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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水人家-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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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什么时候,西市永远不缺来来往往的人流。
    因为一开始就决定了要买新奇的东西,所以齐达决定直接去胡人商区看。
    把车子寄放在相熟的街坊开的铺子里,齐达问明了这里名誉比较好的几个胡人商行,然后与俊俊一起一家一家的相看。
    很快的,俊俊就为自己赢得了一个又一个店家的白眼。
    珍宝行里,齐达翻看着一盒一盒的珍珠玛瑙翡翠,俊俊在旁边道:“你是给庾隐买东西,又不是给他娘子买。你觉得他会用这些东西吗?”于是两人转身离开。
    香料铺子里,齐达刚刚在一种香料柜子前面站好,俊俊站在门外:“你觉得庾隐会用得着这种香料吗?”齐达马山转身出门。
    波斯邸里,齐达刚刚摸上店家拿出来的波斯毯子,俊俊撇嘴,“这种毛毯幽州布行那边尽有,也就是花纹略有不同而已。”
    果子行里,已经听闻了一些风声的店家不太乐意的拿出他们干制的辣椒,还没开口介绍,俊俊已经说了:“这个,咱们院子里不尽是么?”
    ……
    最后,这一片里已经没有人愿意与他们做生意了。
    齐达无奈的瞪着明显心情变好的俊俊:“俊俊,你不是故意的吧?”他知道庾隐和俊俊不对付,可是至于这样么?
    俊俊难得的露出了重逢以来的第一个灿烂笑容,“怎么可能?我们继续选吧!”
    “还有人愿意让我们进店么?”齐达苦笑,心头却也为俊俊难得的调皮高兴:他这算是走出了重逢以来他的阴霾了吧?
    “那,换个地方好了!”反正西市这么大。
    虽然为俊俊高兴,可是齐达心头也着实忧愁,“这西市里,还能有哪里卖这些稀罕货?”西市因为周边都是平民,卖得最多的其实是米、面、油、盐、衣、烛、饼、药等日常用品。除了这里的胡人片区,他还真不知道要去哪里淘换稀罕东西。
    “市署后面还有个不错的铺子,专卖这种异域来的稀罕货。”旁边一个柔柔的女声响起。
    齐达回头,“偎——偎红?”
    身着石榴色的襦裙而倍显俏媚的偎红眨了眨帏帽后面的眼睛:“不是说了要叫‘姐姐’的吗?”
    齐达突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不过想到当时偎红确实帮了他一个大忙,使得他不至于成为更大的笑料,而且当时也这样叫过了,横竖不差这一次,还是从善如流的改了口,“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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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一声算不上诚心的呼唤,偎红帏帽下面的眼睛迅速红了起来,过了好一会,才勉强抑制住自己激动的心情,看向因为她长时间的沉默而面色奇怪的齐达二人,尽量保持平静的问道:“你们是要给什么人买礼物吗?”
    “嗯,我的朋友要成亲了,我想在这里选份礼物。”齐达老实说出自己的目的。他可以感觉到偎红对他的亲近与善意,所以也没什么好瞒的。
    偎红轻笑一声,他说的的那个朋友,想必就是最近即将于裴氏联姻的庾氏实际掌权人庾隐吧。不过既然他不愿意说出来,她也没有必要打破沙锅问到底,“这样啊,那么我带你们去的这个地方一定能满足你们的要求。”说着向街上招了招手,一辆油壁轻车慢慢的停靠过来。偎红手一让,“上车吧。”
    俊俊拱手道:“姑娘的香车,还是姑娘上吧,我等二人,随着车走也就是了。”
    齐达也摇头道,“不用了,姐姐坐车带着我们去就好了。”
    偎红也不勉强,虽然本朝民风开放,但是闹市之中公然邀请两个男子上女子的香车,还是有些不妥。就算她自己早就没有什么名声可言,但是齐达,这个自己同母异父的弟弟,她还是希望他能有个光风霁月般的好名声。
    偎红在侍儿的服侍下上了车——齐达注意看了一下,发现那人却不是之前日日伴在偎红身边的红芹——然后命车夫往市署那片慢慢驶去。
    
    胡商区距离市署并不远,也就几个晃神的功夫,偎红才堪堪问出齐又的名字与年龄,就到了目的地。
    果然是开在市署后背面的街上,名曰“易宝轩”。而且,店家也不是胡人,而是一个年纪偏大的汉人。
    偎红熟稔的跟店主打招呼,让他拿出一些好东西给齐达挑选,然后在一旁坐下看着齐达左挑右选的为难。
    果然是好东西。
    有用一根象牙雕的百鸟朝凤,有一套的犀角雕喜鹊登梅酒具,有古色古香的香木簪……除了这些明显的好东西,还有不少散装的尚未雕琢的宝石,还未来得及加工的玳瑁,以及散乱的装在盒子里的麝香等等,总之都是些好东西。
    两人挑挑拣拣了半天,最后相中了最开始拿出来的那一件百鸟朝凤,然后问价。
    “一百金。”店家坐在柜台后面漫不经心的道。
    贵了!俊俊无声的向齐达摇头。
    齐达有些为难的看了眼坐在后面的偎红,一百金对于他来说确实太贵了,咬了咬牙,正要说不买的时候,后边的偎红开口了。
    “郭老板,这可是我的朋友,就不能看在偎红薄面上少一点儿吗?”
    “八十金,不能再少了。”店家抬起一双似睡非睡的眼睛看了偎红一眼。
    偎红却款款站了起来,在侍儿的服侍下走到柜前,素手拂过上面那一套喜鹊登梅的犀角雕酒具,“如果再加上这个呢?”
    那老板终于睁开了从齐达他们进来就一直似睡非睡的眼睛,定定的看着齐达许久,看得齐达身上的寒毛都竖起来了,才慢吞吞的收回目光,嘶声道:“如果是这样的话,牙雕五十金,姑娘看中的酒具一百二十金好了。”
    “如此甚好,请老板帮忙包起来吧。”偎红盈盈一福,就此决定了齐达的礼品。
    接收到偎红俏皮的眨眼,齐达这才慌不迭的掏钱出来,五十金,还好他身上带了银票,十金一张的,小心的数出五张,齐达有些脸红的将之放在柜台上。
    老板将大小不同的两个锦盒放到柜台上,齐达的牙雕,偎红的酒具都在里面。老板请他们过目了,然后将盒子盖上,信手收走柜台上的钱,推给他们,“拿了就走吧。”然后自顾自的收拾柜台上被他们弄乱的东西。
    齐达拿起较小的锦盒——里面装的是他选中的牙雕,跟偎红道谢:“多谢姐姐了。”他发现其实喊面前这个女子做姐姐也没有那么难,因为她对自己形之于外的温柔爱护可不就是一个姐姐待弟弟的态度么?
    “谢什么?不过就是两句话而已。”偎红不在意的笑笑,“走吧,你们在哪里,我送你们过去,这回可不许拒绝我了。”
    “我们的马车寄放在张家食店。”俊俊不冷不热的道。
    “那好,我就送你们到那里吧。”偎红笑吟吟的态度实在容不得齐达他们拒绝,没奈何,只好上了门口的油壁轻车,与偎红一道坐着,向张家食店驶去。
    一路无话。
    到了张家食店,齐达两人下了车,正要告别之际,偎红突然把她一直抱在怀里的大锦盒塞到齐达手上。
    “姐姐,你这是做什么?”齐达吃惊的想要把盒子放回马车上。
    偎红按住他的手,“你既然叫我一声姐姐,我当然不能让你白叫了。这是姐姐给你的见面礼,只管拿着就是!以后想买什么东西,只管去今天的那个异宝轩,那里的东西又便宜又好。记住了啊!姐姐走了!”最后的话音未落,车夫已经在偎红的示意下扬起了鞭子。偎红掀起马车后面的綉帘,伸出头大声道:“记得保重自己的身体,有什么事,就去找郭老板——”
    齐达听着偎红声声关切的话语,身子里突然升起一股激动,无关心情,彷佛是从血脉里升起来的天生的羁绊。看着马车渐渐远去,齐达也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抱着怀里的大小两个盒子也不方便动作,只能扬起嗓子不断的喊着“姐姐,你也保重!”多少纾解一下心头郁积的情绪,直到马车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马车上,偎红头抵着怀里的明澈如冰的宝瓶,装着母亲生前唯一一张自画像烧的灰烬的宝瓶——在见过了齐达以后的第一晚,她就烧了自己保存了十六年的母亲自画像——听着身后传来的一声一声的“姐姐”,眼泪终于肆意的流了下来。
    那声音里终是有了情谊。
    我的弟弟,你也认出了你的亲人,是吗?
    ***************************
    一直回到平康坊的小院,齐达还是有几分心神不宁。他恍惚觉得自己似乎错过了什么,可是到底是什么偏生又弄不清楚,所有回来后就一直困兽似的在自己书房里打转
    与之相反的却是俊俊,出去走了这么一趟,他的心情确实好了许多,因此完全忽略了旁边齐达的失常表现。当然,他还没有忘记自己要考进士科的事情,因此在稍稍跟老何的儿子何西缅怀了一下西市的热闹场景后,他又义无反顾的一头栽进自己的书海里。
    不过,齐达的苦闷也没能延续多久。因为当天下午,驿馆的衙役就送来了张华的来信——本朝太祖开国时候,就在全国邮驿系统上添加了民信一部,所以齐达张华他们之间的书信都是通过驿站往来。
    张华首先在信里抱怨了一通交趾的天气,说那里连着下了一个月的雨,他之前带去的衣物之类的都生霉了。不过在他回信的时候天放晴了,他开始晒被子。但是据当地人说接下去会有好几个月都是天晴,没有雨,他现在又要开始愁没水的事情了。
    虽然说的都是忧愁郁闷之事,但是张华措辞幽默,形容生动,齐达看着就能想象到他和满后堂的佐吏们到处拉线晒被子,整个衙署到处都是各色各样的被子衣物床单之类的场景,因此看得失笑不已。
    但是,在信的末尾,张华语气忽而变得格外慎重。他提醒齐达要谨慎的与周围人等交往,牢记任何时候都只能“逢人只说三分话”。尤其是对于其他的勋贵子弟要小心,对于他们的邀请,最好全部婉拒——得罪人也比丢小命强。
    总之一句话,紧密团结在以皇帝为中心,李度等皇帝面前红人为代表的纯臣集团周围,偶尔可以偏着向庾隐请教一下,但是也不要太近了,因为庾隐毕竟不是纯臣,他背后还有一个庾氏,一个远离了朝堂五十余年急切想要攫取权势的世家。
    看着信件最后段落里的殷殷嘱咐,齐达觉得自己刚刚才欢乐起来的情绪又开始低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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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年尾的临近,衙署里的工作开始多了起来。齐达开始整日整日的呆在衙署。又因着他年轻,衙署里的人也都知道他为人实诚,所以不免要他多担待一点,于是他的时间越发少了,整天忙得脚不沾地,除了司里的账簿资料,再没有余力考虑其他问题。
    不过,就算这样,齐达还是惦念着什么时候回偎红一个礼物,毕竟,收了人家的东西不回礼是一种很失礼的行为。
    因此,当听到过来蹭饭的田雨说起偎红私奔的消息的时候,他是真的吃了一惊。
    田雨比他更吃惊,“你居然不知道?现在都闹得满城风雨了,你居然还能不知道?”
    齐达很无辜,“可是我还没有听人说过啊,我们衙署里的人也从来不说这些。”衙署里都是些老头子了,没有谁有那个精力,当然,最重要的是金钱,去逛花楼。
    田雨同情的叹了口气,然后开始述说最近闹得满城风雨的花魁私奔事件,鉴于直到现在为止也没有个定论出来,所以田雨说的其实是坊间关于此事的各个版本的流言,从倒贴俊俏书生到被妖怪掳走都有,而且一个比一个荒诞。
    从田雨杂乱无章的述说中,齐达不难归纳出偎红是在见过自己的第二天逃跑的。看来自己想要回礼的想法是不能实现了,不过也好,偎红不是应该长留在那种地方的人。
    齐达这样淡淡的想着。
    
    很快,庾隐的婚期到了。
    因为皇帝的突然发难,所有的世家大族骤不及防之下吃了大亏,现在差不多所有的世家都是夹着尾巴做人,这个时候,唯一在此次发难中没有受到什么损伤的庾氏与北派大族裴氏的联姻也就显得很耐人寻味了。所以差不多所有在京的世家大族都送来重礼,可以来人的也都来了人观礼。
    因此,当齐达田雨过去的时候,看到庾府外面停驻的马车占了整整一条街——庾府作为当世大族,有临街开门的权利——而且,还在有人不断的赶来。
    两个人虽然都不算是胆小的,可是见到这个场面,虽然手里拿着主人家亲手送来的帖子,还是不由生了几分胆怯。
    “走不走啊,堵在这里做什么!”旁边的人不满了。
    没办法,两人只好硬着头皮上前。这个时候,两人就十分羡慕毛颖来了——虽然也接到了帖子,但是毛颖因为自己女儿身的原因不愿出席这种场合,所以只让两人带了一份礼——何等的有先见之明。
    不过齐达到底也是活了六十多年人,虽然大风大浪没见过,小坑小坎却没少趟,知道这样的场景以后说不定还有得见,所以很快就强迫自己放松下来,神情泰然——至少看上去——的向迎宾走过去。
    出帖子,送礼物,因为两个人都没什么名声,所以迎宾的唱名并没有引起什么人注意,两个人自顾自的在外院找了个地方坐下,等待开席。
    “对了,你送的什么?”送礼的时候田雨确信自己在齐达脸上看到了心痛的表情,所以对齐达送的什么很好奇。
    “象牙雕,”齐达闷闷的回答,“你送的什么?”
    “画,我自己画的。”
    “……”齐达无语。
    “送礼重在心意,我觉得亲手做的礼物更能表达我对阿隐的心意。”田雨恬不知耻的吹捧着自己的礼物。
    齐达举袖掩面,内心悔恨不已,早知道自己还不如写幅字做礼品,反正迎宾又不看,也不存在什么失礼不失礼的说法。而且,以庾隐的身家,肯定也不在乎自己那个象牙雕。
    “兄台——”旁边一位外表还算俊秀的锦衣青年凑了过来,一双眼睛定定的盯着齐达:“在下王淳,草字子诚,北海王家之后,请教两位兄台高姓大名?”北海王家虽然不如琅琊一支显贵,也算是当时大族。不过这个人留在外院,想来不是嫡支子弟,至少不是受宠的子弟。
    “在下齐达,表字衡文。”
    “在下田雨,表字若雨。”
    另一位显然是这个王淳的同伴的也凑了过来,“衡文兄,若雨兄,在下周言,表字论之,有
    幸结识二位。”
    “不敢不敢。”两人同时作揖还礼,感觉到了两个字,麻烦!
    ……
    一番敷衍客套之后,话题终于按照两个可能的世家子弟意图倾斜,“对了,衡文兄弟可有小字?”
    小字,小名、乳名也!这个问题问的太私密了,莫说没有,就是有齐达一个大老头子也不好意思说出来。
    倒是旁边的田雨笑眯眯的开口,“有的,以前小的时候,我都听见齐叔父叫衡文‘达达’,不过我们小的时候都叫他‘阿达’。”
    齐达收回被王淳抓在手中的手——这让他有种被调戏的错觉——握拳遮住嘴假作咳嗽。田雨这小子,太坏了!他们那里的土人,称呼自己的父亲就是“大大”或者“阿大”,田雨明显是在利用谐音占人便宜。
    “阿达想必忘了,其实我们见过面的,当日在群芳院中……”
    “达达……”
    ……
    齐达突然觉得自己多了两个儿子,还是不成气的那种。
    
    “衡文。”一身大红喜服的庾隐挽救了齐达的耳朵,“原来你在这里,叫我好找。”
    “阿隐!”齐达一脸惊喜的看着庾隐,终于从“儿子不争气”的噩梦中醒了,“恭喜恭喜!”
    田雨站起来,“恭喜!”
    “到后面去吧,我特意来找你们的。”温和但坚持的看向想要拒绝的齐达,“我母亲知道是你救了我后,就一直想要看看你,跟你说声谢谢。”
    两人无奈,只得跟着庾隐离开。毕竟新郎官突然出现在外院,已经开始有人注意这里了。
    ***************************
    “你就是救了我家阿隐的孩子?”高贵雍容的妇人含笑看着齐达,“倒是个端正孩子,是吧?”妇人含笑侧向着屋子里的其他几个妇人说着。
    “岂止是端正,我看俊得很呢!要是换身衣服驾着车子出门,定能瓜果盈车。”旁边衣着艳丽的一位年轻些的妇女凑趣的道。
    “可不是,怎么说也是咱们阿隐的朋友么。”几个妇人呵呵的笑起来。
    齐达不知所措的站着,同时被几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女人包围,这是他以前从未有过的经历,实在有些困窘。
    “呵呵,不必为难,好孩子,坐下吧!”妇人一脸温柔的看着齐达,看得齐达一阵脸红,“说起来,我家阿隐多得你的照顾,我们做父母的,都还没有好好谢过你呢。”
    “不必谢的,夫人。换做任何一个人,见着那样的情况都会帮忙的,何况我也没帮上什么忙。”齐达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出实话。
    “不管怎样,你救了我家的儿子是事实,我们一定会谢你的。”庾隐的父亲,现在庾氏当家的家主,一脸冷淡的出现在齐达身后的门口,“庾氏子弟绝不会欠人人情不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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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不是后来庾隐及时出现把自己从庾家人的包围中拉出来,齐达真不确定自己会不会作出什么事来。
    “抱歉,”庾隐靠在墙头,“其实不想你来这里的,可是——”庾隐闭上眼睛,长长的叹了口气,沉声道,“以后,我绝对不会让你再遇上这种事的。”
    田雨抱着手臂站在一边,“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我可是饿坏了,还什么都没得吃的。”
    庾隐点点头,“赖青,带这两位公子到东跨院去,然后备一桌宴席送进去。”顿了一下,歉然道:“我还要进去陪客人,待会儿就不出来送你们了。”
    “没事,你进去吧。”虽然说着这样的话,但是齐达话语中的火气显而易见,不过庾隐现在也没有时间安抚他了,他已经在这里耽搁了太多时间了。
    “好生伺候我这两个朋友。”淡淡的吩咐了应声过来的心腹一句,庾隐就急冲冲的回去应付客人去了。
    看着他走得远了,其实很擅长迁怒的齐达终于不再按捺自己的脾气,拉着脸看向田雨,“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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