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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嫁倾城第一妃-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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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了吗?”

她回头问。

晋北冥笑笑点头,非常欣赏她的冷静和胆识。

“给姑娘擦擦手,把脸蒙上!”

他低声吩咐婢女。

不一会儿,紫珞便在婢女的指引下出得门去。

****

屋外静悄悄的,深呼吸一口中,感觉到的是山林间独有的空旷和宁静致远。

沿着小石子路,婢女牵着她慢慢的往东而去,上台阶下台阶,左绕一圈,右绕一圈,似乎走在什么阵形里。

走了一小会儿,有奇异的花香袭鼻,竹子沙沙作响的声音传来,山风挺大,夹杂着隐隐约约、极好听的笛声,轻快的调子,透着一种安贫乐道的闲适,会让人自然而然的想到陶渊明。

这地方,感觉像隐士的居处。

紫珞心里这么想。

****

“到了!姑娘,小心台阶,主公和我们家主子便在里头!您自已进去吧!!”

耳边,婢女轻轻说了一句,便放开了紫珞的手。

晋北冥守在门口。

紫珞淡一笑,点点头,双手无力的被放下。

笛声骤止,室内一片安静。

“小雨,你且下去把嫁衣拿到这里来!”

有个略显沙哑的声音,在自己的左手侧响起来,来人走路时悄无声息。

紫珞侧耳感觉了一下,心头一凛,这声音,是刻意变了声的,有点熟悉,会是谁?

“是,奴婢这就去准备。奴婢先在这里恭喜主公,贺喜夫人!”

紫珞跨步往里面走,听到“夫人”两字,一下绊住脚——这里居然有门坎,她“呀”了一声,整个儿往里头冲去。

“小心!”

一双温温又略显粗糙的大手扣住她的皓腕,将她拎了起来。

她扑倒在那人怀里,双手使不上劲儿,她推不开,只闻到的是一股子悠悠野菊花的气息,嗯,他刚刚在喝菊花茶,空中满满都是这种味道,只是他身上犹为浓烈。

而那声线,却和刚才那个人不太一样,很低醇清和。

这两个人就是婢女嘴里的主公以及他们的主子。

原来,南诏十三剑暗杀门和旃凤七杀客的背后,有着两个来历不凡的男人。

“谢谢!我已站稳,请放开我!”

不喜欢让人抱,犹其不喜欢这么被动的让一个不知底细的男人抱着。

那人低一笑,当真是很君子的放开了扶在她腰际的手,转而牵着她往边上坐下。

紫珞很努力的睁大眼,想看到一些什么!

不行,看到的是黑蒙蒙一片。

“你就是主公?”

她低声问。

“嗯!”

他应的很干脆,让人感觉他该是一个磊落至诚的人,只是他的做的这些事,有些让人不敢恭维。

“听上去年纪好像是不大!”

紫珞咕哝了一句:“我本以为被人称为主公,一定是上了年纪的人。原来,也有人年纪轻轻就被称为主公的,当真是我见识薄浅了!”

边上,另外一个男人听了这话,噗哧而笑:“怪不得紫珞姑娘想要亲眼见一见,原来是怕嫁个糟老头呀!”

紫珞转头往右边手聆听了一会儿,越听越觉得这声音耳熟,心思急转,就像电脑里正在运转的程序,不断的搜寻与这声音相匹配的那个人。

太模糊了,搜索不到。

她微一笑,淡雅而庄端,说:“这是终身大事,我若不能亲眼一见,嫁冤了怎么办?你们对我是了如指掌,我对你们却是一无所知。换位思考一下,若是你们也会有这样的顾虑。”

“冤不了!嫁我大哥,紫珞姑娘那是嫁对了!在下可与姑娘打赌,家兄人品出众,那是打着灯笼也再难找的好夫婿。”

那人笑语侃侃。

“哦?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紫珞微笑的应一句。

“嗯,是不是自夸,日后由你说了算!”

那位主公从容不迫的轻轻的接一句,醇厚的声音听上去很舒服。

紫珞觉得挺有意思,这两个人,听其谈吐,皆是有涵养的人,说话极是风趣,虽说是逼婚,态度却极为优雅。

“你要见我?”

她侧脸而问,唇色亮亮的,被斜去的晚霞照的极美。

“是!”

“正巧,我也想见你!”

“我知道!”

淡淡的话,隐隐露着笑意,似春风一样和顺。

“既然我们都有事要说,那现在,是你先说,还是我先说?”

“紫珞先说!”

他温温的叫她紫珞,很顺溜,就好像他们是交往很多年的知已,显得异样的亲切。

紫珞又一怔,才道:“嗯,那我不客气了!”

男子又轻轻一笑,似乎在吹茶。

紫珞努力听着周全的动静,想了一会儿才道:“你姓凤是么?”

男子放茶盏的举动微一滞,才反问:“北冥说的?嗯,对,我本家姓凤!”

“是不是双名为亦玺,小字唤润之?”

恬美的声音在咬出“亦玺”“润之”之后,有一种扣人心弦的柔软,风清而云淡,极是闲适。

她净白的脸孔,红扑扑的,弯起的唇线,扬着隐约可见的笑。

周围一阵安静,连鸟雀的叫声也静止了,只有微风轻轻吹拂进来翻动书页的声音——他们似乎是惊到了。

一声悠悠的叹息扬起来,是紫珞发出来的,含着隐隐的了悟:“果然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我倒不知原来是凤殿下将我盯上了,怪不得我在萧王府里老是出状况。”

“是,我是凤亦玺。”

男子,不,应该是凤亦玺静静的答了一句,声音依旧安谧而温厚,依旧波澜不惊,听上去当真有帝家后裔的风范。

紫珞笑笑,问:“有何为证?”

凤亦玺答:“我手上有一块凤家的传族家玉——龙玉!”

紫珞知道那块玉,听母亲提及过,据说每届的帝王才能佩了它。

也就是说,除了玉玺,它是王的另个像征。

“我能看看么?”

“暂不给看!”

“为什么?”

“祖训,非凤家子嗣不得近身——但等拜过天地,结下亲事,亦玺却可将其中的那枚凰玉送于夫人。再者,现在紫珞蒙着眼睛,也不方便鉴赏!”

紫珞一楞,笑语:“那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冒牌的?”

“紫珞,我若不是凤亦玺,旃凤七杀如何肯为我卖命?”

凤亦玺对答如流。

紫珞沉默,她曾听母亲说,旃凤七杀客素来只为帝主效力。

“其实说来说去,殿下不肯让我看,皆是因为不想我知道你长什么是不是?殿下如此的讳莫高深,身份上应该另有玄机吧!”

凤亦玺想了想,赞了一句答:“紫珞很聪明!”

“客气!我想,我若只是一个花瓶,殿下也不会盯着我不放了吧——嗯,也不对,殿下盯着我不放,是因我手上的那些人……你想要重新掌回你母亲留下的江山,而我很不凑巧,居然被搅和在这一团乱事里!”

知道他是凤亦玺后,紫珞的心情轻松不少。

凤亦玺淡笑,开始反问:“紫珞也在找亦玺?”

“是,这是家母的遗嘱。”停了一停,又说:“殿下盯着我不放,自然早知道家母是谁是不是?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打开窗户说亮话。”

“嗯,请说!”

“殿下心胸广大,又身负兴复之任,图的是千秋大业,而紫珞心眼极小,只想过的逍遥自在,殿下与我各有所好,所以,我想和殿下做个交易……”

“愿闻其详!”

紫珞笑笑,沉吟一会儿,才说:“据我所知,凤亦玺这个人,在旃凤国的皇室里,已经不存在。这个孩子,在五岁那年,已经被旃凤国当今的女皇谋害,死于一场病乱。王陵建于玉树山上。我不清楚这当中,你的忠仆是如何偷天换日,将你保下来的,但我知道,现在的你站出去说自己是凤亦玺,这天下的百姓,天下的臣民,会以为你是疯子,也不太可能拥护你,所以,殿下若想得回帝位,就必须得到一支强锐的兵马,朝中大臣的投靠支持,更需要一张能死而复生的诏书。

“紫珞说的极对,请继续说!”

凤亦玺又极赞一声,语气带着丝鼓励与纵容。

紫珞再一笑,又一思,才续道:

“凤殿下是一个深谋远虑的人,关于这一点,紫珞已然深刻明白。你若想图大事,兵马,自可另外招揽,朝中大臣的支持,你也会另有法子去争取!

“但是,就算你如何去招揽,如何去争取先帝的臣子信任你是未死的凤殿下,总归难能把人心全都收拢过来,更重要的是你无法以证实自己就是凤亦玺。哪怕你身边有旃凤七杀客,哪怕你手上持着龙玉……

“在你势力还不可撑天的时候,你的说辞,一大半人会将信将疑,而我手上,正好有你母皇当年留下的诏书。

“那张遗诏,足可证明你凤殿下尚在人世。一旦诏令现世,殿下便可借机拨乱反正,成你兴国大业!

“现在,我愿用这遗诏换我自由之身,同时,可为殿下引见五虎上将及其后人,以及五大家族中的元老——殿下若能得了这些人的支持,登临帝位,应是指日而待的事。”

说到这里时,紫珞停了下来,虽然她看不到什么,但是她相信,自己这一句句话扔下去,绝对有震撼力。

然而,身边却没有传来凤亦玺爽快的答应声,这人依旧在不疾不慢的吃茶,非常的耐得住性子。

等了一小会儿,他依旧没有声音。

急的反是她。

她摒着呼息,忍不住追问了一句:“怎么样?”

“并不怎么样!比起这些东西,我对紫珞更感兴趣!”

凤亦玺淡淡的道:“紫珞不愿下嫁,凤某却是仰慕紫珞已久!本来,我还在想,这婚事也许可以拖延一下,待他朝紫珞与我熟稔再举行,到时也可给你一个周全的大礼。这也正是刚刚我想跟你说的。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今日依旧如期行礼。紫珞心里若怨恼,将来闺房内,亦玺定与夫人赔罪。”

紫珞心头一惊,眉头大皱,真没想到会拿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本以为扔出去就能胜券在握的一番话,反把事情推进了死同。

“殿下何苦逼婚。”

“你当我是卑鄙无耻的小人吧!”

凤亦玺走近,紫珞感觉到了来自他身上的压迫,这种凛凛的气势,一点也不比金晟逊色。

素手,被他轻轻牵起,他带着她站起,手抚上她的发,带着似陌生又似熟悉的气息,一声叹息萦绕在耳边:

“紫珞,我不想放掉你!失了这次机会,也许我失掉的不仅仅是旃凤国的天下,更会失掉这最后一点可以拿捏在手上的幸福。

“所以,就请给我一次机会,站到我身侧,帮我来中兴那破败不堪的国家。

“紫珞,我真的很需要你的帮助!”

他的手,抚在头项上,很温厚,一捋一捋,极有节奏,言辞极其真挚。

“可那并不是我想要的。凤殿下,我没有那么大的志向!也不喜欢满手沾满血腥。”

紫珞的脸孔,微微泛红,发烫,想避开,又好奇他这种语气,怎么就像在跟老朋友说话。

“血腥的事,我来做,你只要陪着我就好……来,你且跟我到里面去,我让奴婢给你换衣裳,我们……这就拜堂……”

他很绅士的扶着她往里屋而去。

这人的力道并不重,可足能将她掌控在手里。

紫珞不喜欢被他亲近,哪怕他对她表现的相当友好。

“你……非得逼我吗?”

紫珞苦笑,顿着脚步不想跟去,心中却也知道强不过他。

“这一生,我就逼你这一次!”

“凌岚是无辜的,你何苦拿她来为难我!”

“我知道她是无辜,可这也是因为你,才将她搅进了这一场是非!”

他淡淡回答,待走到里间,按着她的肩膀坐下后,才道:

“紫珞,南北大战本没有你什么事,是你自己跳进来把我的计划全盘弄乱。你说,你是不是该对你做过的事负一点责任。如果你不肯有半分勉强,我并不难你,但是,凌岚的命,我一定不留了……我这么做的目的,相信你这么聪明,应该悟明白了。”

他要的就是南北形势大乱。

这人怀着天大的政治野心。

而跟一个政治家讲人情是讲不通的,他们往往会把国家大计放于第一位。

“那枚假玉玺,是你放出去的是不是?也是你让人害死了庞统是不是?”

“是!”

他回答真是干脆!

紫珞沉默,背脊上生出一层层凉意。

这个人温厚的背后,透着跟金晟如出一辙的强势,如此,还有什么好说的。

“小雨,过来帮夫人梳妆!”

他转了开头,淡淡的吩咐着。

听那口气,已经再没有缓和的余地。

“是!”

婢女应声过来,他放手,退到边上。

丝发被一层层放下,婢女执了梳子要给她梳新娘头。

紫珞的手动不了,不能挥开别人的亲近,但她的身子还可以动,她不动声色的避开,歪着脑袋想确立那个男人站在那个位置。她依约还可以看到眼前有两上人站在跟前,一近一远。

“我还几个问题要问。”

婢女退到了边上,大概是受他指示的。

“嗯,你说,我听着!”

“那天,我在宫里误闯湖心洲,是不是你让人在背后布的局。”

凤亦玺淡淡应声:“是!”

紫珞脸一沉,心头极是不快:“你曾一度想害死我?”

凤亦玺想想,才道:“你不会死,那时,我就在宫里!”停了一下,又补上一句:“我怎舍得害你丢了性命。”

紫珞心一凛,微生薄怒,便问:“你若不想害我,为什么要算计我?”

“关于这事,以后告诉你!”

他拒绝回答。

好吧,那就换下一个问题。

紫珞压下心头的惊与恼,转而又问:

“君熙身上被人下毒中蛊,是你背后指使的?”

“我只让人下了一种毒。千年醉已解,你也知道是谁所为,七星蛇的毒,等回了旃凤,我便让人奉上解药,至于那蚀脑蛊,并非我所为,但到时,我可以帮忙找人去治君熙!”

很诚恳的口气,却是极可怕的用心,让人不寒而栗——这人好腹黑好腹黑。

“还有,那日在刑司堂上,你是不是也有在场!”

“是!”

“你让人掳我,全是一早计划好的?”

“是!”

“那日,你掳走我的后一步计划是什么?你是不是想用凌岚的尸骨补上……”

这一次,他又作了一番思量,才答:“不管你信不信,之前,我并没有取她性命的打算。”

紫珞一怔:“哦,为什么?”

“她是你妹妹!”

“……”

“我若真将她害了,也许这辈子,我与你再无可能!”

他低低的说。

紫珞心头又一惊,这种口气充满了怜惜之意,似乎是对她久慕已久。

“凤亦玺,你到底是谁?我跟你,以前是认识的是也不是!”

紫珞颜色一正,喝叱,心中分不出是喜是悲,反正滋味惊怪极了。

待续!

更晚了,抱歉!

今天特忙,老板守边上,害我偷偷码字!

下个情节,紫珞和凤亦玺拜堂,金晟会出现!

明天见!

正文 弄假成真,此情悠悠归何处 18

凤亦玺没有回答,转身轻轻往外走开,到外屋时低声吩咐另一个男子一起出去。

紫珞抢过一步,碰翻凳子,险些摔倒。小婢连忙来扶,她甩开,急急的再次连声追问:

“凤亦玺,你要娶我,却不让我看到你是谁,这是何道理?累

“还有,跟在你身边的这人是谁?

“是不是萧融?

“他虽然掐换了声音,但他没用药物来改变,我还能辩出味来。

“至于你,你一定有用药来改换声线,所以,我一时记不起你是谁!但我可以肯定,你跟我一定是认得的对不对!”

凤亦玺见她摔倒,折回了几步,待听到她这话后,又顿住了步子,只在那里淡淡的答一句:“先换嫁衣吧!这些事,以后,你会知道,不必急于一时!”

他是如此急巴巴的想将她收为已有,如此的不择手段。

紫珞纵有千般急怒,却也不处去诉。

平静的心湖,翻起导层层怒浪,恼的直想摔东西。

门关上,婢女在边上小声的陪着笑,直说吉时快到,请夫人坐好,她好梳妆。

****

这是她的婚礼。

没有八抬八轿,没有宾客迎门,没有罗鼓喧天,没有喜上眉梢,也没有亲人送嫁,更不识新郎模样,也不知自己身处何方。闷

就像儿戏!

她顶着凌岚的模样,又一次嫁为人妇!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交拜……”

“礼成!”

那个叫凤亦玺大哥的男子,扬着低哑的声音,在主持他们的婚礼。

礼成?

哼!

紫珞在心里冷笑:你以为礼成,我可不承认。

永远也不可能承认。

****

胧月在窗口张望,外头守着太多的人,他们出不去,只能待着干着急。

紫珞被他们带去足足有两个时辰。

她去时,斜阳渐残,这一刻,满天青蟹色,遍眼是繁星。

金贤早已等的不耐烦,曾拼命的跑出去,其结果是被人梆着扔回客房。

他急的倒在地上破口大骂。

外人的武士没人理会他。

凌岚也在那里坐立不安。

胧月沉寂无言。

又不知过了多久。

走廊忽传来了武士的说话声,好像有人过来了。

“兄弟们,这是主公赏下来的,不多,每人只喝一小杯,是主公的喜酒,大家先沾个喜庆,等吃完,各自去打点一下,马车已备好,我们随即跟主公回去旃凤,会即刻起程,听明白了没!”

“听明白了!”

外人的人高声应着。

“好,那大伙过来先喝口酒水解解馋!”

是晋北冥爽快的声音。

这人极高兴的在笑。

胧月听着心下急惊。

那边,有人在问:“晋爷,主公和那位姑娘既已拜堂,今日便是洞房花烛,主公马上带夫人离开,岂不太辜负良宵了?”

晋北冥朗朗一笑:“呵,这种事,主公自有打算,还轮得着我们去操心!”

胧月听得心惊肉跳,心中直想:难不成,这两个时辰,小姐已经在外头被逼着跟那个什么主公拜了天地了吗?

她心里急的不得了,想自己这位小姐自小到大,做事从来随性,这番被人按着牛头硬吃草,被逼为嫁,心里那委屈如何受得了?

胧月恨恨一瞪怔怔站起来的凌岚,飞快的开门奔出去,脸色发白的金贤相随其后。

院子里。

新月弯弯,月光淡淡,晋北冥手上拎着一个大酒坛,正站在石桌边,桌上置着七八个酒盅,他正在往那些酒盅里倒酒,七八个武士围在那里。

那些酒盅,很小,而武士们则一个个壮如牛,碰上个能喝酒的,喝这么一口酒倒不如不喝,但这些人却一个个高兴的上去抓过酒盅,一干而尽——他们吃的不是酒,他们分享的是主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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