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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详林左右笑着赞道:“这天仔是爽快人啊!”
“大哥。你别在意天仔出风头,其实他本身很有才华,人品也对我们胃口,要不然也不会玩到一起啊。”程龙红光满面。搂着叶天肩膀不放。
亲热举动,让叶天很别扭。
秦详林与叶天喝了一杯,心里不快彻底揭过。
……
“不好意思。我去下洗手间。”
叶天见众人虎视眈眈,找个机会尿遁,上次宿醉还记忆犹新,和程龙拼起酒来,就是‘你死我活’的局面,一方不倒下,就绝不罢休,半岛酒店是名流聚集之地,他可不想烂醉如泥的从这里走出去。
一个人来到观景台,遥望维多利亚港,一面是繁华都市,一面是银河海湾,风景还不错,心情却很沉重,现在的他貌似很风光,可是自己感觉像空中楼阁,风光只是表象。
“叶先生,一个人看风景啊!”
“原来是岑先生。”
叶天笑着和岑键勋示意,岑键勋虽然长得丑,但能力不错,从剧本出炉到影片发行,无一不精。
岑键勋向下望了一下,笑道:“风景还不错啊,叶先生好像不开心?”
叶天打趣道:“没有美女相陪,一个人有什么高兴的。”
岑键勋玩味道:“看到一位丑男过来,叶先生恐怕失望了吧!”
“哈哈,岑先生也是个妙人啊!”
“其实有很多人想学叶先生这样一夜成名,不过他们都失败了,你比他们幸运多了!”
“是吗。”
叶天微微摇头,幸运吗,又成功了吗?
岑键勋试探道:“叶先生不这么认为吗?”
叶天抱着双臂道:“其实我在想香港电影形势,成功?院线说你成功你才算成功,你刚才说我幸运,可是这种幸运掌握在别人手里,这个人说你成功,你便成功,说你不是,成功了也是失败。”
“雷先生?”
“是啊,雷先生才是最大的赢家,别看我表面风光,前几天拒绝加入新艺城,雷先生看不顺眼,我立马完蛋。”
叶天说出了担忧,上次拒绝了卲逸夫,这次又拒绝雷爵坤,估计邹汶怀也有同样心思,有才华又怎么样,越是这样,大亨巨头越是不会放过你,总想着把你当成赚钱工具掌握在手中,抛去其中伪善一面,就是赤。裸裸的剥削,有人心甘情愿,也有人反抗,洪金保属于前者,叶天属于后者。
洪金保自己赚不到钱吗,不是这样,自导自演的《鬼打鬼》、《人吓人》票房都不错,还有许贯文,拿了几次票房冠军,嘉禾拖着分红不给,闹到嘉禾,现在公司处于半停业状态,看在眼里,叶天都觉得心酸。
有了这些活生生例子,叶天彻底觉悟,和电影巨头合作一定要谨慎,如果雷爵坤拖着分红不给,笑着说‘天仔,你再拍一部,这次我出钱,等到的电影下画,我再把分红给你’,叶天能怎么样呢,只有听话把电影拍完,然后雷爵坤又说,分红的事还要缓缓,账目很乱,你再去拍一部,下次我一定把账目理清……‘
岑键勋明白叶天担忧,沉吟片刻,建议道:“雷先生看重的是利益,你朝这个方向想,一定可以解决问题。”
叶天苦笑道:“我可不想像洪大哥那样被绑在院线战车上,你觉得有用法律手段如何?”
岑键勋摇摇头,分析道:“千万不要冲动,规则掌握在他们手里,院线之间存在争斗,但遇到这样问题,他们会站在同一阵营,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诉诸法律,无论胜负如何,你都把金公主、雷爵坤彻底得罪了,以后再无合作可能,嘉禾、卲氏手段也不光彩,更不会用你。”
“岑先生,你是对的!”叶天心神俱疲,自己还是太年轻了,总想着三大院线是竞争对手,卲氏不成就去金公主,离开金公主还可以合作嘉禾,从没想过被三家院线一起封。杀,香港那么多电影公司,全看院线脸色行事,到时候自己岂不成了整个电影行业的公司,众口铄金,想辩也辩不了,一切的结果都要叶天自己承担。
“那有什么办法吗?”
岑键勋笑道:“办法还是有的,这几年我也琢磨过,有两个方法,第一是接受院线入股,像是新艺城那样,叶先生才华横溢,和雷先生合作,还是可以赚到钱的。”
“第二种呢?”
“第一种方法很常见,第二种方法还没有人办得到,自己搞一条院线,这样就不用看院商脸色行事了。”
叶天沉吟道:“这个办法我也想过,有些头绪,但是解不了燃眉之急!”
岑键勋像是被马蜂蜇了一下,惊讶道:“叶先生可以搞定院线?这不可太可能吧,想过一共八十多家院线,大半掌握在三大院线手中,还有安乐占有五家戏院、双南11家戏院,剩下的戏院根本成不了气候。”
叶天意味深长道:“院线的确只要那么多,不过你忘了香港还有一个‘影院大王’!”
影院大王?
岑键勋皱起眉头想了又想,就是想不到叶天所指何人,从金公主崛起,香港电影形势已经明朗,安乐上映西片,不会轻易改变规则,双南属于左派院线,凡是在双南上映的影片,台湾一律封。杀,甚至追查制片公司,因此三大院线掌握大半资源,‘招兵买马’,成鼎力局面,想要打开僵局,除非一方先倒下。
“六十年代响当当的影院大王,岑先生不会记得?”
“啊!你是说邱先生!”
岑键勋惊叫出来,豁然开朗,邱得根在六十年代被誉为影院大王,麾下十四家戏院,也曾染指电影制片,不过又迅速偃旗息鼓,把所有院线都租给别人,专心发展远东集团,二十年前陈年往事,他竟给忽略了。
“叶先生有信心……”
叶天笑道:“你还不知道吧,邱先生是我叔公,不过有些戏院长年出租给别人,我必须先证明自己能力,否则邱先生那里不好开口!”
岑键勋有些转不过弯来,搞来搞去原来叶天自己家里就有院线……等等,自己怀才不遇,叶天有电影公司,家里有院线,还有豪门当靠山,这不就是最好的‘明主’吗!
“叶先生如果担心雷先生拖延分红,我倒是有个办法。”
“什么办法?”
叶天纳闷,有办法刚才怎么不说?
岑键勋笑道:“雷先生注重眼前利益,叶先生拿这部《五福星》去谈判,一定有所得!”
“你的意思是,让我忽悠雷先生?”叶天对忽悠雷爵坤毫无愧疚,只是担忧:“他能上当吗?”
“雷先生是商人,他哪会明白我们电影人想法,明眼人都知道洪金保不会离开嘉禾,可是他就是不明白,数次让麦加、曾至伟出面挖人,虽然价钱越开越大,条件越来越好,但麦加、曾至伟都敷衍了事。”
洪金保!
叶天隐隐有所悟,怪不得雷爵坤对他这么好,当时麦加和雷爵坤窃窃私语,也是这个意思吧!
第一百三十三章尴尬的误会
岑键勋竭尽心力为叶天出谋划策,有意加盟叶天娱乐王国,除了叶天背后豪门因素,也综合考虑了两人条件,从《搞定岳父大人》、《奇思妙计五福星》可以看出,叶天擅长剧本创作、制片,而他擅长影片监制、发行,一个前台,一个幕后,两方并不矛盾,叶天需要他这样的属下,他也需要叶天这样的老板。
虽然这样想,直到散场岑键勋也没有说出加盟、投靠之类的话,因为他自身脾气暴躁,不容易相处,他想让叶天主动邀请,这样以后合作,还有转换余地。
半岛酒店之行,认识了秦详林、岑键勋,叶天挺满意的,秦详林在台湾名气很大,想要在台湾找个院商合作,秦是最好的中介人,至于岑键勋,在观景台聊天时候,这人态度有些暧。昧,一度让叶天莫名其妙,不过这并不影响他欣赏眼光,从聊天中可以得知,岑键勋的确有那么几分本事。
再过一两年洪金保还会邀请他组建德宝公司,这样人才叶天也想要,不过他有自知之明,现在的东方娱乐和皮包公司没什么两样,从注册日到今天,他这个老板没有工作,整天闷在办公室写剧本、歌词,想出来的电影片名,构思大纲,够他拍摄十年之久。
……
今天也是给刘徳华去海。南岛践行的日子,《投奔怒海》是一部很不错的影片,刘徳华能获得这样机会,叶天很为他高兴,特意去美容店买了几瓶防晒霜,只有亲身体验过海。南岛的夏天,才知道那里有多热。
洪金保选在半岛酒店请客。刘徳华请不起这么高档的地方,选了靠近住处的大排档,这个地方距叶天住处也很近,本来还想着把小不点叫来热闹热闹,回去接人时候,发现她抱着小妹妹睡得正香。不忍心吵醒她,出门前和花姐打了声招呼,独自赶来赴约。
叶天在洪金保、程龙那一堆人中是小弟,在刘徳华、梁佳辉、梁超伟这些人中间,那是实打实的大哥,凡是他在,这几人都是听他拿主意。
“天仔这边!”
站在大排档门口,看到梁佳辉朝他招手,叶天也挥手示意。很寒蝉,刘徳华、梁佳辉占了一张桌子,并无旁人。
“只有你们两个?”
梁佳辉解释道:“伟仔去厕所了,戚羙珍工作忙,没时间过来。”
刘徳华笑着道:“我还约了两人,还没来。”
应该是华仔在电视台熟人吧,叶天也没在意,把礼物放过去:“华仔。这个防晒霜你收下,海南岛很热的。”
刘徳华愣道:“比香港还热吗?”
叶天笑道:“看你们剧组在哪儿开工了。有的地方潮湿还热,有的地方和香港没什么两样。”
“海。南也是一个岛吧?”
“是啊,在地图上很小,其实面积很大,去了你就知道了。”
刘徳华喝了杯水,他对去海。南有点心虚。可是剧组在那里拍戏,他也没办法,第一次去大陆,不知道那里情况是不是像大家传的那样。
“天仔,你来了。”
“伟仔你还是老样子。”
叶天示意梁超伟坐在身边。笑问道:“最近忙什么?”
“你都知道了还来问我,老样子嘛。”
梁超伟说话间露出两个酒窝,叶天就知道他心情不错,果然听刘徳华拆穿了梁超伟掩饰。
“什么老样子,台里要拍《十三妹》,你是男主角。”
梁佳辉羡慕说:“你们都红了,只有我不行,现在连龙套也跑不成了,天天给杂志写稿子,你们看,我都出黑眼圈了,日子比实习时还苦!”
叶天笑道:“不要灰心,大家一起毕业,没道理只有你一个人不红,很快就会有机会的!”
刘徳华突然站起来,笑道:“发哥,你来了!”
叶天转头一看,来者赫然是周闰发,让他意外的是陈钰莲也跟着来了,前阵子还和周闰发闹着分手,又和好了吗?这个女人总是优柔寡断,非要被甩才会放手。
“华仔!”周闰发笑着点头,又对叶天笑道:“天仔,好久不见了!”
“发哥、莲姐,这边坐!”
叶天给周闰发、陈钰莲安排好座位,陈钰莲坐在他和周闰发中间,几个月不见,陈钰莲变成熟不少。
“你们还不知道吧,我能得到这次演出机会,全靠发哥说情。”刘徳华向叶天等人解释叫周闰发的原因。
这事叶天听过,本来《投奔怒海》制片方看上周闰发,导演徐鞍华极力支持周闰发,因为《投奔怒海》是左派投资的影片,怕失去台湾市场,周闰发婉拒,向徐鞍华推荐了刘徳华,对比周闰发,刘徳华只是刚刚出道的新人,有机会拍电影,他自然不会拒绝,周闰发顾虑在他这里就不是问题了,台湾市场根本没有得到过,何谈失去。
周闰发打趣道:“天仔,其实当初徐导演找我,我第一想到的是你!”
叶天夸张道:“不是吧……幸亏你推荐了华仔,否则我可完蛋了。”
陈钰莲好奇道:“为什么这么说,拍电影不好吗?”
周闰发笑道:“这还用猜啊,我也想到叶天不方便,才推荐华仔的!”
陈钰莲还是懵然不懂。
叶天小声对她解释:“我现在一门心思想着怎么把《搞定岳父大人》卖到台湾,去海。南被台湾那帮官员知道的话,岂不是被记上一笔。”
梁佳辉叹道:“这也太过分了吧,演个电影就要封。杀,真有本事也不用窝在岛上了。”
谈到政治,叶天、周闰发都很默契停下来,没有地位还是避开这些为好,特别是叶天,作为一个华人,哪有不爱国的。不过他不能因为爱国,就要去讨饭呀,台湾就是这么极端,宁可错杀一千……心里想可以,做出来就不行。
今天主角是刘徳华,叶天、周闰发不能抢了他风头。刘徳华问了一些问题,叶天、周闰发都详细解答,叶天向刘徳华介绍海。南地理风情,周闰发则谈了些导演徐鞍华风格喜好,拍片注意事项,虽然都是些无聊话题,刘徳华却听得津津有味。
“天仔?”
“嗯,怎么了?”
叶天低头看着陈钰莲,在周闰发面前。他还真不好意思像以前那样无所顾忌交谈。
“你怎么会离开无线呢?”
“和卲六叔吵了一架,我不走不行啊!”
周闰发惊讶道:“不是吧,卲大亨你也敢惹?”
叶天耸肩道:“这也没办法,他让我做的事,我做不到,还来逼我做,只有翻脸喽!”
周闰发提醒道:“天仔,我觉得没必要搞成这样。找个机会和解吧,你也许不清楚。卲大亨可不是表面那么简单,你以后想在影视圈混出名堂,他是第一不能得罪的人?”
“为什么?”
叶天微微惊讶,得罪卲逸夫他觉得没什么,《搞定岳父大人》不是照样大卖吗!
周闰发微微摇头,继续道:“香港产业只是卲氏家族冰山一角。他们在南洋势力才叫大!超乎你的想象,香港地方太小了,你想把影片卖到南洋吗?”
“当然想了!”
“那不就得了,卲六叔一句话,保管让你跑断腿也做不成。”
叶天惊疑道:“发哥。嘉禾在南洋混得很不错啊,难道当初卲逸夫不恨邹汶怀?”
周闰发哂笑道:“我们小胳膊小腿怎么和嘉禾那种庞然大物相比,有些人可以为嘉禾而得罪卲六叔,但你觉得他们会为你、我小人物这样做吗?”
“不会!”
叶天心里为雷爵坤哀叹,看来把影片发行到南洋是困难重重,卲逸夫发怒,也够雷爵坤喝一壶的了!不过周闰发说的在理,东方娱乐迟早要进军南洋,在这之前,最好与卲逸夫和解。
卲逸夫是有名的长寿大亨,还能在娱乐圈风生水起三十多年,而雷爵坤在几年之后,就彻底隐退,从这个角度想,得罪卲逸夫比得罪雷爵坤还严重。
“多谢发哥,要不是你提醒,我还蒙在鼓里!”
“你能听进去我就没白说。”
周闰发笑了一下,叶天给他的惊讶太多,两人第一次见面是在洲际酒店,那时简单交谈了几句,第二次见面是三个月前,在酒吧一起喝酒,那时叶天身份是训练班实习生,他也没怎么重视,谁知短短两三个月,叶天就搞出这么大动静,声势惊人,票房直追《最佳拍档》,他是自叹不如。
这一顿饭吃得很快,菜吃完了刘徳华就去结账了。
周闰发示意路边汽车,笑道:“天仔,我送你啊!”
陈钰莲笑,指着叶天出租屋放向:“不用送的,天仔就住在那里!”
叶天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莲姐啊莲姐!你说就说了,也不用指得那么清楚吧。
周闰发愣了下,意外道:“你怎么知道天仔住在那里?”
闷了一晚上,陈钰莲觉得自己终于说句话了,笑道:“我去过天仔那里啊!”
刘徳华感觉认知受到颠覆,一个是他好朋友,一个是他尊敬的大哥,一个是他梦中女神,怎么会这样?
叶天打趣道:“房东大姐是莲姐影迷,一直想要个签名,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头啊!”
梁伟补充道:“花姐就宗片场附近的,上次我找天仔,十分钟就跑了个来回!”
周闰发、刘徳华相继释然。
陈钰莲红着脸不说话,她不擅长解释,也不觉得有解释的必要,只是觉得连累叶天也让人误会,很不好意思。
第一百三十四章1250万分红
八月是暑期档最后一月,各家院线开始祭出杀招,1日,卲氏院线上映新片《如来神掌》,经过缜密宣传后上映,首日斩获票房56万,上座率超过七成,被金公主院线压制那么久,卲氏算是狠狠出了一口恶气,8月3日,嘉禾院线上映《奇门遁甲》,单日票房不俗,不输于《如来神掌》,邹汶怀高调举办庆功宴会。
受到两家对手夹击,金公主连映35天之久《搞定岳父大人》票房出现疲软,上座率骤然下降,单日票房31万,累计票房却达到2489万之巨,位列香港电影票房第二名。
8月5日,金公主将突破2500万票房的《岳父》下画,上映新艺城制作的《夜惊魂》,在两大院线热映新片之时,还取得首日票房62万的成绩,领先于《如来神掌》、《奇门遁甲》,让卲逸夫和刚刚举办完庆功宴的邹汶怀很是扫兴,又开始商量着连映事宜,
无论三大院线如何掐架,这些都不关叶天事了。
《奇思妙计五福星》开机第三天,得知《岳父》电影下画,叶天找洪金保请了几天假,火速赶往新艺城,在找雷爵坤之前,叶天想和麦加通通气,雷爵坤是外行人,麦加精得很猴似得,忽悠雷爵坤可以,忽悠麦加,他的功力还不够。
新艺城
麦加装谋做样批阅文件,用余光打量叶天,除了有点帅气实在看不出有什么出彩地方,《最佳拍档》剧本他决定用了,还有洪金保正在拍摄的《奇思妙计五福星》,这些都是叶天创作的剧本,加上一部几十万成本的影片,竟然卖出2500万票房,比例达到惊人的50倍之多。这是偶然还是必然?
“咳咳,天仔啊,什么时候来的!”
“我也是刚到。”
叶天心里暗骂光头佬装谋做样,办公室重地,没有你批准,我能进来吗!
麦加笑问道:“找我有什么事?”
叶天笑道:“借你的200万有一段时间了,我想把钱还了。”
“支票带来了?”
“光头佬,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傻,钱就在你们手里,怎么还问我要支票。”
麦加惊讶道:“你没找雷先生吗?”
叶天上前两步。没心情和麦加绕圈子,用商量的语气道:“你老实告诉我,这个钱是在院线分,还是走你们新艺城的账目?”
“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了,到了分账的日子,我去院线,他们让我来新艺城,我来新艺城,你们又叫我去金公主。这样推来推去,我岂不是永远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