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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章
陈四听得水泱的吩咐后立刻就转身对着后面招了招手,能被水泱带到这庄子里来伺候的下人哪个不是人精;立时就有一个小厮走上前来端起地上放着的那个盛着鲫鱼的大青花瓷碗;跟在陈四的身后往厨房去了。
和水泱一起在小厮们早就准备好的铜盆里净了手,又跟着水泱沿着这池子往四周逛了一圈,二人这才从池子后面的另外一条小路返回了花厅。
沿着那唯一一条青砖铺就的大道回了正房;管家陈四已经从厨房回来等候在那里了,见水泱与王子腾过来了;陈四连忙满脸堆笑的迎了上去。
“主子;您吩咐的下酒菜厨房已经准备的七七八八了;就是刚送去的那几条鱼,厨房里的也已经开始收拾了;您看是现在就让下人们摆饭还是?”
“都已经准备好了吗?”水泱先是抬头看了看天色,然后才把目光转到了陈四的身上,微一挑眉说道:
“既然都已经准备好了,那就让人摆到正厅里吧,你顺便去把我早先带过来的那壶酒也送到正厅里去,告诉厨房让她们动作都快些,还有让人提前把车马都备好,等我与王兄用过午饭,也到了该回城的时候了。”
细细的吩咐了陈四一番,水泱便挥手让他下去准备了。
“王兄,我们现在便先去了那正厅里坐着吧,上次来这庄子的时候正巧有人送了一壶早年埋在地下的西凤酒与我,今日正好取了过来与王兄共饮。”
挥退了陈四后,水泱便引着王子腾直接往那正厅的方向去了,故意放慢了脚步好与王子腾并肩而行,水泱一路上都在与王子腾细说那西凤酒的来历。
“这西凤酒王某也是听说过的,只是一直无缘得见罢了,今日承蒙江兄看的起拿那西凤酒来招待王某,王某定要好好的畅饮方能不负江兄的这番心意。”
知道水泱嘴里所说的西凤酒必是贡酒,一般人轻易是喝不到的,况且水泱作为皇子就算再不受宠这些东西也是缺不了的,王子腾也就欣然接受了。
就这样一路说笑着,王子腾便跟着水泱到了正厅,那正厅到底是正经待客的地方倒是比花厅宽敞了许多,装饰也较花厅更为华丽一些。
正厅里此时已有了几个提着嵌螺钿团花纹食盒的丫鬟正在往那正厅中间的大理石台面的曲脚大圆桌摆菜,万字麻辣肚丝,年字口蘑发菜,八宝野鸭,佛手金卷,莲蓬豆腐,花菇鸭掌,鸡丝银耳,百花鸭舌等围着圆桌摆了一整圈。
那圆桌的正中间放着一个鎏金的梅花壶,那壶里装的正是水泱先前所说的西凤酒。
“王兄请”,看着丫鬟把菜都摆放齐整了,水泱便请了王子腾到那圆桌前坐下,挥退了上菜的丫鬟与王子腾一同坐在那圆桌的上首,水泱亲自执壶往王子腾面前的酒杯了满满的斟了一杯,而后才收回了酒壶把自己面前的酒杯斟满。
把酒壶放回到了桌子上,水泱端起了自己面前的酒杯站起身来对着王子腾说道:
“这一杯酒我敬王兄,预祝王兄明年科举之时能够榜上有名。”
说完,水泱就把手上的酒杯往王子腾的面前送了送。
连忙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从凳子上站起来,王子腾同样双手举杯对着水泱道:
“多谢江兄吉言,王某先干为敬。”说着王子腾就与水泱碰了下酒杯而后一饮而尽。
重新招呼了王子腾坐下,水泱放下酒杯拿起放在一旁的银筷指着一道百花鸭舌为王子腾介绍道:
“这道菜虽不是十分名贵,做法也不复杂没有那么多的花哨功夫,但用来下酒却是再好不过的了,王兄不妨尝上一尝。”
客套的回敬了一声,王子腾便依言拿起手边的筷子夹了一筷子鸭舌送到口中,细细的咀嚼了一番,微辣中稍许带着写香甜,确实如水泱所说的那般用来下酒是再好不过的了,放下手中的筷子,把酒杯端起来送至嘴边浅酌了一口,王子腾赞叹道:
“果然好味道,没想到江兄这庄子虽然偏僻了些但却藏着不少的好东西,但是这西凤酒就足以让王某回味无穷了。”
明明就是一句最普通不过的客套话,但是从王子腾的嘴里说出来却是让人觉得真诚的不的了,就连水泱听到耳中都凭故的添上了几分的真心实意。
当即爽朗的大笑了两声,水泱挑着桌上的鸡丝银耳夹了一筷子道:“那次在酒楼里偶然与王兄相识交谈了一番后,江某就觉得王兄十分的亲切,如今看来,你我二人合该是知己才是。来,江某再敬王兄一杯。”
话刚停下,水泱便又伸手拿起了酒壶要往王子腾面前的酒杯里斟酒,王子腾因心知肚明水泱的身份,到底也不敢总是劳烦他亲自动手赶紧的就起身把酒壶接了过来,自己动手往杯子里斟满了酒,而后二人又是一碰杯,同饮而尽。
“王兄,你我二人第一次在那酒楼里闲谈的时候江某就说过,现在朝廷里缺少的就是像王兄这样的青年才俊,如今王兄又拜在了孙先生的门下尽得先生的真传与教导,如此这般王兄明年定然能够金榜题名,入仕之事已是成了必然。”
说到这的时候,水泱特意停下看了眼王子腾的脸色,见王子腾脸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示,只是倾耳认真的听着,水泱这才继续说道:
“只是这朝廷毕竟不是一般的地方,派系林立,彼此之间的厉害关系错综复杂,这点就算是当今圣上也无法彻底的杜绝,王兄可千万要小心谨慎啊。
要知道这官场最是瞬息万变的,今日还是那堂堂的一品大员,封疆大吏,明日就可能身陷囹圄成了那阶下之囚,一个不小心还要连累了家人跟着一起遭罪,要是真到了那时,恐怕就是大罗神仙怕也是无计可施了,王兄是聪明人,你说江某这一番话说的是也不是?”
说完,水泱就侧过了脸去似笑非笑的看着王子腾,眼底暗自闪过一道道的精光。
“江兄句句金玉良言,王某受教了”伸手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的莲蓬豆腐,王子腾脸上的表情未变,笑容也是一份未减,藏在桌子下面的另一只手却是死死的抓住了自己的衣摆,若是仔细看的话,只怕那手背上绷出的青筋都能被数的清清楚楚。
“只不过王某就算是明年侥幸能够通过会试、殿试,榜上有名顺利入仕充其量也不过就是入那翰林院做一个小小的庶吉士罢了,这些朝堂上的事哪里就是王某能参与的了的,江兄未免有些忧心太过了。”
话虽是说的这般平静,没有半分的波澜,但王子腾心中却是早就已经波涛汹涌了起来,握着筷子的手不由的紧了紧,王子腾半垂着头避开了水泱的目光,眼底快速的闪过了一丝的阴霾。
这位绝对不会平白无故的就说出这么一番话,恐怕这是在借机提前警告自己入仕后不要想着结党营私乱站队吧。
怪不得啊,怪不得今日费了那么多的功夫把自己请到了这郊外的庄子里,这样偏僻的地方,能跟着留下来的恐怕只有他的心腹了罢。
“呵呵,王兄啊,王兄”听到王子腾的话后,水泱的眼底快速闪过了一丝的满意,不过就是一眨眼便消失不见了,就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换了一个歉意的笑容在脸上,水泱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听王兄这样一说确实是江某忧心太过,这些事的确牵扯不到王兄身上,江某方才一时激动言语之间多有唐突,还望王兄不要放在心上才是。”
“不过就是酒席之间说的一些醉话,听过了也就过去了,哪里就能当真了,王兄快不必如此”,虽然心里明白水泱既然说出了那番话就必有他的打算,但毕竟水泱已在那里做足了姿势,王子腾也只得顺着把话被圆了过去。
虽然二人的嘴里都各自说着方才只是一时激动无意唐突、只是席间醉话不必当真之类的客套话,但如此半真半假的说了一番,这席间的气氛到底是渐渐的冷了下去,二人坐在那里多多少少也都感到了一丝的不自在。
正当水泱心里暗悔方才不该把话说的如此直白,想要再找一个话题缓和这席间的气氛的时候,正巧先前他与王子腾亲自在池子那里钓上来的那几条鲫鱼被做成了汤端了过来。
两个丫鬟一前一后的端着托盘走了进来,把上面飘着颜色清脆的菜叶,夹杂着鲜嫩的鱼肉与劲道的面叶,汤汁全部熬成肉眼可见的乳白色的五彩鱼藻纹的汤碗从托盘里端到了桌子上,那丫鬟又转身从身后那个丫鬟手中的托盘里拿了两个与汤碗一套的五彩鱼藻纹的小碗并一个白瓷汤勺出来。
用白瓷汤勺把那鱼汤往两个小碗了各自盛了多半碗,那丫鬟便把两个碗分别送至了水泱与王子腾的面前,而后拿起托盘行礼退了出去。
“王兄快尝尝这鱼汤,这可是你问哦二人亲自动手钓上来的。”
看着送菜的丫鬟退了出去,水泱便端起面前的鱼汤对着王子腾客气了一番,然后二人便有默契的忘记了方才的话题,端起面前的五彩鱼藻纹碗一心喝起了鱼汤来。
这顿饭一直断断续续的吃了近两个时辰,直到那一壶西凤酒都喝光了,二人这才停下了手中的筷子。
吩咐了下人把那桌上的剩菜都收拾了,又坐在正厅里喝了一会子茶,眼看着这一天已经过去了大半,水泱这才同王子腾一起出了庄子,坐上了早前就吩咐陈四准备好的马车沿着来时的路返回了城里。
没有一丝耽搁的进了城,吩咐了先前接王子腾去庄子的车夫原路返回再把王子腾送回到王府,水泱就与王子腾在那城门前道了别,一个往南,一个往东的各自去了。
37晋江独发
一路径直回到了王府,王子腾从那马车上下来又吩咐人拿了赏钱过来,看着那赶车的马夫恭敬的收下了,王子腾这才转身进了府。
仍旧依着往日的规矩先去了后院正房那里给王蒋氏请安,那西凤酒到底是贡酒,其中的滋味不用细说也必是香醇无比的,又因水泱在席间不停的劝酒,是以王子腾不免就多喝了两杯,刚开始倒还不觉得,现下回到了府里,这酒意倒是有些上头了。
步伐有些凌乱的到了王蒋氏的正房,进了王蒋氏闲暇时惯去的花厅,走到王蒋氏面前刚要弯身行礼就被王蒋氏一连声的叫住了。
王蒋氏是知道王子腾今个儿出去赴约的,现下里又看见了他步伐不稳,满脸酒意的样子王蒋氏哪里还能不知道这必然是去赴约吃多了酒的缘故。
连忙让柳杏过去扶了王子腾到旁边的那一溜椅子上坐下,又命人沏了一杯浓茶送过来看着他喝了,好歹让王子腾恢复了些须的清明,王蒋氏这才唤了两个年纪大些的丫鬟过来扶了王子腾到二门那里,二门外自有王子腾往日惯用的小厮等在那里听候吩咐。
看着那两个丫鬟把王子腾给扶了出去,王蒋氏往后仰了仰身子,靠在榻上想了一会子,又叫了柳杏去吴氏那里走一趟,吩咐她把情况原原本本的说与吴氏听,这才罢了。
一左一右的搀扶着王子腾到了二门,把王子腾交给了候在门外的铭兴与铭簧,让他二人把王子腾送到外书房里歇息,又传了王蒋氏的话命他们好好的伺候,这才转身回了王蒋氏的正房复命。
王子腾被铭兴、铭簧扶回书房的时候眼皮就已经困乏的睁不开了,脱掉了鞋子,直接和衣躺在了床上,一转身的功夫,王子腾就熟睡了过去,这一觉醒过来的时候,已然是到了第二天的早上。
因头天醉酒的缘故,王子腾倒是比平常晚了一个时辰才起,洗漱好了后,坐在椅子上揉了揉自己有些发疼的脑袋,又吩咐铭兴让厨房赶紧做了解酒汤送过来,王子腾便又忍不住把身子往后仰,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了起来。
解酒汤很快就被端了上来,原来这解酒汤是王蒋氏昨晚临睡前就吩咐下的,厨房今个儿一大早起来就做好了放在那里,等着王子腾派人过来的时候,直接端走也就是了。
从铭兴的手上接过了解酒汤一饮而尽,又坐在椅子上歇了会,觉得头没有方才疼的那么厉害了,王子腾这才走到圆桌那,就着桌上的一小碟酱黄瓜喝了两碗厨房新做的撒了肉末的白粥,净了手后,换了一身出门的衣裳,带上铭兴、铭簧两人骑着马往孙章府上去了。
在孙府门口下了马,把马缰绳交给身后的铭兴,王子腾理了理自己的衣袍就打侧门进了孙府。
问过了管家后,王子腾便直接往那书房去了,林如海是早就到了的,现下正拿了一本书在手中翻读着,而孙章却是坐在书桌后的太师椅上正拿着毛笔往宣纸上写着什么。
先与林如海相互见了礼,王子腾这才抬脚走到了书桌的前面,对着孙章弯腰行了个礼道:“老师,学生今日来晚了,还请老师责罚。”
在宣纸上落下了最后一笔,把手中的毛笔重新挂回到笔架上,孙章这才面色如常的抬起头来看着站在自己面前还保持着行礼姿势的王子腾道:
“起来吧,昨日放了你一天的假让你出去赴约,今日你就来迟了,想来也是因为昨日赴约的缘故,既然事出有因,这次就饶过了你,要是再有下次老夫就必定是要罚的了。”
“多谢老师,学生以后必然不会再误了时辰了。”又对着孙章拜了一拜,王子腾这才直起了身子,仍站在孙章的面前听候吩咐。
“你。。。。。。”想着前日在这里看见的水泱对王子腾的态度,孙章就很是想问上一问昨日他去赴约之时水泱都与他谈论了什么,可千万别犯了什么傻,一时冲动的就允诺了水泱什么平白留下了隐患祸根。
然而转过了心思再一思索,就算他是王子腾的老师,有些话也还是轻易问不得的,更何况这其中还牵扯到了那位爷。
犹豫了片刻,孙章在心中暗自叹了一口气,还是把没出口的话给彻底压倒了心底,有些无奈的看了王子腾一眼,孙章对他挥了挥手道:
“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罢了,罢了,你今日的功课老夫都放在了如海那里,你自找他与他一块看书去罢。”
说完,孙章便又在书桌上铺了一张宣纸,研好了墨,重新取下了笔架上的毛笔,挥笔泼墨的作起了画来。
岁月如流,一弹指顷。转眼间便到了那荣国府二房贾政的嫡长子满月的日子。
王家作为正经的外家,自是在三日前就收到了荣国府的亲家太太史氏亲派过来的大管家——赖总管,送过来的帖子。
从接到了帖子的那天开始,王蒋氏就叫了王子腾过来,与他好好的商议了一番当天要送的贺礼,并让人早早的准备好放在那里。
到了正日子那天,天刚蒙蒙亮的时候,王蒋氏的正房就已经开始忙乱起来,丫鬟婆子们在正房里不停的来来往往,端了水过来伺候王蒋氏洗脸的、拿衣裳的,捧了首饰盒过来要伺候王蒋氏梳头的、开柜子找东西的、来往内院与二门之间来回传递口信的,个个都忙乱的不行。
直到辰正三刻,王子腾带着装扮好了的吴氏以及在正房门口正巧遇到的王子胜一同过来请安的时候,王蒋氏这里才算是安静了下来。
陪着王蒋氏在花厅里用过了早饭后,就有一个婆子进来回话说,大管家已经把出行要用的车马都备好了,看着时辰也差不多了,王子腾便和王子胜一左一右的扶着王蒋氏出了正房。
到了二门那里,亲自扶了王蒋氏上了一顶八人抬的大轿,又看着吴氏也扶着丫鬟的手上了后面的那一顶轿子,王子腾这才与王子胜一起接过了小厮手中的马缰绳,翻身上了马,一前一后的护着王蒋氏与吴氏出了府,往那荣国府去了。
因今天就是府中的哥儿满月的日子,史氏更是一早就派人清扫干净了府前的街道,府中各处也都挂上了喜庆的红灯笼,荣国府的中门大开,府中的大管家赖总管带着人亲自站在门口等候着各处收到了帖子过来道喜的宾客。
王子腾与王蒋氏到的虽不算晚,那荣国府的门前也早已是车水马龙的了,轿夫刚刚把轿子停在荣国府的门口,那赖总管早就眼尖的带着人迎了过来。
“奴才赖大给亲家太太请安,给两位舅老爷请安。”
麻利的对着王蒋氏,王子腾与王子胜请了个安,赖大便满脸堆笑的走上前对着王子腾道:“舅老爷可是来了,我们二爷就派人过来问了好几趟了。”
说完,赖大就又转过脸对着身后的一个小厮吩咐道:
“快去二门和正厅那里各自禀告,亲家太太和舅老爷过来了。”
看着那小厮领命跑回府里回禀去了,赖大方才往一旁侧了侧身子,又唤了一个小厮过来吩咐了他前面引路带着轿夫把王蒋氏与吴氏的轿子直接抬到二门那里后,方才弯腰对着王子腾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
“两位舅老爷快些里面请吧,我们二爷正在正厅里等着两位呢。”
对着赖大微微的点了点头,王子腾便和王子胜一同进了荣国府,赖大亲自在前面引着二人进了府,往那正厅去。
还没刚走到正厅的门口,贾政就已经得了消息迎了出来。
“舅兄,子胜”,分别对着王子腾和王子胜拱了拱手,待王子腾兄弟二人还过了礼后,又相互的寒暄了一番,贾政这才带着一些笑意的侧过了身子对着王子腾道:
“舅兄,快些带着子胜进去吧。”
此时,那正厅里已是有了不少的宾客了,这些宾客十有**都是王子腾十分熟悉的,无非也就是四大家族的那些故交,承袭了一等将军爵的贾赦正与贾政一起在这正厅里招待着。
把王子腾二人请到了正座上坐下,让人上了茶,又叫了几个专门请了过来陪客的本家过来作陪,贾政这才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又去了那正厅门口迎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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