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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家弃妇多娇媚-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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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白白送出了一只上好的碧玉簪子不说,还受了一肚子的气。

这董雪雁刁蛮是刁蛮,嚣张是嚣张,不过这些都是写在脸上的,她的心思还算是单纯。

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想出并且实施栽赃陷害的法子?必然是有人嗦使她的,好来一个一石二鸟。

“你没有诳我?”董雪雁问道。

“没有诳你。”乔玉妙点点头。虽说董雪雁受人嗦使,诬陷自己害她小产,但是董雪雁毕竟不是那幕后主使之人。她被人害得小产了,还傻傻分不清,还以为这身孕是自己掉的,还在旁人的嗦使下,被当成枪使。

乔玉妙有些可怜她。

“其实也不是别人了,就是我身边的吕妈妈,不过她也是为了我好,”董雪雁说道,“反正我肚子里的孩子掉了也是掉了,还不如以小产为由,陷害你,这样……”

乔玉妙接口道:“这样我就彻底翻不了身了,说不定还会被休。你说不定还有机会扶正?”

“岂有此理!”齐季氏打起了精神,一拍桌子,“来人,将这吕婆子给我拖下去。”

“雪雁,你怎地如此糊涂?”齐言衡恨声道。

“到底是谁?你快告诉我到底是谁害得我?”董雪雁的目光失去了神采,话语中透出几分哀求。

乔玉妙伸手一指,指间方向对准了被两个婆子一左一右控制住了的吕妈妈。

“什么,是吕妈妈?”董雪雁惊呼。

乔玉妙微笑道:“我指向她,只是想问问你,你知不知道吕妈妈原是柳姨娘的姨母?”

董雪雁身边的吕妈妈是柳解语的姨母,这件事情,乔玉妙还是从游妈妈那里问来的。

柳解语是府里的家生子,而吕妈妈却是齐国公府从外头买进来的,所以吕妈妈跟柳解语的关系知道的人并不多。游妈妈就是府里少数知情者之一。

——

三天前,乔玉妙在检查厢房博古架的时候,发现了端倪。问题就出在那些格子上的手印。

这格子上的手印模糊是模糊的,也确实分辨不清是谁的手印。不过,是左手的手印,还是右手的手印,却是分的清楚的。在这些手印之中都是左手手印,只有一只却是右手手印。

乔玉妙看着这右手手印怎么看怎么别扭,却一时也想不出别扭到哪里。

想了许久,她才终于发现这右手手印问题出在哪里了。

这放包裹的格子比较高,不管是取包裹也罢,放包裹也罢,很有可能是一手扒住格子,一手把包裹塞到格子的最里面。

可是,一般人不是应该用右手举起包裹,把包裹放上去,塞到格子里吗?为什么还会有一只右手的手印印在格子的底板上?

除非,这人是惯用左手的,才会习惯性的用左手去放包裹,而右手只起到一个支撑辅助作用,所以才会这格子上留下一个右手的手印。

留下手印之人是个左撇子?

这只是乔玉妙的猜测。好巧不巧的是,竹云院的四个下人里,正好有一个是左撇子。竹云院唯二丫环之一红裳。

那日,乔玉妙便报着试一试的心态,对红裳进行了审问。

威逼利诱,连诓带骗,红裳丫环终于哭哭啼啼的说出了真相。

原来这红裳丫环已经年满十六了,也在考虑自己的前程问题。可是待在偏僻的竹云院里,伺候着一个万年不受宠的二太太,又有什么好的前程可言?

她自认也是长相秀美,虽不是大美人,却也不会比那柳姨娘差的。同样是家生子,为什么柳解语可以成为姨娘,而她红裳只能在这偏僻的竹云院当个小丫头。

那日董姨娘小产之后,吕妈妈找上她,跟她说,若是她能把这包红花烩花胶放进竹云院来栽赃二太太,那么董姨娘就会想法子把她调到二爷身边贴身伺候,至于能不能让二爷看上,也要看她的造化了。

红裳稍稍迟疑了一下,就答应了下来。

这可是一个难得的好机会,过了这个村儿,可就没了这个店了。

她正是颜色最美的年纪。二爷相貌堂堂,又多情风流,说不定自己真的能有这个机会做了他的人,攀上了高枝也不一定。退一万步讲,就算二爷没有看上自个儿,能离开竹云院也是好的。在褚玉院当丫环,怎么着也比留在竹云院等死的好。

所以红裳就答应了吕妈妈,悄悄的把那包红花烩花胶放到了厢房的博古架上。

待栽赃之事办妥之后,红裳回复了吕妈妈。吕妈妈这才回了褚玉院董雪雁的住处,再遣了婆子到竹云院通知正打算和乔玉妙圆房的齐言衡,一切都看起来天衣无缝。

乔玉妙知道了前因后果之后,把游妈妈叫到了跟前,仔仔细细打听了关于红裳和吕妈妈的事情。

这一番打听,也打听出了吕妈妈和柳解语的关系。

——

董雪雁怔了一下,随即定定的看着吕妈妈:“吕妈妈,是真的吗?我待你也是不薄,我以为你劝我陷害二太太是为我着想来着,难道……难道,我肚子里的孩儿是你为了柳姨娘害的吗?”

吕妈妈咬了牙,拼了老命的挣脱了压着她的两个婆子,哭喊着扑到了董雪雁的脚边:“董姨娘,奴婢确实是柳姨娘的姨母不假,但是奴婢对董姨娘的衷心也是不假。劝您诬陷乔氏是奴婢的不是,但是奴婢确实一心为了董姨娘啊,奴婢又怎么会害了姨娘的子嗣啊?”

乔玉妙说道:“董姨娘,确实不是吕妈妈害得你,她也是受人指使,嗦使你陷害我的,好来个一石二鸟之计。至于害你的人究竟是谁,我知道,吕妈妈,也知道。”

董雪雁低头,看着脚边的老泪纵横的吕妈妈,神色有些悲切:“吕妈妈,你若真的对我衷心,就告诉我到底是谁害的我?”

“董姨娘,你莫要听那乔氏胡说,我哪里知道是谁害得董姨娘小产的?”吕妈妈抹了一把眼泪,声泪俱下。

乔玉妙叹了一声,轻声道:“是柳解语害你的。柳解语害你落了胎,又指使自己的姨母吕妈妈,唆使你诬陷我。”

------题外话------

明天应该可以把这件事中每个人的结局写完了吧~

么么哒,爱你们

【61】事情为什么会这样?

柳解语忽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婷婷袅袅的走到齐言衡跟前,盈盈的跪了下来,低下头,露出一段结拜细腻的脖子,几丝碎发从耳后,一直垂到脖子上,黑发白肤,分外明显。再加上微启的樱桃红唇,分外惹人恋爱。

“求二爷给解语做主,董姨娘诬陷二太太害了她小产,二太太又诬陷我害董姨娘小产,解语虽是一介女流,却也,却也不想受这样的委屈,请二爷为解语做主。”柳解语说罢便抬起头,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泪水盈盈,将落未落,就这么湿漉漉的盈盈望着齐言衡。

这无助和完全依赖的眼神,让齐言衡顿时产生一种大丈夫的满足感:“我自会为你做主的。”

乔玉妙看了一会儿这两个人惺惺作态的模样,随即轻笑一声,说道:“我有证物啊。”

“把证物呈上来吧。”齐季氏发了话。

乔玉妙说道:“物证就在董姨娘的脸上。”

“我脸上?”董雪雁狐疑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什么东西?”

堂上众人也都朝董雪雁的脸上瞅着,仔细寻着,可是,董雪雁的脸除了比平日显得苍白了许多以外,什么都没有啊?

只有柳解语一人,低着头,她没有看董雪雁,只用指甲掐着手心,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你的脸上有东西,”乔玉妙点头道,“你擦了粉。”

董雪雁忍不住说道:“擦了粉,我每天都擦粉啊?”

乔玉妙说道:“对,你每天都擦粉,就连有了身孕,也不忘在脸上擦粉。这一点,很多人都知道。柳姨娘也知道。”

乔玉妙问道:“这粉是哪里来的?”

董雪雁答道:“这粉是柳姨娘送我的,她说这是上好的香粉,我也觉得这粉极好,所以每日都用,不曾断过。”

乔玉妙道:“而且,这香粉很好闻,是不是?”

董雪雁点点头:“是挺好闻的,而且这香味最独特的一点就是经久不散,一般的香粉抹在脸上,一会儿香气就散了,可是这香粉却是不一样,抹在脸上,许久也是不散。”

齐老太太突然端起茶杯重重放在茶几上,发出“啪”的一声巨响,柳眉也是倒竖起来:“麝香!”

“娘!”齐言衡转头看向齐老太太,急忙道,“什么?麝香?”。

“还是齐老太太见识广,我也觉得是麝香。至于究竟是不是,我倒也不是这方面的行家,还需找懂行的人来看上一看。”乔玉妙说道。

此前,乔玉妙每次见到董雪雁都会闻到一股清香,本来乔玉妙以为董雪雁是熏了香了的。可是后来她问了一下董雪雁和吕妈妈,得知董雪雁早就不熏香了。那这香从何而来?

她仔细分辨过,发现这香,只有凑近了脸才能闻得到的,离远了就闻不到了。这香分明是从董雪雁的脸上散发出来的。

脸上有香味,那必然就是从香粉上散发出来的。

然而,香粉的香怎么可能那么持久?莫说是在这个古代,就算是现代,脸上涂上护肤品,化妆品,这香也不过一会儿就过了,决不会超过半个时辰,更何况是这技术落后的古代了。

乔玉妙这才联想到以持久而闻名于世的奇香——麝香。

“翠珠,去褚玉院,把董雪雁的香粉拿来。紫锦,去把林大夫请来,请林大夫看看这香粉盒里,究竟是什么香?”齐老太太柳眉一凝,发号施令。

乔玉妙笑了笑。

董雪雁脸上的香只有凑近了才能闻得到,林大夫虽然是大夫,不过也是一个男人,搭脉问话自然可以,可是总不能凑到董雪雁的脸上去闻,所以诊治的时候必然是发现不了这麝香的。不过让他拿着一盒香粉盒,他定然能辩得出来,到时候就真相大白了。

这柳解语真是下了一盘好棋,定的一番好计谋。

她知道董雪雁极喜欢在脸上擦粉,是个连睡觉都恨不得擦着粉的主儿,就弄来了这掺了麝香的上好香粉,送给董雪雁。董雪雁见到这么好的香粉自然爱不释手,欣然接受。

这香粉里的麝香掺的并不是很多,甚至可以说量极少,所以擦在脸上,旁人除了凑近了闻以外,却是轻易闻不到的,所以不容易被人发现。可是董雪雁就不一样了,粉是涂在她脸上的,这味道就在她的鼻尖儿附近,还是时时刻刻的跟着她,从早闻到晚。这么一天又一天的,总有一天会出事的。

董雪雁果然落胎流产了。

柳解语竟然还不肯罢休,串通了自己的姨母吕妈妈,教唆董雪雁诬陷乔玉妙,又步了局,栽赃嫁祸乔玉妙。

如此一来,便是一石二鸟之计。董雪雁掉了孩子,乔玉妙被休,她柳解语便可以重新得宠。

这几日,她柳解语就很得宠啊。

翠珠,紫锦两个小丫鬟领了齐老太太的命令出了大堂,还没有回来。

这个时候,柳解语突然跪走了两步,来到齐言衡的脚边,抱住了齐言衡的袍子,她身子一歪,屁股歪坐在腿上,将身子扭出了一条柔媚的曲线。

“二爷,妾身,一时糊涂,妾身一心恋着二爷,爱着二爷,盼着二爷,是妾身一时鬼迷了心窍。二爷,您看在亲身伺候您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柳解语说着眼里蓄着的泪水就滴滴答答的从眼角出流了下来,梨花带雨,好不可怜。

齐言衡看着柳解语,凤目显出失望的神色,这失望慢慢的变成了厌恶:“你,你一个女人家,心思怎么会,怎么会如此歹毒?”

“妾身原也是纯良的,只是因为爱着二爷,一时迷了心窍,妾身知错了,妾身真的知错了。”柳解语抽抽哒哒,语带哽咽,“二爷,求您原谅妾身一次吧,求您了。”

齐言衡还没有说话,坐在一边的董雪雁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一样,发疯了一般的像柳解语扑了过来。

“你为什么害我的孩子?为什么害我落胎?”董雪雁一边儿说,一边儿就去扯柳解语的头发,掐她的胳膊。

柳解语跪着连连后退,董雪雁哪里容她跑?一把抓住她的发髻,用力往后一拉。

柳解语的发髻顿时散了,她回身扯住自己的头发,口中道:“我做了二爷的贴身丫环,做了二爷的通房丫环,又做了二爷的姨娘。你以来就抢了二爷的宠,还要处处同我炫耀,往人心上的伤口撒盐。一日又一日的,你得宠便得宠,为什么还要如此跋扈,如此炫耀?就像在我心口上一次一次插上刀子,叫我如何受得了?”

齐言衡看着眼前两个美妾,竟然这样扭打成了一团,脸上先是极度的愤怒,却又慢慢的变成了疑惑。事情为什么会这样?

------题外话------

哦哦,又超字数了,还木有把这段写完~恩,明天该写完啦~小伙伴们追文辛苦了~

因为每天只能更2000字,所以1万字的情节,上架之后是一到两天的量,公众期却要生生分割成五天才行。文文看起来就不流畅了。菠萝也是没有经验,没有处理好咯~

爱你们,么么哒。

【62】活得自在,心里舒畅

他的后院之中,一共只有一妻两妾。

两个妾,同他都有不小的情分在。董雪雁跟他打小就认识,也经常会玩到一块儿。柳解语更不必说,贴身伺候他多年,从贴身丫环,到通房丫环,再到姨娘,情分也不是一年两年的。

他一直对她们都不错,吃穿住行从未亏待,对她们也都算温柔小意的。

两个小妾,一个温柔恭顺,一个活泼率真,他一直自以为他很了解她们的性格脾气,也知道她们两人对自己都是一片真心。

可是,看看眼前两个扭打成一团的女人,他仿佛不认识一样,这还是他的两个宠妾吗?

一个,原以为是温顺贤良,却不想心思歹毒的,想出这样一套连环击,害了他的子嗣,还要嫁祸给别人。

另一个,原以为是单纯率真,却受人教唆,诬陷别人,又傻又恶毒。

是他本来就识人不清吗?还是他哪里做的不够好?

齐言衡眼里越发疑惑,这两个女子说来说去不过是因为个“妒”字,可是善良的女子就应该大度能容,如何能妒?真的是他识人不清吗?还是他运气不好,没有碰到真正的好女子。

“好了,够了。不要再打了,”齐老太太重重捶了下桌子,厉声喝了起来,“这一个一个的,成何体统?竟然在堂上就这样撕打起来!”

“来人,”齐老太太下令道,“把柳解语和吕婆子拖下去,发卖了。董雪雁,带到祠堂,跪着去。”

老太太一发话,自然就有婆子过来拖人。

柳雪雁紧紧抓住齐言衡袍子的下摆:“二爷,二爷,你原谅妾身一次,原谅妾身一次吧。妾身只是一时糊涂啊……”

董雪雁也扑倒齐言衡的脚边:“二爷,妾身刚刚小产不过三日……”她刚刚被害小产,身子还虚弱的很,这个时候正是需要调理休息,若是不让她好生调理,反而跪祠堂,那么,三九严寒,祠堂冰冷,她的身子便是伤了,便是毁了。

齐言衡看看董雪雁,又看看柳解语,只是默默不语。

董雪雁被婆子拖了开去,她的脑中回忆着他的情话、他的宠爱,大眼渐渐失去了鲜活的色彩。

乔玉妙看着这堂上闹哄哄的情景,摇了摇头,转过身,便往外走。

“你……”齐言衡发现乔玉妙要走,就想开口喊住乔玉妙。只听“撕拉”一声响,他低头一看,原来是柳解语在挣扎间撕扯坏了他的袍子。

好看的远山眉凝了起来,他定定的看着柳解语也被两个婆子拖走,心情万分复杂。

待齐言衡重新把目光转到门口的时候,乔玉妙已经离开了。

齐言衡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心头突然生出几许不知从何而来的悔意。

乔玉妙走出正堂,刚跨出门槛,就看到不远处站了一个人,一双凤眸正凝着她。

乍然见到齐言彻,让乔玉妙有些吃惊,自从那日齐言彻发现了她的真实身份以后,两人便再也没有见过面了。只是不知道齐言彻在门口站了多久,又听到了多少。

乔玉妙朝齐言彻点了一下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错身而过。

齐言彻定定看着她的背影,慢慢儿的远去。

一袭烟色的碎花素锦长袄裹住了妖娆的身段,一根细腰带扎在腰间,更显腰身纤细,身段柔美。

这般素锦身影慢慢的走入一片残雪之中,宛如冬日枝头一朵寒梅,傲然盛放,遗世独立。

这几日,他并没有住在齐国公府里,而是住在军营里头,日夜操练,只为了压住心头对她的那抹怜惜之意和那一丝儿道不明的情绪。

他自认为他心头那点不能为人道的情感,已经消散,这才回了齐国公府。却没有想到,一回齐国公府,就看到了这样好一场大戏。

他在大堂的门口已经站了许久了,把她收下休书、又自证清白的过程看了遍。

他那些自以为已经压下的,散去的莫名情感,又一点点的从四面八方回归,重新归拢道他的心中。在他的心头形成一团火苗,燃烧着。

看到这样的过程,他对她的怜惜之意,更甚往昔。

甚至不止是怜惜,还有敬意。

这敬意也许是因为她能如此聪慧的破了柳解语这个一石二鸟的计谋。然而,他更佩服的是她的勇气。毅然决然的用这样一种方式拿到了休书,离开了这样一段婚姻。

她在自己的一方生活中,既是将军,运筹帷幄,也是战士,奋勇杀敌。

齐言彻想上前追去,脚步刚刚提起,便又收了回来。

如今他已经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她姓甚名谁。无论她到哪里,以他的能力,总能找得到的。

现在去追她,甚是不妥,她是他的弟妹,就算被休了,也是他的前弟妹,若是他这样追上去……

这里是齐国公府的正堂,门前往来奴仆众多,被人看到大伯子去追前弟妹……他一个男人,一个功成名就的男人,不过是增加一笔风流韵事,对于她一个女人,若是被人误会了,可是一辈子抬不起头来了。

佳人的背影在那一片残雪之中越来越远,齐言彻慢慢的呼出一口气,热气在空气中形成一团白雾。

乔玉妙离开正堂,并没有去竹云院,而是直接去了偏门。绿罗已经拿了包袱,在偏门附近等着了。

“小姐,您来了啊。”绿罗连忙迎了上去。

“恩,东西都收拾好了?”乔玉妙道。

“收拾好了,按照小姐的吩咐,衣物首饰,银票银两什么的,都收拾好了。”绿罗边说着边拍了拍身后的包袱,“都在这儿呢。”

“好,”乔玉妙点点头,又跟绿罗简单的交代了几句,“刚才发生的事情,跟我预想的差不多,休书到手了,我也自证了清白。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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