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将军这剧情不对-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楚衡进了书房,见楚大富端坐其中,滚圆的脸庞上添了几分心烦意乱,忍不住抿了抿嘴唇。

正待行礼,一个茶盏径直砸了过来,楚大富声如雷鸣:“孽畜,跪下!”

第21章 【贰壹】家非家

孽畜你大爷!

楚衡听到这声骂的时候,第一反应是要张口骂回去,神光一闪,蓦地压住火气。

古人重孝,一个“孝”字就足够压死他的,他还不至于为了声骂叫人架起来批判。

书房里除了父子俩,只站了个娇俏的丫鬟,看着像是用来红袖添香的,可这会儿脸色也有些发白,低着头不敢去打量他们。

楚衡收回目光,微微低头:“阿爹息怒。”他看了看砸在脚边的茶盏,靠着楚三郎的那点记忆,辨认出是别人特地淘来送给楚大富的上品后,不慌不忙劝道,“阿爹砸了这茶盏,就算阿爹不心疼,叫阿娘知道了,怕也要心疼上一阵。”

楚大富这回也认出了自己失手砸出去的茶盏是哪一个了,顿时心疼的不行,抚着胸口喘气:“你个孽畜,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竟然还……竟然还敢巧言令色!”

一想到之前一段时间门可罗雀的米行,楚大富就觉得喘不上气来。

再看底下明明是跪着,可低着头,叫他看不清脸上神情的庶子,楚大富越发觉得心口疼。

“你说说,你说说赵世子带回来的那些粮食是怎么回事?”

“别装哑巴!世子他只去了一趟别云山庄,回来就带了那么多粮食,不是从你手里买的,还是天上掉下来的不成!”

楚衡行了个礼,虽是跪在地上,可端端正正不卑不亢:“阿爹,那些粮食的确是从儿的庄子上拉走的。”

“孽畜!你知不知道,你那些粮食坏了整个扬州城的生意!”楚大富的神色有些难看,“你简直愚笨!读书读傻了不成!”

楚衡从善如流地应了声:“儿不知阿爹的意思。天灾过后,百姓的日子尚且还未恢复从前,何来的生意?既是生意,又何来的抬价?一斗米,过去十五文,地动之后一百五十文,一斤盐过去四十文,后来四百文。阿爹,这不是生意,这是趁火打劫。”

楚大富怔了一下,倒抽口气,气得差点又把手边的茶盏砸了过去。还是丫鬟手脚利落,将杯子往身前一揽,躲过一劫。

“你……你这孽畜……你……”

“世人常说,为富不仁。楚家是扬州城一代有名有姓的富户,如何能做这趁火打劫,为富不仁的勾当!况且,楚家这才卖的又不是新米,怎能一口气涨价百倍!受了灾的百姓如何吃得起米粮,如何在熬过天灾后,再熬过不能裹腹的日子!”

楚衡掷地有声,直听得楚大富额角青筋直跳。

楚衡不敢把他爹就这么活活气死,适时住了嘴。

从年初三到这会儿,也有半年多不曾见过楚大富,楚衡抬头看到他爹那张比脸盆还打的脸,再看他的神色和喘不上气来的样子,心里明白,他这便宜爹,多半是吃的东西太好太油腻,年纪一上来,得病了。

“阿爹要是身体不舒服,不如让儿号个脉?”

这头气才顺了一些,一听楚衡的话,楚大富顿时想起被号出个“房事不举”的女婿。再联想到自己近年来房事也不太行,楚大富越发觉得,不管这个庶子的本事如何,绝不能叫他给自己号脉。

“胡闹!小小年纪,不学着生意,成日学这些不着调的东西,这是打算将山庄耗干净了了不成。”

说起生意,就又想起被压下的粮价,楚大富头也疼了,心口也疼了,靠着椅背就张嘴喘粗气。

小丫鬟吓惨了,顾不上书房里还跪着人,丢下茶盏就往门外跑,边跑边呼救。

楚衡盯着疼得快没意识了的楚大富,暗暗叹了口气,到底还是站起来上前去给号脉。

这一号脉,楚衡的眼神变了变。

倒不是什么大病,就是胖的。

楚大富这个年纪,已经是需要注意养身的时候了,可楚家的生意做的大,楚大郎虽然也跟着做事,到底经验不足,撑不起场面。楚大富因此仍然活跃在生意场上,胡吃海塞,每日不吃几大碗肉,喝几碗酒,这家门就迈不进来。

因此,到了现在,得个心脑血管疾病简直再正常不过。

楚衡摸出银针,正打算给他爹扎上两针,回头再开副药喂下去,方才跑出去呼救的小丫鬟已经带着一大帮的人赶了回来。

楚家的人压根不给楚衡任何机会去碰楚大富。

别云山庄的粮食低价卖给赵世子,世子又把粮食拉到扬州,扬州虚高的粮价就蹭蹭蹭地往下跌了好几倍。

如今一斗米什么价钱?

不过才十六文,只比地动前贵了一文。

而其他东西呢?

自然也跟着一道跌了。

好在楚家这些年来只做米商,影响不大。可扬州其他富户不同,得知那些粮食来自别云山庄,知道别云山庄是楚三郎的产业,楚家一时在扬州受到了商会的挤兑。

楚大富为此,奔忙了很久,才修复了楚家在商会里的地位。

如今,见楚衡一回来,就把楚大富气得病倒,楚家上下即便有人觉得三郎无错,这时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廖氏喊来家丁,把三郎抓着,按在长凳上打了四十大板。

于是最后被抬回西厢的楚衡,看上去很不好,一条命像是直接去了大半,只剩一口气悬着。

有仆妇看着不忍心,偷偷给打了水送来,询问五味要不要给三郎请个大夫看看。

五味含着两泡眼泪,看了看趴在床上气若游丝的三郎,正要麻烦仆妇去请大夫,就瞧见邵阿牛抓着两瓶药挤进门,粗手粗脚地要给三郎上药。

“你别动,我来我来!”

五味这下想起带来的药里,三郎特地交代过放了不少止血生肌祛瘀的伤药,当即指挥邵阿牛把人送出西厢,自个儿跪在榻边伸手去解楚衡的衣裳。

“认得药吗?”

楚衡突然出声,五味手顿时抖了下,抬头见他睁开眼看着自己,眼泪哇一下全流了出来。

“三郎疼不疼?好多血,三郎,咱们回家好不好,扬州不好,楚家不好,三郎总是被人欺负!”

楚衡的情况算不上不好。

廖氏出现在书房的时候,他就做了防备。

打板子还是棍子,还在山庄时他就想到了会挨这么一顿打。但是没想到,廖氏竟然会想直接把他打死。

要不是边上有人劝了几句,他又恰好偷偷给自己上了个春泥,这会儿只怕已经咽气去陪楚三郎大眼瞪小眼了。

“红色那瓶是止血的。蓝色那瓶取一颗出来,拿水化开。”趴在榻上,楚衡不忘指挥五味。

邵阿牛回来,直接就跪在屋子里,咚咚咚给磕了几个响头。

楚衡叹气:“这事,和你们都没关系。就算没今天的事,早晚我还是要被别人抓着打一顿的。不打我,扬州那些人的气消不了,楚家在扬州的声望也得降下来。”

“可阿郎他们趁着天灾高价卖陈米的事,早就叫扬州百姓们看在眼里了,打了三郎只会更加丢人现眼。”

五味端着碗来,闻声忍不住撇了撇嘴。

楚衡笑:“楚家在扬州的声望,什么时候跟普通百姓有关系了?”

楚衡这一顿打,换来了商会的称心如意。

三天后,楚衡能下床了,前头的来了个小丫鬟,战战兢兢的说廖氏请他过去。

楚衡盯着这个在书房里,专门给楚大富红袖添香的丫鬟看了会儿,叫五味送了包珍珠粉过去。

那丫鬟抓着珍珠粉,心里欢喜,当即又说了几句。

“三郎要当心,阿娘她边上还有别人。”

“阿郎如今还病着,有人求上门,说想结个亲,阿娘就应了。这会儿,那家的郎君跟小娘子,正在中堂呢。”

叫五味把小丫鬟送出西厢,楚衡自个儿慢吞吞换了身衣裳,喊来邵阿牛,直接往前面中堂走。

楚衡被打了那四十下板子后,直接丢回西厢,整整三天,不见西厢里出来一个人,也不见有大夫被请进去。楚家的下人们都以为三郎这会儿怕是还趴在床上,动弹不得,猛地见人已经能相安无事地走着了,惊得一个个瞪圆了眼睛。

守在中堂边上的几个家丁丫鬟,瞧见楚衡的模样,都有些吃惊。

“阿娘。”

进了中堂,楚衡拱手施礼。

廖氏抬了抬眼皮,向他介绍边上坐着的一家三口。

“三郎,快来见过杜三爷,这位是芝娘,家中行六,你喊六妹妹就成。”

廖氏这话显然不合规矩。

楚衡不动声色地看了眼杜三爷和……杜六娘。

杜三爷约莫也是个生意人,肚子大得如同塞了枕头,一双眼睛咪咪小,倒是能聚光。边上坐着的杜六娘生得和她爹像极了,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楚衡倒是不歧视这副长相,只是杜六娘的神情看起来,却不像是个正常的。憨憨傻傻,眼神还明显聚不了焦。

廖氏喝了口茶,等楚衡跟客人见过礼,又道:“你如今年纪不小了,虽然分了家,前段时间又闹出了事情给家里添了麻烦,到底是我楚家的子嗣。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底下的话,楚衡并不大算去听。

要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还不如直接说一句夫妻之实。

他跟陆庭到底还有过夫妻之实,以后会跟谁不知道,但他知道,起码对象不会是个女人,更不会是个明显心智不健全,甚至并不健康的小娘子。

他约莫能猜出廖氏跟杜三爷做了什么交易。

楚衡再度看了眼杜六娘,见廖氏已经说到他和杜六娘男未婚女未嫁的时候,中堂外忽然传来一阵喧闹。

不多会儿,服侍楚大富的丫鬟就跑了过来,匆忙道:“阿娘,阿郎要见三郎。说是……说是……”

“是什么?”廖氏有些不耐烦。

“说是大郎在燕都出事了。”

“砰”一声,廖氏掉了杯子。

楚衡忍不住挑了挑眉头。

哟嚯,有热闹。

第22章 【贰贰】走水路

楚大郎在燕都出事了。

地动那几日,从扬州传回来的消息里,就曾经一笔带过了楚大郎离城的事。

楚衡回扬州后,也从下人口中得知,楚大郎在地动后没几日,就被楚大富派去了燕都,说是有生意。

可这会儿,从燕都传回来的消息,却是这一位,出事了。

不说楚大富只有这一个嫡子,就是廖氏,自从生了这一儿一女后,就再没怀过孩子,自然把儿子看的比什么都重要。

一听到出事的消息,廖氏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杜三爷,丢下人匆匆就往外跑。

楚衡笑着拱手,扭头就让人送客,这才不紧不慢去见他爹。

楚大富病倒后,就被挪到了主屋边上。几个小妾三不五时地进去陪着,丫鬟们忙里忙外伺候着,日子倒是不必从前差。

只眼下,因为楚大郎的事,楚大富躺在床上几乎只剩下几口气了。

床边上跪了他一后院的小妾,一个个花枝招展,哭得凄凄切切。楚衡来得比廖氏晚一些,凑巧撞见廖氏毫不客气地抬脚把挡路的几个小妾踢到一边,然后几步走到床前坐下。

“阿郎,大郎出了什么事?他在燕都如何了?”廖氏问的有些急,抓住楚大富的手用了十分的力气,直抓得人手腕发红。

“闯祸……大郎闯祸了……”楚大富微微偏头,眼睁开,颤抖说,“他得罪了靖远侯……得罪了靖远侯,叫人给打了,还关在牢里……”

“啊?”廖氏惊讶,“好端端的,大郎怎么会得罪靖远侯?”

楚家虽扎根扬州城,却也时常与燕都方面有生意上的往来。楚大富年纪轻时,更是与燕都不少富户有着交情。地动时,他正与楚大郎商量着过几日父子二人一道去燕都,跟老友们聚上一聚,顺便做几单生意。

地动发生,楚大富见到了商机,便送楚大郎上路,盼着老友们能帮忙照顾自己的嫡子。

哪知,楚大郎到燕都后,却在一次酒桌上闹了事——抢了靖远侯最近常点的一位都知。

都知是什么?

这是大延最顶尖妓女的称号,能被称一声“都知”的娘子,不光姿容绝艳,才情更是绝佳。

楚大郎看上的都知姓郑,是燕都有名的妓女。平日里,只接待城中的达官贵人,楚大郎见其容貌,心生恋慕,遂砸钱也要请她陪上一夜。

哪知,拉扯推拒间,撞见了正好来找郑都知的靖远侯。

楚大郎不知靖远侯是什么身份,楚大富却是知道的:“大郎糊涂,等回了扬州,什么人没有,偏偏在燕都看上个妓女,还跟靖远侯抢起来了……靖远侯陆战现如今是没什么名气了,可年轻的时候,那也是战功赫赫,跟现在远在边疆的庆王可是同袍……大郎怎么就……怎么就……”

楚大富越说越急,刹那气得脑袋发晕,边上的丫鬟们慌忙倒水递药,好容易才没让人又昏过去。

这时,楚大富似乎想起了自己先前的交代,拍了拍廖氏的手背,问道:“三郎呢?我让人去喊三郎了,怎么,没来?”

廖氏被他说得一愣,随即回过头来,皱了皱眉:“大郎出事,你找三郎做什么?”

她现在怕的就是大郎在燕都回不来,楚家最后只能落在那小畜生的手里。

楚大富显然另有打算:“大郎一个人在燕都,我不放心,让三郎过去打点打点,早日把人从牢里赎回来。”

“阿郎……”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楚大富拍了拍廖氏的手,“我病了,起不来,要不然,我也想亲自去燕都救大郎。要是……要是这一劫过了,以后再不让大郎去外面了,就留在扬州陪我们,多让媳妇生几个孙子孙女。所以,这事,三郎得去,燕都……他熟。”

不,我不熟!

楚衡听着楚大富的话,心里大叫。

别说他不熟,就是楚三郎还活着的时候,对燕都也不熟。那孩子就是个宅男,能不出门绝对就窝在房间里看书作文章。

燕都那么多条路,他大概就记得客栈附近几条。

可这话,楚衡就是喊出来了,楚大富也不会放过他。

去燕都救楚大郎的事,到底还是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从扬州去燕都,实则有两条路。

一条陆路,之前陆庭赵笃清他们便是从这条路来往两地,如果没有一路上驿站的好马替换,没个一个多月,休想从一头跑到另一头。

另一条水路,约莫要一个月的时间,然后再转陆路疾行数日就能抵达燕都。

楚大富给选了水路。虽说朝廷已经赈济灾民,可外头的路上仍有不少迫于无奈成了山匪盗寇的人,在伺机抢夺来往的商队跟百姓。赵笃清一行人人多势众,有不是普通出身,自然没人打主意。

可楚衡不一样,楚大富担心这个儿子要是出了事,就没人能帮着去燕都救楚大郎,自然就给他选了条稳妥点的路。

廖氏仍然不愿楚衡这时候去燕都,她总有感觉,这一趟这个小畜生会有一番际遇。

因此,直到楚衡出门前,廖氏都在反复劝说楚大郎另外写信,托燕都的老友们帮忙。可楚大富摇了摇头道:“他们都在燕都有着生意,为了大郎得罪燕都的官宦人家,这个风险太大了,他们势必不乐意。”

如此,廖氏也只好作罢,偷偷命人跟着楚衡去码头,确保人上了去往燕都的船,这才回来禀报。

楚衡带着人到了码头,与楚家有生意往来的船老大亲自过来接应。

码头边此刻停了两艘船,都不是什么华丽的游船,朴素实用。船老大领着楚衡走上前面一艘正在装货的船,身后忽然就传来喧闹声。

“船家,之前分明说好了要带奴家母女回燕都的。怎的说变就变,若是觉得钱不够,奴家再添点便是……”

“不是钱的问题……这位娘子,实话说吧,有人看上娘子了,给小的留了一大笔钱,务必要小的顾好你,别让你上船,这……这谁都不乐意跟钱过不去不是……”

楚衡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见那底下一个船老大模样的中年男子弓着腰,跟一个妇人打扮的女子说话,不免多看了两眼。

见是熟人,他回头问道:“船上可还能再带两个人?”

船老大回:“三郎要带这对母女?”

“行善积德,不过举手之劳。想来即便是添钱都想上船的人,捎上她们,也不会占了你们多少便宜。”

船老大走南闯北,见多了各种事情,只当是主家的这位小郎君心善,再想起城里城外偷偷传着的“楚善人”的名号,当即喊人下去把那对母女请上船。

江羌母女俩一头雾水地被请上船,还被特地安排了一间干净没什么气味的舱房,当即感激地行了大礼。

船老大却摆手说只是听郎君的嘱咐。可那嘱咐了的郎君,直到开船,母女俩都未能见到面。

直到傍晚,江羌带着女儿到甲板上吹海风,一眼就瞧见了站在船头,正迎着风和身边小童说话的青年。

夕阳西下,江面被印染成金色,远处水天一色,迎面吹来的风刮去了所有的燥热,直叫人心胸开阔,一扫污浊。

楚衡在舱房里呆的闷了,就到甲板上来吹风,顺便还给几个吃坏了肚子的船工扎了针。这会儿,他正空下来。

“三郎,那对母女过来了。”

五味回过头来,出声提醒。

楚衡扭头,顺着五味的眼睛看过去。

之前曾在扬州城外有过一面之缘的江羌,正牵着女儿的手,朝这边走来。

“原是郎君相助。奴家感激万分。”

江羌先前已问过船老大,这船的主人家姓什么。船老大说了个楚字,江羌仔细一想,便知是扬州楚家,心里生出两分警惕,可等看到了站在甲板上的青年,顿觉缘分不浅。

楚衡笑笑,对着江离招了招手。

小女娃有些胆怯,见阿娘颔首,这才慢吞吞地凑到楚衡跟前。

“来,张嘴。”

江离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听话地张开嘴。楚衡笑着往她嘴里丢了颗药丸,见小女娃在嘴里舔了舔,甜丝丝的味道逗得她眯眼睛笑,这才对江羌道:“这药丸有些甜,但对身体好。离离底子不好,吃上一段时间,能健骨养神。”

他说着,又从袖口里掏出一瓶药:“我家小童一样在吃这些,等吃完一瓶,再去看大夫。趁着孩子年纪小,好好调理,日后才不会体弱多病。”

江羌微怔,再看因为分享了同一种药丸,正凑在一起说话的五味和江离,心下蓦地一暖,当即对着楚衡行了大礼。

等到楚衡要回舱房,江羌忽的将人喊住,问:“郎君先前只怕便知奴家身份有异,可奴家不知为何,郎君依然愿意三番四次出手相助。郎君难道不怕……”

楚衡站定,扭头将人打量了一番,忽然问:“你可会害我?”

“不会。”

“可会谋害无辜百姓?”

“不会。”

“可会谋夺大延江山?”

“不会。”

“既然都不会。”楚衡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