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几个人疑惑的看着手中的杯子,杯子里只有一点点暗红色的东西,刚刚还带着酒香,可是现在却被三途的血腥味盖住了,“姑娘,这是什么呀,好腥好臭!”被打落牙的张大妈捂着嘴说,三途听她这么说气从得凳子上跳起来,女又连忙拉住他,笑着对他们说:“喝吧,喝了就好了,捏着鼻子喝,这可是三公子体谅大家赐的药呢,别人想要,还没有呢!”
几个人将信将疑苦着脸喝光了,喝完个个伸着舌头,说不出的滋味甚是难受,店小二又说了:“姑娘,这真的是药么,这么腥这么辣,我整个喉咙都快烧起来了!”三途更来气了,再三途没有暴跳以前,女又把他们都赶走了。
这下到三途不高兴了,他苦着脸斜着眼睛看着女又,女又笑嘻嘻的看着他,然后笑嘻嘻的把他送回了屋子,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回到自己的屋子关上门,立马收起笑容,心想,活该,这就是你当年救那小妖的代价,女又这样想着,他只要一想起三途的表情心里就高兴,带着愉快的心情,上床盘腿调息,入定了一会,通身顺畅后睡着了。
黎明时分,女又在悠扬的古琴声中醒来,她睁开眼睛,看着黑漆漆的屋内,她坐起来定了定神,点着灯,赤焰的光马上照亮了小屋子,她静静听着,似乎和昨夜晚间那首曲子出自同一个人,她对那曲子的弹奏之人来了兴趣,穿好衣衫,简单梳洗之后出门寻去。天还没亮,女又拿着灯四下张望,终于在一间客房前停了下来,她确定琴声就是这间屋内传来的。隔着薄纱,只依稀看见一个弹琴的背影。
女又敲了敲门,琴声戛然而止,借着屋内微弱的灯光,女又看到一个纤弱的身躯缓缓走向门口,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开门的是一个瘦弱的女子,女子梳着歪髻,髻上簪着一根木簪,女子眉梢高挑眼眸空洞没有半分神采,尖尖的脸庞却没有一丝血色,女子着着水红色的轻衫轻盈的腰间挂着环佩叮当作响。女又看呆了,女子叫了她几声她都没有回过神,因为,女又在那女子身上,找到了娘亲的影子。
“姑娘,我的琴声,是不是惊扰了姑娘的清梦?”女子又说话了,女又从臆想中醒来,看着女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没有,姐姐弹琴很好听。”看样子,女子的模样似乎比女又长几岁,女又便叫了她姐姐。
只见女子微微一笑,苍白的面庞却显得有一丝恐怖,疾风突然不知从哪里刮来,将女子屋内微弱的灯熄灭了,女子猛然回头看了一眼,女又说:“姐姐,你的灯灭了,用我这盏吧!”女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那就多谢姑娘了。”
女子从女又手中接过灯转身进了房,女又则把门关上也跟着女子之后。那瘦弱女子将桌案上的灯点燃,房内多了一丝光亮,女又四下看了下屋内,屋内简单,感觉女子也没什么行李,女又说:“姐姐是心善之人,昨日我本不想救那西平山的狗熊,若不是姐姐一曲妙音,我才不会放过他呢!”女子抬头看看女又,道:“我只是看到那恶人,想起了我家乡里的兄弟罢了,也算不上什么心善。”女又呵呵一笑,做到女子对面,道:“我叫女又,姐姐可叫我又儿!”
“我叫微娘,又儿随便称呼便好!”微娘语气温和,声音细腻,只是感觉很小声,总是有气无力的样子。女又闻之点点头,又道:“又儿觉得姐姐很亲切,很……”
“很什么?”
“很像我那……很像我那离开的娘亲!”女又说到金羽,心里多了一丝哀伤,她其实也不知道金羽到底去了哪里,是不是真的像他们说的灰飞烟灭了,金羽离开她已经很久了,她一厢情愿的以为,金羽是回到天上又变成凤凰了。
微娘定定看着女又眼神转动,笑着说:“哦,是么?能像又儿母亲,也是微娘的福分。”
“姐姐,我看你面色有些苍白,你是不是病了?”女又细心的问。
“没有,我天生血气不足,才会如此。”那叫做微娘的女子说罢用银针挑动灯芯,屋子里又光亮了许多,然后倒了一勺香粉入香炉,在微娘挑动香粉的时候,女又突然看到微娘虎口有一根血红色的痕迹,女又心下一惊,突然抓过微娘拿着银针的右手把袖子推到手肘,一条血红色的痕迹从手肘连直手心;微娘被女又的举动吓了一跳,却没有叫出来。
“你是不死人?”女又瞪大了眼睛看着微娘,微娘却没有丝毫惊讶,她抽过右手将衣袖放下,继续温和的说:“不错,我是不死人。”
“你要到乾南山不死镇去么?”女又又问。
“不,我刚从那里出来!”
“你为什么要出来?你不知道不死人没有乾南结界的保护很容易被……”
“我知道,又儿,我什么都知道!”微娘语气中多了一丝落寞,“你既然知道我是不死人,应该也知道,不死人心里有个执念,那个执念,是我们活下去唯一的东西,我这次出来,就是为了找我的执念。”
“你的执念是什么?”
“一个男人!”
“你丈夫?”
“他不是我丈夫,也不是我情郎,他只是我心里割舍不了的一个男人了!”微娘空洞的看着桌上的琴,女又突然觉得这一幕很熟悉,好像在梦中遇到过,又好像是她的曾经。
“我的娘亲,也是为了我爹成了不死人,无名无分无缘无忧的生下了我们。我爹有他的使命,有他的责任,有他的氏族,我娘只是我爹的一个附属品,可是她心甘情愿的做了一个不死人,她一直觉得,她可以一直等,一直等,等到我爹放下一切来和我们团聚,只可惜只等到我爹的一个死讯,她连我爹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就……”女又想起了曾经,有些难过的说。
微娘转头看看她,说:“他是邯郸城内一个很有名的制琴工匠,也是一名琴师,是我父亲花重金请来教我弹琴的琴师,我见到他的时候,我才五岁,他已经过了而立之年,在他眼里,我只不过是个晚辈,我跟着他学琴一直学到了十五岁,那年上门提亲的人来,我父亲准备将我嫁给一家大户,我不肯,我求他带着我逃出家门,可惜在黑夜中迷了路,我们跑了很久很久,没有方向,没有目的,我本以为到天亮的时候我就可以逃出父亲所安排的命运。
天真的亮了,我只知道我们跑入了一个树林,就在我暗自庆幸的时候,父亲的人追来了,他将我藏在草丛里,他说他去引开父亲的家仆,他什么都没留下,我在草丛里看着他仓皇逃窜的背影,那是我见到他最后一面。”
“他只留给你一个背影?”女又问。微娘摇摇头,笑着说,“还有这把琴。”
女又看了看她桌子上的琴,琴上有几道深深的划痕,琴弦只有六根,琴身上隐约看到刻着两个字:流水。
第37章 流水(2)()
“流水?”女又问。
“流水是这琴的名字,也是他的名字。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的手心长出了这条红线,一觉醒来,我到了乾南山不死镇,我发现这琴少了一根弦,我很难过,可让我欣慰的是,那根断弦的位置却依然能弹出声音。”微娘苦笑道,伸手抚摸着那根少了的琴弦。
女又说:“你我萍水相逢,泛泛之交,姐姐你怎么如此放心将心事托付给女又?”
“我这一腔过往沉在心里都快烂了,翻出来晒晒也好,又儿看上去不是什么奸邪之人,况且我还能有什么让你惦记的呢?无非是那一丝长生不死念罢了。”
“姐姐你是想找到那个琴师么?”女又心里想不明白,乾南山结界如此坚固不催,微娘是如何出得来?
只听微娘道:“嗯,我感觉我们从未分开过,他一直就在我身边,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抓不住他。”微娘说完看看桌上的琴,弹了起来,女又也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微娘,静静的听着。
微娘的琴声充满了思念,却没有哀怨,岁月流淌,历经沧桑,好似春风拂面,闭眼感受,却被一声闷雷惊醒了细腻,才闻欢笑,又见泪光。
仿佛她一直知道,终有一天,他们能再次重逢。
在微娘的琴声中天渐渐亮了,清晨的光照亮了微娘的房间,女又的心情很复杂,说不出的感觉,她看着瘦弱的微娘在清晨的阳光中独自抚琴,她始终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可以让女子痴痴的等一个男子那么多年,娘亲如此,微娘如此。
就在微娘起身收琴的时候,窗外突然窜进一个黑色身影,女又和微娘都吓了一跳,微娘拿起桌上的‘流水’后退几步,女又挡在微娘身前怒目看着突然闯进的黑影。
那黑影和女又身形相近,黑黑的头发挡住半边面颊,女又认出来了,是昨日一群人大闹客店的时候坐在角落的黑衣女子,她想起三途的话,这个人少惹为妙。女又一直不说话,只是双手做起防御架势,双眼恶狠狠的看着那个女人,不让那个女人进前半步,只听黑衣女子说:“走了那么远的路,微姑娘累了吧,没发现你带着尾巴么?”
“什么尾巴?”微娘害怕的说,她声音本来就不大,被黑衣女子以吓更加小声了。
“道家有妙法,不死执念破灭之后,便会化为飞灰,修道之士只需将不死人飞灰收入丹炉中,再加上炼制有方,可得延年续命丹一枚,更有甚者,可得长生不老之方。不死人之所以只敢躲在那荒芜南蛮之地,也正是这个原因;微姑娘不远千里步来到邯郸,你可知,我一路上费心费力帮你解决了多少对你虎视眈眈的道家高手么!”黑衣女子声音有些沉闷,语气有些傲慢,听起来并不友善,女又依旧不说话,暗暗在双手掌心续起赤焰,等着那女子继续开口。
“微娘此行回乡,一路凶险十分,可是不管如何,微娘总算平安回到邯郸,今朝闻姑娘所言,若真是姑娘为微娘解决觊觎微娘命脉之人,微娘感激不尽,此番恩德,无以为报。”微娘依旧小小声说着,虽然涨起了胆子,可依旧听出了胆怯之音。
“我也是爱琴之人,向来有集琴之好,天下可入我眼中之琴不过五把,首当其冲当然是当年人皇伏羲所制的琴祖——伏魔五弦琴,此琴现已下落不明;其二是文王姬昌的白兔六弦琴,其三是武王姬发的伐纣七弦琴,这两把琴现已在我手中,其四是诡帝的矍觞琴,其五便是姑娘手中的流水琴,矍觞和流水分别是一对父子所制,可在我心里,矍觞却远不如流水,儿子制的琴远比老子制的强多了,我此行来,不过是为了你手中这把流水,微姑娘愿将流水赠予在下,倒也不枉费我一路上不畏凶险帮你杀了不少道家的名人将相。”
黑衣女子语气七分骄傲夹着三分威胁,直勾勾的看着女又身后瘦弱的微娘,微娘眼中泛起泪花,拼劲全力喊出:“流水我是不会给你的,姑娘恩德若要还报,拿微娘的命去好了!”还未等黑衣女子回话,女又抢着问:“你因何将矍觞排于流水之后?”女又听到她将矍觞排在流水之后,心中不免有些不服。
黑衣女子看见女又挡在微娘身前没好气的说:“你这丫头是从哪冒出来的?昨日见你跟在三途身边,莫不是三途的情娘?不好好跟着三途,却来扰我的好事!”黑衣女子看到女又心中不悦。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不过也是三哥的晚辈,论辈分,你得叫他一声师叔,我若是三哥的情娘,你需管我一声师婶,我若不是,可也算是三哥的妹妹,你也得管我一声师姑;你师叔慵懒从不教你秉性,我可要说你一二,第一,说谎不是好事,今后不可为之;第二,胁迫于人更是不该。
你说你是好琴之人,可你只懂琴史不通琴艺更不知琴之精髓,琴乃乐中君子,主人愿不舍相赠,你便以恩相逼,那几个道人又不是微娘叫你杀的,你便自作主张的给除了,除了枉害人命,你还用那几个道士来威逼微娘交出流水琴,若是微娘不愿,你教那几个道人还魂来害微娘便是,何必在此多费唇舌。
还有,你刚刚说武王姬发的伐纣琴现在在你手中,我在想,一个不通琴艺的人要琴何用,其中原委姑娘不用我一一道来了吧!”
女又牙尖嘴利,句句击中黑衣女子话中漏洞,那黑衣女子秀眉一蹙,一脚踢飞香案,怒道:“好个不知死活的泼妇,胆敢到我面前显摆。”
第38章 流水(3)()
说着便伸手去抓微娘手中的流水琴,女又早防着她这一招,双手引起赤焰弹开黑衣女子的右手,黑衣女子没料到女又有此一击被赤焰灼伤右手却仍不收招,女又一脚猛击女子下盘,女子不慌不忙轻轻一转躲开了,女又伸手去抓那黑衣女子,女子对女又手中赤焰心存忌惮连连败退,霎间,黑衣女子不知何时手中多了根黑亮黑亮的鞭子,黑衣女子使劲一甩,只听啪的一声,四周家具顿时化为齑粉,又听见啪的一声,女又左肩头被甩了一鞭,衣衫裂开,皮肉被鞭子打出深深一条血痕,女又顾不得左肩伤痛,待那女子又将鞭子甩来,女又左手狠狠抓住,赤焰引燃鞭子通过鞭子传到女子手中,女子见到赤焰火光吓得放开了鞭子,女又没想到她会突然松手,后力过猛,女又重心不稳正欲跌落在地,身后却蹿出一道黑流将他接住,黑流瞬间化为三途,女又手中的鞭子的火焰将帘布引燃,顿时燃起大火,三途轻轻一指,黑流从他指尖冒出,将大火熄灭。
三途看见女又肩膀的血迹,又看看黑衣女子,怒道:“咒月,多年不见,本事见长啊!”
那叫咒月的黑衣女子好不容易将手里的赤焰扑灭,可是双手仍被灼伤,血肉一片模糊,咒月瞪着眼睛看着三途和女又,道:“三途叔叔的闲事管得好宽,我帮徽姑娘铲除了几个心怀不轨的老道,不过是想讨好讨好微姑娘借她的流水琴把玩几日便还,谁知你的情娘却和我动起手来,你倒是怜惜你的情娘被我打伤,你怎么也不看看我的双手,不是也被她伤得不见皮肉!”咒月摊开双手在三途面前晃了晃。
“哼!你向来五律不通,无端端的想要人家的琴做什么!你若不是拿来讨好师父,便是自己又搜来了什么典籍练什么歪门邪道吧!”三途厉声道。咒月谎言被三途戳穿,脸立刻黑下来,道:“我也不瞒三途叔叔,这琴,其实是师父要的,我不过是替师父来索罢了!三途叔叔若是要阻拦我自然是不敢与三途叔叔为敌,只是日后师父问起,就劳叔叔解释一二,也免得咒月被师父责罚。”
“你师父什么好宝贝没有,文武二琴都存于你师父的书房内,你师父连看都不看一眼,更何况这把叫不上名字的琴,你不必多编几个慌来诓骗我,我看,是你自己想要吧!”三途看了一眼躲在墙角的微娘,又看了一眼她手中的琴,对咒月道:“你若真的喜欢琴,我叫你师父把那文武二琴赠你即可,你何必和一个凡人过不去,外人耻笑你也就罢了,若连你师父一起耻笑,你看你师父怎么收拾你!”
咒月听完三途的话更气了,只是她知道自己不是三途的对手,刚刚女又尚且能和她打个平手更何况加上三途,她愤恨的看了一眼缩在地上的微娘,咬牙切齿的说:“不要就不要,有什么大不了。”说完瞪了一眼女又,女又不搭理她。咒月不再说话,三途叹了一声,二人见那女子撒口便松懈了下来,女又正想走过去扶起微娘,却看到一条黑色的东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伸过去,只听见啪的一声巨响,微娘手中的流水琴被击了个粉碎,微娘的面颊也被甩出了一道血痕,微娘眼见手中流水变为碎成几瓣,晕倒在地。
女又回头一看,只见咒月嘴角上扬甚是得意,突然间化为黑烟消失不见。女又想去追,三途道:“又儿别追了,快把她救醒再说!”
女又回过神来,和三途一起将微娘扶起,三途又道:“这屋子是住不了了,咱们把她扶回你那屋去!”女又嗯了一声,只见三途将微娘横腰抱起,女又本想紧随其后,突然看到碎了一地的流水琴,心里万般不舍,就扯下窗帘将流水琴的碎片一片一片的拾起来包好,当她看到琴身和琴弦已经被击为两半,但是中间仿佛还被什么东西牵引着,女又伸手去摸,眼睛看不到,可手却能触到,仿佛两半残碎的琴身中间连接着一根透明的弦,女又仔细端详着,忽然间什么都明白了,明明只有六根琴弦,可是……
微娘没有受什么伤,只是惊吓过度晕倒了,当她醒来时,脸上的伤女又已经上好了药,女又握着微娘的手,女又已经看到她手中红色的长生线已经慢慢消失了,女又心下感伤,女又又想起了多年前的金羽,那时金羽一声不响的走了,她快把床上的微娘看成了金羽,她一直努力的提醒自己,她是微娘。
“微姐姐你醒了?”女又挤出一丝笑容说,三途拿过湿手帕,女又将手帕覆于微娘额头,因为惊吓过度,加上脸上的伤口,微娘似乎有些发热。微娘只是对女又笑着,不曾说话,一句话也没有,不久后,她又闭上了眼睛,似乎睡着了。女又肩膀的伤已经包扎好,女又按了按了伤口,看了看三途,三途也没说话。
傍晚的时候,女又去了个厨房,煮了碗白粥回来的时候看到微娘已经坐在桌前了,女又说:“微姐姐,正好,我弄了碗粥,你乘热喝了吧!”微娘笑笑,仍旧没有说话,而是慢慢把白粥喝完了。
女又从纳宝罗汉图中将矍觞取出,放到微娘面前,对微娘说:“微姐姐,这是我二哥赠给我的矍觞,听说是流水父亲所制,我现在把他赠给你,我只希望他能替流水陪在你身边。”女又感觉自己好像说错了什么,突然闭口不言了。
微娘接过矍觞,轻抚道:“又儿的心意,微娘心领了,这琴是极好的,只是,在我心里,再也没有哪把琴能比过流水了!”微娘又把矍觞放回桌上。女又从一旁拿出那包流水琴的碎片递给微娘,微娘打开包袱,看到里面的碎片脸上多了一丝笑容,笑容里尽是落寞,她重新将包袱包好,背在身后。对女又说:“谢谢你,又儿妹妹,我要去找我的流水了。”微娘神情中充满了感激。
“流水……的确比矍觞好上万倍。只是,微姐姐,又儿琴艺不精,姐姐能不能,借矍觞,弹奏一曲给又儿听听,又儿好刻在心间,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