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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生水起_道门老九-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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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大少把大公鸡从口袋里捉了出来,递到张恩溥面前,说:“王小强,你先去吧,再没你什么事了,我们做完这场法式后就马上回来,你甭等我们了。”

王小强其实心早已飞到外面去了,自己没后顾之忧后他哪还记得别人呀,于是他连忙点头道:“那麻烦你们了,我先回去了啊。”

“去吧。”张恩溥也附合,不过就在他转身的时候还不忘假个马的叮嘱道:“喂,你不要把我刚刚告诉你的关于这个坟对你最有利的消息,给传给你的亲兄弟了,不然他们要是不服,怪你意图不轨来把这穴给砸了别怪我没提醒你。”

王小强道:“这你就放心吧,谁说谁是王八,我有那么傻吗?”

张恩溥道:“好,你不傻,去吧。”

王小强走后,刘大少便对张恩溥说道:“这家伙也够毒的,不管自己的老子也就罢了,没想到亲兄弟之间也这样做得出来。”

张恩溥道:“这算什么,我见得多了。你年轻,要多学习点人生经验,别再单纯了。”

刘大少摇头:“这样的人生也太露骨了,真无趣。”

张恩溥道:“嘿嘿,这家人还有个大乱子要出呢。”

刘大少问道:“什么乱子?”

张恩溥道:“他们的老头子吊死的那天在黄道日当中来说是为‘重丧’,这天死人当然还有乱子出了?”

刘大少不解:“什么是‘重丧’?”

张恩溥道:“重丧就是再死一个的意思,阴宅秘旨曰,‘重丧有人死,双棺立堂前’。意思就是说,如果有人在重丧日那天死了,那么这死人的家人必在一年之内又死一个!”

“这么恐怖啊!”

张恩溥道:“那是。如果这老人的儿子还靠谱些,我都跟他们讲了,叫他们在这一年之内少犯煞,免受天殃。可是没想到他们早已不义在先了,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此刻,刘大少忽然有点良心不忍,说:“老头儿,其实我们已经把人家的地给破了,现在连这样的大事都不跟他们讲,是不是也像他们一样做得太绝了些?”

张恩溥道:“怎么,又慈悲心肠了?”

刘大少道:“难道你没有这样的感觉?总感觉人还是要以德报怨。”

张恩溥笑道:“你放心吧,他们的后果一切都是咎由自取,那老头无意之中选择在‘重丧日’这天上吊本身就意味着这是讽刺与惩罚。不是后人太缺德是不会受此报应的。我们不过是刚好做了回老天爷的棋子而已。”

刘大少道:“不过想想也是,为什么连那条五步灵蛇也竟然让我们给无意之间地弄死了?”

张恩溥道:“你这样想就对了。一切皆是命,定数在其中。”

刘大少的心情平静了些,看见张恩溥手中还抓着大公鸡,不知道如何处置是好,因为本身这把戏就是弄来骗王家人的。便问道:“这大公鸡你准备就这么抓着啊?”

张恩溥道:“不然怎么样?”

刘大少道:“干脆放了吧。”

张恩溥道:“这荒郊野外的,不被狼给叨走才怪。”

“那怎么办?”

张恩溥道:“反正给狼也是吃,还不如我们自己烧烤了。我已经饿了,我们就不回去吃饭了,师傅我今天带你开野餐。”

刘大少大喜:“好,就这么干,可惜事先我们没带些佐料在身上。”

“谁说没带的。”张恩溥从包中掏出一个塑料袋子,从里面拿出了几个小包,居然有盐,辣椒,还有花椒。这次刘大少又不得不再一次拜倒在他的石榴裙下。

刘大少笑道:“你太牛了。”

张恩溥道:“干我们这行的,经常在野外飘荡,哪能不准备点食料?过瘾吧,生活是不是丰富多彩?”

刘大少道:“是啊,生活是丰富多彩,只可惜这只公鸡的命太不丰富多彩了。”

再说这赵村长第一次碰了钉子后,本想再强行给他们上一课那高人至深的人生道理的。可后面见到他们那剑拔努张的架势后,他也就放弃了。他也从人堆里钻了出来,边走边摇自语,“唉,怎么我们村出了这么些东西,丢人呐!”刘大少刚好在一旁,便对他道:“看来只有请公安局的人去了。都杀了人了。”

村长道:“也只有如此了,我就去。镇上离这里没有多远,半个小时就能赶个来回。要不然的话恐怕还会出更大的流血事故。这可是我政绩评估里的东西,搞砸的话会影响我养老的。”

“也对,你赶紧去吧。”刘大少催促村长道。可就在这时,他看到王家屋旁的山角边忽然出现了十几个戴着红袖章,且拿着竹竿长枪的队伍。

不错,是联勤队的人。刘大少惊奇,怎么这么快?是谁跑在他们前面报的案?

这些人手里一个个拿着枪,对准了王家的大门,包围了那唯一的出口。

领头的向里喊道:“外人全部解散,当事者放下凶器!”

第一百一十八章 赌神(1)

这招很灵,大家见到拿枪的家伙,连忙都朝四周散去,生怕枪子儿走火打在自己的身上。当围观的人全部散开以后,刘大少忽然发现,此时竟然就只剩下弟媳妇与她嫂子两个人,还有一具依旧停留在堂屋里的她们老爸的尸体,与一具刚被砍死的亲兄弟王小强的尸体。

至于那老幺两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悄悄地溜到一边去幸灾乐祸了。那些与死者王小强老婆一起过来帮忙打架讨公道的娘家亲戚们,也都一个个地与自己出嫁的亲人划清了界限,生怕联勤人员说他们是帮凶。这样的情形此时只让刘大少想到了四个字,那就是“人情冷暖”。

结果是,两妯娌都被局子里的人带走了,王小强的尸体也被局子里的人抬去调查了。最后只剩下最小的王财两口子孤零零地站在家门口。而且队长临走的时候还警告他:“赶紧把自己的亲老子给下葬了,如果再出什么乱子,也把他抓进牢里去!”

事情由于联勤队的人介入而突然得到了解诀,一切又归于平静。这让大家很不适应。该干嘛干嘛,因为老头子的尸体还在堂屋里摆着。

“喂,闹大了吧。是不是有点像历史上的‘玄武门之变’?”张恩溥这时冷不丁地出现在了刘大少的身旁。

刘大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说道:“变,变个屁。你搞么子飞机去哒,刚刚我差点被人家给砍死。”

张恩溥道:“果然不如我所料,还有一条人命的债。”

刘大少道:“是啊,你又猜对了,看来这”重丧日“还挺可怕的。”

张恩溥叹道:“唉,想想这家子也还蛮惨的,搞成这么大个坑。虽属于做恶多端自取灭亡,但还是一幅凄惨之状啊。”

刘大少道:“是啊。”

张恩溥说:“我们重新给死者看个地吧,那破穴就算了,他们得到的报应,付出的代价也够沉痛的了,我们没有必要再落井下石。”

刘大少十分同意,其实他此时也已经有了恻隐之心,便道:“不错,那我们在哪儿再重新找块去呢。”

张恩溥道:“我刚刚在屋旁转了转,这旁边有股‘浪子回头’的脉气。一相在前,一相在后,生成两穴。刚后可以埋他们父子两个人。此事发生了之后我在想,这两相地是不是专门为他们而生的。在命相中来说,这就叫劫数。风水第一要章就说,一命二运三风水。真是没错。”

刘大少道:“那太好了,气数为‘浪子回头’,希望真如这四个字所说,他们的后代能浪子回头。”

张恩溥来到屋里,找到了正在张罗后事的王财,对他说道:“刚刚我在你家屋旁边发现了两个穴,比我们先前看的那块还好。你爹等下就埋在后面的那一个穴里。前面的一个是给你哥找的。记号我已经做好了,到时你直接照着我划的打井就行了。”

王财虽受到了些打击,但还是不忘钱的事,“哥那块要多少钱的相地费用?”

张恩溥冷笑道:“不要钱,我免费为你们服务的。”

王财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说道:“那太谢谢了。”

张恩溥道:“你就甭客气了,记住,前后的顺序不要搞反了。老者为大,在后面。儿子为小,在前面。否则身份不配,会受到地气排挤的。”

王财点头道:“我记住了。”

“好,就这样,我们走了。”张恩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袋子,这是王小强生前贿赂他的钞票。他一分没动地把它放在了王家堂屋的桌子上,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以后的日子,刘大少闲着没事便会去研究范婆婆和汪唯真传给自己的那两本道书,遇到不会的地方,则向张恩溥请教。渐渐懂的多了,有些内容他便也能分析出个头绪来。

这天,刘大少和狗蛋在村头玩闹。

“大少,你个兔崽子来抓俺阿,哈哈!”狗蛋边跑边回头说。

“奶奶个球,把瓜子还给我!”刘大少气急败坏的在后面撵着。

“就不给,就不给!”

就在这个时候,刘大少看到狗蛋前面迎面走来了一众人,而他此刻还笑呵呵的回着头往前跑。

刘大少开口想叫,但已经来不及了。只见狗蛋结结实实和最前面的一个高高的汉子撞个满怀,立刻便被弹了回来坐在地上,捂着胸口怕是撞疼了。

刘大少见状,赶忙跑过去扶起狗蛋。

“他妈的!哪来的不长眼的野孩子!”说话的是刚才狗蛋撞的那汉子,言罢竟抬手过来打狗蛋。

刘大少赶紧用身体护住狗蛋,闭眼等那汉子拳头落下,“唉唉唉!和你们说了多少遍,咱们是赌钱的,打个小孩算什么事!”

他睁眼望去,但见从那帮人里走出个黑瘦黑瘦的中年人,把那高汉子拉了回去,再看他身上,珠光宝气,可在他身上显得特别扭。

那黑瘦的中年人蹲下笑眯眯的看着刘大少说道:“这小子挺有胆量嘛,叫什么名字阿?”

“关你鸟事!”刘大少看也不看他,生气的说道。

那黑瘦的中年人微微皱一皱眉,又马上舒展开,笑着说道:“呵呵,小鬼有点意思,会不会赌阿?叔叔和你赌一把啊!”

“我们没有钱”!刘大少回答道,心中暗想这人打的什么鬼主意。

那黑瘦的中年人半天大笑道:“哈哈哈,赌非得赌钱吗?赌房子!赌人!赌命!都可以”那黑瘦中年人突然恶狠狠的说。

“就像……”只见他忽然凑到刘大少耳边说道:“就像……我赌你身后这小胖墩,我赌他今晚会摔断左胳膊!,哈哈哈哈!”说完仰天大笑的领着众人走进村里。

狗蛋浑身颤抖着问刘大少:“他……他说的……是真的吗?”

刘大少也被刚才他那凶狠样子吓到了,“哼!他那是在吓我们!”他虽是嘴上这么说。可心里还是对刚才那一幕心有余悸。尤其是那瘦子恶狠狠的盯着自己时,刘大少有一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我们先回村子看那些人到底搞什么鬼!”说完他若有所思的拉起狗蛋,跑回了村子。

到了村子里,只见前面的大榕树下已经围了好些人,刘大少和狗蛋站在人群里,只见那黑瘦的中年人站在中间,吸引村里人的不是这些不速之客,而是旁边地上堆的有板凳那么高的白花花的粮票。

刘大少从没看到过那么多钱,再看旁边的人,都直直盯着这些票子发愣。

那黑瘦的中年人见人聚得差不多了,拍了几下巴掌,说道:“在下是河北枣庄人,平生没别的爱好,就是嗜赌如命。走了好几个村子从未有能赌赢我的人,今天在贵村我愿意和村里的赌博高手赌,赌什么都行,赢了我,这堆票子全拿走!”。

听他说完,引得人群里吸嘘声一片。刘大少心想这黑瘦的中年人口气也太大了吧!

这时,不知道谁喊了句:“我来试下!”,见一人走上前来,是隔壁张东旺。

只见黑瘦中年人微微笑了笑道:“请赐教!”

说罢,冲张东旺做了个请的手势,两人面对面的站在一起。

“仁兄想赌什么?”黑瘦中年人说。

张东旺把他脖颈上面的白色项圈套了下来,放在旁边桌子上说道:“我要与你赌猜大小,这银项圈是我家的传家宝,也是我身上最贵重的东西,做赌注,如果我赢了那堆钱……”

“全部都给你,就看你有没有本事赢得了我,呵呵!”黑瘦中年人说罢,轻蔑的笑了起来,从身上掏出了骰子和一个罐子,从桌子上推给张叔叔。

“你摇吧,我押一点!”,张东旺接过罐子把塞子扔进去说:“那我押六点!”说完,张叔叔摇了几下便把罐子猛的扣在桌子上,缓缓的抬起了罐子,众人上前看到,一点!那黑瘦中年人赌赢了,不过这也是大家都意料到的,毕竟那黑瘦中年人口气那么大定是一个赌技高超之人。

张东旺颓然的离开了赌桌,那黑瘦中年人把张东旺那项圈扔在钱堆旁边,说道:“现在赌注多了,赢了我,这项圈加上这一堆钱都可以给你们!”

这时村头的燕小六上了去,燕小六是村里的无赖,平日里游手好闲,尽做些损人利己的事情,刘大少对此很是反感。

“嘿嘿……赌什么都行吗?”燕小六搓着手问道。

“对,赌什么都可以!”黑瘦中年人不屑的瞟了一眼燕小六。

燕小六说:“我和你赌我的寿命,我说我五十岁死,嘿嘿,你赌不?”。

刘大少心中也跟着乐,这下看你怎么赌,输死你!让你欺负张叔叔,看你敢赌不,但没想到那黑瘦中年人头也不抬的就应了下来:“当然赌,我赌你一会回家路上走过第二个胡同口便暴毙街头!”。那黑瘦中年人盯着燕小六。

“嘿嘿,我现在走回家再走回来,这钱和项圈便归了我,你可莫要反悔!”

“呵呵,绝不反悔!”黑瘦中年人阴冷的笑着盯着燕小六。

燕小六乐听罢乐开了花,忽然见燕小六肩膀抖了一下,然后便不自然的走出了人群,看样子是要往家走去。

只是感觉燕小六每一步走得都很慢,很别扭,刘大少偷偷绕到人群后面,咬破左手中指,用血在右手心上面写了个“罡”字,左手捻了手诀,右手心向外盖住额头。

这招是刘大少在《正一符纂》上看到的,可是都是古字,他只能懂一点。

书上写:“人眼本通阴阳,天灵有阳火,以纯阳之火遮天灵,便能现阴秽。”人的中指和舌尖之血具有纯阳之气,“罡”字乃意为阳,盖住额头就能看见阴邪了。

刘大少睁开眼往燕小六那边看去,这一看可把他吓了一跳。

就见慢慢走动的燕小六身后竟背着个披头散发的黑衣妖怪,那妖怪舌头像垂了老长搭在燕小六肩上,脸是扁平的,两只眼睛往外暴突着回头看着人群,燕小六面无表情的走了两步便晃了几晃,倒在了地上。

刘大少暗叫不好,赶紧掉头往家跑。这一转身,刘大少便吓得跌倒在地上。

第一百一十九章 赌神(2)

就见自己身前站着身穿佝偻破衣的老太太,此刻这老太太正一脸怨气的盯着自己看,眼珠子泛着幽幽的绿光。刘大少慌忙爬起来,咬破舌尖嘲那老太太喷出一股血雾,只见那老太太像是害怕似的向后退了去,他乘此机会,赶紧连滚带爬的往家跑去。

快到家门口时,刘大少回头看就见那老太太竟远远站在大道上的槐树下面,依然幽怨的看着自己。

他赶紧扑进门大喊张恩溥,张恩溥见刘大少如此慌张,忙问怎么了。

“有……有鬼一直撵我!”刘大少累的气都喘不匀了,然后把自己和狗蛋从村外撞见那一众人,到看到那两个鬼和那老太太追自己回家这些都跟张恩溥讲了遍。

张恩溥听罢说道:“带我去看看那后生,莫怕!”

刘大少便和张恩溥出了门,到那棵槐树的时候,刘大少开阴阳眼再看不见那老太太了,张恩溥只是走到树底下说了句:“莫做怪”便拉着刘大少走了,路上,张恩溥告诉刘大少,其实那死鬼老太太并没有有什么恶意,看摸样只是有些怨罢了。

刘大少和张恩溥到了人群的时候,只见村里人给燕小六盖了白布,莫不是燕小六真的死了?田村长也在,跑过去要赶走那帮人。可被那些黑壮汉推开了,原来燕小六刚才倒地真的死了,又有几个人去和那黑瘦中年人赌,可无论赌什么都输,邪门的很。

张恩溥向那黑瘦中年人看了一眼,皱了皱眉头,这时那黑瘦中年人说道:“各位乡亲莫见怪,我们在每个村只留三天,三天过后如果没人能赢得了我,咱们便去下一个村子。明天我还在这等大家!”

说完把那堆粮票装进麻袋里,一众人走去村里住店了。

张恩溥望着他们远去后,和田村长说道:“先把燕小六抬回自己家,我看那后生头顶虽有富贵之命的红光,可那旺盛红光之中竟有缕缕黑气,怕是有邪祟作怪,待我想出办法再将燕小六入土为安”。

田村长点点头,叫了些年轻力壮的村民将燕小六抬走了。

刘大少和张恩溥回到家,便随张恩溥去了书房,张恩溥拿了纸和笔写了好久,然后叠了起来交给刘大少的父亲,“刘兄弟,你将这信带上,去居委会交给田村长,他便什么都明白了。”

刘老实略有些担心的问:“张道长,出了什么事么?”

“你多虑了,即刻起程吧,别耽搁了时辰,路上小心。”张恩溥嘱咐完,刘老实便又披了件衣服揣着信走了出去。

刘老太太也关切的问:“我刚才听狗蛋妈说狗蛋在家摔了一下,他爸妈领着他去了卫生所了,唉,怎么出了这么档子事!”

张恩溥安慰刘老太太道:“老夫人不必担心,只是年轻人粗手粗脚,生了意外罢了。”

刘大少则坐不住了,跑到门口往外看,只感觉有些阴冷,想起刚才看到的那死鬼老太太,他哆嗦了下,关了门回到院子里。

张恩溥坐在院子里想些什么事情,刘大少跟张恩溥说:“老道士,那老太太到底要干吗呢?她好吓人啊!”

张恩溥说道:“她刚刚就站在门口!”

刘大少吓了一跳,难怪自己刚才感觉好冷,张恩溥将刘大少带进里屋,说道:“我看那死鬼老太太定是有什么冤屈,我一会给她请上来问问,你到时候不必害怕,只管问她是来做什么有什么冤情,我们就知道她的目的了,我看八成和那黑瘦的后生有关系!”

张恩溥说完,上了炷香插在香炉里,拿来一块黑布盖在自己的头上,还嘱咐刘大少莫要害怕,然后便开始抖起腿来,张恩溥左腿抖了片刻胳膊也跟着抖,而且从那黑盖头下面传来奇怪的喘气声,过了一会张恩溥全身都抖了起来,刘大少想过去看看张恩溥,这时张恩溥忽然不抖了,全然没了动静。

刘大少不知该怎么办,这时却听到屋里头传来一阵“嘻嘻嘻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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