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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在中的眼神犀利地环视车内,拿过一个水晶杯,五指一握,喀喇一声,水晶杯立刻被捏成碎片。
郑允浩知道,金在中的意思是,打架的时候,靠拳头就够了,他不喜欢说话,解决问题往往喜欢采用最直接有效的形式,郑允浩并不打算说服金在中去染个跟他一模一样的黄毛,事实上,黑色更能衬出金在中的脱俗,他就像子夜里的一道光,就算再朦胧,也能直直透进人心底,否则李俊恩也不会第一眼就为他着迷。
“在中,那个杯子,是你刚才吃过芒果沙冰的。”李俊恩有些肉疼,倒不是心疼那点零钞,他本来是打算把那杯子珍藏起来的,作为金在中第一次任务的纪念物,虽然金在中只是截了一段雪茄,中途一直将沉默是金的风格发挥地无比彻底,可李俊恩还是自作主张地把那杯子视作金在中第一次完美完成任务的战利品。
李俊恩在感情上是个执着而盲目的人,说他执着,指的是自从他四年前对金在中一见钟情起,就不再对任何人上心,说他盲目,是指他愿意像历史上的周幽王一样,挖空心思只愿博美人一笑。
对于李俊恩的做法,郑允浩很不屑,金在中是个冰美人,而且绝对不是个靠钱能打动的冰美人,他还记得,在实战时,有个少尉看上金在中,开出十万支票,让金在中陪他一夜,金在中的回答简明扼要,直接一匕首,穿了少尉的小兄弟。
当时,郑允浩很好奇地问金在中为什么那么有恃无恐,金在中只说了三个字,我明白。
牛头不对马嘴的答案,郑允浩没有深究,几年的默契,金在中即使不说,他也懂金在中的意思,金在中之所以敢给少尉一刀,除了有李俊恩作为后盾外,更大程度上,是因为他笃定郑允浩不会袖手旁观,金在中说他明白,是说他明白郑允浩的想法,就因为金在中的这句话,郑允浩不得不趁着月黑风高敌人偷袭的时候,悄悄给了少尉一刀,省得那好色的老头子给金在中小鞋穿。
四年相处,很多事,两人都心照不宣。
李俊恩看着金在中被水晶杯硌红的手心,心疼地伸手去握,金在中闪避开去,掌心向外,明显的生人勿近。
“在中,让我看看。”
李俊恩眼神殷切,金在中只冷冷回了他一句话:“除了肉就是骨头。”
“嗯?”李俊恩不解,郑允浩笑着解释:“在中的意思是,没什么好看的。”
李俊恩皱眉,他很不喜欢郑允浩与金在中的那种默契,可金在中愿意吃郑允浩那盘菜,就算他往里面撒盐浇醋,金在中也照样乐意往肚子里咽,挫败地想伸手搭上金在中肩膀求个安慰,却被后者古井无波的眼神一扫,讪讪地收回来。
“在中,我们俩该多亲近亲近,才能培养出默契来。”李俊恩不死心地建议。
“不要碰我。”金在中很有骨气地驳回他的要求。
“为什么?”李俊恩不死心地追问。
金在中专注地看着窗外绿化带中成片绽放的粉红杜鹃:“你会后悔的。”
李俊恩当时还没明白金在中那话的意思,可是在看到跟金在中套近乎的管家被金在中扣着大拇指一个过肩摔成功在医院安家落户后,他揩着冷汗表示自己深刻领会到什么叫做事实胜于雄辩。
浴室水流潺潺,李俊恩正在里面洗白白,郑允浩守在门外,百无聊赖地摆弄着一柄小巧的瑞士军刀。
一张黑卡突兀地出现在眼皮子底下,郑允浩微微抬头,便见到金在中下颌微抬的认真模样。
“干嘛,发压岁钱?”郑允浩笑。
金在中抓起郑允浩手掌,掰开,将黑卡塞进他掌心里,这场景,活像是新婚后,男人将自家小金库尽数上交给老婆大人。
“喂。”郑允浩好笑地撑着金在中肩膀,“我现在不愁吃不愁穿,你给我钱是怂恿我去包女人还是养牛郎?”
金在中清澈的眼睛直视着郑允浩,后者凛然无畏地与他对视,直到浴室水声停,郑允浩才反手握住金在中手掌:“钱要用在刀刃上,不要浪费了。”
金在中站在原地,若有所思,听到浴室门开的声音,他迅速把卡塞进口袋里,手揣进裤兜,直直地站在门外。
“在中,让厨房做点宵夜吧,有点饿了。”李俊恩弯弯眼睛说。
李俊恩生活习惯良好,宵夜这种东西,原本是不需要的,可是从他搜集到的资料来看,金在中消化系统很不错,消化系统不错就意味着他容易饿,为了让金在中多养出几两肉,厨房工作的伙计就得受累了。
“他们都睡了。”金在中冷静地道出事实,在看到李俊恩一副要吩咐郑允浩把人挨个儿揪起来的神情时,他又飞快地抢着说,“你要吃什么,我做。”
“你?”不是李俊恩怀疑金在中的实力,毕竟金在中是男人,还是个之前四年都活在近原始状态下的男人,说他会刀耕火种李俊恩还相信,要说到做饭……那简直是天方夜谭。
“有食谱,可以学。”金在中话音落下的时候,郑允浩已经将笔记本提了过来,噼里啪啦搜出几道菜。
“少爷,在中厨艺其实挺不错的。”郑允浩笑得十分灿烂,起码,他烤的豺狼肉很美味。
金在中很有料理天分,只看着食谱,就能烹得八九不离十,色香味俱全,连养尊处优的李俊恩,都被勾得食指大动,捧着碗大快朵颐,在那一瞬间,郑允浩分明从李俊恩眼里看到了阴谋的光辉。
果然,第二天厨房就出事了。
郑允浩可不会相信一个在李家工作了二十多年的厨师长,会在李俊恩刚确定金在中厨艺很好的时候,就在李俊恩的草莓汁里掺白面儿,更不会相信李俊恩第六感强到就在那人做手脚的时候,刚好派金在中去查看,反正这出戏不是阴谋就是诡计,而李俊恩最后那句‘以后就由在中负责做饭好了’显然才是最终目的,只是可怜了年过半百的厨师,被金在中直接给摔晕了过去。
“在中,你下手太重了。”避开李俊恩,郑允浩搭着金在中肩膀,轻声说。
“我知道。”金在中切着菜,头也不回。
“你不怕把他给摔死?”郑允浩挑挑眉。
“活该。”金在中轻飘飘地丢出两个字。
原来,他早就看穿李俊恩的把戏了。
郑允浩摸着下巴:“你知道还上当?”
“回报。”金在中把着锅柄,语气不痛不痒。
“那如果他要你以身相许呢?”
砰得一声,锅被金在中发力扣在燃气灶上,与此同时,菜板正中心嵌入一柄菜刀,金在中凌厉的目光定格在郑允浩英挺的面容上:“碎尸!”
郑允浩转身,悄悄吐吐舌头,庆幸自己不是那块菜板。
金在中不动手的时候还是很温顺的,就比如现在,睡着了的他,无害得就像冬日飘飘而下的白雪。
郑允浩手里拿着两灌橙汁,望着海棠下阖着眼帘的金在中,轻轻笑开,李俊恩坐在金在中身边,贼心不死地想伸手去碰金在中的脸,手腕一疼,脖子一哽,整个人已经被金在中居高临下地横肘压在树干上。
“在中,你防备心怎么那么重?”郑允浩将橙汁递给李俊恩和金在中,拉下金在中胳膊,顺手搭在他腰上。
金在中看着郑允浩在他腰上肆虐的大掌,一根指节一根指节地掰下,然后,在郑允浩满目的失落与李俊恩满怀的幸灾乐祸中,将那只手,移到了自己肩膀上:“我不是女人。”
李俊恩的下巴喀喇一声,几乎掉地,郑允浩嬉皮笑脸地又把手移下去,对于金在中的性格,他揣摩地水透:“谁说只有女人才能碰腰的?”
金在中眉头皱了皱,忽然手一伸,揽住郑允浩的腰身往自己身边一拉,李俊恩惊得几乎跳起:“在中,你不要这样刺激我,万一我因妒生恨狼变怎么办?”
金在中叮地启开橙汁,灌了一半后递给郑允浩,郑允浩习以为常地接过,扬扬眉看着李俊恩无奈的脸色,小小地抿了几口:“少爷,看来我手里这灌橙汁比较好喝,您要不要也尝点?”
“允浩,你真的很欠揍。”李俊恩露出森森白牙笑得很阴险,“晚上,storm开party,挡驾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少爷……我可是你的‘贴身’保镖……”郑允浩有些后悔了,三棵招桃花的树往那儿一杵就够拉风了,要他一个人抵挡,还真的……很有难度。
“放心,他们不吃人。”李俊恩笑得很和善,和善地让郑允浩忽然觉得有股冷风飘过。
“不,我不是怕他们吃了我,我只是怕我一个不小心酒后乱性兽性大发……”
咔嚓,熟悉的铁镣声响,郑允浩搭在金在中腰上的手腕忽然一阵冰凉,低头一看,一个银色项圈不偏不倚地晃在他腕间,而另一头,金在中晃了晃同样被铐住的手腕:“我会看着你的。”
正中下怀。
郑允浩摇着手腕,笑容里有些得意,李俊恩无非就是想支开他,然后和金在中过二人世界去,他那点狼心,金在中心里明镜似的,哪能让他得逞,虽然被一个男人拿来当阻挡另一个男人的盾牌有些丢脸,但如果那个男人是金在中的话,他一定举起双手双脚表示乐意之至。
李俊恩扭曲着一张脸,心里狠狠问候郑允浩的同时,面上依旧和煦如春风:“在中,我说笑的,你们俩是我的贴身保镖,我怎么能把你们往火坑里推呢?”
“少爷这是哪里话?”郑允浩一副不胜感激的模样,“温柔乡啊,多少男人求神拜佛都求不来的好事,怎么能说是火坑呢?”
“没听说过蛇蝎美人吗?”李俊恩白了郑允浩一眼,“越漂亮的蘑菇毒性越强,小心被毒死。”
“啧啧。”郑允浩附在金在中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那你一定含有剧毒了,比如说传说中的三步倒……嗷!”
金在中很给面子的送了郑允浩一拐子,解开手铐:“找死!”
“果然最毒美人心。”郑允浩揉着肋骨,庆幸金在中没有下狠手,不然他现在估计就得直接进ICU了。
郑允浩像是最灿烂的阳光,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能笑得一脸烂漫,而金在中则像是万年不化的冰山,就算搬座金山到他面前,他也能够面不改色地绕道而行。
可就算金在中是极地,也阻挡不住热情似火的美眉们,持有storm VIP卡的都是有钱人家的小姐,当代社会整容业何其发达,随便一女的丢手术台上,美容师切割精密仪器似的修修补补,整个儿一流水线下来,八成是国色天香,所耗金钱数目与容貌精致度基本成正比,所以晃眼一看,那些女人自然是个个打眼。
金在中那无动于衷的表情看起来很欠揍,郑允浩甚至猜想,那些环肥燕瘦是不是直接被金在中清冷的眸子过滤成骨架了,不过四下里一看,发现没哪个女人比金在中好看,郑允浩又释然了,也对,金在中连自己那张惊为天人的脸都免疫了,还有哪位天仙能入他的眼?
十三名调酒师一字排开,酒杯酒瓶上下翻飞,金在中端着杯橙汁,坐在高脚凳上看得如痴如醉。
金在中从来没碰过酒,一直奉行滴酒不沾的原则,李俊恩于是下禁令,不准任何人向金在中敬酒。
虽然酒后失态是很好的“行凶”借口,但是以李俊恩,金在中和郑允浩三者的关系来看,盲目灌醉金在中绝对是为郑允浩做嫁裳,作为商人后裔,李俊恩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就算撇开郑允浩不谈,以金在中的身手,恐怕他还没来得及扯下金在中皮带,就被金在中一巴掌抽晕过去了。
综上所述,酒,不是金在中该碰的。
郑允浩手里端着一杯鸡尾酒,眯着眼睛打量舞池里蠕动的人群,留意着有没有人浑水摸鱼偷偷拍照的同时,不忘慨叹人类不断向环节动物退化的步伐又加快了。
Party的主要目的是玩乐,玩乐之余讨论期末考试考什么,作为新时代有主见的学生,应该摒弃摧残学生身心的应试教育而转型为实用型测验,在这点上,死神学院颇有些开天辟地的风范——考试比谁赚钱厉害,最逊的,负责暑假所有人的旅游费用。
可惜,那开天辟地显然把郑允浩和金在中辟一边儿去了。
金在中能够轻易拧断人脖子,可以在乱枪中分毫不差地击中目标,但是让他敲着键盘看股票……开什么玩笑,你见过山顶洞人狼吞虎咽啃着烤鸭嘴里还噼里啪啦地蹦道琼斯指数?何况这个山顶洞人还是个千年面瘫万年闷葫芦!
郑允浩商业头脑倒是和他的身手成正比,唯一的遗憾是,他没有资本,在这个有钱等于somebody没钱等于nobody的现实社会里,要他拿什么去完成期末考试,难道扛着柄狙击枪堵高速路上狂喊“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拜托,无数事实证明,血肉之躯是撞不过钢铁侠的。
李俊恩啜着香槟,无辜地对上两道灼热两道冰冷的视线,沉默良久,对着麦克风弱弱地加上一句:“为培养大家的团结精神与合作意识,我提议,三人一组。”
李俊恩的提议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决定,不管是从人脉还是实力上讲,都没人敢对他的话提出质疑,只是,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他心里极度怨愤,加上金在中就算了,毕竟他心甘情愿带着那甜蜜的负担,可是,再加上郑允浩那个拖油瓶,这算什么?
没办法,谁让金在中从第一天起就表明了他跟郑允浩是一起的,推开郑允浩就意味着将金在中一并驱逐。
痛苦地咬着杯缘,李俊恩脸上掺杂着三月阳光与隆冬飞雪的笑容看起来非常诡异,做少爷做得这么窝囊的,世上估计唯他一人了。
“在中,你看我都这么慷慨地帮你了,你是不是也该回报我点什么?”李俊恩谄媚地笑笑,憧憬地望着舞池里亲昵地跳华尔兹的对对情侣。
郑允浩低低一笑:“少爷,如果您要和在中跳舞的话,我建议您换首曲子,如果非得要我给您个建议的话,我觉得触电比较合适。”
李俊恩脸上那遗留下来的半星阳光也被郑允浩这番话击得粉碎,再看金在中一副“我只会跳楼不会跳舞”的神情,他聪明地选择放弃。
为什么耽美小说里温柔攻与冰山受之间能够情深意绵绵,一回生二回熟三回直接KING SIZE上联络感情,而他一早就准备好了KING SIZE的床等待美人凯旋,谁知道一番苦心下去,中间却偏偏夹了个郑允浩?
美人不在怀,李俊恩连玩的心情都没有了,大手一招:“打道回府!”
郑允浩扬扬眉毛,愉快地……与金在中互相揽着细腰,紧紧跟在李俊恩身后。
金在中与李俊恩站在storm门口等着,郑允浩拿了钥匙去地下停车场取车,他年轻而俊逸的面容在通明的灯光下显得异常夺目,哼着小调打开车门,习惯性地一转头,便见到一辆可疑的黑色奔驰。
大步流星地走过去,郑允浩敲敲车窗:“交出来。”
车里的人摇下车窗,扯着嗓子吼:“干什么?”
“小样儿,声音大了不起啊?”郑允浩嚣张地摸出一个黑色的盒子,往那人车窗上一按,“再不交出来,炸死你!”
道上的人,向来杀人不眨眼,就算眨眼,也绝对是为了方便眼神聚焦看人有没有死透,权衡利弊,那人抖抖索索地交出一款白色索尼。
咔哒声作响,鼓槌般敲打在那人心里,他抬头,顶着满额冷汗看着郑允浩:“我说,兄弟,相机我给你了,你能不能把炸弹给移开?”
郑允浩翻着照片,主角无一例外是他们三个,其他人全部成了可有可无的背景,他邪气地笑笑,拍拍那人肩膀:“老实交代,拍来干什么?”
“兄弟你长得这么帅,你老爸老妈基因一定不错。”那人打着哈哈,想蒙混过关。
郑允浩闲闲地摸出打火机,抚着上面的一粒红色水钻:“少废话,我老爹老妈八百年前就跟上帝称兄道弟去了,你说不说,不说我马上按下去!”
“别别别,我说还不成么!”那人揩着额头上的汗珠,坦白从宽,“李俊恩少爷就算洁身自好,也依然是娱乐版头条,何况现在还有那个美少年在,至于兄弟你,我们老板说了,卖给牛郎店挂上去当招牌,保准秒杀一堆男女!”
郑允浩嘴角一抽:“合着我家少爷和在中就是娱乐版的头条,金童玉童郎才郎貌,我尊贵的脑袋就只配搁牛郎店的招牌上?”
“兄弟你听我说,这年头名气很重要啊,那位美少年,据说是李少爷看上的,身价自然就噌噌往上涨了,小哥您其实长得很有明星气质,可是知名度不够啊……”
“知名度不够就得变牛郎?”郑允浩睨他一眼,“我问你,一张照片,大概值多少钱?”
“李少爷的,一张三百,美少年二百五,小哥您的……”他弱弱地伸出手掌,“五十。”
“什么?才五十?”郑允浩大为不满,“少了一百不卖!”
那人忙不迭地点头:“是是是,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可以把相机还你……”那人眼睛一亮,郑允浩嘿嘿一笑,慢悠悠地说,“可是,我要收肖像费。”
“多……多少?”
“四六分成。”郑允浩指指自己,又指指倒霉鬼,“我六,你四,我算过了,里面至少有一百张,给我六千就好,零头给你掐了,我够意思吧,不过说好了,我的照片,不准卖到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不然下次再见到你,打得你生活不能自理!”
偷拍者一咬牙,答应下来,老手颤得羊癫疯似的,肉疼地翻开皮夹,摸出六十张红钞,眼巴巴地看着它们落到郑允浩手里。
“有钱大家赚嘛,不然怎么维持世界和平,乖。”郑允浩恩威并重,安慰儿子似的摸摸倒霉蛋的头,顺带捎走那咔哒作响的“危险物品”。
倒霉蛋小心翼翼地接过相机,手忙脚乱地摇上车窗,奔驰瞬间歪歪扭扭地冲了出去,郑允浩长腿迈进车里,痛心疾首地摇摇头:“唉,这么莽撞,怎么做大事?”
瞅着那系着黑丝绒的盒子,郑允浩再次深表无奈:“有人会用这么漂亮的盒子装炸药吗,观察不仔细,注定破财!”
那盒子里压根就不是什么炸弹,而是郑允浩用第一笔薪水买来打算送给金在中的怀表,省得金在中没事老盯着他手腕上那块表发呆,他一大帅哥杵那儿金在中不看,看什么表?
郑允浩很不满意自己的风头被表夺取,思来想去,只能将金在中的表现归结为羡慕,于是干脆买一个怀表送他,免得他老惦记着,至于为什么买怀表而不是手表……你见过谁在手表上蒙大头贴?
熟练地倒车,车轮飞一般驶出停车场,打个漂亮的旋儿,稳稳停在李俊恩与金在中身边。
“比预料中慢了十分钟,我还以为你偷车逃逸了。”李俊恩替金在中打开车门,随后坐上后座。
“我只是花十分钟泡个美人,顺便赚点外快。”郑允浩笑得很温驯。
“嗯,难道我给你开的薪水太低,以至于你还要出卖色相换取牛奶和面包?”李俊恩摆弄着手机,面容温和地能拧出水来,“我记得我包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