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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美味爱情公式-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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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宴上除了四调味和面包黄油,上菜过程中宾客面前不会超过两道菜。西米的四宝汤作为一道纯中式烹饪菜品,受到外国宾客好评。

收到服务员传来的捷报,西米和她的组员才彻底放松下来。这一次国宴很成功,后厨人员都配合得非常好,上至主菜,下至餐后甜品,都是好评连连。

这一次国宴,西米学的法语一句也没用上。但她一点儿也不觉可惜,从紫云山庄出来那一刻,西米深吸一口空气,仿佛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得到升华。

她以前从没想过可以参加国宴,认识应曲和之后才觉得自己或许可行,或许可以定下这个目标。

回望这走来的一路,西米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大概和优秀的人在一起,是真的会越来越优秀吧。她很庆幸自己没有屈服命运,没有听从西老头的安排嫁给大师兄。

西老头说到底还是自私的,儿子去世,传承的所有希望都集中在了收养的徒弟邹成枫身上。一个是未婚的徒弟,一个是有天赋的孙女,两厢结合,于他来说是最完美的。

徒弟作为上门女婿后,改姓西,不仅能传承西家厨艺,也能阻止孙女远嫁,永远待在自己身边。

可也就是这样的自私,将西米逼得越来越远。

紫云山庄门口,李国梁带着厨师们上了大巴车,准备回城,西米则坐在行李箱上,等应曲和来接她。

李国梁问她:“你真的不跟我们一起坐车回去?”

西米摇头:“我等男朋友来接。”

刘洋推着行李箱蹭过来问她:“我可以蹭你们的车回去吗?我想要美食道的签名。”

西米龇牙笑:“可以啊,但我觉得你会被他踹下车。”

“同事这么久居然这点面子都不给吗?说好的让我摸一下美食道呢?”刘洋忽然好心疼自己,灰溜溜上了车。

他们离开后,西米在路灯下又等了半个小时,应曲和的车被堵在了城里。

西米戴着耳机跟他通电话:“你要是骑摩托车,就不会出现这种堵车的情况。”

应曲和摇下车窗,望着前面一动不动的汽车长龙,对耳麦里的西米说:“我先打个电话。”

挂断电话,应曲和打电话给周明,让他骑了一辆摩托车过来。

他将车丢给周明,自己骑摩托车去了紫云山庄。

周明看着绝尘而去的老板,觉得老板谈恋爱之后,整个人都疯了……

先是早些日子剃了光头,现在好不容易长出头发,却冒着寒风骑摩托车?

都说恋爱中的人是傻子。周明觉得自家老板是疯子。

西米坐在行李箱上,借着滑轮来回滑,没多久,一辆摩托车在她不远处停下,车灯对着她闪了闪。

西米望着摩托车上的男人,一个星期不见,某人又帅裂苍穹了……

她推着行李箱跑过去,看了眼摩托车,又看了眼行李箱,问:“我的箱子怎么办?”

应曲和看了眼山庄门卫室,说:“寄放在门卫室,待会周明会过来取。”

唔。

西米将行李箱寄存好,回来后准备跨上摩托车后座,应曲和反手将她拽到前面。

应曲和解下自己的围巾,给她戴上,将她的鼻子和嘴包裹地严严实实,末了又将她的帽子往下拉,直到只剩她一双漆黑的眼睛露出来,才彻底放心,“上车吧。”

西米跨上后座,脸贴在他的背上,环抱住他的腰。

摩托车轰隆一声冲下山坡,下山进了城,汽车长龙仍岿然不动。西米的手已经冻僵了,下身麻木地没有知觉,等应曲和速度慢了些,她颤抖着说:“鳖孙道,我好冷……还有多久到家?”

应曲和将摩托车靠路边停下,带着西米进了一间咖啡厅式酒吧。里面有咖啡、有音乐,有酒。室内的花草养得一片葱郁,应曲和牵着她在角落沙发坐下,捧住她一双手揉搓,为她哈热气儿,“怎么样,有没有好点?”

西米的手只是被冻麻木,而应曲和的手却被风吹得发红,接触热空气后,应该会发疼。应曲和解开大衣,掀起里面的衣服,将她一双手塞了进去。

她的手紧贴着他腹部的肌肉,暖烘烘的热气让她的手顿时回温。西米被这股体温的热度感动得无以复加,问他:“你不冷啊?”

应曲和笑了笑:“冷,但心暖。”

咖啡厅内暧昧的背景音乐和暗暖的灯光促使西米胆子大起来,她主动凑上去,咬了咬他的唇,调皮地吸了一口,又松开。

应曲和捧住她的后脑勺想回攻,却被一阵电话铃声打断。

西米扫兴地接通电话,来电显示是邹成枫。她求助似的看了眼应曲和。

“接吧。”

西米一抿唇,接通电话。

电话那端的人深吸了几口气,对她说:“西米,今晚回一趟嘉陵。”

西米果断拒绝:“不回。”

邹成枫:“师父病重,医生说,未必能熬得过今夜。”

第49章 (新)

咖啡馆内空气温暖,西米指尖却冰凉如无温。

挂断电话,西米望了眼应曲和。他握住她的手,“我马上订机票,陪你回去。”

西米抿了抿唇角,这种时候居然不知道该对他说什么,脑子空了片刻后,对他说了声:“谢谢。”

一个小时后,应曲和陪她坐上了去棠西古镇的飞机。

飞机升空。

西米坐在靠舷窗位置,脑袋抵在窗框上,望着下面一片城市灯火,忽然有点伤感。想起第一次坐飞机,从美国飞回中国,长达十几个小时的飞程对于西老头来说是一种折磨,他整个过程惨白着脸,说话也有气无力。

八岁的小西米趴在舷窗上看外面的云海翻腾,拽着西老头的手指,晃了晃,用英语对他说:“爷爷,你快看,好多云。”

西老头听不懂英文,摸着她的小脑袋,让她坐好。

那个时候西米也听不懂中文。

老头眉眼太严肃,西米觉得老头有点生气,便悻悻坐好。她坐的无聊了,偷偷瞄脸色惨白的老头,用短短的手指戳戳他:“爷爷,你说爸爸妈妈为什么不跟我们一起去中国啊?”

不是西老头不愿跟孙女亲近,而是离开了翻译,跟孙女真的很难沟通。

……

西米和应曲和抵达市医院的时候,西老头已经被推进ICU。众师兄弟沉默地靠在走廊里,看见西米,平时的叽叽喳喳劲儿全没了。

邹成枫走过去,目光扫过应曲和,最后落在西米身上:“你们来了。”

西米抿嘴点头:“嗯,爷爷呢,他……还好吗?”

邹成枫带她走到门口,透过ICU门上的玻璃往里看,西老头身上插满管子,躺在那里犹如一具毫无生命力的干尸。

“胃癌晚期,犯病已经很久了,他老人家倔脾气,不让我们告诉你。”邹成枫叹了声气又说,“但是进ICU之前,他最后念的还是你的名字。现在他已经陷入重度昏迷,你……要进去跟他说两句吗?”

西米无力地卷了卷手指,指尖冰凉。

应曲和搂过她的肩,给予她温暖。

她眼圈泛起微红,小口呼气,调整了一下情绪,问医生:“我可以进去吗?”

医生道:“病人进了ICU只能维持生命体征,是不可能再对你说什么了。不过你可以对病人说几句话,好让老人家走得安详些。”

西米点头嗯了一声,跟着医生去消毒、换隔离衣。

病房里一片沉静,如果不是体现生命的仪器还在波动,她都怀疑西老头已经没了生命。

西米一个人进去,走到床边,不可思议地望着老头。

在她印象中精神矍铄,目光炯炯的老头,此时却瘦得骇人。双眼、脸颊凹下去,布满老人斑的苍老皮肤裹着骨头,犹如干尸一般。

刚才邹成枫对她说的话在她耳边嗡嗡地回旋:

“师父说,希望你以后好好生活,希望你能接手西家食楼。他说,活到头才敢承认自己的失败,自己一生的固执,换来的是儿子远离,孙女离家出走。他后悔了,无论你接受也好,不接受也罢,他都想跟你说一声对不起。”

心电仪忽然发出一阵刺耳的警报声:

“嘀——”

突兀的声音打破病房的沉静,西米大喊:“医生!”

医生护士冲门而入,西米被进来的护士撞开,差点跌倒。护士将她推出去,门重重一声合上,彻底将她和西老头隔绝。

西米趴在玻璃上看里面动静。

里面的医生拍着西老头双肩,大喊他的名字,然而他却毫无反应。

心电监护显示西文道发生室颤。医生:“病人需要抢救,准备除颤!”

西米的脸贴在冷硬的玻璃上,最终没有控制住情绪,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应曲和伸手过来捂住她的眼睛,将她拉进自己怀里。

……

数分钟后。

医生走出来,摘掉口罩遗憾地告诉他们:“我们尽力了,病人走得很安详。”

西米紧扎脑仁的那根弦“啪”一声断裂,在应曲和怀里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晕过去。

国宴之后的喜悦被一冲而散,她满脑子都是西老头奄奄一息,皮包骨的模样。

在她记忆里,这个老头偏执、果断,除了腿不好,身体素质是非常好的。她从没想过西老头会有一天倒下去。

西老头在她心里从来都是一面刚硬的铁板,永远是屹立不倒的姿态。

他倒得这么突然,她甚至没有机会跟他炫耀。甚至没有机会堂堂正正站在他面前说:“坏老头,你看见了吗?我现在是国宴厨师了!”

她还想风风光光嫁给应曲和,让老头看看,当初她选择逃婚是多么的明智。

越这样想,西米越心疼。

想起刚到中国时,水土不服,她半夜高烧。

是西老头和奶奶,大半夜骑摩托车载她去县上医院。

那晚上天太黑,有段路不好走,摩托车栽进了水沟。奶奶抱着西米跳车即时,只受了点小伤,西老头的腿却被重物压骨折,留下了瘸腿的后遗症。

西老头收养了很多孤儿做徒弟,那个年代中国经济没跟上,西家食楼生意也不太好,养一大家子人很吃力。

她还记得最困难的那几年,总是吃不饱,大师兄和奶奶总是悄悄留一半馒头塞给她。

西老头平生最恨谁浪费。

一次西米随手丢掉吃剩的半串糖葫芦,被西老头看见,不仅打了她手板,甚至让她捡起来吃掉。

西米到现在都记得自己当时多委屈,到现在都记得当时多恨西老头。恨他让她捡起糖葫芦吃掉。

可是现在记起来,小时候的恨真的不值一提了。她什么都释然了。

是她不该浪费,怪不得老头严苛。

老头想让她嫁给邹成枫,不过也是为了守住西家传男不传女的规则。

按照西家规矩,她本没有机会学厨,西老头为她破了例。

某种程度上来讲,死板封建的西老头,对她还是有疼爱的。

——

西文道去世前已经找律师公证好遗嘱,西家财产由西米继承。

西文道的后事办理结束,西米将西家食楼转交给了邹成枫,她还是打算跟应曲和回锦阳,一年后与应食轩约满,做自己的餐厅。

离开之际,很应景地下起了小雨。

邹成枫叫住应曲和:“应先生,我能跟你单独谈两句吗?”

西米先钻进车里,玩着手机等应曲和。

邹成枫带着应曲和走出一段距离后,转身问他:“应先生,西米这丫头我从小看着长大,她脾气倔,以后你让着她点儿。”

应曲和颔首:“那是当然。”

邹成枫沉吟片刻后又道:“西米她……有没有给你添太多麻烦?你打算什么时候跟她结婚?”

应曲和连短暂思考都没有,随心脱口而出道:“邹先生,下辈子我将跟她一起度过,即使有点小麻烦,但比起半辈子的时间,那些又算得上什么?西老先生刚过世,近期内不太适合求婚。”

其实邹成枫还是有点担心的,笑着说:“应先生,我知道您这个身份地位什么都不缺,您有钱,在锦阳可以一手遮天,但还是请你记住,西米的娘家人都不是孬种,如果你敢欺负她,我们不会放过你。”

应曲和眉眼严肃认真,纠正他:“你错了,我缺一个西米。”

邹成枫一愣,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话中的意思。

……

出租车开出嘉陵古镇,到县城那条盘山路弯弯绕绕。

道路两旁一边山,一边崖壁。

乌云连着山脉,天空阴沉地几乎没有一丝光亮,苍穹之下除了山和路,以及寥寥几辆汽车,便只剩暴雨肆虐拍打车窗的声音。

漂泊大雨如雷神之锤,密密匝匝,接连砸在车窗上。

拐弯时路面太滑,司机差点把车开下悬崖,好容易稳住,吁了口气大骂一声:“我擦,早知道这雨来得这么凶,这趟给再多钱也不走啊。这鬼天气如果再持续,我估计你们的航班都得延迟。”

刚才车子狂甩的那一下将西米惊出一身冷汗,那个时候应曲和几乎条件反射抱住她。

西米深吸一口气,感慨说:“嘉陵很少冬天下这么大的雨,这次我们真的是运气好,赶上了。”

话音刚落,汽车冲上山顶,被迫停下。

司机冒雨下车,没一会又上来道:“车抛锚了,两位趁着天还没黑,走路下山吧。下了山就有村子,你们坐三轮车去县城,再从县城坐车去市里赶飞机。”

司机从后备箱取出雨伞和雨衣给他们:“伞和雨衣你们拿去。”

“你怎么办?”西米接过雨衣问。

司机道:“我等人来修。你们走路下山,半个小时能到,不远。”

应曲和抖开宽大的雨衣,给西米披上,将她整个人包裹严实,只露出她小巧的五官。

他先下车撑开伞,等西米下车,迅速伸手将她揽进伞盖之下。他一手握伞,一手紧搂着西米。

下山路不好走,大雨落地铿锵,雨里好像还夹杂着冰雹。西米缩在应曲和怀里走路头也不敢抬,望着面前细密结实的水幕,觉得用下瀑布来形容这场雨更贴切。

伞太小,应曲和半截身子已经湿透,西米把伞推过去给他:“你不用给我撑伞,我有雨衣!”

微弱的声音很快被雷声掩盖。

下山路走到一半,山体开始往下淌浑浊的泥流,西米察觉到不对,拽住应曲和手腕,猛地往前奔跑。

这里的山山水水西米都太熟悉了。

他们身后“哗啦啦”滚下一堆泥石,如果不是跑得快,他们已经被那股泥石冲下了山。

应曲和手上的伞已经飞了出去,浑身湿透。西米拉着他一路小跑下山,踏过一段泥泞土路终于到了山下小村。

他们冲进居民宅院的屋檐下躲雨,两人狼狈不堪,仿佛刚经历过一场巨灾巨难。

应曲和一双皮鞋满是黄泥,西裤上都溅上了稀泥,惨不忍睹。

刚才那一幕,经历时不觉心惊,这会事后想起才觉得可怕。应曲和捧起西米的脸,问她:“没事吧?”

西米摇头,抓过他的手给以揉搓加温:“你呢?身上都湿透了,是不是好冷?”

“没事。”这时候天已经黑下来,路上没有来往汽车。应曲和望了眼四周,道:“我们得先找车去县城。”

“嗯,再等等,兴许会有。”西米跺了跺脚,十根脚趾,连着手指都冻得麻木了。

雨终于停了。

远处吭吭哧哧开过来一辆三轮车,西米使劲儿招手。

等三轮车停下,西米摊开手问应曲和要钱:“给我一点钱。”

应曲和去摸钱夹。

不见了……

“可能落在了车上。”

西米扶额:“不是吧?我兜里只有五十块钱。不管了,我去试试!”她攥着仅剩的五十块钱冲过去跟司机打商量:“大哥,你能拉我们去县城吗?”

司机问:“你们给多少钱啊?”

西米递过去五十元钱:“大哥,我们只剩五十了,就五十行吗?或者……支付宝转账给你?”

“撒子支付宝哦?”三轮车司机操着一口当地话道:“锤子哦,天都这么黑,我骑三轮车载你们去县城,五十块钱油费都不够。”

西米双手抱拳拜托:“司机大哥,我们都是刚从古镇过来的学生,我男朋友丢了钱包,我身上只剩这五十了。您就当做做好事,行吗?”

司机看了眼西装革履,圆寸头的应曲和,目光挪回西米脸上:“妹妹,你逗我呢?他这么老气横秋能是学生?”

应曲和:“……”他老气?他很老吗?

西米见应曲和变了脸,担心他用毒舌反击得罪司机,赶紧掐了一把他的后腰,提醒他要克制情绪。

应曲和吸一口气,讪笑道:“大叔,我真是学生,只是天生长得老。”:)

第50章 (已替换)

“……”三轮车司机发动车子,下巴一扬,示意他们上车,“快点上车。”

“欸!”西米翻上三轮车,对应曲和伸出手,“赶紧上来啊,愣着做什么?”

车上还有没清理干净的猪粪,应曲和眉头微一皱,看见西米伸来的一只小手,便觉什么都是浮云。

从村里到县城有半个小时车程,应曲和身上本就湿透,加上风吹,西装起了一层冰壳,到了县里酒店,已经冷得没了知觉。

应曲和冲了个热水澡身体才逐渐回温,脑仁却如炸裂般疼痛。

他裹着浴巾出来,看见西米一双小白腿从丝绸薄毯里露出来,靠躺在床头玩手游。他走过去钻进被窝,脑袋枕在她一双大腿上。

男人忽然将沉重的脑袋枕过来,西米停了游戏。

应曲和一脸疲态,闭着双目,浓密的睫毛翘长地愈发明显。他湿润的短发在她水睡袍上滚过水渍痕迹,侧翻身抱住西米纤细的腰肢,他的五官紧贴她的小腹,能清晰感觉到她平坦的小腹上没有一丝赘肉。

隔着一层衣料,他的鼻尖在她腹部一阵轻蹭,女孩身体的软香勾引起他的欲望,然而糟糕的身体状况让他不得已克制。他的声音嘶哑,叫她的名字:“西米。”

在西米眼里,此刻的应曲和像个孩子,语气里似乎有点小娇气。

应曲和忽然这样,让她有点招架不住,搁下手机捧住他的脑袋,手掌触上他的额头,惊道:“好烫!”

“烫到你了,嗯?”他嘶哑慵懒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勾人心魄的诱惑。

“应曲和,发烧了就该看医生,你开什么玩笑!”西米眉头皱狠了,顺手拿起电话,叫了酒店医护服务。

应曲和紧抱住她的腰,声音有点瓮,躺在她大腿上无力睁眼,“生气了?”

“我不生气,我是心疼。”西米扯过枕巾,裹住他的脑袋为他擦头发。

男人的头发长得很快,不过几个月,已经快长回原来的长度。

酒店医生上来,替应曲和量过体温,检查过后问:“是打针还是输液?”

“哪种好点?”西米问。

医生道:“打针,一针见效。”

西米:“那就打针。”

医生示意护士将病人翻过来,露出臀部。护士过来还没碰到应曲和,就被他冷眼一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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