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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你爹,赤帝祝融。”伯桑如是道,女又陷入了沉思,恍然间,想起了什么,道:“我想起来了,我在被吸入八宝葫芦之前,咒月曾对我说过,当年我爹灭她全族,她找我,就是为了报仇的,她说,当年水狐族覆灭,唯有她和姐姐活了下来,想起咒月的阴毒,再用上这等卑鄙的寒毒,那是再正常不过了。如此,便想通了。”女又做出了一个猜测。
“咒月?可是你说的,朱砂的弟子?把你吸入八宝葫芦的那个?”伯桑问。
“嗯,我只见过她两三次,不知道为何如此恨我,许是真的是灭族之恨吧!可是她对一个凡人也如此,实在是……我们只遇到一个,也不知道还有多少个!”女又愤恨的说,伯桑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别去想了,天下不公之事,能管多少呢!好好休息下吧!”女又嗯了一声,没在言语。
说是休息,女又却静不下心来,辗转反侧,思绪翩飞,她控制不住自己,闭着眼睛满脑子是刚才的画面,画面里尽是那个姓苏的男人。
就在刚才,伯桑教她,如果要把那条没有实体的寒毒从那个男人身体里吸出来,必须用尽嘴覆住那人的唇,然后吧寒毒吸出来。
那时,那姓苏的男人已经是中毒已深,口中一阵酸臭,就像一股魔力诱引着女又,就是想救他,救活他。
他长得实在是太像赵政了,女又在想:他是不是政?和政到底有什么关系?几十年过去了,政现在也不知道过得怎么样?伯婴说他当上了皇帝,天下的王,那么多年过去了,相比早已物是人非,当年我忽然不见,他有没有找过我?他说想娶我为妻,到底是不是真的?
忽然的,女又很想多年前的那个男人,答案,不得而知。
第一个是诡婧,第二个是政,他们都给了女又爱的希望,可是当女又消失不见,他们没有来找自己时,女又有些失望,更多的,则是庆幸自己没有在那两个男人身上再度沦陷下去。
情爱,或许就是一种沦陷。——那是女又对情爱第一个感受,就像伯桑今日说的,明知救了那个男人,今后自己注定会有所牵绊,可是……
女又胡思乱想好不容易睡着了,可是睡眠很浅,她感觉自己又开始离魂了,她梦见自己去了很多地方,一直跟在一个男人后面,梦里的她很快乐,她看不清楚男人的容貌,只是记得那个男人叫她又儿,她叫那个男人叫正文,画面最后定格在那个男人为自己簪上了一支金色的凤簪。
也不知道去到了多少地方,第二天醒来是,女又满头大汗,很疲累的样子,她松了松筋骨,她想,明明现在才三月,为何自己会离魂,女又感觉自己全身瘫软,她艰难的走下床梳洗已毕之后对镜整妆,看到脖颈处那只金色的蝴蝶好像颜色变深了些,她便知道昨夜自己定是真的不安分了,她正在发呆,回想着昨夜夜里去过的地方,那个男人是谁的时候,伯婴走了进来。
“姑姑,今早的梨花开了,我采了些来,帮你放在屋子里,梨花香味淡雅,想着姑姑也会喜欢的。”伯婴拿着竹筛,筛子里堆砌着许多梨花,她刚把梨花放到桌案上就看到没精打采的女又,伯婴又问:“姑姑昨夜没睡好么?精神看上去很差呢?”女又感觉自己双眼乌青,像是被女鬼吸干阳气的书生,她慢条斯理的说:“昨夜做了梦,所以精神很差!”
“做梦?什么是梦?”伯婴不解问。
“就是在入睡后脑海中浮现的景象,哎,说起来也许久没这样了,不知何故如此,好累呀伯婴,不想起来怎么办!”女又虽已经梳整好,却又重重的躺回了自己的床上。伯婴将梨花置入香囊,放到女又身边,女又闻着舒心,来了精神,“好香啊,这是什么花?”
“刚刚我进来时都已经说了,这是昨夜刚开的梨花,香味舒雅清新,采了些来给姑姑熏屋子!”伯婴笑道。
“唔,好香啊,这味道我好喜欢……”女又抓着香囊小声道。
“对了,姑姑,爹昨天熬好了汤药,我昨天给那公子服下了,想是今日好了些,等会儿爹叫我再上山去采摘些,姑姑你和我去罢?”伯婴说罢刚一转头,发现女又拿着香囊居然睡去了。
女又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来时天竟然已经黑了,一觉无梦,睡得相当安稳,好像很久没有如此舒服的睡一觉了,女又伸了伸懒腰,忽然发现自己枕头边还放着伯婴今早拿来的梨花香囊,顺手就系在了腰间,她仿佛睡迷糊了失忆一般,也忘了那个昨日被自己救了的男人,当她走出屋去到厅里看见伯桑和一个男人闲谈居然愣了很久,伯桑见她站在原地不动就像她招了招手,女又呆呆的走过去,问:“大哥,阿婴哪里去了?”
“阿婴那孩子去山里采药了,说来也怪,怎么去了一天都不见回来。”不说到伯婴还好,一说到伯桑的心不免揪了起来。
“这位是?”女又看伯桑身边也坐着一个青衫男子不禁发问,那青衫男子闻言很有礼貌的转过身站起,深鞠一礼,道:“在下苏正文,途经此地身染重病,幸得姑娘出手相救,此恩此情,无以为报,在此谢过。”
正文?这个名字在女又心里就是一个膈应,她想起了晚上做的那个梦。
借着微弱的灯光,女又打量着眼前的男人,高约八尺,青布青衫,头顶玉冠,剑眉鹰眼,深色的眸子透着一股刚毅的魄力,女又对那双凌厉的鹰眼始终是个挥之不去的记忆,初见他时他病重在床上,紧闭双目看不清面容,如今时隔一日他竟然可以下床谈笑,看得出他脸上还挂着病容,可是却镇定自若的和伯桑饮着清酒。
“你叫正文?哪国人?”女又没来由的说了一句,坐到了伯桑身边的椅子上,他心里打着算盘,想着莫不是真如此巧,正文合起来,就是政字,想来,当年的政今年也该是个中年男子,除非……
“如今,天下大统,四海之内,皆称为秦。”那叫苏正文的男子囫囵概括了下,这个答案显然让女又很不满意,脸上带出不悦小声道:“不愿说就不说,摆什么臭架子!”声音虽小,不过伯桑却是听见了,伯桑面露难堪,劝慰道:“这人当初可是你救回来的,现在怎么说翻脸就翻脸。”
“呵,姑娘见谅,在下祖居咸阳,也算是,咸阳人士罢!”苏正文抱歉的笑道。
“你,是从小在咸阳长大的?可是,又为什么会来这里呢?”女又又问道。
“我是家里的长子,家父说,男儿需游历四方,见百事才能通晓民情,上达……”
“等等等等……你,难道从小就是这样和谁说话都是客客气气一板一眼的么?”
“又儿,你今天是怎么了?”伯桑低声道。
“有么?我平时说话,不是这样的么?”女又想了一会儿,没发现自己的异端,伯桑揉了揉眉心,道:“天都快黑了,阿婴这孩子怎么还没回来,我出去找找,你要是饿了就去织娘那讨要些东西来吃!”
伯桑说罢就出去了,女又望着伯桑离去的背影呆呆的道:“我是不会饿的,可是苏公子就……”女又刚说完,就看到苏正文双眉紧皱,有些体力不支的样子,女又慌了神叫道:“我不和你抬杠了,我扶你回去罢!~”
第85章 春风如沐(1)()
女又还从来没伺候过一个八尺大汉,至少没自己架着一个男人去哪,可现在没有丫鬟在身边,连那个叫仲里的胆小书童也不见了,此刻女又抓着正文的手,觉得他的手无比冰凉,手心冒出了细细的汗,不过五十来步的距离女又却觉得自己走的是如此费力,只听那男人用低微的声音道:“劳烦……姑娘……”
“好了,你不要说话了,等下没到床上晕了我可扛不动你~”虽然摇摇晃晃,不过女又总算是把那汉子给扶回了房,屋内黑洞洞的,女又点起了灯,屋内总算亮了起来。她将男人安置好在床上,将头顶的玉冠摘了下来,鞋袜脱下,被子盖好,有些埋怨的说:“你算是有福了,姑娘我,这辈子还没如此伺候过谁,我妈都没有,我哥更加没有,只有别人伺候我的份,你呀,是破天荒头一个!”
“多谢姑娘,无以为报……”苏正文有些吃力的说。
“什么无以为报,你当姑娘我真是做善事的主儿么,我如此对你,可是要你来日十倍百倍的偿还~”女又归置好物事,搬了张凳子坐到苏正文身边调笑说。
“若是能力所及,当然偿还,姑娘还未请教芳名,不知……”
“不喜欢你说话文绉绉的,你叫正文是么?我以前倒是认识一个少年,叫做政,他与你倒是有几分相像,起初见你还以为你是他,不过说了几句话就肯定不是了,他说话才不会像你这般咬文嚼字。我叫女又,乾南出生,昆仑长大,他们都叫我又儿,你我有缘,不如,你也叫我又儿吧!女姑娘太深分了!”
“昆仑我知道,可是乾南是何处?”
“嗯~其实,我只知道我妈说那里是天国之南,海脉之尽,妈说,四海的尽头,就是乾南山,我一直不懂是什么意思。我离开家的时候还太小,什么也不懂,我也不能回答你,只是我住的那个地方,四处生满了翠竹,可漂亮了,你呢?你说你是在咸阳长大的?我在咸阳呆了一段日子,倒是很想念那个地方呢!”也许是正文说话太无力,和他相比,女又的叨叨显得给我的呱噪。
“很久没回去了,家里兄弟姐妹多,父亲顾及不来,日日你争我夺,有些受不了,宁可在外孤身一人。”苏正文脸上浮现一丝黯然的笑,女又想不到是什么样的家才会那样,不过记得小时候在朱雀宫的时候倒是经常为了些小事而和哥哥争吵。
“对了,你那个小书童呢?现在正缺人伺候着呢,怎么他倒是不见了?”女又四下张望着,从刚才就不见那个小书童。
“我是下午那时醒转来的,醒来就不见仲里那孩子,见伯先生在院中栽花方才问起来由,才知道原是又儿救了我,伯先生给了我一件他平日的衣衫穿了,想想也是无奈,沦落至此,竟然病了,连衣衫都典当了。又儿,现入夜了,你也快回去休息吧,不用顾及我,下午伯先生说我身子已无大碍,休息几日即可。”
女又闻言心里想,我今日在房中睡了一日,现在怎么还能睡得过去,她撇了撇嘴,忽地想到便问:“你刚刚体力不支看着想晕倒,可是多日未进食的缘故,我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可以给你果腹的,你等等啊!”
女又在厨房里忙活着,厨房里就有些豆,也没有米,叫女又一把火把房子烧了到是简单,但是叫女又生火做饭就难为她了,她只在家乡和金羽学过做糕点之类的,她想着小时候生病金羽总是熬煮些稀粥给自己喝,厨房里只有豆,就和了些水猛火一煮,弄了碗不知名的东西,看着像粥,也不知道熟了没有,她顾不得许多,端着到了正文面前,正文其实早已饥肠辘辘,眼见有东西吃也不顾君子之礼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病后的第一顿饭是女又做的,正文一直记着,虽然,很难吃。
从他的表情中,女又看得出那东西着实难以下咽,正文吃完后居然还能笑着和自己说了声多谢,女又愣住了,想不明白他真的是谦谦有礼的君子还是味觉失灵的呆子。
“正文,你?对谁都是这样的么?”女又忍不住问。
“什么样?”苏正文到是被女又的话愣住了。
“就是,好似,好似……”女又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对正文的感觉。
“好似什么?”正文笑了。
“好似别人的坏都与你无关,大哥和我说过,你身上的寒毒是玄门之人下的,我想,你应该也是被人算计,你就从未想过要追究下去,是谁想算计你么?”
“我已经想不起来了,不管是谁,反正都过去了,不是么?”苏正文依旧笑着道,女又觉得他的笑,无比苦涩,一种无能为力的苦涩。
苏正文渐渐睡去了,女又看着眼前的男子,隐隐觉得,他似乎是一个因命运不公而背井离乡的人,他什么都不去计较不是因为不想去计较么?还是,无能为力?
伯桑第二天才回来,女又听见响动的时候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竟然在苏正文床边趴着睡着了,无暇多想,女又冲出房门去迎接伯桑,见伯桑一人归来,张口便问:“大哥,阿婴呢?”
“没找到,我只找到了那个叫仲里的小书童。”伯桑头也不抬的说。
“那仲里人呢?”女又向后张望着没看到仲里。
“死了,我就地埋了。”
“什么,怎么会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女又慌乱了。伯桑坐下倒了杯茶抿了一口,缓缓道:“我昨日本想叫你和阿婴上山去采药的,后来阿婴说你又睡着了,我去看你才知你精气不足,想着补眠一会儿也应该,就叫仲里和阿婴去了,谁知昨日去了一天,昨天夜里见你醒了可以照看苏公子我方才放心出门去寻阿婴,谁知道……”
“怎么会这样呢,我如果昨天和阿婴去就好了。”女又懊恼的说,伯桑拍了拍她的肩,劝慰道:“我虽不知道来者是谁,冲着什么来的,不过,阿婴修为也不低,但是,保不齐用什么阴险的手段就不好了,现在是阿婴被掳,若是你也跟着去,你要是也出了什么意外该如何是好?”
“一定是咒月,她见寒毒被破却拿大哥无可奈何,才会拿阿婴下手。”女又气愤道。
“哦?真的,会是她么?只可惜我没遇到过这女子不然……”
“肯定是她,除了她谁还会如此阴险狡诈,大哥,我这就找她去——”女又刚想冲出门去,伯桑一把抓住她,“现在事情都还没弄清楚,不许这么莽撞。”伯桑喝道。
“可是——”忽然听到门外有一女子纤细的声音传来——
“请问,这里是青背苍龙伯桑伯先生的居所么?”
女又大骇,问伯桑:“大哥,这里怎么还有人知道你的身份?”
伯桑定了定神,悠然自若向大门走去,推开门,只在门外看到一个身穿鹅黄色衣衫的女子,伯桑道:“在下便是伯桑,姑娘一清早登门造访,不知所谓何事?”
还未等那女子张口,女又便先叫出了声:“画情?怎么是你?”那女子显然也是被惊吓了一下,然后微微施礼便道:“见过女又姑娘,我和二殿下途经此地,昨日在凌云山正巧看见有两个女子在打斗,二殿下有心,将一女子救下,那女子昏迷前说她是灵蚕村东隅青龙所居伯桑先生的女儿,昨日殿下见天色已晚不便叨扰,今日一早命我前来告知,生怕伯先生担心。”
“二殿下?哪里的二殿下?”伯桑听得不明不白。画情稍有难为情的道:“画情还未自报家门言之有失,先生见谅,我乃昆仑山无极殿二殿下诡婧座下掌事宫女画情,我家主人便是无极殿的二殿下。”
“原来是诡婧呀!”伯桑一颗悬着的心放下了,女又问:“大哥,你也和他交情很好么?”
“还算不错,承蒙二殿下隆恩,小女方能活命,敢问画情姑娘昨日情形?到底是何人与小女打斗?”
“我与二殿下现在接住在凌云山山神处,今日若是先生无事,就与我前去看看伯婴姑娘吧!”画情如是道,伯桑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问:“怎么?阿婴伤得很重么?”
“先生见谅,二殿下并未透露,画情不知。”画情又欠身施礼。
“罢了,我随你去看看吧,顺便,也见见那多年不见的老朋友。”伯桑转而向女又道:“又儿,昨日阿婴没把药采来,对苏公子恢复不利,恐再有恶人叨扰,你和苏公子不得离开此处半步,青龙所居画有结界,邪佞奸邪入之不得,切记!”伯桑叮嘱了几句,便向外走去。画情向女又又施了施礼,正想转身离去,女又忽然叫住她:“画情,等等,我……我有话问你。”
“姑娘请问?”画情微笑示意。
“呃……这些年,我……我是说我不在的这些年,二哥可还……过得好?在无极殿里,没什么要事要处理吧?”女又试探着问,她一直放不下诡婧,想不明白自己的离去究竟能不能让诡婧觉得惋惜。画情笑着说:“无极殿一往如常,并未发生什么重事要事,只是殿中只剩下二殿下不免有些孤单,所以最近殿下才想着带着我们出来逛逛。”
“这样呀,那二哥,可有提及我么?”女又的心纠了起来,画情却道:“殿下说,姑娘许是在外过得甚好,所以才不想回殿,叫我们不必担心。”
女又呆立住了,原来,他从来没有想过要找自己,一切,原来都是庸人自扰。
画情见女又不再多问,再施一礼,匆匆追伯桑去了。
第86章 春风如沐(2)()
女又刚一回头,看到苏正文已经醒来,正在门内看着他们,天渐渐大亮,隔着几步路的距离,女又看到站在门内的苏正文,面容渐渐清晰了起来,那是一张几乎和政一模一样的脸,只是右眼下有颗小小的黑痣,不过女又倒是觉得,他和政最大的不同,是他的眼睛深邃凌厉,目光如炬,却没有透着政那样的野心,眼眉间倒是柔和一片,春风如沐,那天,正是惊蛰,万物复苏。女又道:“你怎么起来了?”
“春日正好,不想被疲累锁住,又儿,今日暖阳高照,我们出去逛逛吧!”正文笑着道。
“不行,大哥说过,我们不能离开此处。”女又想起伯桑的话,来人显然对面前这位苏正文有莫大的敌意,定要取其性命才肯罢休。
“为何?”苏正文不解其意,女又将以往经过如是一说,正文先是却丝毫不改颜色,道:“是么?仲里那孩子,还真是命苦,若是这样,那我真的要去他墓前祭拜下了,又儿,你肯陪我去么?”
“正文,不是我不肯陪你去,而是大哥吩咐过,不可离开此处,不然,你我性命堪忧。”女又担心道。
“天命不可违,若真有不测,我会尽全力保护你,不过,这毕竟是我的私事,你若真的放不下心,那我自己去即可。”苏正文说罢依旧微微一笑,便朝门外走去了,留下呆若木鸡的女又,女又道:“呆子,你一个瘦弱书生,我怎么敢叫你保护。”女又转过头看苏正文离去的背影,心想:你到底是