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三天时间,我想他们肯定带了许多食物和水,大家就等着吧。不需要多,只要能让我们坚持六个时辰,就够了。实在坚持不下去,只能抽取鲜血,务必要坚持到前辈说的地方。”
众人点了点头,这里人多,每个人抽取一点血,大阵依然能够布的起来。与其等死,抽点血算什么。
不时的有人从小谷中进来,与熟悉的打了招呼,就摆放自己的水。的过程里,孟姜对钟离言道:“钟离姐姐,小妹没有趁手的兵器将情箭还给我。”
钟离冷声道:“等你能打赢我再说,公子说了,这把小箭永远都不会给你。想要兵器,自己去祭坛上取,别指望我再给你机会。”
孟姜苦笑,钟离还是怕她再用那把箭对付嬴政,现在能这么好说话,主要是嬴政还活着。孟姜也知道,钟离不会给她机会,惹她烦了,绝对会被她杀掉。
望向嬴政,嬴政微笑地摇着头,孟姜也是无奈,情箭是要不回来了。嬴政不为她说话,主要是怕她再用情箭自杀。
望着祭坛上的磐郢剑,孟姜比划着手势,眼中流露出深意。轻松一跃,高高的跳到半空,手中打出一个绸带,挂在谷顶,小人儿挂在半空。
众人看的啧啧称奇,为什么这样的办法,他们没有想到?互相打量着,这样的办法他们还真用不了。江湖草莽,谁没事带着宫廷长袖,只有那些权贵家出来的人,才有钱购得价高的服饰。
孟姜是楚国紫萱公主,自然不缺钱,每次出门,都是随身带着布囊,女子衣物就有好几件。钟离看在眼里,露出深思,自己以后是不是也要多带点衣物?
白拧九看的很羡慕,对田刀言道:“师尊,九妹以后也要穿姐姐那样的衣服,我们家里有没有?”
田刀笑道:“小九想要多少,家里就能给多少,我们不缺钱。”
白拧九心里非常高兴,还是有师傅好啊,出来的时候,除了身上穿的,没有带其他衣服。自己也没有钱,市集上的东西买不起,以后再也不愁没有衣服穿了。
孟姜挂在半空,比划了距离,又丢出一根绸带,缠住谷顶。两根绸带交替使用,不一会就移动到祭坛之顶。
缠住磐郢剑,往回一拉,接在手上,缠在腰间,以同样的方式返回。
可能连王恒也没有想到,自己设计的诸多机关,一点用场都没有派上,居然有人能以这样的方式取剑。这也不能怪他,天知道剑冢的,会出现一位这么有钱的家伙。
江湖人有了钱,都想着买几把好点的武器,花那么多钱买几丈长的绸带,完全是吃饱了撑的。可人家孟姜真的不差钱,楚宫里拿再多的衣物,也没人敢多嘴,自然是喜欢穿什么,就会带什么。
这次剑冢,主要还是想跟嬴政在一起,反正她又不与其他人争抢什么宝物,自然没有什么危险。如果不是太喜爱这把剑,她不会出手去取,而且也没有人与她争,拿到手也让人没什么话说。
落到祭坛前,孟姜带着磐郢剑,送到牧羊女的前面。弯腰鞠躬言道:“此剑乃是冷月之物前辈赐予孟姜使用,没有您的首肯,孟姜不敢用。”
孟姜多聪明,死了那么多人,就是这把剑。而且冷月的主人就在这里,只要牧羊女点头,给予足够的尊敬,别人也不敢来抢。
牧羊女微笑道:“磐郢剑,欧冶子所造,今日回归冷月,特赐予孟姜使用同行们做个见证。”
众人齐声言道:“恭喜紫萱公主。”,。请:
第六卷 第三十四章 剑墟()
一秒★小△说§网。。】,无弹窗!
剑冢,埋葬高手之地。
剑冢二层某一处,堆立着众多的坟墓,周围无数的残剑碎片,各种断剑丢满了这片墓地。
这里是剑墟,高手的埋骨之地。
有的是老死,有的是被杀死,有的是自杀而死。这些破旧的坟墓,都有一个共同点,能够立碑的,都是世上最顶级的高手。
墓碑的字迹很清楚,第二代牧羊女之墓、第三代牧羊女之墓、第二代墨子之墓、第三代墨子之墓、第三任谷主之墓、第五任谷主之墓……
三大势力的高手,几乎半数都埋葬此处,至于其他没有立碑的坟墓,都算是没资格立碑,或是不知名的高手居多。
放眼望去,这里堆了不下于几百座坟墓。在墓地之中,一条小溪缓缓地流动,这里可能是唯一不受瘴气侵染之地。
牧羊女、嬴政等人总算来到这里,人都松了口气。万人规模的团队,按照阵法蹒跚地前行,足足花了七个时辰才赶到剑墟。
路途之中,因为水源不够,许多人都割血组成血雾。其中有些人,让同伴活着,直接自刎在路上。以自己的鲜血,装填着这道血雾防护罩。
冷月和墨家死的人最多,他们觉得自己的实力不够,家里的那些大成中期还要面对离殇,不能让他们有所损失,只能牺牲自己。
两家带着悲伤的心情,收敛了尸体,带来剑墟埋葬。
这里非常荒凉,除了众多的坟墓,只有一快巨石竖立在这里,上面刻了两个大字:“剑墟。”
某一处坟墓前,秦子坐在这里喝酒,嘴里言道:“延误了三个时辰,还带着这么多人,估计你是不想活了。”
牧羊女走到秦子身边,坐了下来,苦笑道:“老哥哥在就好,不然小妹一人,根本不是离殇的对手。”
秦子叹道:“你我都见过无敌境界过招,我是没事,但是你必死。你的师尊是我亲手埋的,转眼几年,我又要为你准备坟墓,什么时候才会轮到我。”
众人听的无语,秦子就是一个铁人,两条粗大的铁链与身体连成一体,根本就是一个打不烂的铁疙瘩。就算是无敌高手,想杀他也难,毕竟不是血肉之躯。
除了他,牧羊女、田刀等人这些血肉之躯,一旦受创,很难恢复过来。而秦子被人打的再惨,最多只会虚弱的沉睡,那样也不容易完全杀死。
鲁勾践跪倒在地,激动地言道:“参见秦子老师。”
墨家的人都跪了下来,齐声道:“参见巨子。”
能被墨者们称为巨子的,可能只有秦子一人,毕竟墨家四分,鲁勾践的命令,许多人听宣不听调,已经没有多少影响力。
而面前的这位,可是执掌了墨家几十年,那个时候墨家非常团结,高手也多。自从秦子消失以后,墨家就再也没有合适的领袖,弄的墨家被人看不起,甚至有被新势力取代的趋势。
秦子仰天一叹,道:“小鲁啊,你就是这么当家的吗?墨家在你手上,短短几十年就变成三分势力。再过几十年,墨家很有可能分崩离析。”
“你们不要跪我,当着墨家的先辈们,去磕头忏悔。”
鲁勾践等人哭泣着对着几座墨家坟墓磕头,而嬴政等人也跪拜了冷月的几座坟墓,田刀带着白拧九,也弯腰鞠礼。
田刀明白,能在剑墟立碑的,都是大成后期极品高手,余下的连立碑资格都没有。天刀门的几代门主,都没有一位达到这个实力,田刀很想自己死后,也能在此立上自己的名字。
可惜实力不够,盲目地立碑,就是对这些先人们不敬。也许其中某个没有立碑的坟墓,就躺着天刀门的高手,没有到达极品就立碑,对内对外都会让人嘲笑。
想要获得尊重,就必须达到极品。为什么这里只有秦子和牧羊女能坐着?因为他们有这个实力,其他人都没有资格坐在这里。
秦子言道:“小钟啊,未来你也可以在这里立碑,只要看了我们与离殇的拼斗,你就会突破。之所以到达高品临近点突破不了,主要是你的阅历不够,顶级高手之间的战斗,你见的太少的缘故。”
钟离冷声道:“这里太过凄凉,钟殿之人不会喜欢这里,铁索桥已毁,那条暗道估计你也下不去。到时候拉着离殇,去跳万丈深渊,或许你能解脱。”
秦子乐道:“如果这样还死不掉,那就麻烦了。”
那条暗道,就处于三层的某处峭壁,陡峭的山势,只能结绳而下。秦子这么重的铁疙瘩,根本下不去。所以钟离就想了这个办法,如果离殇真的打不赢,就让秦子拉着他一起去跳三层门口旁的万丈深渊。
秦子也有这个打算,自己这个样子,根本就不能在世间走动,不然墨家会没脸,别人也会惧怕。说到底,心中还有寄托在,他不想让胡姬难做。
人们自动取水,此处没有瘴气,都放心地休憩,调养内力。因为离开剑墟以后,还有最大的难关,到时候不知道会死多少人。
鲁勾践等墨家子弟回到秦子面前,秦子言道:“胡姬是我孙女,我的衣钵已经传给了她的手下,当为墨家最强的一支势力。”
“巨子实力强大,但是不会,弄得墨家分裂,我们都有罪过。小鲁,这次你不可以死,必须亲自回去将钜子令交给胡儿,墨家其他人才会认同。”
“你我都没有胡儿聪明,可惜再也见不到她了,多么想再听次胡儿唱的歌谣,估计以后也没机会了。”
鲁勾践等人低下了头,钜子令很,如果没有上任巨子传递下去,别人获得了,也不会被天下墨者认同。或许胡姬可以努力地让墨者认同,但是这个时间会很长。
秦子的意思说的很明白,就是要让鲁勾践缩短这个统一的时间,剑冢这里死他一个就够了,根本不需要其他墨者参与,死了也是浪费。
田刀疑惑道:“为什么秦子前辈这么悲观?我们这里高手众多,就算杀不死离殇,困住他也不是不可能。”
秦子摇头道:“为什么你们天刀门没有出一位极品高手?就是因为见识短,根本没见过无敌境界的交手。别看冷月家的小妹说的那么轻松,她是安慰你们罢了,事到临头,也不要隐瞒什么了。”
牧羊女苦笑道:“既然老哥哥让我说,我就告诉你们吧。不要指望能杀死离殇,我们能不能逃掉,还要看各种手段拖延。”
“老哥哥或许能坚持一炷香的时间,可是让我交手,能坚持三十招就不错了。为什么高品以下不能出手?因为无敌境界的音波攻击,完全可以震死他们。”
“到时候,他们必须处于一里范围之外,因为打斗的声势会很大,一点余波都受不起。想要靠孟姜的阵势抵抗,无异于以卵击石,能够参与争斗的,只有我们寥寥几人罢了。”
“丫丫、田刀和我,都有可能会死在里面,秦子哥哥虽然很难死,但是绝对会被打沉睡。钟离也不可能死,因为她不会正面交手,比隐匿手段,是我们之中最强的,一个发疯的离殇,根本就找不到她。”
秦子肯定道:“我们都有众多弱点,唯有小钟没有明显的弱点,她是一位纯粹的刺客。我们也是刺客,但是都没有将刺客之道发挥到最大限。身为刺客,只懂得明杀,只能成为一个武夫罢了。”
“到了我们这个层次,估计都丢不下这个脸去做暗杀的勾当不要忘记,我们也是从弱小变得强大的。当初的杀人手段,现在都没想过再用,已经丢失了刺客的初衷。”
“而小钟不同,她一直追寻着刺客之道,坚持着自己的初衷。你能够想象吗?到了她这个实力,居然还会用威胁、人质、暗杀等诸多手段去完成任务,给我们谁能做的出来?”
“就连暗杀离殇这么不靠谱的事情,她也敢想,并且设计出种种手段,逼的我们去帮她完成这个任务。是的,这个任务我们还非去做不可,而且是几大高手不要脸的去围杀,我们都在被她算计,可又不得不做。”
这一点,田刀深有体会,何止是算计?她还让自己欠下两个天大的人情。到这个层次,人情债是必须要还的,不然境界上都出现致命的弱点。可是要怎么还?田刀也想不好,可能根本就还不了。
还不了的原因,主要是钟离根本就不需要田刀帮什么忙。比个人实力,或许还比田刀强那么一点点;比势力,钟殿大成后期三位,天刀门两位;比影响力,钟离能影响到秦王嬴政,田刀却影响不到齐王。
不管田刀怎么比,都觉得自己比人家差的多,这样的情况下,人情债确实很难还。这比熬死牧羊女还要难,说不定这次剑冢大战以后,自己就会死掉。
死掉也好,起码还有徒弟白拧九在,天刀门还有希望。算计的太好了,逼得自己拼尽全力,死了一了白了,活了还要还人情,痛并快乐着,一点怨言都没有。
秦子、田刀和牧羊女说着钟离的算计,钟离根本就没理会,只与嬴政在一起,悄悄地说着话。
“公子记清楚,你与孟姜要脱离团队,人数太多了,一个发疯之人,看到这么大的目标岂能不攻击?死人在所难免,到时候就看谁能逃的快。团队被冲三,大家分散开来,秦子只能一一地去追,根本就找不到你们。”
嬴政张了张嘴,钟离居然还存有这个心思,对她无语到了极点。
却听孟姜也言道:“必须要这么做,那个疯子很强,基本上杀不死。只要大哥安全,未来我们才好找鬼谷报仇,你可不能死。”
对于钟离的算计,孟姜全力,在她眼里,现在只有嬴政。至于其他人的死活,根本就没有考虑过,最多带上安轩一起跑路。,。请:
第六卷 第三十五章 疯癫的宫正()
一秒★小△说§网。。】,无弹窗!
离殇的面都没见到,战斗还未打响,钟离就已经做好了逃跑的准备。
以钟离的想法,既然明知道打不过离殇,何必做这些没用的事情。现在实力还不够他们打起来,学习一番高手的打斗,等自己也到了那个层次,再回来找离殇的麻烦。
至于离殇跑出去怎么办?天下这么大,一个疯子,能够找到咸阳吗?就算王恒能够引诱离殇前去,钟离也能带着嬴政跑去雍城,更可以将离殇引到塞外去。
对于钟离来说,嬴政是她的弱点,只要嬴政不死,她就能赢得这盘与王恒所下的棋。王恒在下棋,他不知道钟离,钟离也在下棋,她知道王恒。
两人都没有正面交手,但是从起跑线开始,王恒就输了一着。王恒算计了许多人,唯独没有算到钟离这个人,也没有算到钟殿和北宫。
王恒能算计出这盘剑冢坑杀的大棋,钟离也能算计出田刀、秦子、牧羊女等人反杀的大棋。这盘棋才刚刚开始,诸多棋子还没有落下,有的是时间去交锋。
最后的结果,钟离自信能带着嬴政跑,死不了;而王恒因为大不孝之罪,必然要自杀在众人面前,他必须死,也没有地方可跑。
钟离算的很准,既然已经算出王恒会死,这个过程或许会很长,但是她有信心能赢。只要保证嬴政的安全,她就输不了,最多应付下王恒的后手罢了。
这样的对手,才能引起钟离的兴趣。
嬴政也是哑口无言,连孟姜都跟着钟离的调子走,再说其他都没用。其实嬴政自己也怕死,以前都是被逼无奈,不得死亡线上打滚。
就连设计自杀这个戏码骗人,也在保证自己死不掉的情况下,才做出来的。就算孟姜现在知道那夜是一场骗局,她也不敢埋怨,如果嬴政再来一次,那比死还难受。
对于一个用情很深的人来说,有过一次就够了,所以对钟离的各种算计,极力的赞同。换成自己是钟离,也会那么做,没什么人比嬴政更。
在剑墟这里只休息了一个时辰,众人向三层进发。
三层大门口,有个人在痛苦地喊叫,抱着头不停地嘶喊,不停地捶打着周围的墙壁。
“王恒小儿,你要逼疯我,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啊,真的好疼……”
“在那个疯子的眼里,我只是他的玩物,你设计的再好,也没想到我会跑出来。我宁愿死在同行的手里,也不会成为别人的玩物。”
“让我吸了这么多瘴气我变得疯癫,但你怎么会知道,当一个人疼痛到极点,还是能保持理智的。”
“真的好疼啊,你们快点来吧。”
这疯癫的人,正是宫正。
王恒想让他跟离殇一样疯掉,心有不甘的宫正,就想出这种折磨自己的方法,头脑始终保持一丝清醒。
四天前,宫正装成一个疯子,王恒探查了许多次以后,就解开了捆缚他的铁链,直接离去。宫正忍了一天以后,才敢冲出大门,用这种不断捶打方式去保持清醒。
因为宫正知道,就算自己有大成后期高品实力,也不敢在王恒面前施展。虽然王恒只有大成后期初品,但是宫正早就被他服下了毒药。
只要在王恒面前露出了马脚,很有可能再次被他捆缚住。离殇是真的疯了,看见宫正的疯癫,以为找到了同伴,一直不停地捶打着,也不杀死宫正。
这种打不死人的折磨,宫正就觉得是别人手下的玩物,活得一点尊严都没有。致疯的瘴气,连自杀的能力都没有,只能等着别人来杀他。
万人群体终于来了,嬴政等人都停下了脚步,看着那个疯癫的人,一时间没有认出来是哪位。按照钟离给出的消息,宫正应该在三层内部,出来的这个人也看不清面目。
三层大门高一丈,宽两丈半,没有专门的钥匙,只能从内部打开,或是三位大成后期高品集体攻击正门,打能打破。
大门前是一片宽阔的广场,广场两旁就是深不见底深渊,没有人知道下面有多深。就连秦子都觉得,自己摔下去,应该也会摔成一个扁皮疙瘩,那样就可以解脱了。
“这个疯子是离殇吗?”秦子问道。
田刀、牧羊女等人摇头,离殇他们见过,难道是宫正?这也不对,钟离明明说宫正只有初品的境界。可面前这个疯癫之人,却是高品实力。
其实他们不知道,宫正骗过王恒,很早的时候就以自残的方式,改变自己的气息王恒一直认为他只有初品。如果只是初品,宫正早就被离殇玩死了,那么大力的拍打,没有高品的实力,几个宫正也不够离殇玩的。
而钟离没有见过真正的宫正,只能以气息去判断一个人的实力,自然看走了眼。
钟离冷声道:“一个疯子,直接杀掉就行了,我们的目标是离殇,各位要按照计划行事。”
众人点了点头,只要疯了,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