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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狐之歌-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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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九月撇撇弧线曼妙的嘴角,他那恶意的笑容带着几分孩童般的天真顽皮,很难让人对他产生恶感,“我拿到了手里,就是我的了。在这个邹王府内院,谁敢不听?”
他说话似乎意有所指,徐道子只觉得身上一动,小姑娘早已从他身上跳将下来,跑到了九月身边,拼命伸直小短手,打算去硬抢。
只可惜她人小体弱,最重要的是胳膊太短,九月一将面具举起来,她就只能鞭长莫及地一边伸手去够,一边叫嚷:“给我……我的,我的……嫣儿的……”
和小女娃儿一般见识的美少年高举面具,嘴里挑衅道:“够得着就给你,来呀来呀!”
小姑娘原本就已经含在眼眶内的泪水硬是忍着没落下,绕着九月团团转,跳上跳下好不热闹,就连老道都看不下去了,皱着眉毛说了一句:“都别闹了。”
似乎终于抓到找茬把柄,九月粲然一笑,笑容美如河畔青莲,只是带着几许显眼的恶意,“哎哟,命令我了。”
他慢慢放开那清俊男子的手臂,男子重获自由之后第一件事,便是抱起了那个忍着眼泪的小娃儿,轻声哄了几句。
那孩子立竿见影地伏到他怀里大哭起来,男子无奈地在她背部拍了几下,顺便朝着九月一伸手。
九月撇了撇嘴,倒是很利索地将面具递了过去。
徐道子看着他们,忽然笑道:“我想起来了。”
他终于想起这个九月是何许人也,正是大宴那日,亲密地坐在五郎身边端茶倒水但是没有一丝小厮样儿的那个美少年。
他暂时还没想到娈宠一类的词汇,只是绽出笑容,偏着头看着抱着嫣儿的那男子,“还没请教,这位军爷尊姓大名?”
对方犹豫了一下,淡淡道:“顾悠然。”
徐道子正要说话,却听那九月再次不依不饶道:“内院眷属,擅闯议事重地,按王府法规,玉公子,你可知这是什么罪?”
议事重地?
徐道子回首一望,他看着位于地牢上方的那座建筑,巍峨深肃,玄武石的墙面沉冷阴暗,正门的牌匾上,赫然是“玄武堂”三个字。
徐道子回头,眨眨眼,“什么罪?”
九月得意地笑道:“居心叵测,意图不轨,不安本分,恐有内奸之嫌。来人!”
巡逻卫士应声而到,“九月公子有何吩咐?”
美少年嘴皮子翕动,正要接着说话,却听不远处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迅速接近,一个翠绿衣裙的妇人匆匆赶至,气喘吁吁道:“哎哟我的小祖宗,叫我好找!”
嫣儿从顾悠然怀中不情不愿爬下,被妇人拉住了小手。
那妇人转眼望见冷眼看她的那个美貌瘟神,一声不吭地曲膝躬身一礼,便抱着扭着小身子不依的嫣儿远去,避之如蛇蝎的态度,在一片寂静中异常明显。
玩味地笑笑,九月纤纤手指朝着徐道子的方向一指,对着那个侍卫曼声道:“拖下去,杖责二十!”
侍卫领命,正要行动,却见顾悠然忽然道:“慢!”
徐道子眼见得对方情绪复杂的眼神在他肚子上若有若无地梭巡了一回,才开口道:“萧道长命卑职将玉公子带至仙来阁,有要事相商,此番只是顺路经过,九月公子明鉴。”
九月显然没想到他会忽然来这一手,哑然片刻,并且那个自作聪明的侍卫将他短暂的沉默视为默许,将一切当做无伤大雅的误会,迅速躬身告退了。
他看着顾悠然,又看看徐道子,眼珠一转,忽然展颜一笑:“玉公子果然是胆识不凡的妙人儿,也难怪大家都护在心尖儿上,九月适才只是玩笑,望公子大人有大量,不要和九月一般计较。”
顿了顿,他才道:“就是不知夏爷上了哪儿,放着玉公子一人行动,万一有个闪失,王爷怪罪下来,那就不好办了。”
徐道子自始至终都十分沉着安静,像是不谙世事的孩童般清澈的眼睛,直勾勾望着九月,没有险些遭人陷害的防备,更没有隐忍吞声的苦痛,只是默默地看了九月一眼,便对着顾悠然道:“有劳,那我们就走吧。”
顾悠然愣了一下,没想到徐道子就坡下驴到这个地步。他沉默片刻,也顺水推舟地伸手:“公子请。”
望着两人背影,九月抱着胸口,嘴角轻轻勾起,嘟喃了一句:“看来是真的了?……唔……”
沉吟一下,他对着身边不知何时出现的灰衣人道:“去查一下最近送到云水阁的药物,另外,我要搞清楚,这个玉冥,到底是男是女!”
这偌大一个邹王府,除了慧琴夫人所出的嫣儿之外,王爷再无任何子嗣。
而邹王府世子母亲的地位,眼红的人可是多得很。只是,看谁肚皮争气,生个男孩儿出来,从此母凭子贵,一跃而虏获那个至今空虚的王妃之位。
……但是……
这个玉冥,虽说没什么男儿气概,不过和娘娘腔倒也沾不上边。
那个风言风语,到底是真是假,他可得好好弄个清楚。
陪在那人身边足有七年,九月知道,要留下邹王爷的骨血,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

第三十章 故人(二)

才将筷子上的牛肉放进嘴里,平时觉得香浓的肉味儿此刻却似乎变成了恶心的源头,徐道子扔下筷子,捂着嘴巴团团转,绯春绯秋一见,立刻递上小木桶,徐道子扒着桶的边缘,哇啦哇啦将早上的芝麻卷、中午的羊杂汤、以及刚才的尖椒牛肉吐得一干二净,神奇至极地一点都没剩。
夏长野走进房间之后,第一眼就看见那少年弯着腰,在侍女们不知所措的拍抚下似乎要将内脏都要吐出来的惨烈气势,也是微微吃了一惊。
他身上黑色的武士服有些凌乱,冷着一张半仙半魔的脸孔,倒提着一根漆黑的齐眉棍,杀气凛凛走进房间的时候,两个女孩子都有些害怕,身子微微往那少年单薄的身体后方躲藏。
吐得差不多了,徐道子接过绯秋递过来的湿手巾抹了一把脸,漱漱口,才抬起头来,夏长野看得分明,那浅淡的眉宇间分明带着几抹倦色,由于吐过的关系,脸色也显得有些苍白。
徐道子无所谓地招招手,指着对面的椅子:“你坐。”
夏长野没有动,反而走到他身边,沉默半晌,才道:“你怎么知道?”
他声音低沉,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甚至带着若有若无的阴森森的味道,绯春绯秋在徐道子身后缩得更紧,老道有些好笑,抬起手对她们道:“下去吧。”
绯秋偷眼瞥瞥夏长野,吱唔道:“公子……”
“你们下去吧,我们有事要说。”徐道子催促了一下,二人只好躬身一礼,退出门外。
见得人都走了,徐道子拿起茶盏慢条斯理喝了一口,“你问什么?”
“我问,”夏长野伸手握住他的手腕,“你怎么知道——我练巫?”
他那压低的声音,钳制徐道子手腕的强悍力道,逼近而来的犀利眼神,褪去了向来那种武夫般莽撞粗鲁的气质,徐道子抬眼望他,见那双沉冷的瞳孔内闪烁着明明暗暗的紫色光晕,妖异而又可怖,不禁笑了。
“你不用测了,我确实一点内力都没有。”徐道子轻轻一挣,将手腕逃脱对方的钳制,伸手轻轻揉着掐出来的红色痕迹,“你忘了,我可是——天狐族的皇子。”
审视的眼神注视着一脸无愧于心的少年,夏长野点点头,“是啊,你是天狐族人——”
蓦然,他嗤地一笑,“不过——你们天狐族练的是媚术,似乎和我练巫并无关系。”
见这个理由搪塞不成功,徐道子暗自叹气,早知道,昨天他就不应该多管闲事了。
不应该那么多嘴,不应该那么干脆。
不应该和那个萧灵子喝得酩酊大醉,不应该醉眼朦胧地教训夏长野,有时间不去将棍法的发力方式换成下三路,而在这里帮着五郎的忙给他跟前跟后……
揉着脑袋,徐道子拿起酒壶喝了一口,“我只是说,你的玄月棍法有所缺陷,发力方式看起来不太对,可没说别的。你练巫还是修道,和我老道一点关系没有。”
还算五郎有良心,每次进宫不忘带点好酒回来给他,徐道子满足地眯着眼睛,醉态可掬的样子,多少有些憨实可爱。
发力方式,这个说法虽然流俗,但是一语中的,说的正是夏长野修炼境界的瓶颈之处。
他的玄月棍法来自族内长老的指点,讲究一击必杀,是以他出手不见血不轻易收手,除非对手功力强大足以令他反噬。
这有些恶毒阴损,同时又惨烈孤傲的棍法,正配上族内顶了尖儿独一无二的玄武真法,二者结合在一起,能够发挥出来的威力绝对不是一加一那么简单,是以夏长野以稚龄之姿,便跻身江湖数一数二的顶尖高手之列。
然而他练至第四层境界之后,几近两年再无寸进。心情浮躁之下,反而好几次险些走上邪端,不但没有突破,并且折损了好些功力。
然而这个叫做玉冥的天狐族少年,仅仅是酒后一句看似不经意的戏语,便令他茅塞顿开,改变发力方式演练之后,竟在一夜之间有了突破。
如果不是对玄武真法有入木三分的了解,根本不可能单单凭借这么一句话便将困扰他多时的谜团破解开来。
再次抓住那似乎柔弱无力的手腕,肌肤冰凉得像是一个没有生命力的器物,夏长野心头升起怪异至极的感觉,他目光灼灼望着对方懵懂的眼神,一字一句道:“你到底——”
话音未落,一个沉冷的声音悠悠传来,“你们在做什么?”
徐道子转动眼珠一看,却是多日不见的王府主人。
他笑着招招另一只手,“五郎,你来啦。”
这才发觉自己趋近对方并握住他的手腕,几近脸贴脸的逼问姿势确实有些不妥,夏长野松开手站直身体,微微躬身:“王爷。”
没有通报,没有随侍陪同,孤身前来的杨轩站在房间门口,讳莫如深的黑色瞳孔直直注视着两人,没有说话。
察觉这并不是什么问话的好时机,解释也只能越描越黑,夏长野往旁边退后几步,“属下失礼,玉公子莫怪。”
没有阻止告退的夏长野,杨轩拂了拂袖子,慢慢踱进了房间。
此刻月上中天,然而云朵半遮半掩,月光并不强烈,甚至有些昏暗。
杨轩一身黑色的长袍,森冷静穆,衬上那张没有表情的冠玉一般的脸孔,宛如山崖间吹拂而过的晚风,冷淡,沉默,却看不出来情绪如何。
拿起手巾擦了擦手,徐道子望着满桌饭菜,刚才呕吐的恶心感觉还在,那盘尖椒牛肉无论如何再也无法下肚。至于其他的冬瓜排骨汤和清蒸海虾,他也不想再吃第二口。
还是拿起酒壶,根本没用上酒杯,仰着脖子,壶口对着嘴咕嘟咕嘟就是好几口,还没等酒瘾过个痛快,手腕又被人一把抓住了。
徐道子“靠”了一声,他今天怎么老是被人抓?
“不要喝了。”杨轩忽然这么说,劈手夺过酒壶。
“喂……”徐道子有些傻眼。
当年就是他的师父都没有对他禁过酒,这个五郎倒是好大胆子。
杨轩却一下子拉起徐道子,不由分说将他带出房间。
徐道子一头雾水:“五郎,你这是……”
“和我去一个地方。”杨轩只说了这么一句,便在房门外绯春绯秋的怪异眼神中,将徐道子拉着走出云水阁。
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徐道子只觉得身体一轻,回过神来,发觉自己竟被五郎带到了树上,脚下是坚实的枝干,站着两个大活人竟也丝毫没有弯折的趋势。
杨轩这才松开他的手,往树干上盘腿一坐,徐道子愣了一下,却见对方仰起脸来,对自己微微一笑。
斑驳树影照在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柔和了几分,似乎依稀还能见得童年时期,这孩子期盼地仰望自己的眼神。
徐道子暗自叹气,忍下满肚子喧嚣的酒虫,也坐了下来。
“师父。”杨轩忽然开口,“你有过喜欢的女人么?”
徐道子正偷偷摸摸从杨轩手里拿走那壶酒,往嘴里灌了一口,一听这话,便“噗”的一声,全数喷了出来,狼狈地咳嗽了好几声:“咳咳……咳咳……你、你说什么?”
似乎也并不在意他的反应,杨轩只仰头遥望天际几颗孤零零的星子,出了神一般,喃喃念道:“‘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这是她最喜欢的诗句,只可惜……”
徐道子用袖子擦了擦嘴角,认认真真地道:“她是谁?”
杨轩嘿然一笑,忽然再次将徐道子手里的酒壶夺过,也直接对着壶口,仰头灌了好几口,看得徐道子心疼:“慢点,慢点,这可是钟州烧酒……一年不出几窖的……”
杨轩拍了拍徐道子的肩膀,“这个王府里要多少有多少,你可别忘了我现在是钟州别驾。”
徐道子这才放心,侧着脑袋看着杨轩,“你还没说呢,她到底是谁?”
杨轩将酒壶放在虬曲的树枝上,嘴角微微勾起,“不过是一个死人罢了……没什么好说的。”
徐道子心里一动,这才发觉杨轩身上深沉的黑色长衫,可不正是丧服?
皇家体制自然和平民不太一样,即使是丧服,王爷用的也是黑色蟠龙式样,竖直的领子,露出一抹天青色的襟口。
徐道子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入得道门至今,除了遭逢大变,仙云被灭,还魂之时大喜大悲之外,还从来没有动过这类世俗感情。也正因为天生七情六欲就比常人淡薄,切合道家心法,所以当日徐道子在仙云门十八代弟子内最为出类拔萃,除了师兄流远之外,再也没有人能够和他比肩。
但是若说到这情感上的历练,徐道子不啻于白纸一张,依旧没有任何人给他点上任何鲜明的色彩。
从杨轩身上传来的不知名的悲伤和哀戚,像是压抑着翻涌暗潮的海面,沉深冷肃,可是徐道子却没有办法理解,更没有办法开解。
他感觉到了,五郎是在向他求援。
然而他却不知如何伸出双手,只能讷讷道:“你——你的情人,死了?”
“不……”杨轩伸手轻轻触碰着酒壶把柄,嘴角的弧度更大,“我们不是情人,从来也不是。”
徐道子心里忽然有些微微酸涩,他拉住了杨轩的手,见得对方有些惊讶地回头,才抱住他的脑袋,往自己的肩上揽去。
杨轩也没有别的动静,只是怔了一下,便顺其自然地靠在徐道子身上,两人之间忽然沉默了下来。
然而此刻晚风吹拂,遮蔽月亮的云朵慢慢离开,显露出来的明媚月色,十分皎洁美好,徐道子深深吸了一口气,夜风中的花香和虫鸣,静谧美丽,他此刻心境安稳宁静。
但是,当那属于满月的月光突破重重树影照在他身上的时候,徐道子浑身一个机灵,犹如万把尖刀刺在身上,疼痛难当,他不禁“啊”地一声,几乎要摔下树来。
虽然及时被抱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里,但是徐道子却觉得浑身上下剧痛无比,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涌动,似乎就要倾泻而出似的,头痛欲裂。
耳边传来的急切的呼唤,自然是再也听不清的了。
唯有腹中尚未成型的胎儿,似乎也感应到了母体的不适,徐道子疼得几乎想要满地打滚的时候,却仿佛听见了耳边,隐隐约约响起了婴孩的泣声。
稚嫩,悲伤,徐道子艰难地捂住了耳朵,嘴里喃喃说了一句:“别……别哭了……我……不是不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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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玉盏(一)

睁开眼睛的时候,恍恍惚惚间,徐道子似乎回到了刚刚来到这个身体的那一天。紫檀木的几子上,热气腾腾放着一碗白色的汤,似乎算准了他这个时候会醒一般,探手摸了摸,居然温度正好。
缩回手,他低头望了一眼已经开始微微凸起的小腹,发起呆来。
“醒了。”
杨轩踏进房间,走到他身边坐下,动作十分自然地端起那碗汤,吹了吹,拿着勺子舀了,伸到徐道子嘴边。
他盯着勺子,再望望杨轩,对方温柔异常的神情令他不禁有些毛骨悚然,有些心虚地伸手过去接碗,嗫嚅道:“我……我自己来。”
避开他的动作,杨轩笑得十分柔和:“你现在身体有点虚,还是我帮你吧,师,父。”
后面两个字咬得似乎很重,徐道子没来由地觉得后背有点发毛,只得乖乖张嘴,一勺味道极其怪异的汤药就这么被塞进嘴里,动作看起来很温柔,事实上却暗含着暴力的前奏。还有这温度——
“陈大夫说了,这种药还是趁热喝比较有效果。”晚上的阴沉忧郁似乎随着明亮的天光走了个干干净净,杨轩翘着嘴角,再度舀了一勺,往徐道子还没来得及闭合的牙关间一塞。
勺子碰撞牙齿的“咯吱咯吱”的声音令人牙酸,徐道子不知为何失去了反抗的勇气,只能随着那略嫌粗鲁的动作大口大口吞咽着不能说是好喝的不明汤药。
显然没有伺候别人经验的杨轩,动作倒是十分迅猛,一会儿便将满满一碗东西喂到徐道子嘴里。有幸被“色艺双绝”的邹王爷伺候的小狐狸,却似乎不领情般眨巴着一双温润的眼睛,隐隐有泪光在里面闪烁。
哀怨地注视着那个总算涓滴不剩的空碗,徐道子终于逮着机会伸出粉嫩嫩的小舌头,呼哧呼哧吸着气:好烫好烫烫烫……
颜色深沉的瞳孔内闪过一抹光芒,杨轩站了起来,深深注视着徐道子茫然的眸子。
徐道子愣愣望着这个站在明媚天光下的俊美男子,眨了眨眼睛,最终还是认输一般垂下脑袋。
杨轩从椅子上拿起披风,也没有招呼侍女过来伺候,“哗”地一声展开,自己利落地系上,徐道子闻声抬头,愣愣望着他:“你……你要出门?”
他仰视的样子很是纯真可爱,小巧的身躯瘦弱纤细,坐在软榻上仰头望着自己的样子,不知为何,令杨轩想起了在某一个春日的午后,在自己脚下磨蹭撒娇的那只猫。
“师父”和“小猫”啊……
无声地笑了,杨轩朝他伸出手,“要去的话,穿多一些。”
徐道子兴奋了。
自从被抓到邹王府,徐道子还从未出过王府大门。其他事情还好说,厉照天从来没有在这件事松过口,偏偏徐道子有求于人,还不敢得罪。
掀开帘子注视着外面久违的繁华世界,徐道子几乎半个身体趴在窗棂上,望着路边形形色色的小吃摊子,口水几乎要打湿蒙在脸上的纱巾。
直到马车停下,徐道子才依依不舍地回过头去,却见杨轩一脸兴味地望着他,笑眯眯地问:“过瘾了?”
尽管迟钝,但是那种将他当孩子般哄弄的口气,徐道子还是有些感觉得到,他皱起眉毛,伸手抓着脸上的纱巾:“为什么要戴这个出门?”
杨轩笑道:“看来是只过了眼瘾。来,现在去吃好吃的去。”
他率先下了马车,将手递给徐道子:“来。”
徐道子却不理,直接跳下车。
杨轩顿了顿,一把揽住他的腰,徐道子挣不开,也只有在众目睽睽下走进眼前这间装潢十分雅致的酒楼。门口小二脸笑得跟鲜花怒放一样,朝着里间吆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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