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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们很早就想揭去那块帛布,可她们不敢,她们没有那个勇气。现在嬴政揭去了,说明孩子无忧了,只要啼哭声不传到殿外,就没有人知道这里的秘密。她们之所以出来,就是不再害怕,反正她们知道的秘密太多,也不怕再多这一件。何况那个孩子,还是自家姐姐的骨肉,也是她们生命的一个延续。
听着啼哭声,抱着孩子的嬴政,笑着道:“小钟,你看见了吧,她们的要求真的不多,这个孩子,就是她们的希望。就如颐陵殿的主人,她的后人总有一天会回来的,会来接她们。如果你真要开杀,就要杀光这里的每个人,所以我才不准你杀。”
“断人希望的事情,还是不要去做,何况她们都是我的人。以她们的忠诚,或许会有秘密不对我说,但绝对不会背叛我。送走这个孩子,就是对她们有恩。”
掌厨跪在地上大声地言道:“多谢大王,颐陵殿上下所有人,会永远记住这份恩情。”
此间事了,嬴政带着钟离,很快回到钟殿,将发生的事情告诉给林叶。说完以后,嬴政就回去休息了,忙了这么久,他确实是累了。
将事情交给林叶处置,她会办的很好,不用嬴政多废心思去谋划。
林叶苦笑道:“钟离姐姐,你们可给我出了一道难题,本来钟殿事务就很多,大哥又将禁卫军让我管理,可能我永远也别想达到巅峰境界。”
钟离也知道林叶的烦恼,管理钟殿就不易,还要多一个禁卫军,宫里宫外那么多事,一下子全压在林叶的身上。嬴政每天都忙的焦头烂额,何况林叶?可西步之事,也只能交给林叶,换了其他人,嬴政和钟离都不信。特别是将以安和孩子偷偷地带出秦宫,就很难了。
钟离叹道:“小步可以走宫门,但是一大一小两个人,绝对不能走那道门。宫里耳目众多,以安虽然不出颐陵殿,但是认识她的人还是有的。说心里话,我不想小步和钟合死去,他们两个是我的家人。”
林叶奇怪地问道:“钟合是谁?我们家没有一个叫这个名字的。”
钟离淡声道:“就是小步的孩子,公子给她取的名。”
林叶眼睛一亮,笑着言道:“恭喜姐姐了,我明白大哥的意思了。既然她叫钟合,而你叫钟离,你们的存在,就代表了钟殿。总有一天我们会老去,可钟殿总要有人继承吧。而钟合,就是钟殿的下一任主人。”
“别望着我,我的女儿阳滋,可不会接手钟殿。我要让她逍遥快乐地生活,就不能留在宫里,去血凡楼也好,去冰雪殿也罢,反正就是不能留在钟殿,免得像我这样劳累。”
钟离喃喃自语道:“钟殿少主吗?小步的性格跟我很像,他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继承我的衣钵,确实使得。还是公子聪明,提前为我想好了未来之事。钟殿里有这么多孩子,未来总要选出一个继承人,提前把这个身份定下,也减少纷争。”
林叶点头笑道:“就是这个道理,有了继承人,大家就有了希望。特别是七年之后,许多人要参加血祭之战,我们都不敢说谁能活过那一天。万一我们死了,钟殿交给谁呢?如果没有一个我们选择出来的人,估计个个都会争这个位置,不出几年,估计钟殿就会消亡。”
钟离疑惑道:“那样的大战,只有巅峰极品强者才会参与,不需要你去参加。”
林叶苦笑道:“我也是有自己的势力,有人答应了,那一天会去血凡楼。而且你也知道,阳滋的师傅就是冰女,说不定哪天成为冰雪殿的新主人,总要为他们谋划些什么。不亲历那样的大战,岂能为他们谋划?而且姐姐也要参与,我就更不能置身事外,以姐姐的头脑,不可能有时间进行长远的谋划。”
钟离点了点头,还真是这个理,她只能策划如何杀人,这些都是短期的。更长远的谋划,就需要大量的时间去分析,去制定众多的部署,她根本没有那个时间。
在知道的巅峰极品强者当中,她和冰女属于实力最差的,甚至连蚕桑女都打不赢。她们的底蕴也不够,至少千姿在血凡楼,可以使用圣碑的力量,来几个钟离都没用。那种霸道的力量,连夏姬都被打的还不了手,更何况她们。
林叶言道:“想要不被人发现地送走两人,只能走密道这一条路。走这条路,冰女姐姐肯定知道,我会亲自跟她说。反正宫里的事情,她才没心思过问,我们唯一需要小心的,就是到了牧场以后,如何对零羽姐姐说。”
钟离皱眉道:“为什么还要送去牧场?我对零羽不放心,她私心太重了。”
林叶认真地言道:“经历这么多事,零羽姐姐成长了许多,她会知道怎么做的。其实我们每个人都有私心,反正她的孩子阴月在血凡楼,不怕她起什么心思,说到底,她对大哥的情是真的,就算姐姐不懂情,也应该看的出来,零羽不会背叛我们。”
“孩子是钟殿的未来,几个地方我都想过了,唯有牧场最合适。那里离咸阳近,西步在那里生活多年,更是禁卫军的主心骨。既然是钟殿少主,怎么能对自己的家不了解呢?唯有在自己身边,从小进行培养,才是我们需要的接班人。”
“西步虽然傻傻的,但是她的妻子,可不简单。以她的头脑,不可能猜不出大哥的意思,就算零羽想要教坏孩子,也会变得非常难,因为以安比零羽更熟悉秦宫,知道的秘密也更多。”
在林叶的策划下,一个偷离出宫的办法,很快形成……
第八卷 第二十三章 第一次低头(一更)()
在林叶的策划下,钟离从密道中,进入颐陵宫。半途遇到鬼奶奶,也没有多做交流。
那是林叶的人,钟离以前也跟鬼奶奶切磋过,在身法上就输了。钟离最强的地方,就是耐以成名的身法,现在连最强的地方都比不过别人,才拼命地闭关训练。反正嬴政只在宫里和朝堂上行走,身边也有七剑女跟随,根本不需要她再贴身跟随。
就是这次闭关,实力突破了,却疏忽了对西步的管教,让这小子犯了大错。钟离不懂情,但知道那些懂情的人,在情爱之中沉沦。
情是一种毒药,中了此毒之人,根本无药可医。现在西步中情毒,令钟离很是烦恼,因为她不懂情,又如何去解救?既然不能杀死以安,那就要努力地让这个宫女活着,这也是她唯一能为西步做的事情。
有时候钟离在林叶面前嘀咕,为什么嬴政到处留情,他能懂得解救呢?林叶只说了一个名字:孟姜。钟离也不再问下去,天知道那个女人是怎么想的。这些年来,嬴政一直在找孟姜,只知道她在塞外,派出去的人都查不到孟姜的任何消息。
宫里的每个人,都不敢提‘孟姜’的名字,这是一种忌讳。就是这个女人,将宫里宫外闹的天翻地覆,凡是与她亲近之人,都没有一个好下场。现在大王还在派人找她,甘泉宫的安轩也在找她,真希望永远也找不到。
就连某次夏姬在与钟离切磋以后,也一再叮嘱,就算找到了她,也千万别接进宫,免得再死人了。夏姬是被孟姜弄怕了,第一次入宫,就害死了许多北宫人,出了宫以后,又连累了北宫十二将多人死去。‘孟姜’这个名字,简直是北宫头上的一个诅咒,他们宁愿跟钟殿正面打一架,也不想再死人。
北宫和钟殿私底下也没少争斗,但是那样的打斗,都很少死人,都在可控范围之内。起码在夏姬和钟离看来,这是好事,良性的竞争,可以诞生更多的强者。可一旦让孟姜参与进来,那就会死人,会死很多人,至少钟离有过切齿之痛。
就是这个女人,用她的专属兵器‘情人之箭’,差点弄死了嬴政。那一次,钟离束手无策,真正感到锥心之痛,比刀剑砍中还要让人难以忍受。现在西步也有过那样的痛苦,钟离不想再次尝试那样的痛苦,所以她要亲自带着这对母子离开。特别是那个孩子,既然叫钟合,就是钟殿的未来,不亲自去护送,她不放心。
到了颐陵宫,秘密接走以安和钟合,来到目的地,与冰女汇合。
冰女牵着一个小女孩,这是她的徒弟,也就是林叶的女儿阳滋。阳滋已经两岁了,从小就有名师指导,母亲又是宫里权势最大之人,自然发育比一般人都要好。
看到钟离带来的人,特别是以安抱在怀里的孩子,阳滋嘀咕道:“师尊,钟离阿姨,那个小不点是谁?父王有多少子嗣,我最清楚,连阴月姐姐我都见过。可在我的印象里,她不可能是我的姐妹,那她是哪家的孩子呢?”
冰女冷笑道:“钟离,我虽不过问宫里的事情,但是我徒儿问了,你来告诉我,这个孩子是谁的?是公子的也没什么,顺路带去血凡楼游玩一番也没什么,如果不是,我就不能带他们出去,免得被公子责骂。”
钟离淡声道:“此事迟早要让你知道,这个孩子叫钟合,乃是钟殿的继承人。她是西步和以安诞下的孩子,有我亲自护送去牧场,除了我们几个,其他人再问,直接杀掉就行了,这也是公子的意思。”
冰女‘呵呵’笑道:“也真难为你了,在你的眼皮子底下,西步竟然与宫女苟合,诞下了钟殿少主。滋儿,那位是你的妹妹,你父王应许她们离宫,就是不想让人知道。”
“开始你母亲让我带你出宫游玩,我还有点奇怪,因为我们上个月才去了血凡楼,这么快去有什么目的呢?原来是我们偷带几个人出去。她既然是钟殿少主,我们就不能说出去,免得你钟离阿姨烦心。”
阳滋乐呵了一声,道:“西步叔叔犯错了,而且犯的还是灭九族的大罪,既然有母亲做保,我自当不会说出去,连阴月姐姐也不会说。父王和母亲曾经说过,天下只有我能询问别人什么,别人没权问我什么。”
冰女点头笑道:“就是这个理,我冰雪殿的少主,自然是想问什么就问什么,别人根本没资格问你什么。”
几人沿着密道向前走着,钟离冷声道:“这么早下决定,合适吗?外界认为你死了,可能冰雪殿已经推选出新的冰殿殿主,你还要让阳滋去接手冰雪殿,恐怕会闹得轩然大波吧。”
冰女乐呵道:“两年的师徒相处,滋儿的性格很像我,只有在最亲密的人面前,才会露出笑容。林叶不想滋儿困在深宫,只有走出去,才能活得逍遥自在,公子对此也不反对。”
“而滋儿从小就跟随我,学的也是正宗冰玄功,去了血凡楼几次,冰玄功遗漏的功法已经补全,自然有资格替家里说话。如果我带着滋儿回去一趟,冰玄女姐姐也会高兴,何况我现在达到巅峰极品,自然成为家里的一位护法,除非出现资质比滋儿更好的。除此以外,没人敢跟滋儿争。”
钟离点了点头,阳滋的资质何止是好,简直就是妖孽。还没出生,在娘胎里就被冰女灌输着冰玄真气,出生以后,更是多位高手悉心教导,成熟的比普通孩子还要快。别看只有两岁半,比其他孩子聪明多了,小小年龄,霸气十足。
更有一点,她是嬴政的女儿,哪怕某天冰雪殿待不下去,她还可以去血凡楼。千姿她们也对阳滋极其喜爱,各种珍贵药材不要钱似往阳滋身上砸,将她补得不能再补。与她比起来,零羽的女儿阴月,可就没有这样的待遇了,除了蚕桑女愿意收她为徒,她才能留在船上。
能留在船上,已经是蚕桑女能做到的极限,在千月的手上,不可能取得多少资源。主要是阴月的母亲,当年误服了长生酒,惹恼了船上绝大多数的人。如果阴月不是嬴政的女儿,估计连上船的资格都没有。
她们之间的对话,没有隐瞒跟在身边的以安,反正这个宫女知道的秘密很多,也不怕多这一件。何况去了牧场,有血凡楼在旁,不怕她能泄露出去什么。
以安很安定,当嬴政给孩子取名为钟合,她就知道孩子安全了。在秦宫生活这么年,她知道的隐秘比许多人要多,自然知道嬴政这位大王的性格,那是说一不二的主,宫外有几个庞大势力。
钟合有这个身份,自然是不怕什么的。母凭子贵,就算零羽妃子想问什么,以安只以托词敷衍,不会透露一点隐秘。
一路走出密道,来到咸阳城外,早就有马车接应。在夜色的掩护下,一路向牧场驶去。透过车窗,以安深吸了口气,总算呼吸到宫外的空气,这种感受,让她很满足。
望着回头之路,以安暗暗发誓,总有一天,她要让颐陵殿的姐妹,都能够从宫里出来,能够自由地行走在中原各地。而这个希望,就在自己的孩子身上,因为她叫钟合。
从这一刻起,钟合这个名字,就与钟殿密不可分。看了看活泼好动的阳滋,又摸了摸怀中的钟合,一个冰雪殿少主,一个钟殿少主,这份情谊要牢牢地绑住。
到了牧场,冰女拉着阳滋登上了血凡楼,她可不想在牧场多待,只有血凡楼感悟圣碑,才是冰女最需要的。
钟离带着以安,走进了零羽的房间。刚走进门,就被西步迎上,西步急不可待地将孩子,从以安怀中抱出,亲切地搂着怀里。并拉着以安,坐在一旁,静等钟离和零羽交涉。
零羽起身,对钟离深深一礼,言道:“妹妹见过殿主大人,还请上坐。”
钟离淡淡地言道:“不必了,既然公子将这个位置交给你,我就不会插手。以后有什么事,直接跟叶子商量即可。这一次前来,公子有一句要我转告你,不要问以安太多的事情,知道的越多,对你越不利。”
零羽笑道:“我自然懂,以前插手的事情太多,弄的阴月不被人待见,我不敢再犯那样的过错了,还请殿主放心。宫里或许有人认识以安,但是宫外认识她的人,估计没有,自然会减少麻烦。”
“我会对外面说,以安是我的远房表妹,也是聂家人,甚至连族谱都伪造了一份,连金铜都不知道。倘若有人查起,直接将族谱拿出来让他们看,保证一点痕迹都没有。至于西步,他本就是禁卫军统领,就算职位被罢黜,但是在牧场依然威望很高,没人敢去问他什么。”
钟离点了点头,这些经常管理事务的人,办起事来都很快速。林叶传递消息过来,零羽就能很快应对,也离不开两人常年合作的关系在里面。
钟离看了看西步怀里的孩子,想了想,突然对零羽弯腰缓缓一礼。零羽惊悚道:“殿主大人,万万使不得,我又做出什么事,惹你不高兴了?”
在零羽的印象中,钟离从来没有对人低过头,就是在嬴政身边,也是经常大发牢骚。就算对别人行礼,也是在嬴政暗示下,才做出来的。
而这一次,只有钟离一人,第一次向人低头。这一礼,让零羽很恐慌,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受的起。如果钟离行完礼后,对聂家、或是牧场展开杀戮,也算是还了同在钟殿的情谊。
看着零羽惊慌的表情,钟离明白她是怎么想的,坦然地言道:“这一礼,你受的起。因为这个孩子,她的名字叫钟合。”
第八卷 第二十四章 长生丹(二更)()
钟合。
听到这个名字,零羽深深地吐了一口气,快速地在头脑里想了一番,已经明白钟离为什么要向她低头了。
零羽言道:“殿主大人,这是西步的福气,我知道怎么做。”
钟离认真地言道:“必须在我们内部迅速传递出去,不得任何人询问她的过去,只要知道她是钟殿少主即可。我向你透露一个消息,这个名字,是公子亲自取的。”
“你可以教导她学习钟殿的事务,她的母亲也会教她宫廷礼仪,我也会带她登上血凡楼,去那里学习武艺。血凡楼和牧场,她可以自由出入,同时也可以让阴月经常来看你。”
“我知道,自从千姿回来以后,就将你赶下了船,如果不是蚕桑女收阴月为徒,可能连她也会被赶下船。虽然可以让阴月更好的成长,但是母女两人长期分离,会让你患得患失,很容易做出错误的判断。”
零羽弯腰行礼道:“谢谢殿主大人,我会尽心地辅导少主。当着你的面,我向你保证,阴月只会成为聂家少主,不会与钟合少主去争这个位置,因为这是大王的意思。”
钟离叹声道:“多谢。”
转头对以安言道:“小安,你知道接下来,怎么做了吧。”
以安起身言道:“请殿主放心,对于宫里事情,该说的我会说,不该说的我一个字都不会说。当零羽美人出现困惑时,我会说些能说的,让她对宫里有个准确的判断。如果某天牧场出现抵抗不了,而血凡楼无法支援之事,我会带着零羽美人和公主回秦宫躲避。”
钟离点了点头,从怀中递出一快刻有‘钟’字的玉佩,放进孩子的襁褓中。西步惊讶道:“姑姑怎么将你贴身玉佩给小合了,见玉佩如见你老人家,我的孩儿还太小,怎么能要这个?”
钟离没好气地言道:“还是那么蠢,从今天开始,你要听从零羽的命令,没有我们的传召,不许回来。除了零羽,如果还有人问你宫里的情况,你就告诉给你妻子或是零羽。”
西步憨厚地‘哦’了一声。
看见这块玉佩,以安内心喜悦,有了这个东西,坐实了钟合的地位。
钟离又言道:“零羽,请将聂家的令牌给我,我会交给阴月。有了这样的关系,如果哪天聂家出现危机,血凡楼或许不会管,但是蚕桑女必然会为你出手。你也真够笨的,身边有那样的高手,为什么不利用起来?你上不了船,为了孩子的成长,蚕桑女也会带阴月经常下船来看你。”
零羽恍然大悟,连连惊喜道:“多谢殿主提醒,我为什么没有想到?其实早就应该这么做了。”
当即掏出刻有‘聂’字的玉佩,交给了钟离。
两人又交谈了一番,钟离抱着钟合,登上了血凡楼。
到了三层甲板,冰女坐在圣碑前感悟,对周遭的事情不闻不问。在冰女看来,血凡楼比秦宫更安全,这里的人对阳滋极好,根本不需要她看护。有那个时间跟千姿她们说话,不如在圣碑前感悟。
钟离也挺羡慕冰女,到了她们这一层次,已经能够感应到圣碑中的神秘力量,只要细细感悟,对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