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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医家-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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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妈妈张了张嘴,戚相思又打断了她:“莲心,如今还早,你跟着张妈妈和田管事一起,先把东西去买齐了。”

说完之后也不给张妈妈说的机会,戚相思直接转身进了屋,让玉石从箱子里拿出揉好的艾叶,找了几个盆子过来,添上炭火和架子,把艾叶平铺放在几个角落里熏着去湿邪。

“再添几个去你们住的屋子里,还有护院他们住的地方,去去霉气,免得生病。”

吩咐完了这些后戚相思在齐府里走了一圈,主院那儿的门上了锁,后面并着的几间小院,左边是卢姨娘以前住着的,右边是魏姨娘的院子,两个院子里都上着锁,花坛中久未有人清理,草都长了半人高。

六年前齐鹤瑞回京都任职,这边的宅子就空了下来,没过半年魏姨娘和阿莺被赶出府去,几个奴仆占了一个宅子,还变卖了不少东西,所以这边几间屋子里才空空如也。

戚相思朝着院子里看去,榕树上还能看到绑扎着的绳子,树下的草堆里还有一块破烂的木板,没有烂的一边穿着两个孔,似乎以前是有东西绑着的。

她记起阿莺说过的话,这儿应该有个秋千。

玉石以为她心里难受,轻轻喊了声姑娘,戚相思抬手指了指榕树:“改日让田管事把这儿修一修,重新装好秋千。”

。。。。。。

忙了一下午后天色很快暗下来了,田管事他们也回来了,几个护院帮着把东西抬进来,外头还有不少一起买回来的花草盆子,满满放了一屋檐。

张妈妈是最后一个走过来的,脸上带着疲乏,脚步都沉甸甸的拖不动,她是真的累坏了,到了府里后屁股都没着地就又忙忙碌碌的出去跑了一下午,这惠州城看似不大,真要买起东西来可要命,东边儿铺子西边店,脚都快断了。

戚相思让莲心带个人先把花草去种上,见张妈妈到了门外,笑着询问:“妈妈要不和玉石替个手,让她去厨房里。”

张妈妈下意识就想开口拒绝,可厨房里不照样忙,还不如屋里收拾轻松,于是她扶了把门框进来,迎着笑脸:“玉石熟悉姑娘的口味,还是让她去厨房吧,我在这儿收拾。”

“也好。”戚相思点了点头,这边刚擦完柜子的玉石把抹布和水盆递给了张妈妈,嘱咐她道,“屋子刚刚烧过了艾草,张妈妈你把窗子打开,窗框都得擦一下,还有这地也得扫一扫,赶在姑娘吃饭之前做完,免得吃了灰尘。”

水盆子端到手上时张妈妈就感觉自己被闪了腰,她把东西往桌子上一放:“怎么不多带个人来。”这弄法人怎么够使。

“丁香要守着怡蓉轩,平日里咱们也是三个人照顾姑娘,如今我和莲心加上妈妈你不是正好。”玉石笑了笑,把卷上去的衣袖放下来,拍了拍裙子去厨房里弄吃的,看不出累的样子。

张妈妈气的不行,她们这样做惯了活的能和自己比么,她平日里都是指使别人干活,可屋子里也没人给她搭话,五姑娘就站在门外和田管事说这话,张妈妈打起精神,把水盆端到门口的凳子上放下,佯装擦门,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田管事,明日还要麻烦你找个熟悉城里的人带路,带我逛逛,我想买点东西。”

“姑娘什么何时去给魏姨娘上香?”

“等忌日吧。”戚相思转过身回屋,张妈妈已经是坐的姿势在那儿有一下没一下的擦着桌角,戚相思看在眼底,关切询问:“张妈妈是不是累了。”

“不累。”张妈妈忙起身,“姑娘您出去休息会儿,这里尘大。”

“那好,我看张妈妈也累了一天了,等屋里收拾好了后先去歇一会儿,到时入夜还要劳烦张妈妈帮我一起折元宝。”

张妈妈一愣,折元宝,折什么元宝?不是说魏姨娘的忌日还有好些日子么,如今要折元宝做什么。

戚相思已经出去了,这会儿天色越来越暗,等张妈妈把屋子内外都收拾好,手脚都跟着发软,这时玉石从厨房那儿端来了饭菜,张妈妈赶忙把水盆交给她,去了后屋休息。

“给姑娘简单做了些,明早去集市看看有什么新鲜的,给您熬点汤补补。”桌子上放着三菜一汤,都是白天田管事他们买回来的,玉石把筷子递给她,“张妈妈估摸累坏了。”

连饭都不吃,急匆匆先去休息,这大半天的忙乎的确把张妈妈累得不轻,戚相思低头喝了一口汤:“等会儿去叫醒她,帮忙折元宝。”

吃过饭后莲心捧来了一叠的锡箔纸,都是下午在外面买的,又去后屋把张妈妈叫醒,在戚相思这儿,点着几盏灯四个人又折了一个时辰的元宝,到最后张妈妈的眼睛都熬红了。

等装满了一纸盒,戚相思终于喊停,笑看着她们:“好了,今天就忙到这儿,明天还要早起,回去休息吧。”

等她们出去了,玉石端水盆进来给戚相思洗手:“看样子张妈妈明天不会跟着小姐出去了。”

“那可不一定。”戚相思擦干了手坐到床边,“这一路来她什么事都要插一手,这几个箱子来来回回翻了几回,只要我出门,她必定会跟着。”

玉石替她脱鞋子,道:“夫人应当不会吩咐张妈妈这么跟着姑娘才是。”要真是夫人吩咐的,那这也太明显了,一步三不离的,什么都要管。

“她是想回去之后好讨赏。”戚相思也不介意张妈妈这样,既然她什么都想管,那就都让她管,明天再出去一天,看她是不是还管的动。

“等姑娘这次回去,入住四宜院,也该给姑娘配一个主事的妈妈。”玉石在屋里点了驱蚊的草饼,挥了挥手放到角落,“若是老夫人那儿能给您挑一个就好了,还得再添几个使唤的人。”

“我看外院的韩妈妈不错。”戚相思曲腿轻轻揉着,又蹬直放在床上拉筋,“回去就请母亲把韩妈妈调到我这儿来。”

玉石走过来给她揉了揉腿:“姑娘早有主意了。”

“都是要选,不如自己来挑。”卢姨娘被送去外庄后戚相思也感觉的到,锦绣园那儿对她并不如之前那么上心了,而老夫人喜欢的也是她的乖巧懂事,她不能一直拿自己可怜的过去当筹码博取同情,凡事还得先靠自己。

熄灯后戚相思很快睡着了,第二天一早,后屋那儿莲心早早跟着张妈妈去了集市,等戚相思准备出门,张妈妈又跟着一块儿。

戚相思在城里逛了一天,坐马车的少,走路的多,等天快暗时回来,张妈妈终于累倒了。

屋子内玉石正在收拾明天去寺庙里的东西,戚相思吩咐莲心去给张妈妈煎药,要确保她这一觉,明天睡到日上三竿才好。

☆、第049章

第二天,等张妈妈一觉睡醒时,戚相思已经不在府中,张妈妈急匆匆起来后询问田管事,却得知五姑娘已经出往寺庙有两个时辰了。

这下张妈妈有点急,忙让田管事派车送自己去庙里,之前还以为五姑娘去的只是惠州城内庙宇,等马车出城后一路颠簸上了山张妈妈才知道五姑娘去的是惠州城郊外的寺庙。

张妈妈赶到庙里已经是正午,赶到后头的禅房里才被告知为了祭慰魏姨娘在天之灵,五姑娘要禅坐一个月,斋戒祈福,这会儿人已经在禅房里了,除了每日递送吃食之外,不得打扰。

莲心就守在禅房外,笑眯眯的看着赶过来的张妈妈:“张妈妈,你来啦。”

“早上怎么不叫醒我。”对着莲心张妈妈自然摆起了架子,她是夫人派过来照顾五姑娘的,怎么现在出个门都没人喊她。

“张妈妈,一早我喊你好几回了。”莲心走下屋檐,若有似无的朝着屋子看了眼,轻声道,“姑娘起来后也去后屋看过你,可就是叫不醒你。”

张妈妈脸色一讪,怎么会叫不醒,她那一觉睡得可十分舒坦,是这阵子以来睡的最舒服的。

“总不能因为张妈妈耽搁了姑娘为魏姨娘祈福的时辰,所以我们就先出发了。”莲心后退了一步,笑着解释,“姑娘说张妈妈兴许是这段日子以来太累了,不该这么劳烦你。”

“那我进去看看姑娘。”张妈妈不由分说要进屋看人,莲心急忙拦住她,“张妈妈,这可不妥,姑娘已经和寺庙里商量好,要在这儿禅坐一个月,期间谁都不许进去打搅。”

“什么禅坐一个月,夫人那儿吩咐了这边的事儿了结就要赶快回去,你要姑娘一个人在屋里呆一个月。”张妈妈厉声质问,“玉石人呢!”

“玉石姐姐自然在屋里陪着姑娘。”莲心也不怕她,朝着她身后那儿叫了声大师父,只见一个老僧走了过来,张妈妈的气焰一下熄了不少,恭敬的叫了声师傅,“若是要我家小姐在这儿呆一个月,我见不着也不放心。”

“心不诚则不灵。”老僧的话说的平和缓慢,“施主若是想进去,不如等禅坐结束。”

越是不让她进去,张妈妈就越要进去,陈妈叮咛了她要看紧五姑娘,怎么能让她在她没瞧见的情况下进了禅房,谁知道里面有没有人,她必须要进去看个究竟:“大师傅,既然才开始,开个门应该不为过,我若没见着姑娘,我也没法向夫人交代。”

老僧还是那样的神情,眼神平和中透着些普世的善意:“施主莫急。”

张妈妈见他们不肯,直接朝着门那儿走去决定硬闯,要是姑娘在还好,要是不在呢,夫人知道这事儿的话,那才是她的大功劳。

就这时屋子内传来了戚相思淡淡的问话声:“张妈妈需要和母亲交代什么。”

张妈妈一愣:“姑娘。”

冷凌的声音再度传来:“你是来母亲派来服侍我的,还是来监看我的。”

张妈妈不禁额头冒汗:“五姑娘,我只是担心您的安危。”

“之前念在你是母亲指派的份上才对你多有尊重,怎么,如今你是觉得自己的主意还能大过我,硬闯这屋子不成。”

张妈妈看着门口,里面传出来的声音里已经带了愠怒,她忙道:“夫人派我服侍姑娘,那自然是听姑娘的。”

“那就好。”里面的声音冷冷打断她,“那这一个月的时间,你就替我收拾好齐府,再让我听到你在外面喧闹,我就派人送你回京都。”

“姑娘说的这是哪儿的话,我只是担心姑娘。”张妈妈眼珠子一转改了口,“莲心一个人也伺候不好您,不如我留在这儿照顾您的起居。”

这时屋子内没再传声音出来,张妈妈朝那闭着的窗张望,一旁莲心问她:“张妈妈,你是要留在这儿?”

她当然想留下,可她留下的话五姑娘就要把她遣送回京都去,惠州这儿距离京都这么远,一来一去都个把月了,原本一路来都很好说话的五姑娘忽然到这儿就变了,她也是猝不及防。

“你们在这儿陪着姑娘。”张妈妈想着,终于想出了个法子,“我白天忙完了过来,天黑了再回去。”

莲心对她的尽心尽责很钦佩:“那真是辛苦妈妈了。”

。。。。。。

而此时戚相思早已经离开惠州城,在前往永州的路上。

不起眼的马车,两个人穿的是寻常人家的衣服,马车和车夫都是昨日在惠州城里租借的。

白天赶路夜里在驿站休息,六日之后,戚相思到了永州城。

之后戚相思休息也一夜,第二天一早更换马车出发前往南县,三天后的傍晚,马车进了南县的大门。

斜阳夕照,并不如永州城那么宏伟的城门上,堆砌的石块布满了青苔,刻着南县的石块上边角有些破损,许多年下来也不曾修缮过,太平的南县从城门开始就透出了一股懒意。

戚相思已经三年多没回来了,从戚家出事,她带着弟弟逃到永州,后来自己被带去惠州,辗转之后历经大半年回来过一趟,那时满县城的人都还在说起戚家灭门的事,而现在,因为戚家宅子要被县衙买掉的缘故,这件事再度被人提起。

玉石感慨:“这儿好热闹。”

戚相思站在南县的主街上,傍晚的时辰,太阳将要收山,这时出来的人和清晨一样多,满是摊贩的吆喝声。

西街头的面铺还在,掌柜的似乎胖了许多;隔壁的胭脂铺老板娘风韵犹存,四年过去好像没怎么老;对头的杂货铺掌柜还是那副样子,总喜欢色眯眯的看胭脂铺老板娘;还有西街那头的糕点铺子,每到入秋,姐姐总带她排队来买桂花糕。

玉石转头看姑娘,发现她眼眶红红的,关切的喊了声姑娘,戚相思抬起头,伸手指了指前面一间挂着布庄牌子的地方:“玉石,你知道这儿以前开着什么铺子么。”

玉石摇摇头,正欲问开的是什么,她们身旁忽然传来了叹息声:“那原来是戚家的药膳铺。”

戚相思转过身去,一个摊贩正在她们身后支起摊子,边说着手上的动作也快,一会儿的功夫就把摊子摆好了,往上头放了些小玩样,笑着问她们:“两位姑娘不是南县人吧。”

“是啊,我们今天刚到南县。”戚相思点点头,“这位小哥一定是南县人吧。”

“我可是土生土长的南县人,最远就去过永州城。”摊贩小哥很有意思,话不过几句就开始介绍起南县哪里好玩,哪儿的吃食地道,“姑娘要是路过的话,就去街尾那家永和铺坐坐,要是住几日,玩的地方可多了。”

戚相思笑了,指着那边的铺子询问:“听小哥刚刚说那边的铺子原来是戚家的药膳铺,怎么现在成了布庄?”

“那可是我们南县百年都没有过的大事。”摊贩小哥又叹了声,“一夜之间戚家上下几十口人都死了,戚家老爷又是独子,宅子和铺子就都收到了县衙里,三年前有人把那铺面买下,改了布庄了,听说老板还是外地人。”

玉石听着有些奇怪:“四年前的案子,怎么没有上报朝廷。”像是前些年,通州那儿出了桩杀人一家十口的案子,直接上报到了京都,当时京都城里还传的沸沸扬扬的。

“没破的案子才上报,破了就结案了呗,仇杀。”摊贩口气里有些不屑,“究竟是谁仇杀的,就只有县官老爷知道了。”

玉石错愕,她生在京都城外,听过的事情也不少,可这连凶手都不知道是谁,哪里能够得上结案二字,再者,这么大的案子,县衙根本就没有结案的权利,就是上报到永州城,那知府大人也得掂量几分。

“姑娘是大地方来的吧。”摊贩一副看穿的神情,朝着来往的路人吆喝,边吆喝还边唱道,“这里是南县啊,南边儿的南,县城的县,赶着马车去京都,春到夏,夏入秋,远呐,远呐。”

玉石再看那布庄,就算是和她毫不相关的,她的心里也涌起一股莫名。

“戚家的铺子都被卖了,那宅子可有人卖?”戚相思拿起摊子上的一个小玩偶,让玉石付钱,“几十口人的宅子一定不小啊。”

“以前有没有人买我不知道,前阵子县衙里贴出告示要卖戚家的宅子,底价五十两,价高者得。”摊贩小哥朝着街尾那儿最宽阔的地方努了努嘴,“就这几天了,人多着呢。”

连在京都做生意的南县人都知道这件事,来的人多也不足为奇,可引这么多人过来,还摆这么低的价格,真的只是为了卖宅子么。

戚相思朝着街尾那儿走去,心中想着,没注意到后面快推过来的牛车。

“姑娘小心。”玉石忙拉开她,牛车从她身边经过,因为推的太急了,车夫把控不住,直接撞在了路边堆着的沙袋上。

“姑娘没事吧。”玉石心有余悸的拉着她,上回在街上遇到的事真的是吓怕她了,“人这么多,这牛车也推的太急了。”

戚相思摇了摇头:“我们去前面看看。”

这时街边的茶楼上面,两个人坐在那儿看着街上刚刚出状况的牛车,其中一个视线一直看着离开的戚相思,眉头紧锁。

“范兄,你在看什么。”一旁的年轻人滔滔不绝说了一堆,见他出神,朝着他看的方向看去,“怎么,遇见熟人了?”

范诸眼底闪过一抹不确定:“子禾,我好像看到相思了。”

☆、第050章

季子禾瞪大眼看他:“大白天你见鬼了啊。”

范诸摇了摇头,嗫嗫着:“太像了。”

“四年前戚家出事,人都死了。”季子禾拉住他低声道,“你肯定是太想她了,见着个人就说是她,前阵子我们在永州时你也说看到她。”

“这回不一样。”这次他看到了那姑娘的侧脸,虽然隔的远,可他怎么会不记得相思的样子,她们那么的像,“也许她还活着。”

“怎么可能还活着,官府都清点过了。”季子禾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劝道,“我知道这些年来你心里一直过不去这道坎,可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你都是要成亲的人,这次来南县还瞒着伯父伯母。别瞎想这么多。”

“她真的很像相思。”范诸再度看向下面的街市,就像是季子禾说的那样,他是眼花了看错了,街上根本没有刚才看到的那个女子。

季子禾叹了一口气:“买下宅子后你打算怎么办。”

“先买下再说。”范诸恢复了神色,捏着杯子看向茶楼里其它桌坐着的人,这些人和他一样,都不是南县人,看行头多是商贩的打扮,偶尔也听他们提起宅子的事,就是坐在角落的那一桌,范诸总觉得有些奇怪。

“怎么了。”季子禾顺着看去,眉头跟着皱了起来,“怎么还是他们。”

“你注意到了没,这几个人从我们到南县开始就一直和我们一起。”范诸低下头去,“跟我们住一间客栈,到同一间茶楼,昨天我们去县衙的时候也看到过他们。”

季子禾看到其中一个时不时把手按向空无一物腰间的习惯,神色一聚:“他们有佩刀。”

“那就不是跟我们一样来买宅子的人了。”范诸沉声,“说不定在我们来这里之前就已经跟着了。”

“试试就知道了。”季子禾说完后忽然开口叫了伙计过来算账,付完钱后两个人离开了茶楼。

他们走后没多久角落里的人动了,他们跟着之前下楼的客人到了茶楼门口,范诸他们已经朝着县衙那边走去,这三个人一二分开,在街市两边远远的跟着范诸和季子禾。

范诸他们走的也不快,偶尔看看摊子,余光瞥向后头:“果然跟来了。”

“看来老早就盯上你了,会不会是范伯父和范伯母他们派来的。”光跟踪,也不做什么,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不会的,他们要是知道我来南县,肯定是拦着我的。”范诸心中隐隐有另一面的担心,四年前戚家出事,范家这边听闻消息后爹娘连夜就收拾东西搬离开了万县,辗转之后在株洲落脚,连姓都改了。

后来听闻有人去万县打听过他们的事,爹和娘就更不让自己和南县这里有任何牵扯,这几年他也都是暗中查的,而现在他一到南县就被人跟上,总觉得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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