埃的钢琴,多久没弹过了,很久了吧!离开的那个她——余姬儿曾说,她喜欢手指修长的男人,喜欢能和自己切磋琴艺的男人,喜欢和自己心灵相通的男人……
她离开的一百天里,他每天都会弹奏他俩一起谱写的曲子,他觉得既然心灵相通,她就一定会听到他的召唤。一百天结束了,那支曲子他不想再弹了,于是请人把钢琴抬到一楼的储藏室。因为杨瑞哲告诉他,迷失的幸福是等不回来的,得要自己去寻找。
他背起行囊用了大半年的时间去所有她可能去的城市。皇天不负有心人,在N市他真打听到了她。一栋公寓的三楼,他鼓足勇气敲开了她家的门。他看到穿着宽松的衣服的她,消瘦的身体使隆起的小腹更加突出,他心底的防线崩溃了,悲伤吞噬了他的心。
“好久不见,你好啊!”她太过轻描淡写了,就像是好久没联系的普通朋友,“我老公不在家,就不请你进来坐了。”
“姬儿。”他用手死死推着将要关上的门。
她淡淡的笑了:“正如你所见,我很幸福。你也不要活在过去!我已退出娱乐圈,就不是那个需要你,借你提升人气的三线演员了。祝你幸福!”
门“哐噹”关上,关于余子珊的一切就此落幕。他记得自己是笑着下楼的,她好就好!
手指在黑白的琴键上轻快地流转。好了,最后一次,弹这首和一个曾经喜欢的女孩一起谱写的曲子。
锁上储藏室的门,华逸柏舒心地笑了。他坐到桌旁,想谱写另一首曲子,送给一个和他一样是“蘑菇”(徐志摩忠实fans的昵称)的女孩。
手机亮了,一条来自杨瑞哲的短信:“Sean;出来一起喝酒,老地方。”
“不了,她不喜欢。”华逸柏不假思索地回过去。
“她?是谁?”杨瑞哲问。
啊!华逸柏笑了,没回答。他的手机上还保存着“蘑菇”小姐发给他的短信:“哎,别把自己变成沉溺在酒水中的可怜虫。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我回来了
午饭过后,很多同事都趁着休息之便出去逛了。林然小心翼翼地走进华逸柏的办公室,那把钥匙,他没有收回。
宽敞明亮的办公室,纤尘不染。只是,里面的一切物什都折射着冷冷的光,除了他桌上的两盆仙人球,闪着绿光,一丝丝希望。仙人球是他离开的这一段时间,子珊端过来的,希望给这间办公室净化净化空气。
“子珊……”声音低沉,有些沙哑。
子珊暗笑:自己这是怎么了,得幻想症了吗?
“子珊。”声音近了些。
子珊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转过身。眼前这个男人,着一身卡其色的风衣,黑色的鸭舌帽,皮肤黑了些,墨眉星目,多了几分风尘。
“想看看你,所以回来了!”他的嘴角露出好看的弧度,眼里闪烁着快乐的光芒。
“哦。”子珊低下头掩藏着什么,手背到身后使劲地绞在一起。
“我,我可以抱抱你吗?”
“哦。”
“你冷吗?”华逸柏触到了她纤弱的手指。
“嗯……”她的下巴磕在他的肩上,点着头,泪珠儿也调皮地钻了出来。
他拉着她的双手,伸进风衣。隔着衬衫,子珊感受到他的体温,还有他的气息——太阳的味道、风尘的味道混上他与生俱来的一种清新的体味,在这温凉如水的秋日给了她无限的感动。比周汇聪给的安全感多了些惬意和自由。
傍晚的小树林,僻静的小路上不知何时铺上薄薄的一层落叶。在这水泥建筑林立、霓虹川流的大城市,有多少人真正停下脚步关注花开花谢呢?还不是随着城市生活这个大泵行走,行走,直到……
华逸柏专挑落叶成对的地方落脚,然后,奏出“唦唦”的曲子。
“来啊。”华逸柏向子珊伸出手。
“矣……”子珊觉得这样做有倚强凌弱之嫌,鄙夷道,“好残忍。”
华逸柏停下脚步,收住笑容,认真地说:“你觉得什么样的人生有意义?”
子珊被他唬住了,心里不安:怎么跟自己谈起人生了?
“能够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别人快乐,是吧?”
他直勾勾地看着子珊,她唯唯诺诺道:“算是吧!”
“结了,既然你这么想,那就跟我一起踩吧!你看,踩了落叶我们会愉快些。它们也就实现了叶生的价值啦!”这是什么推理华逸柏也不懂,所以说着都笑喷了。
“诘辩。”子珊也跟着笑了。
“呀,鸟粪。”华逸柏指着子珊的头,惊叫道。
子珊的表情一下子变得不可控,窘着说:“在哪儿?快帮我弄掉啊!”
“闭上眼睛。”
“为什么?”
“让你闭上就闭上,哪有这么多为什么,还要不要弄掉?”
子珊将信将疑地闭上眼,感到他轻轻地拨开她的头发,接着,一股凉意从锁骨上漾开。
“什么?”子珊忍不住伸手去摸,项链,她睁开眼。
“嗯,蛮好看。”华逸柏满意地笑笑。
“这个,我上一次在G市还给你的时候不是跟你解释过的么?当时是我脑子不清醒,误收了你送给她的礼物。这不是我的!”不知道为什么,子珊看到这项链,情绪有些激动。
华逸柏点点头,双手按在她的肩上,温和地笑笑:“我知道。子珊,你听着,我把它送给你,不是因为我脑子不清醒,而是因为你是谁,对于我。”
这一句话,在子珊的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