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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傻X,你过去不是总黑我的嘛?那么难忍么?”楚灵突然好奇的问了一句。
百无忌差点吓死。
明明刚刚呼吸均匀,已经睡着了啊,装的吗?奥斯卡小金人有么有?!
“咳咳,那个什么老板,梦话,梦话……”
“哦,这样呀,那我还是睡觉吧,安安啦。”说完,楚灵也翻了个身。
百无忌想抽自己两嘴巴。
“其实不是梦话……”
“哦,那把毛毛放地下去呀?”楚灵又提了一句。
话说这玩意儿就跟兴奋剂似的,一说出来,百无忌心里呼的冒出一股热气儿:“我看行……哎对了,老板,这次没耍我吧?”
“没有啦,吴胖子都走了,我还耍你什么……其实,我,我,我就是有点紧张……”
说着,楚灵开灯,两人坐起来,一人一边搬起婴儿床,这时候正好同时抬头,四目相对,一瞬间,楚灵的脸色微微发红,百无忌也发现,这小姑娘比平时看着更可爱了,是弱光的作用吗?
不对,她一直都这么可爱……
“老板,我们……”
咚咚咚!!
一阵剧烈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百无忌顿时皱眉,和楚灵一起将神之毛毛的婴儿床放下,百无忌咬牙切齿:“这又特么的是谁啊?”
“不知道啊,不过好像挺急的……哎呀,不会是浅浅吧?”说着,楚灵赶紧下床,打开卧室门后去客厅开门,百无忌也跟了出去,结果门一开,扑面而来的一股臭味儿差点没给楚灵和百无忌弄吐了。
而站在门口的不是别人,正是吴胖子。
百无忌当时那个恨啊!
“不是……你干嘛啊你?你不离家出走吗,有点志气明天早上再回来不行吗?你耽误事儿你知道吗?我……啊,绝交!”百无忌气坏了。
吴胖子气喘吁吁,连连挥手:“别闹,别闹,出事儿了!大事儿……哎我去,你俩快点穿衣服,快点!”
“什么呀?你怎么了,吴昊?”楚灵疑惑,上下一看吴胖子,除了臭味儿,这家伙身上还带着一股浓浓的阴气,而且这阴气似乎不止是普通死人的阴气。
百无忌也上下扫了一眼,皱皱眉:“这怎么臭成这样,干嘛了?掉粪坑了?”
“滚蛋!你一阴阳眼还看不出来啊,我特么中邪了,快,快点别墨迹,一会儿那面馆儿夫妻俩就死了!快点!”
一听说要出人命,百无忌和楚灵也不多问了,互相看一眼,赶紧穿好衣服。
路上,吴胖子把刚才的事情跟百无忌、楚灵说了一遍,百无忌和楚灵这时候拿过吴胖子的衣服,闻了一下,这是一股尸臭的味道,刚刚离开女孩,吴胖子才闻到。而且除了尸臭味之外,这衣服上还带着一股古怪的阴气,有人尸体的阴气,还有动物尸体的阴气,单单没有怨气!
“你俩是没看见那脸恶心的呢,那虫子,啪嗒啪嗒的从眼窝里掉啊,还有嘴里……好像是个烂了不知道多长时间的尸体,真是恶心死我了。”
吴胖子说到这句话的时候,楚灵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立刻说道:“哦!我知道了,可能是鬼尸!”
“鬼尸?”百无忌看着楚灵。
楚灵点头,继续说道:“鬼尸和活尸很像,都是灵魂依附肉体,不离开肉体。不过不同的是,活尸是正常情况下无法与肉体分离,就算它想轮回转世,都做不到,属于被困于肉体当中。而鬼尸,则是灵魂本身不愿意离开自己生前的肉体,嗯,举个例子,就像鬼妻娜娜。”
“那它的身上只有阴气又是怎么回事?”
“这世界上有一种鬼尸,是因为生前接触了太多带着阴气的东西,导致体内阴阳失衡,或者得病,或者中邪死掉,它们怨气不深,但因为接触过太多阴气,吸收太多阴气,让它们的亡魂强度超过一般的亡魂,甚至可以达到厉鬼的水准,这时它们可以控制自己腐烂的肉体,继续在人间游荡,但智商不高,被欲望控制,很像是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楚灵解释的过程中,三人已经来到面馆附近。
而这时,面馆还没有熄灯,离得老远,百无忌就闻到了空气中那股淡淡的血腥味儿,他心一沉,摇头说到:“完了,一定是死了。”
说完,百无忌第一个冲了进去。
果然,在面馆大厅,两具衣服被撕破,面目全非,开肠破肚的尸体,就那么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双眼瞪大,眼中还有死前的惊恐和绝望。
吴胖子一拍脑袋:“我……唉!还特么的是死了!”
“别自责,你留下只会死三个人。”百无忌叹气,看看这周围的气息,的确就是跟吴胖子衣服上一模一样的阴气。
“先报警吧。”楚灵说着,拿出电话。
百无忌点头,想要走近去看尸体,脚下突然踩到了什么东西,扑哧一声!他抬起脚,低头一看,是一条虫,恶臭,乳白色,但已经被踩爆炸,那是一条蛆虫。而百无忌惊讶,在他的阴阳眼之下,这条驱虫上带着满满的阴气。
“是因为吃了腐尸的肉,所以这虫子才这么阴的吗?”
第四章狗肉馆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警察来到现场,其中就有魏韵晴。
幸亏是有魏韵晴,省了许多麻烦,而且魏韵晴还对百无忌和楚灵透露了一件事,最近发生多起人口失踪的案件,到现在都没有头绪。而且,根据吴胖子的描述,与他一起到面馆的女孩,似乎就是其中一位失踪者。
“她叫什么?”百无忌问。
魏韵晴想了想,拿出手机翻找了几下,将手机递给百无忌:“喏,你看,这个女孩名叫姜欣悦,十八岁,伊川高级中学高三学生,成绩一般,听她同学说,应该是个很乖巧的女孩。”
吴胖子这时将脑袋凑过去一看,立刻瞪大眼睛,指着照片说道:“对对对,就是她!没错儿!不过……不过我看见的她,比照片儿上的白。”
“嗯,那就没错了,她已经失踪了一个月。”
说着,魏韵晴收起了手机,然后凑近百无忌,用肩膀装了一下百无忌肩膀:“哎,她是鬼呀?”
楚灵本来还在用阴阳眼观察周围,看能不能寻找到一些线索。结果刚才魏韵晴那个小动作,立刻钻进了楚灵的眼睛,当时心里就有点小不爽了。之前楚灵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莫名其妙的不喜欢魏韵晴。
现在明白了。
嫉妒,吃醋……
为什么这个警察妹子总喜欢黏糊百无忌呢?
“不一定是鬼,也许是鬼尸……对了,你老爸决不决定请我们帮忙啊?”百无忌突然想到他和楚灵急着用钱,现在又出了这些事儿,正好是个机会。
魏韵晴脸儿一垮,幽怨的看着百无忌:“真是跟什么人住久了就像什么人,张口闭口钱钱钱的,哎,小哥儿,明天出来玩呀,我请客,嘿嘿……”
百无忌顿时满脸黑线,这小女警,又玩这种花样。
“咳咳!”楚灵站在一旁,咳嗽了一下。
百无忌余光看了一眼楚灵,而后赶紧对魏韵晴说:“别闹,贿赂我也没用,最近缺钱,回头跟你老爸商量一下。”
“谁贿赂你了,说真的呢,我们都多久没见啦,我最近无聊,明天陪我玩就这么定啦!”魏韵晴嘻嘻一笑。
“咳咳!”
楚灵又咳嗽了,百无忌擦把汗,余光一看,这小姑娘眼神儿不对劲儿了啊。话说之前俩人就不对付,现在楚灵这表情明显就是吃醋不爽。
“那个什么……”百无忌想解释一句。
“你怎么婆婆妈妈的呢,你这样怎么会有妹子看上你呢?!”
“咳咳……”
楚灵又咳嗽,魏韵晴这下注意到了,瞄了一眼楚灵,凑近百无忌:“你老板气管炎吗?”
“魏韵晴!你才气管炎呢,傻X走,我们回家……”说着,楚灵过去,搂着百无忌一条胳膊。这动作有点暧昧,但魏韵晴并不知情,楚灵干嘛,她也干嘛,一下子拽住百无忌另外一条胳膊,还说她今天就来劲儿了,反正也睡不着,死活要拉着百无忌去酒吧。
看得吴胖子有点郁闷,蹲地上,一边儿想着刚刚那事儿害怕,一会儿纳闷儿的看着楚灵和魏韵晴,再看中间的百无忌,嘟囔着:“嘶,这帮女的一个个的,怎么都喜欢作践自己呢?”
说话间,一股夹杂着冰雪的冷风突然迎面吹来,一股寒气扑打在吴胖子的脸上。
还带着他怀里抱着的衣服上的臭味儿。
吴胖子当时一哆嗦,下意识的抬头一看,顺着前面百无忌的裤裆,看到了小面馆侧面那条幽暗的小胡同里探出一颗人头!那人头穿着的衣服,正是之前那女孩的!只是,她的脸是一张腐尸的脸,她冲吴胖子勾勾手指,指着吴胖子怀里抱着的衣服,吐出满是蛆虫的舌头,舔了一下嘴唇……
“啊!”吴胖子大叫一声。
百无忌也因为这声大叫从俩妹子中间脱困,上前扶起一屁股坐到地上的吴胖子:“你怎么了,吴胖子?”
“那小姑娘!那小姑娘在小胡同呢!跟我招手儿!”
“哪?那个小胡同?”百无忌身手一指,见吴胖子点头,百无忌迅速跑了过去!楚灵和魏韵晴也立刻停止了争吵,去追百无忌。
吴胖子本来还在地上怕呢,突然想到自己一个人岂不是更危险,连滚带爬的站起来,喊道:“奶奶的!等会儿老子啊!”
就这样,四个人一起追到了小胡同里。
这是一条死胡同,胡同的尽头是成堆的垃圾,别的什么东西都没有。
垃圾堆散发着一股腐烂的味道,就算是冬天,温度很低,依旧可以清晰的被几人闻到。就在百无忌和楚灵四处找尸气的时候,魏韵晴突然放下她那只捂着鼻子的手,疑惑的走向垃圾堆,跟只小狗儿成精了似的,在垃圾堆前闻啊闻的。
“这附近的确是阴气森森,不过看样子,不像藏……”
百无忌正嘟嘟囔囔的用阴阳眼四处看呢,楚灵就在旁边儿揪了揪他的衣角,百无忌转过头,楚灵指指魏韵晴的背影:“那小贱人干嘛呢,你看,快钻进去了……”
百无忌顿时满脸黑线,走了过去,拍一把魏韵晴后背:“哎,姐们,一会儿扎垃圾堆里了,你闻什么呢?”
“尸体!这里有尸体!我闻到味儿了!”
说着,魏韵晴也不管百无忌刚刚说了什么,真的整个人扎进垃圾堆里,来回翻。
百无忌皱皱眉,目光盯着垃圾堆看,突然他真的看到了一丝阴气在其中,还有另外一股股黑色的东西,接触过几次僵尸、活尸之类的东西的百无忌知道,这是尸气!
魏韵晴这鼻子还真是狗鼻子啊!
于是,百无忌赶紧对身后的楚灵招招手,结果楚灵早就过来了,也跟魏韵晴一样,直接扑到垃圾堆里乱翻,她也看到了尸气……
不过话说回来,百无忌发现自己真心不如这俩妹子,因为他压根没有翻垃圾堆的勇气啊。
翻了一会儿,魏韵晴找到了一个黑色塑料袋,鼓鼓囊囊的!那股阴气、尸气的源头,就是这个黑色塑料袋!那么这里面会是什么呢?!
魏韵晴抬头,正好与楚灵对视,俩妹子互相一点头,咔嚓,一人一边儿撕开了黑塑料袋子。
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儿、臭味儿扑面而来。
给俩妹子弄得差点吐出来,低头一看,这呆子装着的,都是血淋淋的白骨!
“我凑,杀人分尸,剔肉!变态大案啊。”百无忌也凑了过去。
听到百无忌喊,吴胖子吓一跳,本来觉得恶心不敢看,但好奇就看了一眼,当时吴胖子满脸黑线。
“哎,楚灵,这人是鬼杀的吗?”魏韵晴这时候问楚灵。
吴胖子脸色更黑。
楚灵摇头:“虽然有阴气和尸气,但都是这腐烂的肉体自身产生的,没见怨气、鬼气,我觉的可能是人为。”
魏韵晴眯眼点头:“哦,那就是杀人案喽?我去叫人!”
说着,魏韵晴就要打电话。
这下吴胖子彻底忍不了了,拦了一下魏韵晴,干咳说道:“三位神童,能否让哥们说句话……那特么是一袋儿狗骨头!”
“啊?”魏韵晴一愣。
说着,吴胖子蹲下,将袋子里的东西翻了翻,魏韵晴刚想制止,叫吴胖子别破坏证据,损坏被害人尸体,结果吴胖子掏出一根骨头:“这是狗腿,这是狗肋条,这狗胯……”
一块块拿出来,在地上大概拼了拼,片刻后,果然讲材悴的骨头拼出了一只狗的模样!
但这血淋淋的画面,还是让人很恶心。
最后吴胖子从袋子里掏出一颗血淋淋的狗头盖骨:“喏,狗头。”
三人傻眼,楚灵眉毛一挑,看魏韵晴:“大姐,你不是警察么,人骨头狗骨头傻傻分不清?”
“你不也没分清么……再说,我是爱狗协会的,又不吃狗狗,我哪知道它们骨头什么样子,再说这是什么变态把够够杀了还剔肉?太残忍了,就算不是杀人,这事儿我也管定了!”
魏韵晴赶紧给自己找理由。
“别找了,这附近有家狗肉馆,刚才带那女鬼来的时候,我看见了,女鬼还盯着看半天,要不是人家关门了,估计女鬼就去那狗肉馆了,走吧!”吴胖子说着,跟众人招招手。
“是嘛,你怎么不早说……哎呀,翻得我浑身臭味儿,我先去洗个澡。”魏韵晴忙将外套脱了,哆哆嗦嗦的站在风雪里对百无忌回头招手:“我先回去啦,明天电话联系,别那么贪财,嘿嘿!”
说完,离开了胡同,吴胖子也跟百无忌俩人招手。
等百无忌准备走的时候,楚灵却轻轻喊了一句:“哎,傻X等一下。”
百无忌转过头:“嗯?干嘛,老板?”
说着,楚灵将那些狗骨头装回黑色塑料袋,而后将塑料袋系好,递给百无忌:“喏,拿着。”
百无忌纳闷:“嗯?拿它干嘛?”
“不干嘛,走吧,回家。”
百无忌莫名其妙的看着楚灵,在疑惑中回了家。吴胖子因为这件事儿,跟楚灵和百无忌彻底消气了,死活也不走了,老老实实的在百无忌卧室里睡觉,还顺便跟楚灵要了好几张灵符,贴满了百无忌的床铺。
至于楚灵带回来的那袋狗骨头,其实她只是想把狗狗埋了。冬天挖开土壤是一件费力的事情,楚灵独自一人来到楼下,在树边弄了半天。百无忌是后来睡着睡着,发现楚灵不见了,下来找时才发现的。
这时,楚灵刚刚挖了一半儿的坑。
“原来你是想埋了它……老板,你很喜欢狗吗?”
百无忌声音突然传出来,楚灵吓一跳,转头,干咳:“并不是喜欢狗,就是闲着无聊,哦对,你看这树营养不良呢,一定缺肥料,我只是在施肥而已,别多心。”
这傲娇小姑娘,百无忌摇头一笑,接过楚灵的铲子,然后挖坑:“好吧,我帮你施肥。”
“随便咯。”楚灵说着让到一边儿,默默的看着百无忌挖坑,小嘴儿一点点上扬,露出微笑。
但突然,百无忌手上的动作停顿了,这时他已经挖好坑,正准备讲狗骨头扔进去,但当百无忌的手接触到狗骨头的时候,他却惊讶的发现,这骨头上竟然还带着一股人的阴气!而那黑色尸气流转在指尖的时候,百无忌发觉这尸气似乎也有人的!
第五章死气沉沉
“傻X你怎么了?”楚灵疑惑的看着百无忌。
百无忌这么拿着一块狗骨头,已经发呆足足三分钟了。
百无忌皱皱眉,将骨头放在坑里,说道:“老板,不对,这狗的尸骨上带着阴气、尸气确实没错,但是……这里不光有狗的阴气、尸气,还有人的!”
楚灵一愣,她惊讶的看着地上那堆骨头,话说这一行做久了,开眼之后能够分清阴气和尸气是很正常的事情。但像百无忌刚才说的,连人和狗的阴气、尸气都分得开,这有点不可思议了。
其实人跟动物分别不大,都是一条命。
“真的假的?你怎么分出来的啊?”楚灵疑惑的看着百无忌。
这种东西一两句话说不清,百无忌觉得这可能是跟自己特殊的体质有关系。他只是拿起另外一块骨头:“摸着感觉不一样,老板你相信我,一定有问题。不过,不知道这狗是不是吴胖子说的那家狗肉店杀的,不知道是狗有问题,还是人有问题?对了,老板,你知道有什么办法,能让狗身上沾染人的阴气和尸气吗?”
楚灵摇头:“这个我还真不懂呢,因为从阴气、尸气的角度讲,我真的很难分辨人和动物呀。”
“看来,明天我要去一下那狗肉馆。”
“你怎么那么残忍呀你……”楚灵一听这话瞬间不愿意了。
百无忌眉毛一挑,心说还说你不是同情心泛滥,于是伸手点了一下楚灵额头:“我就去看看。不过话说回来啊,老板,你对狗狗的这种态度,猪看到了,会怎么想,伤心流泪啊,人家丑,所以你就吃吗?”
“不是啊,猪也很可爱,我……我吃素行了吧!以后吃素!”
说着,楚灵站起来踢百无忌一脚,自己跑回了楼上。
百无忌独自将那狗的尸体埋葬。站起身的时候,却感觉周围有一股阴森森的气息,他四周一看,似乎还闻到了一股怪味儿。
“哥哥,我饿了……”
那声音突然出现在百无忌的背后!
百无忌皱眉,迅速转身,不远处,一个穿着淡蓝色外套,带着兜帽的女孩就站在楼道门口,笑盈盈的看着百无忌,那张脸百无忌见过,正是之前魏韵晴给他们看的失踪少女!
“小鬼,你还找上门来了?”百无忌向着女孩走过去。
话说百无忌害怕活尸是没错,但活尸是灵魂被肉体封闭,属于一种诅咒,肉体是容器,讲灵魂和外界隔绝的非常好。但鬼尸不一样的是,它控制自己的尸体,就需要用鬼的力量,而那种力量,正好被百无忌所克制。
所以,百无忌并不怕眼前的鬼尸。
鬼尸妹子也不怕百无忌,直接来到百无忌面前,一人一尸四目相对,鬼尸女孩看着百无忌的双手:“我的阿吉,你碰过我的阿吉……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什么玩意儿阿吉?”
“把阿吉吐出来!”鬼尸妹子那张可爱的脸蛋儿在低吼的过程中,迅速腐烂,无数蛆虫爬了出来,与此同时,鬼尸妹子整个人也扑到了百无忌的身上,百无忌皱眉,抬起腿来,一脚将女孩踹飞!
直接隔着玻璃门,踹到了楼道内!
鬼尸虽然有灵魂,但显然智力不够,甚至没感觉惊讶,就又扑上来,于是,三两下被百无忌给制服了。百无忌掐着女孩的脖子,让她不能动弹,而后问道:“阿吉是水?你是怎么死的,为什么不愿意离开自己的尸体?”
可能是百无忌刚刚动作过大,有些刺激到这鬼尸了,她虽然不回答百无忌的问题,却在不断重复的嘟囔着:“我要吃肉,我要阿吉,不对,阿吉也不是好东西,阿吉吃了我,我也要吃阿吉,阿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