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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响人头鼓-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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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文华说:你说的挺深刻,但是但是但是,人头鼓是神人的宝物,我们凡俗之人的脑袋,都是臭骨贱肉,敲了没用。
  喇嘛说:那你就敲我的吧,我不是臭骨贱肉,我给你们做鼓,你们要是觉得可以得救,敲烂了也没关系。
  周宁说:不敢不敢,只有喇嘛摸顶的,没有俗人在喇嘛头上动土的。我们还是看看人头鼓吧,不让敲就不敲,拜拜行不?
  喇嘛说:想拜就拜吧,这里有三方大佛,天下万事都可以求。说着,盘腿坐下,颤动嘴皮念起了经。
  我们扫兴地叹口气,知道再纠缠下去已经没有用了,就敷衍了事地磕了几个头,出了宝光殿,来到香加寺的院子里,这里转转,那里看看,没发现我们要找的人的痕迹,正要离开,就听一阵牲口的叫声从宝光殿的后面传来。
  周宁说:什么在叫?不像牛,不像马,不像羊,也不像狗。
  刘国宁说:可能是骆驼。
  张文华说:对,两个信徒的骆驼。说罢,撒腿就往宝光殿后面跑去。
  孙学明带着王潇潇从香日德镇的东头走到西头,没有人告诉他们见过三个川西的喇嘛、一群朝圣的甘南人、两个拉着骆驼带着海螺的信徒、一个日喀则的民工。孙学###说难道他们都没有经过这里?或者都是晚上经过的,谁也没看见?不可能,喇嘛要在这里化缘,一路磕着等身长头的朝圣者要在这里恢复体力,拉骆驼的要住店,日喀则的民工要吃饭,不可能没有人看见。既然如此,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他们看见了不说。
  为什么?
  

7 无量光佛和扎西警察(3)
突然,王潇潇喊起来:藏獒支队。
  那是一辆牛头越野车,车身上印着藏獒支队几个字。他们朝牛头走去,刚走近车门,身后就有人喊道:喂,干什么的?
  一个跟踪而来的警察叫住了他们。显然刚才他们到处打听时引起了他的注意。
  孙学明说:我们找人。又把要找的人说了一遍。
  警察说:你们是什么人?找这些人干什么?看看你们的证件。
  孙学明说:证件就不用看了,你们藏獒支队的顾问许新国是我们的朋友。
  警察说:那就更需要看了,如今的荒原上,骗子和贼太多了。
  孙学明说:对,这个提醒好,谁能保证你不是骗子呢?你先把你的证件拿出来让我看看。
  警察说:三说四说你倒成管我的警察了。说着就要掏证件,突然又停下说,不行,凭什么我要给你拿?
  孙学明说:那好,咱们一起拿。说罢就喊:一、二、三。
  警察和孙学明同时亮出了自己的证件。
  孙学明哈哈大笑:扎西同志,原来你就是扎西同志,藏獒支队里最勇敢的藏獒,多次追捕盗墓贼和文物贩子,战果辉煌,我们找的就是你啊。说着就跟他握手。
  扎西警察一愣,瞪着对方的工作证说:孙……孙学明同志,你好你好,你什么时候到的?
  孙学明说:刚到,你不是看见了么?走走走,一起喝杯茶去。
  扎西警察云里雾里搞不清遇到了什么人,看对方如此热情,就用十倍的热情说:街上的茶不好,到我家里去喝。
  孙学明问他:你家在哪里?
  他说:不远不远。
  孙学明他们的北京吉普紧跟着扎西警察的牛头,从镇街上的一条小巷穿过去,驶进旷原,然后就野马一样跑起来。
  跑了很久,家还是不到,而且越跑越没有人烟了。
  王潇潇说:他会不会骗我们?
  张长寿说:就为了喝一口茶跑这么远的路划不来,小心叫人家把我们打劫掉,这么偏僻的荒滩上,杀了我们也没人知道。
  孙学明说:真的有这个危险么?那这个茶咱就喝定了。扎西警察要是个歹徒,说明我们离人头鼓已经不远了。
  整整跑了两个小时,他们才看到前面的牛头戛然刹住了车。但这里仍然不是扎西的家。这儿没有房舍,这儿只有一座土丘一个窑洞。两个身着汉服的黑脸汉子从山丘下的窑洞里钻出来,大喊大叫着,朝汽车扑过来。张长寿一脚踩住了刹车。王潇潇不由自主地抓住了孙学明。孙学明说:别停下,往前开。
  但是车已经发动不起来了。张长寿着急地说:日妈妈的破车,一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
  我们来到宝光殿的后面,看到一个无树无草的院子里,站卧着十几峰骆驼,顿时就很沮丧。我们只需要看到两峰,而这里却出现了这么多。院子南头的僧舍门前,有几个喇嘛正坐在地上聊天,见到我们过去,突然就静悄悄地不说话了。
  

7 无量光佛和扎西警察(4)
张文华问道:这些骆驼是你们的么?没有人回答。他又问,这里哪儿还有骆驼?
  有个喇嘛说:多了,满草滩都是。
  周宁说:有新来的么?新来的两峰骆驼?
  摇头,所有喇嘛的头都摇起来,带动得我们也摇起了头。
  我们离开了香加寺,坐车往回走,发现景色已经不一样了。一大群骆驼从西往东缓缓移动着,牧放骆驼的人骑在马上,戴着礼帽,尖起嗓子唱着什么。
  我们停下来,走下车去。刘国宁说:他在喊骆驼呢。周宁仔细听听说:对,他一个劲地唱,骆驼来,骆驼来,骆驼来。
  张文华大声道:喂,你见到两峰驮着海螺的骆驼了么?
  骑马的人不唱了,问道:你说什么?听张文华又问了一遍,就说,我的美驼(公驼)跑了,跟着人家的骆驼跑了。那两个母驼骚啊,比这里的所有母驼都骚。
  张文华对我们说:听明白了没有?他的美驼发情了,跟着同样发情的两个母驼私奔了。
  周宁说:两个母驼?干什么的母驼?
  张文华说:莫不就是驮着海螺的骆驼?往哪里跑了?喂,你的美驼往哪里跑了?什么时候跑的?
  骑马的人说:往诺木洪跑了,一个星期前就跑了。人家是朝拜去了,它跟着去干什么呀?说着又唱起来,骆驼来,骆驼来。
  我们听着,飞快地钻到车里:快,回香日德镇,咱们今天必须赶到诺木洪。
  回去的时候走岔了路,两个半小时后才到达香日德镇,到处找不到孙学明他们,周宁拿出手机摁了好几遍孙学明的手机号,总是没有信号。我们非常着急,开着车环绕香日德镇转了好几圈。
  周宁说:他们会不会去了香日德农场?
  张文华说:这个地方除了香加寺和香日德镇,也就只有农场的佛梦滩是个值得去的地方了。
  我们驱车向农场驶去。
  两个身着汉服的黑脸汉子扑向牛头越野车,把扎西警察从车里撕出来,喊着:我们在这里等了你三天,你往哪里跑?他们把扎西警察撂倒在地上,又朝北京吉普扑来。
  孙学明开门跳到车下,大吼一声:你们要干什么?
  一个黑脸汉子说:你是谁?你是扎西的朋友?一起走一起走。说着,两个人一左一右架住了孙学明。
  另一个黑脸汉子说:你是朋友你去作个证。
  扎西警察从地上爬起来,哈哈笑着。
  孙学明顿时不紧张了。
  王潇潇从车里走出来,细声细气地说:你们怎么随便抓人?
  两个黑脸汉子松开了孙学明,抢着说:我们不抓人,我们是请人,扎西才抓人,扎西身上有手铐,他想抓谁就抓谁。
  扎西警察说:我今天就是来抓你们的,你们破坏婚姻法,我把你们,把我自己,统统抓起来。说着撩起衣服,哗啦一声亮出了手铐。
  两个黑脸汉子连惊愣都来不及了,古怪地叫了一声,撒腿就跑。扎西警察嘿嘿笑着,招呼我们上车。
  

7 无量光佛和扎西警察(5)
孙学明说:我们就不要去喝茶了吧,你家也太远了。
  扎西警察说:就到了就到了。
  孙学明拿出手机想告诉我们他在哪里,可是手机不显信号。
  又走了四十分钟,他们才看到黄昏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个小村庄,小村庄里就有扎西的家。
  一座小院子,东西两边是平房,房子很狭窄。他们来到西房。西房由于摆着家具和电视机,尤其显得狭窄。正面设有一个神座,供奉着一尊无量光佛的铜像,铜像后面的墙上,贴着一张十世班禅的画像。他老婆从里间迎出来,十二分殷勤地给他们端上来了奶茶和糌粑。
  喝茶吃糌粑的时候,扎西警察和老婆热烈地说起来,说的是汉话,偶尔夹杂着几句藏语,孙学明他们差不多听明白了。
  原来路上劫持他们的是兄弟两个,两兄弟跟扎西警察是一起在草滩上滚大的朋友。朋友有一个妹妹,谁也不嫁就要嫁给扎西警察。扎西警察坚决不要,他说自己是公家的人,怎么能带头违反婚姻法娶两个老婆呢?再说他也知道,这不一定是他们妹妹的意思,主要是两个哥哥想和扎西警察继续做朋友。
  孙学明说:不娶他们的妹妹就不能再做朋友了么?
  扎西警察说:你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他们是盗墓的,他们是想把我和他们绑到一起。我不傻,我要是跟他们伙着干,我就是执法犯法,罪加一等。
  为此扎西警察躲到外面不回家。两兄弟就苦苦地在半路上等着,企图把他绑架到家里,跟他们的妹妹关在一起,再请来亲戚朋友喝一场酒,就等于把好事作成了。没想到和扎西警察在一起的还有孙学明他们。两兄弟以为扎西警察的朋友也是警察,心里胆怯,一看见手铐就跑了。
  扎西警察说:幸亏有你们,不然我今天就由不得自己了。
  大家开心地笑着。扎西警察的老婆听说王潇潇头疼,就让她脱了鞋,点着了一根芪艾,在脚心熏起来。王潇潇立马感到额头上没有了紧箍咒,舒服多了。
  孙学明看看表说:该走了,周宁他们肯定在到处找我们。心说汽车跑了三个小时就为了喝一次茶,这茶喝得也太疯狂了。
  扎西警察拽住孙学明,死活不让走,又招呼老婆再熬一壶茶,最好能搞点肉来。这时孙学明的腰里响起了《香巴拉并不遥远》的音乐。他惊呼:手机有信号了?
  

8 醉酒之夜(1)
孙学明恨死了自己的手机,因为这个小巧玲珑的东西此刻成了传播恶音的工具。
  他听到周宁十万火急地说:你在哪里?快来啊,我们让人扣下了,离香日德农场不远的一座山上,你们会看到一堆火……
  他听到张文华大义凛然地说:别叫孙学明来送死,我跟他们拼了。
  他听到刘国宁恐慌万状地说:我服气,绝对服气,行了吧?
  孙学明大吃一惊,心想看样子土匪正在给他们上刑呢。他说扎西警察,你是藏獒支队最勇敢的藏獒,你身上有枪没有?有?那好,你跟我走一趟,我的朋友遇到坏人了,我得赶快去解救。
  扎西警察说: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什么时候去解救?
  孙学明说:现在,马上,就走。
  扎西警察说:再喝一壶茶,再吃一点肉,吃好喝好咱们再走。
  孙学明说:人命关天,你怎么一点也不着急?说着拽起扎西警察来到了门外。
  天已经黑了,繁星满天。风在高高地吹,车在快快地跑。孙学###说这里是班禅额尔德尼光耀过的地方,大师你可要保佑周宁他们几个平安无事啊。我们是来寻找七颗无敌法王石真言人头鼓的,这是大师祖上的法宝,千万不能出师未捷身先死啊。
  快开。孙学明爆炸了似的喊。
  一出香日德镇,就有汽车跟上了我们。我们从反光镜里看到,那是一辆白色巡洋舰。紧接着我们就发现,白色巡洋舰不是跟踪而是追撵。我们的速度加快了,快到性能极好的日本巡洋舰追了将近一个小时才追上我们。
  巡洋舰横在了我们前面,我们不得不停车。张文华首先下去,朝着巡洋舰挥挥手:干么呀,挡住我们?没想到从巡洋舰里一下子出来了八个人,真不知他们是怎么坐进去的。
  为首一个大胖子喊道:下来,下来,都下来。
  张文华下去了。周宁下去了。刘国宁下去了。我也下去了。我们都很紧张,不知道遇到了哪路人马,是不是半路剪径的强盗?是不是图谋报复的盗墓贼?天色已经黑暗成墨了,四周没有人踪兽迹,除了我们四个手无束鸡之力的旅人和八个力大如牛的歹人。
  八个歹人虎视眈眈地围过来。其中一个攥着酒瓶,声音响亮地吞了几口,砰的一声把酒瓶摔碎了:我今天跟他们拼了。
  怎么办?大家都知道跑是来不及了。
  张文华幻想道:要是在北京我找一帮哥儿们灭了他们。
  周宁心说:在古代可不是这样,旅人走在唐蕃古道上,遇到强盗,强盗问你是干什么的?旅人说我们是找魂儿的,谁给我一个魂儿,我给他一千两银子。强盗说我给你一个魂儿。旅人问你的是什么魂儿?我原是强盗,我要的可是强盗的魂儿。强盗一听,转身就走了。
  歹人已经到了跟前,八个人撕住了我们四个人。
  张文华说:朋友,朋友,有话好好说,山不转水转,不走的路也要走三回呢。
  

8 醉酒之夜(2)
有个歹人说:话要好好说,也要慢慢说,走,山上说去。
  我们被撕扯着,绑架到山上去了。
  孙学明没想到,火烧眉毛要去援救朋友的时候,他们乘坐的北京吉普突然抛锚了。司机张长寿爬上爬下地检查了半天也不知道哪儿出了毛病。孙学###说该死的喝茶,我们干么要来喝茶?我们跑了三个小时就为了喝几碗茶。而扎西警察还一个劲地说不远不远就到了就到了呢。他们是什么时间观念?更糟糕的是我们明明知道是浪费时间还居然听话地跟他来了。来了就出事,朋友遇难了,他却陷在这里寸步难行。真要是出了人命怎么办?连报仇也不知道找谁去了。
  孙学明推搡着汽车,推不动就大声说:扎西警察你听着,班禅大师来过这里没有?
  扎西警察说:来过来过,就在这个地方,扎起了三十里帐篷。
  孙学明说:那他怎么不保佑我们?
  扎西警察说:就保佑,就保佑。他意识到自己是个藏民,同样也是藏民的班禅大师不保佑他的朋友,实在是有点不好意思。他使劲拍着北京吉普,着急地说:老马老马,上路上路。
  孙学明后来一本正经地说,这时候他仿佛听到班禅大师在天上轻轻笑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让他们受点苦吧,找到人头鼓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过了一会又说:当然我也不能让扎西警察一直羞愧着,他请朋友来家里喝茶,毕竟是好人做好事嘛,走吧。
  北京吉普突然就发动起来了。
  扎西警察看看驾驶座上脚踩油门的司机张长寿,又看看自己的手,吃惊地说:我这是给班禅上过香的手,拍了一下,马达就轰隆隆响起来,真神了。
  又一次上路了,风驰电掣。
  到了山上,点着了他们用麻袋背上来的劈柴。有个大胖子歹人喊起来:不对啊,你们还有人,早上要喝酒又跑了的那个人在哪里?
  我们愣了,瞪视着他们的时候,周宁首先反应过来:哦——你们就是早晨在都兰县招待所喝酒的那帮人?
  大胖子说:那你们以为我们是谁?该喝的酒没有喝,想逃跑是不行的,追到天边也要追回来。
  我们更愣了:他们开着车拼命追撵,就为了和几个素昧平生的人喝一通酒。他们说今天晚上不喝醉就不是人,快把你们的人都叫来,不叫来你们谁也别想走。
  张文华说:我们要去朝圣,不让我们走,佛爷会怪罪你们。
  大胖子说:朝圣就在这里朝,这里是班禅佛爷住过的地方。
  周宁说:手机在这里没有信号,联系不上我们的人。
  大胖子说:屁谎,佛爷住过的地方还能没有信号?拿来我给你打。他从周宁手里抢过手机去,按照周宁说的号码摁了一通,果然没有信号。大胖子说:到前边那个山头上去,那个山头高,那个山头班禅上去过,他站在那里望西藏,望见了札什伦布寺的金瓦。说罢,他几脚踩灭了火堆,对他的酒友们说,转移转移,往班禅山上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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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醉酒之夜(3)
半个小时后,我们来到了班禅山的山顶。周宁不抱什么希望地拨打孙学明的手机,一摁键钮,居然通了。
  孙学明他们赶到时已是午夜。
  一看山顶上喝酒的场面,孙学明长舒一口气,接着就气吞山河地吼了一声:我也来奉陪,喝。
  周宁说:有一峰发情的美驼也就是公驼,追逐两峰同样发情的母驼,朝着诺木洪的方向去了。两峰发情的母驼也许就是我们要找的带着海螺的骆驼,人头鼓说不定就埋在一大堆海螺里。
  张文华说:不是也许,而是肯定,咱们得赶时间,等美驼交配成功了,人家也就分手了,我们连这条线索也没有了。
  王潇潇说:咱们快想个办法脱身吧。
  孙学明无动于衷,他一次次地划拳,一碗碗地喝酒。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放开胆量喝酒,把对方一个个喝翻,把他们带来的酒一滴不剩地喝完。他不断用逼人的气势指着对方的鼻子吼着:喝。轮到自己喝时总是十分有力地拍一下胸脯,端起碗豪迈地倒进嘴里,然后忍着烈酒的辛辣,龇牙咧嘴地发出一声古怪的声音。
  渐渐地,张文华和周宁也融入了喝喝喝的场面。一直显得矜持显得不适应的张长寿和刘国宁也举起手来,朝夜空比画着,逼着别人喝,也让别人逼着自己喝。
  到后来,王潇潇也喝起来了。她头疼欲裂,昏昏然不知天上地下。但她不能不喝,她在对方的强迫面前显得毫无防御能力。
  除了我,我始终没有喝酒。我很后悔我是个滴酒不沾的人,很后悔我不能跟他们一样豪迈,拿得起放得下,金刚无畏。
  喝。大家一千一万遍地喊着喝,不知不觉就把一整箱雪线青稞酒喝没了。孙学明大声念着诗:东方欲晓,莫道老子起得早,醉遍青藏人未老,海拔越高越好。
  大胖子说:你们等着,我去买酒,我就来,我们喝到下下下下……一个世纪。
  他摇摇晃晃下山去了。我们听到了汽车发动的声音。扎西警察唱起来:我最心爱的桑吉卓玛,桑吉卓玛哎,我是远方飞来的小鸟,请你相信我。
  好几个人都唱起来。孙学明一声高歌,盖过了所有人的声音:无极的雪域哟,无极的草原。
  周宁和张文华也唱起来,会唱不会唱的都唱起来。
  天亮了。孙学明说:酒怎么还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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