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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为官的人脉现在都没用了,太子那可是将来要继承皇位的,他要动自己,谁能硬着脑袋站出来,陛下又说要严查,崔岳这边再没动静,他就只有等着牢狱之灾了。
“老爷,求你救救我爹吧,我爹他岁数大了,身体不好,经不起折腾啊!”吴氏连哭带求的,擦泪的帕子都换了好几块了,要是进了牢里,还能活着出来吗。
“哼,这是他,我也帮不了他。”崔岳背过身,他看出来太子这次是要动真格的了,虽然自己不会有事,但是吴柏出了篓子,自己的势力也会受创,可一想到吴氏的所作所为,他又不想卖这个便宜。
“老爷,妾身知道你肯定有办法的,老爷,现在只有你能救我爹了,敏敏马上就要成亲了,现在不能出事啊,不然这亲事怎么办,老爷您可要三思啊。”吴氏接到娘家的口信就觉得不可思议,崔岳怎么会放任自己的岳父被弹劾却无动于衷,今日看来所言非虚。
崔岳听完吴氏的话也稍稍有些动容,若是吴柏真的出了什么事,亲事肯定是办不成了,眼看还有十几天的时间,自己若是将事情做得太绝,只怕其他的大臣看了也会心生顾虑,对自己的老丈人都能狠下手,以后对他们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吴氏继续说道,“老爷,我爹这么多年可一直都是站在您这边的,他现在不求荣华富贵,只求告老还乡,还有他名下的天漩山庄,老爷若是能帮忙,家父愿意拱手相送。”
据崔岳所知,天漩山庄是吴柏用来养老的地方,他多年的心血都在这上面了,这会子天漩山庄才竣工不久,外头知道的人并不多,若是真的落到自己手上,也不算吃亏。
人到了生死抉择的时候,钱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再说吴柏不会孤注一掷,他在别的地方还有置产,天漩山庄只不过是个大头罢了,毕竟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现在只有两条路,要么投诚太子,要么找个能与太子抗衡的人出来,不然就等着革职吧。”后者是不大可能了,但是崔岳一直没对太子表明诚心,此时也不知道燕贤佑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就算拉下吴柏,礼部大部分还是自己的人,所以崔岳也不怕下一任尚书就一定是太子的人,自己的人也可以顶上去,现在吴柏肯定是回不要原先的位置上了,但是他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要想保全性命并不是难事,但是全身而退就不容易了,目前最重要的还是要从太子那边下手。
太子的变化
在家养了几天伤的崔诗雁已经痊愈得差不多了,不过这件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既然崔诗敏给了她这么一份厚礼,她自然也要好好回礼,也不知道吴柏被处置得如何了。
朝廷中的事情并不容易打听,无双楼又明言不涉朝政的,虽然崔诗雁不怎么相信,但人家不说你也没办法,但这也不代表她就没辙了。
燕云西现在天天过来蹭饭,崔诗雁有什么话都能从他口中套出来,“不知道上次那位吴大人怎么样了。”
“你还会关心其他人?”燕云西挑眉,这倒是难得。
“毕竟诗敏的外公,若是因为我的缘故被皇上责骂,我心里也过意不去。”
这话就算崔诗雁自己信了,燕云西也是不会信的,这个女人什么时候能这么有良心了, “我之前也说了,太子有心要对付吴柏,不过还有你爹在,不至于有性命之忧,虽说没有治重罪,但也被革职抄家了,也算保住一条命,过几天圣旨应该就下来了。”
想不到太子的手段这么厉害,这可跟前世那个只懂得享乐的太子大不一样,导致这种变化的原因是什么?如果说这次的朝局有什么不同,那大概就是出现了国师,难道是国师导致吗?
“还有一事,我人在李顾住的地方找到了一条密道,可惜已经被毁掉了,他们还找到了一些药丸,觉得有些可疑就带回来了。”燕云西说着拿出一瓶东西来,“你有时间看看吧。”毕竟崔诗雁对李顾似乎很有兴趣。
“看来李顾确实还有很多秘密。”崔诗雁打开瓶子,轻轻闻了几下,只闻到淡淡的草药味,似乎还有一点苦苦的,但是这样也看不出什么来,只有找时间再慢慢研究了,崔诗雁将瓶子收好。
“除此之外,国师前几天送了帖子过来,我们明天要准备去参加他的生日宴。”燕云西道。
“国师的寿宴,你跟他很熟?”据她所知,国师的寿宴应该不用全部的皇室成员都参加,甚至以他国师的身份,自己庆祝一番就差不多了,而且夙元也不像是那种会喜欢宴会的人,上次的琼林宴和太后寿宴,他也没有出现,早前听说太后和国师不对付,他没出现大概也是情理之中。
他会邀请的人必然是有所亲近的,当然如果国师的寿宴是皇上下令办的,那就另说了。
“还好,在方老板那见过几次,怎么说也算是名义上的弟弟。”燕云西又夹了一口鸡片,炒的香嫩可口,入口即化。
“方老板?”国师御弟……还真敢说,夙元这种弟弟也就你们皇家人敢认,崔诗雁又问,“似乎国师很喜欢方连岑?”这个名字在京城也算如雷贯耳了,崔诗雁稍有耳闻。
“方老板的嗓子现在还没有人比的上,国师又喜欢听戏,常为了听方老板唱戏包下整个望月楼,所以方老板也是受邀者之一,这几天他还会帮忙负责布置场地,准备祭天用的东西。”
“让方连岑准备?”这倒是稀奇,他也不过是个唱戏的吧?
燕云西却也不恼,耐心地解释道,“国师不喜欢乱七八糟的人到他的观里去,礼部的人自然也没办法进去布置,都是他观里的下人布置的场地,而且能收到帖子的人不多,国师便让方老板帮忙。”
崔诗雁点点头,她只是觉得上次见到方老板,似乎有些微妙,大概是自己想多了吧,“明天什么时候过去。”
“白天皇上要和国师去道观为百姓祈福,十年前都是在青云观,现在已经改为玄月观,祭祀的程序繁复,文武百官还要在外面朝拜,一般到下午才会结束,我们天黑之前到就是了。”
祭典上
玄月观作为大燕最神秘的地方之一,并非谁都能随意进入,上次崔诗雁所看到的不过也是冰山一角,进去之前还要搜身和洒水,当然这个前提是有夙元的首肯,否则哪怕是太子,也很难进去看一眼,更别说其他人了。
因此外界对玄月观的说法也是越来越玄乎,甚至有传闻说里面还养了只凤凰,白天跳舞晚上唱歌,能喷火还能讲话,说的有模有样的。
火凤凰有没有大家不知道,但今年玉麒麟却是有的,祭天仪式中玉器也是必备的,既然今年出现了玉麒麟,皇上便让人一起送来祭天了,正好夙元的生日,他也有借花献佛的意思。
当年燕云峥便是在祭天的时候不慎失足,被夙元救起,这才有了后面的事,祭天本是为了祈求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随风摆动的黄色幡旗之下,淡青色的身影走过一排排祭台,仔细地检查祭祀用品,与礼部送来的单子一一对比,确认无疑之后才走下台阶,虽然玄月观有如皇帝后宫,其他人等不能随意进入,但处处有着重兵把守,观里的下人更是管教森严,不容许出现一丝差错。
此时一个大约七八岁的孩童垂着双手过来,这女孩名叫胭儿,是夙元在童男童女中选出来的最满意的一位,用作他的贴身女婢,胭儿轻轻抬起下巴,粉面桃腮,目不转睛,“方老板,七殿下请您过去。”
年纪虽小,做起事情来却毫不含糊,走路更不会东张西望,除了夙元的命令,谁的话都不必理会,方连岑点点头,跟在她身后。
屋顶上的角铃被风吹得叮当作响,看不见的空气似乎在慢慢凝结,四处落脚的乌鸦仿佛在监视所有人的一举一动,方连岑即便来过多次,也不禁觉得步伐沉重——因为这天是至关重要的一天,不管是对于这个国家涞说还是对于燕七夜来说。
肃静的正殿香火缭绕,帷幔之下,胭儿带着方连岑进了后殿。
祭祀的时候大臣连这个大殿都是进不来的,只能跪在外面的院子里,数千名守卫也没办法轻易接近正殿,更别说是后殿了。
清晨的阳光撒了一地的金华,方连岑见到那个正被几名女童整理服冠的夙元,今天天气虽然炎热,但夙元却足足穿了五件衣服,绣满仙鹤的道袍里头还有一件软甲,而最外面那件是拿孔雀毛捻成丝线做成的,在太阳下一照便涌现出一股墨绿色的光泽,十分华丽。
“今日还是你来献酒,去把衣服换了把。”夙元挥退身后的婢女,又取来清茶漱口,算是万事具备,他已经辟谷一个多月,今天是他一年中法力最弱的时候,所以不能出现任何差池。
“承蒙国师厚爱。”这几年来都是方连岑在祭祀的时候担任献酒一事,其实不是什么麻烦的活,只是将三杯酒端上去而已,可是夙元这个人对人选十分挑剔,必须是洁身自好又属蛇的,寅时出生的,正好方连岑都符合,夙元知道后非常高兴,立刻将这个任务给了他,一直用到现在。
方连岑看着镜子的自己——他一个戏子,原本是没什么地位的,但是不得不承认,国师十分赏识他,这点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呢。
祭典中
去玄月观的路上,两人在车内聊起了祭天的事。
“祭天真的有用吗?”崔诗雁怎么觉得有些劳民伤财,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夙元的出现并没有给大燕带来实质性的改变,他是真心想帮燕帝吗。
“国师来的这几年间,虽劳民伤财建了这个玄月观,但也为大燕做了不少事情,每次观测天象也算准确,而且每逢祭祀他都要提前辟谷七七四十九天,这几年下来,除了湘垵雪灾,大燕确实没出现大的天灾。”当然最重要的是他答应帮燕云峥炼制不老药,此药若是练成,那可便真的是千古一帝了。
“听你这么说,似乎不讨厌国师?”
“我为什么要讨厌他。”燕云西好笑地问。
“没什么……”上次她跟国师抱在一起的时候,燕云西不是还很生气吗?奇怪她为什么会记得这个?
“真的?”燕云西逼近她,右手撑在她的耳侧,马车一晃一晃的,他的鼻尖似乎马上就要碰到崔诗雁的脸,燕云西又问了一遍,“为什么我要讨厌他?”
俗话说的好,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他没理由讨厌燕七夜的不是吗?
“说了没什么,你很烦。”还靠的那么近,不嫌热啊,崔诗雁只觉得他的气息太近了。
“王爷王妃,已经到了。”
马车外面传来达婴的声音,崔诗雁连忙一把推开燕云西,匆忙下车去了,真是的自己干嘛要发呆啊。后头的燕云西脸上不由得带上一抹笑意。
祭典似乎进行的很顺利,仪式到中午已经结束了,皇上和诸位大臣也都回去了,只是按照惯例,夙元会自己一个人在殿里打坐,也就是跟天上的神明交流,这时候是谁也不许打扰的,燕云西他们到的时候,夙元还没出来,方连岑也才命人收拾完场地,摆上宴席,准备迎接晚上到来的客人。
“方老板这是要往哪去啊?”燕云西才进门就看到一旁往外走的方连岑。
“原来是王爷,王妃。”方连岑躬身道,“王爷似乎来得有些早。”
“在府里也没事情做。”燕云西指着身后的一个大箱子,“要送的寿礼比较大件,我也怕在路上磕坏了,还是早些过来为好。”
“王爷有心了。”方连岑知道他还在等自己回答问题,继续说道,“是这样的,在下突然接到消息,望月楼有人闹事,还说见不到我就要砸场子,所以在下才急着回去。”
“是谁这么大胆,这寿宴马上就要开始了,方老板肯定为国师准备了节目吧?怎么能说回去就回去呢?这样吧,我让达婴去看看是怎么了,等下回来告诉方老板就是了。”燕云西说。
“这……不好麻烦王爷吧,达婴不是还要帮王爷推椅子吗?”方连岑显得有些过意不去。
“方老板不用担心,自然会有人帮我的,方老板还是安心回去准备开嗓子吧,本王也期待方老板的新戏。”
“可是……”
“方老板,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我只是担心望月楼的人会受伤,他们对我都很好……”
“这个方老板就更不用烦恼了,达婴的武功你还信不过吗?”
“那就多谢王爷了。”方连岑见推辞不过,未免对方质疑,藏在袖子里的手摸着小小的药瓶,只好又原路返回。
达婴得了命令,片刻不耽误地就离开了,崔诗雁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一脸懵逼——达婴居然就这么二话不说地去了?他不怕燕云西没人送吗?那谁帮忙推轮椅,难道是自己?
祭典下
“还杵着做什么,过来啊。”燕云西看着她说道。
“……”对于这种行为,崔诗雁一个字都不想多说,率先越过他走了。
“诶,你走了我怎么办!你这样很容易失去我的!”
“……”不好意思,本来就没想得到你,崔诗雁跟着带路的随从头都没有回。
燕云西很受伤很无助,此时一只手掌拍上他的肩头,手掌的主人说道,“我们也走吧。”
“你还没跟她说清楚吗?”燕云西觉得身下的椅子动了起来,却是与崔诗雁截然不同的方向。
“走暗道,快一些。”而且也不会有人看到,来人解释完又问道,“那件事,你确定是崔岳做的?”
“八、九不离十。”
“你做这些算是在迷惑她吗?”
“我也不知道……如果不是的话,你会怪我吗?”
“怪你什么?”说完那个人又说道,“你觉得那件事跟她有关系?”
“此事只有她知道。”所以只能等她自己开口了。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得找个机会和她谈清楚。”
“嗯,京城中说话太不方便,时刻都有人注意着。”燕云西点点头,看来要找个时机出城才行。
意外的是崔诗雁到的时候,燕云西居然已经在宴厅了,她走路并不慢,想不到燕云西居然还快她一步,是谁把他送过来的?
崔诗雁不禁环视了一下周围,厅内灯火通明,墙边摆着龙凤彩绘立鼓,座位上已有三三两两的宾客到了,除了方连岑,崔诗雁一个眼熟的都没有。
她走到孤身一人的燕云西身边坐下,“这些人都是谁。”
有点好奇夙元会请什么人到他的寿宴。
燕云西一个个看过去,先是穿着一身白衣肩上还停着一只白鸽的男子,“萧陌,据说能听懂鸟语,为人孤僻,常年住在深山中。”
然后是一个穿着紫色衣服的女子,长得倒没有十分出众,但是一双眼睛十分吸引人,“牡紫罗,天生六指,琴艺超群,曾有人为了听她一首曲子,千里迢迢赶来。”
“原来是她。”这个牡紫罗崔诗雁有所耳闻,听说她每每出门都要八人大轿,纱帘遮身,却也挡不住万人空巷前去围观,原来就是长这样。
“还有那个……”
“这不是美女姐姐吗?”
燕云西打算再次开口的时候,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介绍,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拿着折扇的年轻人,令人过目不忘的是他小小的眼睛和粉红色的塌鼻子,脸上还俏皮地长着几个小雀斑。
原来是郭建才!他怎么也来了,本来听燕云西的介绍,崔诗雁以为这宴会来的虽然都不是什么达官贵人,但也算的上是能人异士了,可怎么凭空冒出个郭建才来?画风明显不一样啊。
“郭公子,别来无恙。”燕云西一听他对崔诗雁的称呼,心里就有些不爽,没看到正主在这呢就叫什么美女姐姐那也是你叫的?
“哎呀,王爷也在,小的给王爷、王妃请安了。”郭建才给两人鞠了个躬,就毫不客气地拉了个椅子在他们身边坐下,接着郭建才抖开扇子便滔滔不绝地讲开了,“想不到这里也能碰到王爷,我听说国师神通广大,早就想见识见识了,正好我爹收到了请帖,我就让他老人家休息休息,代替他来了,这玄月观真是名不虚传,没有白走一趟啊,看看这烛台这椅子,都是古董啊……”
“……”京城首富的儿子就是有特权?不过能让郭建才也这么刮目相看,可见玄月观建的有多么美轮美奂了。
大闹宴会一
“我去,那不是状元郎吗?”郭建才说的正高兴的时候,忽然瞥见一抹褐色的身影,瞬间调转了郭建才的注意力,他嘀咕道,“这家伙怎么也来了。”
崔诗雁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发现真的是郭郁尘,夙元居然也请了他,这是为什么?
事实上郭郁尘并不是夙元请来的,而是寿宴上需要一个人来念贺词,也需要一个字写得好看的将寿宴上的事情记录下来,往常都是在翰林院挑人,郭郁尘是翰林新人,大家又对夙元颇有意见,新科状元再合适不过了,省的他们过来受罪。
被派来的郭郁尘自然也没那么高兴,他隐隐觉得自己在翰林院受到排挤,但他初出茅庐,虽然背靠崔岳这座大山,但要出人头地最重要的还是要靠自己,既然有这个机会在皇上面前多露面,那为什么自己要拒绝呢。
郭郁尘早有耳闻玄月观建的十分宏伟,今天一看果然名不虚传,他虽然也去过皇宫,但总归没这里新奇,国师在外虽然声名狼藉,品味却与他人不同,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摆在一起不但不冲突,还异常地和谐。
郭郁尘正感叹权利带来的好处时,转眼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脸庞,顿时眼前一亮:崔诗雁居然也在这里。
可是一看旁边还坐着燕云西,郭郁尘只好望而却步,看样子她上次受的伤是大好了。
“今日蒙各位赏光,希望诸位乘兴而来,尽兴而归。”
皇上到的时候,国师才刚从正殿出来,听说他每次祭典结束之后都要焚香打坐许久,以此来诚心祈求上苍,保佑大燕的百姓,所以他算是最后才出现的。
此时宾客已经都来齐了,大部分是江湖上的人,据说国师每年请的人不尽相同,于是借此机会相互认识的也有许多,比如郭建才,他想去勾搭牡紫罗,却被赶回来了,牡紫罗根本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再说宴会马上开始了,郭建才只好悻悻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皇上首先表示很高兴大家来参加国师的寿宴,让大家不要拘谨之类的,然后让郭郁尘念了几首祝寿的诗词,这宴会就算是正式开始了,今天宴会上的舞与上次不同,几个舞姬都很是庄重,乐声也是悠远绵长,一点也不轻快,一只舞就跳了好久,好不容易舞毕,夙元举杯,“我敬大家。”
除了燕云峥,座下的人都起身回敬,从一开始,崔诗雁就有很怪异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