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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妻是宠-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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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楚明昭没死,这事情就兜不住了,她这位二哥睚眦必报,必定饶不了她!

只是她其实想不通裴玑为什么会突然赶来……他不是去校场练兵去了么?而且,他是怎么知道她们在这里的?

裴语惶惶然望着裴玑,只觉手脚冰凉,魂不附体。然而裴玑并未理会她,只是让一个士兵换下了那面如土色的车夫,与楚明昭一道上了马车,绝尘而去。

裴语愣了一下,旋即心头爬上一股不可遏制的惶遽,这里偏僻得很,她根本不认得回王府的路,可怎么回去!何况万一方才那几只逃走的恶犬又折回来……

裴语吓得魂飞天外,赶忙在后头追赶,哭喊着求裴玑停车。她这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楚明昭在车厢里听到裴语的呼喊,试探着问:“郡主那头……”裴语想置她于死地,她心中恚愤,已经不想将她当做小姑子看待,因而连称呼都改了。只是裴语到底是裴玑的妹妹,她其实还摸不准裴玑的态度究竟如何。

裴玑冷冷一笑:“她不是很会勾结外人么?那就让她的同伙来救她吧。”

回府后,楚明昭头一件事便是去沐浴更衣。等泡了澡换上干净衣裳后,她只觉通体舒泰。坐在镜前让丫头揾头发时,林氏急匆匆赶过来,寒暄几句之后,询问裴语为何还没回来。

楚明昭笑道:“次妃还是再等等吧,郡主许是在路上了。”

林氏不解:“世子妃这话……是何意?语姐儿不是跟着世子妃一道出去的么?”

“的确是一道出去的,可是回来的时候她可没跟我一起。至于缘由,等郡主回来,次妃自己去问问。”

林氏看着楚明昭面上的神情,心里不觉有些发毛。但楚明昭既然这般说,她也不好再行追问,只好退了出去。然而她心焦气躁地等到天色擦黑也没瞧见裴语回来,正欲再去寻楚明昭询问,却忽见有丫头急匆匆跑进来,气喘吁吁道:“次妃,郡主回来了!”

桂魄东升,初更已过。

裴玑与楚明昭一道用罢晚膳,即刻命身边长随去将林氏母女并姚氏请到存心殿来。

姚氏并不知出了什么事,进殿时便见儿子面容冷沉,正跟何随交代着什么。

林次妃却是独身一个来的,裴语并未跟来。裴玑转头冷声问裴语何在,林氏抹泪说裴语回来时就晕过去了,如今还没醒来。

裴玑冷笑一声,朝何随挥了挥手,何随即刻会意,领命而去。

少刻,裴语便被两个婆子抬了过来。

林氏在一旁哭道:“姐儿回来时就这样了,世子为何还要硬生生将她抬来!”

裴玑看到裴语睫毛微颤,哂笑一声,并不理会林氏,挥退闲杂人等,旋朝何随递了个眼色。

何随点头,端起一盆水就泼到了裴语身上。

裴语当即低叫出声,抽着冷气睁开了眼。

楚明昭暗笑,裴语身上有伤,何随泼的可是盐水。

裴语偷眼看了裴玑一下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只觉浑身都要冻结,爬起来后就缩到了林氏身旁,想跟楚明昭道个歉也不敢开口,手心里全是冷汗。

林氏已经从女儿口中得知了事情原委,听罢便六神无主。这么些年下来,她也是知晓裴玑的脾性的,如今见装不下去了,越想越慌,忽然扑通一声跪下来,乞求道:“世子,姐儿年幼不晓事,世子饶了她这一回吧!她断断不敢再犯了!”

楚明昭最厌烦旁人拿年纪小来说事儿,并非所有的过错都可以用一句年幼无知来揭过去。若非她今日留了一手,她恐怕就要惨死在恶犬口下!

裴玑不耐烦听她说这种废话,径直冲裴语冷声道:“说吧,与你同谋的都有谁,你们今日是如何谋划的?”

裴语犹豫间被林氏掐了一把,立时惊醒过来,思及坦白或许能够从宽,便磕磕巴巴地道出了事情颠末。

原来,周妙静从楚明昭怕狗那件事里得到了启发,打算制造一场意外。她们事先找来一群悍勇的狼犬,两三天不给投食,趁着裴玑外出,让裴语将楚明昭引出来,放狗咬死楚明昭,裴语回府后只管演戏,说是途中遭遇恶犬攻击,她侥幸逃走,楚明昭却因护着她被恶犬围攻,让王府的护卫赶紧去救人——当然,这时候再去施救已经晚了,那群饿得两眼冒绿光的恶犬顷刻间就能要了楚明昭的命,等裴玑赶到,或许只能看见楚明昭的骨头渣。

楚明昭唇角溢出一丝讥讽的笑,这是何等阴毒的心思!她忽然觉得她从前遇到的那些伎俩都不过是小打小闹而已。她慢慢踱步到裴语身前,冷眼看她:“那你上午那会儿为何要一直拖延时间?”

裴语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缩着脖子道:“因为……因为怕二哥晌午回来用膳,打乱计划。为免夜长梦多,就早早将嫂子引出来,等到拖过了饭点儿再动手。”

楚明昭笑得嘲讽:“所以就是要等我死透了再让世子知道是么?”

裴语咬着嘴唇,不敢说是,但也不敢否认。其实还有一点她没敢说,若是她当时不能将楚明昭拽下车,她就要抛却男女大防,让车夫来代劳了。

楚明昭俯身盯着她,缓缓一笑:“那你知道我为何要在你说要回府时停下来休息么?我也在拖。”

裴语一怔,不明所以。

楚明昭直起身睥睨着她,心中感慨果然防人之心不可无。

她出门前怎么想怎么觉着事有蹊跷,命人在马车后头跟着,又吩咐谷雪去给裴玑传话。以休息之名停车与裴语吃东西叙话的目的是为裴玑赶过来争取时间。她当时其实还暗自犹疑,觉得自己会不会太多疑了,裴玑近来都忙,她整这么大阵仗会不会是多此一举。

如今看来,真是要道一句万幸。

但这些,楚明昭并不打算仔细跟裴语解释。让她自己去瞎猜似乎更有意思。

裴玑面上似笼冰霜,阗黑的眼眸如不见底的深渊。他长久不开言,殿内渐渐阒寂如死。

裴语看到母亲使了个眼色,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赶忙跪在楚明昭面前,连声赔罪:“嫂子对不住,我真的是一时糊涂,是周妙静说你是逆贼的亲侄女儿,肯定是……是个细作……眼下锦县之危未解,她说怕你勾结敌军,得快点除掉你……我、我错了,嫂子……”

楚明昭面色沉凝,并不出声。

裴玑阴冷的目光自裴语身上刮过,少顷,寒声道:“自今晚开始,你便去宗庙跪着,没有我的命令,不得起身。切记,不能有丝毫懈怠,我会着人监视着你。”

林氏吓了一跳。时已入秋,广宁卫地处东北,年年冷得早,这个时节夜里的寒气已经十分深重,跪上一晚上尚且不能忍受,何况是不知时限地一直跪下去?那语姐儿那双腿还不废了!何况她身上还有伤,这要是伤口再料理不好……

林氏吓得慌忙膝行几步,含泪哀求。她见裴玑并不搭理她,忽然想到了什么,又转而朝着姚氏膝行过去,连连叩头,哭天抹泪地求姚氏帮裴语说说话。

姚氏看到现在也明白了来龙去脉,方才听裴语说话时就止不住地蹙眉。她从多年前便懒怠去做什么大度嫡母,对庶子庶女都十分淡漠——郭氏一直想害死她跟阿玑,林氏在阿玑回府前一直攀附郭氏,因而对着裴琰和裴语,她根本不可能有什么好脸色。何况,她本身就厌恶这些小妾。

“王爷已将府内事宜全权交于了阿玑,你在这里哭叫什么,”姚氏神容冷淡地瞥了林氏一眼,“语姐儿既做得出这等事,就要做好担下后果的准备。”

林氏的那些担忧,裴语也想到了,因而裴玑命候在殿外的婆子进来将她拖走时,她吓得呼天抢地,哑声哭着求楚明昭帮她说情。

林氏眼睁睁看着女儿被拖走,几乎将嘴唇咬出血。

对于裴语的哭喊,楚明昭不为所动。她想到今日的情形便心中生寒。不过她仔细想想,倒是有些担心裴语回头有个三长两短,裴弈回来后会怪罪于裴玑。

于是晚夕就寝时,她将自己的担心说与了裴玑。裴玑却不以为意,让她不必忧心。楚明昭觉着他应当有自己的考量,便丢开不再想这个。只她其实以为裴玑在裴语这件事上会陷入两难的境地,毕竟说到底裴语也是他妹妹。

裴玑似是看出了她心里所想,将她揽到怀里,慢慢道:“她平日里也没当我是兄长,我与她无甚兄妹情可言。何况路都是自己选的,人总要为自己的作为负责的,不是么?”

楚明昭见他面上神色莫测,觉得他大概是想到了旁的事情,话外有话。

她正思量间,就听他突然笑道:“不过主要还是那个周姑娘,她可是主犯。”他说话间眸光便是一凛。

楚明昭正要说什么,裴玑已经转了话头:“我听闻父王今日午刻便抵达了锦县,但仗打得并不顺利。要真是僵持住了,没准儿父王会薅我过去,我要是走个三两日,你想我不想?”

楚明昭抿唇,凝着他道:“你走一刻钟我也想你。”

裴玑一把搂过她亲了一口:“乖。”又摸摸她的头,微微一笑,“等解决了李忠那三十万大军,攻到北直隶便是指日可待的了。”

广宁卫其实离京城不算远,只是中间隔着几道关隘,只要能够顺利攻破,打到北京城便是计日程功的。这也是楚圭极端忌惮襄王的原因之一。

楚明昭想起京城的一些人与事,靠在裴玑怀里低头出神。

“我听说你有东西要送我?”裴玑忽而道。

楚明昭猛地想起这一茬,一拍脑门,翻身掀开枕头,拿出了她今日给他买的那个白玉鹿鹤灵芝绦环。

裴玑忍不住笑道:“你怎么把什么都藏在枕头下面。上回送我的生辰礼就是打枕头底下拿出来的,这回又放到了枕头下面。”

楚明昭嘀咕道:“藏这里顺手嘛……”她看着裴玑将绦环拿在手里端视,笑盈盈地看着他,“我一眼看到这个便觉得很适合夫君,当即就买下了。”她觉得她的撩汉大业好像应该重振一下,不然现在好似都是他在撩她。

裴玑将绦环小心地搁到小几上,回身就将楚明昭压到床上,在她耳畔吐息道:“那昭昭觉得哪里适合我?”

他的声音铿金戛玉,平日听来洌洌清润,但眼下却透着醇酒一般的迷醉意味。楚明昭双颊晕红,睁着眼睛说瞎话:“都道君子如玉,白玉又暗喻品性高洁,所以我觉得这绦环跟夫君的气度十分契合。”

裴玑低低一笑:“我许久没听到这样的大实话了。”他话未落音便压下来堵住了楚明昭的嘴。

楚明昭被他压着压着却渐渐蹙眉,嘴里“呜呜”两声,往上推了推他。

裴玑见状便即刻放开了她,上下看了看:“我压疼你了?”

“不是,”楚明昭坐起身,伸手按了按她方才枕着的那一块床褥,惊诧道,“这下面好像有东西啊!我方才就总觉得有东西硌着我的头。”她方才拿出绦环后没有将枕头归位,裴玑正好将她压到了原本放枕头的地方。

她说着便跪坐下来,将下面的褥子一层层扒开,扒到最后一层时,一样物件赫然映入眼帘。楚明昭一下子坐到了床上,惊异道:“这是什么玩意儿?”

☆、第53章

裴玑将那物件拿起来仔细瞧了瞧,神色忽然变得十分古怪。

楚明昭一头雾水,自己拿过来端详了一番。

那是两个用红线绑在一起的小木偶,看模样刻的分别是一男一女,男子眼睛的位置上蒙着一层红纱,心口的位置则塞着一团灰绿色的叶子,两足还以胶黏在了一起。

楚明昭看见这种木头人偶就联想起厌胜巫蛊,忍不住道:“这不会是谁在诅咒咱们吧?又是红纱又是绿叶的是怎么个意思……”说着又觉哭笑不得,“那男子刻的是你吧?不过做得实在是丑了点……”

“若我没猜错的话,这不是厌胜,”裴玑说话间一圈一圈将红线拆开,待到将两个人偶分开后,看了看人偶背后刻着的字,面现了然之色,“这是回背术的一种手法。”

“回……回背?”

“嗯,”裴玑轻叹道,“回背者,化解、消除也。譬如有父子不和、兄弟不睦、妻妾争斗的,则用镇物安镇,再画些符水与人吃了,便可保父子亲热、兄弟和睦、妻妾不争,这即是常见的回背手法。买卖不顺溜、田宅不兴旺者,也可用回背之法开财门、发利市。回背无所不解,男女之间也同样适用。”

他说着便将人偶指给楚明昭看:“昭昭看,这两个人偶是以柳木雕就、用七七四十九根红线扎在一起的,寓意姻缘绑定,分割不开;红纱蒙眼是要这男子一见这女子便觉娇艳似西施;这男子心口塞着的是艾叶,是取谐音,让这男子心爱这女子;以胶粘足的意思是让这男子再不往旁处去,只来找这女子。”

楚明昭听得一愣一愣的,这都哪来的这么多道道?旋又禁不住笑道:“那为什么要藏在这里?”

“因为只有将这种木偶置放于这男子的枕下,才能显效。”

楚明昭见那个又塞叶又蒙纱的男子木偶背后果然刻着裴玑的生辰八字,失笑道:“还真是你。那这另一个人偶代表谁?我可不识得这是谁的生辰八字。”

裴玑沉容不语,半晌,讽笑道:“以水化符灰是回背的惯用手法,她这个其实是少了这一道。按理说,还应当以朱砂书符一道烧成灰,然后搅到我的茶水里让我喝下,这才算是回背到家了。可她显然没法子办到这一宗,想是无奈免了。”

楚明昭脑海中闪过薛含玉的脸,道:“这女子的生辰八字不会是薛姑娘的吧?”

裴玑面色微冷:“想来也没旁人了。”

楚明昭倏然揶揄一笑,凑到他面前道:“那夫君近来有没有觉得看薛姑娘越来越好看,感觉自己即刻就要爱上她了?”

裴玑哼道:“我才不会被这些操控。”

“兴许是因为你没喝符水,”楚明昭望着那两个人偶,好笑道,“这种东西难道真的有用么?”

“这个还真不好说,”裴玑将人偶扔到了一旁,“要是遇着个道行高的,兴许就起了效用也未可知。我知道回背之术也是因为老爷子曾钻研过,钻研完了就硬拉着我逼我学。”他见楚明昭目露疑惑,解释道,“老爷子就是瞿先生,我习惯称他老爷子。”

楚明昭打量他一回,心中震荡不已。让瞿素那等传说一样的人做先生亲授十年,这于世人而言是不可想象的荣幸,做过瞿素学生的除却裴玑外,恐怕也只有当年尚是皇太子的周太宗了。

而裴玑将来恐怕也是要登临九五的。

楚明昭的情绪忽然低落下来,内心有些茫然。

裴玑见她忽然沉默着躺了回去,从背后抱过她,温声问:“是不是为这人偶不高兴?”

楚明昭抿了抿唇,摇头道:“不是。”旋又深吸一口气,岔了话头,“你打算让郡主跪多久?”

裴玑曼声道:“跪到她长记性了为止。”

楚明昭不会为裴语求情,但裴语如果真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也确实不太好办。不过她瞧着裴玑的神色,觉着他心中大约是自有打算的,便没再多言。

两人重新整好衾褥躺下后,楚明昭以为裴玑会继续被打断之前的事情,然而他却只是揽着她的腰,并没有进一步的举动。楚明昭有些捉摸不透他的心思,旋又不由笑了笑,他这是被那两个木偶搅得郁闷了么?被一个姑娘这样下招……

楚明昭自己是不信这种东西的,就好比她不信如果将那人偶换成她跟范循,她就会爱上范循一样。

想到范循,她又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希望等她将来回京的时候,范循的臆想症能好一些。

侵早时分,熹微的晨曦轻烟一样逸散入槛窗。坤宁宫寝殿内香焚兰麝,衾展鲛绡,馥馥香气里缭绕着化不开的慵懒意味。

楚明玥醒来后懒懒地舒活了一下筋骨,掩口打了个哈欠。唤来宫女伺候着梳洗罢,她坐在桌前闲闲看着尚膳监的内侍们弓着身子一道道传膳,觉着百无聊赖。

她现在过的实在是神仙一样的日子,每日饫甘餍肥,锦罗玉衣,优哉游哉,简直闲得发慌。

上回裴玑醉酒拿太湖石砸伤了她后,她就一直留在宫里养伤。后来她听说裴琰兄弟两个离京的消息,也无甚触动。这是她早就预料到的,只是一直不动声色地等着这一日的到来而已。何况她根本不想回广宁卫,边陲战地能有京城的皇宫舒坦么?

用罢早膳,她闲得跑去御花园采撷了一些鲜花预备泡茶做糕点。回来时就听宫人传报说三公主到了。

楚明岚这几日时常进宫来找她,并没什么正经事,只是东拉西扯地闲磕牙。自打上次楚明岚当众指证是她害得宋娇之后,她跟楚明岚便不怎么说话了,楚明岚也不再来巴结她,如今态度陡然转变,楚明玥自心里琢磨一二,便觉也能摸透楚明岚的心思。

楚明岚是个没倚仗的,范循又瞧不上她,如今局势微妙,自然应该上赶着来讨好她,毕竟将来不管是哪边胜了,她都能屹立不倒。她如今也并不介意楚明岚出卖她的那件事,左右她跟楚明岚也不交心,多一个跪舔她的人自然是好。楚怀和这个家中独子将来还要指着她呢。

楚明岚看楚明玥喝着茶便笑起来,不由问道:“四姐姐笑什么?”

楚明玥拿帕子点了点嘴角,慢条斯理道:“我是想到了郡王。也不知郡王没了我在身边,这阵子过得习惯不习惯。”

楚明岚却觉得裴琰对她的感情或许还不如裴玑对楚明昭的多,毕竟裴玑都把楚明昭带走了,裴琰却将楚明玥丢在了这里。

楚明玥看见楚明岚那神色便知她想到了什么,当即笑了笑,漫不经心地呷了口茶,道:“郡王将我留在京城也是无奈之举。五妹妹想,郡王离京之时我正在宫里养伤,那种节骨眼儿上,他又如何来接我走?自然只能将我留在这里。况且我好歹也是父皇亲女,父皇又不会把我如何,郡王思及此便也放心了。只这一别却不晓得何时才能相见了,郡王心里怕是不好受。”

楚明岚听她这般说倒也觉着有理,毕竟当初是裴琰自己站出来说对楚明玥一见倾心要求娶的,要真是不喜欢楚明玥,何必如此呢?

楚明玥往背后引枕上靠了靠,轻轻叹气道:“也不知六妹妹见今如何了,我听说啊,广宁卫那地方冷得紧,六妹妹那娇娇弱弱的身子,也不知受不受得了。”最要紧的是,楚明昭身份尴尬,襄王一家能待见她才怪。楚明玥思及此便止不住地笑。

不过她跟着又想到了一层,裴琰不带她回去,会不会也是因为考虑到了她是楚圭的女儿,将她带回去会为她惹来麻烦呢?

楚明玥忽然觉得裴琰为她思虑得实在是周全。

楚明岚现在对楚明昭的态度很复杂。她心里并不认为襄王能赢,蒙古人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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