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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器灵泉
百里逸狭长的眼睛眯起,伸手摸着下巴,他怎么可能被淘汰?
薛刚胳膊碰了碰百里逸,指着树下:“那不是凤岭的慕容夜?”
慕容夜,他记得。那是个心思缜密之人,谁能将他伤成这样?地上的鲜血还没有干枯,百里逸迈步向前倚树而立。
“慕容兄,这是被谁所伤?”
白风离别了一眼百里逸,冷哼一声。
“在下失礼,这不是凤岭国大名鼎鼎的右相白风离?”百里逸双手抱拳,眼神异样的看着两人,都说这凤岭皇帝是个断袖,本来还不怎么相信,眼下看来似乎还真有其事。
伸手示意白风离不要意气用事,慕容夜对着百里逸笑道:“在下学艺不精,不值一提,只是不知百里兄可知道百里鸿轩不光身怀煞气,还……”身子靠前,在百里逸的耳边低喃。
“什么?”百里逸惊讶的瞪大眼睛,看着慕容夜。
“百里兄可是认为我是在挑拨离间,只怕现在百里司墨已经在外部署好一切。”
百里逸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慕容夜,随后笑笑:“父亲老了,那位置迟早是要传给我的。”
“是吗?如果百里鸿轩得到传承,一切皆有可能,你说呢百里兄,嗯?”慕容夜将百里逸多变的脸色揽入眼底,以他对百里家的了解,百里逸绝对不会在这里浪费时间。
百里逸将手中的灵牌扔给慕容夜:“算是答谢你了,不过要是不如你所说,我百里逸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空中传来声响,鬼欢堂百里逸,淘汰。
白风离看着百里逸离去的背影,皱眉:“为何要告诉他?”
“最后只有五个王冠,少一个强劲的对手就多一分胜算,再说他不一定会在百里鸿轩的手中得到好处。”
“可如果他分的那份传承,岂不是……”
“就算百里鸿轩不济,可百里司墨那个老东西会愿意?离,你还是小瞧了上三天的吸引力。”离开了凤岭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大,才明白那一点点的权利根本就不足够填满他的宏伟壮志。
上三天吗?抬头看看天空,他有听夜提起过,那里才是真正的权力中心,有着至高无上的修为,可以瞬间摧毁一座城池的力量。
低头看着左手,苏萌玉百思不得其解,灵泉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东西?现在她的丹田内只有一颗红白相间的金丹,看样子修为应该在结丹后期。可左手掌心的东西,皱着眉将血狱灵龙决在心中逐字逐句的细细回忆一遍,灵光一闪眼眸清澈起来。
原来如此。
伸手遮住光芒,许久眼仁才恢复过来,周围的景色慢慢清晰起来,一个毛茸茸的东西扑入怀中。
“小貂,你还没有离开?”
“你是有多笨?躲个敌人都能给躲得没人影了?”
虽然语气里有过多的鄙夷,不过苏萌玉还是听出了关心,揉了揉小貂的皮毛:“我说你好歹也是神兽,什么时候才能幻化成人?”
“怎么,嫌弃我了?”
“那里,只是不知道你是男是女,老是这样往人怀里钻,多不好。”
“你是说本尊在吃你豆腐?”
一人一兽一边斗嘴一边向前而行。
等他,就等来他和别人在一起的消息?
偌大的聚灵阵内,阳光洒在大地之上,高出的台阶上坐着一个面色青秀的女子,此女子嘴角挂着笑容,闭目修炼。
下面依次坐着许多与女子衣服相同的少男少女,静悄悄的闭目修炼。
这时人群之中一个少年睁开眼睛,懊恼的抓了抓头发:“奇怪,我为什么就是静不下心呢?”有些羡慕的看向高台之上的女子,玉儿姐真厉害,什么时候都能入定,看这灵力的走向,玉儿姐这是又要突破了。
“扶苏,你又偷懒了,是想被韩辰老师留下来单独教导吗?”苏萌玉眼都没睁,就准确的叫出了少年的名字。
“玉儿姐,你又不是不知道小苏子每次都走神。”扶苏身边的一个少女也睁开眼睛,不满意的嘀咕:“扶苏,都是你,害的我也静不下心了。”
“你静不下心关我什么事。”扶苏嘴一撇,别了一眼身边俏丽的少女。
苏萌玉摇了摇头,有些出神的看着远方,试炼之地王冠争夺赛已经过去半年了,他为何还没有回来?他说生还的几率只有百分之十,是否出了什么意外?
“呦,我当是谁呢!这不是被踢出试炼之地的苏萌玉嘛。”来人双手环胸,看着那平静的脸就一肚子气,她就不明白了,这样一个人怎么还不被踢出学院。
“呦,我还以为是谁呢,这不是方兰雅身边的小跟班苏子沫,你来这里干什么?”扶苏站起来,伸着脖子一副要打架的模样。
“扶苏,你还没有资格跟本姑娘说话。”头高傲的扬起,看着苏萌玉:“我们大姐找你问话,跟我走一趟。”
苏萌玉看也不看苏子沫,只是微微笑着对扶苏说道:“扶苏,狗要叫就让它叫个够,难不成你还能堵住狗的嘴,那你岂不是拉低了身份?以后要注意,人就要有个人样。”
“是,玉儿姐,扶苏明白。”
“你……”苏子沫气的吹鼻子瞪眼,脸上厚厚的粉都一颤一颤的。
“走,今日请你们吃烤肉。”苏萌玉站起身,拍了拍衣服,看也不看苏子沫。
“你难道不想知道百里鸿轩的下落?”苏子沫咬牙切齿的说道。
顿下脚步,这是半年来第一次听到他的名字,却没有想到是从别人的嘴中听到。难道他真的出了什么事情?
“怎么不走了?”苏子沫趾高气扬的站在苏萌玉的面前,把玩着指甲。
“说。”
“呦呦呦,好怕啊!我这个人一害怕就记忆力不好。”苏子沫伸手揉着太阳穴,语气十分夸张。
茯神斩微微转动,抵着苏子沫的脖子,苏萌玉语气冰冷:“说。”
这人真是一个疯子,苏子沫伸手挪开茯神斩,不情愿的说道:“他和海问香在一起。”
他……和海问香在一起。
苏萌玉感觉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周围没有一点声响,脑海中是他温柔的笑颜,温柔的语气:等我回来。
等他,就等来他和别人在一起的消息?
不是,她爱他
半年来,她一直在担心他,没有想到一切只不过是镜花水月,什么存活的几率只有百分之十,那只不过是用来搪塞她的借口,他只是想要潇洒的离开。
呵呵!呵呵呵!
小脸扬起,还是无法遮住不断涌出的泪水,原来心真的会揪痛。
“回去告诉方兰雅,战书我接了。”
苏子沫呸了一声:“我们兰雅姐是好心提醒你,注意今年新生。至于战书,我今日来就是告诉你,战书撤销了。”
“什么人,看看那腰都快扭断了,玉儿姐我们不要听她胡说八道。”扶苏站在苏萌玉的身边朝着苏子沫的背影呸了一声,一扭头发现身边的红菱还在看着苏子沫的身影发呆:“喂,你要是变成那个样子,我第一个杀了你。”
红菱被扶苏一吼,柳眉竖起,等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双手叉腰:“说什么呢!”手一摆:“我不跟你胡扯,玉儿姐,以我对方兰雅的了解,今日之事绝对不是这般简单。”
“红菱,你去请韩辰导师、九公子还有浮生,就说我请他们吃肉喝酒。”
“收到,这就去。”
看着红菱一蹦一跳的走远,苏萌玉这才转身:“扶苏,你这个样子红菱又怎么可能明白你的心思?”
“玉儿姐,我们年纪还小,我怕……”
“怕什么?”苏萌玉唇角勾起,揉了揉扶苏的脑袋:“我不喜欢朝三暮四之人。”
“玉儿姐,你是知道的,我们迟早是要去中三天的,可这里才是红菱的家,这里有她的朋友她的家人,我不知道……”
“是啊!一切都是未知之数,可你没有问过红菱又怎么可能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呢?”苏萌玉眼皮低垂,她这样劝别人,是否也想要找到百里鸿轩问个明白?
抬眼望着湛蓝的天空,看着云漂浮,空中似乎出现了百里鸿轩温柔的笑脸。
她终究还是想他的。
拿起一块木头丢入火中,转动着木棍上的烤肉,将身边的酒坛启封,递给三个早就被酒香勾动的三人。
“浮生,我有事情想要问你。”苏萌玉看着火光,眼神深远。
“玉儿,可是想问关于百里鸿轩的?”浮生端起酒坛一口喝下,辛辣的感觉一直从胃中翻过喉咙,呛得他咳嗽起来,他到真的想在这个时候骗一骗她,也许以后他们就可以在一起了,可看着她日渐消瘦的身子,心痛了起来,难道无论那一世你都只会选择他吗?
“也许我不应该问你。”苏萌玉手腕一动,一柄颜色怪异小巧的匕首出现在手中,轻轻一割一块烤的吱吱作响香气扑鼻的肉块跌落在盘中。
“我们的玉儿真是财大气出,茯神斩被你这样用,不知道到要气死多少英雄豪杰。”九公子与韩辰酒坛相撞,若有所思的看着苏萌玉。
“茯神斩对我来说,也只是用顺手了而已。”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只是对百里鸿轩习惯了而已?”浮生眼神专注的看着苏萌玉。
习惯?习惯他在身边?习惯他救她?习惯他默默付出?是习惯了吗?
那抹白色的背影,那只对她温柔的笑。
不是,她爱他,曾经她不懂的爱,今日她懂了。
君邪,我是否忘记了很重要的事情
撕裂空间?
这才是真正的强者之能,原来她还很渺小。
手握成拳,通道快要开启了,她没有多余的时间感慨。
她需要变强!变强!变强!!!
漆黑的眸子看了一眼天雷阵深处,毫不犹豫的朝前走去。
雷声震耳欲聋,皮肤发麻,一开始只是柳条般细的天雷落下,打在身上还不算什么,可越往后天雷越粗,上面还包裹着白色的闪电,打在苏萌玉的身上,白希的皮肤像是被火烧一般的疼痛,漆黑冒烟。
不光是皮肤疼痛,经脉之中还不断的传来疼痛之感,咬着牙一步一步的前进,终于在走到第五十步的时候,无法支撑,盘腿坐了下来。
雷电之力在肌肉与经脉中油走,麻麻的刺痛感传遍全身,灵脉显现,形成一股吸力将落下的雷电全数吸入体内。
苏萌玉庆幸她没有走到最深处,这要是到了最深处,灵脉异象,过多的雷电之力涌入体内,她怕是会支撑不住。
苏苏麻麻的疼痛感越来越轻,苏萌玉知道并不是雷电少了,而是她已经被劈麻了,感觉迟钝了,沉住气不断的运转灵力,冲入灵泉之中,左手处光芒一闪,一座巨塔出现在她的身后,四只火麒麟趴在四周一动不动,那雷电就像是在给它们挠痒痒。
灵泉上的四神兽发出嘶鸣,吞掉不少雷电之力。
尽管如此,经脉还是不断出现裂痕,皮肤表层黝黑一片,远远看去就像是糊了一层厚厚的泥巴。
天雷阵内,苏萌玉呼吸悠长,许久才起伏一下,有时多半天都没有动静,看得人心惊胆战。
天雷阵外,帝尊学院迎来了今年的新生,一身白衣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的百里鸿轩,静静的看着一切,脑海里模模糊糊的出现一些影子,想尽办法也清晰不了的影子,手指捏住发丝,冰冷的眼盯着眼前欢呼的众人。
不就是一所学院,有必要如此兴奋?
衣袖被人拽住,海问香软糯的声音响起:“夫君,你在想什么?”
听到夫君二字,内心没来由的排斥,眼中闪过冷光,静静的抽出衣袖:“多谢香姑娘这半年来的照顾,我以依约送你来到帝尊学院,香姑娘是否也应该依约行事。”
“今日是入学典,人多口杂实在是不方便,不如明日我在一并告诉你。”海问香有些失落的收回手,以前他虽然冰冷,却也不曾这般据她于千里之外。
“好。”百里鸿轩chou身离开,找了一处人少之地站在树下,手指随意的夹起落叶,皱眉以前似乎经常这般。
一身火红衣衫的男子走到百里鸿轩的身后,轻声咳嗽:“如果不是暗卫告知我,你是否要一直瞒着我?”
“君邪,以你我的实力,这下三天根本就无人可以阻挡。如此,你还担心什么?”百里鸿轩手指捏着落叶,擒在嘴边舌尖轻轻一动,一曲陌生又熟悉的旋律响起。
“君邪,我是否忘记了很重要的事情?”百里鸿轩迷茫的盯着手指,不知为何这首陌生的曲子让他心神不安。
小云儿,你装什么酷呢
总感觉心里空空的,好像忘记了什么,到底是什么呢?
手指捏着树叶,扭头看向焰君邪:“你们可有事情瞒着我?”
“没有。”焰君邪手中的铜钱不断的翻转,长长的睫毛遮住眼中的流光,忘记也好。
如果是很重要的事情,应该会慢慢想起来:“百里司墨最近可有动静?”
“百里司墨已经接手天魔宗,整合了鬼欢堂这些帮派。”焰君邪看了一眼百里鸿轩,小心翼翼的说道:“百里司墨放出消息,要将素锦……”
“他要把我娘如何?”一股威压自百里鸿轩的身上散发出来,身旁的树木瞬间瓦解,焰君邪的红袍铮铮作响。
“迁坟。”
“迁坟?他怕是要引我出现,那日他不也想要夺我传承?”百里鸿轩眼神凛冽:“通知墨隐他们暗中监视,有新的动静立马通知我。”
“是。”焰君邪有些担忧:“你还要在这里呆多久?”
百里鸿轩没有说话,双手背后看向天边。
摇了摇头,身后空间颤动,一条裂缝出现,红色的衣衫转眼消失。
焰君邪刚刚离开,空间再次颤抖,九公子妖魅的俊颜出现,看了一眼一身白衣的男子,皱了皱眉:“你回来了。”
还以为是焰君邪去而复返,冰冷的脸上看不出表情:“你认识我?”
“当然。”手中的小镜子轻轻转动,小拇指翘起。
“可我不认识人妖。”
冷冷的声音听不出起伏,却让九公子的动作僵硬在原地。
人妖?
这个男人叫他人妖?
他可是龙,高高在上的神族,居然给一个只有至尊实力的人嘲笑?
“你说什么呢?”
原来此人不光不男不女而且还脑袋不清楚,帝尊学院中怎么会有这样的人?难道就因为他的实力?看来下三天是真的*了。
咦,今天是吹什么风?又有人来。
九公子身边的空间抖动起来,一个看上去约莫六岁的男童双手背在身后,一脸淡漠的出现。
这是谁?
百里鸿轩皱眉,不管是谁,这里的清静已经被破坏,衣袖一甩转身离开。
怎么感觉挺熟悉的?九公子将男童上下打量了好几番,却忆不起来。
男童刚刚站稳,身后传出一个声音:“师父,您让让,我们出不来了。”
男童一挪身,一个年约二十的男子钻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姑娘。
这个男子怎么看着有些眼熟?九公子手摸着下巴,思量许久才看向越走越远的百里鸿轩,这么看来,此人与百里鸿轩倒是有几分相似。
男童双手举起,对着九公子行了一礼:“在下谷青云,来此是找一女子,名苏萌玉。”
他来找苏萌玉?九公子手中的镜子转动,围着谷青云转了好几个圈,在他的正面站定:“你是什么人?为何找玉儿?”
谷青云手指抖动,不一会儿淡漠的脸上挂上了笑容:“我道是谁,原来是九公子,难道九公子不记得云儿了?”
云儿?九公子皱眉思量许久,手中的镜子一扬敲在了谷青云的脑门上:“小云儿,你装什么酷呢。”
突破
苦笑着揉了揉额头,挡住冲动上前的百里惊鸿。
“许久不见,九公子倒是变了样子,云儿都快认不出来了。”谷青云好奇的看了看九公子,叹了口气:“其实云儿还是喜欢……”
“闭嘴。”九公子难得脸颊绯红,瞪着眼睛制止谷青云要说的话:“你都出现了,看来距离大战时间不远了。”
“这一战会赢。”谷青云笑了笑,手中的铜钱微动,皱眉:“咦,这里还有一位神算?真是可惜无缘见上一面。”
小云儿说的可是百里鸿轩?那个人还擅长卜卦?眼睛在百里惊鸿的身上打转:“不知这位是?”
“惊鸿,来见过九公子。”谷青云老气横秋的说道:“他是云儿的徒弟,名百里惊鸿,是来寻亲的。”
百里?九公子正要说些什么,心头一动看向天雷阵的方向:“该死,她不想要命了?”身影爆she而出,眨眼的功夫就出现在天雷阵外。
此时,帝尊学院的大地都在抖动,所有导师全都出动安抚学生的情绪,有些讶异的看向天雷阵。
那天雷阵打从创校就存在,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远远看去天雷阵内一片乌黑,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落在一处,那里似乎有一个人影若隐若现。
谷青云紧追在九公子的身后出现,拉住想要闯进去的九公子,手指飞快的闪动:“这是莫大的机缘,切勿打搅。”
“机缘,你看那天雷的方向,以她现在的肉身怎么可能承受的了,到时候梅姨怪罪下来,你承担得起?”九公子气急败坏的想要甩袖冲进去,无奈谷青云的力道出奇的大。
“当初你们都相信我,今日为何不信?”谷青云一脸淡定:“如果你现在进去,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