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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那人是要做什么,拿下高地制高点,准备和皇军死缠到底么?
这些素来愚蠢胆怯的支那人,莫非真的会有同皇军勇士玉碎一般的决心斗志?
鬼子永远不会明白,当一个民族面对外族侵略时,为了保家卫国守护亲邻所生出的战斗意志,该有多么的坚不可摧。
毕竟鬼子,是站在自以为高高在上的层面,以侵略者的身份,肆意作着要奴役这个古老民族的春秋大梦。
在他们心中,中国人就该永远不会反抗才对。
可不论是我们在卢沟桥畔打响的抗击侵略者铁蹄的第一枪,又或是军部长官发出的义正言辞的抗战誓言,乃至于后来在平津大地上打过的一场又一场被血与火浸透的惨烈战役……
抗争,永远不会有结束的一刻。
在我们的意外突袭下,本就立足不稳的鬼子,又未曾考虑到身处绝境的我们,竟还会有敢于主动发起进攻的胆气。
仓促之间组织起的反击,在战士们气震山河的决心斗志下,很快就陷入了奔溃的边缘。
若是想要拿下我们正面那多达数百人的鬼子主力阵地,或许还要花费许多的功夫。
可眼前只不过才鬼子一个中队的兵力在防守,还有些心思不属的失神在,我们又有什么好去惧怕的地方?
距离鬼子防御的土崩瓦解,也不过就是再加上一把劲下去的时间。
在发起冲锋之前,大家或是早就替掌中步枪按上了刺刀,又或是在背上尚且背负着我二十九军特有的镔铁大刀。
先以猛烈的火力同一往无前的勇气压制住了鬼子的攻势,在战士们终于顶着鬼子的狙击冲上高地之后,最为激烈的肉搏交锋,也在同一时间再次展开!
刀,早就出鞘多时。
而心中的杀意,更是已浓到化不开来。
对于眼前的这些鬼子,只要多杀一个那就是赚到!
早就将自身生死置之度外的战士们,此时所爆发出的战斗力,就算是向来自诩为东亚第一强军的鬼子,并且还是眼前这些鬼子当中最为精锐的关东军士卒,也只得不甘不愿的落于下风。
渐渐的,被战士们的杀潮摄去了胆气,鬼子的阵脚已然有了些发乱的迹象。
而关志国等人将大刀挥舞的虎虎生风,冲在最前列大杀四方的景象,也终于叫鬼子不得不正视起我们这支出现在他们眼前的中国‘军队。
但不管怎样来说,鬼子的溃败,也就是眼前即将临来的必然结局。
落后关志国所带领的营主力,稍稍落后几步防备身后鬼子大军趁势攻来的我。
在经过初始时眼睁睁看着前方战士们血战殉国的惨烈时,心中所生起的紧张情绪以后,此刻的我总算是稍稍舒了一口气。
不过,却也只是稍稍的舒了一口气。
因为就在我们的身后,还有鬼子的主力部队尚且谨守阵地未动,一直眼睁睁瞧着我们将原属于他们的侧后方高地拿下。
鬼子的沉默,叫我一时间猜不透他们心中打着的是怎样的心思。
第377章 前路如何?
【三百七十七】
鬼子一个中队的兵力,最终也有不少人从阵地上安然的撤了下去。m。 乐文移动网
而我也止住了关志国准备随后追击的意图,对眼下的我们来说,去紧咬着这样几个鬼子不放,事实上并没有多大的意义。
毕竟此刻的我们并没有真正到山穷水尽的地方,就此便要不计一切后果去与鬼子死战决命,对战士们的性命来说总是有些不大值当。
抢下了这处制高点的我们,至少来说算是暂时的有了同鬼子相互纠缠的底气。
我们的目的是突围,只要冲破前方鬼子的拦路便算是胜利。
可拦路挡关的鬼子本就有数百人的兵力,如今再加上刚刚溃逃过去的原本驻守在这处高地上,准备对我们进行两面夹击的另一支鬼子中队。
此刻挡在我们前方的鬼子,怕是要有一个大队的兵力了。
即便不能算是一个完完全全的标准步兵大队,可以鬼子的战斗素养来说,以这样许多人构成的防线,就算只是仓促间临时设下,就算我军能拿出整整一个步兵团的兵力对其发起进攻。
想要将这条防线最终纳入手中,希望也不是太大。
这也是心中明了敌我战力对比的我,在一初起的时候,就没有做出对着鬼子阵地发起正面进攻决定的原因所在。
毫不避讳的说,此时在我的心里,对要付出多大的伤亡才能打穿眼前的鬼子阵地,又或是我们是否真的能通过鬼子阵地的推演,实在是没有一分的底气。
而鬼子主力的静默不动,更是叫我心里在生出几分疑惑的同时,更增添了许多的警惕。
任由我军将侧后方这处小高地拿下,而没有贸然从阵地中杀出,衔着我军的尾巴直接发起最终的决战。
既可以说是此处鬼子指挥官心中的谨慎,也可以说,在鬼子指挥官的心里,早就认定了我们这些人确实是插翅难逃,这才会任由我们将这处制高点拿在手中。
找来此时唯一能够与我商讨军情的关志国,以最快的语速将心中的分析说给了他听。
而已然与鬼子大杀过一通,并且还取得了这场战斗最终胜利的关志国,在这个时候也似乎终于放松下心里的包袱,面色又已恢复到了往日的肃然。
以这种状态下关志国的冷静,听过他对我这些分析所提出的意见,能给我接下来的判断提供很多建议。
我拿来与关志国商讨的,说透了其实也就是两个问题。
我们要不要突围?
如果要,又该往哪里突围?
至于不要突围的选择,自然就是死守在这处高地上,若是好运还可以撑到弹尽粮绝拼死大量鬼子的性命。
不过眼看天色将亮,一旦晨曦的第一缕阳光从天际射出,鬼子的飞机,也就有了升空起航的条件。
等到那个时候,不论是鬼子的飞机轰炸,又或是调整好射角后鬼子炮兵的重点照顾,都不会是仓促间驻守此地的我军所能轻松捱过的。
想透了这些,心中便能知晓,死战拼命,也不会是一件如何容易的事情。
死战,是身临绝境后的最后一桩选择。
而眼下只要还能见到一丝的生机在,我就断不可能选择这样的一条路来走。
死,对如今的我们来说,是很容易的一件事情。
可就这样轻易的将性命丢在这里,我们的牺牲又能产生出多大的意义呢?怕是,除了叫鬼子能出一口胸中的恶气,对我军主力自北平突围这件事能有一个交代以外,就再没有了旁的什么意义了吧。
活下去,是每个人都期望的事情,此时的我自然也不例外。
可在这样的境地下,想要活下去,带着跟我一起的这数百名战士,挺直自己作为中国‘军人脊梁骄傲的活下去,却是一件无比艰难的事情。
艰难的很……
可就算这份生还下去的希望再怎么渺茫,在没有完全走到死地的当下,我们都必须要去争一争这份渺茫的生机。
身为他们的团长,这数百名自加入我新二团起,就在我们日复一日的教育下,每天都嚷嚷着要将日本人赶下海去的血性汉子,对他们的性命,我必须要负起责任来。
因为只有活下去,我们才能有杀死更多鬼子的机会,也能有来日亲眼见证北平回归的时刻。
而对于这样的见证,想必每一名含泪从北平城中突围而出的战士,心中都有着不下于我的渴望罢……
“团座您的意思是?”
听过我对此刻情境的叙述以后,与我一起看着对面阵地上鬼子紧张备战情形的关志国,在沉默数秒后忽而问道。
轻轻皱起眉头的他,话里带着几分欲言又止的味道,显然是有些吃不准我先前话里潜藏的意图。
突围,是一定要去突围的。
可往哪里突围,在眼下来说,却成了一桩挡在我们眼前的最大难题。
身边的战士来来往往着,正在鬼子先前所布置阵地的基础上,对我们脚下的阵地进行扩大加固的动作。
而我与关志国两人,却正在作着一项攸关我们这些人前路何往的重要商讨。
听了关志国的问话,我将自己的目光从鬼子阵地上收了回来,转而直视向关志国的眼睛。
我看着关志国的眼睛,沉声说道,“我们该怎么走,才能顺利抵达预定的集结点位置。”
略微顿了一顿,又继续出言说道,“又或者,我们是不是可以临时转变目标,等到跳出鬼子的包围网以后再寻机会联系大部队以寻求归队。”
“团座的意思是,不去羊房了?”关志国眼底的惊色一闪而过,声音也忽而变得急促了起来。
上峰原本的命令,可并没有要我们随意寻找方向,分散突围离开北平的意思。
如今我提出这样一个建议来,虽然能使得我们接下来的行动更加灵活多变,进而规避开路途上由鬼子设下的道道险关,替战士们挣来更多生还的机会。
可不论怎么来说,我这样的决定,却总是有些自行其是抗命不遵的嫌疑……
第378章 目标,察哈尔
【三百七十八】
和关志国商讨完毕过后,在我的心里事实上已然下定了决心。
对于此时此刻的我们来说,前方拦路挡关的鬼子,是我们不得不去面对的难题。
而在这样一个分秒必争的时刻,迎难而上确实可以打出我们北平守军的血性来。
但相较于我们今夜的突围任务,这样的作为,却是将战士们性命抛在一边的不负责任。
既然要被战士们喊一声团座,也早就下定决心今日一定要带着战士们保全下性命去,我接下来要下达的作战命令,就绝不能带上这许多的冲动成分。
天色已是不早,一等朝阳临空晨曦降临的一刻,我们前路必然会变得更加艰难。
若是等到那个时候再提什么突围的事情,在鬼子的陆空全面拦截下,我们最终能有几人能活着冲出这个包围网,我实在是不敢去想象。
况且自昨夜十点开始,我北平守军开始这场绸缪甚久的突围行动以来,虽然在前期通过各种封锁消息的手段,叫北平周围的小鬼子之间都断了联系。
消息传递不畅的鬼子无法知晓我们突围行动的展开,就算察觉到了我北平守军所表露出的异常,一时间也无法做出最为有效的行动前来阻止。
正是因着这样的缘由,我军主力才能一路顺利的从北平跳脱出去,除过在路上遇到的小股鬼子拦阻以外,就再也没有遇上什么大的战斗。
而留在突围序列最后的我们,也能在北平城中那数百名鬼子意图出城追击的当口,给予他们一次致命的打击,叫这些唯一能最快反应过来的鬼子又重新紧紧缩回了鬼子在北平城中的营地,藏在日本使馆左近****伤口去了。
至于城外的鬼子,先期行动的时候,就连我们这队最后出城的中国‘军队,也没有遇上多少人出来租来。
我心中甚至能够肯定的猜测,或许在这个时候,主力部队早已有人抵达了羊房集结点。
那么,羊房集结点是否已然暴露在了鬼子的眼中呢?
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当然也一定是肯定无疑的。
我军一连整夜的大规模行动,就算有前期各种迟滞鬼子消息传递的动作做出,但过了一整夜的时间,鬼子要是还掌握不清楚我军的具体动向。
那么他们这些号称东亚第一强军的关东军精锐,也就没有必要再大言不惭的说,要拿下我华北全境,甚至要在数月内叫我中华民国俯首投降的鬼话了。
虽然他们的这些放言,也确确实实都是一些叫人听了心中不渝的鬼话。
而在当我见到出现在我们前后,意图对我们这队落在最后的中国‘军队进行两面夹击的鬼子部队以后,对于鬼子已经掌握我们行踪动向的猜测,就已然是了然于胸不再怀疑了。
或许有着先前在平绥铁路铁路沿线与鬼子打的那一场遭遇战的缘由,才叫我们这么快的就暴露出了自己的行踪。
可若是没有那一场战斗的打响,我们的行踪又是否真的不会落到鬼子的眼中呢?
遇上眼前这样的难关,也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了罢。
而眼下,虽然我们用着起初的当机立断,辅以战士们一往无前的勇气,用最快的速度拿下了原先位于我们侧后方的制高点,有了同鬼子两两相望对峙的依托。
这面对眼前近乎一个大队的鬼子精锐,除非我们这数百人当真都抱了死意,那么这处高地,是绝然不可以去守的!
守?
等到鬼子驻扎在西苑北苑的大军都赶了过来,再有天明以后鬼子飞机来上一场大规模的空袭轰炸。
我们这么些个人,这么些杆枪,怕是要将性命全数填个干净。
虽然证明了自身宁死不屈的坚持,但像这样的牺牲,又能有什么样的意义呢?
以最快速度拿下制高点,只是为了叫原本身处鬼子两面夹击态势下的我们,避免了腹背受敌的尴尬处境。
而此时对于前方有近乎一个鬼子大队驻守的阵地,即便其上的防御工事都是仓促间建好。
但就鬼子手上的重机枪歪把子等远超我军装备的猛烈火力,都叫我无法下定叫战士们舍命强攻的决心。
又在鬼子当时未曾做出对我们衔尾追击动作,自此展开最终决战的前提下,我虽然并不明白鬼子指挥官在这个时候心中的考虑。
或是说,对此时的我来说,根本就没有任何必要再去考虑鬼子指挥官该抱有何种的心思。
心中的灵光一闪,叫我下定了临时改变突围道路的决心。
按照临从北平突围之前,我们在张自忠将军那里开过的数场会议里得来的共识,我们这些人在从北平成功突围以后该去往何处,其实早就有了一个决断。
并不是去往保定与宋军长所带领的我二十九军会合一处,再整合军力同小鬼子打一场更大的决战。
在北平天津相继失守的现今,虽只过了短短几天的时间,但在眼下这个时候,我们若是还想要从北平寻到一条去往保定的安全路径,无疑是比登天还要艰难。
所以才会定下了自北平广安门出城,一路往西而行,顺平绥铁路赶赴羊房集结的突围路线。
到了最后,全军自羊房这个已然脱离了鬼子掌控区域的安全地带里集结整休过后,将开拔去往察哈尔省。
在那里,依然是我们二十九军的势力范围。
相比于去往保定同宋军长及军部主力会合,去往察哈尔省再战,倒也是一个不错的决断。
而先前练军时曾去过察哈尔省有过一次剿匪行动的我们新二团战士,对察哈尔省的情势倒也算能熟悉几分,不至于去了就要两眼摸黑找不到方向。
既然有了这样一个最终的目标,那么对于身处北平附近被鬼子重兵包围的我军来说,选择,就已然有了太多太多。
羊房的集结,只是为了避开同鬼子主力的相遇,也是为了我们北平守军能够统一行动,增加成功抵达察哈尔的几率。
第379章 这是愚弄?
【三百七十九】
去往依然在我二十九军控制下的察哈尔省,是我们北平守军此次突围的最终目标。乐文
在这样一个目标下,对于前路如何的选择,就已不再是那样简简单单的一条。
就算鬼子已然看出我们这些人想要去往何处,可在北平周遭遍布的道路和大山等一系列条件的孔饶下。
人生地不熟,手上兵力又不怎么充裕的鬼子,想要完全的封锁由北平通往察哈尔的道路,怎么瞧都是不大现实的。
早就熟记于心的北平周遭的地形图像在我的脑海中划过,却是很快就找出了好几条可行的道路。
虽然,我所选择的这些道路并不能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大路,但却总能走人不是?
路,只在脚下。
就看如何去行,如何去找,才能走上那条能为我们这数百人带来生机的道路。
而前路山道间遍布的碎石荆棘,所能对战士们性命造成的威胁,又如何能比得上鬼子手里的枪杆?
在下定决心后,心中忽有懊恼一闪而过,若是自己早早的就下定了这样的决心,又何须拖到眼下时分,还要去面对眼前虎视眈眈的大队鬼子兵锋。
像我这样的人,可是从来都没有认真去执行上峰命令的心情在啊
心中情绪繁杂变换,但不论怎么说,眼下的我们却必须要走上这样的一条道路去,才有可能保全性命逃开眼前的逼命杀局。
没有过多解释,只和关志国说了一句,但凡以后出了问题,上峰要找人来治罪,一切的责任都有我这个团长担着。
听过我这样的表态后,关志国也就没有再说出什么劝解的话语。
虽说不像老刀子等人一样与我相处时间最长,早就同我之间没有了多少隔阂。
自新二团草创之初就来到我们团里,和我一起为新二团的训练成长奋斗拼搏至今的关志国,尽管曾经还有个东北军军官的身份在,但在如今,却也早就将自己当做了新二团的人。
叫他眼睁睁瞧着新二团的弟兄,尤其是他特务营的弟兄去走上一条死路,身为特务营营长的关志国又如何能愿意的了?
他的心情,其实是与我一般无二的烦忧。
争取到了关志国的共识后,我们二人立即拿出地图来,先找到我们此刻的位置,而后寻到一个最为可取的行动方向。
不过路上具体的情形,我们并不能就此从手上的军用地图里看个明白,还得等行动以后由侦察兵前出做具体的侦察。
这样一来,挡在我们眼前最主要的麻烦,就成了拦在道路前方的那数百近千的鬼子。
眼前这些明明兵力已然胜过我们的鬼子,此时并没有依靠他们多过我们近一半的军力全线压上,却是做出了和我们遥相对峙的态势来。
鬼子的异常举动,叫人猜不透他们心中的具体打算。
我在皱起眉头思虑过一阵后,便打消了去追究眼前鬼子心思的念头,转而开始考虑起该如何才能尽可能保全下战士们性命的方式。
“团座,不管那边的鬼子了吗?”
在我下达了叫战士们停止构筑工事,以最快速度撤离战场的命令后,向我问出这样问题的战士可不止是一人。
事实上在战士们的心中,在见到今日的这般局势以后,其实早就已经主动舍去了自己的生机。
有了战死殉国的战士们,在拿下这处高地的第一时间,想的便是固守在此同鬼子死战到底的念头。
这也是战士们先前构筑工事的时候,手里的动作为什么会那样沉重,而整个阵地上也为什么会带了一股莫名肃杀的原因所在了。
对于战士们的这个问题,我却只用了一个突围的理由来回答。
“不管了!”
“咱们转小路突围,鬼子要在后面追,就叫他们追着好了!”
我说出这样的话来,明摆着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