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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被前生对不起的人喊住,如果你搭话,就会被拉入河水中,进入那个让自己觉得后悔、惭愧的怪圈里,如果没想明白,那么将永远走不出那个轮回,对吧?”说着,百无忌看着姜凝。
姜凝一愣,这下看百无忌的眼神更加疑惑了:“你怎么会知道?活人是不可能入冥河附近的,即便是幽冥中人,也没有几个会走向老冥河的路,更不会遇到这些东西。你到底是谁?”
“我都不知道我是谁,总之这些我知道,你自己小心吧,别搭话。”
原本是姜凝提醒百无忌,结果到现在却成了百无忌提醒姜凝。
于是,两人下河……
河水很冷,浮力很弱,百无忌总觉得自己要沉下去了。幸亏这河水一点都不深,百无忌走到河水中间的时候,谁只没过了他的脖子,虽然胸闷,但却依旧可以呼吸。这周围寂静无人,有些让人恐惧。而百无忌,始终看着自己的周围,看会不会出现什么。
虽然刚刚答应的好好的,但百无忌还是好奇,他前世对不起的人,究竟是谁?
“你怎么了?”姜凝突然停住,转头看着百无忌。
百无忌摇头:“没什么,我只是好奇想看看,自己对不起的人,究竟是谁。”
“劝你不要那么有好奇心,我刚刚已经预见了,被我无视,现在消失了。你快些走,免得被拉入湖水中,耽误时间。”姜凝提醒了百无忌一句,加快了速度。
百无忌叹口气,这时,他也提速。
可就在百无忌刚刚提速的时候,突然发现,靠近河岸边的地方,有一道人影,也在水中游着。看到那人影的瞬间,百无忌极为兴奋。
因为那背影百无忌再熟悉不过了,娇小可爱,那是楚灵啊!
百无忌加把劲儿游了过去,越来越近,越看越清楚,只是百无忌很奇怪,为什么楚灵的背影是穿着古装?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那瞬间,百无忌完全忘记了不要与水中人搭话这件事。
游了过去,下意识的伸手拍了一把。
“小灵?你怎么……”
结果下一刻,百无忌懵逼了,那被他拍了一把的女人一点点回过头,她虽然有着楚灵一样娇小可爱的身材,但那张脸却是杜幽兰的……
那女孩回头看到百无忌时,突然一笑,笑得很灿烂,很可爱,她把双眼眯成了可爱的月牙:“魏恒哥?你怎么会在这,这里是哪呀?我都游了半天呢,冻死我了,我想回山上呀,下来好久了呢……”
“你……你是谁?”百无忌有点懵逼的看着水中的女孩。
“哎?魏恒哥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苏唯呀!”
我是苏唯呀……
苏唯呀……
唯呀……
百无忌的脑袋嗡的响了一下,突然眼前的一切开始变得模糊不清,百无忌看到苏唯的那张脸渐渐变成了狐狸,一条毛茸茸的白色狐狸,她笑着看自己,尾巴将自己缠绕,头缩在自己怀里,百无忌隐约可以听到,苏唯的嘴里在轻轻的说着:“我好想回家呀,送我回山上吧,魏恒哥……”
下一刻!百无忌突然觉得自己脚下一空!
原本很浅的河水,突然变成了无尽深渊!他急速坠落!河水将他整个人包裹,他感受到窒息,痛苦,他想挣扎,结果却无论如何都挣不开!
再然后,百无忌失去了直觉,等他醒来,发现自己正躺在山洞里,山洞的干草堆里,百无忌爬起来,发现自己的身上尽是水,他的头很疼,一股股记忆不断的填充着他的大脑,积压这他原本的记忆。
我是谁?百无忌?不对,是魏恒……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幽兰生日,她在那本道法册子里找到的新法术缺少一种施法材料,是川湖湖底鬼头珊瑚,我浅水到川湖湖底,废了好大力气找到了东西,上岸后我累了,找了山洞,躺下休息。而这山东……
“呀?魏恒哥你醒啦?”这时,一条毛茸茸的白狐狸,口出人言,从洞口爬了进来,靠近百无忌时,她的身子迅速长大,化身成了一个可爱的女孩。
这女孩叫苏唯,山中狐妖,修炼只有短短三百年,刚刚能够化身人形。之前化作人形,在魏县青楼里找乐子,结果被魏恒路过,感受到妖气,捉了出来。但这小狐妖虽然是妖物,却未曾害人,不过是好奇心。魏恒教育了她三天,便放走了,自此之后,总是来找魏恒,粘着魏恒。这小姑娘也确实活泼可爱,魏恒和魏恒的未婚妻杜幽兰,都十分喜爱她。
百无忌刚刚睡觉的山洞,就是小狐狸苏唯的修炼之地。
“小狐狸,我觉得头有点晕,好像有什么想不起来了……你提醒我一下。”百无忌坐起来,顺手敲了一下小狐狸的额头。
小姑娘揉揉脑袋,摇头:“你想不起来是什么我怎么会知道……哦对了,今天可是幽兰姐姐的生辰,你除了这个鬼头珊瑚之外,还要给幽兰姐姐准备什么呀?是不是忘记了?”
说着,小姑娘从背后拿起一块珊瑚,那珊瑚看着很像是骷髅,本身阴邪之气又极重,所以叫做鬼头珊瑚。
“没有吧?真是奇怪了这事儿……算了,不管了。”百无忌甩甩头,从山洞中站起来,打扫了一下身子,将刚刚的鬼头珊瑚拿起来,对小狐狸说道:“走吧,跟我一起下山,晚上我让富商给幽兰准备了很多好吃的,也有你喜欢的,总之你事后也会来我家偷吃,不如光明正大的来吧。”
小狐狸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不不,我才不要,魏老爷和魏夫人都以为我是青楼女子呢,我去了,你又会挨骂的,我总不能直说自己是狐狸精吧……哦不对,说狐狸精,你会被骂的更厉害。总之我不是什么好东西啦,我还是偷吃吧。”
“你怎么这么笨呢?”百无忌突然把脸凑近小狐狸,咧嘴一笑,摸了摸小狐狸的脑袋:“你可以直接变成狐狸,我就说到山上遇见只可爱的小东西,带回家养,这样你不就光明正大了?”
“哎?是呀!魏恒哥你好厉害,我怎么就想不到……呃,不过我不会被当成小白狗吃掉吧?”苏唯突然满脸黑线。
百无忌又敲了这小丫头额头一下:“怎么会,走吧,丫头。”
“哦……嘿嘿,那我今晚可不可以跟你睡呀?反正你和幽兰姐姐还没成亲对不对,我自己睡不着!”
“嘶,那你平时在山上搂石头是吧?告诉你,不行!”
“啊呀,你怎么那么小气!”
两人有说有笑的下山,却没有注意,天渐渐阴了下来,乌云笼罩着魏县。
……
第十四章原形
那晚,魏县魏府上下都很热闹,虽然杜幽兰那时还未成为魏恒的妻子,但作为魏府老爷最疼爱的小儿子中意的女子,杜幽兰在魏府很受照顾,甚至整个府宅都为她庆祝生日。
其实杜幽兰早已忘记自己的生日是哪一天。
而她今天过的生日,则是与魏恒相遇的那一天。
此刻,二人坐在场外凉亭,几盏纸灯挂在凉亭四周,两人一起吃着宵夜,一边看着天边星月。魏恒的母亲刚刚离开,离开之前还盯住魏恒,山上捡来的动物不干净,不要靠幽兰太近。女孩子身子弱,免得生病。
面对母亲的话,百无忌只是一笑,并不太在意,等母亲离开,魏恒支开下人,对那条雪白的小狐狸说道:“哎,丫头,现形吧,这下没外人了。”
“真的吗?”小狐狸口吐人言,四下张望,从石椅上跳下来,摇身一变,又变成了白天的那个女孩。楚灵的身子,杜幽兰的脸。而此刻,坐在百无忌和小狐狸对面,笑眯眯的看着她们的,则是一个如果百无忌记忆正常,完全不会认识的女人。
那女人一笑:“苏唯,姐姐今天生日,你是只来吃东西,没准备什么礼物吗?”
小狐狸满脸黑线:“呃,这个……哦对了!魏恒哥的鬼头珊瑚其实是我找来的好嘛,那个就是给幽兰姐姐的礼物呀!”
苏唯凑到杜幽兰身边,卖了个萌。
杜幽兰也是一笑。
三人有说有笑,一片和谐,偶尔打闹一下,被欺负的总是魏恒,也就是此刻的百无忌。
夜色渐渐晚了,苏唯化作一条雪白的狐狸,离开了魏府,此刻的魏府只剩下百无忌和杜幽兰两人。
“魏恒,你我完婚之后,还要继续留在魏县吗?”杜幽兰坐在石桌边,温柔的看着百无忌。
百无忌摇头一笑:“不知道……可我今生是魏恒,我需要尽了今生孝道,才能够离去。我的记忆虽然很多,但今生的父母,依旧是我的父母。”
“那我陪你……”杜幽兰一笑。
“哦对了,幽兰,之前我交给你的那两本册子,邪术妖法的那一本,你虽然很感兴趣,但是初学过程中,一些内容恐怕掌握不好,若是想不通,还是来问问我,千万不要硬来。”
杜幽兰一笑,站起来,凑到百无忌身边,将头靠在百无忌肩膀上:“你放心吧,我不会滥杀无辜,我所杀之人皆是有罪之人。”
“即便有罪也……”
“好了魏恒,你都活那么久了,为何总是那么心软,好了,天色不早了我们休息吧。”
魏恒一笑,两人离开凉亭,一同回府。
杜幽兰现在所住的地方,是魏府一间客房,与百无忌,也就是魏恒的府宅相距五十米左右,穿过一处花园便是。此刻,到了杜幽兰的客房,百无忌一笑:“去睡吧,幽兰,那鬼头珊瑚邪气太重,你睡时一定要用我的血符封印好,否则很容易被邪气侵袭。”
“知道了,你好啰嗦……”杜幽兰嘟嘟嘴,但在百无忌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杜幽兰却突然伸手拉住了百无忌:“魏恒,不如……你今天留下?”
百无忌刚好回头,月光下,杜幽兰脸色微红。
百无忌也突然有些尴尬,伸手摸了摸鼻子:“我们……我们下个月就大婚了,我今生父母也在这里,还是大婚之后,再同房吧。”
“哦……那好吧,不过你要梦到我。”
百无忌点头一笑。
杜幽兰也是一笑,两人同时转身离开。
可走了几步,百无忌却突然停住脚,回头看了一眼,恰巧杜幽兰也在回头,两人对视,又是一笑。等杜幽兰转身,百无忌才将目光落到杜幽兰府宅之上。
“咦?为何刚刚隐隐看到一股黑气,是我看错了吗?”百无忌揉揉眼,总觉得杜幽兰所住的客房上,有些不寻常的气息,但再仔细找,却又什么都没有发现。
也许是今天到湖底找寻鬼头珊瑚太累了吧?百无忌这样想着,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转身,离开了花园。
没走几步,百无忌就回到了自己的府宅。
打发了等他的下人,就躺到了床上。
闭眼的时候,百无忌心中又不自觉的想到了杜幽兰府宅之上的诡异气息。自己究竟该不该去看看呢?
就在这时,百无忌突然听到了咚咚咚的声音。
那声音来自窗子,百无忌抬头,纸窗上倒影着一只毛茸茸的小爪子,啪啪啪,又敲了三下。
“你个小东西,大晚上不回山上,敲我房门做什么?”
苏唯嘻嘻一笑,脑袋将窗子顶开:“魏恒哥,最近夜里山上总是闹猫妖,我洞府是有法阵,但山路上没有,刚刚回去的路上我突然听到猫叫了,声音还很大……我,我有点怕怕的,你可不可以送我回去呀?你脚力那么快,半个时辰就可以了……好不好?”
小狐狸可怜兮兮的看着百无忌。
百无忌翻了个身:“可是我困了,怎么办呢?明早,还要看你幽兰姐在鬼头珊瑚上提炼的阴气是否纯净,起晚了,阴气不纯,你赔给我?”
苏唯一愣,雪白的狐狸脑袋低下:“哦,那……那我自己上山好了,嘿嘿,不打扰了,魏恒哥,我走啦!”
百无忌一笑:“回来!”
小狐狸刚刚缩回去的脑袋又钻了进来:“啊?干嘛?”
“送你我是没空,不过,我又没说不准你留下来。在我附上住吧,不过夜里别去偷东西吃,因为有几个吓人总是夜里跑到厨房偷小爷,你不小心现形,会吓到他们。”百无忌说着一笑,翻了个身,一副要继续睡觉了的样子。
小狐狸苏唯一愣,马上笑嘻嘻的点头:“那,那我就留下啦,谢谢魏恒哥!我去找幽兰姐姐!”
“哎不行。”百无忌突然翻身起来,摇头说道:“鬼头珊瑚阴气太重,对妖物的影响尤其严重,或许会让你迷失本性,万一大半夜伤到幽兰就不好了。”
“怎么会,幽兰姐姐比我厉害多了……”
小狐狸声音不悦。
“听话,随便找一间客房睡吧。”百无忌一笑,伸手抚摸了一下小狐狸的额头。
小狐狸身上一哆嗦,好像很享受,突然凑近百无忌眯着狐狸眼睛:“嘿嘿嘿,魏恒哥,不如你陪我睡吧,好不?”
“嘶,你是想让我给你扔到山上,对吧?”
“啊?不,不是呀!魏恒哥你放心的,我只是自己谁无聊呀,我认枕头哒。”
百无忌摇头一笑:“那好吧,不过毕竟男女授受不亲,你也三百多岁了,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狐狸,你不许化成人形,只准用原形缩在我身边,懂吗?”
“哎呀,知道啦,我也不敢呀,幽兰姐会杀了我的。”小狐狸笑眯眯的钻进了百无忌的被窝,小狗一样的缩在百无忌的后背,嘴里嘀嘀咕咕:“哇,好暖,我刚刚都冷了,你试试我的爪子,冰凉呢……”
说着,一对儿小狐狸爪放到百无忌的后背。
“再抓我,给你扔出去了?”
“哦……”
“睡吧,你的小尾巴不要乱动!”
“哦……魏恒哥你怎么对我那么凶?”
“我对谁都很凶,除了幽兰。”
“哦……那,那要是有下辈子,可不可以对我也不凶呀?然后让我天天欺负你,好不好?”小狐狸嘻嘻一笑。
“看来我真有必要把你扔出去了。”
小狐狸身子一缩,小爪子捂嘴:“我闭嘴还不行么……”
被窝里很暖,小狐狸毛茸茸的贴在身后,也让百无忌觉得很舒服,很快便进入梦乡。但小狐狸苏唯却有点睡不着了,看着百无忌的后背,一阵发呆。
“哎?为什么我心跳这么快……”小狐狸用小爪子默默胸口:“怎么搞的,好烦人呀!”
她发现不仅心跳快,还有些心慌,有股自己说不清楚的感觉,在心里,她重新将小爪子放到百无忌的背上,却下意识的让那只爪子现出了原形,一只美丽、可爱的小手,轻轻的放在百无忌的后背。
“我……我的天,我到底在干嘛,我,我怎么化成人形了?天呐,不……不会是起春心了吧?不行不行!”小狐狸甩甩头,但发现,自己的身子似乎也变大了,轻轻掀开被子,她立刻脸红,怎么连身子都化成人形了。
这是怎么搞的?明明只当魏恒是玩伴呀。
“不行不行,这样幽兰姐姐一定会被气死的……呃,也会打死我。”小狐狸努力压抑自己的妖力,想让自己重新变回狐狸的样子,可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好像完全不受控制,无论如何,都回不去了。
她很着急,打算离开被窝。
但就在准备钻出去的瞬间,苏唯突然迟疑了,为什么要走呢?这里又没有别人,魏恒哥也睡着了。一觉醒来,清晨的心性一定是平稳的,到时候我自然可以化作原形呀。至于现在……
“不如就这样吧,反正也没人知道,嘿嘿。”苏唯一笑,一直小手悄悄的,轻轻的放到百无忌的手背上,脸色微红的闭上了眼睛。
第十五章心魔
就这样,苏唯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紧紧的抱着百无忌。
第二天一早,百无忌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突然感受到一双温柔的小手在自己的腰上,他当时一愣,下意识的回过头,发现小狐狸苏唯竟然现出了原形,就那么躺在他的身后。
那一刻百无忌满脸黑线,但他已经来不及发火。
因为,此时此刻房间里除了他和小狐狸之外,还有另外三个人……
其中一个是杜幽兰,另外两个是伺候百无忌洗漱的丫鬟。
“幽兰?”
“呵呵……”杜幽兰冰冷的脸上挤出一丝笑来,然后对身后两个很是尴尬的丫鬟挥挥手,两个丫鬟反应了一下,才赶紧出去。
这时,杜幽兰走过去,盯着百无忌的双眼:“原来……这就是你不愿与我同房的原因,对吗?”
百无忌皱眉,其实刚刚他还在迷糊,现在猜隐约想起来昨晚的事情,他记得自己明明让苏唯化作原形的,为什么会……
“幽兰,不是你想得那样,昨晚苏唯她是原形,我只是懒得送她回山上,所以……”
“呵呵……”杜幽兰又是一笑,眼中的怒火越来越浓,那双眼的深处,渐渐钻出一缕黑气。
百无忌皱眉:“幽兰,你的眼睛?”
“别管我的眼睛!魏恒!你到底骗了我多久!!”
这一声咆哮,让熟睡中的小狐狸唰的睁开了眼睛,话说苏唯的反应速度绝对是比百无忌快许多,当时就立刻坐了起来,转过头,浑身发抖的看着杜幽兰,她脸色煞白,上下牙打颤:“对,对不起,幽兰姐姐,我……我,我昨天是不敢回去,因为最近山上有一只很凶的剥皮猫妖,我……我害怕,我,我昨天是原形的,就是一直狐狸,小狗那个样子的,我,我们……”
杜幽兰嘴角流露出一丝冷笑,双眼的黑气越来越浓,这让她的双眼分不清眼黑和眼白,变成了通体黑色,她向前一步,在百无忌和苏唯都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一把掐住了小狐狸苏唯的脖子!
黑气瞬间蔓延到苏唯的身体。
“既然你说自己是小狗,那我杀死一条小狗,没什么吧?”杜幽兰眼中带着杀气。
百无忌一愣,闪身到杜幽兰面前,一只手掐住杜幽兰掐着苏唯的脖子的手腕,那黑气瞬间烟消云散,脸上尽是痛苦和惊恐的苏唯,这一刻也缓和许多,但脸色仍旧难看,被杜幽兰死死掐住脖子。
“幽兰,对不起……昨天是我的错,我没想到会这样,原本苏唯是要去找你,我担心鬼头珊瑚的阴气会侵袭她,让她妖心不稳,所以才留她在我这里。昨晚,她真的是化身原形,你相信我。”百无忌说着,一点点将杜幽兰的手从苏唯的脖子上拿下来。
杜幽兰的手虽然拿下来了,但眼神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冷,嘴角露出冷笑:“是吗?那么多房间,她为什么要选择住你这里?她三百年的修为,会控制不住原形和人形?!苏唯,我一直以来当你是妹妹,你就这样对我,对吗?”
“不……不是的,幽兰姐姐,我,我对不起,我……”苏唯咬着嘴角,眼神颤抖。
“滚……我不想再看见你。”
说完,杜幽兰深吸口气,努力将双眼的黑气压抑,瞪了百无忌一眼,转身离开了百无忌的卧房。
百无忌松了口气,白眼一翻,摇头:“这下被你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