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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水的女儿叫佳子,她比继祖小几个月,所以,要叫继祖表哥。三水的儿子叫大圣,是小红发洪水那年怀上的,算起来比继祖小两岁。可这大圣是个先天残疾,长了三只脚,只等医院医生的安排,时机一对上,就要做手术。二水从日本带回来两辆雅马哈牌的摩托车,给自己女儿一辆,给了继祖一辆。给大圣一辆三轮摩托,也是世界上最好的三轮摩托车。此后,这白沙湾就经常看见一对金童*开着两辆摩托车在街道上穿行,这也在当时成为村里的一道风景。
这佳子和继祖是两小无猜的叔伯兄妹,双方都比较简单。然而,槐花可不这么想,自从她看见继祖他们兄妹骑着摩托车穿行在大街小巷之后,心里就有了一种醋意。有一次她从外面回来,对父亲说:继祖每天都骑一辆摩托车在街上乱跑,您也不管管?青皮爷说:小孩子家玩玩闹闹的,管什么?槐花说:他和那个女孩子在一起,都传出闲话来了。青皮爷说:那怕什么?他有本事把她娶家里来才好呢。槐花见和父亲说不通,转身回自己房间生闷气去了。
当然,槐花有她自己的想法,她现在是情窦已开,经历了一些人间的男女之事,自己的生理变化,也在促使她介入男女结交问题。可她并不想找一个比自己小那么多的男人做丈夫,这继祖的出现,实在是个误会。这误会又时常左右着这个情窦已开的女孩儿的心,让她不能自拔。本来父亲可以帮助她,可这父亲又不是什么正经人,这方面很难说上话。所以,就使得她在这条畸形的情感轨道上越走越偏,至今不能自拔。
三伏天,热得不的了,单位放了一个星期的假,当天槐花就从单位里跑了回来。出办公室之前,她打了个电话,要继祖开着摩托车去车站接她。虽然天气很热,但她还是紧紧地抱住继祖的后腰。继祖为了在她的面前炫耀技术,车开得飞快,弄得槐花在后面一阵阵惊叫着,使她的双臂抱得更紧,她的胸紧贴在继祖的后背上。继祖爽朗地笑着。他们回到家的时候,摩托车一直开进了屋里,青皮爷不在家。由于天气炎热,他们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湿透了。于是槐花建议洗个澡,继祖也感觉身上汗出的难受,就让槐花去烧水。水烧好后,槐花让继祖先洗,继祖就不客气,脱掉衣服洗起来。槐花等继祖进到浴室后,把热水关上了,于是,继祖在里面喊没有热水了。槐花又打开阀门,然后来到浴室门口,看着里面*的继祖说:你是不是把阀门弄错了。继祖说没有错,不信你进来看看。槐花推开门进去后,拧着阀门说:你看怎么会没有热水呢?是你在说谎。于是打开了水门,调好了温度,可是自己的身上仅有的一件薄背心已经被水淋透了,面对*的继祖,面对槐花已经透明的成*性身体,那一对尖挺的乳防和在湿透的白背心下映出的乳晕,已经使继祖心神激荡无暇自顾。继祖和槐花他们在相互盯着对方的身体看了一阵后,突然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槐花是过来人,懂得风情之事,很快就把继祖给弄得寐迷三道了。槐花的这一个星期假,继祖都泡在青皮爷的家里。而最近在百忙中的青皮爷,一直就没想到这继祖会和自己的女儿有事,在他眼里继祖还是个孩子,他们年岁又差那么多,再有就是继祖一直跟他的小表妹关系不错。自己的女儿岁数那么大,又是一个破烂货,谁要她呀。可这离奇的事情就这么发生了,而且完全是在青皮爷的眼皮底下发生的。这个打雁的主儿,这回又一次让雁给啄了一只眼。谁让他最近那么忙呢。在泡别人的女人的同时,自己的女人也在被别人泡着。
男孩儿继祖(6)
幸子要回日本一趟,二水由于最近脱不开身,不能跟幸子一起回去。幸子只好带佳子走。佳子提出了要带继祖一起走的要求,二水和幸子都同意了。于是,二水和大水、春芽商量,二人不敢做主,只好去请示瞎妈。瞎妈同意继祖跟幸子去日本玩一玩,开开眼界也好。于是,他们就定好了机票,准备后天动身。这事情槐花知道后,心里很不高兴。尤其是听说继祖和佳子一起去,想起父亲说的那句话,这让她心里如同打翻了醋瓶。晚上回来和继祖好一阵闹,临了,还是没办法阻止继祖出去。但她给继祖定了三规六律,要他一路上要注意,不许和佳子发展关系。
当青皮爷听说继祖要去日本的时候,心里一动。那是槐花出于醋意,向父亲说的。青皮爷感觉这里面别再有事吧?因为此时,正是他和二水的公司争斗白热化时期,这继祖要是被弄到日本去,那不就等于送去个人质吗?他赶紧找到三水,把事情经过一说,三水觉得二哥没有那个意思。再说了,他把人弄走了。企业还在这里呢,又搬不走。至此,青皮爷才将信将疑地听从了三水的话,但心里还是不踏实。于是,他把继祖叫来,说要他记住,到了日本后,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他们,就是一条,不能长期在那里逗留。唯独这一条不能答应,一定要回来,要尽快回来。说着,他把继祖抱在了怀里。这慈父般的温暖,他只有在大水那里享受过。于是,他的心里对青皮爷也产生了那种情感。
继祖和幸子来到日本,幸子的家乡在东京。东京是个大城市,继祖一到,就感觉眼花缭乱的。幸子这次回来是工作需要,她在安排了和自己的家人见面后,就一心忙工作去了,把佳子和继祖二人扔在了家里。佳子是个纯真的女孩子,对继祖也是感情很深。在陪着继祖游玩了几个地方后,大家都感觉有些累了,就决定休息一天。
佳子是个感情丰富的女孩儿,对她这位表哥可以说是一往情深。这次回日本就是她竭力主张带表哥回来的。她要使表哥的眼界彻底开阔起来,让他尽早走出那个小村落,干一翻大事业。同时,也带着一种朦朦胧胧的情素,让她无所适从。来到东京后,继祖的眼界大为开阔,感觉也非常好。佳子的目的达到了,而且感觉表哥是个聪明人,心里很欣慰,可又有些惆怅。
二人一起在东京最好的一家料理店,吃了一顿正宗的日本料理。虽然继祖对生鱼生肉还有些不适应,但吃起来还是感觉蛮好的。他们又喝了日本的清酒,二人都喝得满脸通红。回到家里的时候,二人都不知道是怎么回来的,最后也不知道是怎么睡着的了。
早上,继祖还没有起床。佳子就进来了。说给他做好了早餐,要他赶紧起床吃早餐。继祖还沉浸在自己的睡梦中,他在和佳子游戏,佳子和他在荡秋千,二人荡到了天上,在白云里飞。他们来到了一个开满鲜花的地方,降落下来后,他们沐浴在花雨中。突然,槐花出现在他们面前,槐花在朝他招手,佳子拉着他不松手,槐花哭了,佳子也哭了……他惊醒了。
星期六,幸子没有出去,说今天陪继祖办一些事情。吃过早餐后,幸子就带他们出去了。他们来到一所学校里,幸子是来给他们报名的。她说要继祖和佳子一起在这里上学。学成后,回国去参与公司的高层管理工作。可是,此时的继祖脑海里想起了青皮爷的那句话,他不能答应幸子长期留在这里上学的要求。回到家后,他对幸子婶婶讲了自己的想法,幸子对于这么年轻的孩子不能上学,很感到失望。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男孩儿继祖(7)
晚上,幸子又带着继祖和佳子去洗了温泉浴。继祖感觉今天拒绝了幸子去上学,很对不住佳子和幸子婶婶,可又无法违背青皮爷给他规定的界线,他只能等机会回报她们。
他们又在东京玩了几天,幸子的工作完成后,他们就回国了。继祖按照幸子的要求,把从日本带回来的礼物分成了几份,分别送给奶奶、爸爸、妈妈和叔叔等人。最后,他来到青皮爷的家里,当他把礼品送上去的时候,青皮爷高兴得流了眼泪。青皮爷给他办的接风宴席最丰富,也最隆重。第二天,青皮爷就来到了白沙滩,他和瞎妈进行交涉,说要委任继祖为白沙湾的副村长,并向上级提议作为白沙湾的村长接班人。瞎妈听了青皮爷的意见后,没有反对。青皮爷很高兴,临走时瞎妈却突然留青皮爷在家里吃饭,这让青皮爷受宠若惊。
晚饭是在大水和春芽的陪同下吃的,瞎妈没有过来。春芽的神色很冷淡,大水也是客气了几句话后,就沉默不语了。虽然晚饭吃得有些尴尬,但这对于青皮爷来说已经是很不错了。起身告别的时候,大水和春芽都没有送出来。这青皮爷也可以理解,二人都有不便的地方。
晚上,瞎妈把继祖叫到跟前,反复询问了他在日本的情况,并对他以后的发展提出了要求。要他把握好眼前的时机,和青皮爷搞好关系,学会当好村里的领导干部,最后还有一点就是不许动白沙滩上的一草一木。继祖都一一对奶奶做了保证。而后继祖对奶奶讲了自己和槐花的关系,奶奶没有言语。他又讲了自己和佳子的关系,奶奶说不能再和佳子发展关系了。继祖向来对奶奶言听计从,决定从此和佳子断绝关系。
奶奶又告诉他,他的母亲永远是春芽,他的父亲永远是大水。别听外人瞎说,要自己把握住。更不要对外人讲的话认真,要学会利用各种关系,达到自己的目的。瞎妈对于有这么一个听话的孙子感到很自豪,她决心利用有生之年,帮孙子做成几件大事,同时也完善一下自己。把自己以前在三个儿子那里失去的东西,在继祖这里找回来。但是继祖与佳子的关系倒是让她心里不踏实了,因为这事毕竟牵扯到了二水。
3
继祖当上副村长的事情,是村里人预料之中的,只是没有料到会这么快。而完全没有预料到的倒是二水和幸子,他们认为继祖的决定太过轻率了。年轻轻的不去国外留学,反而回到这村里面当什么副村长,没有大出息。最难受的当然还是佳子了,继祖已经明确表示不再和她来往,而且是为了公司的利益。佳子简直有些痛不欲生的感觉,在家里哭了好几天。当然,还有幸子,她对于继祖的留恋程度也不比佳子差,可是,继祖就这样决定了,这是谁也更改不了的。
十九岁的继祖当上了村里的副村长,这是白沙湾的一件大事。从瞎妈的角度讲,这是一件非常反常的事情。春芽在白沙滩上这么多年了,她印象中,一直是白沙滩的人不过问河那边的事情,可这回瞎妈在继祖身上却一反常态,什么事情都是和以往反着。春芽有时候有些不明白,可又没办法和大水交流。这大水近来一直是很少说话,有时候一个月也说不了一句话,简直就是个植物人。而继祖每天回来就和奶奶在一起,好像和奶奶有说不完的话,有时候还在奶奶的房间里睡了,即使是回屋里来,也是很晚了。尤其是继祖当上了这个副村长以后,几乎和她没有什么话可说了。他的眼睛里,除了奶奶就是青皮爷,每天都是在和村里的人打交道,吃饭都在村里吃。大水是个木头人,无所谓,可春芽不成,由于她和继祖这些年的接触,使她对继祖有了感情。她是他名义上的母亲,也是他实际上真正的母亲。春芽正是需要爱与释放爱的时候,她从生理上和心理上都需要继祖。于是她决定改变这个现状,要把继祖拉回来。
男孩儿继祖(8)
晚上吃完饭后,她把继祖叫到了自己的房里,问他最近都在干什么,继祖说:妈您就别管了,这些事情您也管不了。春芽让他去看看他的爸爸,他硬着头皮去了,见到大水以后,叫了声爸,大水看了他一眼,没理他。他坐了一会儿,又说了几句话,大水还是不言语。他见无趣,就转身出来了。临出门时,大水说了句:外面天凉了,注意多穿衣服。继祖尴尬地应了一声。
回到房间后,春芽问他为什么不和母亲说说心里话?继祖说:您整天在家里闷着,外面的事情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和您说?春芽一想也是,可自己心里又需要继祖的感情。于是,就一把抱住继祖,哭起来。继祖见母亲激动了,就赶紧说以后多和母亲聊天,不再冷落母亲了。于是,二人就抱在一起睡觉了,继祖把头扎在了母亲的怀里,大有相依为命的感觉。
第二天是星期五,他要去接槐花,可是上午槐花从法院打来电话,说今天不回来了,要去外地开案情分析会。一下午都没事干,他就来到了街上的小吃店,要了一盘菜,让服务员给拿了一瓶啤酒,就一个人喝起来。正喝着,就听见外面一声叫喊:呦,副村长,怎么一个人喝起闷酒来了?说话的是村里西菜园张顺的女儿,叫张丽。这张丽是才从外面打工回来,在外面挣了点钱,回家后想在家乡搞个买卖。她一进来就坐在了继祖的对面,并说今天的酒菜钱都由她付了,又要了两个菜和两瓶啤酒,说今天她要陪副村长喝酒。继祖知道她有事要求他,就也没推让。
两瓶酒喝完了,继祖问她有什么事,张丽说想在村里开个洗头房,能不能给批块地方。继祖说那是好事呀,回头村里开会时我给你说说。张丽一听高兴得还要上酒,继祖说今天喝够了。于是,二人结账就出来了。张丽见继祖这么给面子就拉他去家里喝茶,继祖也没推辞,就跟着她走了。
这张丽在外面打工好几年,是见过世面的人物。继祖跟她回到家里后,她就把继祖让到了里屋的炕上,给他沏了一壶浓茶。接着就聊起了她的洗头房将来的规划,还承诺说将来继祖要是去洗头,保证挑最漂亮的女孩给他洗。继祖由于心里有事,有些不痛快,又喝了点酒,就和她聊起来。张丽见副村长这么知心,就也没把他当外人。聊着聊着,二人投了机,竟然拜起了干兄妹。这张丽是何等的聪明,趁着酒劲儿,赶快烧起了两炷香,二人磕头拜了把子。
事后,果然在村委会上,继祖就把这张丽要批一块洗头房的地方的事情提出来了,青皮爷觉得没多大的事,就在会上通过了,没过多久这事就批下来了。张丽觉得自己这回这干哥哥没白拜,于是就又请继祖喝了一回酒,这回酒喝的可跟上一回不一样,这回是在县城里边喝的。有陪酒的女孩儿,可继祖是见过世面的人,哪会在乎这些个,张丽觉得自己这回还真走了眼。
之后,没几天,这丽丽洗头房就开张了。继祖一趟也没去过,虽然是张丽请了他几回,这青皮爷可没少去。自从张丽和青皮爷搭上后,就很少再去找继祖了,自从这张丽在村里开了洗头房,青皮爷是一有空就往那里跑。自己的家简直都不回了,槐花最近有个案子,总是脱不开身,也总是很少回家。所以,继祖近来去青皮爷的家里也次数少了。
男孩儿继祖(9)
张丽虽然和继祖拜了干兄妹,那是一时的权宜之计。如今把青皮爷给黏上了,那可是白沙湾的实权人物,不要说在村里,就是在公社,在县里,也得让他三分的人。她是在外面闯荡出来的人,心里分得出来轻重。所以,她把全部的心思都用在了青皮爷的身上。绑定一个青皮爷,就不怕买卖做不起来。更何况他青皮爷也好这一口。
这青皮爷本来就是一只爱粘腥的猫,这张丽又是浑身腥味的臊狐狸。所以,只要青皮爷一见到张丽,就浑身酥软酸麻,那个贱劲儿就上来了。张丽一个媚眼儿,青皮爷的脚就往别处走不动了,会不由自主地往张丽的身边跑。几次下来,张丽就找到了他的软肋,把他治的舒舒服服。张丽这洗头房已经成了青皮爷的甜蜜窝,别说进来享受,就是每每想起来,他心里都麻酥酥的。心里那叫一个爽,从心里感激继祖,这孩子真孝顺。
最近,片警小刘对她这里盯得特别紧,几次过来检查她的毛病。她几次提出来请他吃饭,小刘都没应。没办法,张丽只好把这事和青皮爷说了,青皮爷当即就说那还行,还反了他了,他这身警服还想不想穿了?于是,把派出所长叫来了,由青皮爷吃喝玩乐地陪了一个晚上,张丽就把派出所搞定了。
槐花回家来了几次,都没有见到继祖,就是连自己的亲爹也没见着。开始还以为是为他们公司那官司的事情忙,后来就听见村里有议论,说洗头房什么的。她就多了个心眼儿。因为这村里就是青皮爷和继祖说了算,村里建个洗头房,少不了他们爷两个去。果然,她在村里一细问,才知道,这洗头房老板是继祖最近新认的干妹妹,这下她的火就上来了。她风风火火地来到洗头房,进里面一看,正好看见青皮爷搂着一个比她还小的女孩儿在亲嘴。她上前就把里面的桌子给掀翻了,接着就大闹起来。青皮爷见是自己的女儿来了,惊慌得赶紧推开那个女孩儿,跑回了家。槐花不管她父亲的事情,却和店员不依不饶起来。她挨个地房间找人,她是在看继祖是不是也在这儿。结果没找到,正赶上张丽进来,就和张丽吵起来,还扬言要烧了她的洗头房,吓得张丽直说好听的,赔不是。槐花见她软了,就趁机问起了她和继祖的事情。张丽说我和继祖是干兄妹,她的话音刚落,槐花就给了她一个大嘴巴,打得张丽晕头转向的。槐花闹了一阵,火气也出了,这才转身出去了。张丽受了委屈,知道这槐花是青皮爷的女儿,又是法院的法官,得罪不得,可自己也是继祖的干妹妹呀?于是,她找到继祖,就从前到后地诉起苦来了。继祖听了后,心里很为她不平,可事情涉及青皮爷和槐花的事情,又不好多说。只好说等我回去给你疏通一下,你还是先开你的店。
最近继祖又接了青皮爷的一件难事,就是和二叔的官司。青皮爷与二水的官司,最近要进入审理阶段了。由于青皮爷私自成立与合资公司同名的同类企业,违反了当初和二水公司的协议合同,二水把他青皮爷告上了法庭。在这白沙湾,在他的管辖范围内,竟然有人敢告他,这让他很恼火。可居于二水在白沙湾盘根错节的关系,他一时还拿不出什么好办法来对付这场官司。继祖是自告奋勇承接这个官司的,他要为青皮爷排忧解难。青皮爷经过反复思考,觉得继祖说得有理。继祖来出面打这场官司是再合适不过了。因为,这样来说就把一件扯不清的事情明朗化了。也使他从公私不分的尴尬境遇当中解脱了出来。更深一点来说,这场官司由于继祖的介入,就演变成了他们牛氏家族之间的利益之争,他青皮爷只有渔翁得利的份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