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新刺客列传-第19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樊於期言道:“我没有犯什么错,姑娘还没嫁给大王,没有资格审问。”

    晨曦笑道:“前面我已经说了,代表的是宫里的两位太后,你说华阳夫人有没有资格审问你?或者我请来赵姬太后的玺印,你猜我请不请的来?明天嫪毐就会带着太后的诏书前来,我会被钦定为大秦的护国者,你说我有没有资格审问你?”

    “现在说出来,大家都可以和平地解决。如果放到明天再问你,估计你的将军是做不成了,很可能会人头落地。连带着成蟜公子,也会跟着蒙羞,到时候别说去屯留,下方城卫府的天牢,是最轻的惩罚。”

    强势,极端的强势,她竟然能做到这一步。难怪人对这场婚礼,都采取赞同的态度,因为这里面牵涉到的人太多了,牵一发而动全身,没人敢在这个时候,惹得北宫的不快。

    其实钟离的钟殿也可以做到,只是钟离不知道怎么做,对这方面一点都不懂。空留着秦剑,只等着嬴政吩咐,自己做不了什么事。

    可是晨曦不同了,她能受到秦国各位大臣的,本身的权谋手段,非一般人可比。别说区区将领,就是皇族中人,她都有权处置。成蟜更是知道,如果夏姬祖母站出来,吕不韦、赵姬、芈启等人敢违逆她老人家的意思吗?

    现在的形势很明显,晨曦说的话,都代表了夏姬和华阳夫人,现在又多了一位赵姬夫人。秦国的太后,都站在她那一边,还有什么资格不够的问题。

    樊於期依然言道:“请晨曦姑娘直言,我到底犯了什么错。”

    晨曦叹了口气,言道:“成蟜公子请谨记,樊於期以后可能会反叛,你不能与他走的太过亲密,免得连性命都不保。”

    “樊於期,燕国人,从小被鞠武收养,在易水组织训练五年,被送入秦国,成为华阳夫人的手下将领。在大秦做事很本份,没有人能挑出毛病,可是有三件事情,你私下里做了,还隐瞒了人。”

    “一是秦赵之战,所谓兵贵神速,你却故意拖慢军队调动,在规定的时期没有按时抵达蒙骜老将军被困山谷,被庞暖乱箭射死。事后你受了三十鞭惩罚,此时不了了之,但是晨曦敢肯定地说,你有通敌国之罪。如果没有你的通风报信,庞暖怎么知道蒙骜老将军会在那里?”

    “现在我明白了,那时候赵燕交战,让庞暖撤兵,所以制造了这一场杀兵困山谷的计策。庞暖太能打仗了,他不撤兵,燕国就会失去更多的地盘。蒙骜是我大秦最的老将之一,能征善战,如果没有人通风报信,谁知道他会在那处山谷?”

    “李牧也是人,他不是神,不可能算出这一切。”

第七卷 第十八章 怡欢院 四() 
白起以后,列国能被称为战神的,唯有李牧。

    雁门关外,一场东胡战役,奠定了李牧的地位。

    秦赵之战,秦人三倍于赵人,三路攻击,被李牧声东击西,各种军事谋略,打的损兵折将,也打的秦人心服口服。这人比庞暖还能打仗,赵国出名将,被世人公认。

    可李牧毕竟是人,秦国将领那么多,他怎么能猜到蒙骜的动向?离谱的是,刚刚回国支援的庞暖军队,恰在此时阻拦了峡谷,围杀了蒙骜。

    直到今晚,从晨曦的口中,人们听到真实的情形。不是李牧太能打仗,而是秦国本身出了问题,有人通风报信,蒙骜哪能不败?此役过后,秦赵都不敢再打了,几年下来,赵国人口稀缺,十户九户口。

    而秦国更不能打,李牧不除,郑国渠不修完,根本无力攻破邯郸。现在两国边境,只能弄些小摩擦,都不敢打大仗。这样的形势,列国之间天天发生,都是新兵在那里锻炼,能打硬仗的老兵都不敢派出。

    成蟜和嬴政都看向樊於期,如果此事是真的,那么樊於期就该死。与敌国交战,秦人从来没有内乱一说,现在居然有人通敌,成蟜更觉得脸上无光,他丢不起这个人。

    樊於期老神在在地言道:“我是燕国人,但是通敌之说,那是胡编乱造。姑娘认为我通敌拿出确凿的证据,否则我无法向人交代。”

    牙旅皱眉道:“我家晨曦说一不二,凡是出口之言,必然是真的,她没有说过一句谎话。”

    晨曦笑道:“我确实拿不出证据,我的占卜,信则灵,不信则不灵。我只是要告诉成蟜公子一件事情,你认识的樊将军,不是一个普通的将军,反正我和你的嬴政大哥,不敢用他。”

    “此事揭过,再来说说第二件事。当日两位公子太子之位,在祭坛上决斗。咸阳来了许多同行,大部分是来刺杀嬴政的。”

    “可有个人,不是刺杀嬴政,而是刺杀吕不韦。那人叫风易,燕国人,是易水组织里实力很强的刺客。人人都来刺杀嬴政,为什么他要去刺杀吕不韦?让人很难想明白,经过晨曦的占卜,我推算出来一个人,那就是樊将军,你就是他的雇主。”

    “吕不韦在两位公子之间,左右摇摆不定成蟜公子心里很不愤。樊将军投其所好,就传书给了易水,鞠武就派了风易前来。他是一个弃子,因为无论刺杀成功与否,风易必死。”

    “就算到今天,风易都没有说出你的名字,因为刺客之间,为雇主保密的规则,他一直在坚守。此事我也没有证据,只是凭空猜想罢了,明天风易就会来,成蟜公子可以去问问,看看风易的反应。当然,你也可以不问,你现在只想知道,为什么樊将军做的这些,你却一无所知?”

    成蟜沉默了,他真不知道樊於期做过此事,在心里,已经相信了晨曦说的话。樊於期做此事,仅仅是他吗?如果当时吕不韦真的死了,比死某位王子对秦国带来的动荡更大。

    毕竟那时候成蟜和嬴政,都没有什么权力,也左右不了朝局。而吕不韦掌握了半数兵权,更是嬴子楚的宠臣,想到此处,成蟜对身边的樊於期,产生了深深的忌惮。

    从以前到现在,哪怕成蟜对吕不韦再反感,都没有杀掉他的心。因为大家都知道,就算当上了太子之位,也需要吕不韦的。因为那个时候,只有吕不韦敢跟华阳夫人做对,太后的权力需要人制衡,吕不韦就是那个制衡之人。

    晨曦言道:“第三件事情,你无法再抵赖下去。”

    “六国公主联姻,燕国送来了一位病公主,很凑巧的是,又是风易当燕国使节。一件事情风易可以原谅鞠武,现在又多了这件事,面对遍体鳞伤的姬蓉公主,风易确实有想死的心,他没有脸面再在世上存活。”

    “幸亏胡姬公主收容,他才没有自杀,但是这个恨,被风易深深地埋在心里。而那个告诉鞠武的人,就是樊将军,因为风易还没有死,而风易不死不行,只有死人,才不会说出这个秘密。”

    “可你忘记了一件事情,姬蓉是真的燕国公主,甚至很小的时候,就与你见过面。当夜被安轩毒打了以后,这位小公主私听了你和鞠武的对话,而那个蒙面人,就是樊将军。”

    “燕国要赎回太子丹,你就是鞠武最好的棋子,因为你对秦国很了解。彻查此事,我家宫鸣兄弟亲自去了趟燕国,顺带着了解一下浅浅的过往。明天风易就会来怡欢院,姬蓉公主也在秦宫,只要他们与你见面,你猜会发生什么事情?”

    “他们肯定能认出你,现在人证物证我都有,问不问你无关紧要。我只想对你说句话,安心地当你的秦国将军,不要再在本宫主面前玩什么花样,惹火了我,易水组织,轻易就可灭去。”

    “顺便告诉你,明天王恒也会来,他与易水组织之间的交易,就是你在充当那个联系人。当然,易水组织毕竟是个带有皇族影子的民间势力,此事我也不会说破,但是要让你知道你明白应该怎么做。”

    话已经说到这里,嬴政气定神闲地听着,樊於期是易水组织的人,他早就知道。只是没有知道,樊於期在其中扮演的角色,既然已经知道了,这个人就对他没有威胁。

    可是成蟜双全捏紧,心中的怒火憋的难受,一直找不到发泄的渠道。只是怒瞪着樊於期,想问他为什么这么做?易水组织能给的,成蟜早就给了,身在秦国,心里却向着燕国。

    樊於期叹了口气,抱拳深深一礼,只对成蟜言道:“无论以前是什么人,我现在只是公子身边的一位将领。你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无论做的什么事,都是你。做的每件事情,你都不知道,需要背锅的时候,我会自己站出来顶锅,就是这么简单。”

    成蟜深深地吸了口气,言道:“请嫂子不要将此事说出去,明日不能让樊将军与风易见面,拜托了。”

    成蟜深深一礼,晨曦坦然受之,嬴政却言道:“你还敢用他?”

    成蟜苦笑道:“我的身边可用之人不多,这么多年来,都是樊大哥跟我在一起。他是不会害我的,我相信这点。”

    嬴政想了想,言道:“既然你认定了,那么他的过错,就没有人会深究,蒙家不会知道这件事情。等婚礼结束,你们就去屯留,樊於期永世不能回咸阳。”

    成蟜点了点头,毕竟害死秦国老将,嬴政能为他担下这个责任,不追究樊於期的麻烦,已经算是兄弟情深了。离开也好,在咸阳留的久了,迟早会暴露出去。

    成蟜言道:“樊大哥的事情说完晨曦姑娘告诉我,以你占卜师的身份,能算出我哪点做错了吗?”

    “自从大哥当上了太子,成蟜自认做的很好,没有做错事。我不入朝,大哥私下里让我兄弟相称,我不可能做出对他不利的事情出来。”

    晨曦叹道:“你们兄弟情深,晨曦能看的出来。就算在得意楼的时候,嬴政都让你与他平起平坐,而他三年里,你也在极力地帮忙隐藏那个替身,做的非常好。”

    “在君位面前,时刻恪守着自己的本份,与列国比起来,你比他们强多了。嬴政的时候,多少皇子想闹事,被你一一化解,维持着这个位置不动,一直等到你大哥回归。”

    “没有人能挑出什么毛病,可是有一件事情,被你隐藏的很深,这个问题如果没有人挑出来,可能永远成为许多人心中的一个梗,又如何做能够安心地做其他事情?”

    嬴政急忙言道:“无论成蟜做过什么错事,我这个当哥哥的,都会替他承担。”

    晨曦皱下了柔眉,摇头言道:“此事你不可能承担,也没人敢替他承担,连我都不行。”

    “千惜,送樊将军出去,此事他不可旁听。”

    樊於期被送了出去,坐在桌子前,全身大汗淋漓。这位北宫小宫主,比传说中还要厉害,自觉隐瞒的很好,谁知道的底细,被她查的一清二楚,好似就在旁边看着。

    有这么一个人一直盯着你,给谁心里都觉得别扭。可你天天住在终南山,足不出户,怎么知道的这么多?难道真的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吗?你的占卜术,能算到这些毫无关联的小事,从而串联在一起,将自己逼到如此地步。

    在这一刻,樊於期对晨曦,产生了深深的恐惧感。这个女人太神秘了,算计别人的事,而她自己的事情,却没有多少人得知。

    大家只知道她是北宫小宫主,具体与秦国的哪些大人物有关系,没有人能说的清。别说她本人,就是北宫这个势力,也没有多少人知道的太深。

    咸阳的局势很繁杂,就算嬴政真的回归,也左右不了大局。她却利用一场婚礼,将人的目光吸引过来,连朝堂之上的争吵声,也渐渐平息下去。大家首要考虑的,就是如果去与她说话。

    自从晨曦的到来,吕不韦、芈启、嫪毐都不再争斗了。樊於期看的很清楚,那些人或多或少的,都有点怕她。为什么怕她?没有人说的清。直到樊於期亲自与她对答了一番,才明白这种恐惧感来自哪里。

    她能知道自己的事情,就一定会知道其他人的事情。都是秦国有名的人,谁没有些见不得光的事情,那些不光彩的,如果都被她知道,绝对能左右许多人。

    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杀死晨曦,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可是谁能杀的了她?樊於期深感无力,北宫的高手太多,连向来不出鬼谷的王恒都要来观礼,何况其他人?

    这说明了一点,王恒也怕她,估计宫里宫外的许多人,都怕她。怕她的原因,就是有许多把柄,被她握在手里。

第七卷 第十九章 怡欢院 五() 
风风雨雨百年秦国,许多能人贤士跌倒在这架战车上,从商鞅到张仪、再到范雎,都是因为一些把柄被人抓住,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樊於期深深地懂得,上位者想要拿你的小辫子说事,可以找出许多理由你死的不敢有怨言。而晨曦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别说未来了,只要明天公布出去,就会有许多人要他的性命。

    唯一能指望的,就是成蟜对他的信任。现在能保他的人,只有成蟜。

    而成蟜正在经历一场激烈的思想斗争,那个埋藏心底的秘密,没有人知道。樊於期那些事情,或多或少地会有旁证,而成蟜没有,甚至包括心里思念的那位姑娘,也不知道他的心意。

    怡欢院密室,嬴政、钟离、以及许多北宫人,都看着成蟜。晨曦说他犯了错,那就肯定有过错。就连钟离这位不待见晨曦的人,也觉得成蟜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这个秘密,会影响到嬴政。

    晨曦对嬴政言道:“记得你承诺过我的事情吗?怡欢院的事情,你不能插手,一切都有我来安排。你只需多看多听,按照我的步骤走就行了。”

    “最后再问你一次,我的成蟜公子,明天过后,我就是你的嫂子,我们是一家人,有什么不好说开的?晨曦屏蔽了外人,留在这里的都是北宫核心人物,他们都是夏姬奶奶抚养长大的,效忠的是嬴氏皇族,你不能把他们当成外人看待。”

    “都是家里人,有什么事情家人帮你出谋划策。你隐藏着这个秘密,这些年来,一直受着,难道不痛苦吗?如果一天不说,未来就会成为大家心里的梗,更会出现兄弟相残,皇族内乱的祸事。”

    听到这里,成蟜的手轻微地颤抖了下,这位嫂子太厉害了,她怎么能猜到自己的心事?这不可能,自己绝对没有对人说。又不好女色,哪怕在睡觉的时候,都没有侍女侍寝,说梦话都没有人知道,她不可能知道。

    成蟜死撑道:“请嫂子直言,成蟜没有什么事不敢对人言的,我没有做错。”

    晨曦突然起身恼怒道:“你是没有做错,但是你再这样下去,会被那个人害死。晨曦私底下为那个人占卜了许多次,凡是跟她亲近的人,都会被她害了,你也不例外。她就是一个不详之人,谁跟她扯上关系,都没有好下场。”

    “嫂子今晚要让你看明白,她是个什么样的人,而你心里的那个秘密,就是与她有关。牙旅林叶、芈润、零羽、少司命进来,她们都是嬴政的女人,都是我们的家人,有资格旁听,我也有许多事情要问她们。”

    密室的一个隔墙,在牙旅按下一块活动的石块后,一扇石门缓缓打开。

    林叶、芈润、零羽、少司命四人,缓缓地走了出来。

    牙旅言道:“大王和公子请放心,密室里有许多小房间,不打开这些门,门里的人听不到这里的谈话。所以我们这里谈论的事情,别人根本听不到。”

    钟离皱眉道:“你们怎么来了?钟殿那里怎么办?”

    林叶和芈润习惯性地站在嬴政的身后,零羽和少司命坐下后,零羽叹道:“钟离姐姐,我们都有不得不来的理由,钟殿那里我已经布置妥当,有七剑女在,不会有人闯进去。”

    晨曦笑道:“我请她们来,主要是她们好。钟离啊,你有许多事情不懂,嬴政是我们的男人,而我是大老婆,这些小老婆自然听我的话。你又不懂情,这事与钟殿和北宫的纷争不同,而是关系到我们的未来,所以她们不得不来。”

    “废话少说,林叶告诉我,华阳宫的令牌有几块?分别在何人手上?”

    林叶望了望钟离,这才言道:“华阳宫的令牌有三块,一块在我手上,一块在老香哥哥手上,一块就放在华阳太后自己的寝宫里。至于寝宫的那块,一般不会轻易拿出来。”

    晨曦言道:“可是在那一夜,那块令牌被成蟜公子借出,就因为那块不轻易拿出的令牌,引出了一系列事件。那一夜,整个秦宫震动,内宫的人请出了攻城车,冲击了钟殿的大门。”

    “那一夜,死了很多人,更惹得奶奶亲自出面。我们都有大罪,奶奶什么年纪?就算内宫的人全死了,也不能让她老人家从北宫乐府,走了一个时辰的远路,在钟殿面对那些刀剑。”

    “从那一夜开始,我就盯着成蟜公子,因为那块令牌,就是你从华阳宫借出的。借出也就罢了,你还将令牌给了毛毛,此事可以瞒过华阳夫人,可以瞒过林叶,岂能瞒的了我晨曦?”

    “你借令牌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受人所托,那个人就是孟姜。”

    成蟜彻底傻了,她怎么会知道?嬴政皱起了眉头,露出深思状。林叶摇头言道:“这不对,成蟜哥哥借出令牌,只是出入宫方便,给了毛毛,是毛毛自己带着外人入宫的。”

    晨曦言道:“真的这么简单吗?具晨曦的调查,帝铭府里有位叫‘坟’的高手,而那个人,就是孟姜带去的。公子不好女色,坟是位高手,有巅峰高品的实力。”

    “坟是楚国人,孟姜是楚国紫萱公主,他为什么要保护孟姜?坟还有个身份,那就是芈氏皇族,是孟姜的亲叔叔。坟受到楚王的迫害,是孟姜收留了他,他认为自己已经是个死人,所以改名为坟。”

    “这样一位高手来到咸阳,自然惹得北宫的主意,孟姜就把他送进了帝铭府,那里一般人进不去,所以隐藏了下来。从坟那里,公子的实力突飞猛进,你与他亦师亦友,可以互相交托生死的交情。”

    “你为什么会那么做?那个时候,还有许多聂家死士在里面,你没有完全放弃聂家。虽然与零羽感情,但是你们还保留了一份交往情谊,不想做的太绝。你看重坟,主要是因为孟姜,在你心里,一直思念那位在北方的姑娘。”

    “可她是什么人?她是嬴政的女人,他们感情深厚,你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