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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巅峰极品是规则的制定者,姐姐就是超脱规则之外的人,她已经不能算是人,而是神。人都有生老病死的寿命限制,而姐姐没有,她的实力也在进步,已经将实力融入到自然环境当中。”
“与她争斗,就好似与天地自然斗,与天斗。能与她交手的人,最起码你的一拳,能毁掉半个咸阳城的威力,不然挡不她最普通的三招。”
钟离想起了在剑谷的日子,那时候古德拼尽全力,也抵挡不住绯月最普通的那团水花。后来就经历了长生岛风暴、扶桑末日火山,以及大海啸,绯月施展的实力,震撼了每个看到的人。
与她斗,就是与整个天地斗,就是这种感觉。
御公又骂道:“混账话,巅峰极品也是人,毁掉几条街还行,一拳下去,毁掉半个咸阳城,基本不可能。”
莫愁女也言道:“确实不可能,绯月也是人,她能活的这么久,完全是剑谷石碑中的神秘力量。”
钟离冰冷地言道:“你们错了,完全想错了,真的只是石碑中的力量吗?公子和我也吸取过里面的力量,可是这并不能让人长生不死。”
“你们认为不可能,但是我和公子、以及血凡楼的许多人,亲眼看过姐姐的出手。一拳下去,绝对可以毁掉整个咸阳城,百丈高、几百里长的滔天海啸,姑娘可以打的海墙塌陷……”
从钟离的口中,人们听到了那个名叫绯月的女子,全力出手的威力。那样的实力,根本不能用人力所能衡量,她已经不能算是人了。
御公哈哈大笑道:“晨曦丫头,你的计划不一定成功,绯月前辈的实力,已经超出了我们的理解范畴。在她的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没用,任你计策再好,一拳下去就能毁灭。”
“有句话说的很对,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什么计划都没用。我要回去了,在有生之年,尽量守护好义渠的小家伙们。等到开战的那一天,我会直面死亡,也会履行你的计划。”
“但那有什么用?有什么用……”
御公的声音越来越小,他已经走了,离开了秦氏牧场,向北方的家乡走去。
莫愁女也不再传声,钟离说的是实话,只有亲眼看过绯月出手的人,才能描述清楚那种非人的实力。可是实话最伤人,他们有生之年,根本达不到那种程度,心里或多或少地受到点打击。
甘泉宫中,莫愁女和赵姬坐在一处。
“你都听到了,十年之后,我就要死了。我死之后,就护不了你的周全了。”莫愁女悲哀地说着。
赵姬悲戚道:“姐姐能不去吗?”
莫愁女叹道:“不去不行,血祭之战,其他人可以躲避,但是我不能。我有许多的牵绊和寄托,如果不去,绯月就会打到秦国来,到时候你们也会死。”
“将孩子送去终南山吧,暂时我能护佑的住,十年之后根本不可能。那两个孩子,是皇族的眼中钉,哪怕你的儿子嬴政再不忍,也有其他皇族逼他杀死孩子。听晨曦的劝,你和嬴政的母子关系再亲密,也挡不住芸芸众生的谗言。”
赵姬痛心道:“毕竟是我的骨头,也只能如此了。今夜我就准备好替身,将孩子替换了。”
赵姬比人都看的清楚,儿子嬴政被嫪毐闹的君威已失,想要获得皇族的认可,那两个孩子就不能存活。哪怕嬴政不杀,也会有其他人去杀,所以只能送走。
至于嫪毐的生死,并不被她看在眼里,对于秦宫出来的女人,有些面首也正常,只要不放在明处,大家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骨肉分离,虽然心痛,但是能够保证孩子不死。同时心中也对嫪毐很反感,都已经有了长信侯的身份,低调地享受荣华富贵不好吗?偏偏要站到台面上与吕不韦争权,将咸阳闹的鸡犬不宁。
这个面首要舍弃了,再纠缠不清,估计自己都会被他害死。在赵姬的心里,最爱的还是嬴子楚。贫贱夫妻百事哀,那时候他是个毫无权力的质子,她是个吕府的普通歌姬。后面嬴子楚当了秦国大王,也没有忘记当年的发妻,想尽办法地迎回了她。
儿子也很孝顺,临走的时候,怕华阳夫人刁难,将玉玺大印给她护身。亲人付出了,所以赵姬不愿让嬴政难堪,就让他当面处决了替身,向皇族做个交代。至于嫪毐,那是肯定会死的,就算嬴政不杀,赵姬也会想个办法让他去死。
秦国女人心肠毒辣,这是经历无数次的宫斗,看的多了,自然就能学会。起码在赵姬这里,她看过华阳夫人公开处决过诸多妃子,她的手段已经很隐秘了。
咸阳城,怡欢院的露台上,晨曦对钟离简直无语到极点,就算你知道绯月的实力,也不能将实话全部说出来。晨曦知道,御公和莫愁女受到极大的打击,绯月就如一座大山,压的他们喘不过气。
现在能做的,估计就是交代后事,因为他们不想躲,也不敢躲,怕躲了之后给亲人带来灾难。
钟离左右看了看周围的人,眼中出现了迷糊,淡淡地言道:“我说错了吗?这可是实话,不清楚对手的实力,就做不好应对的方法。”
胡姬叹道:“你没有说错,说的也是实话,但是实话伤人,有些人已经心伤了。”
钟离又不懂了,实话也能伤人?
嬴政言道:“我们只有十年时间,在十年里,大家努力训练,尽量将实力提高起来。绯月的意愿,连我也不能改变,除非能找出比血祭之战更让她感兴趣的事情,不然此战避免不了。”
一个高手,最感兴趣的当然是与高手比拼,只有在战斗中,才能找到乐趣。血祭之战本来就是高手们的盛宴,参与的高手最多,除了这个,还有什么样的战斗,能这种层次更高级的呢?
起码胡姬、晨曦都想不出,这已经是涵括天下强者的战斗,除非再出一个像绯月那样的高手,不然绝对转移不了大家的视线。
荀子传声道:“那些高手之间的战斗,我们都没有资格参与,少宫主既然占卜天下,那么请告诉我,你看到的又是些什么?我儒家还有生存的余地吗?”
听到这个声音,人看向露台,荀子说的不错,那些战斗只会发生在十年之后,他们考虑的应该是眼前……
第七卷 第三十九章 死亡之令()
血祭之战,那是十年之后的事情,大家应该以现今为主。Ωヤ看圕閣免費槤載ノ仯紗d閲讀網メ.。kàn。。ge.lA
荀子这么问,就是想要知道儒家的未来。现今中原七国,没有一个国家敢用儒家思想,而儒家却是最维护正统的思想。没有人是傻子,那些君王不敢用,儒家许多人心里都知道点原因。
知道归知道,想要改变自己的思想,那是不可能的。
晨曦以四个爱情故事为契机,占卜天下为引子,引出了许多强者的事情。那些同行引以为傲的实力,在那些强者眼里,就是小孩子玩闹。一个高手,能强大到那种地步很多人大开眼界。
其中王恒受打击的最惨,晨曦说的那些高手,他一个都没听过。唯一听过的蚕桑女,很普通的招式,就将凌天殇击败,而且人家还放了水。凌天殇也是巅峰中品高手,在人家扶桑女皇手上,就跟大人打小孩般,连三十招都没挺过。
传闻扶桑还有巅峰高品,血凡楼更是巅峰高手众多,鬼谷幸亏没有去惹人家,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追风抱拳对王恒道:“多谢王恒大哥的发问,追风坐井观天了,以为家里人闹的再厉害,只要有我坐镇,鬼谷的地位还能保存。现在听到那些高手,我不是其中一人的对手,连晨曦和钟离都打不过,我要回家闭关。”
“这次回去,我会内谷闭关十年,不会参与纷争,你也不要命令我做其他事情。十年之后,谁敢说我鬼谷能逃过那一战?我们离剑谷太近了,也太危险了,唇亡齿寒。”
阐莫点了点了头,王恒也点头,他们都是聪明人,就算获得天下第一势力的地位又如何?如果那些巅峰极品强者都死了,绯月的目光第一个就会盯上鬼谷。
剑谷就在剑冢的茫茫深渊下面,可能鬼谷内部做的事情,一直被人家监视着。如果绯月踏出剑谷,去中原找那些强者,鬼谷首当其冲。王恒心里没底,那些强者的实力太强,最低的一拳也能毁去几条街,那是人力所能达到的吗?
难怪他们讥笑以数量取胜,面对那些强者,人数再多有什么用?在绝对的实力的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没用,想要壮大本身地位,就要强大本身实力。
露台上,晨曦叹了口气,言道:“下面的话,可能许多人不信,但晨曦还是要说,未来会死很多人,”
“战国四公子,平原君赵胜、春申君黄歇、孟尝君田文、信陵君魏无忌,一年之内,都会死去。”
“一年之内,楚王死去,内部权力争夺不断上演,武力扩展国力。”
“一年之内,赵悼襄王病故,庞暖将军病故,太子赵迁继位。”
“一年之内,北宫十二将中的宫正、侠予,死。”
“一年之内,鬼谷阐莫、墨家鲁勾践、冷月丫丫、天刀门田刀,死。”
“一年之内,一颗彗星划过夜空,落入中原,秦王嬴政冠礼亲政。列国再次磋商合纵事宜,却因为死的人太多,计划中止。”
“一年之后,秦出函谷关,灭韩灭赵,中原统一之战展开。”
“死的人太多了,晨曦不能一一去说,原来我的自私吧,因为说的悲哀。晨曦向你们保证,终南山的北宫宫殿,不会参与列王纷争,不会为秦王奉上计策。”
说完此话,晨曦心情郁郁,从露台上走下,占卜结束。
今夜她说的太多了,那样的话说出来,绝对惹得众人恐慌。
一道传音在尉缭的耳旁响起,道:“想让儒家存活,不能有晨曦去做,只能你去做,也算还了你与儒家之情。晨曦的计策只有四个字,‘咸阳学宫’。”
尉缭还在震惊当中,猛然听到晨曦的传音,心里一衡量,眼睛睁的大大的。这也能算出来?因为嬴政曾经跟他说过,他的目标就是统一天下,重振百家争鸣的盛世。
各家学术都会包容,儒家就不会缺少。稷下学宫经历几次灾难,已经显得人气凋零,再也回不到当初的声势。而在咸阳重新建立这样的学宫,将受到皇族、各个位高权重的大臣反对,难度不可谓不大。
在某一角,一个声音喊道:“请少宫主说清楚此事,不要让大家恐慌,我家主人孟尝君虽然年老,但是身体一直很康健,怎么可能会在一年之内就死?”
说话的人是狗盗,这是诅咒,自然让他不满,许多人都与他想的一样。王恒和追风也看着阐莫,追风直接言道:“阐莫大哥,婚礼结束,你就随我回内谷,王恒大哥不要再命令他做什么事。我鬼谷巅峰高手很少,损失不起,反正你与嬴政的争斗,只是列国权贵之间的权谋,不可能有多少暗杀手段在里面。”
王恒点了点头,阐莫却笑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少宫主算定我一年必死,我躲起来就能安全了吗?何况云雾仙境那里我还是要去的,鬼谷的份额被分去那么多,后面的事情不与云雾婆婆磋商,王恒大哥手上能用的也会减少,那影响才大。”
王恒言道:“可以放弃,我再想其他计划。”
阐莫摇头道:“不可放弃,刺客联盟是我们很的一环,也是一条退路。如果你赢了,自然皆大欢喜,万一你输给了嬴政,没有刺客联盟的关系,鬼谷就能安然无事吗?你们不用劝了,一切鬼谷。”
两人张了张口,无奈地低头沉默。都希望晨曦说的是假的,可他们知道,晨曦不可能撒谎,她连自家人要死的话都说的出来,就不可能编出谎言来哄骗大家。
露台上,嬴政也露出疑惑的神色,原来的历史已经改变,他分辨不清现在形势发展。他分不清,为什么晨曦那么肯定?几位太后给他三年时间,她居然说一年之内就能办到,这可能吗?
连钟离都忍不住言道:“这个预言有个离谱,公子不可能在短短一年内亲政,我已经做好了三年的准备。除非出现巨大变故,可是会出什么事情呢?晨曦也真是的,话说的不清不楚,徒惹人非议。”
众人忍禁不俊,说别人惹人非议,你自己说的大实话,连那些强者都心伤恐惧,果然是一类人。露台上大部分的人看向宫正,宫正却笑道:“我辈之人,死则死矣,何必儿女情长。我相信大师姐的预言,婚礼结束,我会周游列国,免得给天刀门和北宫带来麻烦。”
白拧九抓住宫正的衣角,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因为她也深信晨曦说的话。
胡姬叹道:“起码有一件事是对的,具我墨家的情报,平原君赵胜已经病死了,而赵王也快不行了,有太子赵迁监国。庞暖那边的情报还没传来,估计几日之内就会有消息。”
荀子、蔺且、神棍、邹衍四人互相看了看,蔺且无奈地言道:“我家晨曦丫头不会恐吓我们,既然说了那些人要死,我们就不能与他们接近,免得被其所害。”
“黄俊侄儿,黄家与我交情很深,你父亲与我关系很好,我不希望他死。当年就是通过我,他才能从冷月山谷分到泰阿剑,不然那些老家伙岂会将名剑分给他。”
“现在晨曦说了,至少我是信的,所以楚国你不能回了,保留一点黄家血脉,我才对不起黄家的先人。”
黄俊心中忧愤,言道:“估计李园要动手了,我早就劝父亲杀了那个卑鄙小人,可是他不听。他只相信紫萱公主的话,可是与那位公主交情好的人,不断地被她害死。”
荀子突然言道:“楚王真的挺不过今年的凛冬,他的病情我最清楚,四大公子,难道都会死吗?如果死了,合纵之议根本不可能。”
众人都叹息,就是这四位战国公子,制定的合纵计谋,以六国联军抗秦。如果四人全部死了,还有谁有那个资格去做合纵长?没有领头人,各国只能旁观秦赵之战,再也没有余力联手抗秦。
露台上的声音传来,从胡姬的口中,他们都沉默了。赵胜已死,赵王也挺不过多数时日。这个时候,连狗盗都担心起来,甚至连婚礼都没心情参加,直接出了咸阳,焦急地向魏国赶去。
一场占卜,提前泄露天机,绝大多数的人都不信。可是以现在的情况看来,有些已经应验,有些还没到时间应验,无数的人将这个消息传递了出去。希望听到的人,都保持警惕,务必保证一年不死。
只要有一个不死,这个预言就是错的,大家才能安心。
天还没亮,赵国传来消息,赵王驾崩,有太子赵迁继位,任命李牧为护国大将军。跟随赵王而去的,还有老将庞暖。
恐怖的阴云笼罩在列国头上,一语中的,晨曦的预言来的这么快。这就是一道死亡之令,后面的那些人,有些已经听到,都谨慎地安排后事,绝大部分听到的,都不认为那是真的。
平时该怎么做就怎么做,根本不信。
天亮了,婚礼正常举行,迎来客往无数人,也因为不能多做逗留,热闹了一天之后,人们全部离开咸阳,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位还在咸阳。
看着夜色落下,尉缭根本无心睡眠,直接将荀子迎去得意楼顶层,他要先听听这位儒家首领的意思。齐王昏聩无能,荀子还留在稷下学宫,已经毫无意义。
早期时候的尉缭还很年轻,曾在荀子门下学习过,在儒家能否生存的这个十字路口,他要帮荀子一把,还了当初的恩情。
尉缭与荀子的密谈不说,在这个洞房之夜,一件事让嬴政哭笑不得……
第七卷 第四十章 变味的洞房()
人人都说,洞房之夜,是人生最大的快乐。
可是嬴政并不这么认为,送走了众多的宾客,敲开了洞房之门,准备掀起新娘子的红头盖之时。我们的那位新娘子晨曦,早就大马金刀的坐在那里喝酒,并且叫嬴政顺手带上房门。
迷糊之际带上房门,晨曦又跟他大谈房中之事,好似在教没行过房事的小处男。从道家的阴阳术,一直谈到后世隐晦的房中细节,介绍卫生生理知识,熬的嬴政咬牙切齿,却又不得不听。
许多人期盼着这场婚礼,从几位太后到北宫众人,以及朝堂之上的各位权贵人物,迎娶晨曦能够让大秦稳定,也是皇族中人乐意看到的。对于这点,嬴政没有觉得什么,该发生的迟早会发生,多几个女人也没什么。
人们觉得很正常,但是没有一个人问晨曦的感受,对于这场婚礼,她是极其的不愿意。之所以应承下来,主要是见了夏姬以后,过不了心里那道坎。
老太后年事已高,估计也活不了多少日子,毕竟亲手带大了自己,给予了她全力的荣华富贵。北宫人中,夏姬最疼爱晨曦,这是北宫人都知道的。什么好的,条件,优先给她使用。
不但请来诸多的名师教导,巴家更是不遗余力地。终南山的那座北宫宫殿,甚至比咸阳宫里一座宫殿都要富丽堂皇。而她也享受惯了,受不得委屈,眼里也惨不进沙子,面对这场父母之命的婚姻,也显得患得患失。
本想熬死嬴政,乐其逍遥地生活,可惜办不到。岁月犹如一把杀猪刀,男人能熬的起,女人是万万熬不得大好青春。她不想嫁,可是做为北宫少宫主,要么一生不嫁人,要么只能嫁给皇族。
皇族中人,她挑来挑去,没有一个看上眼的。与那些人比较,起码嬴政能看中眼,至少不厌烦。比那些纨绔子弟,强了太多,最浅显的一点,就是她不入宫,如果给其他君王那里,肯定不会同意。而嬴政没有反对,一口赞同,她想挑出毛病都难。
北宫死了许多兄弟姐妹,在秦宫茅草屋那里,看着萧瑟的竹林,凄凉的夏姬,晨曦的心很痛。这是唯一疼爱她的人,只要她说的每句话,那位老人家都会为她做到,她实在不想让夏姬为难。
人都期盼着这场婚礼,就算她不愿,也不想让亲人难受。人在江湖,生不由己,她给自己这样定义。
人不可能为自己而活,还要为身边的人考虑许多。她不是钟离,可以不需要管其他人的感受。北宫这么多兄弟,大家习惯了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