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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记着把事情经过记下来,我想把它改编成剧本!”
“哇,你还真敢想!”
挂了电话,叶天叹了口气,享有荣誉的同时,也给他增加不少麻烦,一上午就接了十几个电话,大部分都是同学打来的,梁佳辉恭喜他上了报纸,戚羙珍问他匪徒长什么样,就连刘徳华都信了,问他滋味如何,还想改编成剧本!
“叮铃铃……”
“我靠!”
刚走几步,电话铃声又响起,叶天有种将电话机毁掉的冲动。
“喂!”
“天仔?语气怎么那么冲?”
“阿星啊,有事?”
“当然了,你获得好市民奖,特意打电话恭喜你,当初还以为那个警官开玩笑,没想到……”
“你也知道,只是运气啦。”
“好市民奖,他们给你多少奖金?”
“不多,也就十万吧!”
“什么,十万!”
“……”
“就画了几张肖像,他们给你十万?”
“唔,警方另有收获,我也是立了大功,要不然他们哪能那么大方!”
听到周星池反应,叶天心里平衡许多,是啊,只是画了几张肖像而已,一张好几万呢,堪比一流艺术大师,训练班那个艺术家同学徐镜江,也在街头给人画肖像,一张收费5元。
“天仔,发大财了,什么时候请客啊?”
“请客?没问题,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尽管来找我,对了,最近在忙什么?”
“不比你和伟仔,天天有东西学,我还是送外卖,有空时出去跑龙套,昨天我买了一本书,叫什么《演员的自我修养》,挺不错的,要不要看看?”
“你舍得就送我好了。”
“没问题,我最近正想转战tvb,你和伟仔都是他们培养天之骄子,有什么关系给我介绍介绍,丽的那边已经不要我了。”
“噢,我想想,对了台里正在筹划一部《天空八部》,2月1日开机,华哥主演,明天我帮你问问,看有没有适合你的角色。”
“华哥,太好了,天仔……那个不用麻烦你了,我自己找华哥聊聊!”
“行,我挂了。”
叶天沉吟良久,才明白周星池话中深意,他是怕自己抢了他的角色?算了,如果班里真的安排实习,也应该是一个龙套,和周星池差不多。
小不点站在柜台下面,仰着小脸,终于等到叶天挂了电话,拽着身前裤脚。
“大哥哥!”
“怎么了?”
叶天将小不点放在柜台上,小小的身躯轻若无物,房东辣妈预产期到了,今天早晨就被送去医院待产,那位警司姐夫一改往日浪荡性子,片刻也不敢离开,时时唠叨生儿子,想着回英国认祖归宗,对了小不点祖父是一位英国贵族,这位贵族在香港任职期间,与女性胡搞,生下一位混血儿子,几十年后,这才有了小不点,这样算下来,小不点也有四分之一英国血统。
“大哥哥,我想妈妈。”
“不是刚刚才从医院回来吗?”
“就是想妈妈。”
小不点嘟着嘴,琼鼻一皱一皱,大有一言不合就落泪的趋势。
叶天装谋做样想了一下,他可并不想去医院,一方面是打搅花姐两口子培养感情,这对夫妻聚少离多,花姐一定很欣慰,要不然也不会把小不点留给在家里,另一方面医院妇产科,叶天实在待不下去。
“大哥哥,梅梅想弟弟了。”
“你哪来的弟弟啊!”
“妈妈说要给我生弟弟!”
我还说是女孩呢,要是女孩怎么办?叶天心里挺为花姐担心的,有道是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现在都说是男孩,生下来的万一是女孩,两口子不知要闹多大风波。
“刚刚在医院,妈妈对你说什么?”
小不点眼珠咕噜咕噜赚了两圈,悄声道:“让我吃苹果!”
叶天虎着脸,低头盯着小不点,重重‘嗯?’了一声。
小不点心虚看向别处,怯怯道:“让梅梅听大哥哥的话。”
“还有呢?”
“还有让梅梅不准胡闹。”
叶天捏了下小不点脸蛋,笑道:“妈妈有爸爸陪着,那大哥哥带你看电影好不好?”
“电影?”小不点想了一回,终于回想起上一次看电影是什么时候,小脸骤然失落:“那是小宏弟弟在就好了,让他看喜欢的电影也没关系。”
“芝姐也该回来了吧。”
听小不点提起小宏,叶天一下子想起赵蕥芝,从1981年10月中旬算起,赵蕥芝离开香港已经三个多月,马上就要过新年,她肯定会回来的。
“大哥哥,小宏什么时候回来看我们?”
“他不会来了。”
“噢!”
唉!
叶天摸了摸小不点秀发,心中同样复杂,小宏跟着他爸爸去英国,如果赵蕥芝提出离婚,那位黄医生一定会抢夺抚养权,我是该高兴呢,还是该帮芝姐……
带着犹豫,叶天和小不点出门,黄大仙庙附近就有一家电影院,率属于金公主院线,这阵子一直在放映《最佳拍档》,这部电影叶天三天看了两遍,更不用说那些本土人士,上映三周,电影院还是人头耸动局面,异常火爆。紧紧抱着小不点,叶天付了20元买了两张电影票,一路挤到前排,找到位置坐下,《最佳拍档》笑点很多,特别是麦加,一出场就有人笑,测谎剧情更是让观众爆笑不止,叶天却默默观察演员演技,在训练班学到很多表演知识,心中疑惑之处,一样一样印证,每一次都收获破丰。
叶天计划将第二部剧本写出来,然后卖给新艺城,嘿嘿……到时候麦加、黄白鸣、石添脸色一定很精彩,一年以后三巨头亲自构思的剧本,就然卖到他们手上,不知出价多少?
电影放映到一半,小不点就昏昏睡去,叶天心疼怜惜,犹豫一下,抱着小不点中途退场,收获不少影迷诧异目光。
回到住处,叶天轻轻放下小不点,然后开始构思《最佳拍档》剧本,先将大纲写出来,然后一步一步充实剧情,忘记的台词对白,继续发挥想象力,反正有的是时间改正。
新闻发布会风波并没有过去,邱家宅院,当邱得根爱女邱美琦看到《星岛日报》大幅夸张报道,一张俏脸顿时黑了起来,上次叶天给她的侮辱,邱美琦记忆深刻,来不及细想,偷偷将家里报纸全都收集起来,藏到沙发底下,她可不想让老爸邱得根看到,否则又让她出去找那个叶天,以前可以推脱找不到,现在还有什么借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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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邱家麻烦
晨练过后,邱得根照常来到书房,没看到报纸,只是困惑一下,又把精力放在查阅资料上面,最近两月邱得根翻看了几家电视台资料,排除两家势力稍弱的,只剩下无线、丽的两家最有实力的电视台。
“咚咚咚。”
“进!”
“根哥,还在看资料啊。”
一身雍容打扮的裘静兰抱着七岁幼子,反身关上房门,慢慢走到丈夫身前,稍稍看了两眼,笑道:“看来你已经决定了。”
邱得根扶着金丝眼镜,分析道:“现在香港有两家电视台实力最强,就是无线电视台和丽的电视台,前者经营较好,实力也强,拍过不少有影响的电视剧,而丽的电视属于英国一家集团,经营不善,亏损严重。”
裘静兰打趣道:“你就是越老越不服输,我猜你一定是想收购丽的电视。”
“知我者夫人也!”
邱得根拍了拍裘静兰手背,解释道:“前两年无线电视台董事长利先生去世,卲逸夫当选新一任董事长,两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以卲逸夫的手段,很有可能掌控无线电视,我横插一手算什么事,后果只能是两败俱伤。”
“是啊,卲氏家族实力也不弱,我们占不了什么便宜。”裘静兰附和点头,最近几年邱氏家族发展很快,迈入百亿豪门行列,但卲氏是老牌豪门,家族势力遍布东南亚,新兴的邱氏想要虎口夺食,非得集中家族所有资金不可,为了一家电视台,得不偿失。
“事在人为,我看好丽的电视!”
裘静兰关心道:“不管怎么样,还是你身体要紧!”
“嗯,我这么做,也算是完成她的意愿!”
邱得根双目出神,思绪倒飞十数年前,那一年他这辈子也忘不了。
1964年,邱得根有幸认识了一位叫陆运涛的大富翁,此君对邱得根的才干很欣赏,打算和他合作发展电影事业。这正是邱得根与妻子多年的梦想,可是,事情才刚刚开头,灾难却降临了,与邱得根多年同甘共苦、心心相印的妻子在与陆运涛一起出访时,因飞机失事在台湾遇难,这给邱德根带来的打击可想而知。而且,陆运涛的死,也使他发展电影的宏图骤然破灭了。
裘静兰是前妻裘静秋的妹妹,是个非常贤慧的女子,裘静秋的意外事故,同样也使她悲痛万分,但她看到姐夫在这巨大的打击下几乎支持不住,便打起精神,主动承担了照看孩子和料理邱得根日常生活的事务,不知不觉竟然产生感情,邱得根与裘锦兰这段感情受到几个子女强烈反对,结婚那一天,他们睡在婚床上,态度十分强硬,直到现在,心结还未化开。
邱得根经过十几年苦心经营,终于成为香港名列前茅的亿万富翁,不相信命运的他,认为他庞大的产业都是以艰辛的奋斗换来的,随着岁月的流逝,如今邱得根老了,他的几个儿子趁机分担了许多事务,叶天到来那一天,让他想起前妻,还有一直没有如愿的电影事业,邱得根是在电影业上起家的,现在,有了雄厚的资本,他又想来圆他的旧梦了。
“对了,叶天还没找到吗?”
裘静兰叹道:“还没,也不知他去哪了,港岛各区,还有九龙派人找了个遍,没有一点消息。”
邱得根沉默一会,回忆那一天简单对话,猜到:“他应该还在香港,阿兰,无论如何也要找到他,怎么说他也是邱家长孙。”
裘静兰心中一跳,试探道:“根哥,你不会是想?”
邱得根仿佛知道妻子顾虑,轻轻摇了摇头,声音低沉:“他学历不高,承担不起重任,先安排他读夜校,在进入公司实习,如果他还有上进心,就给他一个懂事身份,让他回内地发展子公司。”
“这样也好。”裘静兰不禁点头,刚才什么长孙的话真吓了她一跳,在重视传承的家族,长孙名义不容轻视,如果儿子一辈不争气,常常有长孙获得遗产。
“咚咚咚咚!”
敲门声急促响起,裘静兰皱了皱眉,埋怨道:“谁这么没礼貌!”
前去开门,看到一位风风火火的青年人,正是他儿子邱达城,裘静兰一脸寒霜,斥道:“阿城啊,你都多大了,还这么没礼貌!”
“阿城吗,快进来吧!”邱得根笑呵呵招手,他很喜欢这个儿子,青春年少,活泼好动,马上就要活得学士学位,学的是经济专业,正好到远东银行任职。
“爸、妈!”
邱达城嬉皮笑脸进屋,问道:“你们在聊什么?”
裘静兰道:“你爸爸想收购一间电视台,我和他参谋参谋,对了你昨天晚上去哪儿了,知不知道我们等了你大半夜!”
“妈,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有自己生活目标!”说完,邱达城又对邱得根道:“爸,你也是的,年纪都这么大了,还收购什么电视台?”
邱得根捂着脑袋,他那几个儿子,不论大房、二房都反对他收购电视台,还劝他颐养天年,都忙了大半辈子,能闲得住。
“哼!告诉你们,我现在感觉比年前时候还好,离退休还远得很!”
裘静兰见丈夫牛脾气上来,担心儿子惹怒他,转移话题道:“达成,你手里拿得是什么?”
“对了,是报纸!”
邱达城挥舞手中报纸,很得意的模样,惹来母亲一个大大白眼,她当然知道那是报纸。
“爸爸、妈妈,你们不是在找一个叫叶天的人吗?”
“是啊,找了大概半年了吧。”
裘静兰叹了口气,这快成了她心病,每次看到邱美琦,都会心生埋怨,一个好端端的大活人也能弄丢,整天还没心没肺的享受生活。
“今天我看报纸,看到一个叶天,不知是不是你们找的那个。”邱达城将报纸递给邱得根,笑容得意,两个大人没办成的事情,让他办到了,大房那几个哥哥说谁是书呆子?
“咦?”
看了报道,又对了照片,邱得根惊得站起来。
“真的是他!”
裘静兰笑道:“找到叶天了?”
邱得根看完报道,笑骂道:“这小子,初生牛犊不怕虎,来香港才多久,就惹出这么大风波!”
“这个叶天真的有那么厉害吗?听说他一个人就制服了七八十匪徒!”邱达城兴奋之情溢于言表,报纸上的英雄,竟然是他亲戚,和同学有的吹了。
“报纸上瞎掰,你也信!”裘静兰摇了摇头,叶天在她眼里就是一个稍微强装少年,在内地吃了那么多苦,跑到香港投亲,绝不会干出这样惊天动地的事情。
邱得根心中老大怀慰,叶天是偷渡来港,手段不光彩,他一直担心这位侄孙误入歧途,成为社会祸害,看到这一篇报导,满意道:“总算没有丢我们邱家的脸。”
邱达城道:“爸爸,要不要我去找他?”
裘静兰心中一动,笑道:“还是让美琦去吧,叶天走丢,她也挺自责的。”
“嗯!”
邱得根点头赞同,他了解宝贝女儿,自责是不可能的,不过让他们缓和一下关系,这也是有必要,想让叶天扶持邱家,就不能离心离德。
邱达城神色失望,又安慰自己,反正会见面的,到时候把他带到同学面前,一定很威风!
邱得根将丽的资料全都收起来,无线电视资料则丢进垃圾桶里,解决一件心事的同时,收购丽的变得迫在眉睫,告慰亡妻,他没有忘记当初两人承诺。
第三十九章测试演技
1982年1月21日,训练班开学的日子,几个损友围着叶天,非要让他说说智擒匪徒的经过,刘徳华还准备好纸笔,打算改编成剧本,在下一次月考时演出。
“告诉你们多少遍了!”叶天举手投降,他很珍惜这段轻易,不想欺骗朋友,无奈道:“我只画了几张肖像,你们真的不信?”
“喂,天仔,这就不够意思了,什么秘密还瞒着我们?”
梁佳辉抬起臂膀放在叶天肩上,一双眼睛盯着,仿佛在看叶天有没有说谎,身边徐镜则江若有所思,突然站起来,一惊一乍道:“天仔,你不会是警察卧底吧?”
刘徳华笑道:“哪有这么年轻的警察,艺术家,你很怕警察吗?”
徐镜江讪笑道:“我以前不是在街上给人画肖像,有时被巡街警察看到,他们就赶我走,甚至还跑过来抓我,久而久之,我看见警察就心虚。”
梁佳辉笑着提醒说:“喂,你们要不要听天仔故事了,不要转移话题!”
“好了,你们想听,我就说了!”
被训练班数十位同学盯着看,叶天明白再辩下去,别人会认为他是装逼,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满足他们,看了那么多香港警匪片,编个故事还不手到擒来。
故事还没开始,叶天就被同学围了一圈又一圈,先口沫横飞吹嘘一下自己经历,才慢慢切入正题。
“警方这次犁庭扫穴,除了出动数百名警察,你们猜还要什么特殊部队?不错,就是警界精英飞虎队!当日,警方行动的时候,我就在交战现场,冒着枪林弹雨,什么,我为什么会在现场?”
“这都想不出来,我懒得解释。”
“天仔,你不会真是卧底吧?”
“草!竟然给你猜出来的,不错我就是……”
“你们干什么,上课!”
事情显然出乎叶天预料,他正讲到高。潮时,刘坊刚、程乃跟、钟进辉三位导师走进教室,听到训斥声,同学一哄而散,各自回到教室。
钟进辉无奈瞪了叶天一眼,报刊报导他也看了,开始的时候还为叶天担心,警察抓得都是亡命之徒,万一有漏网之鱼,回来报复怎么办,后来他刻意打听,才知道是杞人忧天,叶天根本什么都没干,什么勇斗匪徒,什么警察卧底,真能吹!
刘坊刚笑道:“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经过三个月学习,你们基础知识都学得差不多了,电视台决定给予一些实习机会,当然这个机会不是人人都有,必须满足要求才行。”
刘徳华忍不住问道:“导师,要满足什么要求?”
程乃跟拿出一个盒子放在讲台上,解释道:“这里有许多纸条,纸条上写了要求,你们每个人上了抽一张,按照要求表演,这次公司只给了三个名额,所以只有前三名可以参加实习!”
梁超伟心中一动,扯了下叶天衣角,低声问询:“天仔,实习有薪水吗?”
“当然有了,跑龙套都有薪水。”叶天立即想到台里筹备的《天龙八部》,猜测道:“导师们这般郑重其事,我想不会是普通龙套,而是配角。”
“配角!”
梁超伟低呼一声,心中隐隐期待,上训练班第一天,他就将无线电视台薪水制度打听清楚,除了底薪,还有片酬,一般是按照出场次数决定薪水多少,出场次数越多,薪水越高,因此配角比龙套金贵几十倍,一天出场三四次,就有上千酬劳,他在商场推销电器,喊破嗓子,一天最多拿三百元。
“梁超伟,你有什么疑问吗?”
“没有!”
“嗯!”
程乃跟收回目光,看了下时间,淡淡道:“现在是九点零五分,给大家十分钟准备时间,不要在表演时上厕所,也不要在表演时提什么要求,听明白了没有!”
“明白!”
十分钟自由活动,一半学员跑去厕所,戴制伟点头哈腰和几位导师套近乎,说了几句,就被钟进辉冷着脸赶下来,戴制伟尴尬回到座位。
刘徳华盯着铁盒子出神,看外形是茶叶盒,里面装着纸条,按纸条上写的表演?
“天仔,你说盒子里是什么玩意?”
“纸条喽。”
“我的意思是纸条上写的是什么?”
“等会不就知道了。”
叶天扭头,看到刘徳华一脸憋闷,笑道:“放心好了,导师刚才不是说了,台里给三个名额,估计是配角,那不就是演戏嘛,换句话说,就是测试演技。”
徐镜江探过头道:“天仔,如果测试演技的话,我打赌你一定是三人中的一个!”
叶天笑道:“那也不一定啊,伟仔、华仔,还有佳辉实力都很强,阿江,你也有可能!”
徐镜江讪笑道:“我外形不好,这么重要的事情,公司怎么会选我。”
“你把头发剃了,包你形象焕然一新!”
“真的?”
“真的!”
“好,天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