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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柱说故事的机会不多,因为他根本没有时间,又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地说故事呢?
赵姬也想起来了,言道:“我也想起来了,华阳夫人,这个故事你曾经对先王嬴子楚也说过,而先王又告诉给了我。那时候以安才几岁,她自然不清楚我也知道。我们大家都以为是传说,可这个传说,可能是真的。”
钟离皱眉道:“那么问题来了,骊山玉的使用方法只有你一个人知道,你没有告诉给其他人,为什么要告诉大王呢?”
第八卷 第三十五章 风亦死因(三更)()
这个问题问的好,骊山玉的使用方法,以安没有透露给任何人,现在却要主动告诉给嬴政,还说他达到开启的资格。
许多人都被说的丈二摸不着头脑,其他人没资格知道,为什么嬴政会有这个资格?
以安并没有直接给出答案,而是缓缓地言道:“这个秘密说出来也没什么,就算大家知道,想争也争不了,因为你们都争不过。为什么解释这个原因,不妨先听小安说一个真实发生的故事。”
站在大帐中央的以安整理下思绪,缓缓言道:“那是发生在七年之前的事情,有一天晚上,爷爷带着我离开了秦宫,前去调查一件事情。”
“那是一处小山村,遍地都是被焚烧毁坏的痕迹,这个村子里的人都死了。爷爷好似在寻找什么,在其中一处,发现了一个用土堆覆盖的小丘,深挖下去,露出一个庞大的地下陵墓。”
“爷爷告诉我,这是宣太后秘密修建的一处陵墓,当年参与修建的有墨家钜子、冷月牧羊女、秦国战神白起、以及嬴氏一族的两位皇子。陵墓工程非常庞大,动用的人力也非常多,还不能让秦宫知道,因为这里安葬的人太过敏感。”
“里面安葬了三个人,一个是卫鞅、一个是上代牧羊女、一个是义渠王。”
胡姬再也淡定不起来了,言道:“这不可能,你怎么去过那里?没有我指引,一般人根本进不去,连大门都推不开,还有大量的机关阵法镇守。”
以安施了一礼,言道:“胡姬公主,你从小生活在那里,但有一点你不知道,对于地下陵墓,我家爷爷比任何人都熟悉。因为爷爷就是当年的参与者,甚至避过了那些修建之人的耳目。”
“前面我说了,爷爷是伺候宣太后一生的人,也是宣太后最信任的人。在宫里生活,哪怕是亲兄弟,都没有主仆之间感情深。所以爷爷对地下陵墓,比任何人都了解。”
“那是你的家,只要你走进去,就可以打开那扇大门。可你一直就没有去推门,只是在里面唱歌,唱给墨家秦子听。爷爷也很无奈,如果你不推开那扇门,永世都无法回宫,也得不到皇族的认可。”
“那扇门,唯有宣太后和义渠王的血脉,加上嬴氏嫡系的鲜血,两血融合才能打开。当爷爷带着小安再次去看,门已经开了,才告诉我一个秘密,一个开启骊山玉的秘密。”
“想要进入宣太后的陵墓,唯有带着骊山玉,用公主的血加上大王之血,才能开启钱粮仓库。也就是说,想要取得那些钱粮,必须要以地下陵墓的石门为引子,再次去骊山陵墓,以骊山玉灌输认同的两人之血,才能获得宝藏。”
“符合这个条件的,只有胡姬公主和大王,除了他们两人,就算外人知道这个秘密,就算有了骊山玉,也不可能从里面活着走出来。地下陵墓有两万兵俑镇守,完全可以抵挡住巅峰高手,而骊山陵墓,那样的兵俑足足有二十万,更有十里之宽水银河环绕。哪怕巅峰极品强者进去,也不可能活着从里面走出来。”
众人沉默不语,开启条件太过苛刻,就算大家都知道了,可没有胡姬和嬴政进去,根本打不开里面的门。
对于那两万兵俑,嬴政记忆深刻,自己等人差点没死在里面。地下陵墓如此,那么骊山陵墓的规模,肯定最为庞大,指不定里面还有没有像秦子那样的不死人。
如此想来,当初宫正放火烧村,并不是杀死嬴政,而是要逼村子里的人将胡姬交出来。而他们被困,只是一次巧合,一个宫正想要隐瞒秘密的行动罢了。
那么问题又来了,骊山玉到底去了哪里?
嬴政也问道:“知道骊山玉的人并不多,那么此玉在哪里呢?”
以安摇头道:“启禀大王,奴婢不知,只肯定一点,其中有人泄露了骊山玉的秘密。而且这个秘密,必定被北宫里的某个人知道。小安只能查宫里的人,宫外的人可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有大王自己去查。”
嬴政问道:“那你查到了什么?”
以安身子抖索着,流着泪道:“查到了爷爷的死因。”
华阳夫人冷声道:“难道风亦不是自杀的?夏姬姐姐,你可不是这么多我说的。”
夏姬纳闷道:“风亦确实在我面前自杀的,尸体有小波送回到那里的,以安,你详细地说下,难道风亦的死因,不是如此吗?”
以安擦了擦泪水,言道:“当然不是这样的,我的第二问,还是询问晨曦。你来告诉我,新波这个人,是不是秦人?”
晨曦奇怪地言道:“当然是秦人,你不问奶奶,问我做什么?”
以安突然厉声道:“你在撒谎,或是北宫有人隐瞒了你,新波根本不是秦人,而是匈奴人。”
晨曦和夏姬同时言道:“不可能。”
这个时候,以安好似充满了勇气,向嬴政施礼,大声地言道:“启禀大王,新波就是匈奴人,奴婢有证据。为了证明小安所言不虚,我会透露一位姐姐的名字,反正她就在宫里,大王和殿主大人回宫一问便知。”
嬴政皱眉道:“说下去。”
以安言道:“在那一夜,新波将爷爷的尸体送了回来,有掌厨大哥亲自收殓。那时候,家里人都哭了,失去了爷爷的庇护,我们不知道未来的路在何方。众姐妹愁绪满怀,其中一位姐姐,她叫丁香,就住在我的隔壁。”
“那一晚,她将我从床上拉起,一直来到后院,说她不信爷爷会死,定要开棺验尸,让我在旁监督。爷爷死了,还要动他的尸体,让他老人家不得安宁,当时我极力地拒绝。”
“丁香姐姐却跟我说,如果验尸以后,爷爷真是自杀的,她会自杀在我面前恕罪,可万一不是自杀的呢?我当时也没有主见,就找来掌厨大哥,经过商议,我才点了头。”
“大王和殿主大人应该知道,小安的家里人,都是会武的,而且武艺都不低。我们隐瞒了一件事,丁香姐姐的实力,就是一位巅峰极品强者,就因为看不出家里人的实力,所以华阳太后、夏姬太后,都不敢到我家里来。”
“以姐姐的气息感应,对爷爷的尸体展开彻底搜查,我们查到了一件事。那就是爷爷自杀的那一剑,插中的是左胸口,离心脏五公分,那一剑,根本要不了爷爷的性命。甚至在肠胃中,发现了一点药液的残留。”
“我们一致推断,爷爷是提前被人下了毒,然后才自杀死的。那一剑,绝对不是爷爷自己做的,而是被人驱使的。”
“当时我们很愤怒,可誓言在身,我们不可能离开家门。爷爷的死因,我们不敢告诉任何人,因为那牵涉到夏姬太后。在秦宫,哪怕是大王,也不敢派人调查紫竹林,更不可能与终南山交恶。”
“所以,我们只能自己查,众姐妹查宫内,而宫外,只能联系以前的家人。我们不想打扰他们的生活,可为了查清爷爷的死因,只能去找他们,并且将残留的药液交给他们。”
“几天以后,丁香姐姐躲过西步大哥的耳目,偷偷地进入一条密道,与他们相见。他们告诉姐姐,爷爷中的是一种西域奇毒,名叫曼陀散。中此毒者,全身武力尽失,内脏会慢慢腐化,一个时辰就会肠穿肚烂而亡。我能想到爷爷当时的情景,既然选择了解脱,又怎么会为了获得解药,而听命于他人呢?所以他自杀了,还故意没有刺在心脏部位,因为他知道家里的姐妹有人会去验尸。”
“那个人既然能在紫竹林下毒,肯定是北宫人,所以爷爷不能让夏姬太后看出来什么,免得给家里带来灾难。”
“从那以后,我们就对北宫怀着敌视,宫里只要死了某个北宫人,丁香姐姐就会去验尸。这个习惯,她一直改变不了。当新波死了以后,她习惯性地去验尸,这一查,又让我们知道一个天大的秘密。”
“新波的胸口,绣着一个狼头的纹身,那是匈奴皇族的标志。从肌肤上的细纹看来,那是从小就绣上去的,也就是说,新波是在匈奴出身,随后进入中原。姐姐的验尸还没结束,其中又发现一个秘密,那就是我们熟悉的波公公,居然不是太监,也就是说,他入宫伺候夏姬太后,并没有净身。”
夏姬怒声道:“以安,这可不能说谎,小波伺候我几十年,我们主仆情谊很深,他怎么可能在此事上瞒我?”
以安淡淡地言道:“我说了,我有证据。新波五岁入宫,之后加入北宫,从那时开始,就一直伺候太后。但有一点太后应该知道,新波有洁癖,沐浴、睡觉从来不与人同房,就连上茅厕都不让人看见,谁又能知道他是假太监?”
“最重要不在这里,而是敬事房的记录,根本就没有新波的名字。他的名字,只有宦官局才有。也就是说,新波从入宫那一天开始,他就跳过了敬事房这一程序,直接进入了宦官局。不要对小安怀疑,爷爷是宫里的老人,对宫里许多人有恩,查那里几处的记录,对家里人来说,真的不难。”
敏代厉声道:“微澜、毛毛、老香,你们马上去敬事房察看记录,赵高在大王身边,逾越了规矩,有本夫人顶着。真是反了天了,从现在开始,所有还在宫里生活的北宫人,都给我进行彻底调查,谁敢阻你们,直接杖毙。”
“喏。”
不一会儿,三人就返回,查一个人的生平事迹或许会很长,但是查记录上有没有一个人的名字,还是很快的。
三人同时言道:“启禀君夫人,敬事房并没有新波的记录。”
敏代怒道:“夏姬太后,本夫人需要一个解释。”
第八卷 第三十六章 擒人动机(四更)()
一石激起千层浪,风亦不是自杀,而是他杀。新波不是秦人,而是匈奴人,更是一个正常人。
不是太监,在秦宫生活了几十年,将获得多少大秦情报?难怪冒顿敢弑父夺权,因为长城之内列国争霸,内部争权,根本无暇理会草原上的事情。
以安只问了两个问题,第一个让北宫难堪,第二个更是让北宫阵脚大乱。前一个可以说不知道,这第二个根本无法推脱,大帐之内不但有秦国权贵,更有列国使节、江湖上有名的人。
敏代不管事,但是宫里出了这么严重的问题,想不发飙都不行。外族人隐藏在秦宫,还有北宫这个保护伞,影响太过恶劣。
赵姬冷笑道:“好一个北宫,居然让外族人待在身边几十人都不自知。秦宫里有太多的隐秘,我大秦的军事分布图、山川地理、户籍钱粮盈余等,都在咸阳宫,肯定也被匈奴人得知了。”
“估计连戍卫军的兵力,有多少个兵营,都被人查的一清二楚吧。政儿,无论咸阳准备的多么好,一个月内我都不会回秦宫。不是不想,而是不能,本宫要对整个戍卫军进行调防,在此期间,雍城的情报就不往宫里送了。”
嬴政低沉地言道:“夏姬奶奶,政儿需要一个解释。”
夏姬沉默许久,哀怨道:“解释不了,本宫从没怀疑过新波的身份,既然错了,就要承担这个后果。从现在起,请政儿派人彻查整个北宫,不管是内宫,还是外宫,一查到底。”
嬴政立刻言道:“好,就依奶奶的意思办。”
随即言道:“这些都是宫里的家务事,留待以后慢慢清查,现在还是回到牧场之事上来。”
不能在此事上继续深究,越探究下去,丑事越多。
以安说出两个问题,长长地松了口气,以前她不敢问,主要是北宫势力太大,她惹不起。现在有嬴政撑腰,总算是说了出来,也了却了一桩心事。
正要退到一边,却听晨曦言道:“请等等,我北宫问题很多,为什么连我这个少宫主不清楚,而你却能知道的那么多呢?”
以安疑惑道:“夏姬太后应该猜到我的身份,对于北宫知道多些,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听你的口气,你应该是对北宫的历史不了解,在你之前,外宫至少还出过三任宫主,而你是第四任。”
晨曦不淡定了,言道:“这怎么可能?外宫我是唯一的少宫主,从来就没有人跟我说过。你来说说,在历史上,我北宫总共有几位宫主?”
以安言道:“那是你的事情,家里早就不愿插手北宫事务了,我又岂会乱说。”
晨曦想了想,问道:“你的家在宫里,应该很有势力,为什么我从来没听过?你来告诉我,你那里叫什么?在密道中与宫外联系的人,又是谁?”
以安摇了摇头,言道:“你没资格问,我不可能告诉你的。他们都是我的家人,既然离开了秦宫,能过上平凡人的生活,那就最好永远也不要再回去。对于此事,就算是大王问我,我也不会回答的。”
晨曦无语了,这个宫女知道的事情太多了,还将话说的这么直白,让嬴政的脸面往哪里放。看了看嬴政的模样,好像早就知道以安会这么回答,一点也没有发怒的意思,真的好奇怪。
华阳夫人突然问道:“如果我要问,会有什么下场?”
众人听的很莫名,好像她问了,以安就会回答。所以她直接跳过了这一步,直接问知道答案的下场。她是华阳夫人,在后宫之主,难道这个问点事情也有什么不好的结果吗?
以安诚恳地言道:“请华阳太后不要问,那对您,对我,都没有好处。是的,爷爷曾经给过你承诺,可以问一件难以想明白的事情,只要你问了,我就会答。”
“可是这个下场,连我都不清楚会出现什么情况,估计我会死,芈氏也会死许多人。太后啊,不要逼我,他们只过着平凡人的生活,对您一点威胁都没有。”
华阳夫人又问道:“以你的估计,知道答案以后,会死几个族人?”
以安眉头皱了皱,愁叹道:“我会羞愧的自杀,芈氏不是死几个人,而是死几百人,其中嫡系族人至少要死掉十个,才能泻下怨气。太后手里可供使用的人很多,唯一的缺陷就是缺少顶级战力,这个下场,你阻止不了。”
华阳夫人苦笑道:“要死十个嫡系啊,那我还是不问了。”
根本不划算,死几百人还不在乎,死十个嫡系,华阳夫人哪里舍得?芈氏嫡系本来就少,加起来也不过二十来个,根本消受不起。
华阳夫人言道:“回归本来的讨论,让我们来继续分析牧场之事。”
“西步,还是你来给我说说,当你赶到现场以后,有没有进入三位公主的房间查看?”
西步直接言道:“自然是要看的,九阴公主站在门口哭泣、我家钟合也在襁褓中哭,唯独阳滋公主不见了。”
华阳夫人道:“好了,我明白了。”
“诸位,想要查凶手的来历,首先要清查,他来牧场的目的,以及擒走阳滋的原因。也就是说,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的擒人动机是什么?”
“其他假设不要考虑,只分析凶手为什么要擒走孩子?在本宫看来,凶手根本就不是来杀人的,而是要利用政儿的孩子,来羞辱他罢了。原因很简单,以凶手的武艺,想要杀人报复的话,完全可以将零羽杀掉,而不是来三位公主的房间。”
“令人奇怪的是,凶手为什么不抓九阴,只抓阳滋呢?这一点让人想不通。既然想不通,我们就换个思维,只从九阴和钟合的角度去思考。”
“九阴是零羽的女儿,怀有聂家信物,凶手不杀零羽,自然就不会杀她的女儿。钟合有钟殿的信物,凶手可能也怕钟离报复,所以也没有杀。”
“那么大家告诉我,阳滋都有哪些代表身份的信物呢?我们只从那些势力去考虑,可能凶手觉得,擒走阳滋,对他的好处最大,从而找出他的擒人动机。”
嬴政言道:“滋儿具有冰雪殿的传承,她的师傅就是冰女,至于其他势力,我这个当父亲的还真不知道。叶子,你来说说。”
林叶叹道:“我将鬼家的玉佩给了滋儿,这个势力只听命于我,宫里的鬼奶奶,就是我安排在密室保护我们的。鬼家基本不出世,外人很难知道,那个凶手应该不知道的。至于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华阳夫人想了想,问道:“以凶手的实力,明知道冰女就在附近,还敢下手擒走阳滋,说明对方根本不惧冰雪殿。可擒走冰雪殿的人,对凶手也没什么好处。大家再想想,阳滋身上是否还有其他代表身份的物品,哪怕是一个纽扣,一个玉带,或许我们看不出来,但是凶手或许认识。”
众人一时间也理不出头绪,突然冰女惊醒道:“滋儿身上有两件东西,是我从来没见过的,也不知道是谁放在她身上。某次我摸了摸,滋儿就跟我说,这两件玩意是别人送给她玩的,其他人最好连看都不要看,免得出现什么麻烦。”
林叶奇怪地问道:“宫里饰品很多,身上多几样东西,很正常的事情。”
冰女古怪地言道:“那些宫廷饰品我根本不在乎,但是那两件东西,深深地吸引了我。特别是脖颈上挂的一条细小项链,金莹剔透,给人的感觉非常舒服。每次我想要看看,阳滋却不让,也不知道她那个小脑袋是怎么想的,不让我看我就不看。”
千姿叹声道:“你不看是好事,因为那条项链,是我家姑娘赐予的。世上只有一条,代表的是整个剑谷,凶手的胆子很大,要么是疯子,要么是想要利用阳滋公主,跟姑娘换取什么东西。总之,凶手不敢伤害公主,这一点是肯定的。”
嬴政神情古怪地言道:“滋儿怎么有妹妹之物?就算是本王最宠爱女儿,绯月妹妹也不可能将那条项链赐予给她。”
华阳夫人却是言道:“凶手应该认出了项链的来历,可有一点想不通,既然认出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