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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嘉姩上下打量叶天,笑吟吟询问:“你就是叶天?”
叶天点点头,看着录制室同事噤若寒蝉,心道,这位美女好大的威风。
“这位小姐怎么称呼?”
钱慧慧担心叶天给自己惹麻烦,急忙介绍道:“叶天,这位江小姐,电视台制作人。”
“哦。”叶天微微惊异,这么年轻就是制作人,不是学历很高就是有真本事,也许两者兼而有之。
“江小姐,你好。”
江嘉姩笑道:“叶先生,你对刚才的直播有什么想法?”
叶天道:“想法?我不太明白江小姐的意思。”
江嘉姩提醒道:“你说的减肥法。”
“不错,的确有这么一种方法,刚好我知道。”
“那就好!”
钱慧慧见江嘉姩真的相信,不禁暗自埋怨逞能,到现在还不承认,提醒道:“叶天,这可不是开玩笑,全香港几百万观众,你要对自己的话负责!”
叶天笑道:“这个自然。”
“good!"
江嘉姩攒了一句,开始计划推广这个节目。
“滴滴滴滴……”
“不好意思,我的呼机响了!”
叶天查看了下呼机内容,导演箫笙的电话,抱歉笑了笑,来到桌边,拿起座机话筒,拨通了号码。
“喂。”
“什么事?”
“笙叔啊,我是叶天。”
“天仔,马上来片场,今天拜神开机!”
“今天开机?不是星期一吗?”
“提前了两天对了,看到黄曰华,把他也叫来!”
“好!”
挂了电话,叶天和江嘉姩打了招呼,一路小跑出了无线广播大楼,路过丽的电视忍不住朝里面看了一眼,微微摇头,在路边拦辆出租车,一路上想着心事,听说邱美琦当上了丽的人事经理,位高权重,也不知道那位叔公怎么想,以邱美琦的个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她替邱家当马前卒,不闹笑话才怪。
亚视最终要成立,无线上下如临大敌,叶天能感觉到这种气氛,传说卲逸夫不止一次在高级会议上强调收视率决定一切,看样子是把邱得根当成同等级对手看待。
钻石山片场
《苏乞儿》如火如荼开机,这部电视剧可了不得,演员绝对是豪华阵容,男演员领衔的是周闰发。现在的周润发,可是香港头牌红星,实打实红透半边天,号召力异常强大,有他出场的电视剧,收视率都很好看,女演员领衔的是洣雪,这又是一个大红星,被认为是赵蕥芝以来,香港最有实力的女演员,叶天在《大侠霍元甲》剧组时和洣雪有一面之缘,不过那时他只是一个跑龙套的,洣雪是女一号,自然不会注意到他。
早在叶天还在内地厮混时,洣雪便已经大红大紫,有了这样两个大牌名星,这部电视剧,想收视率不高都不可能,除了这两人之外,还有高叶天一届的艺训班大哥苗乔伟,苗乔伟在这一年张头露脚,接连出演了几部电视剧,和黄曰华、汤振业一样,被无线电视台内定为力捧的小生后备。
在这部剧集中,也有叶天好友刘徳华的表演,不过只能算是平平,因为主角是周闰发、苗乔伟、洣雪三人,他只演一个配角,但是,他为人的态度,以及努力工作的勤奋劲,给周闰发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
因为刘徳华饰演一个配角,戏份早早杀青,想到同学戚羙珍也在片场拍戏,就过来找她玩,因为叶天原因,两人始终都是朋友,只是其关系也多少有点微妙,在训练班时,戚羙珍就是女生中最有实力的,老师对她寄予厚望,进入无线电视台之后,又逢高层推出大力培养年轻女星的计划,为了同亚视争夺收视率,他们计划推出一批具有实力的女演员,戚美珍几乎是出演第一部剧集,便一炮而红,而今戚羙珍和叶天都红了,他却还在跑龙套。
刘徳华在化妆室找到戚羙珍的,还有另一位同学符玉晶。
“阿珍!”
符玉晶一惊一乍道:“华仔,你又被分来跑龙套了?”
“是啊!”
刘徳华心里刺痛,勉强点了点头,他就是跑龙套的命吗?
戚羙珍笑道:“你来得正好,等会有记者采访,我们一起拍张照!”
刘徳华知道戚羙珍在帮他,不过自尊心受不了,以前也有记者跑来电视台采访的,采访的对象,自然是刚刚走红的叶天、戚羙珍,甚至不仅仅是这两人,就是和他同一届,毕业成绩并不如他的符玉晶,也迅速成了二线演员,只有他刘徳华,还寂寂无名,偏偏他们这些人,又在同一间办公室。每次有记者来,无论男女,要找的,总是戚羙珍或者叶天,把他冷落在一旁,仿佛他根本就不是电视台的人,根本就与演戏无缘。
一名艺员,走红的标志,除了记者们的追捧之外,还有就是不断有导演监制来找他商量拍戏的事。叶天是炙手可热,同时有几部电视剧的头号或者二号男主角等着他去演。
这一次和记者接触时的尴尬,令刘徳华永生难忘。
他正百无聊赖的呆在化妆室里,看着戚羙珍化妆,不一会儿,有记者来访,找的自然是戚羙珍,刘徳华知道没自己什么事,便转过身,干着自己的事。过了片刻,听到身后传来戚羙珍的声音。
“喂,华仔,过来一起拍张照吧。”
这照片是要登在报纸上的,刘徳华自然不想露这种脸,这或许会让人笑话吧,因此,他装着没听见,没有转身,也没有应答,偏偏戚羙珍不肯放过他,或许觉得大家都是同一届出来的,想给他一个机会?
“华仔!”
戚羙珍又叫了一声。那一瞬间,刘徳华真的犯难了,不知道是过去好还是不过去好。如果过去,人家会不会说他想借机出位抢镜头?
如果不过去呢?或许那些人会说他装清高,扮大牌?
“华仔,快来啊!”
“华仔!”
戚美珍一连喊了好几次,刘徳华不得不站起来,走到她们那边。
于是,记者开始为他们拍照。
戚羙珍可真像个大明星,极其自然地搭着刘徳华的肩膀,换了一个又一个角度,摆了一个又一个姿势。镁光灯一闪再闪,似乎拍了十几张。
刘徳华心想,拍完了,应该没自己什么事了。做人要知趣,该是自己离开的时候了。他站起来,正想走开,突然出现了好几名记者,顿时面前是白光一片,刘徳华猛一惊,暗想,这些照片出来的时候会有什么结果?这些人会不会乱写一气?
刘徳华的表情非常怪异,以至于戚羙珍有些担心了,问道:“华仔,怎么回事?”
“哦,没事。”
刘徳华尴尬道,然后抬脚走开,回到刚才所坐的位子坐下。
戚羙珍和符玉晶离开了,因为有一名记者希望她们拍一些在停车场的生活照,刘徳华暗自松了一口气,一场苦役,应该结束了。
刚刚喘了一口气,就听到身后有人说:
“华仔,看这边。”
刘徳华心中一喜,难道这次有记者对自己感兴趣了?他闻声转过头,眼前镁光灯一闪,暗暗窃喜,以为自己终于引起记者们注意了。不料,待他定下心神再看时,却发现,那镁光灯根本就不是对着自己,而是对着另一个“华仔”黄曰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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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鼓励刘徳华
“没关系。”
刘徳华安慰自己,心道,照相照得再多又怎样?那只不过是纸上明星,招人话柄,如果有一天,我红了,我才不会像木偶一样,任由你们这些人摆布呢。
“可是我能红吗?”
想了又想的刘徳华心中很是沮丧,同期毕业的同学,别人似乎都比他幸运,即使没能上一线,也差不多算是上了二线,报纸上多少也能露个脸了,可他却在这里坐冷板凳,记者见了他,甚至连点个头的兴趣都没有,好像他是空气一般。
难道我选择这行,真的错了?
“华仔!”
又听见有人在叫华仔,刘徳华自嘲一笑,一定又是叫黄曰华的,都懒得理他们。
“华仔!”
听那人又叫了一声,刘徳华还是不理。
叶天一头雾水,刘徳华为什么不理他,难道是因为分薪酬的事情生气?
“喂,装什么明星架子,打招呼也不回应一下。”
“天仔,是你啊!”刘徳华心里突然一阵狂喜,终于有人愿意和自己说话了,不需要独自一人坐在这里煎熬了,何况来的还是他的好朋友叶天。
叶天无奈道:“才多久不见,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
“不是啊,刚才这里吵吵闹闹,都是记者,我还以为是他们呢,不说我了,你干什么,怎么满头大汗?”
刘徳华尴尬笑了笑,他刚才自卑死了,忽略了一些分辩能力。
“我来这里找华哥的,看见你,就过来打个招呼喽。”
“又是找他的。”刘徳华心里失望,自己好像是多余的。
“怎么了,心情不好?”
“不是。”
“还说不是,脸色那么难看,是不是谁欺负你了,告诉我,我帮你出气!”
“天仔,我是不是很没用?”
“喂,你没事吧?”
叶天纳闷,刘徳华怎么会这么想?这可是未来天王巨星,香港演艺界代表,无数人的梦中偶像,竟然说自己没用,究竟遇到什么打击了?
刘徳华郁闷道:“训练班那么多同学,只有我在跑龙套,日子每天似乎都是一样的,传呼机响了,看看号码,如果是不熟悉的,那肯定是有人找我跑龙套了,周而复始,我都不知道今天是礼拜几。”
这是刘徳华最郁闷的地方,每个剧组找他都是跑龙套,而他的回应也是千篇一律,抓起电话,拨了那个号码,不待对方出声,便提出一连串问题:
“几点?什么地方集合?什么戏?”
去了片场,剧本都不需要看,反正是杀手甲学生乙之类,导演对他讲上几句,立即就上场表演,表演得好还是不好?不会有训练班导师点评,导演甚至都不太愿ng,往往一遍就通过了,一个不起眼的配角,没有人愿意在他身上花太多的功夫。
还有更恐怖的事,刘徳华认为自己习惯了这样的日子,再有电话来的时候,甚至连问‘什么戏’都觉得多余,直接省了,去了片场,拍完戏,拿到一点点临时演员的报酬,立即走人,晚上夜深人的时候,他都不记得到底演过哪些角色哪些剧集。
这就是跑龙套,究竟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面对这个问题,刘徳华迷茫了,他要不要回头,从新找份工作养家糊口。
“华仔!”叶天拍了拍刘徳华肩膀,认真道:“我相信你。”
叶天能理解刘徳华,这是一种空前的寂寞,这种寂寞考验一个人的耐性,也冲击一个人的自尊,有些人,就因为耐不住这种寂寞,对自己的前途产生了疑问,最终放弃了这一行,去别的行业发展,那时,他们可能永远都不再有在这一行检验自己的机会了。也有些人咬着牙挺过来了,当他们以前所未有的意志力硬挺的时候,他们的灵魂得到了失落的洗礼,从而变得更加坚强,也更加明白奋斗对于人生的意义。
相比而言,刘徳华的这一过程,还算是短的,周星池的星途,却比他更加坎坷,经历了长长的5年。
刘徳华失神道:“我真的可以吗?”
叶天笑道:“当然了,我说你行就行,嗯,有件事要通知你!”
“什么事,不会你也找我跑龙套吧?”刘徳华开玩笑道,心里却有化不开的悲哀,今天的通告他看了,叶天饰演《天龙八部》里面的慕容复,电影主角之一,相信很快就会大红大紫。
叶天见刘徳华好像真的有问题,反而抛下话题,语重心长说:“华仔,我们民族有个成语,叫厚积薄发,也许,这些跑龙套的日子,便是厚积的日子,正因为有了这种厚积,思想上、心理上、性格上以及其他各个方面,都有了丰厚的聚积,有了充分的准备,一旦有了机会,就会喷薄而出,相反,许多刚出道便风调雨顺,一炮而红的人,他们的……喷发似乎太早了些,以至于后来没有积淀,显露出了薄积的弱点,于是后劲不足,一生都碌碌无为。”
厚积薄发!
刘徳华脑袋嗡嗡作响,里面都是叶天的话,联想起自己跑龙套的日子,风餐露宿,不分白昼黑夜,风雨无阻,是啊!这些都经历过来了,我还怕什么呢,得不到机会吗?
不!我有机会的,刘徳华心底自信喷涌而出,他是训练班天之骄子,虽然输在起跑线上,但不会输在重点!
“天仔,谢谢你!”
叶天笑道:“我们是好朋友,还谢什么,对了,你要谢我,就帮我一个忙吧,《搞定岳父大人》马上就要开拍了,你这位大明星可要调整好档期,别需要你的时候,你却不见踪影!”
“天仔……”
刘徳华感动的想哭,什么要他帮忙,都是叶天在帮他,他也明白,这样说,是照顾他的自尊,一个龙套哪有什么资格调整档期,剧组那么多龙套,少一个不少,多一个不多。
戚羙珍摆脱记者纠缠,回来找刘徳华聊聊天,刘徳华特意过来找他,她不能抛下他不理会,蓦然发现叶天也在,又惊又喜,她和叶天真的好久没见了。
“天仔!”
“阿珍,你也在啊!”
戚羙珍打趣道:“这是我的地盘呢,你来也不和我打声招呼。”
“阿珍你来的真好,有部电影开拍,你要不要演个配角?”
“什么电影?”
“《搞定岳父大人》!”
“好啊,拍完这部剧集,我有大把时间!”
戚羙珍笑着应承,叶天只是告诉大概开机日期,不可否认,他们这一期同学中,戚羙珍混得最好,训练班还毕业,便大红大紫,出演了两部剧集女主角,收视率都很不错,而叶天呢,演了《天龙八部》云中鹤,当了《妇女新姿》几天主持人,积攒得一点人气根本没法和戚羙珍相提并论。
现在的戚羙珍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不过叶天却知道,红给她带来的困惑非常多,冲击也非常之大。她和汤振业等人去了一趟海滩,不料翁美铃自杀了,舆论便出现千夫所指的现象,说她对翁美铃之死负有责任,因为她在汤振业面前说了翁美玲的坏话,导致这段恋情破裂而翁美铃绝望,刚刚出道的戚羙珍,岂能受得了如此严重的指控?
突如其来的星运,令戚羙珍惊喜异常,而突如其来的打击,却令她心力交瘁,迷失了方向,随之,她的事业受到了影响,心情也开始变坏,便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和苗乔伟结婚之后,她开始逐渐淡出,后来更是做了眼镜连锁店的老板娘,在叶天看来,这倒不失为一种明智的选择。
第八十九章拜神仪式
在香港,一部电影不是导演说开机就能开机的,能做这个决定的只有‘神仙’,当剧组筹划完毕后,导演或是制片人会找一位算命先生,求一个吉祥日子,箫笙、孔开全也是如此,本来算命先生认为5月1日适合开机,不过箫笙、孔开全求的却不是同一个算命先生,另一位显然不同意同行意见,他认为4月29日,也就是今天更吉利一些,还给出了一堆理由,箫笙、孔开全商量一番,遂决定今天拜神。
影视圈流行一个说法,开机可以等,拜神不能等。
《天龙八部》拜神现场,桌子上放着神仙排位、画像,画像左右还挂着两幅对联,下面放着香炉,香炉左右都是肉食,猪头、烧鸡、烤鸭充当贡品,
叶天第一次参加拜神仪式,作为主演,他有幸被站在前面,左边陈钰莲、右边黄曰华,再右就是汤振业、徐绍强,箫笙站在最前列,只见他手持几束香,嘴里念念有词,叶天依稀可以听见‘保佑’、‘平安’、‘发财’之类的词,心中暗笑,看来箫笙诚意不足或者算命先生水平不够,因为剧情老套的《天龙八部》很难大卖。
“大家过来上香!”
箫笙上完香后,吆呼很厚面人跟上,从右边开始,制片人,监制、副导演、监制、摄影师等上完香后,下面轮到演员了,徐绍强、汤振业、黄曰华正正经经上香,然后站在一边。
叶天缓缓上前,点燃香后朝神像拜了拜,嘴里念念有词道:“各路神仙啊,如果你们真的显灵,顺便也保佑《搞定岳父大人》大卖,当然,我不贪心,只要个两千几百万就够了,剩下的零头我再买点贡品回报你们,玉皇大帝保佑,关老爷显灵,阿弥陀佛、善哉善哉,阿门,真主保佑……”
身旁陈钰莲越听脸色越怪异,眼神定定看着叶天,惊讶他的胆子好大,在神仙面前都敢开玩笑,如果神仙真的有灵,恐怕第一个就下道雷电劈死这个不诚信徒了。
拜神结束,剧组上下都松了口气,箫笙招呼众人上前分食贡品,没有留给神仙享用的打算。
“大家都分了吧,烧鸡腿给我留着,早上我还没吃饭!”
叶天手里拿着两个鸭腿,见陈钰莲没有动的意思,笑道:“莲姐,你怎么不吃啊?”
陈钰莲捂着琼鼻,摇头道:“我不想吃油腻的东西。”
叶天努嘴道:“上面也有水果啊!”
陈钰莲还是摇头,她心理总排斥这些贡品,平时她很喜欢吃香蕉,现在一点胃口也没有。
“我看你是吃饱了!”叶天毫不客气的将左手鸭腿咬了一口,赞道:“味道很不错,又油又腻,这烤鸭在哪里买的,等到我的电影开机我多买几只!”
陈钰莲一阵反胃,羞恼道:“臭天仔,你到底有完没完,看你吃得满嘴都是油,还不快擦擦!”
叶天呵呵笑道:“莲姐,其实你生气的模样也挺好看的。”
“你……”
“真的生气了,其实我是看你心情不好,故意逗你的!”
“哼!”
陈钰莲毫不领情,她心情的确不好,昨天她陪周闰发回家,被周母几句话问得理屈词穷,不小心顶了一句,周母就发火了,声称不会让她嫁入周家,而周闰发呢,只是站在旁边干着急,一点也没有为她分辩的意思,事后离开,她又和周闰发吵了一次,吵得不是很激烈,但是很冰冷,现在想起,陈钰莲依旧黯然神伤,隐隐意识到这段恋情到了该结束的时候。
叶天打趣道:“是不是和周闰发吵架了?”
陈钰莲脸色哀伤,她和周闰发关系恶劣到这个地步了,相识不久的叶天都能猜出来。
叶天安慰道:“其实男女关系就这样,吵吵就过去了,好好睡一觉,明天又回到从前了!”
陈钰莲鼻子一酸,差点落泪,苦涩道:“以前吵可以和好,这次不一样的。”
叶天还想再说,箫笙不给他机会了。
“天仔,过来帮忙把香案撤了!”
“知道了!”
陈钰莲强做笑颜道:“天仔,你赶快过去吧,要不然又挨骂了。”
“那我过去看看,莲姐……”
“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