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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小驸马-第4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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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三足本想擒过这人逼问口供,不料上到高外,打眼向下一看,正好瞧见那边山路上露出几个人影,当下掏出暗器,疾快地向前扔去。三枚飞刀无一落空,一枚击中红发人后背,一枚击在他的屁股上,还有一枚击中此人左小腿。这人发出一声惨呼,立即扑倒在地,唐三足疾步上前,先将红发人身上的东西搜出,然后将他扛到旁边山林丛中藏好,取出飞刀,用剑伪造了几个伤口,随后回到红发人扑倒处,挖些土掩盖血迹。所幸血迹不多,唐三足做这些事情很在行,很快料理好现场。

唐三足做完这些事情,往那边路上看时,有人已经搜近前来,当下借着山林隐藏,往来处疾奔。唐三足先寻到马匹,想了想,搜出黄发人身上的东西,拿剑在他小腹伤口处狠狠戳了一下,这才将黄发人扔在山林茂盛处。唐三足扭头见地下血迹太多,不好伪装,想了想,用黄发人的短刃,狠心将马杀了,用以遮掩地上的血迹。

做完这些事情,唐三足坐在旁边歇息一会,思索再无遗漏,将东西打成一个包裹,徒步向附近一处水源地走去。找到水源以后,唐三足先喝些清水,又在水囊里加满水,这才脱下身上血衣,就近寻个地方埋下,从包裹里寻身干净衣服换上,这才打量四周,计划今天在此过夜。

先不说唐三足这边的事情,再说姜靖前期诸事不顺,自从遇刺以后,黄猛出逃,国内连续发生几件天灾,先是夷州地震,随后是南州海啸,接着是贵州水灾。所幸帝国物资充裕,物流发达,灾区文武带领灾民努力自救,周边驻军将领全力支援,这些灾情有惊无险地度过,百姓伤亡不多。

相对黄猛案来讲,这些灾情虽然不小,但是并没有影响姜靖多少精力。与姜靖斗法的除了黄猛,还有以卢家、李家为首的诸多世家,姜靖在全力缉捕黄猛的同时,卢毓在京城又折腾出一件大事,事关编史官员的问题。

所谓史官,现代人看来没有什么,现代诸多研究历史的机构,应该都是清水衙门。但在爱惜名声的古代,史官虽然油水不多,却是世家一直控制的部门。大家纵观历史,曹操为何是奸臣?刘关张为何是正面人物?真正的历史究竟怎么样,事隔多年以后很难查证,盖棺定论的权力把握在谁的手中?其实是在史官手中,记录历史史实的权力,其实变相地把持在世家手中。

史官是世袭制,史记的作者司马迁家族原先就是史官,东西汉更替时,史官有两个重要家族,一是卢姓,一是郑姓。自从东汉初年至今,卢姓和郑姓大多时候轮流担任东汉太史令,掌控治史。随着年代久远,卢姓、郑姓两个史官家族距离主支渐远,成为两大姓在洛阳相对独立的一个分支。

朝廷九卿之首是太常,太常属下排名第一的属司就是太史。主掌太史的正官名叫太史令,秩俸六百石,铜印黑绶,掌管天时,星历。副职为太史丞,秩俸四百石,铜印黑绶,辅佐太史令。太史属下又分侍诏、治历、掌故、大典星、望气佐、明堂丞、灵台丞、灵台侍诏等。这些官吏大都是秩俸二百石的小官,侍诏分管星历,龟卜,请雨事。治历分管历法。掌故主要负责记事,指导国家祭祀,丧娶事。大典星主要掌管星历。望气佐主要负责望气。明堂丞主要掌守明堂。灵台丞主要掌守灵台。灵台侍诏,分掌星,日,天象,钟律之事。

细看太史属下官吏诸分工,就明白太史这个部门分管什么,天时、星历、历法、记事、望气等。姜述建立新朝以来,头一件大事是定标准,先是度量衡,其次是金融制度,即金银铜等兑换比例等货币制度,其三修订的就是历法。所谓历法,姜述并不是盲目将农历改为公元历,因为时至现在农历也是极为科学的,何必换成别的?姜述重视历法的原因不在于历法本身,其实是借着历法或星历,加强天文方面的研究。所以不久以后,太史属下的治历、大典星、望气佐,就换成了学习格物的国学弟子。

研究格物的国学弟子跟传统的这些望气师、占卜师不一样,不是死记硬背,拿着古人流传下来的古书死套,而是根据格物原理,对相关事物进行科学的解释,两相比较之下,这些望气师和占卜师甘拜下风,狼狈地败退下来。随着格物学的发展蒸蒸日上,国学弟子大批量进入太史衙门,乃至太史属下的侍诏、明堂丞、灵台丞、灵台侍诏也都换上了国学弟子。此时偌大的太史属下,只余太史令郑金、太史丞卢扬、掌故李泊是世家人。

第二卷夺嫡篇VIP卷第611章世家小动作不断!

要说郑金、卢扬、李泊这三位老人,都是博学之人,治学为官态度很端正,但是三人有个共同的特点,思想保守顽固,与国学弟子相互看不顺眼。姜述对这三个老顽固也不爽,但是考虑到面上的平衡,也没有做很大改变,只是在太史这个部门,又加了一个治历丞,委任一名国学弟子出身的官员担任,分管历法、星历、望气等事情。后来又规定治历丞的人财物独立,实际上变相地将这些部门从太史剥离出来。这样太史就显得很尴尬,太史令和太史丞实际掌管的部门只剩下掌故。

所以掌故,顾名思义就是掌管已经过去的事情,实际上就是现在的档案馆。寻常人认为档案馆实际意义不大,其实不然,无论那朝那代都十分重视档案工作。譬如要想实施一项新政,判断实施效果好坏就要有个对比,这个对比自然要参照以前的数据,这些数据从何处来?当然要从掌故这里查阅。

姜述当朝时,实施新法如春雨润地,节奏快幅度小,从上到下感觉变化不大,但是新政在众人不知不觉中悄然实施下去。再说姜述是立国天子,威望很重,又善于协调各方面的关系,所以郑金这些老顽固都听话得很。

自从换上姜靖监国,大刀阔斧,与姜述行事完全是两个路子,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卢家、郑家这些超级世家对姜靖是又恨又怕。郑金这些老顽固,对姜靖也不爽,原因不是姜靖不够勤政,或有什么恶习,而是姜靖的出身有问题。郑金他们看来,姜靖的外祖父张角,是旧朝头号叛逆,是天下世家的公敌,现在姜靖当太子,无论从那个方面都讲不过去。

但是郑金这些人很聪明,心里虽有意见,但是知道时机不对,只是让掌故属下书吏尽可能多地记录姜靖及其心腹日常事务,为姜靖积攒罪证,以期姜述还朝后将他掀下台去。

黄猛出逃,卢毓身为黄猛的岳父和同盟者,自然不会坐视。姜靖是个狠绝的人,数日内连番动作,修改法令,公布通缉名单,又在《大齐日报》上连续做宣传攻势,卢毓知晓在这个时候,谁若出头,必定会被姜靖毫不客气地打翻在地。卢毓是个有心智的人,没有在这个时候出头,在灾情平复,姜靖刚闲下来的时候,适时地造访卢扬,只是点拨数句,卢扬就心领神会。

次日朝会上,卢扬上了奏折,声称要为姜述修史。姜述做为前无古人后无追者的人物,修史原本是值得肯定的,但是斗争经验丰富的姜靖,却知道这里面不会这样简单,没有理睬,道:“父皇年轻力壮,此时修得什么史?这事等父皇回来亲政以后再说。”

卢扬并不气馁,回去以后,会合郑金、李泊商议,共同用太史衙门的名义,以正式的公文行文,上报给了太常诸葛玄。诸葛玄是个明白人,知晓姜靖当殿否定过,背后定有深层次的原因,压在手中并不上报。郑金、卢扬等人却不肯罢休,每日都询问此来事进展情况,诸葛玄被他们缠得没有办法,就将此事报到亚相荀彧手中。

给姜述立传是件大事,若由姜靖信得过的人主持,不是太大的事情,但因这件事情是太史衙门提出,若是钦点别人主持此事,就显得说不过去。如果让太史衙门这几个老顽固负责,说不定会出什么妖蛾子,深知文化舆论重视性的姜靖,肯定不会如这些老顽固的愿。

荀彧是姜靖的岳父,也是姜靖深为信赖的重臣,看完这份奏折,就在上面批了几句,呈报到姜靖手中。姜靖拿着这份公文,再看荀彧的旁注,不由长吁一口气,将此事批给荀攸领衔办理。

荀攸同样是姜靖的心腹,也是一位心思深沉的智者,接到这个任务,静坐想了半日,来到宫中,求见蔡琰,想让蔡琰执笔写姜述传的初稿。这件事情传到宫外,卢扬等人顿时傻了,若是姜靖安排他人写这份传记,太史衙门的这几人都会挑出刺来,偏偏蔡琰写这份传记,卢扬等人却挑不出任何刺。

太常虽是九卿之首,但只掌宗庙事,不直接管理行政事务,太史是太常最主要的部门,人员编制很多,其中以掌故这个部门人员最多。掌故类似现今的国家档案馆,其中还有一项职责就是录事,除了军政两衙的重要事务,还要为皇帝、太子及主要后妃编写起居注,就是皇帝等人每日日程安排,说的话办的事,甚至连临幸之事也要记录明白。

姜靖初立朝时,身边总会有一名轮值录事跟随左右,姜述的一言一行皆记录得十分详细。这种没有任何私密的日子,姜述很不习惯,就以保密为由,由女卫接掌这份工作。女卫的主要任务是安全保卫,文笔好的不是太多,接管这项任务以后,经常出现疏失,文笔也不行,这让太史衙门的老顽固们十分不满。后来反映到姜述这里,姜述想了一招,在太史衙门设了一个内宫录事部门,由蔡琰负责,记录皇帝、太后、皇后、嫔妃、皇子公主的起居注。蔡琰是才女,不仅自身文笔好,身边的女官丫环也有几位才人,从女卫手中接过这项执事,干得井井有条,记录之详细,文字之精辟,让太史的老夫子们都无话可说。与以前录事记事不同的是,以前录事记录诸事,当天带回掌故存档,蔡琰领衔记录的起居注,每月归档一次,而且归案前需交姜述审阅,若有涉及保密事宜的,就归在宫内密档中。如此既让太史的老顽固们无话可说,又能保证宫中秘事传不出去。

蔡琰编起居注是姜述时定下的规矩,姜靖监国自然不便更改,按照惯例,每月亲自审阅一下,定一下需要归于密档的资料。姜述传记虽是太史衙门提议,但由蔡琰执笔,实是最合适不过的人选。蔡琰与姜述算是青梅竹马,未婚前就是师兄妹,对姜述生平熟悉异常,近十余年负责宫内起居注,她领衔担当此任,合朝文武无人提出异议。

依照荀攸最初思路,蔡琰执笔姜述传记的初稿,肯定对皇家有利,即使姜靖包括张宁也是这样认为,但偏偏这件事情又生出波折。

卢毓不是寻常人,荀攸寻出破解之策以后,迅速想到应对方案,当天就去拜访已经赋闲在家的蔡邕。蔡邕是与郑玄、胡昭等人齐名的大师级人物,身份十分特殊,他不仅是姜述的岳父,蔡琰的父亲,还是姜述正儿八经拜的老师。但是蔡邕出身中小世家,想法比较顽固保守,在某些事情的看法上,与行事温和的姜述就不一致,跟做事相对偏激的姜靖更不对付,与卢毓这些世家大族代表却有不少共同语言。

卢毓与蔡邕见面,当下开门见山,将个人对姜述的功过评述一一道来,卢毓此行有备而来,所言正中蔡邕胃口,蔡邕当下拍手称绝。卢毓最后说道:“陛下丰功伟绩,无谓是谁治史,都不敢轻贬一言。但是人无完人,陛下此生也有瑕疵之处,如今娘娘治传,若皆是赞美之言,就失了史官治史真诚之要。伯喈公若有暇,可以进宫多沟通,毕竟这是流涌千古之大作,勿让后人非议。”

若说蔡邕这人,人品才学世人称道,因是旧学名士,思想偏于保守,对新政尤其对打压世家之事看不惯,这次受了卢毓挑唆,隔三岔五就去宫中,与蔡琰讨论这篇传记。

蔡琰此人也是才女,学识方面平生最服两人,一是夫君姜述,二是父亲蔡邕。她自嫁进宫中,主要负责蒙园教育,对外界政治斗争很少过问,起居注名义上由她负责,实际上是由姜述钦点的数位女官具体起草。蔡琰受父亲影响,编写姜述传记费了不少心思,本着实事求是的态度,将姜述平生功绩一一述来,但在点评上却有些倾向蔡邕的观点。

姜靖读完这份初稿,不由傻了眼皮,事实论述清楚,文笔十分流畅,可是评论却似为世家人喊冤。若是别人所写,姜靖大不了寻些不是,让他重新撰写,可是蔡琰是父皇的后妃,在后宫名分排在前列,很有影响力,而是脾气很倔强,若是处理不好,将会凭空生出风波。

就在姜靖心思对策之时,这篇文章已经传出宫外,以卢毓、李胜为首的世家子弟纷纷称好,影响越来越大,就是大齐报出文辟谣,效果也不是很好。

姜靖这时才琢磨出味道,原来自卢扬上表奏请为姜靖立传,背后就隐藏着阴谋,不一小心陷入其中,现在左右为难,无论如何处理都是一件棘手的事情。

所谓旁观者清,太后听说这件事,在姜靖请安时,提点道:“你蔡姨娘写的是传记初稿,只须将记事与评论分开就是。记事可以在日报上刊载,评论则有百家之言,你姨娘写的是一评,可以有无数评,你母后可以评,你也可以评,文和公、文若公都可以评。只要大齐日报在手,还需要顾忌这篇文章吗?”

第二卷夺嫡篇VIP卷第612章接近付丘藏身处!

姜靖点头称是,摸了摸鼻子,笑道:“不过这件事情若是时评过多,众人注意力就转到这上面,面上将形成对一些时政的讨论,对于思想统一不利。天籁『小说WwW.『⒉我的意思是暂时搁置,到了压不住的时候,皇祖母的主意就可以用了。”

周氏正色道:“那些世家子弟有的是闲人,你哪有时间跟他们整天磨嘴皮子?他们费心折腾出这件事,肯定有深意。这样吧,我出面挡一下,这事暂且不提也好。”

姜靖摸了摸鼻子,恍然大悟,道:“他们费尽心机,转移我的精力,莫非想策应黄猛?多谢皇祖母提点,我集中精力,聚合人力物力,想将黄猛拿下再说。”

第三日大朝,周氏临朝,当着众臣斥责道:“陛下英年正盛,谁起意给陛下写传记的?难道到了盖棺定论的时候?我看提出此事的人肯定没安好心思。再说我就奇怪了,修华(蔡琰封号)写的文章,只是个人见解,我与皇后还未审议,怎么传到外面去了?知子莫若母,我对陛下还未表见解,你们起什么哄?我看这件事是有心人在搞事,想离间太子与修华的关系。儿子如何评价父亲?臣如何评价君?妻子如何评价夫?这不是给太子添难为吗?这件事情就此打住,陛下没有回来亲政以前,这件事情谁也不许再提。”

太后露面讲出这话,朝堂中的世家子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卢毓、李胜等人想出面反驳,一来碍于周氏之威,二来周氏所言有理,众人皆是哑口无言。

卢毓借助治史想挑起风波,被太后强行压了下去,再想挑弄是非时,姜靖的屠刀已经伸了出来。姜靖先查蔡琰文章泄露之事,第一个责任人是蔡邕,但是蔡邕身份特殊,不好处置,太后召蔡邕进宫训斥一番,这事算是过去。蔡邕之后的卢扬、郑金等这些生事者,被姜靖一纸泄密罪下狱,其余串连者以造谣者论处,下狱者四十余人,去职者近百人。卢毓、李胜受到此案牵连,免去官职,责以居家思过,三大世家只余郑度等少数清职,自此世家在朝堂上的力量更加薄弱。

姜靖借着这个机会,再度巩固朝堂,思考再无什么后顾之忧,将军政事务委托给郭嘉、荀彧,带领部分太史族人,亲赴中山,就地指挥围捕付丘等人。

姜靖到达中山以后,并未公开露面,先是确定付丘藏身范围,继而调兵遣将,从外向内,层层进逼。就是这个时候,唐三足夫妇进入姜靖的视野,唐三足得到了重用,受命极其危险的任务,只身进入付丘藏身的老巢。

唐三足杀了两名异族人,在水源附近觅地藏身,入夜不久,两名琅琊宫高手寻了过来。相互交换完情报,唐三足与两人分开,在附近休息一宿,次日一早,徒步向腹地深入。

根据唐三足的观察,外围巡逻的大多是异族人,这些异族人骨子里极其仇恨汉人,上山的汉人若是遇到他们,基本都是被杀的命运。这个现让唐三足感觉很奇怪,汉人若是失踪多了,肯定会引起周边官府的重视,黄猛是有名的智者,难道不怕惹火烧身?当然还有其它可能,例如黄猛担心探子深入,或者他控制不了异族人为主的闸门。

唐三足小心翼翼前行,绕开了四道巡逻哨,终于看到了一个村落。唐三足是个很小心的人,在不明虚实的情况下,他不敢轻易踏入,耐心地在暗处观察,但现这处村落大多是异族人时,唐三足估计此处应是闸门残余人员的聚居点,应该处于付丘藏身处的外围。

唐三足没有进村,选择隐密处眯了一觉,入夜后绕过村子,借着明亮的月光,继续向山林深处前进。到了午夜时分,乌云忽然掩住月光,一阵狂风之后,天上开始飘起雪花。

唐三足嘴中咒骂一句,心道这场雪若是够大,他独自一人,还能隐藏好踪影,后面跟上的大股队伍,如何不被闸门的人现?唐三足寻处避风处坐下,恢复一下体力,也等等后面的消息,看看计划是否有变。

唐三足担心露出行迹,不敢生火,所幸穿着特制的棉衣,外面罩着裘皮长袍,在避风处裹成一团,还不至于冻僵。唐三足吃些肉脯,喝了几口凉水,倦意上来,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将近天亮时,雪已停了,他被后方的犬声惊醒,不由吓了一跳,攀到高处看时,见有两人带着一只猎犬寻了过来。唐三足拿出望远镜,看明白有一人是天涯子,连忙观察四周,没有现有什么异常处,这才现出身形,与天涯子相见。

唐三足见面就埋怨天涯子,道:“你们这样紧跟在我身后,一不小心就会被人现,这样对我完成任务很不利。”

天涯子二十出头,长相十分英俊,他虽是玉称子的徒弟,但自小受于吉、左慈调教,一身艺业不低,而且十分机警,是最受于吉、左慈器重的年轻一代弟子。天涯子与唐三足很熟,笑道:“上面下了命令,你现在是逃犯,我们都是追捕你的人,所以下次见面,我们说话时要一边厮杀一边说话。还有,来路上的那些异族人,都被兵马围拢起来杀得干干净净,这些异族人近期杀了不少上山的猎人,本身就该死,以这个为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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