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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梦青风卷-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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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九娘说完,眼神有些闪烁,低下了头,默不作声,从竹篮里拿出红烛祭品,女又知道,她这是要祭拜金羽,蹲下帮忙,三两下就点燃了红烛,这时扶苏摘下幕篱,深鞠一躬,继而问:“九娘,那个救你的道士,可是甘舍子?”凤九娘眼神中闪过一丝战栗,转瞬即逝,却被不到一尺远的女又看到了。

    女又道:“怪不得我说这个名字这么奇怪,原来是个道士的名字。”女又看了一眼扶苏,又看了一眼凤九娘,扶苏道:“恕扶苏冒昧,曾几何时,我也曾为保性命隐姓埋名,只是此一计并非长久之计,九娘若是真想安生,恐怕只能再回到乾南山内。”

    “对呀,为什么你不回去?”女又问。凤九娘摇了摇头,道:“我根本不知道乾南山在哪,我也曾游走多地,四处打探,问过山中妖兽,寻过城隍土地,他们只说,乾南山就在附近,可是,从来就没人知道,更没人去过。”

    女又听凤九娘如此说,大吃一惊,道:“怎么会呢?我记得当时和妈出来的时候,是一座小亭子,不过那时我还太小,记不清样子,九娘你出来的时候,也没记清么?”

    凤九娘低下了头,道:“我只记得那是许多年前的事,我和你哥哥出来的时候,是个夜晚,天上下着雷雨,尽管如此,你哥哥还是执意要出山,我们奈何不得他,只得冒雨前往,经过巨兽看管的拱门,被一道强光吸了出去,醒来的时候,是在一座破庙里,并非你说的亭子啊?”

    “破庙??”女又的思绪开始乱了起来,道:“说下去。”

    “是一个破庙,荒废了很久的那种,外面还在下着雷雨,我们醒来的时候是早上,在破庙里还遇到了一个小女孩,看上去和那时的你差不多大小,她过来和我们搭讪了起来,那女孩似乎对你哥哥很感兴趣,说来也怪,你哥哥的脾气在那女孩面前,全部收敛了起来,也不嚷着要去找宫主了,因为雨太大,我们在破庙里歇息了几天,这几天过往行人络绎不绝,也有些在破庙安歇的,我们也并未多做理会。再后来我们准备往外走的时候,也不知道是怎么暴露了身份,遭到了很多道士的追杀,慌乱中,我滚下了山坡,和你哥哥失去了联系,醒来的时候身边都是道士,他们将我抓回了山门,为首的就是甘舍子,若是那年他肯放我,也许也不会将自己搅了进去,阿青,是我和甘舍子的女儿,可是当阿青能叫他一声爹的时候,他已经疯了。”凤九娘缓缓说道,说罢一行清泪落了下来。

    “不对呀,我离山已经有四百多年将近五百年的光景,而你说阿青是你和甘舍子的女儿,阿青现在不过十六七岁,你说的这件事,莫不成这事发生在不到二十年前?”女又好似发现了事情的蹊跷之处,赶紧问道。只见凤九娘看着她,道:“不,如果我没有记错,这事已经是几百年前的事了。”

    女又看到凤九娘缓缓站了起来,一脸凝重,想了许久,才道:“的确,的确是几百年前的事,阿青,也已经三百多岁了。”女又和扶苏一脸震惊,于是又听到凤九娘娓娓道来:“所有的不死人,皆是因为对世间的执念,生了不死念,长了长生线,方能长生不死,可是在他们成了不死人之后,就会来到乾南山不死镇,我记得,那年我因为得知老父战死的消息,一夜之间哭断了肝肠,醒来之后就在不死镇里,我起初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出现在哪里,后来也渐渐懂了,我一直相信我夫君没有死,我记得你娘说,总有一天我父亲会活着回来,我知道,一定会。甘舍子一直都是知道我的身份的,当初也不知道是谁传言,用不死人的飞灰炼制丹药,人服了可以长生不老,可是,若是不死人没有断了不死念,就不会化成飞灰,我记得,那时甘舍子将我抓回道观,甘舍子的师傅是个恶毒的道人,我也曾受过严刑拷打,软磨硬泡他们就是奈何我不得,要知道,不死人连生死都可以超脱,更何况这种人间炼狱的荼毒,于是,他们用甘舍子作饵,假意放了我,在这时,甘舍子为了保护我受了重伤,小主最是知道,女子的软肋,无外乎一个男人,一来二去,我与他暗生情愫,可是那时的我怎么也没想到,那不过是他师傅设下的一个圈套,要我钟意于他,随之棒打鸳鸯,以此,或许能断了我的不死念。”

    女又道:“这世上最难揣测便是人心,我想,甘舍子是真的爱上了你,不然,也不会和你有了阿青。”

    凤九娘点点头,继续道:“其实,若是他从未动心或许也就不用受此折磨,那时我刚生了阿青,他日日抱着阿青,有时候会傻笑,我多次问他,他都不告诉我,只是临走的时候,说了句,若是有朝一日他负了我,要我千万不要再去找他。他走的时候我只道他是回山复命罢了,我想和他一起回山,他不准,说他师傅狠毒无比,若是知道我有个女儿,定会用我的女儿做要挟。从他走了之后,我每日都在等他,阿青一日一日长大,在阿青十七岁那年,我将我们的过去都告诉了阿青,阿青哭了,她说,总有一天,甘舍子一定会回来找我们,和我们一家团聚。我望着阿青也哭了,就这样,阿青也成了不死人,阿青问我为什么不去找甘舍子,我也回答不上来,因为我知道,人活不过百年,我怕我再找到甘舍子,只找到他的一具尸骨,可是我还是很想他,我想了很久,终于决定带着阿青去找他。”凤九娘说着说着就哭了。

    “找到了么?”女又问。

    凤九娘道:“没有,我一直找,找了几百年,也累了,就带着阿青回到了这里。庆幸的是,这几百年间,没有人发现我们的身份,让我们得以在时间苟存多年。”

    扶苏道:“方才见到阿青姑娘,天真烂漫的样子,倒也活得自在,九娘,你有阿青陪伴,也好过你一人。”女又想了想,问:“我方才见阿青,她手上并没有长生线,这是怎么回事?”

    凤九娘摇摇头,道:“我也很奇怪,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索性,没有也好,不会引人注意,就不会招来杀生之祸。”

    扶苏又问:“那后来呢?为何又儿听闻你们一家三口迁到象郡之后,发生了妖道将甘舍子抓走之类。”

    “十年前,一个蓝衣女子带着一个疯汉路过我家,满身的伤疤,顶着个赖利头,瞎了一边眼睛,那疯汉嘴里一直叫着阿青阿青,又说着他要去乾南山,山里有个新娘等着他云云。那个蓝衣女子告诉我,疯汉是她师祖,甘舍子,那女子说,她是从井底将他救出来的,那时他已经痴傻,只是一个劲的哀求她带他去找乾南山,他在乾南山里有个新娘在等着他,所以,才带着他前来找我们,时隔几百年,阿青都已经几百岁了,早看尽了风云变幻,可是当阿青再看到甘舍子的时候,她哭了,我也哭了。甘舍子受尽了同门中人的折磨之后,虽然疯了,却也因为断不了的执念,竟然成了不死人,我不知道该喜还是悲,他已经不记得我的样子和名字,他只记得阿青,和乾南山里的新娘,迟来的团聚不知道能欢喜多久,那蓝衣女子叫南玉,是山中的一个女弟子,因为可怜甘舍子才带他回来,南玉说生怕有同门追杀,所以我们今后只能隐姓埋名过生活,而她会一直保护我们,我看着陌生的女子将信将疑,后来才搬到了象郡。”

    “你说的南玉,可是今日在柜台里的那个蓝衣女子?一直看着我们的那个?你真的相信她?”扶苏问。女又也注意到了,道:“你就真的信了她的话?”

    “起初是不信的,后来过了几年,相安无事也就淡忘了,若不是五年前那个妖道找上门来,带走了甘舍子,我恐怕我们会一直这样相处下去。我质问南玉是不是我们之中的奸细,南玉只道冤枉,她以前是个民家女子,不得已上山修道,现在将甘舍子带回来,不过也是想过几天安生日子罢了,我问他认不认识那个能变成老鹰的妖道,她说那是她的师伯,是一个叫做鹰离的道士,本就是一只鹰,恐怕他是知道了甘舍子也变成了不死人,假借清理门户之名,将甘舍子炼做不死丹药,他们也不想想,这么多年,甘舍子都没有屈服,又怎会在这顷刻之间被他们所骗,我逼着南玉带我们去找甘舍子,南玉只说我们去了也是白白送死,她现在正在炼制一种什么法宝,等一练成就可以制服山门中人,叫我们再多等几年。”凤九娘道。

    扶苏好像发现了什么,问:“按你所说,其实我觉得有几处感觉有些牵强。”

    女又道:“我也发现了,不如你先说。”扶苏点点头道:“第一,甘舍子与你们分别了三百多年,他此次回来又是疯癫痴傻,身份有可疑。第二,说甘舍子在井底三百多年,难道就无人发现么?又为什么过了三百多年才来找你呢?第三,南玉与你们非亲非故,为什么要留在你们身边,最后连甘舍子被鹰离抓回山后仍旧不走?第四,若是甘舍子的身份不成疑,也就是第一条不成立,那么又儿曾说过,所有的不死人的不死念都是他们的软肋,而他们或许拿九娘没办法,可是自己亲自教出来的徒弟要对付起来还是绰绰有余的,若是甘舍子的软肋被他们抓住,那么……”

    女又接着道:“如果,甘舍子的软肋是阿青,如果甘舍子看到阿青又或者是你出了什么事,你说他会如何?”

    扶苏和女又的假设凤九娘从来没有去想过,此时一听,犹如五雷轰顶,晴天霹雳。

第198章 倒春寒(2)() 
女又道:“南玉此人的确有可疑,你可能感受不到,可是我却能感觉到她看我的时候眼神的凶狠,九娘,你可不能再掉以轻心了,阿青如此天真烂漫,我不想她和你再失去什么,这样吧,我去亲自去将甘舍子救回来……”

    “不好,你知道那妖道是哪家的妖道,你这是要去哪里将他就回来?”扶苏似乎想起了什么,道:“此事还得从长计议,我倒是有一个办法,若南玉当真问心无愧便好,如若不然,正好将甘舍子引过来,一并救下。”扶苏道。

    凤九娘和女又看着扶苏,只见扶苏自信一笑,娓娓道来。

    回到象郡府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好在女又手里有赤焰照路,到了酒馆分手的时候,女又见酒馆早早关了门,敲了几下门,阿青迎了出来,女又看到那个叫南玉的女子隐在门口偷窥,女又道:“阿凤你先回去,有事来象郡府找我就好。”

    阿凤点点头,一步三回头的回到了店里。

    街道上早无人烟,黑洞洞的只听到虫鸣,扶苏见女又有些累了,也可能是看到她在叹息,道:“近日听到了太多个故事,觉得有点应付不过来,你也是吧。”

    扶苏问女又,见女又在发呆,又问:“又儿,你在想什么?还在想九娘的事?”

    女又嘟着嘴,道:“没有,我是在想乾南山的入口,我好想回家。”女又搂着扶苏的胳膊,有些撒娇道,扶苏笑了:“明明就离得很近,却不能回,这感觉,是有些难受。我刚刚脑海中闪过近日所见所闻,从花妖林的妖精,再到象郡府里的人事物事,再到近日听九娘说起的过往,忽然只有一个感受。”

    “什么?”女又问。

    扶苏皱着眉头道:“我只感觉,这些人的话,我只能信一半。最多,信到六成。”

    女又又叹了一口气,道:“我也是,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觉得人与人之间,有了隔膜,即便是九娘,我今日听她和我说的时候,我感觉多半是惋惜同情和愤怒,却感觉这始终是别人的事。开始觉得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

    扶苏拍了拍女又的手,道:“别想这么多了,做好我们自己的本分就好。见多了尔虞我诈,见惯了生死离别,恐怕多半如此,多添伤感,也是徒劳。其实若不是父皇这次叫我来岭南,恐怕我还见不到这岭南风情,也可能错过与你相伴的时光!”扶苏当然知道,女又还在惋惜在咸阳中发生的一切,因为太相信别人而失去对别人的信任,想想,自己又何尝不是。

    回到象郡府里,刚一打开门,两个丫头和亦秋就冲了上来,亦秋道:“公子今儿一天是去哪了,可急坏了亦秋。”扶苏看着亦秋一脸焦急的摸样,安慰道:“没事,就是和姑娘随处走走,看看风土人情罢了,不用担心。”

    千寒道:“小姐刚回来疲惫了吧,千寒做个夜宵给小姐如何?”女又点点头,看了一眼扶苏,道:“我先回房了。”扶苏点点头。

    女又收拾好一切,躺在床上,脑海里只浮现当年金羽带着他出来时候的画面,又想起她失散多年的哥哥,想着想着,眼泪流了出来,抱着被子睡着了。

    第二天,鸡鸣几遍女又才迷迷糊糊从梦中醒来,睁眼一看,似乎还在晨曦只见,忽然一个哆嗦,觉得冷了起来,披着被子,唤着千雨千寒,两个丫头一进来,女又就问:“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千雨道:“巳时未到,辰时过半了。”

    女又有些纳闷,看了看窗外的天,问:“那怎么着天灰蒙蒙的,看着还觉得是在卯时的样子?”女又忽然看见两个丫头穿着好几件衣裳,外面还套着薄皮裘,又问:“你们怎么把冬衣都穿上了。”

    千寒拿了件斗篷给女又披上,道:“外面下起了冻雨,不大,却冷得冻骨,所以天才会这么灰蒙蒙的。咱们自小长在昆仑,也从来没受过这样的寒意,所以多穿了几件,小姐也披上吧,免得冻坏了。”

    女又拉紧了斗篷,是觉得有些冷,只听千雨道:“前几天还是艳阳高照暖日春风,昨天就翻了北风,夜里就下起了雨,这倒春寒的天气,真是让人头疼,等会儿我去集市上买些老姜蔗糖熬水来喝,倒是公子小姐多喝几碗,省的生病了才好。”

    女又披着斗篷,推看门,一股寒意扑面而来,蒙蒙的细雨被疾风席卷着扎到了脸上,女又忍不住闭住了眼睛,好一会儿风停了女又才缓缓睁开,只看到雾蒙蒙的景色,院子里的叶子上结了一层薄霜,心里不禁想到,这天怎么一夜之间就转冷了?一阵风吹来,不禁又打了一个冷战。关上门翻箱倒柜开始找冬衣,就在这时,心里一个激灵,有一个声音问自己:什么时候,我也开始怕冷了?

    女又还在发呆的时候,听到外面扶苏在叫她,匆忙找了两件厚的衣裳穿上,梳洗一阵,出了门。

    见扶苏和亦秋也换上了冬衣,亦秋还在抱怨着南方湿冷的天气,扶苏打了个喷嚏,女又道:“天气忽然转凉了,箱子里的火龙王可以拿出来吃一些,否则又要不好了。”扶苏点点头。这时就听到隔壁的院子里传来此起披伏的咳嗽声,女又扶苏二人相视一眼,前后带着丫鬟书童来到了覃通房里,还没进门就听到那个老婆子骂骂咧咧,说什么药不吃,性子倔,活该受这罪。

    女又一推开门,千雨千寒拨开帘子,就看到地上碎了一地的药碗,一股苦味扑面而来,众人纷纷掩住口鼻,那婆子看到是女又,瞪了一眼,覃通道:“你也休要发作,客人来了不可放肆。”极不情愿的收了口,蹲在地上清理药碗的碎片,又用抹布擦干净了地面,转身出了门。女又四下环顾,见窗口的油灯还在燃烧着,只听扶苏道:“今日起了冷风,又听见覃大人身体欠安,所以特来拜望。”

    覃通顺了顺气,道:“昨日赵姑娘走之后,得两位姑娘的照顾,又是熬粥又是炖汤,下官上任以来,一直怪病缠身,都是食难下咽,昨日才勉强吃了几碗肉粥,说来也奇怪,倒也好了一些,咳得没那么厉害,谁知道天不作美,夜里翻了风,受了凉,今早起来,就更……咳咳咳……”

    女又问:“覃大人,你是说,你这半年多来,连饭都没吃过?”

    “咳咳,也不是,偶尔天气好的时候也可以顺口下几口白粥,可是遇到刮风下雨的天,吃了就吐,倒不如不吃,更多的时候是吃那些苦药,哎……”覃通大叹了一声,道:“想我上任也有一年多,半年多前旧疾复发,一直躺在床上,也没为象郡百姓做些事,可真是辜负了皇上,辜负了百姓。”覃通说罢还抹了抹眼泪,女又起初觉得他挺正常,说道这句时心里悠然升起一股恶心,知道这句话是说给扶苏听的,看了一眼扶苏,扶苏说了几句安慰的话,女又忽然道:“覃大人,你若是信我,今后那婆子给你的苦药,你不必喝了,你的身子我来照顾,只要你听我的,你这病根我都给你拔了,你说好不好!”

    女又突如其来一句话,把扶苏都吓了一跳,覃通睁大了眼睛看着女又,又看看扶苏,扶苏笑道:“赵姑娘虽然不是精通医理,可是大人昨日不也说了,病情有所好转,覃大人,我倒觉得,不如一试。”

    覃通点了点头,女又对千寒道:“千寒,这几日就辛苦你,两边跑着多照顾照顾覃大人,对了覃大人。”女又继而转向覃通方向,义正言辞道:“既然那婆子的苦药你吃了那么久都不见好转,日后可不必再吃了,否则和我开的方子相冲就不好了,我会叫千寒盯着,覃大人,我想你应该明白的吧。等会我回屋带起器具再来给大人请脉。”

    覃通点点头,扶苏和女又走了,走到门口又看到那个婆子在鬼鬼祟祟的在门口偷听,女又似乎已经习惯了反倒自然道:“婆婆,覃大人身体欠安,等会儿我会亲自来给大人诊治,以后就不劳你日日烹煮苦药了,反正覃大人也喝不下。”扶苏女又走了之后,那婆子恶狠狠的朝女又呸了一口,没好气的关了门,进自己的屋子里去了。

    女又回屋,思索了好久,本想装腔作势真的拿个什么医药箱针灸什么的,后来想想,好像还真的没带这些东西。左右徘徊之际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真吹牛吹大发了,女又左思右想,若是真的替那厮诊治,该怎么开方子呢,开重了也不好,开轻了也不行。就在这时,窗外嗖的一声窜进来一个身影,女又吓得退后了几步,一回头就看到了一坨白云在发抖。女又刚想说话,就听见那白云打了个喷嚏,女又厉声问:“何方妖精?”

    只见那白云幻化成一个人形,一头白发,穿着灰色的袍子,身上湿哒哒的全是雨水,回过头一看,女又才看清,道:“你,你不是袁厌崖么?”

    那人真是暗中保护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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