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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刺客列传-第2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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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绯月血凡的来历,一切都是绯月说出来的,而血凡楼的人都听绯月的。这里面经历过什么,那只有绯月说的,在钟离看来,只是道听途说罢了。

    身为刺客,就要时刻保持冷静,就要无情。对于钟离来说,有情的刺客都有弱点,无情的刺客才能将实力发挥到最大。可是做为一个人来说,就必须要有情,虽然现在还不懂,但是以后就会懂了,等嬴政再也没有威胁的时候,慢慢学不迟。

    在钟离的眼中,世上最无情的不是她,而是绯月。在剑谷生活过,一朝一夕看着绯月,钟离没有发现绯月弱点,对嬴政也是若即若离,凡事都不轻易插手。一个人出手的次数太少,想要发现弱点真的很难。

    绯月唯有的几次出手,使出的实力又让钟离看不懂,究其原因还是两者境界相差太大。就如同无声境界的武者,始终看不懂大成境界的高手一样。想要窥探绯月的弱点,只能以情入手。

    想要看出绯月对何物有情,却显得太难。绯月对人和物,都看的太过平淡,钟离永远也忘记不了,在飓风、火山、海啸面前,绯月依然宠辱不惊,古波平静下轻飘飘的挥几下手,好似驱赶周围的蚊子,就能将大自然的威力平息。

    至少到目前为止,钟离还没听说绯月受过伤,哪怕翻阅血凡楼的古籍,历史上的几次血迹之战,面对那么多的强者,依然没有受过什么大的伤。这样的人,简直就是非人类。

    每次想到绯月,钟离都有种深深的无力感,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刺客的手段都显得毫无用处。这就出现了一个矛盾,钟离学的是刺客之道,一直以来,钟离就认为世上没有杀不死的人,哪怕对方实力比她强,也可以用暗杀,毒杀,坑杀等无数手段去杀死。这些手段,一旦面对绯月,都没有用处。

    就如晨曦曾经有言,想要杀死绯月,只能以情入手。什么是情?钟离依然不懂。

    从咸阳到甘泉宫,轻骑一个时辰即可抵达。御驾的队伍太多庞大,秦王冠礼非同小事,要受到沿途秦人的叩拜祝福,只能缓缓的行驶。这一路,足足走了两个时辰,也才走了一半。

    甘泉宫,赵姬一声令下,城门大开,各类锦旗、鲜花、彩带挂起。一条长长的红毯,从宫门口一路铺到城门口。

    赵姬是嬴政的母亲,只要嬴政还没有亲政,依然要遵循长者为尊的理念。所以赵姬不能亲迎,必须坐在宫殿门口,等着嬴政前来叩拜,再迎进宫里深谈。一番礼节过后,母子同车前往蕲年宫,进行加冠仪式。

    赵姬等这一天,等的也很辛苦。一旦嬴政冠礼亲政,就会手掌秦国大权,才会变成真正的君王。母凭子贵,到时候赵姬想回秦宫,也不需要再看华阳夫人和夏姬的脸色。

    一直以来,赵姬都不敢回秦宫,她知道,秦宫的水太深。知道的越多,麻烦就越大,而她的地位在回到秦国的时候就已定下,想不知道一些事都难。面对华阳宫和北宫,赵姬表现的很低调,小心翼翼地做人。特别是听到嬴子楚对宫里的埋怨,更是如履薄冰,不敢多说话。

    手握双印又如何?只要嬴政没有掌权,赵姬就不敢与华阳夫人大声地说话。她心里也清楚,华阳夫人对她有恩,只是一种权谋手段罢了。毕竟华阳夫人年纪大了,就会给自己留条后路,而赵姬做的很好,事事都不与华阳夫人争。

    唯一争的一次,就是违反夏姬的命令,去查宗人府。赵姬知道,在秦宫,夏姬太后的权势比华阳夫人更大,而要让嬴政不受威胁,华阳夫人和她只能联合,共同对抗夏姬。

    到目前为止,那个叫墨舞安的还没死,这个人始终是两宫太后的心病。如果不是夏姬的袒护,墨舞安岂能从咸阳逃出来?就算被御公所救,两位太后清楚地明白,那是夏姬所主使。

    御公这个人很低调,只听命于秦宫,能命令他的只有夏姬,至少华阳夫人做不到这一点。而赵姬也很无奈,在雍城的这些年,甘泉宫的势力已经与义渠势力融合在一起,哪怕御公做的再让人不喜,赵姬也不能对御公做什么惩罚。

    大秦需要稳定,义渠更是守护边关的一道防线,这一环无人敢破坏。

    华阳夫人在等,赵姬也在等,总算等到嬴政冠礼的这一天。

第七卷 第一百四十四章 冠礼风云 四() 
午后,嬴政的御驾来了。

    甘泉宫上下人站立红毯两旁,嬴皓带领着雍城之兵护卫在两旁。到了此地,都将有嬴皓负责安全事宜。

    宫门前,赵姬高坐门口,莫愁女站于身后。丽姬、万象云、安轩等人,侧立在旁。

    这些人等这一天很久,都非常渴望嬴政能够亲政,执掌秦国大权。在安轩的心里,能够为自己复仇的,唯有嬴政。墨舞安不是那么好杀的,能够深入草原杀死仇敌,只能依赖嬴政。

    嬴政一日不掌握大权,秦兵就无法深入草原。墨舞安的实力的摆在那里,几个高手根本杀不死,大秦有数的高手,都只听嬴政的调遣。而嬴政想要亲政,受到的阻碍太多,如果背后没有赵姬谋划,嬴政也没有底气去与群臣抗争。

    赵姬看了看身边众人,眉头紧锁,随意地问道:“嬴皓将军,哀家所传之令,雍城之兵负责这一带的安全事宜,为何只有你来了,嫪毐去了哪里?”

    嬴皓出列,低头作揖言道:“小臣不知,从昨夜子时,长信侯就失去了踪迹。太后也知道,长信侯想做什么事情,根本不会对我说,原本我想他应该早来了甘泉宫,现在却不知去向。”

    赵姬脸色非常难堪,言道:“政儿的冠礼,牵动着大秦人,哀家所管辖的地方将领不知所踪,委实不应该。这些年来,你与他私下相斗我可以不管,但是此次的安全事宜,不来实在说不过去。”

    “传我命令,在政儿到来之前,必须让长信侯来见驾。如果不来,他这个长信侯也不要再做了。拿着哀家的懿旨,去雍城宣告,雍城之兵,必须听候甘泉宫的调遣。你们手里的虎符,也一同上交。”

    嬴皓低头言道:“喏。”

    嬴皓知道,雍城的真正的主人,其实是赵姬太后。这些年来,赵姬虽不过问政事,也不插手军中事务,但是她在雍城的威望无人可及。原本说好的事情,嫪毐竟然没有出现,已经惹恼了她的不快。

    天下想要刺杀嬴政的人太多,做为一个母亲,平时可以放任手下的人争斗,但是现在,的权力都将收回。对于这一点,嬴皓看的比谁都清楚,他与嫪毐争的再厉害,都不敢杀死对方,因为他们的头上都有这位太后维持平衡。

    虎符曾经被盗一次,已经让赵姬注意,就算嫪毐私下调兵,也不可能调的太多,因为虎符一直在大郑宫。他和嫪毐都不能随意调用,能执掌虎符的,唯有赵姬。

    <;ter>;<;/ter>;退一步说,哪怕没有虎符,只要赵姬往雍城门口一站,就代表着绝对的威望。雍城之兵只听赵姬的调遣,不会听命一块虎符。赵姬之所以现在要取虎符,嬴皓也很清楚,那是在为嬴政做准备。

    当嬴政冠礼仪式完成,会将雍城的虎符交出来,这是亲政的第一步。大秦的军队,以雍城之兵最为强大。咸阳郊外的军队也称戍卫军,雍城之兵也叫戍卫军,两者的作战实力还是差距很大的。

    雍城之兵常年与草原游牧民族作战,大秦军队的彪悍表现的淋漓尽致。只等嬴政冠礼完毕,将两地的戍卫军统合一处,秦国的这架战车,才能驶的更稳。

    有兵在手,嬴政的亲政才能名正言顺,到时候也无人再敢说什么其他话。

    没过多久,嬴皓携带虎符返回,从甘泉宫到雍城非常近,快马加鞭,一来一回只需半个时辰。

    赵姬拿着虎符,小心地与大秦玉玺、后宫大印放在一处,眉头却皱的更难看。看了嬴皓的表情,他也不知道嫪毐的去处,嫪毐去了哪里?又左右看了看,低声对莫愁女言道:“莫愁啊,御公应该在雍城附近,你传音告诉他我儿葛尔丹来甘泉宫见哀家。”

    莫愁女点了点头,嘴唇微微地动了动,一道无声的传音传向了远处。

    到了大成巅峰极品实力,都能在一定范围内传音,所传的范围比巅峰高品要远的多。甘泉宫到雍城也不远,赵姬知道他们这些强者能够做到,嬴政举行冠礼仪式,做为义渠的最强者,御公不可能离雍城太远。

    赵姬猜的不错,御公确实在雍城的一间小酒馆里独自饮酒。嬴政的冠礼,牵动着人的心神,御公也等这一天等的很久。嬴政的权力越大,自家胡姬公主在宫里的情势越安全。

    一直以来,因为血统原因,以及历史上的各种恩怨,胡姬的身份对嬴氏一族来说都很敏感。胡姬能够顺利秦宫,御公没少下力气,私下里与夏姬妥协了许多事,这些都不能对外人说。

    现在胡姬怀有身孕,在秦宫地位稳固,御公能做就是维护好嬴政的地位。嬴政能够亲政,他在其中也出力不少。遥遥感应着嬴政御驾,以防列国派出刺客行刺,也做足了功夫。御公也觉得奇怪,想要刺杀嬴政,这是最佳的时机,一旦嬴政到了甘泉宫,会有莫愁女亲自护卫,还有何人能在她面前杀的了嬴政。

    正如钟离所想的那样,御公也认为太安静了,事有反常即为妖,那个刺客到底是什么身份?

    耳旁听到莫愁女的传音,御公眉头皱起,这个时候葛尔丹居然雍城。心神感应着雍城方圆百里范围,在某一处山林中,感应到了同族的气息。

    葛尔丹惬意地坐在帐篷里喝着酒,嘴角不时地笑着,只听耳旁传来一声惊喝:“你这个小子,雍城待着,跑这里来做什么?”

    葛尔丹猛地起身,弯腰鞠礼,对着周围低声言道:“请大长老息怒,长信侯有令,要我派出义渠兄弟配合他的行动,所以来到此地。”

    御公再次传音喝道:“简直胡闹,长信侯算什么东西,他只是太后的一个面首,你是太后的义子,他岂能命令你做事?快点赶去甘泉宫,你母亲召唤你。”

    “大王即将冠礼,做为太后的义子,岂能不跟随在身边。”

    葛尔丹言道:“得令。”

    声音消失,葛尔丹又喝了口酒,嘴角笑意更浓,喃喃低语道:“我就知道事情没有这么简单,长信侯的胆子真大,居然假传母亲的懿旨,诳骗我去秦氏牧场,你这是在找死。”

    “以为我义渠人的脑袋不好使吗?幸亏我留了一手,只派出小股的斥候过去,我却留在此地等候母亲的命令。我那位兄弟即将冠礼,即将亲政,我这个当弟弟的不留在身边,去秦氏牧场干什么?”

    “谁不知道牧场那里是我家兄弟的地盘,如果我真去了,形同造反。就算兄弟不惩罚我,大长老,自家公主也不会饶了我。人在做,天在看,长信侯这次必死无疑,我还是尽快赶去母亲那里迎驾。”

    出了帐篷,葛尔丹带着手下的兵马,在极短的时间里赶到甘泉宫。到了城门外部落兄弟与嬴皓的兵马合兵一处,充当护卫之职。

    独自进了城门,也无人敢阻止。这里的军士都认为葛尔丹,大家都知道他是太后的义子,葛尔丹也微笑地与相熟的人打着招呼。

    某个知道内情的士兵,低声地对葛尔丹言道:“尔丹首领小心了,太后面色很难看,大王的御驾就了,你和长信侯都不到,太后脸上也无光。万一大王问起,太后难道说不知道吗?那也太丢人了。”

    葛尔丹点了点头,私下里捏了捏拳头,心里阵阵肺腑,嫪毐果然假传懿旨,这是谋逆,这是反叛。幸亏自己多留了心眼,不然自家大王问起,到时候可能连母亲都保不住自己。

    都到了这个时候,嫪毐居然还不来迎驾,母亲岂能高兴的起来?

    当葛尔丹赶到宫门前的时候,离的很远就看到赵姬那张皱眉的脸,心里也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了。自己能当上义渠首领,除了大长老御公的,最主要还是母亲赵姬的提携。谁都知道,赵姬在雍城德高望重,她说的话,比秦宫里的那两位太后更管用。

    想要当义渠首领可不容易,这么多部落头领,葛尔丹在其中还不是最能打的。说白了,还是赵姬觉得他读过书,识几个大字,头脑也比其他部落头领好使,这才收为义子。

    而葛尔丹有了这次机会,自然会努力往上爬。现在甘泉宫权势越来越大,水涨船高,做为赵姬的义子,许多咸阳来的权贵都要看自己脸色,比在部落里更受欢迎。这一切的权力,都来自甘泉宫,如果惹了赵姬不快,一句话就能将其打下凡尘。

    “尔丹我儿,快点给哀家滚到身边来。”赵姬看到葛尔丹来了,脸色并没有舒展开来,只来了一个,另外一个去了哪里。

    葛尔丹来到赵姬的面前,单膝跪下言道:“儿臣葛尔丹,见过母亲大人,母亲为何事忧愁?”

    听到这个声音,赵姬叹了口气,言道:“尔丹呀,今天是你兄长冠礼之日,我赵姬本来有四、五个义子,他们死的死,亡的亡,现在只剩下你一人。如果你再不来,政儿一旦问起我怎么回答?”

    “你是义渠首领,当政儿冠礼仪式结束,就会执掌秦国大权,我手里的权力都会交给他。这个时候你不来,不但我会很难做,宫里的胡姬就更难生存。在秦宫生活的人,日子过的都很艰难,有娘家的势力仰仗,才不会被人欺负。”

    “如果政儿来了见不到你,胡姬必然得知,到时候她肯定把你这个首领撤去,到时候我该怎么说呢?你是我的义子,但我并不是义渠人,无法插手义渠内部事务。别指望御公会袒护你,御公是听胡姬的。”

    葛尔丹吓了一大跳,自家公主的聪明,他了解的最深。别看这个首领位置很高,在义渠内部,多少部落头领只听公主的命令,如果她觉得自己做的不好,换一个部落兄弟来当首领,估计连母亲都不会说什么话,因为这是义渠内部之事。

    想到这里,葛尔丹将为什么不来,以及自己知道的事情,向赵姬和盘托出。死道友莫死贫道,在这个时候,谁还管嫪毐的死活,先把自己的嫌疑洗去。

第七卷 第一百四十五章 冠礼风云 五() 
甘泉宫,秦惠文王所建,这座宫殿承载了大秦百年风雨。

    秦国的国都本在雍城,后来政治中心移向章台宫,围绕此宫扩建了兴乐宫、六英宫、以及甘泉宫。

    甘泉宫俗称南宫,与华阳宫遥遥呼应,其实也属于咸阳宫一部分。只因地理位置偏居雍城,故而人们并不将此宫与秦宫放在一起。

    在历史上,宣太后居于甘泉宫,诱杀了义渠王,顺势侵吞了义渠。经过长时间的交融,义渠人对此宫又爱又恨,又因为与甘泉宫息息相关,早已连为一体而无法做恼。

    葛尔丹明白赵姬的意思,兄长嬴政即将到来,如果没有一个有份量的义渠人在甘泉宫,那么御公、胡姬的地位会很尴尬。说轻了是义渠人桀骜不逊,说重了就是赵姬统御无方,对上对下都很难交代。

    御驾到来,会有文武百官跟随,一位高坐北方的太后,总要给众人解释点什么吧。幸亏葛尔丹来了,如果他不来,哪怕赵姬与嬴政的母亲感情再好,这场冠礼仪式都会被群臣所诟病,这也是赵姬心情不好的原因。

    赵姬清楚这一点,葛尔丹也明白这一点,所以也不能拿一些毫无轻重的事由说事。就如他心中所想,嫪毐只是母亲的一个面首,长信侯的地位虽然很高,但的权力都是母亲赐予。

    论亲疏感情,赵姬对身边的义子更好。特别是血染等人死后,葛尔丹成为赵姬唯一的义子,这份眷顾葛尔丹也非常清楚。大秦以法治国,但一个孝道,却是其中的根本。

    想明白了这一切,葛尔丹半跪在赵姬面前,言道:“儿子来晚了,还请母亲息怒。”

    赵姬摆了摆手,叹声道:“来了就好,如果御驾到了,你还不来,那哀家就难做了,肯定会被那些群臣在背后诽谤一番。你是我义子,地位当与其他人不同,先起来说话。”

    葛尔丹依然半跪着,大声地言道:“儿子不能起来,有的事情要向母亲禀告,我之所以晚来,是受了某些人的蛊惑。见到母亲以后,我才知道那人是在骗我……”

    “打住!”赵姬猛地起身,淡淡地言道:“随我到殿内,将此事说清。”

    赵姬转身就走,莫愁女、丽姬等人跟随,葛尔丹抬头望了望。万象云长年居住在雍城,与葛尔丹关系也非常熟,低声言道:“在雍城之地,能蛊惑你的,无非只有长信侯一人。你来了,长信侯却没有来,其中肯定有些不能让外人知道的原因。”

    <;ter>;<;/ter>;“此事太后不知,嬴皓也不知道。长信侯与太后的关系,我们都是清楚的,他的事情还是不能当众说开,特别是在大王即将到来之际。快点入殿叙话,我们也想知道嫪毐去了何地,这个时候他这个北方侯爷不到场,真的说不过去。”

    葛尔丹张了张口,随即咽下,自己还是太年轻了,此事岂能当众说开。

    入了大殿,赵姬挥退了下人,高坐主位,面色严厉地言道:“给我跪下,将你所知道的都说出来,嫪毐到底去了哪里?”

    “政儿宣他去咸阳,但是据雍城得来的消息,他并没有第一时间赶去咸阳,而是在蕲年宫附近徘徊了半日,后又不知去向,连嬴皓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更离谱的是,他不但躲了起来,连甘泉宫都不来。政儿是我儿子,只要哀家替他说句话,政儿不会拿他怎么样的。一味的躲起来,反而会惹出大麻烦。”

    “冠礼期间,文武百官都会跟随,政儿更要立君威,他岂能躲起来不见人?幸亏你回来了,能蛊惑你的人,也只有嫪毐。别以为我不知道,嫪毐与嬴皓暗地里的争斗哀家都清楚,私下里你与他也经常饮酒作乐。”

    “你要弄清楚一件事,义渠首领不是那么好当的,盯着这个位置的部落头领有很多。如果你走错一步,胡姬只要从宫里替个消息过来,连哀家都不好替你说情。毕竟胡姬是义渠公主,是义渠的主子,义渠内部的事务我也不能干涉的太多。”

    “老实交代,嫪毐身在何地?”

    葛尔丹跪在大殿,咬了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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