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三个火枪手-第6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普朗歇,格里默、穆斯克东和巴赞前来报到,接受阿托斯的准确、及时而严格的命令。

他们四人必须于翌日凌晨出发、各自分路前进,最后到阿芒蒂埃尔会合。四个人中最精明的普朗歇,取四个朋友曾开枪射击后夺路逃跑的那辆马车的方向竞发,我们还记得,罗什福尔的仆人就是坐着那辆马车逃走的。

阿托斯首先打发四个跟班登程,因为这些家人自打供他及其朋友使唤以来,他对每一个人的各有所长和基本素质了如指掌。

其次,下人求问比起主人探听较少引起路人多疑,而较多获得被询者的心理同情。

最后,米拉迪认识主人,但她不熟悉其跟班;反之,所有跟班都深知米拉迪为何许人。

他们四人必须于翌日上午十一点在指定地点会齐;倘若他们预先发现米拉迪的藏身之所,留下三人对她严密监视,其中一人返回贝图纳通报阿托斯,随后为四位主人充当向导。

各项措施采取之后,四个跟班先后退去。

这时,阿托斯从坐椅上站起,携带佩剑,身裹大氅,步出客店;时值约摸夜间十点钟。谁都知道,外省到了夜间十点,大街小巷行人稀少。但显而易见,阿托斯是想找人求问。他终于遇上一位迟迟未归的行人,走上前,对其搭讪起来;被他问话的那个人心怀惊恐连连后退,但他还是指了一下回答了火枪手的求问。阿托斯送他半个比斯托尔请他随行带路,但那个人拒绝了。

阿托斯按指路人所指走进一条街道;当行至十字路口,他又停下脚步,很显然,他感到左右犯难。但十字路口和任何其它地点相比,倒是更有机会碰见行人,于是他停在原地不动。果然,片刻过后,一位巡夜打更者走了过来。阿托斯向他又提起对他刚才遇到的那个人提出过的同一问题,巡夜人复又露出同样的惊恐,依旧拒绝为阿托斯带路,亦用手指一指他应走的路。

阿托斯朝被指出的方向走去,来到位于该城边的一个小镇,和他及其同伴进城时的方向正好遥遥相对。来到那儿,他又一次心神不定,左右为难,于是他第三次停了下来。

该当阿托斯走运,一个乞丐走了过来,向他请求施舍。阿托斯给他一个埃居要他随行带路,乞丐先是犹豫片刻,但眼见那枚银币在夜色中闪闪发光,他心一横,在阿托斯的前头迈开了脚步。

走到一条街的拐角,乞丐从老远就向他指着一栋孤零零的萧索而寒碜的小房;阿托斯向房子走去,这时,已经收到报酬的叫花子撒腿离他而去。

阿托斯绕房转了一圈,然后才在满是淡红色的涂料中找到一扇门;墙板的缝隙显露不出一丝灯光,听不到任何声音使人想到有人居住,这栋房显得阴森、寂寥,简直就是一座坟墓。

阿托斯连连叩门三声但无人回答。但就在第三声叩门过后,屋内有脚步声走近前来;门终于微微启开,一个身材高大、脸肤苍白、须发乌黑的男人出现在门口。

阿托斯和他低声交谈几句,那位身高块大的汉子便示意火枪手可以进屋。阿托斯趁对方答应之机立刻进屋,门随后又立即关上。

阿托斯千里迢迢历尽艰辛要寻找的人终于找到了,这个人领他走进实验室:他正忙着用几根铁丝将一具骷髅的丁当有声的骨骼连接定位。全身躯干已经整理成形,唯有脑袋还放在一张桌上。

其余的全部陈设表明,阿托斯置身其中的房室主人是从事自然科学的:一个个玻璃瓶中装着游蛇,瓶子上分门别类贴着标签;一条条晒干的蜥蜴犹如雕琢过的翡翠,在硕大的鸟木框子里闪闪发光;最后,那一束束芳香四溢的野草,或许具有肉眼凡胎所不知的功能,被吊在天棚顶上,一直垂到房间的屋角。

然而,这不是家室,没有仆佣;这位身材高大的人独居此房。

阿托斯以冷静漠然的目光扫视一下我们刚才描述的所有这些物件,应他来寻找的这位人的邀请,阿托斯在他身边坐下。

这时,阿托斯向他解释他拜访原委以及他有一事相求;但当他的要求刚刚启齿,本来站在火枪手面前的这位陌生人,惊恐地向后退去并表示拒绝。这时,阿托斯从他口袋掏出一张写有两行字并有签名盖印的小字条,交给这位过早表示不屑一顾的人看一看。这位身材高大者刚读完两行字,看清了署名又认出了官印,便深鞠一躬,表示他不再有任何拒绝之意,随时听候吩咐。

阿托斯没有更多的要求;他站起身,鞠个躬,走出门,离开时仍走他来时走的路,回到客栈,关上自己的房门。

天一亮,达达尼昂走进他的房间,询问下一步该如何行动。

“等待,”阿托斯回答说。

不多工夫过后,修道院院长派人前来通知火枪手们,米拉迪的受害人的葬礼将于当日午时举行。至于下毒者米拉迪,还没有获得任何消息,只能说她是从花园逃走的,因为沙土上认出了她的脚印,并且发现花园门是关着的,而钥匙却不见了。

在指定的时刻,温特勋爵和四位朋友来到修道院。丧钟悠扬,教堂大开,祭坛的栅门是关着的。祭台中央,躺着死者的尸体,身着初学修女的服装。祭台两侧和通向修道院的栅门后面,站着加尔默罗会的全体修女,她们从那里聆听神圣的弥撒,同时和着神父一起吟唱,她们既看不见世俗之徒,也不被他们所见。

到了教堂门口,达达尼昂感到勇气顿消;他转身寻找阿托斯,可是阿托斯已不见踪影。

忠于自己复仇的使命,阿托斯让人领进花园;在园中的沙土上,他沿着那个女人在她经过之路遍地留下的一条血痕浅浅的脚印,一直走到通向树林的园门;他让人将门打开,然后潜进了树林。

此时,他的一切怀疑都获得了证实:那辆马车驶进就不见的道路,沿着树林拐了个弯。阿托斯顺着这条路走了一个时辰,目不转睛地盯着沙子路;从受伤的伤口流出的斑斑血迹布满一路,这个伤不是属于跟车带路的,就是其中的一匹驾辕马。大约走了四分之三法里,在距费斯图贝尔五十步之遥,又有一大片血迹;地面有被马匹践踏的痕迹。在树林和这个标记点之间,在被踩踏过的这块地面稍后之处,他又发现与在花园中看到的小脚印的相同痕迹:马车就是停在这里的。

就是在这里,米拉迪逃出树林登上马车的。

阿托斯的这个发现证实了他的全部怀疑,他为此感到高兴,于是他返回客栈,找到正焦急等待的普朗歇。

一切都正如阿托斯之所料。

普朗歇沿路走去,他和阿托斯一样,也发现了沿途的血迹,和阿托斯一样,他也确认出马匹停留的地段;但他比阿托斯走得更远,乃至在费斯图贝尔村的一家旅店喝酒时毋需打听,便得知在头一天晚上八点半,一个受伤的男人曾陪着一位夫人乘坐一辆驿车旅行到此,因不能再往前走,便不得不暂停下来。据说事故的发生是因有绿林窃贼,欲于林中拦截这辆马车。那男子便在村子停了下来,那女子却另换驿马自己继续赶路了。

普朗歇开始寻找那赶车的车夫,而且居然找到了。那车夫曾拉着那位夫人直到弗罗梅尔,那夫人又从弗罗梅尔自己去了阿芒蒂埃尔。普朗歇抄近路,于早上七点钟便到了阿芒蒂埃尔。

这个小镇中只有一家旅店,那就是驿站开的旅店。普朗歇以寻求差事的失业仆人走了进去。他和旅馆里的人没有谈上十分钟,便知道有一个独身女人于头天晚上十一点来到了旅店,租了一间客房,并派人叫来店主,告诉他,她想在周围地区呆上一段时间。

普朗歇毋需再要知道更多的东西。他跑向约会地点,找到准时到位的另三位仆人,安排好他们监视旅店的所有出口,他自己转回找到阿托斯,当另三位朋友前来他的房间时,他已完成了接受普朗歇的情况汇报。

一张张脸庞阴云密布,愁眉苦脸,就连一向沉得住气的阿拉米斯的脸色亦是如此。

“该怎么办呀?”达达尼昂问。

“等待,”阿托斯回答说。

每一个人又回到了各自的客房。

晚上八点钟,阿托斯下令备马,派人通知温特勋爵和另三位朋友,要他们作好行动的准备。

俯仰间,五个人全都备妥。各人检查了自己的武器,并且都将置于临战状态。阿托斯第一个走下楼来,发现达达尼昂已经上马,脸上一副焦急之情。

“耐心一些,”阿托斯说,“我们还少个人。”

四位骑士惊诧地四下张望,因为他们都在脑子里搜索着他们可能少的那个人究竟是什么人,但是徒劳。

俄顷,普朗歇牵着阿托斯的马走了过来,这位火枪手轻捷一纵便跨上了马鞍。

“等我一下,”他说,“我马上便来。”

说着他策马飞奔而去。

一刻钟过后,他果然带回一个人来,这个人头戴面具,身披一件红大氅。

温特勋爵和另三位火枪手用目光互相询问,但谁也不能向对方提供情况,因为他们都不知道这是什么人。不过他们都想,既然事情是按照阿托斯的命令运行的,那么一切就该如此。

九点整,一标轻骑在普朗歇的向导下起程上路,沿着那辆马车行驶过的道路前进。

六个人默默地向前走着,各自陷入自己的沉思,沮丧得像是绝望,阴沉得像是受惩,真是一幅凄惨的景象。

第六十五章 审判

这是一个狂风暴雨的阴沉之夜,大块大块的浓云在天空奔跑,遮去了满天星斗的光华;月亮须得午夜时分才能升起。

有时,一束闪电划过天际,行人才能依稀可辨大路白花花、孤零零地向前延伸;当闪电一灭,一切又重归黑暗之中。

达达尼昂总是脱离小分队冒尖前驱,阿托斯每时每刻都提醒他重归队伍,但顷刻过后,他又甩掉了队伍;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一直向前,于是他就向前向前再向前。

他们悄悄地穿过了费斯图贝尔村落,那个受伤的仆人还呆在这里养伤。然后,他们顺着里什堡树林向前;到达埃尔利时,一直为轻骑队伍当向导的普朗歇拐弯向左走去。

温特勋爵,或者波托斯,或者阿拉米斯,都曾几次三番试图和那个身裹红色大氅的人说几句话,但每次向他提出的问题,他都欠欠身不作回答。于是这一行行人明白,这位陌生者一定有保持沉默的理由,所以他们也就不再对他说话了。

但是,暴风雨愈演愈烈,闪电接二连三,雷霆开始怒吼,狂风——暴风雨的先驱,在广原上呼啸,搅动着骑士们发冠上的饰羽。

轻骑小队催马小跑起来。

刚刚走出费罗梅尔不远,暴风雨发作了;他们展开了斗蓬;只剩两三法里要行了,他们就在这倾盆大雨下行走这两三法里。

达达尼昂不但没有披上斗篷,他连毡帽都脱了;他乐意让雨水顺着发烫的前额和烧得颤抖的身体流个痛快。

当这一小股队伍穿过戈斯卡尔村并快要到达驿站时,躲在树下的一个人,从和他呆着的暗处难以分辨的树干后冲出来,径直来到大路中间,一个指头放在嘴唇上。

阿托斯认出那是格里默。

“有什么情况吗?”达达尼昂大声问道,“难道说她已离开阿芒蒂埃尔啦?”

格里默点点头作出肯定的表示。达达尼昂牙齿咬得格格地响。

“不要出声,达达尼昂!”阿托斯说,“由我指挥一切,所以也由我来问格里默。”

“她现在在哪儿?”阿托斯问。

格里默伸出手朝利斯河的方向指一指。

“离这儿远吗?”阿托斯又问。

格里默向他的主人伸出一个弯曲的食指。

“就她一个人?”阿托斯复问。

格里默肯定地点点头。

“诸位,那个女人单身一人,所在位置是利斯河方向,离这儿半法里。”

“很好,”达达尼昂说,“给我们带路,格里默。”

格里默穿过田野,为队伍充当向导走在前方。

大约走了五百步以远,他们遇见一条小溪,便涉水趟了过去。

在一束闪电的亮光下,他们隐约看到了埃坎根姆村。

“是这儿吗?”达达尼昂问。

格里默摇摇头作出否定的表示。

“不要说话!”阿托斯说。

队伍继续赶路。

又亮起一道闪电;格里默伸着手臂指去,在火蛇般的青蓝色电光石火下,他们清楚地看见一栋孤零零的小屋,横在离一条渡船约百步远的利斯河畔。一扇窗子亮着灯光。

“我们到了,”阿托斯说。

就在此时,一个卧在壕沟的人爬了起来,那是穆斯克东;

他用手指着那扇闪着亮光的窗户。

“她就在那里,”他说。

“那巴赞呢?”阿托斯问道。

“我来守窗子时,他去监视大门了。”

“好,”阿托斯说,“你们都是忠心耿耿的仆人。”

阿托斯跳下坐骑,将马缰交给格里默,然后向马队其他人作个手势,要他们向门的方向包抄过去,他自己一个人向窗口潜去。

那座小房的周围是一圈两三尺高的绿篱。阿托斯越过篱笆,一直来到无隔板护挡的窗前,但半高的窗帘遮得严严实实。

他登上窗基石沿,以便让眼睛能超出窗帘的高度向里张望。

借助一盏灯的微光,阿托斯看见一个身裹一件深色披风的女人,坐在余温犹存的一个火炉旁的方凳上,双肘支在一张朽木桌上,白皙得如象牙一般的双手托着脑袋。

阿托斯看不清她的脸庞,但阿托斯的唇角撇开一丝狞笑:

不会搞错的,这就是他一直寻找的女人。

就在此时,一匹马嘶鸣起来,米拉迪抬起头,看见阿托斯那张苍白的脸正紧贴着玻璃窗,她大叫一声。

阿托斯清楚他被认了出来,他用膝盖和双手去推顶窗子,窗子被顶开了,玻璃被打碎了。

阿托斯宛如复仇的幽灵跳进房间。

米拉迪跑向门口打开门;一张比阿托斯更加苍白更具威慑的脸庞挡住了去路,站在门槛边的正是达达尼昂。

米拉迪叫喊一声向后退去。达达尼昂考虑到她又会想方设法逃走,生怕她又从他们手里溜掉,便从腰间拔出手枪;但阿托斯举手拦住了。

“把家什收起来,达达尼昂,”他说,“要紧的是这个女人要受到审判,而不是现在将她干掉。再等一段时间,达达尼昂,你会心满意足的。请进,诸位。”

达达尼昂服从了,因为阿托斯的语气是庄严的,举止是威武的,他简直就是上帝派来的法官。所以,随达达尼昂之后,波托斯、阿拉米斯、温特勋爵以及那身披红大氅的人,也都一起走进小屋。

四位仆人看守着门窗。

米拉迪倒在她的坐椅上,伸着双手,仿佛在对这可怕的出现表示哀求;但当她瞥见她的小叔子时,她发出一声可怕的叫喊。

“你们要干什么?”米拉迪嚷着问道。

“我们要,”阿托斯说,“夏洛特·巴克森,她先自称自己是拉费尔伯爵夫人,然后又称是温特勋爵夫人,谢菲尔德男爵夫人。”

“是我!是我!”她在极端恐怖中嘟囔着,“你们要我怎么样?”

“我们要根据您的罪恶对您进行审判,”阿托斯说,“您可以自由地为自己辩护,您可以申辩自己无罪,倘若您可以的话。达达尼昂先生,由您作第一个指控。”

达达尼昂走上前来。

“面对上帝,面对人类,”他说,“我指控这个女人于昨天晚上毒死了康斯坦斯·波那瑟。”

他转过身去看着波托斯和阿拉米斯。

“我们为此作证,”两个火枪手动作一致地说。

达达尼昂继续控告说:

“面对上帝和人类,我指控这个女人曾经想毒死本人,她在从维勒鲁瓦给我寄来的酒中下了毒,并附上一封伪造的信,以冒充那酒是我朋友寄来的;上帝救了我,但有一个人却为我死去了,他叫布里斯蒙。”

“我们作证,”波托斯和阿拉米斯异口同声说。

“面对上帝和人类,我指控这个女人曾煽动我去暗杀瓦尔德男爵;但无人能证明这个控告的真实性,我本人亲自作证。

“我指控完毕。”

达达尼昂走到房间的另一边,同波托斯和阿拉米斯站在一起。

“轮到您了,勋爵!”阿托斯说。

温特勋爵走了过来。

“面对上帝和人类,”他说,“我指定这个女人派人杀害了白金汉公爵。”

“白金汉公爵被杀害了?”在旁的所有人一起叫了起来。

“是的,”男爵说,“他被杀害了!根据你们写给我的通知信,我派人把这个女人逮捕了,并把她交给我的一个忠实部下看起来;她把那个人腐蚀了,并将一把匕首交到他手里,让他去刺杀了公爵。但此时,费尔顿也许正用他的头颅偿还那个发疯的罪行。”

听到这些尚未知晓的罪恶被揭露,在场所有审判法官的全身都不寒而栗。

“事情还没有完,”温特勋爵说,“我的哥哥得了一种怪病,三个小时就死去了,那种怪病在他全身留下片片灰色的斑点。临死前,我哥哥让您做他的财产继承人。现在我想问您,我的嫂子,您的丈夫是怎么死的?”

“太可怕了!”波托斯和阿拉米斯叫道。

“您是杀害白金汉的凶手,您是杀死费尔顿的凶手,您是杀害我哥哥的凶手,我要申张正义惩罚您,所以我郑重宣布,倘若无人为我惩办她,我将自己惩罚她。”

温特勋爵走到达达尼昂身旁站定,让出位置留给他人前去控告。

米拉迪双手捧着垂下的头,力图追忆被一种致命的眩晕搅混的思绪。

“现在该轮到我了,”阿托斯一边说一边抖动着身躯,犹如雄狮见到毒蛇抖起了鬃毛,“该轮到我了。当年她还是姑娘家时,我就曾娶她为妻;尽管我全家反对,我还是娶了她;我给了她我的财产,我给了她我的姓氏;有一天我发现这个女人被烙过火印,这个女人的左肩上被烙有一朵百合花的标记。”

“哈哈!”米拉迪站起身说道,“我看未必还能找到对我进行无耻宣判的法庭。我看未必还能找到对我执行宣判的人。”

“请住口,”一个声音说道。“关于这件事,该由我来回答!”

身披红大氅的那个人走近前来。

“这个人是谁?这个人是谁”米拉迪喊叫时嗓门因恐怖变得窒息,头发因恐怖而散乱,并且仿佛具有活的生命一样,在她那青灰色的头上直竖起来。

所有的眼睛一齐转向那个男子,因为对所有人来说,除了阿托斯,他是陌生人。

阿托斯也和其他人一样带着同等的惊愕看着他,因为他不知道这个人怎么可能也参与了此时就要被解开的这个可怕悲剧的某些事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