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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春却并未体会惜春的意思。
听了邢岫烟要住在她那里,她正有些惴惴不安呢。虽之前见过一面,但她却并不能肯定这邢岫烟是怎样的人,看她父母还有邢夫人都是势力的,不免深为担心,害怕这邢岫烟也不好相处。
其他几个姐妹也是不好安慰她的,说着话,一起往贾母那里去了。
邢岫烟是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人,现在哪个敢担保呢?
在贾母房中,黛玉一眼就瞧见,李纨和一个陌生妇人,宝钗和一个年纪与她差不多大的姑娘坐在一处,明显在叙着离别之情,这两个陌生人的身份便一眼明了了。
旁边还有三个陌生的年轻姑娘坐着,贾母却在和薛姨妈话家常,“……不是我说,你家这个薛蝌,看来倒更像宝丫头的亲兄弟,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又有礼貌,竟把你儿子比下去了。”
薛姨妈笑道,“可不是这样!又知礼,又懂事,从小到大,我叹过多少次,蟠儿怎么就不长成他那样?”
贾母正要再说,便一眼见了黛玉,忙向她招手道,“玉儿过来,今儿可来了好几个姐妹,我还给你认了个妹妹呢,都要住在这园子里的。你过来见过了,以后可要好好招待。”
几个陌生人听了,便都看了过来。
这明摆着是把黛玉放在了“主人”的位置上,还是很重要的主人的位置上,自然引得这几个亲戚好奇。见了黛玉风姿,李家姐妹便凑在一块儿窃窃私语起来,宝琴也拉住了自己的堂姐,一脸好奇之色。
黛玉走到贾母身边,由得贾母把几个客人都给介绍了一遍。
李纨的寡婶看来是个朴实的中年人,大约也算是这个时代的妇人标准了,黛玉却是不感兴趣,行礼见过了便罢,只好好的将四个新来的姑娘打量了一番。
在这深秋之际,孤零零一人的邢岫烟穿得最为单薄,温柔腼腆的坐着,举止言谈十分有礼,她长相秀美,实不负岫烟之名。
李纹李绮长相相似,一时间也看不出什么,都是一副教养好的大家闺秀的样子。论容貌,却也能与三春并肩了,也难怪在黛玉的故事中,丫鬟们并宝玉那样赞叹。
当然,在都还不熟悉的情况下,黛玉也难免犯了常人的毛病,撇开了性格方面的因素,最是在意那薛宝琴,最为细致的打量了她一番。
这个在黛玉记忆中的故事里,由探春之口,说容貌超过她与宝钗的美丽小姑娘看来与她差不多年岁,相貌也与宝钗有七分相似。
在黛玉看来,其实细论容貌神情,也不过就是与她二人仿佛。
也许这有她自负的成分,但当薛家姐妹凑在一块儿的时候,她自认自己的判断还是有几分道理的。
因为就这么一眼看去,宝琴确实比宝钗漂亮。
但是这份漂亮,却不是容貌上的优异,而是来自于别的地方——宝琴比宝钗纤细些,五官类似,但比起少施脂粉的宝钗来说,宝琴明显更符合一般少女的标准,更会打扮。女孩子的美丽,好几分是要打扮出来的,这句话绝对不假。
她衣着鲜亮,脸色红润,眼神活泼,比起宝钗来,占得是青春活泼会打扮的优势。而比起她林黛玉来,占的也是活泼、打扮,以及看来更加健康的优势。
在贾母给她们介绍的时候,宝琴却也是十分注意黛玉的,显得十分的亲热。
她年纪小小,却见识颇广,又显得很是热情,可以说某种程度上兼得宝黛之长,能够十分的讨得贾母的喜欢,也是正常的了。很快的,她也就成为了新来的这几个姐妹中最受原本的姐妹欢迎,也最受贾府欢迎的姑娘,把其他几个姑娘的存在感一时间竟都压下去了。
更是在宝玉走后,难得的让大观园又热闹了起来。
只是不管是邢岫烟还是李家姐妹,都显得十分的低调平淡,近十日过去,黛玉都还没能弄明白,这几位到底有何喜好,有何擅长。但转眼已经要到十一月初二她开社的时候了,却连题目都十分为难。
作者有话要说:说实话,在红楼梦的众钗间,后面出场的这几个人物,实在是很难把握。在这四个当中,邢岫烟是最好把握的一个,也是我最喜欢的一个。宝琴在前面八十回,都没有任何关于容貌的具体描写,性格描写只有四个字“年轻心热”,这似乎是足够了,却总给我一种朴素迷离的感觉。而李纹李绮,更是显得十分平淡……
宝琴会成为剧情的一个重要转折点,但是对于她,还有李纹李绮,我实在是有些为难。诚恳的希望大家能够说一下,自己对她们的看法……有交流才有动力啊……
第八十六章
这一日,在宝琴她们来了以后,因为叔叔保龄侯史鼐左迁了外省大员,而被贾母接了过来常住的湘云一早便拉了香菱与宝琴两个,到了潇湘馆来。
此时黛玉也不过才起床梳洗呢,湘云性子最急,也不管她在做什么,一进门就说道,“林姐姐,后天就是开社的日子了,你的帖子怎么还没来?若是不把香菱请上我不依的!”
香菱因学着做诗,对黛玉请教的最多,早已经熟了,但湘云这样说,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只是拉她。
黛玉让人把水端出去倒了,用手巾擦了手,暂且也不梳头,慢条斯理的向湘云叹道,“你道我就不想送帖子不成?香菱是不用说的,大家彼此熟悉了,便不是做诗,也没有拉下的道理。只是新来的四个姐妹,除了宝琴熟悉些,李家两位姐妹并着邢家姐姐,她们几个整天都在缀锦楼并稻香村里面,一天至多不过见个两面,性情才学都不曾熟悉,我在这开社的题目上就为难住了。不递贴子不好,递了贴子,也不知道她们乐不乐意来。大家不够熟悉,若是腼腆了,热闹不起来,这社还不如不开呢。”
而如果如她记忆中的故事里面那般,虽说是参加了,却不过是应景,没人要求,连话都不说——现在看来这是很有可能的——那也总是冷落客人,感觉不好。别人开社也就罢了,她自己开社,却并不乐意如此。
湘云听了,便垂首顿足,“这可如何是好!林姐姐你说的有理,我却是糊涂了,竟没有想到这一层上来。”
黛玉又道,“二姐姐的身上这两天也在说有些不适,我正想着和三妹妹商量一番,这一社或空着,或延期呢。总要大家熟悉了才好。”一边又问,“你们都来了,怎么宝姐姐没来?”
湘云道,“一早家去了。”
黛玉眼尖,却见香菱垂着头,有些不安的样子,便问道,“香菱这是怎么了?”
香菱依然垂着头,“姑娘夜里做活计做到半夜呢,一大早带着活计往太太那里去了。本来带着我进来,也是陪着做活计的,我认真学了做诗,这几日竟没动过针线。”
湘云笑道,“我说是什么大事!宝姐姐也不曾怪你,学诗才是正经事呢!等我有了空闲,我帮你做一两件就是了。宝姐姐什么都好,就是太较真了些,你们家难道还要姑娘小姐的日夜动针线不成?”
宝琴进了门,早坐在一边拉着紫鹃说话了,也不认生,自己倒了茶喝。听了湘云这句话,才笑着开口了,“这有什么稀奇的?小时候在家里面,秋冬日里夜长,婶娘就总是做针线到半夜啦,她会这样也是学婶娘的。只是这个时候,她只怕也没心思念诗作词了。只是日前我听见说结社,还想要问呢——难道就只请这园子里的姐妹们不成?我在外面的时候就听说,京中有一个顶顶出名的女学,大家一起认字读书,谈诗论词的,怎么园子里面就自己开了这么一个社呢?”
这是黛玉第二次听见这个女学了。
本来以为,回到荣国府,再次避开那些京中女眷的交际之后,在这贾府不会有人再提起女学这样的词来,谁知道,却从才到京中来不久的宝琴口中再次听见。
她还没说话,那边香菱已经抬起头来,瞪大了眼发出了惊叹声,“还有那样的地方吗?很多人一起认字读书、谈诗论词的?”
湘云笑道,“傻丫头,有多少人也轮不到你去。白羡慕什么?”
香菱道,“便轮不到我去,若姑娘能去,我做丫鬟跟着听也是前世修来的福分了。”
湘云不屑的撇了撇嘴,“什么前世修来的福分,那什么女学一点意思都没有。一群人凑在一块儿附庸风雅,成天攀比来攀比去的,正经诗词也没看她们做过多少。”她相当骄傲的说道,“不是我说,还比不得我们呢!”
湘云的话,让黛玉和宝琴都大为惊奇。
黛玉惊奇的是,湘云知道那个女学也就算了,但居然会有这样低的评价……
宝琴却惊奇的是另一点。
“云姐姐,你去过那个女学吗?”
湘云干脆的道,“没去过。两个婶婶虽让我们看书,也请过先生,但总说女子该以针线为业的,哪里会送我们去那女学呢?也只有到了这里来,才能自由自在的。不过家里面来过几次那女学的客人,和我那几个堂姐妹要好,总也说过这些事情,我却不乐意和她们玩,还是这里好些,她们总不是诚心做诗的,就争个声名胜负呢,哪能有什么好东西。”
宝琴听了,便皱起眉来,“听云姐姐这样说,倒是一应的轻脂薄粉了,怎能有那样的名声?”
黛玉却摇头笑道,“你云姐姐这样说,反说明不是那般的轻脂薄粉呢,一定有些好诗好词的。只是还有些别的东西,她很不乐意。若非如此,这女学的事情,她可不早就在我们园子里说了?”
湘云听了,便恼了,“我就是不乐意她们总说些东家长西家短的,这个说那个的不是,那个说这个的不是,便有些好诗词,也脏了。若不是宝琴提起,我才不说她们。”
或者是因为被说中了心事的缘故,她忙又道,“林姐姐,你别只坐在这儿招待我们,等会儿还要去老太太那里吃饭呢,赶紧梳了头,我们一起去。”
黛玉笑笑,自己坐到了梳妆台前。
湘云也跟着走了过去,在一边站着,一边看着紫鹃给黛玉梳头,一边给她挑了些发带珠簪出来,都是黛玉素日里喜欢的。
宝琴在一边看着,湘云给紫鹃打下手,一忽儿就熟练的把黛玉给收拾好了,不由得十分惊诧,道,“我还说云姐姐和我姐姐是最熟的,但也不知道我姐姐最喜欢穿戴什么,今儿才知道,云姐姐和林姐姐竟这样要好。”
湘云听了,手上就不免一顿,看看黛玉又看看自己,一时间竟是无语。
黛玉也是低头半晌,才重新泛起微笑,“云妹妹自小到这府里来,就是和我住在一块儿的,这几次来才和宝姐姐去一块儿住,自然是熟悉些。你要我给她重新打扮一番,我这里也能找到些她喜欢的东西呢。”
想想看,在她记忆中的故事里面,黛玉对湘云言笑不避,玩笑玩闹,始终如一,虽然在某个时间段屡屡受到湘云的反驳讽刺也并不改变,不就是因为,她们从小培养的情分默契,到底还在么?
湘云听了这话,更是有些愣愣的看着黛玉。
这几年来,黛玉真是有些变了。这几年来,她们也真是一步步的变得生疏了。
宝琴这么一说,她才反应过来,原来从小时候培养出来的了解和默契,都还在。
宝钗在上一次,还很替黛玉分辨了一番,但或者是因为之前残留的映像太深,又或者是别的什么缘故,为什么她那时总觉得,那是宝钗人太好,黛玉太小心眼假清高呢?
就在湘云发愣的时候,雪雁蹦蹦跳跳的跳进了屋子里面来,一边拍着手,一边呵气,一边笑道,“姑娘,快去外面看看,下雪了,好大的雪呢!”
湘云和她也是熟悉的,听了便不由得笑道,“下雪了有什么好稀奇的?你这丫头难道没看过雪不成?”
雪雁扳着指头算了一番,方才笑道,“也有七个月不曾见过了,总比史大姑娘你难得见到。”
湘云听了,又是好笑,又是有些生气,才要说些什么,宝琴也算了算,“我上两年都在南边,算来也有近两年不曾见过雪了。这北方的雪总比南方大些,今儿可要好好瞧瞧。”
一边说,一边就跳下了椅子,往外面跑了出去。
她的丫鬟小螺忙追了出去,拿着贾母送的名贵的孔雀毛斗篷,“姑娘,别冻着了,你的凫靥裘……”
湘云见了,也把之前的事情给揭了过去,只说道,“也亏得老太太那么宠她,那衣服,别人穿了还真是不配。”
黛玉知道她心里有些不自在,巴不得快快转移话题才好,但她自小和湘云要好,知道她脾性,也不着恼,也不点破,只是笑道,“你穿的也薄了些,可惜我这里却没有什么凫靥裘。紫鹃,你也去找两件出来。”
紫鹃应了一声,便自去取了两件斗篷出来,一件大红羽纱面白狐狸里的鹤氅,一件白底绿萼花样妆花缎的鹤氅。
黛玉自己取妆花缎的穿上了,又拿了那大红羽纱的给湘云穿戴。这大红的或羽缎或羽纱的鹤氅原是姐妹们人手一件,大家一起做的,湘云自己也有,只是既然已经下雪,再去取却是不好了。黛玉在姐妹们相聚的时候,也会穿红着绿,但总是少些,这鹤氅更是极少穿戴,紫鹃知道她的心思,才取了出来,交给湘云。
紫鹃又自己去取了一件半旧的大红猩猩毡给了香菱,这才服侍着黛玉走出了门,天上果然纷纷扬扬的飘着雪,眨眼间地面上已经铺了一层。
湘云先赞了一声,“果然是好大雪。”心中灵机一动,忙对黛玉说道,“若是你还没有题目,正赶上这场大雪,我们提前一两天,大家聚在一起赏雪联诗如何?”
黛玉笑道,“若是联诗,自是能把人邀齐了,便有所不逮,连上数句也是成的。只是前两次,一次集句诗,一次对对子,加上最前次做的诗,总是文字游戏,我这次还来联诗,只怕二姐姐四妹妹非怨死我不可。”
湘云忙道,“话虽如此,但既有新人,也不知道她们擅长什么,我去和二姐姐四妹妹说,让她们做主人的委屈一次吧!”
黛玉只是笑,她知道湘云这是动了诗兴,正要说再详细的商量一下章程,外面却是传来了一声惊呼声,“……不好了!琏二奶奶晕倒了!”
听得她大吃一惊,忙拉了湘云往外面走去。正蹲在路边玩雪的宝琴见了,也忙跟了上去。
第八十七章
黛玉拉着湘云,才出了潇湘馆的院门,便见眼睛已经开始泛红的平儿领着几个仆妇,一脸焦急,抬着凤姐儿过来了,平儿边走还便让那些仆妇小心些,莫要晃到了她。
黛玉见了,便知道,凤姐多半是在路上晕倒了,离她这潇湘馆最近,故此才抬了来。毕竟她是有身子的人,经不得折腾,更不能放在雪里面受冻。
便也不往前走了,回头吩咐雪个赶忙把自己的炕收拾起来,准备给凤姐躺着,一边又让最稳重又最熟悉贾府的紫鹃赶紧去以贾府的名义找人把常来的王太医请来,另又让春纤到前面去禀报贾母——若是紫鹃请不到,那就让贾母去请。
她身边的三个丫鬟纷纷应了“是”字,各自去了,那边平儿已经带着人把凤姐抬了过来,远远的她也见着了黛玉的举动,忙忙的说了一声谢,也不客气,就领着人把凤姐抬进去了。
那边雪雁早又烧旺了炉子,平儿便忙帮凤姐去了外面沾雪的外衣,送到了炕上躺下。黛玉在旁边瞅着,却见凤姐的头上起了个大包,心下倒是稍安。
平儿把一切都安顿好了,这才有心思说话,“二奶奶今儿一早到园子里来,原是有些事情。谁知道半路下了雪,她又不肯回,又不等着去拿伞,只是心里着急,不妨脚下就滑了一跤,脑袋在地下叩了一下。这么晕过去了,也不知道肚子里的孩子怎么样了。”
这些话说出来的时候,她也很有些慌张,一个劲儿的盯着凤姐的腹部,恨不得掀开衣服来看看,只是她深闺妇人,又不懂得医术,也只能干瞪眼,生怕做错了什么。
看到凤姐额头上肿起来的包,黛玉几个哪有不清楚的?凤姐若是往后摔的,自有平儿并一干婆子接住,往前摔的,却是摔到地上了。想来是低头看自己的孩子,所以才脑袋先叩到了地上。
湘云立刻便有些着忙,“这可如何是好?”
宝琴也是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他们几个,她年纪最小,和凤姐也不熟,就更没注意了。
黛玉却是心中一动,在凤姐边上坐了下来,按住了她的手腕,做把脉状。平儿已经是病笃乱投医,见黛玉这样,立刻满怀期待的问道,“林姑娘,我们奶奶怎么样了?”
湘云忙拉着她,却是很不满,“林姐姐,你什么时候去学了医不成?都这个时候了,你还逗平儿。”
黛玉确实不是什么大夫。
她虽然在做风清的时候学过那么一点点,但是早就放弃了。这在前面早已表明,原是在医药上的问题。不过,还是稍微懂得那么一丁点的脉象的,更大的倚仗,则是她修炼的“生机”。
这种东西,可以说对于生命来说,是一种万能灵药,本来也是她最后的倚仗。林黛玉原本的身体并不好,这使得她在灵魂融合后,在调养方面下了很大的功夫,到现在蓄积的力量也不多,不能成为护身之本。但是,她早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帮助凤姐保住这个孩子,在注意到凤姐的脉象有些紊乱的时候,毫不犹豫的就把自己修练出来的“生机”给输入了她的体内。
也可以说这是一种机缘吧。如果不是凤姐刚好在她附近晕倒,只怕还真的来不及。
在黛玉原本想来,凤姐的身体最容易出问题的时候,必然是年末要准备过年,和正月里面那最忙乱的时候,那个时候身孕也有6、7个月了,需要多加注意。到时候即使是惹她忌恨也无妨,强迫她休养才是最重要的。现在看来,倒不需要到那一步了。
对湘云的说法,黛玉并不搭言,虽然“生机”是一种极为温和的能量,她也不是很担心“反噬”这一类传说中的问题,但还是等到自己的工作告一段落以后,才笑道,“没听过‘久病成良医’?我当初病了那么久,总也学过些东西。要我治病开方自然不能,看看脉象还是能勉力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