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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他们意欲何为?”诡影分析道。
“你说的对,可是现在夜深了,而且你刚刚醒转过来,那道在干娘身边的光如此厉害,我怕你……”伯婴话说到一半,伯婴低下头有些担心,抬头的时候见诡影已经站起来了,“真的要去?”
“嗯,不去,吾心难安。”诡影道。
“我来帮你梳头吧!”伯婴道,诡影有些诧异,伯婴已经手持梳子站在镜子前了,诡影坐在镜子前的时候,看到镜子里的自己,仍旧戴着那半块面具,此时诡影只觉得,难道真的只有这样,才能接近伯婴?见伯婴开始关心自己有些动容,可转念一想,又万分懊恼。
“为什么,你总是戴着这面具?”正想着,伯婴果然开始好奇了。诡影忽然很害怕自己的谎言拆穿被伯婴厌弃的样子,诡影道:“我有我的故事……我……我很丑”
“其实,其实我根本看不清你,只是当你的样子出现在我身边的时候,我就会觉得很安定,你是否俊美又或者丑陋,我没有想过。”伯婴拿着梳子给诡影梳头的时候,眼神根本没有注意看诡影镜子中的脸。可是诡影听到她说根本看不清自己的时候还是有些不解。
“曾经有个人,和你一样,我看不清他的样子,曾经很接近的看,只看到他很像我梦中的一个人,于是害怕的走开了,再也不敢看第二眼,你和他很像,我曾经想过你们会不会是一个人。”伯婴如是道,诡影心里开始紧张起来,小心翼翼道:“你说的是……?”
“诡婧,无极殿的二殿下,不知道为什么,我很怕他,我怕他的样子。我想,你应该不是他。”伯婴此时已经替诡影梳好了头,问:“诡将军,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只是诡将军。”伯婴一句话让诡影左右为难,他不想骗伯婴,可是已经骗了如此久,而此时伯婴的逼问,让诡影不知所措,纠结再三,诡影说:“二殿下身份尊贵,我又怎可能是他。”
伯婴得到了肯定的答案,似乎很满意,诡影又问:“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梦见了谁,谁会让你如此害怕?”
“我……我不知道他是谁,我每次见他,都是在一条狭长的甬道里,甬道很昏暗,没有来的路,也没有去的路,那个人和诡婧长得一模一样,他手里拿着灯,那是唯一照亮彼此的东西,每次他都拉着我的手,叫我——蛛儿!”伯婴回想着,脸上浮现了惊恐的神情,好像陷入了一汪泥沼,瞳孔开始变大,诡影连忙抓住伯婴的手,大喝了一声:“伯婴!”
伯婴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诡影,冷汗滴下,诡影道:“不要再去想了,我们今夜还要任务。”伯婴惊恐未定,连忙点点头。可就在此时,伯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这么晚了,你们还要去哪儿?”
“爹?”伯婴看着伯桑。诡影道:“想回去看看,想来今日已经暴露了踪迹,生怕他们狡兔三窟再生变化。”
“你们斗不过他的。”伯桑有些心灰意冷,只见他手持着油灯,背后披着长衫,走进了诡影的房间,坐在椅子上,诡影道:“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伯桑想了一会儿道:“流光宝镜,又叫紫英铜镜,当年,是放在昆仑之巅,守护不死药的第一道屏障,没有人见过它的样子,可是拥有他的人,可以任意将他想要守护的东西罩起来,就像这个杯子一样,”伯桑说罢,将茶杯倒扣,二人瞬时明白了,伯婴道:“我记得爹你说过,当年后羿偷了不死药,那不是也将那紫光破了么?”
“不错,想要破那紫光,倒也不难,只需将铜镜的持有人找出来,用污物泼在流光报经身上即可,说难不难,一桶污物,说易不易,你们倒是上哪儿找那宝镜?”伯桑道。
“将那寨子里的人都抓了,就不信问不出来。”伯婴怒道。
“你爹担心的不是这个。”诡影冷静道。只见伯桑点了点头,道:“我担心的,是为什么流光宝镜会出现在此?”
“其实起初我就一直觉得奇怪,为什么区区两个凡人,会有胆子去冒犯朱砂,就算他们真的想要长生不老药,就算他们有办法能将鲛人炼成不死药,也犯不着去用菁儿的心脏,菁儿一来是上古神女,二来是朱砂的心腹,游龙子和邹潜就算有此心,也绝无此力去触犯,他们不但如此想,还如此做了,究竟,谁给他们的胆子和手段,让朱砂就范,菁儿掏心?”诡影分析道。
“现在总算知道了,是西王母。”伯桑闭目抬头,此时的他只觉得胸闷难过,伯桑道:“西王母向来和她们二人不和,此一番借此机会,还不穷追猛打么?”
“一定有谁,藏在暗处,如此想也不奇怪了,为什么我们一路上受到了如此诸多的阻挠,原来是王母在背后,逼得山公土地,四方游魂,就算知道了什么,也不敢告诉我们。”诡影道。
“可是,她恨的是那两个女人,和干娘有什么干系?”伯婴道。
“这也就是我想不通的原因。”伯桑道。
“既然想不透,就不要想了,现在,我们先把那个藏在暗处的人给揪出来再说。”诡影道。
“那人既然有此宝物,就不怕你再遇上其他?”伯桑道。
“原先是不知道,现在知道了,自然有了戒备,今夜先不行动,明早天一亮,我就去部署。”诡影道。
“你有什么办法?”伯婴激动问。
诡影道:“你放心吧,这次我一定将你干娘救出来。”
“辛苦你了,阿婴,不要打扰诡将军休息了,回房睡去吧。”伯桑吩咐道,伯婴点了点头,有些不放心的关上了诡影的房门。
诡影送走了伯桑父女两,大袖一挥,面前出现一尊灵动的铜镜,诡影一转头,摘下面具,恢复光洁如初的皮相,只见他做起法来,阖眼念咒,不久,镜子里就出现了一个通身白衣的男子,男子背对着诡影,乌黑的发丝里夹杂着几缕白发,手中拿着书卷,缓缓道:“何事?”
“我……”诡影本想将所遭所遇尽数告诉诡帝,转念一想,诡帝神通广大,掐指一算已经了然于胸,何须自己多言,想到此话到嘴边说不出口,愁眉不展。
“主人神通,定然知道诡婧周遭所遇,诡婧不解,究竟西王母因何要对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间女子?伯桑已经受了刑龙罚,成了凡人,他二人本该双宿□□,为何……”诡婧不禁说的有些激动。只见诡帝手指微微动了一下,诡婧只觉得自己耳边顿时清净了,本来还有蝉鸣犬吠,一时间,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声,再一看,自己仿佛回到了无极殿中,只听见诡帝嘲笑的声音:“双宿□□?你认为可能么?”
此时的诡婧已经变成了一身白衣,就和当初在无极殿中一模一样,诡婧看着自己的变化,又想着诡帝的话,难以揣测诡帝的心思,只听见镜子里又传来声响:“诡婧,你不要长了儿女情,短了无极殿。”
诡帝的话如刀锋一般划过诡婧的心,诡婧有些胆怯的看着镜子中的诡帝不敢抬头,他瞬间明白了诡帝的意思,想自己这段时间一直化身为诡影跟在伯桑父女身边,一颗心早就全扑在了伯婴身上,那里还顾得上无极殿二殿下的身份,默然道:“诡婧知错,但听主人吩咐。”
“青背苍龙,伯氏,本就是戴罪之身,入凡之后,不思己过,一心儿女情长,他以为,他想什么就是什么么?你可知那日他如何对我说:他道‘天下之大,唯有织机子一人真心待他,我眼中若不是容易下一个伯桑,又怎会苦苦分离他二人?’他说的没错,我是一直从中作梗,分散他们,诡婧你听好了,无论你今后与伯婴是何结果你都不要忘记,你是无极殿的二殿下,手中掌握的是四灵兽的命脉,审判他们的言行,他们循规蹈矩是你的福,他们若是行差踏错半步,你便不可徇私枉法。”诡帝声声厉害,诡婧一听,犹如芒刺在背,惶恐不已,因为他从来没见过诡帝如此严厉。
诡婧低着头不敢说话,等着诡帝的训斥,而此时的诡帝却也哎了一声,见诡帝回过头来,看着诡婧,缓缓走近,那是一张和诡婧一样的脸,诡帝手里拿着书卷,头上用一只木簪簪着头发,通身白衣白裳,诡婧身上还有些装饰,诡帝则像一个蜷缩在白绢里的人一样。诡帝面无表情,几缕银丝,眉心一道未开的天眼就像一道猩红的符号,区分开了诡帝和诡婧二人。诡帝幽然道:“西王母固然有私,可也不会与诡氏作对,她此次的目的,不是你,也不是伯桑,你记住这点就好,至于织机子嘛?……”诡帝想了想,诡婧有些期待的看着诡帝,诡帝想了许久,道:“他们既然恩爱有加,就让他们一起吧!”诡帝一拂袖,又背过身去。
第218章 流光宝镜(2)()
得此信息的诡婧面上丝毫未浮现出点滴的喜悦,诡婧道:“主人的意思是?”
诡帝的背影传来声音:“你本是无极诡殿二殿下,你大姐诡儿,三妹诡幻,都是直接受命于我,司人神,手握四灵兽命脉,不但如此,若是四灵兽有行为不端者,还需替我审判四灵兽,此一番,青背苍龙伯氏,背弃苍生,为一女子丢鳞弃骨,自贬凡人,此一举不但有违最初约定,更有逆天之意,你……”诡帝撇了半只眼睛看诡婧,此时的诡婧低着头不敢看诡帝,双手合礼,毕恭毕敬,诡帝眨了眨眼,道:“你与伯婴有情?”
诡婧想了一下,坚定道:“不敢瞒,确有情。”诡帝点点头,道:“好吧,此番,我不会要你出面,自会有人替你处决伯桑,你和伯婴……好好的就行。”说到最后一句,诡帝的语气软了下来,他从镜子里伸出了手,扶起了诡婧,诡婧不解的抬起了头,诡帝的眼神里似乎带着动容,诡帝又道:“你是我一手□□出来的,伯婴,是我亲自给你挑的,我不会看错人,你要好好待她。你放心,就算是为了伯婴,我对伯桑也会手下留情。”
“诡婧知道,诡婧会好好待伯婴。可是主人,我能知道为什么么?”诡婧问。
“什么为什么?”诡帝道。
“神龙伯氏,你一直视为眼中钉,你对伯桑却一直偏私,难道,就是因为伯婴?”诡婧问。诡帝嘴角上扬,木讷的笑了一下,点了点头。
诡帝不见了,那面铜镜也不见了,诡婧耳边响起了犬吠蝉鸣,此时灯光灰暗,诡婧又回到了房间内,他低头看看,那半块面具在桌子上,自己身上穿着黑衣,不知怎么的,灵光一闪,诡婧好似明白了这一切,响起伯婴方才说梦中的“诡婧”,似乎,他都懂了。
诡婧是诡帝自幼带大的孩子,诡婧记得,那时诡幻还在身边,在天庭的日子和在无极殿一样枯燥乏味,每日的练功打坐,天庭的人都很敬重诡氏,尤其敬重诡婧,直到有一天,诡婧才发现,自己和诡帝有着同一张面孔的时候,他才发现,其实那些人神仙,不过是把自己当做自己看做是了诡帝。他知道天帝与诡帝的故事,诡帝在镜像中把自己幻化而生,诡婧原名诡镜,就是因为他是在诡帝的镜子里,加入了诡帝的影子孕育而生,只是诡婧没有诡帝的神格,是个独立的个体,很多想法不受控制,为此诡帝很是头疼,这才指派了他们姐弟妹三人打理无极殿。
诡婧躺在床上,想不透为什么诡帝要对伯婴如此好,因为伯婴,自己得以保全脸面,不用做恶人审判伯桑,也因为伯婴,伯桑或许会有不一样的判决,诡婧无法去揣测诡帝的心思,起初那颗想提伯桑父女出头的心被诡帝的一番话全部打散,此刻,他不敢再去想伯桑和织娘最后会有什么后果,此刻他只想抽身而去,不让伯婴记恨,不让旁人察觉。带着复杂的思绪,诡婧沉沉睡去。
第二天,天刚亮,伯婴就敲响了诡影的门,诡影迷蒙中醒来,去开门的时候差点忘了带上自己的面具,匆忙遮住了面容,一打开门,只见伯婴一个闪身走了进来,问:“你可想好了法子?如果救干娘?”
诡影脑子里一团浆糊,昨夜根本什么头绪也没想出来,看着伯婴一脸焦急,道:“你爹呢?”
“还睡着,红绿无衣在一旁看着。”
“我想,我们分头行事。”诡影硬着头皮道,此时此刻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如何做?”
“呃……这个……混进寨子里,抓个内应,只是……你我的容貌已经泄露,恐怕……”诡影坑坑洼洼道。
伯婴激动道:“我也是这么想的,昨夜我一夜没睡,想了一宿,我是想变成李绣娘的样子,混进去。”面对伯婴的情绪,诡影吓了一跳,道:“可是,你就算能骗过那群山妖的肉眼,也骗不了流光宝镜,更何况,我们现在还不知道是谁在他们身后捣鬼。”伯婴闻言,双眉紧蹙,道:“这我也考虑过,如若不行此举,我可是想不出别的法子了。”
“让真的李绣娘去!”诡影瞬间来了想法。
“她一个凡人,昨日都被那些妖怪吓破了胆子,哪里会肯帮我们。”
“看得出,李绣娘很信任你,这就要看你如何去说服她了,你若是能说服她帮我们,只需要李绣娘将一个人诱骗出来。”诡影说罢从百宝囊里逃出一小瓶子,指着道:“这是无极殿秘制的一种丹药,用迷幻草所制,给那人服下后,就会跟着下药者走。”
“你想骗谁出来?”
“我昨日观瞧,那趋附在龙啸勇身后的那只豹子精,倒是一个可为我所用的精灵,若是李绣娘有本事,将那货诱拐出来,是最好不过。”诡影道。伯婴结果诡影手中的药瓶,看着她若有所思,道:“你方才说分头行事?”
“嗯,我稍后去找一个人,我想,她能帮我们。”诡影道。
“你找谁?”伯婴问。
“她们口中的妖女,朱砂。”
诡影随后将一切事宜都嘱咐了伯婴,千叮万嘱要伯婴好好保护自己,然后自己跳上云头。
此时的朱砂,和赵政在一个叫三川的地方落脚,三川的地方官给赵政搭建了华丽的宫殿,离上谷就一条黄河的距离,诡影知道一路打探,来到朱砂的寝宫,朱砂住的地方,荷花开得正好,寝宫里燃着熏香,香烟袅袅,朱砂正在小息,一个黑影闪过,朱砂微微睁开了眼睛,只看到背着光,从门口进来一个男人的身影,朱砂从软榻上用胳膊支撑起身躯,只见她眯着眼睛看着来人,只看到一个黑黢黢的身影,直到听到那人道:“好久不见。”朱砂才感觉到许是来了故人。
那身影走了几步,走到朱砂身前,朱砂看到一个男子带着半块面具,觉得那人很熟悉,可想了很久才想起来,“诡婧?”
诡婧点点头,摘下面具,无意瞥见不远处的梳妆台上,静静的放着另一块面具,不由得走过去,将自己手中的面具放在一旁,比划着,正好凑成一整张洁白如玉的面具,一时间,当年朱砂借宿无极殿的点点滴滴涌上心头。
良久,听到朱砂道:“你来做什么?”诡婧这才从回忆中回过神来,一回头,见朱砂已经下得床来,批了件外衣,走到他跟前,诡婧在见到朱砂,她已经是另一幅模样,只是诡婧一眼就能认出眼前的这个女人,在他最青涩的年纪,曾给过他最美好的幻想,只是那时,她生的是此时伯婴的那张脸。
“你是不是在想,我现在的样子很丑,没以前好看了?”朱砂道。
“不是,我来,是有事求你。”诡婧道。
“求?”朱砂不解,诡婧将实情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他本以为朱砂会很吃惊,没料想,他看到的是一个面无表情的朱砂,朱砂坐在主席,平心静气的听完了诡婧说的这一切,然后道:“我当然知道,瑶池仙子在凡间有使者,从我知道菁儿被人谋害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也知道,他们的目的,是我。”
“你就不做些准备?”诡婧道。
“准备什么?该来的挡不住,她和我斗了这么多年,我会只怕她朝夕?”朱砂不削道。
诡婧看着眼前的女子,忽然觉得无比陌生,无奈问:“你,你到底是谁?我实在是琢磨不透你,你忽然来到我身边,忽然又走,我只听主人说过,叫我敬重你,我知道你很厉害,可是,你多事要为自己考虑。你为何一直如此孤傲,你可知道亲者痛仇者快的滋味?”诡婧说的有些激动,朱砂看了诡婧一样,朱砂已经很久没有听过有人在耳边劝慰自己劝得如此高声,朱砂道:“我恐怕,没有亲人。况且,我入世之时就早有准备,你不必担心我,我从远古走来,生生死死还看不透么?诡婧,看在你方才那几句话的份上,我可以帮你,你说吧,是何事?”
诡婧冷下脸来,知道朱砂听不进自己的话,索性也不说了,道:“你能不能帮我救织娘出来,让伯桑和织娘得意重聚,远离世俗争斗。”
“伯桑?就是那个让菁儿不惜掏心也要救的男人?他也是伯婴的爹吧?你是为了伯婴而来?”朱砂一连三问,诡婧只点了点头。朱砂狡黠一笑,道:“你可知道,我很喜欢这样的感觉,你亦或者别人,一直欠着我的感觉,只是我之前有负于你,这次,就算是我还你,我们以后,互不相欠。”
诡婧道:“不,你从不欠我,你从未爱过我,你爱的,不过是我这张和主人长得一模一样的脸罢了。若是如此说,能让你内心平和些,我亦不会辩驳。”诡婧很清楚自己和朱砂的过去,朱砂笑了,问:“那你呢?你现在,爱的是伯婴?还是她面上那张我的脸?”
朱砂一句话直指诡婧内心最痛的地方,诡婧一时间无法答言,朱砂整理了下情绪,换了个话题,道:“既然你说西王母有使者入凡,何不将那使者抓来,杀了他,再救织娘,岂不是易事?”
“敌暗我明,我实在不知道,他们还有什么法宝藏在暗处,之前我没有准备,被流光宝镜刺到双眼,昏厥了几个时辰,我……”诡婧看了一眼朱砂,继续道:“我曾像主人求助,我想他能帮我,可是主人却叫我置身事外,我是实在想不到能找谁,才会来求你。”
“那邹潜,是个精明的人……”朱砂刚说半句,诡婧便插嘴道:“对了,邹潜不是一个完整的人,他是由邹衍的影子幻化,邹衍一直藏于暗处,为的,就是长生不老药。”
“哦?是么?你现在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